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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媒-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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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风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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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章 林佳音遭遇潘金莲
天刚亮,佳音迷迷糊糊地半开眼,茫然地环顾四周,又闭上眼,然后又猛地睁开,入眼处,仍旧是破烂的屋子,破烂的床,破烂的被褥……
三天前,她是现代社会独立自主的职业女性,三天后,她就是王婆家的丫环。这个变化让佳音颇难适应,她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实在睡不着,索性伸手推推旁边沉睡中的秀秀:“秀秀,起床了。”
秀秀嘤咛两声,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秀秀长得很清秀,神情总是怯怯的,看上去又瘦又小十分可怜。佳音眼见她将一件皱皱巴巴的小袄穿在看不出颜色的中衣上面,结好布条子,又套上一条同样皱皱巴巴的裙子,不禁皱眉。如此古怪的衣裳,实在令人没办法恭维。
佳音还是没有学会穿衣裳,光是那一根根布条子就够她忙乱一阵,秀秀看她手忙脚乱,便过来帮她穿,一面皱眉道:“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佳音不敢说实话,喏喏地胡乱支吾几句,叹口气。现在的身体只有十四岁,细手细脚的还没有发育完全,这个年龄本应该背着书包去上学,可她现在每天辛辛苦苦地干活还要挨骂,简直是不可思议!
和秀秀一起梳洗好,佳音和她一起去厨房做饭,看见厨房古老的灶台和一堆柴火,登时便头晕脑胀。
佳音对古代落后的灶具实在是无能为力,穿越以来已经出过不少丑,好在秀秀也说过她从前就不善于生火做饭,谎话才算没有穿帮。
秀秀道:“我帮你。”说着,在旁边大瓮拿木瓢舀水倒进锅里,然后拿起灶台上的火折子,摩擦点着火,扔在灶火里的干柴上,对着用嘴吹了半天,等火势大了,才开始拉风箱。
昏暗的厨房有几平方米大,被盛水的大瓮,黑糊糊的灶台和破旧的橱柜占满。秀秀孩子气稚嫩的脸庞被火焰映照的一明一暗,那么平静温和安于现状,佳音突然觉得嗓子眼发堵,轻轻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秀秀,谢谢你。”
秀秀笑了笑,安慰她道:“没关系,阿音,你也帮我做过很多事啊,比如教我写字,还有教我背诗。”
佳音楞了一瞬:“我识字?你多大的时候认识我?”
“咱们十岁时就来王婆家了,我只比你早来两个月。”秀秀回答完,又觉得奇怪:“阿音,你这两天呆呆傻傻的,究竟怎么回事?”
佳音忙道:“也不知是怎么,我脑子很乱,很多事都记大不清楚。”
秀秀一只手就朝她头上摸去:“莫不是病着了?”
“不打紧,我就是觉得头疼。”佳音搪塞道。
秀秀十分勤快,火点着后,她手脚麻利地淘米熬粥,然后在锅上熘一笼满头。
不知是火烤的,还是觉得羞愧,佳音脸上一阵阵发烫,嗫吁道:“秀秀,多亏有你帮我。”
秀秀诧异地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佳音和秀秀做好早饭,端到上房,伺候王婆吃早饭。
王婆四十多岁,长马脸,三角眼,吊梢眉,薄嘴唇,本来长相就十分刻薄,且穿着湖蓝色绸布褙子,下身玫瑰红褶裙,头顶梳髻,扎着艳红头箍,整个人就象是从染缸里提出来的一般花里胡哨。
佳音站在后面端茶送水,对王婆的大胆配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暗自窃笑不已。
因丈夫王富贵不在家,王婆闷声不吭很快就吃完饭,命秀秀将碗筷端回后院厨房收拾,又叫佳音陪着一起出门。
王婆是昭月朝的官媒,一张嘴能说会道,不仅走街串巷为平民做媒,在士族官宦中也有走动,只可惜人品不大好,找她做媒的人家并不多,因此有时候兼做买卖人口的生意。
佳音听王婆说是要去个大户人家买丫头,怏怏不乐地跟在后面,虽有些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走了许久,才至一户人家门口,敲开门,一个家仆领着王婆和佳音去客厅。并不见这家的主人,只有两个婆子押着一个十七八岁的丫头跪在地上,见王婆来了,道:“妈妈,我家夫人半只眼也容不下她,你这就将人领走吧。”
王婆走上前,伸手将那丫头的脸抬起来,仔细打量半晌,笑道:“模样还不错,要多少银子?”
