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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相思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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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锁着的眉头章示着目前胶着的状态。好啊,真是好啊,无端端给自己找来一大堆麻烦啊!说什么只有自己可以帮幽凌教……好啊,如今有武林盟主的信物在手,却没有人肯信服。让自己怎么办呢?
武林无主,无人主持大局。也就应了这么个怪异的局面。
“历来武林盟主都是能者居之还从来没有‘世袭’的啊。纵是我们相信慕容,卖他一个面子,这天下总会有人不服啊!”
“是啊,你这‘新盟主’的来历也很少值得考究哦,无亲无故怎么会出现在慕容大盟主的遗书里呢?”蜀山大弟子青山故意在台下,制造出大的声响,把气氛弄得更加的难受。
“不如就用比武的方式来比比呗。以前也常用这个方式啊。哈哈……”
半晌也没有人搭理他,青山悻悻地又嘀咕了几句,也沉默是金去了。
僵持了半晌,少林方丈了缘大师微微一笑:“余施主,不如依他所言,若你接得我三掌,我少林便服你。”
余鱼也笑:“方丈言重了,少林本是清静之地,方丈又是修身之人,自是不肯伤及晚辈的,而晚辈又是万万不能认输的。何况,若能以方丈的心境才德,把持武林,能让天下的邪魔歪道惧怕武林而不是区区一个武林盟主的武功,才是晚辈的夙愿啊!”
“哈哈哈!”方丈又是一笑,声音混入浑厚的内力,余音绕梁,似能穿透人心,百十丈外听仍然如隔耳之声,清晰明快。其他五人也不由露出了笑意。
方丈笑得眉眼弯弯,满是慈祥:“余施主说笑呢……不过可否解答老衲心中的疑惑一二呢?”
“方丈请说。”
“余施主可否听说过‘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请问何解呢?”
“心如止水,才能使自己的行动无偏颇,免受世间的诸般苦难。正如我现在,正站在这里,跟大师说话,又或者我没有站在这里,没有跟大师说话,那又是另一件事了,总之我有朝一日站在这里了,跟大师您说话了,就一定要解得开,就一定要赢得武林盟主这个位置。”
“为什么呢?为什么施主这么执著呢?”
“有因便有欲,也许是有原因的,但是至少是目前,我不知道。”天杀的!我干嘛要帮那个没本事又偏爱惹事的慕容小姐啊?我又不是欠她的,再说了,我又没真的想要当这个武林盟主。倒是她借花献佛,给我找个麻烦还赖着我了!我又是哪根筋不对啊,还真愿意来瞎掺和。吓得自己冒虚汗,还掉头发!
“哈哈哈哈——”好了,这老头子已经完全不正常了!比先前笑得更欢了,但除却台上的其他五人连台下的,如白鹤道人、唐门的人大当家等等都笑起来。
他们在江湖上向来都独来独往不听从武林盟主的直接调遣,因而也并不怎么在乎武林盟谁为王为寇,所以也就一直旁观。却不想余鱼这人还真有几分厉害的。
倒是其他人更迷惑了,青山看各路的高手都看出了余鱼话里的玄机,虽然自己不知道,但也附和着装作高深莫测地笑。
“天下英雄在此为证,我少林认此人为我武林盟主!”了缘上前,越过余鱼,对着台下众人,双手合十,一句而已。温和的内力如耳边吹起的瑟瑟凉风,浸得人十分舒服。
武当掌门是个年逾古稀的老者,跟了缘一样十分慈祥的模样,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说活,声音郎朗,一派正道武当,掌门,他配得起!
武当掌门对余鱼道:“我近日收了个弟子,武当擅长剑法,我便教了他几招几式……不知,余少侠跟我徒儿比一比剑法,看孰优孰劣啊?”
“那就请了!”余鱼笑得颇为自信,洋洋得意的样子,要知道他剑法最好了。
可一见对手上场,余鱼当下就笑不出来了。
一个小童子,大约也不过七八岁的模样。倒竖着眉毛,仿佛余鱼是他杀父夺妻的仇人一般。
“你跟我打?”余鱼大感无奈。最近的武林宗师一个个的都很有创意啊!
