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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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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间两个俊男向她表白,从前,一直想把自己嫁出去佳音,现在不知该哭还是该偷笑。

幸亏陈鞘只是表白而已,没有如张书林一般直接求婚,佳音暗暗称庆,但愿他明日酒醒就会忘记今晚的事,不然她真不知该如何对付。

佳音亦是喝的头晕眼花,强按住上涌的酒意,极力镇定着,连哄带劝地将陈鞘糊弄住,又将侍卫叫进来,搀扶他走出异香斋。

陈鞘走路摇摇晃晃的,还非要送佳音回家。佳音怎敢劳动他,真要被青衣巷的人见着她半夜三更跟个喝醉酒的男人在一起,岂不是死罪?

遂再三拦住,陈鞘只得让侍卫送她回去,说自个就在异香斋胡乱歇息一晚。佳音只得由他的意思,叫来异香斋两个小厮叮咛一番,才放下心。

待佳音和侍卫走远,陈鞘拂开小厮的手,站直身体。此刻,他竟毫无醉态,目送佳音离开的方向久久不动。

他胭脂色长袍衣角在春末夜风中轻轻翻卷,神情颇为寂寥。

装醉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怕佳音问那些无法回答的问题,只得用醉酒的借口回避,也正因为如此,可以看出来,佳音更加戒备他。

“阿音,人都说我邪魅风liu,招惹情债无数,可是,我对你说出的话句句是真,为何你也惹出许多桃花债,让我忧心?”陈鞘叹息。

他早就看出张书林对佳音的情意,还有大哥,唉……借酒吐露真言,没想到佳音全然回避,根本不接招,陈鞘心下颇为惆怅。他初次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可人家根本不当一回事,也是一种报应啊。

陈鞘妖娆邪魅的桃花眼,初次沾染上忧伤的情绪。

佳音才闲散几日,京城突然贴出张榜告示,说要在平民中选百十名宫女入宫。通常极贫苦的人家十分愿意将闺女送进宫去,一来可以换些银两,宫女每月尚有工钱贴补家用,二来,在宫中被调教几年,待年长放出来,仍旧可以嫁给富户做妾。

另外,也有不晓得底细的,只当自家女儿貌美,送进宫去,凭着姿色攀上高枝,若是被皇帝看上,封个嫔妃贵人就可光宗耀祖,指不定满门升天。所以,趋之若鹜的富裕人家也人家不少。

通常挑选宫女,都由众官媒将符合条件的平民姑娘的名册报备上去,然后再由内廷慢慢筛选年龄品貌合适的。王婆常拉着秀秀奔走各户人家,忙不开的时候,佳音做些洗衣做饭的家务活,减少秀秀的负担。

立夏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再加上“成人之媒”的生意突然增多,佳音日日奔忙于婚介所和王婆家不得空闲,偶尔,张书林派人接她去张宅,两个人闲话家常,再没提起求婚的事,相处自然都还和从前一般。

亦与陈鞘见过几次面,他的性子比先前温柔许多,鲜少和佳音拌嘴,只是,他时不时冒出一句半句似真似假的情话出来,让佳音无措。但到底,他的温柔并不咄咄逼人,玩笑的意味更多些,时间久了,佳音渐渐习惯,索性不予理会。

陈之祺却自此销声匿迹,仿佛他从未在佳音的生活中出现过,曾经的温情只是佳音午夜梦回时的幻觉,只有他留下的玄色披风证明他的存在。

就在佳音几乎忘记闵初兰的时候,她又一次光顾“成人之媒”,同来的还有两个男子。

因佳音打着顺天府抽调她做事的借口,偶尔可以出来在“成人之媒”亲自打理事务,兼要做账,慕名找她的顾客也不少,所以,特意将二楼一间静室空出来做办公的地方,起名“音缘”,被陈鞘知道后又嘲笑个半死。

闵初兰这次没有蒙面,一张素脸略显憔悴,她见着佳音后介绍她身后的两个男子,先指着一个略年轻的,大约十八九岁的男子道:“这位是许由仁许公子,这位是……

“江逸远!”佳音见到身穿宝蓝袍服的江逸远后,直接喊出他的名字,纳闷道:“你怎会和他们一起来?”

