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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勇者系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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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货居?
恰好胤禛也看见了这铺子,沉声开口道:“前一阵子听闻京中开了家铺子,名叫奇货居,专门儿卖稀奇的物件儿。可是这家?”
白启应道:“正是这家。这铺子不对平头百姓开放,便是达官贵族,也要有门路才能进这铺子挑选货物。前一阵儿阿灵阿姐夫从这儿买了好些个瓶瓶罐罐,说是‘化妆品’什么的,哄得他捧的那几个戏子高兴得很。还有安亲王世子,买的是‘忘忧丸’,据说极贵,吃了后能令人心情舒畅,欣悦不已,有解乏祛病之奇效。”
胤禛疑道:“这店铺的主子是谁?”
白启道:“这我却是打听不到的了。如我这身份,连那奇货居的门槛儿都摸不到,只能听些坊间流言。”
系统大叔边听边说:“勇者二十四世大人!这实在太可疑了!您一定要趁着这三天仔细调查!这么奇怪的事,说不定和恶龙有关呢!”
勇者握紧了拳头,难得出宫,此番一定要好好调查。
魏古特·朱赫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儿,在空间里上网呢。
她在大空间时代其实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女混混,二十六七岁了还安定不下来,只能靠打些零工度日。后来到了天下大乱的末日时代,她身患恶疾却无药自愈,自此有了“资本”。
魏古特·朱赫的本事就是大胆,没有她不敢说的话,也没有她不敢干的事儿。到了末日时代,朱赫的大胆被认作是一种魄力,与当政党派的无为而治形成了鲜明对比,渐渐也聚集一批支持者。
来了清朝,朱赫看着自己的“空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命之女。别说,她还真有几分运气,误打误撞结识了一位白莲教的高人。魏古特·朱赫清楚,即便自己拥有空间,知晓历史,凭借自己一人之力,颠覆大清、开创魏古特·朱赫的时代也着实有些困难,必须要有借力才行。于是,她决定暂时借下白莲教的力,加入了白莲教。那位高人是白莲教“老君门派”的“师父”,她则是高人的下线,“老君门派”的“少掌柜”。
在这位反清复明的高人的助推之下,她开了奇货居,售卖自己空间里的那些东西,收益五五分成,一半归她自己,一半归白莲教。
在来清朝之前,朱赫对于有清朝这么一个时代都记忆模糊,她连唐宋元明清这五个字都背不利落。来了之后,她在搜索引擎里搜了下,正史她读不下去,反倒是七百年前,也就是两千零几年时候的清穿小说,朱赫读的津津有味。
朱赫边嗑瓜子边想:要是有机会,老娘也想看看数字军团长什么样!等老娘做了女皇,把阿哥们全都圈养了做男宠!七百年前的这帮四爷党八爷党什么的,得感谢老娘才是,总算有人实现了你们的梦想了!啧啧,我果然是天命之女!
大鞍车上,撒镇和十四都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系统大叔纳闷儿地说道:”怎么回事,刚才感觉到了一阵满满的恶意……”
第18章 我本池中一锦鲤
第十七章我本池中一锦鲤
乌雅一脉军功显著,坤贞的郭罗玛法乌雅·魏武亦是在朝任护军参领一职。魏武虽已六十,却不大显老,性情更是爽直,爱笑,也爱热闹,跟个老顽童似的。
一见三个孙辈,魏武大步上前,将最小的齐布琛高高举起,笑道:“哎哟喂这大小子!瞧瞧,玛法的外孙儿和外孙女儿如今都长得健健康康的,真是老天爷开眼!”说罢,他边作势去掐勇者的小脸,边说,“坤贞这小模样儿长得真俊,随你额娘!”
十四连忙抱住魏武伸向勇者的胳膊。他这是担心魏武掐勇者的小脸儿时掐出一手的香粉儿来。
勇者倒是没想这么多。她木然然地站着,直的跟棵树似的,心里有几分忐忑,生怕魏武对她这个外孙女儿不满意。
十四成功转移了魏武的焦点。他摸着十四的脑袋,笑道:“这是十四阿哥?玛法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刚出生哩,还是个小奶娃儿!如今再看,已然是个小爷们儿了!”
十四很是喜欢“小爷们儿”这个称呼。待进了府中,他喜滋滋地跟勇者说:“以后得叫我爷们儿!玛法说我是小爷们儿呢!”
