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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媒-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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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祺扶着太后落座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一眼就看见佳音,先是略微失神,似乎被那一抹清丽的身影而打动,之后便微微一笑,凤目中满是宠溺的温柔,似在安抚佳音,又是借用目光向她传递什么。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歌舞升平风云突起

第二百一十二章 歌舞升平风云突起

因是家宴,陈之祺头戴金冠。穿黑色常服,在两肩和前襟金丝绣龙,玉带束腰,玉带束腰,脚踩黑靴,这身衣裳将他凌厉的帝王的霸气收敛许多,显得神采飞扬,更多一些青年男子的英气。

佳音并不接应陈之祺的目光,别开脸,侧身与旁边的曹芝蓉说话。

曹芝蓉是故意挨着佳音坐的,就担心自这种皇家宴会让佳音尴尬。她看出佳音刻意回避陈之祺的意思,不由疑惑,低声问:“林妹妹,你和圣上怎么了?我总觉得你不大高兴。”

佳音勉强一笑:“没什么,因婚介所被烧了,我心里烦闷。”

“我已听说了,不过你别太难过,圣上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佳音失神地喃喃一句:“迟了……”

曹芝蓉越发疑心,待要问,上位坐着的太后已端起酒杯,笑吟吟地发话:“今个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便是众秀女们也是哀家从小看大的,大伙别拘束,(W-R-S-H-U)先与哀家喝完这杯酒,然后你爱怎么胡闹都成,哀家也跟你们乐呵乐呵。”

大伙都笑了,纷纷端起面前酒盏,起身恭祝太后福寿延绵,与明月同辉。

跟着,陈之祺也举杯劝酒,皇帝敬酒,无人不从,大伙亦站立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杯酒喝下去,大伙松弛下来。宫女们川流不息地上菜,一旁宫中乐坊奏乐,丝竹悦耳,舞姬列队而出,轻纱妙曼舞姿蹁跹,一派歌舞升平富贵繁华景象。

陈鞘亦恢复了不羁,拥着李香卉和另一名姬妾恣意尽兴,一杯杯酒仰头饮尽,酒线撒几滴在玄色锦袍上,越发显得他桀骜不逊的王爷本色。其他几位王爷亦是毫不拘谨,不知谁先挑起的,一个个站起身挨个敬太后,敬陈之祺,敬陈鞘,敬永泰。敬诸位王爷,敬周大人与夫人,一轮酒敬完,都带了两分醉意,言语举止越发自在起来,席间一副合家欢乐的热闹景象。

那些秀女虽不敢放肆,但也比平时爱说爱笑,在下面嘀嘀咕咕的闹了一会,等王爷们敬完酒了,也跟着凑兴,娇言笑语请太后皇帝赏面。

佳音是第一次出席皇宫中的酒宴,笑吟吟地看着大伙闹腾,却总是融入不进去。她抬头与对面同样置之度外的张书林相视一笑,端起酒杯互敬。

张书林颇为默契,待佳音敬完他,他又去敬佳音,两个人隔着中间舞蹈的舞姬,遥遥敬酒你来我往,小孩子一般的玩笑,亦是另一种窃自喜悦的快乐。

陈之祺一直应付他人,目光却总是围着佳音转。先是看她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到后来,他的眉头渐渐蹙起,因为自从他出现到现在,佳音一次也未曾看过他一眼,似乎他并不存在一样,而且她对张书林那种亲切的态度也教他越来越难以忍受。

当着他的面,佳音怎么能把那样温和的笑容给了张书林?她无视他的存在,究竟想干什么?

陈之祺感觉十分敏锐,这些天,他已经觉出佳音对他刻意疏远,便是前日他们在一起肌肤相亲,骨血相容亲昵不可分割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佳音热烈背后的忧伤,那种忧伤触摸不到,却是实实在在的。尤其昨日婚介所被烧,他抽不出空子,佳音最艰难的时刻,反而是张书林陪伴在她身边,最后,他去接她,她竟然拒绝和他一起回宫,为什么?她和张书林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酒宴上这么多人闹哄哄的,佳音与张书林却如无人之境一起喝酒,用旁人难以理解的方式交流,似乎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是陈之祺也不能理解的。

陈之祺不能忍受这种被佳音排斥在外的感觉。他看不透她的内心了,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心里有什么烦恼,为什么他看不透?他们已经是最亲昵的人,他居然看不透她?!