“哼哼,今天落在我手上,算你倒霉了!”小家伙口气倒不小。惹来台下人一阵阵的低笑。好了好了,余鱼等着全天下人看自己的笑话了!
当下心思千回百转——如果自己赢了,也算不得什么本事,更惨的是要使赢了这个小家伙,他要是哭起来,全天下人都看着,自己当然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可言了。要使输了……连个小孩都输?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未来的老婆儿子?!
小道士倒是一本正经,抓着剑有招有式,舞着也是有模有样。看来也是颇为自己的剑法骄傲呢!
余鱼左躲右闪,装得慌忙不已、躲闪不及的样子。
忙里偷闲地回头看看武当派掌门的神色,好啊,还真是说不清的舒坦呢!余鱼郁闷,这老头到底想干啥呢?
虽然像是自己占了优势,但是总也近不了余鱼的身,怎么也不能伤到他,不能打败他。有这一认知,让小家伙愈发急躁,本来剑法也只算得好,却也算不得绝。一招一式都透着不熟悉的稚嫩的气息,这一急就直接乱舞一通了。
余鱼眼疾手快,见缝插针的技术出群,逮到一个机会,就着小道士右手收剑,左手化掌,一掌拍来,余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小道士又急急收回掌势,余鱼不松手,顺势一带眼见就要摔在小道士身上。余鱼“啊呀”惊叫一声,绝望状地闭上眼睛。小道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人肉袭击吓傻了,也不知道避开了。
“小心!”武当掌门看见这桩人间惨剧就要发生,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余鱼。
无意间抚过余鱼的脉象,大惊——这人的内力竟然这么精纯?功夫绝对不弱!
翻手袭上余鱼的面门,余鱼也早有准备,扣手而下,卸力同时蓄力,一掌再拍过去,双掌相击,内力互抵,沉闷的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复又分开。
武当掌门霎时间双目晶亮地盯着余鱼——这小子太有前途了,年纪轻轻居然跟自己苦练数十载的功力旗鼓相当。而且内力十分精纯,一定十分正直,莫不是个善良的孩子?练功怕也十分勤苦,刚好也颇有资质。
小道士看着自己师傅忽然出来救下自己,又跟这个怪怪的余鱼交手了十几招,吓得一愣愣的,呆着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余鱼倒还知道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上前,用手在小道士眼前晃了晃,叫了两声见他也没反应。就直接一把把他手里的剑抽了出来,在他眼前有晃了晃:“我抢走了你的剑,我们是比剑,你现在连剑都没有了,你输了哦!”
小道士无辜地眨眨眼睛,一溜小跑跑到自己师傅跟前,干巴巴地看着师傅。而后者回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一笑还不得了,小家伙的眼泪转啊转的,立马就掉下来了。
余鱼也立马慌神了,跑上去哄他。不过余鱼这三寸不烂之舌也不只是用来吃饭的。小家伙不一会儿又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收了风。
这下连武当掌门也被余鱼降服了。“余少侠英武过人,我武当无人能及甘拜下风啊。”
余鱼也够厚脸皮的,笑嘻嘻地也不谦虚:“承让,承让。”
峨眉派掌门程德师太是个有些古板的人,不苟言笑的脸上,连一条条的皱纹都严肃得复古。只见这位师太也没上前,直接用着和平常谈话的语气,额……还随话附赠了一点感情色彩——
“贫道有一事不明。”
本来就皱着眉头说的话,又摇了摇头,看得余鱼直想撞墙:“有事您就请直说吧!”不用为后文做铺垫埋伏笔了!
“你说这好心办了坏事敢如何处置啊?”
“好心办坏事?”
“是啊,贫道最近就遇到这么一遭事呢!你说是罚他吧,这以后就没人肯做好事就不成了啊。但是不罚吧就没人知道犯错了该怎么着儿!”
“师太,是怎么一回事呢?”余鱼不解。
“我的一个徒儿病了,我的另一个徒儿帮她医治,结果就把她医死了。这几天我都还伤心着呢!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了!”
“怎么医死的呢?”
“砒霜二两,加在半杯鸩酒里,半杯下去就一命呜呼了!”