第一卷 市井篇 第六十二章 闵初兰怀孕陷绝境

江逸远亦是大吃一惊:“是你。”

闵初兰问:“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也算不上认识。”佳音还记得上次的事,对江逸远颇有芥蒂:“江公子是有身份的人怎会认得我一个平头百姓。”

江逸远上上下下地斜睨佳音:“你就是初兰说的林媒婆?”

“不错,你叫我佳音就可。”

旁边许由仁插话道:“你们过会再叙旧,初兰的时间紧迫,没空和你们闲话。”

佳音这才想起冷落了顾客,忙请几人在椅子上落座,许由仁紧挨着闵初兰坐下,两个人没有交换一词,但任谁都能感觉出他们的默契。佳音虽与江逸远并身而坐,却特意避开一段距离,将他们三个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

一身锦衣袍服的许由仁面带忧色,时不时地抓住闵初兰的手以示安慰。而江逸远明显不耐烦,将静室布置前后打量一番,流露出些微诧异。

待人都坐稳,香草送过茶打发出去,佳音试探地问闵初兰:“这位就是你说过的……”

“是。”闵初兰静静言道:“他就是我喜欢的人。”

闵初兰的勇气不禁让佳音佩服,遂将许由仁多看几眼,果然,亦是一表人才的翩翩佳公子,配清雅如幽兰般的初兰毫不逊色。

许由仁在佳音的目光审视下镇定自若,抱拳道:“佳音姑娘,初兰说你可以帮助我们,原本,我是不信的,可是架不住情势紧迫,还请姑娘帮我们想个法子。”

佳音还未来得及答话,旁边许由仁嗤地冷笑道:“她能有什么办法,由仁,你这是病急乱投药!”

闵初兰急道:“许公子,你莫出言无状,佳音姑娘在市井中口碑极好,人又热心,我信她!”

“热心有什么用?她小小年纪,还挽着丫头的发髻,想必自己都没出阁,却给旁人做媒,分明是沽名钓誉,愚弄民众。”江逸远一面又对许由仁道:“这里粗鄙之至,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

佳音一时间怒火上头,忍住气,冷眼旁观看他们拌嘴。

许由仁也犹豫起来:“初兰,我们是不是太欠考虑?”

闵初兰由开始的强作镇定渐渐凄楚,黑眸浮出泪意哀哀地望向许由仁:“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但凡有半点办法我也不会求你来这里。”

许由仁心一软:“初兰,都是我害了你。”

佳音心下一动,淡淡道:“闵姑娘,你可是有了身孕?”

闵初兰的唇际瞬间失去血色:“佳音姑娘……”

许由仁深叹一声,垂眸不语。

倒是江逸远立刻恼怒:“人家的私事你问来做什么?你不晓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么?”

“那么你们急着来找我又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拖延?”佳音冷笑:“江公子的确比我懂得礼仪,又肯为朋友两肋插刀救人于危急,如此仗义的朋友,何苦来这里找没趣?既然不肯信我,三位请走,不送!”说着,她就要起身,被初兰一把拽住手腕。

“佳音姑娘,你莫听江公子的,我求你了,别计较好么?”

被闵初兰一双泫然欲泣的水色黑眸哀求着,佳音不由地心软,只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犹愤愤不已。遂目视许由仁江逸远,讥讽道:“许公子乃礼部尚书之子,家世显赫,想必交往的亦该是权高位重之人,但不知,这位江公子是何身份?”

“他父亲是当朝丞相。”许由仁无精打采道。

佳音微微错愕,这番将江逸远重新端详,越看越觉得他倨傲跋扈,不可理喻。

“哦,原来是丞相家的公子,难怪家教风度与众不同呀,令我等佩服,失敬失敬。”佳音捏揄道。

江逸远脸涨的通红:“你!”

“唉,我本是市井粗鄙之人,认识江公子实感三生有幸。”佳音却不看他,悠悠然端起茶喝一口,表情全无三生有幸的样子,分明是不屑之,蔑视之。

江逸远大怒:“由仁,我们走,我就不幸信没有她,我们想不出办法来!”

“是啊,既然有丞相家的公子在,他略动动手脚,你们的事情定可以解决,何必绕弯子来请我一个小小的媒婆想办法?”佳音不咸不淡的说道。

“够了!”闵初兰突然拍案而起,指着江逸远:“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我求求你,你能不能替我着想一下?”她的眼泪噗噗掉下:“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一直觉得我一个平民百姓配不上由仁,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啊!”