勇者点点头,说:“十四爷们儿。”
十四想着,得礼尚往来才好。他绞尽脑汁,回应道:“坤贞娘们儿。”
勇者还是听过娘们儿这词的,好像不是个好词。她正想着要纠正,却见十四已经欢快地跑开。原来魏武为了几个小辈儿着想,特意请了京中有名的从泉州来的傀儡戏班子来演傀儡戏。
见勇者站着不动,魏武连忙招呼她:“乖孙女快来,玛法给你占了个好位子。”说着,他将一个小板凳放到十四与齐布琛的中间,抚掌笑道,“这中间的位子最好了,快来快来。”
勇者眯起眼睛来,连忙吧嗒吧嗒地跑过去。魏武拉着她的小手,领着她入了座。
魏武盛情难却,四阿哥便也拿了个凳子,坐在几个弟妹的后边,跟着看戏。
覆阑纤弱绿条长。魏武府上的园子里,迎春花开的正好,金英翠萼,团团金黄带着融融春意,难怪人人称它“金腰带”。
假山石前,帷幕之后,班子的艺人已备好了钲鼓、铜锣等物,那些制作精巧的傀儡木偶便如已穿着打扮好的戏子一般,净等着上台好好表演一番。
十四对着勇者和齐布琛卖弄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傀儡戏的来头?爷知道!当年汉高祖刘邦被匈奴困在一个城里,情况十分危急。他有个谋臣叫萧何,知道那匈奴喜欢美貌女子,而且这个匈奴的夫人特别的善妒。于是他就做了好些木偶,雕刻成倾城倾国的女子,日日在城头上演傀儡戏。那傀儡的身形映到窗子上,就跟真人无异。匈奴夫人看见了,害怕自家夫君攻破城池之后纳了这些美女,就怂恿他夫君退了兵,刘邦也因此而解围。”
齐布琛微微一笑,道:“十四表哥故事讲得真好。不过,好像不是萧何,是陈平。”
记忆力突破天际的勇者在脑中快速地搜索了一下,说道:“哦,这是‘平城解围’的典故,唐代《乐府杂录》中有所记载。”
十四十分受挫,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他搬着小板凳,远离了这对奇葩姐弟一些。
今儿这傀儡戏,演的是《金鳞记》,说的是宋朝书生张文景和一鲤鱼精的故事。
第一场,功书。锣鼓声一阵喧闹,书生打扮的木偶闪亮登场。
张文景有些闷闷不乐。他家道中落,特来投奔自幼定亲的金家。金牡丹是他的未婚妻子,自三年前第一次相见,张文景便对她朝思暮想,谁曾想如今他来投奔,刚开始时金家还热情招待,待听说了他家里出事,便开始不冷不热起来。
郁闷的张文景进了书房,夜间埋头苦读,以排解忧伤之情,忽地听得门外有自称是金牡丹的女子敲门。张文景还不乐意呢,说金牡丹是“不顾父母羞和丑,私自来戏鱼水情。”金牡丹连忙解释。然后两人吟诗作对,好不欢乐。
因是给孩子演的,这泉州班子删去了许多少儿不宜的唱段。即便如此,十四还是微微牵唇,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表情。
剧情往下接着演。金牡丹的父亲金远在张文景门前发现了支金钗,细细看来,还是女儿的金钗,当下怒气冲冲地回了内宅,质问夫人康氏与女儿金牡丹。金牡丹连连喊冤,闹着要上吊自杀。她到了张文景的书房,正撞了另一个金牡丹。
十四很是兴奋,聚精会神地看着。齐布琛也被这傀儡戏深深吸引。唯有勇者和老四两个面瘫,俱是面无表情。
真假金牡丹的故事惊动了包青天。包青天来府上查案降妖,却遇见了另一个包青天。真包公悻悻而归。却原来是园子的池塘里有只鲤鱼修炼成精,她自从见了张文景后痴慕不已,特化作金牡丹与之相会。假包公则是鲤鱼精的朋友鳌所化。观音娘娘知道后,便揭去鲤鱼精鳞片,使其化为普通人,与张文景结成夫妻。
傀儡戏终了。十四唏嘘不已,连连赞叹,说道:“这鲤鱼精虽是妖,却比人还通情义。得妻如此,远胜金牡丹之流,那书生真有福分。”
齐布琛才五岁,面上竟有感伤之色,口中所吐更是惊人之语,“父母所命,不一定便是良缘。冰人下书,门当户对,总不如情投意合,相看两不厌。”
仙女星系强调自由恋爱,勇者早就觉得地球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制度太过落后,此时听齐布琛说出这话,反倒觉得应当嘉奖。
一旁的胤禛却是暗暗心惊,皱眉纠正道:“父母之命不可违。这些才子佳人的段子,看过就好,切忌为此扰乱心神。嫡庶有序,决不可生出宠妾灭妻的心思来。”
勇者想了想,说道:“我若是那鲤鱼精,我可不要为了和张文景成亲而化为普通人。做妖精多自在,法力无边,想变成谁就变成谁,而且寿命还长。为了和书生相守,她生生被揭去鳞片,变作普通人,此后生老病死,这是多大的牺牲?无论怎么衡量,我都觉得不值。”
十四撇撇嘴,“玉克墨·坤贞,你根本就没有心!”