婆子不耐烦地道:“你横竖给几个钱就成,赶紧打发她去了,我们也安生些。”
佳音跟在后面探头一看,见那丫环长得唇红齿白颇是俊俏,只可惜脸哭得有点肿,一付受尽委屈的样子叫人看着十分地不忍。
王婆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她年纪有些大,怕是不好卖出去,就十两银子吧。”
婆子就将银子收了,顺手将一张卖身契递给王婆:“快带人走吧。”说着,将跪在地上的丫头提起来,往王婆跟前一送。
王婆拉着那丫头正要走,突然婆子两手一拍将她叫住:“妈妈,你记得答应我家夫人什么没有?”
王婆赔笑:“日后少不得和你们家做生意,我怎敢不听夫人的?烦劳二位传话给夫人,请她放心,我定给这丫头寻和好去处!”
她咬牙切齿的,分明是说反话,佳音一听全身都瘮的慌,不由打个寒颤。
那丫头还被绳子绑着,并不挣扎,只冷冷回过头啐了一口,昂首阔步跟着王婆出门。
佳音大奇,她没想的到一个人被卖了还如此硬气,出了大门,就问那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潘金莲。”
佳音一听,险些绊个跟头,忙不迭地又问一遍:“你,你真的叫潘金莲?”
“是。”
佳音愣愣地站住,从后面看,潘金莲穿一件水红色布裙,被风一吹,杨柳细腰款款扭摆,身段极是婀娜多姿。
佳音却有些糊涂,现在不是昭月朝么?潘金莲如何在这里?还有武大,西门庆呢?他们也在昭月朝吗?
佳音一时间兴奋起来,追过去问:“潘金莲,人家因何要卖你?”
潘金莲冷笑一声,别过脸不答腔。
王婆不耐烦起来,呵斥道:“阿音,你的话太多,还不赶紧拉她回家去。”
王婆领着潘金莲回青衣巷,一个美貌妖娆的大姑娘被媒婆绑着走一路,便有许多人围观,巷子口打烧饼的武大也跟在人群后面跳着脚看。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二章 林佳音遭遇潘金莲
“王妈妈,这是你新买的丫头啊?”有人问。
“是啊,唉,这次生意怕是要亏了,这丫头年纪大,不好脱手。”
“年纪大怕是什么,模样长的好就行了,妈妈,你多去内城大户人家打听打听,愿意买她的人定然不少。”
王婆却有些为难的样子,摇头叹息。
这时候武大从人群里挤进来,直着脖子问:“妈妈,她卖多少银子?”
众人哄地笑开:“武大,你也想讨老婆么?”
原来武大相貌丑陋身材粗短,号称“三寸丁”,已经三十岁还是个光棍,性子又别扭粗鲁,颇被街坊们看不起。他听众人嘲笑,也不理会,仍旧固执地问:“妈妈,到底要多少银子?”
王婆却是心下一动,笑答:“武大,你打烧饼赚几个钱不易,要是真想买她,看在咱们多年街坊的份上,我便宜些卖给你,只要二十两银子。”
两个人一来一往说的认真,众人都安静下来,看武大的动静。
原本一直将头埋在胸前的潘金莲也抬起头,待看清武大的长相,立刻脸色大变。
佳音更是目瞪口呆,半天做不得声。
武大皱脸苦思半晌,赔笑:“妈妈,能不能再少点?”
王婆眼一瞪:“武大,你要是没有银子就别瞎凑热闹,我忙着呢。”
武大急了,忙拦道:“妈妈,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回去取银子。”说着,五短身材一阵风的跑远。
街坊们笑道:“武大平日里抠门吝啬,好容易攒几个钱,这可好,看见个漂亮姑娘就连家底都倒出来,原来三寸丁骨子眼里也是个好色鬼。”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啊可惜。”
“我看这丫头长得风骚,过不了几天,武大被带上一顶绿帽子,后悔都没地方哭去,银子算是白扔了。”
一群人又说又笑,言语不堪入耳,潘金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瑟瑟发抖,饶是这样,她仍旧咬牙一声不吭,令佳音不得不佩服她的骨气。
片刻功夫武大拿着银子跑过来,递给王婆:“妈妈,这便把她的卖身契给我罢。”
一场人口买卖就这样在大街上三言两语成交,众人觉得无趣,纷纷散开各自做事去了。眼睁睁地看着潘金莲被武大领走,佳音愣了半天,才想起问王婆:“妈妈,武大有没有兄弟?”
“没有,他并无兄弟。”
佳音蓦然松一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下来,她真怕有个武大有个打虎的兄弟叫武松!