江逸远尴尬,许由仁忙劝:“逸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一定要三媒六聘娶初兰,这是我答应过她的……”

江逸远闭目长叹一声:“你是糊涂了,这件事岂是容易的?许伯父是礼部尚书,但凡我们稍有动作他就会知道,你呀,迟早你要害死自己,也害死初兰!”

原来江逸远和许由仁两家通好,自幼一起长大,堪比亲兄弟。许由仁与闵初兰两情相悦,江逸远没少劝过他们及早悬崖勒马,可是,“情”字一事完全背离常轨,身在其中的人并不是他所能劝住的。

听他三人言语,佳音略猜出事情缘由,江逸远急兄弟所急,亦算是有情有义的朋友,她渐渐消了气,起身将闵初兰劝了半天,扶着坐下。

“你们自己是如何打算的?”佳音问。

许由仁和闵初兰对视一眼,怆然摇头:“事情的关键就在于初兰的身份。士族与平民通婚,罪责难容于世,何况最近朝廷正在为宫中大肆挑选宫女,初兰亦在名册之中,这种紧要关头,我们很难过内廷那一关。除非,错过这段时日,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

“你是说,你们能想出办法为初兰换个身份?”

许由仁点点头:“也不是不可能,我答应过初兰,要娶她为正妻。”

“那么,避开这段时日呢?”

“那就比较好办。”江逸远插言:“只要错过这段时间,我们替初兰想办法弄个身份,再瞒住伯父,到明年,这件事准成。”

“可是,初兰她已经怀孕近两月……”

第一卷 市井篇 第六十三章 可怜初兰无路可走

许由仁说完,闵初兰低声啜泣,喃喃道:“我不知还能瞒住家里人多久,要是被父母知道,我便没脸活了。”

其实,只是两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一时冲动,才犯下原罪。要是现代,这种事不算少见,只消一个药片就解决,根本不存在社会舆论压力的问题。但现在是昭月朝,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女子婚前与人私通,是要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殃及一生的时代。

佳音站起身,在室内慢慢踱步,三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动静。

突然,她止住脚步,摇摇头,又继续思考。终于,她站定,凝视初兰,试探道:“你,你自己是什么意思,为了肚子里骨肉,可愿意给许公子做妾?”

“我……”初兰煞白了脸色。

许由仁急道:“不行,我绝不委屈初兰,而且……”他凄仓摇头:“我们这样的家族,男子三妻四妾十分平常,但惟有正妻的子女才受重视,初兰的孩子在我父亲眼里根本不值什么。所以就算初兰愿意做妾,若被父亲知道她未婚有孕真相,指不定还要被按上一个淫贱的罪名,我们更是死路一条!”

唉,一对苦命的痴人!

佳音无奈苦笑,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初兰姑娘,你愿不愿意堕胎?”

“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这样,孩子先打下来,你们便争取到时间,初兰也不会被家人发现,两全其美,如何?”

“这是个馊主意!”江逸远先不以为然地摇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有残害子嗣的道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只有那些奸佞低俗的人才会做。”

佳音失笑:“你太过言重了,现在孩子还不到二个月大,只是小小的细胞,一个胚胎而已,它根本无知无觉,何来残害一说?”

“细胞?胚胎?”不止江逸远,许由仁和闵初兰亦是茫然:“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们别管我说的是什么。总之,这只是一个建议。我认识一位大夫,医术十分精湛,你们若是愿意,可以找他帮忙。”佳音曾听赵大夫说过有一种药专门为妇人堕胎所用,只是古人见地有限,对这种事十分抗拒,说服他们并不容易。遂耐心解释:“你们放心,有好些穷人养不起孩子,也会偷偷堕胎,只是不敢教人知道罢了,我认识的大夫曾有这方面的经验,开出来的药不会危及母体健康的。”

“你让我好好想想。”闵初兰失神呢喃,怔怔地站起身往静室外走,许由仁忙跟着她去了。

剩下江逸远和佳音面面相觑。

江逸远的目光渐渐犀利,恨不得在佳音身上盯个窟窿一般:“你到底是人还是魔,居然会想出这种鬼主意?!”

佳音反而十分平静,她独坐沉默,看也不看江逸远。说实话,她心里也不好受。

江逸远还当她心虚,犹自愤愤:“闵初兰如有个三长两短,由仁不会独活,我亦绝对饶不了你!”

“江逸远,那我问你,你是可以劝住许公子呢,还是有别的好主意可解决问题?”