齐布琛这次也站到了十四这边,声音稚嫩地说道:“男女j□j,本就是你情我愿。这种事情,怎么衡量也衡量不清的。姐姐的想法,实在有些自私了。”
胤禛觉得现在的孩子真是愈发早熟了。想他当年五岁的时候,就知道和狗玩儿,哪里懂什么男女j□j。
勇者还是固执己见,“她是妖精,就有身为妖精的职责。为了一个其他种族的生物,就抛却自己的妖精的身份,这才是真正的自私!和背叛!”
虽则勇者用词古怪,但十四勉强能够理解大意。他反问,“那么若是你是那鲤鱼精,你喜欢那张文景,你会怎么做?”
勇者很慎重地思考了一下,说:“我会以自己的本来面貌面对他,问他喜不喜欢我。若是不喜欢,我就回水里去,逍遥又自在。若是喜欢,我就和他在一起。他以后不能有别的女人。待他先于我死了,我替他收尸,亲自挖土,为他下葬。此后年年祭扫,永不相忘。”
胤禛听这小表妹越说越离谱,连忙一手捂住小勇者的嘴,一手拉开目瞪口呆的十四,冷声道:“谁也不许再胡说了,走走走,都去吃点心去!”
十四完全被勇者的爱情观震慑到了。他茫茫然地被胤禛领去吃点心,心里却还在想着勇者的话。是啊,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以后这张文景读书读得发达了,定还要再娶妾室。这样一想,那鲤鱼精的牺牲还真是不值,全然不如做条无拘无束的锦鲤舒服。
j靓镇边吃着点心,也边琢磨着勇者的惊世骇俗之言。年年祭扫,永不相忘,倒是有些意思。这玉克墨家的表妹,还当真不能按常理揣测。一旁的魏武玛法却是头疼得很。早知道就选那出三打白骨精》或者大闹天宫》了!谁能料到这帮小儿竟有这么多心思了?
第19章 结草如绾丝结发
第十八章结草如绾丝结发
那边的勇者言惊四座,这边的李恬儿则正泛酸水儿呢。
虽说李恬儿是又甜又软的糖包子性格,但她到底还是长在红旗下,受着高等教育长大的穿越女,见着自家夫君睡别的女人,心里还是不大舒坦。
“昨儿四爷去宋格格那儿歇的。”听着身边侍女如是说着,李恬儿面上仍浅浅地笑着,心底却十分低落。
初来清代,李恬儿适应得极快。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在哪儿过日子不是过,重要的得是自己过得舒服。在这古代,女人若想过得舒坦,不就是有个好夫君,生个好儿子,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只可惜,夫君好是好,却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且不说现在这福晋、侧福晋、庶福晋、格格一大堆,他还有做皇帝的后福,到时候他胤禛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可她李恬儿却已人老珠黄。
好儿子?李恬儿虽然不大清楚正史,可她作为晋江红袖起点等网站的忠实读者,看过的清代背景的言情小说覆盖了从皇太极、努尔哈赤到慈禧溥仪的三百年,对于弘时这个炮灰的命运,李恬儿多少还是知道点儿的。
弘时,为雍正所恶,逐出宫廷,过到老八名下,其后黜宗室之位,交与十二阿哥允裪养赡。
这个枕边人,到底是个冷心冷肺的。
想到这里,李恬儿的笑容渐渐冷了下去。
得和历史对着干才行。抓牢雍正的心,教好弘时这个儿子。再想远一点儿,若是弘时能比过弘历,登上皇位,那才算是真正的好日子。
诸位外来客各怀心思,都想着搅混历史,靠着未卜先知好从中得利。说到底也没什么错处,各有各的立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是此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幽幽地唱完了这首悲伤的歌曲,抬头向台下看去。从台下诸位阿哥痴迷的眼中,我清楚的看到,朦胧、清冷而忧伤的月光下,我的身影是那么的优美而诱惑。多年后,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都不约而同地告诉我,那是他们今生见过的最美的风景。而此时,莽撞而直接的十爷迫不及待地起身离席,向我扑了过来,我的双肩被他用力攥着,不由得出口j□j,啊……”
魏古特·朱赫看七百年前的清穿小说看的如痴如醉。这本2015年发表的《清穿之征服阿哥军团》简直就是神作!
