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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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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音跳起来,在房里一通乱找,见陈之祺的玄色披风好好地叠放在窗边太师椅上,她走过去,手掌拂过披风,脸烫的更厉害了,不禁一手扶额:“我发烧了,绝对是发烧了,那种极品男人不是我的菜,我不能晕头,不能!”
按佳音原来的打算,想趁着空闲在城里多转转,结果被陈之祺陈鞘兄弟两人的美色所诱,做一晚上桃花chun梦,至二日早上起来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也没心情出门。
吃完丫环送来的早餐,她怏怏不乐地在屋里发了半天发呆。
突然想起张媒婆和赵大夫的事,佳音从榻上一骨碌爬起来,对洒扫客房的丫环道:“我出去一会。”
出了李府,佳音才想起还不知道张婆家住哪里,想了想,便遛遛达达地去了青衣巷找大夫的医馆。
赵大夫正忙着给人看病,见她进门点头笑道:“你先坐着。”
佳音一定神,见是潘金莲扶着武大坐在张大夫跟前,忙问:“金莲,是你病了么?”
潘金莲瘦了许多,且神态憔悴,脸色苍白,分明身子不大好的样子,但她却冲着佳音虚虚一笑:“不是我,是大郎病了。”
佳音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脸色大变,一把拉住潘金莲就问:“他什么病?莫非你给他吃了什么?”
佳音反应激烈,不止将潘金莲和赵大夫唬了一跳,就连平日不大理人都武大都斜眼看她:“你怎知我吃坏肚子?”
“赵大夫,你说,武大得的什么病?”佳音仍旧得了失心疯一样地质问,赵大夫愣住:“阿音,武大他不过是闹肚子,几服药吃下去就会事,因何你……”
任谁都想不明白佳音为什么对武大如此关心,只有佳音自己心里有鬼,却苦于无法对人说实话。
她全身一软,险些坐在地上,苦笑:“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她心里一松,又恢复常态,乖乖坐在墙角长凳上将武大和潘金莲看了又看,怎么看都觉得两人不般配,且武大对潘金莲的态度恶声恶气的,实在不象做丈夫该对妻子的态度。
佳音看他二人的形容颇觉烦闷,索性扭脸瞅着门口发呆。等了一会,赵大夫送走武大和潘金莲,问她:“你是不是不舒服,这些日子没挨打吧?”
佳音挠挠头,起身走至赵大夫身边,愀然不乐:“赵大夫,连你也笑话我。”
赵大夫呵呵笑道:“没挨打就好,今日怎么有空出来,没和王婆去做媒吗?”
佳音眼珠子一转:“赵大夫,我倒是想给你做个媒,你乐意不?”
赵大夫愣了愣,老脸竟呈现不自然的红色:“胡说八道,哪里需要你给我做媒,这辈子我便和儿子过活,那个都不娶。”
恰好赵大夫的儿子进来送药材,佳音和她打个招呼,等他走了,才笑嘻嘻地说道:“真的,赵大夫,我诚心想与你做媒,记得不,我还欠你药费呢,要是这媒做成了,那药费就算谢媒礼可好?”
“那也不值几个钱,你还不还都成。”赵大夫见佳音表情极其认真,心里不禁嘀咕起来,迟疑地试探:“你真要给我说媒?”
佳音郑重其事地点头:“对呀,赵大夫,你才四十多岁,干什么不另娶?”
赵大夫没言语。
“其实,而且赵大夫你一点都不显老,反而显得成熟稳重,是男子最有魅力的阶段,这些年没有另娶,难道是因为你眼光高,谁都看不上?”
赵大夫瞪她:“没大没小。”
“我人小志气大!”佳音咯咯笑道:“这回,我给你说个人家,你铁定愿意。”
赵大夫下意识地问:“谁?”
“张婆。”
她话音刚落,赵大夫脸色大变,气的手都哆嗦起来,指着门口道:“你出去!”