“这哪叫救人呢,摆明了是杀人吧!”余鱼失笑。
“余少侠可不能这么说!她救人之前就跟我们说了,她是在救人!”师太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过分的话,立马脸就板直了。
“哦,这样啊。”余鱼掩面而笑,而武当掌门和少林方丈一等人也都笑了。
“而现在好了,我可怜死去的徒儿本来管着一些峨嵋派里重要的事啊,现在她去了,就只有那个小尼会管事了,我可怎么敢罚她呀……”
“哦?这可比较麻烦啊……”余鱼看看诸位武林中的先辈们,笑得若有所指,一下子恍然大悟,低低地念叨了几句,瞟了瞟青山看到还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庸碌之辈!
“师太,不妨既奖又罚。”余鱼笑得狭促,“奖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再惩罚她,拿走这个机会……”
“诶?还真是个好办法呢!”师太也露出了微笑。
“是啊……嘿嘿嘿嘿……”好了。台上一个二个都疯了。
“天下各路英雄也都看着的,我们觉得余少侠,无论是功夫还是人品以及远大的胸襟抱负都是难得一遇的人才啊。所以,我们一致认为……他当武林盟主,很合适!”
一片哗然。
“什么啊……”
“怎么选的啊……”
“他们当自己是一派之首就点石成金啦?说什么是,什么就是……”
“就是啊,怎么他们说是就算呢?谁知道背后有没有谁约好了……”
余鱼扶额,这才是最麻烦的,历代武林盟主总要为此杀杀生见见血才压得下去。
簌簌两声,山间竹树摇动一阵,复又平静。刚才说话那几人登时没了声响,只能干瞪着眼睛,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告诉身边的亲戚朋友——我被点穴了!
“好!好精准的手法!人那么密集你也能点中,每个人的哑穴的位置都会略有偏差呢,这样都中,还真有你的。”丐帮帮主也发话了,脏兮兮的一个糟老头子,开口居然是个脆生生娇滴滴的女子的声音。
余鱼扶额,这年头,都是靠创意吃饭的啊。
不过这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稍微的解释了下,他刚才他刚才一晃身的成绩。众人愣了半炷香的功夫,居然齐齐跪倒——“拜见武林盟主!”
万人齐颂,声音响彻云霄。余鱼微眯着眼睛,享受了半炷香的虚荣感。
末了,正了正神色——要办正事了!
“我看,除魔也不急于一时吧?”一语惊四座,台下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不止是议论纷纷了,简直都有人吵吵嚷嚷了。
大老远来,等着商讨除魔的大事,来了,发生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不说,难道这事也就怎么算了?为这件大事准备了很久的大有人在,就这么了结了,当然让人很火!
余鱼也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但是,他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之间,几骑人马,忽然乘风而来。为首一人,一身官服,却未束发,一头青丝顺风飘洒着,很好地引来众人的注目。细看之后,大惊,原来是个美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来人是谁了。当今天下,还有一个女子曾闹得满城风雨啊!
余晓彤!
男扮女装,参加科举考试,居然旗开得胜,一场场考下来,让人头痛不已的试题文章,她都横刀立马,战无不胜。会试以至殿试,都稳打稳扎,监考官拿着她的文章一时间惊为天人。
面对皇帝朝臣,也没有半分怯畏,无论皇上是问什么,都答得头头是道。
这可真奇了。天朝已经太久没有这等奇才了。若能大加利用,说不定在这一代的皇帝身上好还能开创一个鼎盛高峰呢!
所以,封以大官,赏黄金白银千百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而她当官也做地颇好,一上任就看出旧制度中的弊端,即刻上书,请求整改。
历来想要革新的人,都会遇到一些阻碍的人,但是她做事却周到得滴水不漏。阐述出旧制度的弊端,和新制度对这方面的应用。
用词却不像古典籍的那样死板,直白又带点市井气息的趣味,说得人人都懂,自然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了。真是奇怪,如果以往上书请求改革的人也学会幽默直白不要高深莫测说得人似是而非,似懂非懂,那么也许成功的也会多点吧?
之后,真是抢尽了满朝文武的风头。被在朝堂上当场被揭发是女子假扮的男子之后,她也没有一点害怕,或是矢口否认。大胆承认了不说,还十分以自己是女子为荣,谁说女子不如男?形容她太合适了。
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招儿,进行一场演说就把所以人的矛盾摆平。她迷惑了皇上,也迷惑了大半朝的大小官员,连守门的太监也开始崇拜起这位“了不得”的女状元了!