自觉是天命之女的朱赫缓缓放下手中打印出来的小说,目光深邃,心中暗自筹谋起来,准备下一盘大棋。
十四又打了一个寒战。
齐布琛关心道:“表哥是不是觉得冷了?”
十四摇摇头,“不冷不冷,就是感觉后脊一凉。”说着,他向着面瘫小勇者龇牙咧嘴,“来!来!我们接着斗!爷就不信了!这一局定然压你一头!”
胤禛过了午后便离去了,几个小家伙用了午膳,便同魏武府上的其余几个差不多同岁的孩子一起玩“斗百草”。
“喜去喜去觅草,斗罢月归家。”这斗百草分为文斗和武斗两种,文斗适合少年男女,你说“观音柳”,我说“罗汉松”,这就算是对上了,谁能对到最后,谁便是赢家。而武斗则是孩童游戏,将各自摘来的草捆成个结,其后各自握着尾端,往反方向拽,谁的草先断了,谁便是输家,而赢家则可以采朵花儿来带到头上或耳侧。
十四和勇者等人玩的便是斗百草中的武斗。
但见两个人将绿油油的草紧紧捆在一起,各自牢牢握着。小白手是“紫禁城混世魔王”十四阿哥,小黑手则是“总是压过混世魔王一头”的玉克墨坤贞。
齐布琛看着两个人剑跋扈张的架势,连忙微笑着缓和道:“你们瞧,表哥和姐姐的草紧紧捆在一起,想来那‘结发为夫妻’的结发,和这个倒有异曲同工之妙。结草如结发,真是有趣。”
白启的小女儿,六岁的乌雅·尔岚歪着小脑袋一看,声音稚嫩地说道:“齐布琛你懂得可真多!怪不得嘞!我之前听说,他们大人斗百草,其实就是彼此趁机相看,遇上合心意的,便要拿着自己的花草去和对方的拴在一起。”
十四有点儿羞涩窘迫。他故意凶恶地瞪了齐布琛和尔岚一眼,然后对着勇者大声嚷嚷着:“别理他们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便是上赶着要和爷结发为夫妻,爷也……”说到这里,他脸微微有些红,嘟囔着说,“你若是上赶着,爷就看在你是自家表妹的份儿上,勉强收了你,让你做个侧福晋什么的。”
勇者面色一冷。让勇者做妾室,这种说法对于勇者来说,俨然是人格上的侮辱。
她手上用力,倏地便将十四的草拽断,起身说道:“我不和你玩了。”
十四还蹲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草出神,脑中想着齐布琛方才说的“结草如结发”,心中没来由地有些失落。
但十四觉得,在这时候,自己绝对不能将失落写在脸上。
他气鼓鼓地说:“你不爱和爷玩,爷还不爱和你玩呢。来来来,你们谁要和我斗!”
将其余小伙伴们斗了个遍后,战无不胜的斗百草大将军心底的失落愈加放大。
如果十四有幸能够读到魏古特·朱赫电脑里的那些小说,他就会明了,这种忧伤的情绪,可以被命名为“赢了天下却输了她”、“君临天下,蓦然回首,枕边人却不是她”、“天下是谁的,第一又如何,原来我只要你呵”。
可惜十四无幸读到,所以他此时此刻将这种情绪命名为“赢得太容易了”。
没错,赢得太容易了。他还是更喜欢将那个木头似的丫头强压一头的感觉,那种滋味才叫赢。
耳朵边插满了嫩黄色迎春花的十四手里握着一把绿色的草,抿着嘴,用眼睛余光,偷偷瞟着坐在亭子里的勇者。
阳光与水是勇者的生命之源。春日里的阳光暖融融的,勇者坐在亭子里,闭着眼睛,尽情吸取着阳光中充足的养分。
去主动找她说话?不,不能再像上次打双陆那事儿一样和她主动认错。可是等她主动认错又要等到哪辈子了?十四反复纠结。
魏武的声音打断了十四的纠结。他背着手走进园子里,笑道:“哎呀,让玛法猜一猜,谁是斗百草的赢家?”