回到家,王婆说要洗澡,命佳音和秀秀烧水送到上房来。
王婆家的前院比后院大,富贵四季图案青砖照壁遮住大门,院北四间青砖瓦房,一间作正厅,两间上房做起居,上房又分里外两间,贫苦人家,外间就算是个吃饭待客的地方。
佳音和秀秀烧好水,一起抬去上房。
掀竹帘进了中间屋子,便瞅见精瘦的王富贵穿一件墨绿袍子,坐没坐相斜歪在太师椅上,不怀好意地斜着眼珠子打量佳音。
佳音实没好气,就是这么个猥亵男竟然敢拿绿豆眼色迷迷看她,狠狠的瞪他回去!
秀秀面朝挂着布帘子的里间道:“妈妈,水来了。”
“送进来。”王婆应声。
将水抬进里间,倒进大木盆里,佳音和秀秀都累的满头大汗,经过王富贵身边,佳音身体一顿,低头瞧见自己衣角被王富贵拽住,不禁恶向胆边生,抬脚就踢过去。
王富贵是个赌鬼,只靠家里几亩薄田收租的一点钱还不够过日子的,幸亏王婆给人做媒能贴补些家用,所以他十分忌惮老婆。这厢被佳音一脚踢在腿肚子上,呲牙咧嘴却不敢吭声,只怕被王婆听见动静。
佳音拉着秀秀跑出屋子,咯咯笑弯腰,笑骂:“死色鬼,下次再动手动脚的,看我不揍他!”
秀秀胆子小,忙拉佳音回后院。
吃完晚饭,秀秀将王婆换下的衣裳收来,在后院里洗衣裳。
天色已经麻麻黑,房梁下挂着两只白纸糊的灯笼,摇摇晃晃地在风中摇摆,照亮院子里的摆设。王婆家的后院很小,零七八落的堆积着杂物,中间有一口井,院里两棵枣树中间绑着绳子,是晾晒衣裳用的。除了院角的柴房,还有一排两间厦房,一间是秀秀和佳音住的屋子,另一间就是厨房。
佳音束手束脚地站在院里,没有自来水,没有洗衣费肥皂,她看看秀秀从井里绞了一桶水,倒在木盆,又顺手抓了一个绿色的,比豆角大的东西和衣裳揉在一起,竟然也有少量泡沫产生。
佳音瞪大眼睛,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绿色的,天然的,不伤手的……皂角。
佳音赶紧蹲在秀秀旁边,和她一起奋力搓洗木盆里的衣裳。
正埋头干活,余光扫见一双黑色布底鞋慢慢腾腾地朝她挪来,佳音抬目,顺着墨绿色五福团寿襟袍望上去,王富贵尖嘴猴腮的脸映在眼前。
佳音吃了一惊,忙起身后退几步:“你,你干什么?”一面求救地看向秀秀。
秀秀却头也不敢抬。
“心肝儿,爷来看你了。”王富贵猥亵地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对银耳环便往佳音手里塞:“这是爷给你买的,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爷再给你打付银镯子。”
佳音怒极,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挥手将耳环打落地上,骂道:“你是谁的爷?!别来惹我,要不然咱们鱼死网破,谁都别好看!”
没想到她如此泼辣,照以前,阿音是死命抵抗却不吭声的,一时间王富贵倒给唬住:“小声些,别叫人听见,我是好心。”
“什么好心?你打得如意算盘只当别人都是傻子?”佳音镇定下来,瞪眼冷笑:“你送我东西敢叫妈妈知道么?走,咱们去前面和妈妈说一声,免得说我们私私相授。”说着就拉王富贵的袖子,要和他到前头去。
王富贵连连后退,尴尬的挣脱开来:“一对耳环而已,何必叫她知道。”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三章 王富贵斗胆戏佳音
佳音啐道:“你是怕妈妈知道吧,呸!一个爷们做到你这样也算是丢死人,和我们丫头逗笑也得分个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不能做,以后你若是再动手动脚的,咱们就去找妈妈理论。”
王富贵狼狈不堪,面子上下不来,骂道:“一个丫头竟蹬鼻子上脸了,爷看上你是给你运气,不知好歹的东西!”
佳音俯身抽起盆里的棒槌朝他抡过去:“滚!”
王富贵跳着脚骂:“别给脸不要脸!”说着,就拉扯佳音。
佳音到底弱小,三下两下被他夺去棒槌扔在地上,眼见王富贵一双手就胡乱摸过来。
佳音惊骇莫名,忙伸手推挡他,但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王富贵地力气,?到底叫他在腰上摸了一把,嘴里还胡乱喊些不堪入耳的话:“心肝儿,你乖乖听话,过几天,爷就收你过门!”
