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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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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工夫,做了这么多事情。他连看也不看一眼,就这么走了!龙不龙子的有甚么用!”

说罢,便气得一把将那杯子掷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巨大的声响让张嬷嬷怀中的婴儿吓得哇哇大哭,慕容薇更觉一阵心烦意乱,挥手道:“滚出去!”

那张嬷嬷惊讶地张了张嘴,最后只得叹息一声,将那孩子抱了出去。

云霓望着张嬷嬷的身影和那个小小的明黄色包裹,心中一阵难过。

自己,到底是在做甚么,做甚么!

“云霓,本宫该怎么办?”文菁皇后拉住云霓,一脸愁容地问。

“皇后娘娘,您千万要沉住气。”云霓回过神来,对文菁皇后道,“万万再不可轻举妄动,您先静养几日,对那孩子也万不可没有耐性。好歹这孩子名义上是皇家的骨血,庄太后最重视的便是子嗣一事,虽然现在还依着皇上那孩子般的性子,但是她总会回头找您的。您手上有嫡长子,又有何惧呢?”

云霓的话让文菁皇后慢慢地安静下来,她细细地思量着,终是笑了出来:“好妹妹,幸好有你,让本宫宽心了不少!”

“奴婢,理应替皇后娘娘您分忧。”云霓的脸上虽然淡淡地笑着,可是内心深处却在深深地叹息。

既然已经错了,就尽量地弥补吧。至少,别让事情往再坏的地方发展了才是……

却说那白泽又怒又气,本欲径自跑到朱砂的“明霞殿”去好好地与朱砂诉诉衷肠,却被庄太后派柳全柳公公拉回到了“慈宁殿”。

白泽满腹不情愿地坐在椅子上,沉默着不发一言。

“怎么,皇上有了自己的嫡长子,你还不高兴么?”庄太后笑着打趣。

“母后,您要朕如何高兴得起来呢?”白泽叹息一声,道,“朕原本便是打算将慕容薇废掉,改立朱砂为后的。可是好端端地却出了这么个差子,倒教朕如何对朱砂交待呢?更何况这孩子的到来,岂不是意味着那四大家族不但不倒,反而还有越来越大之抛弃吗?”

“皇上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庄太后深吟着,陷入了沉思。

“怎么,母后你也觉得朕说的是有道理的吗?”白泽意外地看向庄太后。

庄太后沉默着点了点头:“况且,慕容薇突然诞子这件事情也颇为蹊跷。犹记那次戴宝林之死时,刘御医曾替文菁皇后慕容薇把过脉,明明说她根本就没有身孕,为何突然生子?更何况依慕容薇的性子,她真的就能耐得住寂寞在她的‘紫玉宫’里忍到孩子出生之后才派人来报信么?”

白泽思索着庄太后的话,连连点头。

“而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庄太后说着,缓缓站起身来,走向窗边,“慕容薇这个女人,眼里从来容不得别人,若是她一旦重新掌握权力,恐怕哀家死后,这后宫里将会成为一片血海。我们白家的子孙,极有可能就只剩下她的儿子一个了。”

“母后,您说甚么死不死的。”白泽不快地站起来,道,“母后您长命百岁,会永远陪着朕的。”

“傻孩子。”庄太后温和地笑着,她转过身来,走到白泽的身边,拉起了他的手细细端详着自己的儿子。他已经这么大了,当初为了保护他不被别人欺负,不被别人夺走性命,不被别人夺走太子的宝座。庄太后用尽了一切手段将那些诞下龙子的妃子杀的杀,害的害,那些皇子流放的流放,赐死的赐死,以至于而今他们母子孤独地存活于世上,没有一个亲信可以依赖。

身为白泽的母亲,庄太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年的自私与残忍。要知道这个世界如此残酷,如果没有兄弟姐妹的相互扶持……那该是一件多么寂寞的事情。

“有很多时候,母后都觉得自己做错了啊,”庄太后突然说道,“母后总觉得这个世界上只要有母后一个人照顾你便够了,却不曾想到母后总有老去和死去的那一天。所以你才会这样温和懦弱……”

庄太后说着,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白泽的脸庞。想当年,这张脸还是那么圆润那么细嫩的孩童脸庞呢。

“早知道,应该让你拥有更多的朋友,更多的兄弟,应该让你拥有狼一般的野性与狂放的……”她喃喃地说着,目光越来越迷离,“就像当年的白木一样,他就像是一匹未被驯服的马,热烈急躁而又强壮无比。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保护你、维护你的……可是,可是母后却只恐他的个性太过狂放而威胁到你的地位……孩子,你恨母后吗?”