见他哑口无言,佳音冷笑道:“我见你在意与许由仁兄弟之情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我,我得寸进尺?”江逸远指着自己的鼻子怪叫:“你简直是个疯子!”

“那么,你说怎么办?”佳音两手一摊。

江逸远思忖半晌,不由泄气,烦躁地在静室内走来走去,末了,又迁怒佳音:“你应该劝由仁放弃初兰!”

佳音冷笑:“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劝?”

“我当然劝过,可由仁太固执!一个平民家的姑娘罢了,由仁却将她捧上天去,左不成,右不成,弄到今天地步,还是不听我的话,真气死人!”

佳音讥讽道:“你是不是想说,闵初兰能给许由仁做妾室都是抬举她了,她就该磕头敬茶欢欢喜喜地进门,还要谢主隆恩。还是,你更认为,出身低微的女子是可随手丢弃的衣裳,反而要责怪她品行不端,累及许公子的名誉?”

“难道不是?”

佳音瞪他一眼懒得多说。

“当然,你和她一样身份,自然替她说话。”江逸远逼问:“难道闵初兰不是借着怀孕逼迫由仁么?是你们这些女子得陇望蜀,太过贪婪!”

佳音怒极反笑,叹一口:“初兰她并没有错!或许在一般贵族子弟眼里,是初兰不识好歹,不懂见好就收,她出身平民,能入许家的门都是一种高攀。可是,你有没有替初兰的角度想过?一个女子,既然深爱一个人,自然想和他终身厮守,而不是和许多女人平分意中人。”

见江逸远面露不屑,佳音无奈摇头:“那么,就说由仁吧,他为何不你听从你的意见,在初兰还没有怀孕的时候就禀明父母,娶她做妾?亦是因为他深爱她,想给她一个踏踏实实的将来,不想她委屈,不想她患得患失,便是有真情在里头原因。”

江逸远沉思半晌,摇头道:“总之,我弄不懂他们。”

佳音好笑:“你不懂是因为你经历太少……再者说,许由仁是丞相之子,是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名珠美玉。可是初兰何尝又是鱼眼珠子?她家玉器生意在京城头一号,也是市井中极有脸面的望族,她和许由仁一样,亦是父母掌中之宝,娇生惯养长大的。你说,她如何教父母失望,嫁给人做妾?”

“可是……。”

“但凡些微有志气的女子,都不会愿意沦落到为人铺床叠被的地步,做妾,实在是走投无路的选择。以初兰的家世,她无论嫁给哪家富户,都该是堂堂正正的大房奶奶!且不说这些,就如你所说,让初兰做妾室,那么,请问,一套繁复的俗礼下来,还要拖几个月?初兰的肚子又能瞒住谁?许公子的父亲能容忍一个不守妇道的儿媳妇么?”

许由仁半天不啃声。

第一卷 市井篇 第六十四章 有忧有喜两人两运

佳音已说的口干舌燥,说服一个古代人理解堕胎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是太难了。

但她还不得不继续说下去,遂连喝几口茶,深叹一声:“我只关心初兰该怎么办。按你们所说,她已经怀孕,就算许由仁愿意放弃,任凭她入宫做宫女,那么被人查出来,初兰是没脸活了。另一种结果,就是想办法不让宫里选上她,然后经过重重婚嫁手续,等初兰被抬到许家做妾,肚子大了瞒不住,被许公子的父亲发现撵出门去,初兰还是没有活路。所以不管什么结果都是性命攸关……我就不相信,你就真能忍下心看她去寻死不成?”

“那现在怎么办?”江逸远总算认可她的分析,也越发地茫然。

“堕胎一事的确非同小可,首先许由仁和初兰对骨肉亲情难以割舍,其次,你们的观念无法理解堕胎亦是常情。我出的主意虽然不算好,但只要没有这个胎儿,他们就赢得时间计划将来。舍弃一个胎儿,和保住初兰的名誉性命,总得做出个选择,你说呢?”

江逸远重重坐在椅上,沉默不语。

“将来他们成亲,还可以再生。可现在若是被人发现初兰怀孕就糟了,你和我争辩毫无益处。”

“你不知道,江许两家世交通好,我当由仁亲弟弟一般爱护。伯父家教甚严,若知晓初兰的事,恐怕……”江逸远叹息摇头。

佳音想了想,道:“这样,你先和他们商量,明日再来。”

江逸远点点头,神色凝重地告辞。

佳音起身送他出门,一个叫小云的店员经过门口,好奇地问佳音:“林姑娘,你是给人做媒么?因何双方都没父母陪着?”