佳音大急,忙喊秀秀帮忙拉开王富贵,正闹得不像样子,听秀秀惊叫一声:“妈妈!”
佳音扭头一看,只见王婆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气咻咻地瞅着她们。
原本,王婆今日买回潘金莲,转手凭空就挣十两银子,一高兴,竟忘记将银子收起来。待洗完澡,她在屋里翻箱倒柜寻了半天也没寻着,便思忖着是被王富贵拿去赌钱了。
这连本带利二十两银子没了,就跟刀子挖王婆的心一般,她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来后院问佳音见着银子没有,没成想恰好看见王富贵拉着佳音喊“心肝宝贝”,还说要收房过门,一时间,王婆没处发泄,顺手就捡起地上的棒厮杀过来,王富贵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一面回头道:“不关我事,是阿音勾引我的!”
他惹下烂摊子撒手不管,昏暗灯下照着王婆一双三角眼格外阴森。
王婆本就忌讳佳音和秀秀年纪大了,养在家里迟早是个祸害,这厢王富贵一句话就将她心里的隐忧挑起,不禁嫉恨,骂道:“死蹄子,我就知道留着你没好处,果然做这下三滥的事!”
佳音是直性子,此番被王富贵调戏,心里正委屈,且她才穿越而来,还不晓得厉害,当即反驳道:“妈妈先管好自家的男人再说,谁稀罕他不成?!”
王婆大怒:“难道是我的不是?一日两餐的将你养大,如今竟敢排揎我,不教训你都不知道谁是主子!”
说着,王婆上来伸手就要打佳音,跨出脚恰好踩在一样东西上,古代女人的绣鞋底子十分薄,便觉察出来。她一抬脚,斜眼瞥见地上的东西原来是耳环,就明白那二十两银子定是被王富贵偷走,给佳音买东西献殷勤的,心里更是气了。
秀秀悄悄地扯佳音的袖子,意思是叫她低头回话,偏又被王婆瞧见,只当她们都想法子对付她,立刻怒不可遏,喝道:“秀秀,拿鞭子来!”
秀秀惊跳起来:“妈妈!”
“拿来,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见秀秀仍旧不动,王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一个个长进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秀秀这才捂着脸哭哭啼啼从柴房里拿鞭子过来,仍旧喏喏地道:“妈妈,您饶了阿音罢。”
王婆此刻已经急赤白脸地气晕了头,不由分说从秀秀手里抽过鞭子,挥手又稳又准的轮在佳音身上,一面骂:“下作的丫头,不想活了,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王婆的手频频举起,鞭影挟裹着呼呼风声闪电般落下,就落在佳音身上。
佳音冷不丁地被被一抽倒在地,立时懵了,磕磕绊绊地要躲已经来不及,被几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疼的冷汗都冒出来,趴在地上竟是不能动弹。
她吃力的抬起头,透过被汗水沾粘的发丝,模模糊糊看见光线昏暗中,王婆凶神恶煞,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拿鞭子,一径地骂:“不服气么?就知道你们这些东西没一个好的,敢叫男人偷银子送东西,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又是一鞭子抽下来。
鞭子甩在空中划出刺耳的锐利风声,一鞭子,一鞭子连番抽来,佳音虽然咬牙承受,可还是忍不住呻吟,声音渐渐弱下去。
秀秀终于壮起胆子拉住婆子,一叠声地哭道:“妈妈,你饶了她罢,饶了她罢……妈妈,不怪阿音。”
王婆一脚将秀秀踢开,手里的鞭子仍旧不停,指着佳音咬牙切齿骂道:“不是你勾引他又是什么?妄想攀高枝,呸,瞎了眼了,有我在一天,你死都别想!”
也不知挨了几鞭子,佳音几乎失去知觉,她昏昏沉沉的趴在地上,泪水汗水血水粘在破烂的衣裳上已经分辨不出颜色,惨状甚烈。
秀秀见佳音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下十分害怕,她死死抱住婆子的腿,连哭带求:“妈妈,你饶了她罢,再打会出人命的!”
