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成人之媒-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埃挥兴退RO喔簦糇乓蠛斓牡靥海糇藕喊子袷分榈牡ぼ糇盼薇呶藜实目掌驼庋谏贤罚谙峦罚扪阅�

那燃烧的红烛给空气蒙上一。层薄薄的红雾,佳音身上的轻逸纱裙微微轻颤,蝶翅闪动炫耀出五彩光色,这身衣裳将她衬托的风华美丽尽现奇彩,可是她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脸上亦无一点表情,只是那漆黑的眸光中掩不尽的震惊与失望,只是看着他,看着他……

陈之祺临渊峙岳般的神色终于在佳音的目光注。视下出现一丝松动,他凤眸一闪,唇际抿成直线,冲着佳音想挤出一丝笑容出来,嘴角动了动,却没有成功。

皇帝良久不动,不止秀女们,还有太后都诧异起来,。太后又道:“圣上?”

“皇兄,母后叫您呢。”永泰公主亦忍不住出声提醒,。用的还是从前的称呼,反而更显母子亲近。

“唔。”陈之祺淡淡地应了一声。

佳音被这声音。惊动,仓皇四顾,才看见丹墀上面,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永泰公主,一个是……陈鞘……

永泰公主看见佳音的目光移向她,眼眸一弯,对佳音露出一个温和安慰的笑容。佳音转头,昔日妖娆邪魅的陈鞘在这一刻却是神色阴翳,桃花眼黑沉如潭,看不到底。

然而佳音没有力气理会永泰公主和陈鞘的表情,因为陈之祺已经站起身,广袖轻甩,一步步朝丹墀下走来。

秀女们之中,有见过皇帝的,也有没见过的,但今夜是特殊的一夜,是决定她们命运的一夜,眼看着俊逸清朗的帝王朝她们缓缓走近,那年轻的,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帝王姿容傲岸卓然,他或许就是她们一生的良人,谁能不动心?

秀女们一个个越发站得笔直,露出自以为最能打动帝王之心的笑容,暗暗较劲,谁能在今夜胜出,谁能入住皇宫,谁又是将来的东宫之主,或者,这一夜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

佳音冷眼旁观不动声色,心却疼到极点,他的脚步象是踏在她在她的身体上,每一次随着陈之祺的视线落在某一个秀女身上时,她的心都会攫紧。

她爱的人啊,就要当着她的面选择终身伴侣了,世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吗?她为什么要来承受这种侮辱,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每一个秀女身前驻足徘徊?

佳音想逃,想立刻逃离令人窒息的大殿……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只是木怔怔地站着,忍受这凌迟一般的痛苦。

时间好像被拉的无限漫长,陈之祺的每个举动,每一次抬足,每一次顾盼都象是慢镜头,他在每一个秀女跟前停留一瞬,然而,只是一瞬,都似刀在佳音心头上重刺。

盛装艳抹的秀女们无不娇媚,她们裹在精美华丽的锦缎下面,象是一个个没有生命的石像,等待他的挑选眷顾。陈之祺可以在这些秀女极力掩饰的表情中捕捉到或兴奋,或贪婪,或故作矜持的欲望,他看太多这样的表情,已失去兴趣探讨她们的内心究竟是何种模样。但他是帝王,即便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拉着站在最后面那个穿浅绿色衣裙,素面朝天的女子离开这里,可是,他仍不得不耐住性子,把这幕荒唐的闹剧演完。

终于,陈之祺打量完每一个秀女,却没有动身后太监金盘里捧着的玉如意,秀女们惴惴不安,十几双眼睛紧紧追随陈之祺的动作,眼都不敢眨一下,担怕错过他的任何一种表示。

然而,陈之祺的脚步却没停止,直直绕过众秀女,停在佳音面前。

佳音茫然地看着陈之祺,不知道他还想做什么。

面对佳音时,陈之祺一直沉稳的目光终于流露出笑意,张嘴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因为他背对着别人,只有佳音能看到他的表情,可她大脑已经僵滞,没有反应出陈之祺要表达什么,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刺激过度,失聪了。然而紧接着,她听见陈之祺说:“翡翠玉凤。”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决意立后母子争执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决意立后母子争执

所有人,包括陈之祺身后捧金盘的太监都没明白皇帝说的是什么,那太监只下意识地将金盘往皇帝面前一送:“万岁爷。”

陈之祺蹙眉看了看金盘里的东西,缓缓转头:“朕要翡翠玉凤。”