他摸着十四的小脑袋,“是不是十四小爷们儿啊?”
十四怏怏地说:“我赢了他们所有人,独独输给了坤贞。”
勇者坐在亭子上,居高临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十四骤然有种错觉,迎着阳光坐在亭子上的仿佛不是个普通的黑脸丫头,浑然是个有大将之风的上位之人。
魏武倒是没发现十四怔怔的模样,他笑着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哎呀,玛法倒是没看出来,坤贞丫头竟然这样厉害!好了,斗完了百草,玛法带你们上街玩可好?”
十四来了精神,仰着头看着魏武,道:“太好了!可是……可是四哥他不让……”
魏武哈哈笑着说:“你四哥走都走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十四阿哥,坤贞,齐布琛,你们三个快去跟着奴才们换衣服去,穿成这样富贵可不行,太扎眼!尔岚你们几个便不必随着去了,改日玛法带你们玩去,今日专领他们三个养在深宫的开开眼。”
十四欢呼雀跃,和齐布探手拉着手跑开了。勇者心里也有些小期待一一原本以为要被困在这魏武府上了,没想到竟还有出门儿的机会!这可是寻找信号源的绝佳机会,一定不能错过!
第20章 奇货居里看奇货
第十九章奇货居里看奇货
之前在那大鞍车上看这市井繁华相,总感觉是个局外旁观者,心中不大自在,待走在街巷之间,方才有融入其中之感。
当铺、绸缎庄子、成衣铺子、茶馆……店铺林立,好不热闹。两边还有许多临街摆摊的小商贩,卖的大多是自制的胭脂水粉、便宜又美味的小吃等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吸引了不少客人驻足解囊。
十四及齐布琛虽是穿了极朴素的衣服,可市井百姓阅人无数,眼睛最是尖,单看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儿和通身的气派,便知道这几位不是出自寻常巷陌,是以那些生意人见了十四他们便格外热情,暗自抬高价格,嘴上努力招呼。反观勇者,换上朴素衣服后,整个人黯淡无光,在人群之中存在感极其稀薄。
十四左手拿着油纸包着的耳朵眼儿炸糕,右手里握着的则是金灿灿的关公糖人儿,眼睛盯着街头表演气功的卖艺人,嘴上连连欢呼叫好。
齐布琛看的却是冷汗涔涔,不住心惊。眼前这几位卖艺人表演的是喉顶银枪和口吞宝剑,一到要紧时刻,十四瞪大了双眼,齐布琛却是连连捂眼,一直拽着玛法魏武的袖子说要走。
勇者手里拿着宝剑状的“糖人儿”,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几位卖艺的,满眼都是怀念。想当年,她也是街头卖艺中的佼佼者,人称“无所不能二十四娘”。
看完了口吞宝剑这些硬气功的表演,十四又被抖空竹的吸引住了。“仙人跳”、“鸡上架”……一个个玩儿空钟的把式令十四拍案叫绝,看完了不过瘾,他拉着魏武上前,买了两个空钟,打算带回宫里。
再往前走,离那间神秘的奇货居便愈来愈近。勇者一口把宝剑糖人儿吃掉,虽然不知道什么味道,可那嘎嘣嘎嘣的口感甚是过瘾。她收了心神,紧紧地盯着远处的奇货居,眼睛若是细看,又泛出了蓝光。
她拉着魏武的衣摆,仰着头说道:“玛法,我想去看看那家铺子。”
魏武抬头看去,忽地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翻找半天,掏出一张小卡片来,得意地对着三个小豆丁说道:“你们想不想去那间铺子看看?听说里边有好多新鲜玩意儿呢!这铺子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玛法这里就一张……什么贵宾卡,还是阿灵阿那老女婿孝敬我这个岳丈的。”
十四有些好奇,挥着糖人儿,喊道:“要看要看!”
几个人一敲紧闭的店门,里面出来了一个系着半面薄纱的女子。那女子扫了扫眼前众人,娇声道:“一张贵宾卡,只能进三个人。”
魏武有些为难,他必须得进去,若是只让三个孩子进去的话,他实在不放心。
齐布琛见状,便说道:“我便由侍卫领着去转转吧,这奇货居什么的,我兴致不大。”
魏武笑了,觉得这孩子十分乖巧,甚是欢喜地摸着他的脑袋道:“齐布琛可是个好孩子,你额娘小时也是这般乖巧。下次吧,下次玛法带你来。”
勇者看着,觉得自己身为姐姐,应该让着弟弟才是,只可惜她必须进这奇货居!如果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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