王婆也打累了,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话。见佳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王婆亦是担心若闹出人命少不得要惊动官府,再者更心疼当初买回佳音所花费的银子,还有养活她这些年的钱……
王婆犹豫地放下鞭子,究竟不解气,嘴里仍骂骂咧咧:“死蹄子,这次就饶了你,以后若是再犯,就休怪我不留情面。”
佳音疼的说不出话,只听王婆吩咐秀秀:“把她扔柴房里,先关上几天,什么时候记得教训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秀秀慌忙不迭地应声,爬过来扶佳音站起身,相携着踉踉跄跄进了一间屋子。
正是夜里,屋子黑暗,佳音刚进屋就跌倒在地,身体被锯子锯断一般,全身上下无处不疼,她痛苦呻吟,脑子里越发地混乱,不敢相信自己竟倒霉到如此地步。
借由窗户透进的一点微光,勉强可看见周围是一堆堆黑糊糊的东西。
身下的干柴硬巴巴硌地在鞭伤上,简直是酷刑,佳音被秀秀扶着挪靠在墙边。
这一使力,身上的伤口更疼了,她忍不住啜泣:“呜,我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这么倒霉!”此刻,她怨天怨地,不得解脱,只觉自己的命运悲惨至极点。
第一卷 市井篇 第四章 惨佳音无辜遭鞭挞
“阿音,伤口很疼吗?”秀秀她眼泪汪汪地跪坐在她身边,道:“阿音,王婆走了,你要是疼的受不了,就大声哭出来罢。”
自穿越以来,佳音从未有过地感激秀秀,便如在亲人身边,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身体的疼痛加上连日委屈受惊,不由大哭出声。
秀秀亦哭道:“阿音,王婆下手也太狠了,她个老不死的,非说你勾引王富贵,明明是冤枉人嘛!”
“王婆……”佳音心里苦笑。
她自从三天前第一次听见“王婆”这个称呼时,就联想起声色犬马,妻妾成群的富贵景象,满脑子都是西门庆的笑容,当时她就抓住秀秀问:“告诉我,我,我不是潘金莲吧?”
原本是一句戏言,如今却哭笑不得,她今天果然看见了传说中潘金莲!原来,潘金莲并是《金瓶梅》里杜撰的人物,而是真实存在于昭月朝!
不错,林佳音是穿越而来的,而且是被雷劈来的。她,一个人民教师,二十八岁还没出嫁的剩女,三天前,闺密可欣介绍她和人相亲,对方是一个貌似大力金刚的IT精英,却言语猥亵举止粗鲁,自己被激怒,然后跑出丹枫白露西餐厅,指天诅咒,闪电,雷声,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朝代。
现在是昭玥朝,建安五年。
别人穿越都是皇后公主,再不济也是大家闺秀或者江湖儿女,谈谈情恋恋爱,唱唱歌吹吹牛就颠覆了整个王朝,可她倒好,居然是媒婆的丫环,刚来三天就挨一顿鞭子抽,简直衰到极点。
佳音脑子里乱哄哄的,尤其今天亲眼见到潘金莲是个不小的刺激,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身在《金瓶梅》的故事中,再加上身上鞭伤疼痛难忍,她闭眼仰头斜栽在柴堆上,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好在是盛夏,并不怕受凉着寒气。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人脱她的衣服,佳音猛地惊醒,一睁眼又看见秀秀。
“阿音,这是我从赵大夫那里讨来的药膏,抹药有点疼,你忍着。”
秀秀手脚麻利地拨开林佳音的短袄,开始涂药。抹完后,帮她掩上短袄,道:“好了,阿音,我去盆水来帮你洗脸。”
佳音感激地点点头。
洗完脸,用青盐水漱口,佳音已经没有力气抱怨古代生活不方便,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在这里,以前的种种全部被颠覆,什么自主,什么人权根本不存在!一个小小的丫环,就是没有犯错,也是任由主人打骂,更何况她之前竟认不清情势和王婆反嘴?佳音终于明白,她不是来做灵魂时光穿梭旅游可以随时离开,而是真正生存于这里,会疼,会流血,会死的血肉之躯。
这一顿鞭子下来,彻底将佳音的思维方式扭转过来,用另一种眼光重新审视自己所处的境地。
多亏有秀秀照顾,佳音才不至于在柴房里渴死饿死。就这样,靠着秀秀从赵大夫处赊来的药,靠着佳音心里憋着的一口气,她咬牙挺下来,半个月时间过去,渐渐养好伤。
这日,佳音正在柴房里躺着无聊,突然,柴房的烂门扇被人在外面一脚踢开,只见王婆站在门口,高高在上地乜斜着她。
佳音吃了一惊,只当王婆又来问罪,她撑着墙摇摇晃晃站起身,低声道:“妈妈。”
王婆冷笑一声:“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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