众人哗然,震惊已不足以说明所有人的所受到的惊骇,只有紧随陈之祺身后太监觉出自己失职,慌忙不迭地退后一步。另一名太监越前跪地,将手里的金盘高高举过头顶。

金盘里,一柄盈绿流光的玉凤被陈之祺拿在手中,他当着太后和众秀女的面,毫不犹豫地将玉凤往佳音手里递去:“阿音,这是朕一直想给你的。”

皇帝此举大出众人预料,一个个慌张万分,目瞪口呆。

佳音傻了,脑子里乱哄哄的,。各种念头冒出来,仓皇之间,她后退一步,喃喃道:“我……我不能要。”

陈之祺脸色一沉,凤眸咄咄逼上。来:“阿音,你再说一遍。”

“我……”

“圣上,且慢!”众人都惊呆的时候,。太后最先反应上来,虽没听清佳音说了句什么话,但她方才并没有听佳音报出闺名,且翡翠玉凤所代表的含义非同小可,太后顾不得许多,忙上前阻拦陈之祺:“圣上,你可想好了?”

陈之祺转头,对太后一字一句道:“是,儿子已经想好。了,愿娶阿音,立她为后。”

他一句话出,惊醒殿中所有人,众秀女都知道佳音。的身份,皇帝此举大悖常理,无异于骇世惊俗,因此秀女们都忘了礼仪,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尚在丹墀之上站立观礼的永泰公主和陈鞘同。样没料到有此结果,亦是大惊失色,永泰公主还罢了,尤其是陈鞘一双拳头攥紧,脸色难看的吓人。

太后因陈之祺。一句斩钉截铁的“是”,不得不对佳音刮目相看,她神色凝重走过来,将佳音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又问陈之祺:“圣上以前就认识这位姑娘?”

陈之祺略一犹豫,答:“是。”

太后毕竟是有经历的,临乱不惊,思忖片刻之后,和颜悦色地问佳音:“不知姑娘是哪家的闺秀,方才因何没有报上名来?”

这一会功夫,众人都乱,佳音却渐渐恢复镇定,亦看清的太后的模样。

面前的太后四十上下的年纪,体态丰腴,穿深青色霞帔,带珠配金,梳盘头插金簪,仪态雍容。想必思虑惯了,虽养尊处优保养的极好,但额上还是皱纹隐现,那每一道皱纹都铭刻着太后以往的经历,而反给她凭添一种超越普通妇人的威严。

太后在先皇数十位后宫妃子中胜出,拔得头筹生下一女二子,因而被封为皇后。她三十五岁守寡,扶持幼帝登基定乱安内,昭月朝能有今日的太平盛世,可以说太后功不可没。最起码,她教养出一个文治武功卓然不凡的好儿子好帝王,这一切都说明她极有智慧,令人不敢小觑。

佳音心思转动,低眸答道:“民女姓林,闺名佳音,本是一个孤儿,并未在此次秀女的名册上。”

太后疑惑起来:“那你怎么会来这里?”

佳音还来不及出声,苗锦鸾突然越众而出,跪在太后面前:“太后,这位林姑娘本是此次评议秀女的官媒,她一介平民擅闯禁中,或有歹意也未可知,请太后明查。”

斜扫苗锦鸾嫉恨的目光,佳音眉宇一动,噤声无言。

“母后,是儿子叫大姐接林姑娘进宫的,不关她的事,她原本也不知今夜是选秀的日子。”陈之祺在旁边替佳音解释道。

“哦?这里还有永泰的事么?”太后似信非信地问。

“是,母后。”永泰公主见情势不对,赶紧走下丹墀,向太后解释道:“林姑娘的确是儿臣请来的,原本儿臣这些日子忙着给皇弟选秀,颇觉无聊,所以想请林姑娘进宫来陪儿臣说说话,没料想竟发生这样的事……”

永泰公主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觑看太后的脸色,又赔笑道:“母后,依儿臣看,皇弟他既然选中的林姑娘,也是有缘,莫如,母后就成全皇弟罢。”

太后手一抬,阻止陈之祺继续说下去,只冷声吩咐仍旧站立在旁边的众秀女:“你们先退下,随教引嬷嬷暂住在储秀宫里,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是。”众秀女跪地施礼,依次退身出大殿。

待秀女们都走了,太后方冷冷地瞥一眼永泰公主:“你竟是糊涂了,一个市井中的媒婆,如何能进宫伴驾?”