佳音愣住:“为,为什么?”她昨日早上见着张婆从赵大夫医馆门里出来,就猜到其中定有缘故,想那张婆自己本身就是媒婆,安昭月朝的礼法却不能自己给自己做媒,在顺天府的时候,佳音也见着众媒婆是如何排挤张婆的,可怜张婆徐娘半老却孤苦伶仃,竟愣是找不到一个能给自己说媒的。佳音对张婆颇有些好感,这才同情心发作,主动提出来给二人撮合,一腔好心被赵大夫泼了一盆冷水,难免委屈:“赵大夫,我是好意。”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三十章 公子书生狭路相逢
赵大夫余怒未消,气咻咻地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敬谢不敏。”
佳音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媒就惨遭打击,闷闷地低下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住脚步,仔细地想想,又折回来。
“赵大夫,我绝对没有恶意,我是因为,因为张婆她人不错,而且有没个人替她说话,才,才……”佳音咬咬唇,朝赵大夫鞠个躬:“对不起,是我莽撞了,你们的事我不会和旁人说的。”
她转身往外走,被赵大夫叫住。
赵大夫犹豫半天,道:“阿音,你真的想帮我们?我也找过媒婆去说媒,可没有人愿意,张婆她,人缘不大好。”
佳音隐约晓得张婆与众媒婆格格不入,赶紧点头:“真的,我诚心为你们做媒。”
“可你一个姑娘家,没有做媒的执照。”
“执照?是什么东西?不是只有官媒才需要那种东西么?”佳音茫然。
“就是官府认可你做媒人的文书,即便普通的媒人也需官府同意,若不然,你说的媒不作数。”
“可是,戏里不都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做媒吗?”佳音绞尽脑汁地回想看过的古代戏曲故事。
赵大夫叹口气:“三媒六聘懂不懂?其中定有一个媒婆是有文书的。”便细细说了一遍其中缘故。
原来昭月朝婚姻制度严格,为杜绝民间私媒借说媒为机,在中间拉淫媒,勾引已婚男女通奸等不苟之事,因此即使普通媒婆也需官府批准的文书,没有文书给人做媒,同样被礼法不容。
见佳音听明白,赵大夫挥挥手,叹气道:“算了,我的事回头再说吧。”
“等等,赵大夫,你先别丧气,我会想出办法,很快!”佳音认真地保证:“我绝对要把你们的事办成。”
赵大夫无奈地笑起来:“这孩子,你小小年纪还未出阁,官府不可能许你文书的。”
“那也未必。”佳音笑道。
她笃定的神气不禁让赵大夫好笑,半敷衍半开玩笑道:“好,我就等着你给我们做媒。”
佳音离开赵大夫的医馆,一面思忖着如何弄到媒婆的文书,一面闷头走路,待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闹市,她现在不知没情绪逛街,且口袋里没有钱,想了想,便打算打道回府。
冷不丁地有人叫她:“阿音姑娘。”
佳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张书林站在前面,她高兴地走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是要买东西么?”
张书林点点头:“我来买笔墨纸砚。”
“我陪你去。”佳音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自己太唐突了,没想到张书林眼角闪过笑意,立刻就应道:“好,就在前面,走吧。”
佳音亦步亦趋跟在张书林后面,怎么看怎么觉得张书林都是风度翩翩,温文如玉,不禁乐歪了嘴。她来昭月朝,认识相交的几个男子品貌都属上佳,老天爷还不算太可恶,待她不错。
雅和轩古篆字的牌子让佳音认了半天,她连猜带蒙地终于念出那三个字,眼风扫见张书林在旁边捏揄的微笑,不禁羞红了脸,恨恨不已地嘟囔:“好好的字偏要写的人不认得,卖弄学问吗?”
张书林扑哧笑道:“你不错,这些字是难认,你也算是有学问的。”
佳音又得意起来:“那是,那是……”我是语文老师,冒充学问谁不会呀?!
进了雅和轩,佳音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学问,非常。
见到货架上各种文具佳音傻了眼,那些雕刻精细的笔架,那些柔软华美的毛笔,那些形态各异的笔筒,那些散发墨香或兽头或奇怪圭形的石墨,那些玉石所做晶莹剔透的墨床,那些色泽或优雅或繁琐的纸笺,那些古朴端庄刻工出神入化的砚台让她彻底眼花缭乱。
掌柜的和张书林很熟,见他来忙命认倒茶,拉着他说古论今,有关笔墨纸砚各种掌故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秋毫,管城子,寸翰,毫素,徽墨,五十漆烟,顶烟,玄圭,明仁殿纸,羊脑笺,芙蓉笺,薛涛笺,盘龙砚,白釉辟雍砚,金雀砚,抄手砚等等各种名词充斥佳音耳朵里,听的头都昏了。
张书林到底发觉她神色不对头,忙打断谈话,和掌柜的买了一些普通纸笔,便拉着佳音出去。
佳音两眼无神,一叠声地叹气,张书林地叫了她半天,也没反应。
佳音一径地嘀咕道:“亏我一向自以为博学,幸亏没有在人面前胡乱卖弄,若不然非丢死人不可,看来我就是做媒婆的命。”
张书林并没听清,只看佳音郁郁不乐,就问:“买一回笔墨纸砚,你怎么跟失了魂似的?”