陈之祺紧紧捏住酒盏,指节泛青,凝视佳音那不属于他的笑颜,正欲发话,陈鞘已然抢先,朝张书林的方向举酒道:“张公子,如此良辰美景,因何独对佳人,莫非在座的其他都不入张公子的青眼?”

佳音与张书林对酌,别人也都看到了,陈鞘这句话分明是挑衅,且他们原本是表亲,因为多年前一场变故,张书林远离宫廷,甚少与皇族交往,甚至不肯入朝为官,其中的隐喻不含而喻。席间一时安静下来,大伙皆看张书林如何应对宁嘉王爷。

面对陈鞘的质问。张书林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他缓缓站起身,先施礼,才道:“王爷,书林不才,岂敢怠慢各位,只是书林多年不曾参加宫中的家宴,有些不适应,怠慢王爷之处,书林愿自罚一杯。”他举酒饮尽,又示意宫女斟满。举起:“敬王爷。”

张书林四两拨千斤,轻松化解陈鞘的敌意,佳音暗暗舒一口气,又听陈鞘道:“张公子,加上皇兄,咱们兄弟三人多年未曾好好聚一聚,不如一醉方休,如何?”

“书林惟命是从。”

陈之祺竟是不阻不拦,淡淡道:“喝酒就该有个由头,宁嘉,你先挑个头。”

陈鞘眼风若有若无的扫向佳音,嘴里却笑道:“好,臣弟先敬皇兄。”

他示意宫女们斟酒,站起身,举杯朝向陈之祺:“臣弟一敬您治国有方,盛世平安。”

陈之祺微微一笑,端酒饮尽。

“二敬您当仁不让,得佳人芳心。”

陈之祺抬头凝视佳音,不动声色喝下第二杯酒。

“三敬您一句话,自古月有阴晴圆缺,世事反复,瞬息万变,得之,未必就不失……”

陈鞘意味悠长的一句话,教陈之祺脸色一沉,眸中闪烁,星火迸开,他缓缓地举起酒盏,冷然道:“宁嘉这句话说的不好,朕既得了假人,就不会放手!”

三杯酒饮尽,佳音心跳如鼓,低着头不敢看陈之祺。

“书林表哥,该敬你了。”陈鞘变了称呼,语气依然冷淡。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歌舞升平风云突起

第二百一十三章 歌舞升平风云突起

张书林伸手相邀:“王爷请说。”

“一敬表哥闲云野鹤,不沾世俗。”

张书林饮尽。

“二敬表哥性子虽散淡,心机却重。”

张书林不动声色,道:“谢王爷廖赞。”

“三敬表哥趁人之危,获佳人芳心。”

陈鞘此一句话说完,张书林神色一凛,陈之祺更是脸色大变,长身直起:“放肆!”

陈鞘抱拳:“皇兄,臣弟还未敬自己。”

陈之祺胸口一起一伏,额上迸出青筋,用极阴沉的目光怒视陈鞘,半晌,他攥拳:“你说。”

陈鞘从几上缓缓端起酒盏,忽而自嘲一笑,原本妖娆的桃花眼漾出一丝忧色:“臣弟一敬自己年少无知,虚度光阴。”

他自斟自饮,喝下一杯酒。

“臣弟二敬自己自诩风流,一味地游戏,太迟看清自己的本质,因而未战先输。”

陈之祺神色渐渐缓和,温声道:“现在知道还来得及,以后自然会遇到该属于你的人。”

陈鞘摇头:“臣弟三敬自己太傻,太笨,被人愚弄也是活该!”

陈鞘连连苦笑,喝下三杯酒,佳音不由地咬唇,生生别开脸,不忍再看。

良久,陈之祺叹息一声,端酒:“朕先敬书林,书林学识渊博,满腹经纶置之不用未免可惜,若有机会,还是入朝为官罢。”

张书林淡笑,喝下第一杯酒。

“二杯酒……所欠你的,朕都知道,只是世上多有无可奈何,你可明白?”

张书林一身青衣翻卷出数不尽地落寞,低头,默默喝下第二杯酒。

“三杯酒,就算书林不能放下恩怨旧事,朕也希望你不要牵连旁人……”陈之祺声色突然犀利:“若是因为你一己之私害了她,朕绝不饶你!”

张书林端酒的手突然一抖,几滴酒水洒出来,被他不落痕迹地弹开,他道:“我不会。”

陈之祺点点头:“那就好。”

陈鞘开口:“该你了。”

“书林一敬王爷真情真性。”

陈鞘愣住,失笑道:“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

“书林二敬王爷好风度,从不曾为难与她。”

陈鞘重重地吐出胸口浊气:“有你这句话,就足了,没想到你竟是知道我的。”

“书林三敬王爷,收性罢,骗得了别人,能骗得了自己么?”张书林含笑示意陈鞘左右姬妾:“何苦演戏?”