白木……

这个名字让白泽的心里猛地一痛。

白木,他最敬爱的哥哥。原是董太妃之子,身强力壮,骑术箭术均是一流。在所有人都嘲笑自己孱弱的后宫里,只有他带着白泽一起骑马打猎凫水闯祸。白泽曾经以为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好朋友,却不曾想庄太后因恐高祖皇帝欣赏白木,而影响到白泽的地位,便暗中在打猎之时设下圈套,令白木坠马而死。

027:突变

原本是想要把白木的事情瞒住白泽的庄太后,却没有想到被白泽发现了事实。

整整难过了好久的白泽从此再不与任何人交好,这也是庄太后这么多年来一直责怪自己的一件事情。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后,庄太后还能想起……

“不,母后,朕不怪你。”白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没有母后,就没有朕的今天。朕知道,母后都是为了朕。”

庄太后的嘴唇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已经是个了不起的君王了,宽宏、仁慈,而又豁达。她点了点头,又道,“皇上,哀家已然与朱砂要来了承诺。她发过誓,要一辈子保护白家的每一个血脉,你觉得她做得到吗?”

白泽惊讶地看着庄太后,无论是庄太后还是朱砂,都没有跟他提到过誓言的事情。可是看着庄太后那眼中的不放心和期待,白泽却淡淡地笑了:“母后,您难道不觉得,朱砂是一个心地仁慈的女子吗?如若她的心像文菁皇后一样恶毒,那么恐怕朕也不会这样看重于她,不是吗。”

庄太后若有所思地想了半晌,方才点了点头。她松开了白泽,兀自坐在了椅子上。烛火照着她那已然显露出了疲倦神色的脸庞。过了许久,庄太后方缓缓地说道:“而今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

“甚么办法?”白泽问。

“那就是暂且按兵不动,待寻找最合适的方法便将慕容薇废掉。这个孩子……交由朱砂亲自抚养。”庄太后的神色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然而白泽却彻底地怔在了那里,他呆呆地看着庄太后,半晌方才说道:“母后你的意思是……”

“后妃被废,皇后以嫡母的身价抚养皇子,原本便是上祖先例。”庄太后的神情庄重而果断,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慕容薇一定不能再留,四大家族的势力也一定要瓦解。只有这样,哀家……才能放心地离开。”说罢,竟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母后!”白泽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庄太后的脚边,抱住庄太后道,“朕不要你说这样的话,你不能离开朕,不能……”

庄太后微笑着说道:“好好好,哀家不离开,不离开。皇上,你该去看看朱砂了,这夜晚太过漫长,哀家生恐朱砂会觉得哀家答应她的事情不兑现呢。”

白泽这才意识到,先前自己与庄太后前往“紫玉宫”,朱砂却并没有跟去。想必是为了避嫌而故意没有去的,这样想着,白泽的心里便泛起了一股感动,他站起身来,点点头,嘱咐了几句庄太后要好生休息的话便退了出去。

微笑着看着白泽走出了宫殿,庄太后方才举起了方才悄悄藏在袖子里的手。

那手上,一片血红。

然而就在庄太后刚刚用手帕擦掉了血迹,却见柳全柳公公与白泽一并走了进来。皇上白泽的面色阴沉,那柳全的神色更是凝重无比。

“怎么,发生了甚么事?”庄太后急忙将那手帕藏进袖子,皱眉问道。

“太后娘娘,您方才吩咐奴才去找的刘御医……”柳全说着,看了一眼白泽。

“是了,那刘御医方才为何没有到?”庄太后这才想起自己先前的命令,便急切地问道,“他人在哪里?”

“回太后娘娘的话,刘御医他……死了。”柳全叹息一声道。

“甚么!”庄太后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响,那一瞬间在脑海里突然涌现了数个念头,但这些念头太过纷繁缭乱,让庄太后一阵头晕目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伸出手来抚向自己的太阳穴。

“母后!”白泽惊呼着奔上前来,扶住了庄太后。

“皇上,哀家没事。”庄太后深吸了口气,方才朝着白泽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她转向柳全柳公公道,“柳全,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刘御医为何好端端地就会死了?”