佳音回过神,便拉着张书林问那些典故的缘由,张书林对此颇有研究,被佳音一问顿时兴致上来,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地解释。他口才十分好,将一个个故事说得跌宕起伏,颇为有趣,佳音听得津津有味,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笑,不知不觉地就到李府门口的街上。
佳音听到热闹处,一抬头,迎面看见一个人被几名侍卫簇拥着站在路当中,人来人往的街上,他一袭白衣卓尔不群,神色虽仍旧淡然,但周身散发出的王者气势让人难以忽略。
佳音不禁失声道:“陈之祺,你怎在这里?”
被陈之祺微微眯起的冷清凤目一瞥,佳音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她磨蹭着走至他跟前,介绍:“这是学堂里教书的张先生,这是陈之祺。”
原本张书林是从善如流的人,但陈之祺一付拒人千里的疏离表情,完全没有结交的意思,张书林也有几分傲骨,当下亦是冷然。
两个男子束手而立,相互对峙皆不出声,佳音站在中间不免尴尬。
陈之祺忙里抽空过来,命侍卫进李府找佳音却回话说她出去了,在外面等了大半天才等到她回来,却没想到她和旁人在一起逛街,而且那个人还不是陈鞘。此刻佳音又是一付心怀鬼胎的样子,他心里更不是个滋味,想问佳音和张书林是什么关系,又开不了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三十一章 情场烂账恼煞佳音
张书林亦是失落,没想到喜欢佳音的人并不只有他一个,面前男子虽素服简装,但他气派不凡的风度,身后威武的侍卫都说明不是普通百姓。又想到佳音天真可爱,招人喜欢也是常情,他闷闷地说道:“阿音,我先走了。”
“呃。”佳音也不知自己为何心虚,一直都不敢看他二人的表情。
张书林离开很久,陈之祺仍是不出声,佳音偷偷睨他沉郁的表情,心里直犯嘀咕,无端端的自己心虚什么?她和陈之祺有什么关系,又和张书林有什么关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正疑惑间,就听陈之祺叹口气:“时辰不早了,你进去罢,好好歇着,我回头再来看你。”说着,转身便走。
佳音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想都没想便抓住他的袍袖:“你,你别走……”
陈之祺愕然地挑起眉峰,乜斜佳音别扭的表情,紧咬的下唇,他心中更觉抑郁,冷声道:“怎么了,你还有话说么?”
他袖口处繁复累叠的花纹攥在手心里刺疼,佳音只是心慌意乱,便觉那刺疼丝丝都搅入胸口处,呼吸都短促起来:“我,我……对了,我什么时候去史家?”
她结结巴巴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陈之祺不由愣住,若有所思地盯住佳音。
佳音恼羞成怒,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就算做了,和陈之祺又有什么关系?她松开手,强作镇定,抬头笑道:“你来找我,怎么不事先说一声?”
陈之祺哪里受过这种对待?当下凤目中阴云密布,冷笑:“是啊,你果然很忙,我是该事先得到你的允许才能来见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佳音急道,可陈之祺并不听她解释,袖子一甩,走了。
佳音望着他洒脱如故的背影目瞪口呆,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她仍一脑门子的莫名其妙,既想不明白自己心里因何难过,又想不明白陈之祺因何发火。
待李大人回府的时候恰好看见她在门口转圈圈,便上前叫她:“阿音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佳音抬头仰望万里无云碧蓝清冷的天空:“我在看大雁。”人字形的雁队适时经过,在头顶上嘎嘎乱叫也算应景。
佳音进李府回到客房,就听丫环说陈鞘陈公子派人找她,估计是陈之祺不好亲自出面,所以打着陈鞘的名号行事。佳音暗暗咬牙:鬼鬼祟祟的,当自己是大人物怕人知道么?