陈之祺急道:“母后,儿子已然认定林姑娘,不论如何,也要娶她!”

太后怫然大怒:“祺儿,你竟是疯了!哀家且要问你,那翡翠玉凤能随随便便送人么?便是你父皇当年也不曾在选秀的时候就立下东宫之主,你竟要将它交给一个官媒手中,传出其岂不叫天下人笑话?!这件事休要再提了!哀家不准!”

太后盛怒,陈之祺却丝毫没有退缩地意思,他甩袍跪地,仰视太后的目光决然坚定:“儿子立意已决,请母后成全!”

“你!”太后气的发抖,指着他道:“祺儿,你忘记自己的本份了吗?你是皇帝,天下苍生都看着你,我昭月朝自开国以来,还从未出过一个贱民皇后,你要叫哀家如何答应你?”

“母后,正因为儿子是皇帝,这一辈子儿子任劳任怨不敢马虎,天下苍生儿子可念,江山社稷儿子可念,可是儿子的家事自己却做不得半点主,自己心仪的人不能娶,且问母后,这样皇帝,儿子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你这是什么话,要气死哀家么?”

“母后,儿子不管阿音出身如何,只知道她是儿子最喜欢的人,官媒又如何,平民又如何?除过她,儿子绝不立后。”

“母后,皇弟他一直不肯立后,至今尚无皇嗣,您真忍心他一直孤独一人吗?”

永泰公主也没料想到听从陈之祺的话,把佳音骗来会是这个结果。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君为帝王佳音为民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君为帝王佳音为民

原本,永泰以为陈之祺或可给佳音一个后妃的位置,以佳音的出身,亦算是莫大的荣宠了,可是现在眼见自己一向冷漠寡情的亲弟弟为一个女人竟会如此的动情,永泰不由感动,遂出言替他说话劝解太后。

太后自然之道自己儿子虽有三位妃子,却至今未有皇嗣的原因,这次选秀便是希冀能在名门闺秀中能选中一位得意的人,拢住儿子一颗心。可太后万万不想到中选的人会是一个无根无底的普通平民。她就是再心软,也无法容忍。

太后不甘心就这么着向儿子妥协,便道:“你登基至今,哀家一直要你立后,你不肯,说是愿意履行你父皇当年定下的亲事,哀家只当你是认真的,也没逼你。耽搁这些年,你现在倒是说说,这算怎么回事?”

一句话将陈之祺说的哑口无言,他低眸沉吟,挣扎半天才道:“母后,儿子的确是想履行当年旧约,可平南侯作乱的事已过去七年了,冯家大小姐至今没有下落,儿子也没想到会遇见阿音……”

“要是以后找到冯家大小姐呢,你怎么办?”

陈之祺仓促道:“不会的!”话出口,迎对上太后狐疑的目光,才觉自己过于急切了,遂放缓语气:“这些年,儿子派人多方打听,都没有冯家大小姐的下落,或许……或许她已不在人世也未可知,母后,我答应立后,这不是您一直希望的事吗?求您成全!”

其实,谁都知道冯大小姐不。过是挡箭牌,太后清楚,陈之祺更清楚,他灭她满门,是她的仇人,就算他愿娶,冯大小姐又怎肯嫁?他用冯家大小姐做借口留着后位是想给自己喜欢的人,等了多年,直到佳音出现。

但太后虽然明白儿子的心思,又。怎能想到那位置最后竟轮到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陈之祺长跪不起,那决绝的表。情让太后动容,这个儿子,还从未因为任何一件事求过她,。他十五岁登基,面对朝臣质疑不屑的目光,他不慌;平南侯率十万大军作乱,他不惧;大旱三年忽而涝灾,黄河泛流哀鸿遍野,几十万灾民告急,他不惊。

七年来,太后眼看着亲生儿子成长为一个睥睨天。下睿智决断的帝王,其中欣慰难以言说,可是儿子越大越成熟,她越觉的他陌生,有时候,她甚至怕这个儿子……

“唉。”太后叹息一声,一瞬间,她变成一个垂垂老也的。普通妇人。

太后按住额头揉了揉,摆手道:“哀家管不了你的。事了。祺儿,但哀家想你明白,自古帝王无家事。立后的话你也不用和哀家商量,待明日,你和满朝大臣们去解释吧,看他们会如何说。”

陈之祺神色一。凝,立刻恢复惯有的沉稳,低头道:“只要母后答应,儿子自有法子叫大臣们点头。”