公开了反倒好,她也不用刻意掩饰什么了。但平日里还是以男子的装束上朝,说是谈公务不能太随意,皇上也准了。只是一次私下里的召见却着实让自己惊艳了一把!美人儿啊!
也是从那以后,余晓彤隔三差五地被皇上召见。
余晓彤是个清官,当官当得好,老百姓当然就把她当靠山了,其实老百姓们才是她最好的考山!她的故事不知被演绎了多少遍,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早在大街小巷里传开了!怕也是没有谁不知道的吧?
见她来了,密密匝匝的人群自动分开两边,竟然就这么满的状态还让开了一条路。
愈行愈近。没有人发现余鱼脸色浮现出一丝微笑——姐,你可终于来了。
一时之间,议论已经无法证明人们的惊异,于是更多的人选择沉默。不消一会儿,那几人走到了台前,而四下也已寂静无声。
美人蹬鞍下马,翩翩然便飘至台上,一扬手上之物,散开,竟是圣旨:“本官奉旨充查十五年前,蜀中旧案,以及蜀中有人肆意纵火焚山一案……”
“什么啊……朝廷不是一向不插手江湖纷争吗?”
“朝廷在乎的是每一个百姓的性命安危,谁敢以身试法,身犯命案,无论是江湖还是地府,朝廷都要管,也能管、敢管,就算是以往没有哪个官员敢招惹江湖人士,但今日要说明白了,他们可不包括我!”
霸道!帅!好样的!余鱼赶紧在后面为自己姐姐鼓起掌来。
余晓彤侧身得意地睇了他一样,弯弯唇,勾起一抹华丽的微笑。余鱼差点拜倒在地——女王啊!真不愧是自己的姐姐!
“渝州的知府嘉华于几日前弃官请罪,请求重查渝州老汉惨死街头一案,以及本官查出了蜀中各地数十起失窃案与此有关……”
说着拿出一块普通的布,布上黑黑红红交错一片,煞是骇人。“这是十五年前蜀中一十七位知府的联名书,说是在这段时期,有位自称是蜀山的什么人来过,或是贿赂或是威胁的,让他们强压下这些案子,以致之后焚山一案也都一律不闻不问,我朝百姓数百人丧生于这样的私斗恶性事件……对于这些,蜀山二当家,你怎么说啊?”余晓彤眯起凤眼,狠狠盯着青山,俨然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
“这……这事应当问掌门啊,我可没这么大本事连官爷也惹得起……”
“你胡说!你胡说!”一个小道士忽然窜出来,湿乎乎的哭腔里,小脸上早就泪痕一片。
小道士一把揪住青山的衣服:“掌门爷爷早就死了!你为什么不许我们说?!呜呜……都是你,三师叔跟我们说了十五年前你想借陷害那个什么魔教好来邀功献宝,让全天下人敬重!是你害死的掌门爷爷!是你,是你……呜呜”犹自哭泣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衣裳。
而青山也只是直挺挺的站着。没有笑也没有怒。
“是了,”余鱼装作恍然大悟状,“十五年前就是蜀山挑起的这场争端吧?也是蜀山通知的各大门派呢……确实有幕后操纵之嫌哦!而且你们”指着蜀山弟子,“怕是多半都知道自己掌门被害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声张,不过就是青山掌管了蜀山大半的事宜,没了他蜀山就如泰山崩,没了支柱,就是明知道是他杀了掌门也不敢说辞……这真的智慧啊!有门道啊!”