陈鞘哑然。

至而,张书林与陈之祺遥遥对视,缓缓开口:“一杯酒,书林忘不了从前,亦不能忘。”

陈之祺凤目一眯。

“二杯酒,书林明白什么叫无可奈何,书林和圣上一样,也有自己的无可奈何,我们……”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

陈之祺不语。

“三杯酒……不管书林做什么事,都不愿连累她,如果将来有一天做不到,也绝不是书林的初衷,只因为,不得不如此,要怪只能怪世事弄人,非书林所能控制的。”

陈之祺倏然睁眼,冷笑一声:“你以为朕会容你伤害她么?”

气氛顿时僵凝。

他兄弟三个敬酒,句句话含沙射影,或迂回或犀利,场面倒不像是家宴,而是在沙场上决斗一般激烈,在座的人都看傻了眼。

太后虽没完全听懂他们究竟因何对峙,不过她十分清楚他们多年前的恩怨,两个是亲生的儿子,一个自己的外甥,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后不肯袖手旁观他们将昔日的恩怨继续延续下去,忙对永泰使个眼色。

永泰机灵:“皇弟,宁嘉,来来来,今个中秋节,咱们姐弟还没有喝酒呢。”

陈之祺和陈鞘被永泰分神,太后朝张书林招手:“书林,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这孩子,多年不曾出席宫中家宴,你几个兄弟都不认识你了。”说着,就将其他几个王爷介绍给张书林。

张书林和几位王爷小时候常在一起玩耍,后来家中变故,才疏远的,此刻自然要敷衍一番。

太后情轻易化解了一场剑拔弩张的战火,大伙杯来酒往,又热闹起来。

周大人和夫人亦暗暗松一口气。

太后和张书林的母亲是亲姐妹,当年出事,没有保住妹妹和妹夫,所以对仅剩下的这个外甥十分爱护,怎奈张书林自父母双亡后,就刻意与皇族疏远,连她这个姨母都很少见到。此际中秋家宴,张书林居然破例出席,太后十分高兴,等他和几个王爷喝完酒,就叫他出席坐到身边,拉着手道:“书林,有空的时候就进宫来看看哀家罢。”

张书林称:“是。”

见张书林喝了不少酒,脸上飞起酡红色,太后暗暗叹气,又道:“你一个人住着,身边没人照顾不行,何况年纪也不小了,该定门亲事,若看上哪家闺秀,只管和哀家说,不拘是谁,哀家都为你做主。”

张书林眸光一闪,笑道:“太后……”

“母后,儿子有话要说。”

陈之祺经过方才敬酒之后,一直留心张书林的动静,见太后突然提及要为张书林定亲,顿时有一种不祥之感,他迅速地打断张书林即将要说的话。

太后转头,问:“圣上要说什么?“

陈之祺顿了顿,原本他不想在这种场合惹太后不高兴,本打算明日正式宣布的,可此刻顾不得许多,因为他感觉再不说出来,或许就迟了。

陈之祺心思急转,心里已有决断,他先朝太后抱拳:“母后,恕儿子不孝。”

太后诧异,只一瞬间,陈之祺已然起身击掌,奏乐的乐师停手,舞姬们亦止住舞蹈,躬身施礼,退出观景台。正在喝酒说笑的众人觉出不对,纷纷放下手中酒盏,皆朝上位看过来。

陈之祺高高在上俯视众人,黑色的袍服在夜风中舒缓轻扬,他神色决然,凤目含威,周身散发帝王的霸气,便如神祗,让人不敢仰视。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有事要发生,笑意从每个人的脸上隐去,他们下意识地整整袍服,正襟危坐,等待帝王将要宣布的消息。

陈之祺目光缓缓逡巡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最末位的佳音身上。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观景台君臣同求婚

第二百一十四章 观景台君臣同求婚

陈之祺冷峻的表情出现一抹暖色。伸出手:“阿音,过来。”

自从陈之祺陈鞘张书林兄弟三人开始互相敬酒,佳音就一直低着头,此际被陈之祺当众点名,她身体先是微微一颤,然后越发地僵硬,竟是动弹不得。

见佳音似乎没听到皇帝叫她,曹芝蓉轻轻推她一把:“林姑娘……”

就算是没有抬头,佳音仍可以感觉到无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来自上位的几束目光几乎将她的肌肤刺穿,她咬唇,极力要自己镇定,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几,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

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只几丈的距离,她踩着松软的地毯,却如同在刀山火海中跋涉,耳边听见左右席间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她忽然就恍惚起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陈之祺从佳音的脚步中看到了他所担心的迟疑,她整个人都好像要拒绝什么,戒备地捂住胸口,他的心跟着微微一窒。然而他还是固执地认为佳音只是胆怯,毕竟她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合,在座的每一个人不是权倾朝野,就是有显赫的家事,而且有太后在,他的佳音定是害怕罢?