晚饭,李夫人突然派人来请佳音,说是要一起吃顿便饭。
佳音摸不着头脑,想自己一个媒婆家的丫环,何敢劳动李夫人宴请?但客随主便也不好推辞,强打精神随丫环去内宅。
进饭厅,饭桌前坐着一个上身穿一件墨绿色团花窄袖褙子,下穿石青色孺裙,身材略胖,面孔白皙的中年贵妇。她旁边还有一个穿红色衣裙的少女,头上小髻插满珠翠,样貌还算可人,但神色骄横令人见之不喜。佳音估摸这二位就是李大人的夫人和小姐。
果然,那贵妇见佳音来了,矜持地站起身,微笑道:“是阿音姑娘罢?过来坐。”
那少女却不起身,斜眼看佳音,眼神极其不屑。
佳音便知这顿饭有古怪,也不和李夫人客气,径直在她对面落座。
一时间饭传上来,官宦人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李夫人略谦让几句,先举起筷子,大伙冷冷清清吃完饭,茶送上来,漱了口,丫环又上手递上喝的茶,李夫人喝了一口,将茶盏放在桌上。
李夫人一直暗暗打量佳音的言行举止,见她有礼有节丝毫不露怯,倒也不敢小看她。其实,李夫人哪里知道佳音通读《红楼梦》,对诸如此类的礼节烂熟于胸,这一顿饭的功夫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
见李夫人有话要说的样子,佳音忙将手中茶盏放下,做洗耳恭听状。
“阿音姑娘几岁了?”
“十四。”
“倒是巧了,和我家小女年纪一般大。”李夫人又转头对自己女儿道:“香卉,你不是一直抱怨没有人做伴么?以后有空闲,我们常请阿音姑娘过来做客,你们多亲热亲热。”
香卉冷哼一声,别过脸不说话。
佳音装作没觉察香卉不待见她,仍客客气气地答道:“香卉小姐千金之躯,奴婢不敢高攀。”
“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你又不是我家的丫环。再者说,就是那陈公子都对你格外看重些,更何况是我家小女。”
佳音暗笑:这便到正题了。
“娘,我整日读书做活,没工夫和个没来历的丫头说闲话。”香卉不领情,被李夫人瞪了一眼,不情不愿地撇撇嘴。
“阿音姑娘,听我家老爷说,你住在我们李府,陈公子颇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的,你们很早就认识么?”
“奴婢和陈公子是因采花案子认识的,若夫人觉得陈公子对奴婢看重,大约也是因为案子的缘故。”
李夫人思忖半晌,笑道:“说起来,小女早就认识陈公子,他们两个人年貌相当,言语也投机,相处十分融洽,便是上次我家老爷去给陈公子贺寿,他还问起过小女。”
佳音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李夫人想让陈鞘做女婿,又担心陈鞘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才设下这鸿门宴,逼她知难而退。
下意识的去看香卉,见她目光躲闪满面含春,似啧似羞的少女娇态也颇为动人。但佳音怎么看,怎么觉得李香卉配不上陈鞘。
论相貌论人品,陈鞘都是人中翘楚,而李香卉只是中庸之姿,且言语骄纵不逊,佳音根本不信陈鞘的眼光会如此低俗。
“夫人,采花案子十分紧急,奴婢还有些事尚未处理妥当,这厢先告辞,多谢夫人留宴。”佳音并不想就此话题继续纠缠,陈鞘的事又与她何干,何苦在这里看人的脸色?
说着,佳音径直站起身,不顾李夫人的挽留,不顾李香卉怨怒的眼神,她敛衽行礼,走出饭厅后长舒一口气:陈鞘,你处处留情,害我背黑锅,太过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三十二章 啧陈鞘佳音出恶气
第二日,佳音躲在客房里不出门,正无聊的时候,陈鞘派人来请佳音去茶馆。
又是在品仙居,佳音推开雅间的门,只有陈鞘一个人在里面坐着,她心中不由一黯。
陈鞘站起身扶佳音坐下,问:“在李府住的可好?”
佳音强作笑颜:“陈鞘,你找我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找你?”
陈鞘一双桃花眼温情脉脉地凝视佳音,且说话言语也越来越亲昵,让她颇为不适,突想起李香卉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乜斜陈鞘道:“你别乱放电,仔细我也和李小姐一样定力不足,被你勾了魂去。”
陈鞘摸不着头脑:“什么放电,谁又被我勾了魂去?”
佳音冷笑:“我渴了,上茶。”
陈鞘忙唤茶博士送茶来,一时茶水倒上,他急着问:“阿音,你今日怎么不高兴,莫非是我得罪你了?”