忽然,青山一把掐住那名蜀山小道士的脖子:“你怎么那么烦?这是我的错吗?他们本来就是魔教!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我有什么错?我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那个什么掌门,却总是阻碍我,我完全可以代替那个庸才,我甚至……可以把蜀山的武学发扬光大!那个老东西懂什么?他只知道练功练功……我……”
“你放手!”余鱼刚想近身,只见青山手上忽然用力,小道士连连挣扎,无法出声,见此余鱼又不敢动了。青山确定他不会再冲上来,手上的力道才卸去一些。
小人儿挣扎着难受,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却早已决堤。半晌才艰涩地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单音——“爹……”
至此余鱼才冷静了些,琢磨着带给他不小震惊的那个字,认真地观摩了会儿青山的表情知道他所言非虚也就暂且放下心。
一个字而已,青山周身像是忽然被抽去力量一般,松开了小道士。颓然地呆立着。
小道士摇晃着他的衣服,如同乞求一般:“爹,你害了好多人,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做坏人要去地府的……娘一个人在天上好孤单哦……爹爹,爹……”
“你倒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了?”晓彤还不忘本职。只见青山颓然地点点头,挥手一喝,几人上前便把他制住了,五花大绑着在众人的目送下,他走了。还有些跟他相关的人也一并绑回去候审了。
这事也算结束了?余鱼好笑,看来也没费多大力气啊,还是说自己的能力太强了呢?哈哈……
上前捏了捏小道士尚且挂着泪珠的脸:“怎么只有你才敢说呢!你的那些个门派里的哥哥姐姐怎么都没有你诚实、勇敢呢?”说罢抬头,笑:“蜀山确实该有个人来发扬光大一下了。一个门派不能没有掌门,既然你们都承认我是武林盟主了,那在下今天就滥用一下职权……我说就这小家伙当蜀山掌门怎么样?”
台上诸位当然说好,而台下的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做答,这事便过了。
擒了个自认为风流潇洒的笑,余鱼问众人:“如果,不除魔会怎样?”
回答十分踊跃,不外乎是说魔教不仅会为害一方,还会入侵中原,不仅对黎黎百姓有所威胁甚至有可能妄图称霸中原什么的。总之就是百害而无一利
余鱼哂笑一声:“那就等他们来‘入主中原’吧。……为什么我们没想想自己的问题呢?如果我们足够团结,坚如磐石,如果我们做好本分,功夫练得足够到家,如果我们也肯省省力气,别把力气浪费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什么的,也许好几个武学奇才就出来了吧,也许,今天站在这儿的也不会是我了……”
陡然之间提高音量,铿锵入耳:“我认为当今武林有一股不正之风!如果不加以整治,我们不会是被别的什么魔教所害,而是我们自己了!所以我们当下最应该做的是整治这些不好的势力。
“余下七日,本人都会在少林寺的客房里。想来找在下随时都欢迎。告状的,哭诉的在下照单全收,不服的,来找在下比武就是,想来暗杀的,想取在下而代之的,只管来便是……
“自认为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的人还是趁早来把我这个偏爱多管闲事的人杀人灭口了好。七日一过,在下若还有得命安在,那纵是跑遍天下也要,正一正打打西北吹来的不正之风!”
除魔大会,天下为公,江北江南,百年名门正派十数,小帮小派上百,千万人齐聚少林,不止这一整山的人头涌动还有守在山下的如许多人,等着第一时间知道结果。等着这难得的天下高手一次聚集,等待着这为期十天的商讨……
浩荡人马,千里奔乘,这会……居然说散就散了……?
人马散得差不多了,还有些人执著地等着还会有什么转变就还住在少林寺里。屋里没有旁人,六大门派的掌门,还有余鱼。
余鱼也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你们到底是有串通好的吧?在试探我什么?还有……为什么帮我?”
六双目光相视对上,沉吟一会,居然都掏出一份信。是慕容北天写的。
“慕容在信上说了,把十五年前所有的事都说了,包括那个隐藏的真想,包括那个苏忘。”武当掌门苦笑。
“毕竟,世事如此,人不过是人。”
余鱼笑,本就是一干无所事事是人无事生非罢。闹剧!所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们也想了很久,决定不除魔,而是想什么办法能让魔教与中原诸教和平共处,不是一两天,至少是上百年……”人都是会倦的。
“这样……”余鱼笑,“那一系列的试探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了缘大师其实长得有些圆润,这么一笑,反而有些傻气,“我们本身也没见过‘余鱼’这个人,都不认识!慕容说你聪明,剑法超群,所以我们试探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余鱼……”
“是啊,万一有个什么人有什么不耻之心,冒名顶替了余鱼,我们也说不准啊。”
“就是啊,余少侠真的如信所说的呢!剑法不错,人也不错,性格也不错,相貌……嘿嘿也不错……”
……某人无语。
———
皇宫之内,暖帐重叠,壁画,天顶,龙凤翔舞,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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