如此,陈之祺的声音便更加怜惜,温和地鼓励她:“阿音,到朕这边来。”

太后已经猜到陈之祺的打算,眼看着佳音就快走到主位前面,她已知徒劳,但还是打算最后一次阻止皇帝:“圣上,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罢,今夜中秋,实在不宜让大伙受惊。”

佳音顿住脚步。

主位上,太后无奈,永泰兴奋,陈鞘捏拳,张书林垂目不语。

陈之祺微微一笑:“母后,待明日,儿子自会下旨昭告天下,正因为今日是家宴,所以。儿子想先与家人同庆喜讯,母后太过谨慎了。”

话语里竟是对太后的阻挡不悦,太后变脸,嘴角张了张,终究不愿当着众人和儿子起争端。这件事皇帝早就和她谈过好几次,无论的恳求还是尽述理由,其固执的决心已定,且他雷厉风行,已压制了那些试图用尽手段阻止立后的大臣,他扫清所有的阻碍,佳音入主东宫已成定局,无法转圜了。

太后苦笑一声,也罢,儿子大了,她管不了,由他去吧。或许,真应了那句话:缘分自有天定。

“喜讯”二字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滋味各有不同,周大人周夫人对视一眼,没有吭声。

因立后所引起的朝堂动荡,皇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几位王爷心知肚明,只能叹一声,所谓祖制家法,在一个铁腕铮铮的皇帝面前毫无用途。

莫昭仪潘昭仪脸色铁青,方顺容含笑看戏。诸位秀女,或羡慕,或嫉妒,或高兴,神色各异。

张书林云淡风轻的神色终于出现一丝裂缝,他蹙眉,冷笑,一只手不由自主捏紧酒杯。

陈鞘失神,原本紧捏的拳反而松开,他不耐地推开贴上来献媚的李香卉,端酒默默自斟自饮。

永泰朝佳音鼓励地笑了笑,然后安慰太后:“母后,且听皇弟怎么说罢,他的性子您该知道,自有分寸,就安心罢。”

陈之祺抬手,他身后的太监呈上一样东西,飞翔的凤落于掌中,灯火通明映照一泓盈绿温润的色泽。所有人都看清那是一柄翡翠玉凤,代表皇家尊荣,是皇后的象征。

陈之祺又一次将它拱手展在佳音面前。

“朕……”

“太后,民女佳音有话要说。”

佳音突然跪地,她本意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和陈之祺说的,可是,事情已经不容她逃避了。

陈之祺的手顿在半空中。

太后冷哼一声:“林佳音。这种时候,你有话不必和哀家说,哀家自问阻住不了皇帝,但你若想哀家心平气和的接受你,也是不能的。”

佳音似乎并不在意太后的敌意,她深深埋头,一拜,再拜,三拜,再抬头,神色平静如水:“太后,民女虽然出身市井,人粗言鄙,不懂皇家礼法,但民女也知一国之根本在于帝王,帝王治国根本在于仁德。我昭月朝建安帝深得民心,正是因为他仁德睿智,律己严明。佳音自问出身卑微,入宫居住,已是逾越,经多日反省,自知错在先,断不敢一错再错。做出有损帝誉的事。因此请太后做主,应准民女出宫,或降罪,以正民众视听,民女甘愿受罚。”

她一说完,陈之祺脸色大变,满是不能置信,他凤目黑沉望不到底,似狂风暴雨终摧折来临之前的寂暗,终将催生出一场无人能承受的灾难。

众人哗然,皇帝郑重其事地召她列前。且拿出象征后位的翡翠玉凤,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只消她抬手接过翡翠玉凤,只消皇帝宣布圣旨,一切就成定局了,谁都不能阻挡。以佳音的身世,入主后宫,无疑是一步登天,是莫大的尊宠,是旁人盼都盼不来的天大隆恩。可是她竟这样淡淡地拒绝了,甚至没有给他机会,就当着昭月朝的太后,王爷,公主,帝师,秀女的面,拒绝了皇帝,她是欲拒还迎的演戏,还是真的不屑于后位,胆大到不顾死活的地步?众人难以猜测,一时间震惊莫名。