“闹腾一晚上,哀家也累了,永泰,你扶我回宫歇着去。”太后无奈地摇头,萧索的语气叫永泰也跟着落寞起来,忙道:“是。”

永泰和宫女扶着太后往殿外走,陈之祺和陈鞘皆跪地:“恭送母后。”

佳音却不知该怎么办,刚想跪地,太后已经插身而过,冷冷地瞥她一眼:“到底是个没规矩的。”

佳音半站半蹲身体僵住,再跪不下去。十几名宫女太监捧着香扇金盘宝镜等物跟在后面,簇拥着太后逶迤而去,大殿的门扇打开,夜风涌进来,将殿内几十盏红烛吹得摇曳欲熄,欲明欲暗的烛光映在佳音脸上,阴晴不定,难辨喜怒。

佳音回不过神。是,她是不懂规矩,亦从不曾为此自卑过,可让太后如此地直白评价,她心下便颇不是滋味。

还有方才,那一母一子说话,决定娶她还是不要娶,可是他们谁都没有问她的意见。她就像是局外人,只能听,没有任何权利参与,不管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她能做的唯有谢主隆恩。

半晌,佳音站直身体,嘴角微微扬起,撇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苦涩的表情落入眼底,陈之祺心下微疼,伸出手欲扶她:“阿音……”

佳音却下意识地朝后一躲,眼前这个穿龙袍,面目庄严的男子教她感觉十分陌生,虽然是同样的眉眼,同样温和的声音,可是佳音无法将他和记忆中陈之祺的身影重叠。

那个白衣如雪温文尔雅的陈之祺哪里去了,谁夺走了她所爱的人,是这金碧辉煌的宫殿还是他袍服上缧金缀丝张牙舞爪狰狞的金龙?

佳音无语凝噎,说不出一句话。

“皇兄,请恕臣弟先告辞了。”靴子囊馕的声音走近,陈鞘阴沉着脸朝陈之祺抱拳,并没有看佳音一眼,径直往殿外走去。

他一身绮丽的的袍服在暗夜中翻卷,说不出的落寞怆然,但佳音此刻却全然没有了半点愧疚之意。陈鞘和陈之祺一样,他们一直都骗她,什么朋友?呵呵,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好玩吗,装受伤给谁看?!

佳音猛地抬头,黑眸喷火直逼陈之祺:“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真实的名字了吧,陈之祺!”

她将“陈之祺”三个字念得咬牙切齿,全无昔日缠绵温婉的情意,陈之祺苦笑:“阿音,我表字的确是‘之祺’二字,是宸之祺。”

皇帝尊讳,民间大忌,即使有人说到其中三个字也用谐音,且宸之祺用的是表字,普通百姓更无人知晓。但佳音还是要自叹自己糊涂,穿越近三年,她竟没有问过任何人昭月朝皇帝的名讳,只知建安帝。

佳音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笑意,徐徐跪地:“民女参见圣上。”

“阿音,你这是做什么?”陈之祺呆住,半天才想起搀扶佳音:“我不要你跪我,阿音,你是怪我么,你先听我解释……”

穿越之初,佳音还是王婆家的丫环时,曾无数次地抱怨过自己倒霉,幻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旷世英雄救她与水火,做一对笑傲江湖的神仙眷侣,轰轰烈烈传美名后归隐山林,女织布男耕田夫妻双双把家还。但她独独没想到那驾着七彩祥云而来的英雄会是个皇帝!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君为帝王佳音为民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君为帝王佳音为民

此刻真相大白,事实超出幻想,佳音已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佳音被他强扶起身,神色却依旧是疏离,仿佛从前他们从不曾相亲相爱过,从不曾说过世上最甜蜜的情话,她淡淡道:“民女不敢责怪圣上。”

陈之祺从未有此刻一般的惶急,望着佳音冷漠的眼神,他急切道:“阿音,你别和我这么说话,要知道在你面前我从未把自己当做皇帝……”

“那么,你当自己是什么?又把我当什么,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有很多次机会向我解释自己的身份,为什么没有?又为什么要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揭穿?陈之祺,你到底想干什?你让我亲自帮你选秀,亲眼目睹你的封妃大典,是想证明什么?!”

佳音一句句的质问都没有让陈之祺害怕,可她渐渐凄楚的神色,眸中泛出哀怨的水雾却叫他心悸难耐。阿音,他的阿音说:“陈之祺,你根本是不信我,又拿什么叫我信你?”