“太后娘娘,奴才方才前去御医坊找刘御医的时候,便四处都不见人影。只好去到了他的家里,谁想……”柳全说着,又不由得叹息道,“谁想他们一家老小竟然全部中毒而死。而刘御医却在自己的房里上吊而亡,在他的桌案上留了一封信。”

说着,便上前几步,将那封信递与了庄太后。

庄太后微微地皱着眉,将那封信打开来。映入眼帘的字迹确实是刘御医的,这刘御医在宫里行医多年,他所开的药方摞起来都要比一卷书厚了,这庄太后自然识得这刘御医的字迹。然而庄太后在看着这封信的时候,越看,脸色便越是苍白,越看她的攥着信的手便愈来越紧。那皇上白泽看着庄太后的模样,不由得担心起来。白泽上前一步问道:“母后,怎么了?”

“皇上……自己看吧。”庄太后将那封被攥得皱皱巴巴的信递给了白泽。

白泽接过来,才看了几行脸色便骤然大变。

他惊诧地后退着,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萧淑妃,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罢,便愤然拂袖而去了。

“太后娘娘,皇上他……”柳全不放心地看着皇上白泽离去的背影,担心地说道。

“让他去罢,”庄太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总有一些事情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管不过来的。随他们去,都随他们去罢……”

说着,庄太后便无力地靠了椅子上,她的声音低沉而轻微,好似梦呓般轻喃:“迟早都是要自己去面对的,越早越好……”

红火轻轻志摇曳着,那么微弱,仿佛随时一阵风就能让它熄灭。

已经有些冷了,朱砂禁不住抱起了双肩。她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浑身都好累,根本不想清醒。要是能这样一直沉睡下去该有多好呵……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将一件衣裳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清荷?”朱砂迷迷糊糊地唤着,睁开了眼睛。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妙涵那关切的脸庞。

不是清荷……朱砂的心中略略地袭上失望,她慢慢坐起身,将那件衣裳裹得紧了些。

028:杖责萧淑妃

“皇贵妃娘娘,夜已经深了,坐在这里太久会染风寒的。”妙涵轻声劝道。朱砂点了点头,微微地笑了笑。

妙涵心疼地看着朱砂,好不容易已经守得云开见到月明,却被那文菁皇后慕容薇一掌倾覆了。

到了这么晚,皇上也没有来,被派去打探消息的夏青也没有回来。想必是……皇上还留在“紫玉宫”里罢。那庄太后和皇上看到刚出生的龙子,一定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罢……

就在这主仆二人静静相对的时候,夏青突然从殿外闪了进来。

“娘娘。”夏青沉声道:“皇上去了萧淑妃的‘凝霜殿’,那边已然闹得不可开交了。”

“不可开交?”朱砂怔了一怔,“皇上不在‘紫玉宫’,跑到萧淑妃的‘凝霜殿’里做甚么?”

“奴婢听皇上在数落萧淑妃的不是,似乎是萧淑妃私下里买通了刘御医,不仅在戴宝林娘娘的药里下了毒,同时也在给文菁皇后诊脉的时候做了手脚,原本是想要把文菁皇后腹中的胎儿也一并打下来。可是刘御医最后良心发现,没有给文菁皇后娘娘的药里下毒。而今皇后娘娘的龙子已然诞下,那刘御医便自觉必遭到萧淑妃娘娘的暗害,给自己的一家老小下了毒,自己上吊死了。只留下一封信说明了原由,皇上就是拿着那封信去的。这会子,萧淑妃在哭,皇上在骂,整个‘凝霜殿’里都乱套了,”夏青的话让朱砂倍感无力。这个皇上白泽呵,他怎么又这样冲动呢,这里面明明有着这么多的玄机的,难道他竟一点也看不出么?

“娘娘?”倒是妙涵看尖,看出了朱砂脸上浮现出来的笑意,便好奇地问,“怎么,难道娘娘您觉得这里面大有蹊跷?”

“你倒是鬼精鬼精的,”朱砂笑着对妙涵道,“这里面啊,不仅有蹊跷,还有鬼呢。”

有鬼?

妙涵与夏青都一并看着朱砂,满脸都是震惊与莫名。

朱砂淡淡地笑着看了看妙涵又看了看夏青,道:“你们说,我们是何时知道文菁皇后生下孩子的?”