陈鞘猛地抬头,愣愣地盯住佳音,忽而,眸光微闪,露出一抹希冀的亮光。

永泰张大嘴,亦是傻了。

太后同样诧异,不过到底经历丰富,并未将心里的惊讶表现出来,她认真地看了佳音几眼,欲从佳音的表情中探出真相。可是佳音神色平静,好像方才说的话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

只有张书林微微笑了。

陈之祺手里仍旧拿着那柄翡翠玉凤,他用它指着佳音,用毫无波澜的声音道:“你再说一遍!”

佳音心疼到了极点,被撕裂一般,整个身体都因为承受不了那种凌迟般的痛苦而轻微的痉挛,她握拳,指甲嵌进手心。极力保持最平和的表情。

她并不看陈之祺,依旧是垂目望地,很久都一动不动,观景台的气氛降至冰点,大伙压抑的喘不上气。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二百一十五章 观景台君臣同求婚

第二百一十五章 观景台君臣同求婚

终于,佳音一寸一寸地将头低下,磕头:“圣上,佳音对不起您。”

陈之祺手里的翡翠玉凤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滚动几下,依旧完好无损地静静展翅。可是,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皇帝面无人色,痴傻了一般,众人敛声静气,担怕被迁怒。

死寂一样的观景台忽而有人站起身,张书林大胆的令人发指,他轻甩袍角,朝太后拜倒:“姨母,书林恳请姨母降旨赐婚,书林愿娶佳音。”

太后一成不变的表情动容:“书林,你……”

“母后,儿子愿娶佳音,请母后做主。”陈鞘亦跪地。

所有人都傻眼。这算什么,一个普通女子,无背景,无家世,相貌虽然清丽,但也不算绝色佳人,居然让当世最尊贵的三个男子同时求婚,而且其中一人是皇帝,他们都疯了不成?

太后愣了半天,指指陈鞘,又指指张书林:“你们这是做什么?”

“儿子请母后准许,愿娶佳音。”

“甥儿请姨母做主,愿娶佳音。”

陈鞘和张书林异口同声,所有人心里都打颤,无人敢去看皇帝的表情。

而皇帝就那样静静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似乎对陈鞘和张书林的举动无动于衷。

他俯视着最心爱的女子,隔着几步远,她跪在他面前,她纤弱的身体曾在他怀里绽放,仍可以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快乐,她把他送上天,然后放手,任他坠入地狱,无边无际黑暗的地狱。

夜风徐徐,吹散她垂在脑后的发丝,白皙的脖颈不胜一握,甚至轻轻一捏就会折断,可是她又是那么胆大倔强,让他恐惧。

她说:“圣上,佳音对不起您……”

太后第一次发现自己老了,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一个林佳音,居然掀起如此风浪,谁来善后?

“圣上?”太后叫陈之祺:“你说说,这究竟算怎么一回事?”

陈之祺不顾太后问询,仍旧看着佳音淡淡开口:“阿音,朕要你亲口说,你打算选择谁?”

“阿音,你说。”陈鞘和张书林又是异口同声。

佳音觉得自己快死了,他们一个个苦苦相逼,为什么不肯给她喘息的机会?

“林佳音,你说。”太后也发话。

佳音苦笑,挣扎着,一句话从嘴里说出来,艰难无比,她咬牙:“太后,佳音与张书林两情相悦,请太后成全。”

倒吸气声四起。

陈之祺猛地闭目,再睁开,上前几步,将佳音从地上提起,暴怒:“你敢说,你竟敢!”

张书林起身:“你放开她!”

陈鞘仰头大笑,那笑声凄厉无比:“原来如此!”

太后拍案而起:“圣上!”

陈之祺不由分说,攥住佳音的手腕就往观景台地楼梯口走。

目睹场面失控,所有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今夜发生的事简直太离奇了,简直匪夷所思。

太后反应上来,实在不能对陈之祺失控的行动坐视不理,一个皇帝,且一向以冷情冷性的皇帝被一个女子搞得毫无风度,传出去岂不教天下人笑话?!

太后厉声喝道:“祺儿,你站住!”见陈之祺仍旧不止步,太后吩咐左右:“拦住他!”

观景台的太监们哭丧着脸,壮胆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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