“阿音,不是你说的那样。”陈之。祺叹息:“你根本不明白我有多了解你。是,我承认咱们相识之初,我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是有目的的,可后来,后来就不一样,认识你越久,我就越知道,你性子闲散,随心所欲,更愿意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你是狂野里的风,岂肯禁锢在深宫牢笼之中……阿音,我曾想过放弃,也努力过,可最终我放弃不掉,我没法子,阿音……”

陈之祺凤眸中掩不尽的无奈:“我。喜欢上你了,自己也没料到的程度。你进顺天府大牢,我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救你,由你自生自灭,可最后还是做不到。三天,我整整想了三天,在顺天府门口见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自己没能早早救你?你不顾我的挽留离开‘明安园’,我生气,想过从此不再见你,也没有做到,所以我放弃挣扎了。我登基七年,不曾立后,大臣们连番上折子催促选秀事宜,万不得已,我才想到一个笨法子,让你做评议秀女的官媒。阿音,我只想要你明白,即便我身边有旁的女人,也是要由你亲自选定出来的,我要你和我一起承担我所承担的,只希望你不会因此和我生出嫌隙。但最终的目的,我是要你站在这大殿中,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宸之祺认定的人是你!”

他一句句话,都教她感动,可佳。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想法?陈之祺,你太自私,你瞒我骗我,把我放在风尖浪口上,然后再揭穿自己的身份,教我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当着太后众秀女的面,你突然说要娶我,你让我怎么想?”

“你有想过我怎么想么?阿音,别再装了,以你的聪明,。难道真猜不出来我的身份?我要你评选秀女,但凡你在评议中给那些个秀女略写上几个不好的字,就不会有今天的封妃大典,可你呢,你给每个人一个字,不是‘慧’就是‘秀’,个个都有优点,母后命我亲自挑选她们,你叫我拿什么推搪?你真愿意我娶她们吗?!”

“这是你的事,先是你逼我……”

听出佳音退缩的意思,陈之祺凤目一凛,森然紧逼。佳音,冷声道:“不错,我就是不要你有退缩的余地,阿音,我太知道你,只有将你逼到没有退路的地方,你才会答应我。入宫对你来说是很难接受的抉择,可阿音,嫁给我,就真的很难么?”

他伸出手,掌心中翡翠玉凤盈光温润,凤翅翱翔,。绝艳九天,是多少名门闺秀梦寐以求追逐一生的皇家瑰宝,他却把它拱手送给佳音。

陈之祺的温柔。中一直都有强势在,以前佳音贪恋这种安全感,可现在,他身份的曝光,便为他的强势做出隐晦的注解。佳音不是受古代君君臣臣思想熏陶长大的女人,甚至,她对皇帝这种职业并无好感,抛开陈之祺的身份,佳音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中,然而他毕竟是皇帝,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睇睨陈之祺手中的玉凤,佳音只觉万分压力,她实在没有心理准备接受这样一份承重的大礼,皇后又怎样,还不是后宫无数佳丽中的一员?她难以想象自己在宫廷倾轧中和无数的女人们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宠爱。是,目前陈之祺的后宫还算不上强大,可以后呢,谁能保证他不会充扩后宫?这次选秀或许只是一个开端,将来还会有下次,再下次,后宫中哪个女人不是如花似玉?新人哭旧人笑,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例子还少么?

佳音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和陈之祺之间的感情,陈之祺喜欢她,果真喜欢到从一而终的地步,她喜欢陈之祺,果真喜欢到不计后果的地步么?

佳音心痛难忍,不得不对自己承认,是,她是疯了!因为她几乎要不顾一切的冲口答应:“好,我嫁给你。”她拼命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这句话憋在喉咙里,不说出来。

见佳音咬唇不动,陈之祺凤眸一黯,问:“阿音,你究竟在顾虑什么,我做的一切还不够么?或者,你还是在怪我?”

佳音事先已隐隐约约猜测过陈之祺的身份,而今被证实,不是不怨他,但经陈之祺的解释之后,她能体谅他的难处,可接受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仓皇之间,她做不出决断。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佳音哽咽道: “陈之祺,事情太突然,我没办法考虑清楚咱们的事。你是皇帝,掌控天下苍生的生死大权,而我只是一个媒婆,地位差异太大,你不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过儿戏了吗?”

陈之祺刻意回避佳音凄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