佳音顺口道:“嗯,我是给人做媒,这件事,你只当没看见,别和人说。”

小云惊讶地问:“却是为何?”

佳音被初兰的事搅得心情烦闷,也没耐心和她解释,皱眉敷衍道:“自然是不方便叫人知道,你嘴严实点。”

恰好巧儿走进婚介所,看见她满脸抑郁之色,就问:“怎么一脑门子的官司,见着我来也不高兴?”

佳音见是她,忙笑着往静室内相让:“快进来歇着,瞧你一头大汗,不在家侍奉公婆,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巧儿已是出嫁妇人装扮,头盘圆髻,穿水红色褙子石榴裙,体态也比先前丰腴,一付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她走进静室将手里提的食盒放在桌上,拉着佳音的手,笑道:“好些日子没见着你,怪想的,今日我做了绿豆汤和几样点心,顺便给你带来尝尝。”

“你公公婆婆知道你来么?”

“便是他们也抱怨没有你唧唧呱呱地陪着说话,怪没意思的,听我要来看你,还要我带个话,要你抽空过去看看他们。”

佳音又问:“田大哥好吗?”

“好。”巧儿羞涩一笑,趴在佳音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真的?总算有个好消息!”佳音高兴地跳起来,两只手就轻轻地摸巧儿的肚子:“几个月了,难怪你胖了许多。”

“二个月。”巧儿涨红脸,道:“我和我公公婆婆说,将来孩子出生,要请你当干娘,他们也很愿意。”

“好啊!”佳音乐呵呵地道:“巧儿,看来你公公婆婆对你挺好的,我也放心了。”

“是,他们先开始还冷冰冰的,渐渐也就想通了,知道我怀孕高兴的什么似的,我说什么都满口答应,还说要谢你做媒呢。”说着,巧儿从怀里掏出帕子包着的一小包东西,往佳音手里塞:“当初你做媒,他们家因心里芥蒂,给的谢媒礼十分少,如今公公婆婆甚过意不去,特地再给你补送一份。”

佳音忙推让:“你都成亲三月多了,这会子送什么媒礼,快拿回去吧,只要你和陆大哥日子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巧儿故作生气,嘟着嘴道:“不过是我们的心意,你不收下,难不成是因为营生做大了,看不上这点谢礼?”

佳音无奈,只得道谢接下。

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又说一会闲话,一起出门,巧儿回家,佳音领着食盒去了赵大夫的医馆。

张婆前半日就回来了,正帮着赵大夫和他儿子捣药,见着佳音忙往里面让,赵大夫的小儿子搬来一把椅子请佳音坐。

他们一家四口衣裳干干净净的,医馆里也比从前整洁,佳音笑眯眯地道:“这才是过日子,赵大夫,你该好好谢我才对。”

赵大夫捋捋胡子:“阿音,说起来是该好好谢你,不过,你如今混出头了,连王婆都不敢打你,我倒是想多给你赊药都不成。”

佳音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原来赵大夫也会说笑话,是张妈妈的功劳吧?”

张婆啐他们:“没大没小的,你们胡闹去,别拿我说事。”

这下,连赵大夫两个儿子都憋不住笑开,被赵大夫赶着去后面:“去去,给阿音姑娘沏茶去。”

“不忙,我带了绿豆汤,大家伙一起喝罢。”

赵大夫的小儿子赶紧从佳音手里接过食盒,大儿子跑去后院拿了几只碗过来,一个倒上一碗汤,就着点心闲话几句。

张婆知道佳音惦记秀秀,忙吩咐:“给秀秀留几块。”

其实,那两个儿子都已经留出来几块点心,却不说破,只笑道:“我们这就给秀秀送过去。”说着,两个人提着食盒往外走。

张婆还在后面喊:“别让王婆看见了。”

“知道。”

张婆一回头,见佳音摇头晃脑:“知我者,张妈妈也。”便一巴掌拍在她头上:“鬼灵精!”

佳音便笑:“张妈妈,我和赵大夫说件事,麻烦你给我们盯着门口,别让人进来。”

张婆知道佳音有正事谈,要她回避的意思,也不多问,点点头走出医馆。

待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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