妙涵与夏青对视了一眼,道:“也才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所以,你觉得宫内之人知道文菁皇后生子这件事情也才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里,那刘御医如何能够得知这件事情,并且赶回府去,将他一家老小全部都杀了?”朱砂笑着站起身来,将她身上的衣裳裹得更紧了一些,“更何况,如若他不留下这张纸条,说不定事情会更加简单,他只要自己自杀便好,也不至于赔上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他刘御医在宫里好歹也混了几十年,会愚蠢到这等地步么?”

一席话竟将妙涵与夏青说得齐齐点头,妙涵忽像想起了甚么似的上前一步道:“皇贵妃娘娘,难道这件事情是……”

“不错,”朱砂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地扩大了,“就是文菁皇后慕容薇做的。”

薇儿呵……你为何总是这样心急呢。

明明是已经做了九成的准备,可以让我功亏一篑的,却为何偏偏画蛇添足地去做这样的事情?真是……让我觉得你有几分可爱了。

“摆驾‘凝香殿’。”朱砂扬声道。

这边的“凝香殿”里正闹得热闹,那萧淑妃跪在地上号啕大哭。她的表妹萧晴儿被吓得傻了眼,只是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地看着正在盛怒之下的皇上白泽,连哭都忘了。

那何嬷嬷原本便是疾病缠身,而今少不得又硬撑着跪在那里,抱住萧淑妃一个劝地劝解着。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朕今日一定要将你按律治罪!”说着,便转向顺元,道,“顺元,谋害皇子,买通御医做恶,该当何罪?”

“回皇上的话,|”顺元抬头看了一眼萧淑妃,这个女人在所有的嫔妃里,是最不懂事的一个。她不仅没有给顺元送过一样礼物,也没有使过一次银子,每每路过顺元的身边还总是高高地端着她萧淑妃娘娘的架子,深得顺元讨厌。于是他便冷笑一声,扬声道,“买通御医呈诬陷皇后,按宫规当废其品级打入冷宫。谋害皇子……论罪当诛。”

当……诛!

萧淑妃只觉耳边响起一记惊雷,唬得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萧淑妃,你还有甚么话说?”白泽怒气冲冲地吼道。

“不……不是这样的!”萧淑妃顿时大哭着,扑上来捉住了白泽的双腿,浑身颤抖地哭道,“皇上,您听臣妾说,臣妾从来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臣妾怎么会去害皇上的龙子呢?那些都是……文菁皇后做的事呀!”

“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白泽暴喝着,一脚踢开萧淑妃,“来人,给朕把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拉出去杖责一百!”

“不!”萧淑妃凄厉地叫着,一把抱住了何嬷嬷,“不要,不要啊!何嬷嬷救我!”

“萧淑妃娘娘!”那何嬷嬷已然哭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紧紧地抱着萧淑妃,张着嘴巴,却连半句都说不出。已然有两个太监跑过来去拉萧淑妃了,但是何嬷嬷与萧淑妃两个人却都紧紧抱在一起,说甚么也不分开。

那太监着了急,两个人一起用力,眼看着便要把何嬷嬷和萧淑妃两个人拉得开了,那萧淑妃一面哭喊着,一面用力地挣扎,伸出手去抓何嬷嬷。

那何嬷嬷原本便身体虚弱,经过刚才的痛哭早已然不剩下多少力气。她朝着向前用力地伸出手,想要拉住萧淑妃的手,可是她的眼睛越来越模糊,一片金星在飞舞着,她几乎看不见东西了。然而脑海里的意识却还是催促她拼了命地伸出手去,虽然如此徒劳……

眼看着萧淑妃已然被拉到了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声清冷的断喝:“住手!”

这声音虽然并不洪亮,却足以让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的人都看向门外,那个身披白狐大憋的女子就这样清冷冷地站在那里,面容沉静,却带着至高无上的压迫之感。那两个小太监停住了脚步,萧淑妃转过头,泪水却流得更加汹涌:“朱砂……妹妹……”

说着,竟已然泣不成声。

029:跪求皇贵妃

看到朱砂来,白泽那满身的怒气也减淡了一些,他上前一步,轻声对朱砂道:“妖儿,你怎么来了?”

“皇上,您这大半夜的又是杖责,又是打入冷宫的,还恐臣妾睡得着么?”朱砂微笑着对白泽说着,拉起白泽的手,道,“皇上啊,不论是甚么事情,都不能在这一刻就妄下结论呵。您想想,如果萧淑妃娘娘真的想要害死戴宝林和她腹中的孩子的话,又如何会在戴宝林娘娘的婢女小玉前来找她的时候,便急匆匆地赶往‘慈宁殿’通知太后娘娘了?如果不是萧淑妃娘娘,那么我们又如何可以去救戴宝林呢?”