“不敢,我一个没来历的丫环,谁给我摆脸子我都得受着不是?更何况是陈公子你呢。”
陈鞘急了:“阿音,我绝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究竟因何生气?”
眼看平日邪魅妖娆的陈鞘此刻急赤白脸地给自己赔小心,风度全无,佳音剩下的一点良心被勾起来,较劲的心也没了,叹道:“难道不是你勾引李府的小姐,让人家心里想着念着的?连李夫人都认准将你内定为女婿,你可是老少通杀,魅力十足啊!”
“李府的小姐,谁?”
“李香卉,顺天府尹李大人的女儿。”
陈鞘茫然,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李香卉是谁,突然腆着俊脸凑到佳音跟前,桃花眼邪魅轻挑:“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佳音淡笑:“我做什么不舒服?我都和李夫人说了,愿意在你们中间说媒,事成之后,送我一份厚重谢礼就是。陈鞘,你今日就给个准话吧,那李小姐也是一朵石榴花貌美人娇的,配你绰绰有余,你应承下来,权当照应我做媒婆第一笔开张生意,我自然感激不尽。”
陈鞘似被谁打了一拳,一张俊脸一会紫一会青,半张着嘴开开合合,愣是说不出话。半晌咬牙切齿道:“阿音,我的婚事不劳你费心,多谢了。”
佳音不理他,别开脸慢慢喝茶。
终究是陈鞘不忍和佳音计较,又道:“阿音,你不是要去史家么?暗卫已经布置妥当,就是你如何能住进去全要看自己的本事。”
“那就好,我一会回李府收拾好东西就去史家。”
“凡事多留个心眼,那采花贼上次没得逞,估计再去史家便要使出些手段,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千万警醒些,有什么不对立刻叫人,那些暗卫武功都不错,可保你安然无恙。”
“嗯,知道了。”佳音连番受挫受辱,借陈鞘出气也并没好过多少,怏怏不乐地喝了半盏茶,就说要走。
陈鞘向来自认风liu倜傥,却屡次在佳音跟前受挫,魅力半点使不出来,不免伤情,
欲言又止半晌,叹一口气,也只得送她回李府。
佳音提着小包袱去史家,和史家夫妇说要陪巧儿住几天,有巧儿在旁边迭声央求,史家夫妇便应承了。
因史家夫妇还不知道采花贼来过家里的事,佳音和巧儿去后面小院背开人,才将来意告诉巧儿,又道:“你放心,这两日我住你房里,顶替你引诱采花贼,便是出了事也和你没有干系,你只说和人住不习惯,夜里就去前院和你娘一起睡,记住,若听见后面有动静,千万想法子拖延你爹娘过来。”
“我爹娘胆子小,吓唬几句,他们是不敢过来的。”巧儿担心道:“就是你,若出事可怎么好,我便是死了也没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佳音笑道:“放心罢,不会出事,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等我给你和田大哥的婚事说成了,多请我喝几杯喜酒就是。”
巧儿红着脸道:“要真有那么一天,自然少不了你的。”
巧儿性子泼辣直爽,十分对佳音的口味,两个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倒也不寂寞。就是史家夫妇见自从佳音来家后,自家女儿饭也吃得多了,觉也睡得香了,也不哭闹,亦是对她感激不已。
佳音一心想见见巧儿嘴里的有情有义的田大哥,住了两日,见巧儿好几次躲在后院墙角翻东西,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块砖活动了,抽出来可以看见隔壁的院子。这时巧儿捏着一团东西塞袖子里,慌慌张张地转过身,恰好撞在佳音身上,不禁羞红脸。
佳音明知故问:“他送你什么好东西了,我看看。”
巧儿大窘,期期艾艾地掏出一张纸:“是一封信。”
“你认得字?”
巧儿摇摇头:“他都是画个画儿,我勉强看得懂。”
佳音笑了半天,也不看那纸上画的什么,只道:“你约他出来让我看看,要配不上你,我可不替你们做媒。”
巧儿红着脸应承下来。
又过了一日,巧儿和史家夫妇说要和佳音上街逛逛,出门转弯,领着佳音走一条僻静的小巷,停下来见左右无人,方才敲了敲一户人家的后院门,门扇吱呀打开,闪出一个纯朴敦实的后生,朝佳音抱拳作揖。
佳音吃惊地发现,原来这地方竟是史家后门口的巷子。不禁失笑,其实一般小户人家男女大防并不严格,巧儿和田大哥自幼一起长大,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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