朱砂的话倒是让白泽攸地一怔,那萧淑妃立刻挣脱了两个捉着她胳膊的太监,扑倒在朱砂的脚边大声地哭道:“朱砂妹妹,不,皇贵妃娘娘!臣妾就知道您一定知道臣妾是冤枉,皇贵妃娘娘,求您救救臣妾罢,求您救救臣妾罢!”

救?

朱砂在心里冷冷地笑,她低下头来看着萧淑妃。

多么可怜呵,这个满面泪痕的女人,当初她也是这般可怜的罢?面临着生与死最艰难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跪倒在自己脚下的。可是当自己将同情与怜悯给予她的时候,她给自己的又是甚么呢?

一样的妒忌,一样的陷害,一样的憎恨。

在这个时候,却又来求自己救她么?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朱砂的脸上还是绽着温和的笑意,她俯下身来,将萧淑妃扶了起来,道:“萧淑妃娘娘,臣妾只是来提醒皇上不要妄下结论,至于臣妾能不能救你,还得看萧淑妃娘娘你是否真的是清白的。”

“臣妾是清白的,臣妾是清白的呀!”萧淑妃点头有如捣蒜,眼泪流个不住,“皇贵妃娘娘,臣妾真的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戴宝林娘娘和文菁皇后娘娘的事情,那个刘御医,与臣妾绝对没有半分的关系。还请皇上和皇贵妃娘娘明断呀!”

白泽的面色阴沉,神色却复杂,他看了看萧淑妃,又看了看朱砂,眼中的疑问不言而喻。

朱砂看了看白泽,便微笑着说道:“皇上,暂且先让萧淑妃娘娘在宫里待上几天罢,待事情查明了再做定夺也不迟。”

白泽料想朱砂必然对这件事情有所想法,但是堂堂一国之君岂能对自己已然下达的圣旨再做修改?当下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那萧淑妃见自己终于逃离了死亡的威胁,不由得全身一松,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朱砂见状,便道:“萧淑妃娘娘还是好好休养一下罢。告辞。”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皇贵妃娘娘留步!”说话的,却是那跪在一旁的何嬷嬷。这何嬷嬷方才见到朱砂来了,便像是被灌下一剂良药,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于是这会子便咬着牙站了起来,在朱砂的面前重新跪倒,道:“皇贵妃娘娘,上次蒙您的大恩救下了萧淑妃娘娘,此次又蒙您的恩情再救了萧淑妃娘娘一次,老奴,想再求您一次!”

朱砂看着这何嬷嬷。

何嬷嬷的脸色已然明显的憔悴,她的脸部浮肿,嘴唇没有血色,额前更是冷汗泠泠,一看便知是在硬撑着。虽然心里对萧淑妃这个人十分厌恶,但是这个何嬷嬷毕竟是个忠仆,像清荷一样一心只系着自己的主子。于是朱砂便轻叹一声,道:“何嬷嬷,你的身体似乎并不适合长跪,你且去休息罢,有甚么话,日后再说。”

“不!”何嬷嬷激动地全身颤抖,道,“日后,就来不及了!”

说罢她转过头来对萧淑妃道:“萧淑妃娘娘,老奴有话要与皇贵妃娘娘说,斗胆请您与其他的回避!”

“何嬷嬷?”萧淑妃诧异地看着何嬷嬷,道,“如何要回避本宫?你……”

“娘娘。”何嬷嬷说着,深深地拜下去,道,“请娘娘完成老奴的心愿,请娘娘回避。”

“何嬷嬷你……”萧淑妃震惊地看着何嬷嬷,突然一把扶起她,道,“你该不会是要做甚么傻事罢?本宫,本宫一定不会让你做傻事的。本宫不是说了么,要你好好地休养身体,什么事,什么事都不要你来操心!你只要养伤就好,只要……只要本宫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何嬷嬷的唇颤抖着,她看着眼前的萧淑妃,老泪纵横。

“萧淑妃娘娘,如果您还记得老奴的一份情谊,就请您成全了老奴罢。老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叩头求您了……”何嬷嬷的语气既无奈而又悲伤,让萧淑妃的泪再一次落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甚么,却终究还是叹息着起身,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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