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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十三(清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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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呢?我抬头看向那男子,和他对视了几秒后同时诧异的指着对方道:“原来是你!”
真倒霉,居然会碰到那个十三,知道他和那美女是一伙的后我不客气的冲他们扬起了下巴,道:“我拜托你下次管好你的女人,别没事就乱说人家是淫贼,小心到时候真遇到个淫贼!”
十三将美女往身后一拉,瞪着我怒道:“不用你来教我怎么管女人,上次因为你运气好让你给跑了,这次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话音刚落他就突然出手要抓我,我吓的抱头往下一蹲,躲过了他,我趁机用双手抱住他的左脚用力的向前一抬,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结果重心不稳,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趁着他摔跤之际,我赶紧起身逃跑,可这周围聚集的人太多,我刚挤出去一点就被人从后面抓住辫子又给拽了回来。
十三扯着我的辫子欲要说话,但因周围的人太多,只生气的朝旁边的人吩咐道:“小全子,送紫雨姑娘回府,爷要跟他好好的算算。”
我被十三硬拉着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后巷,十三一松开我的辫子就开始摩拳擦掌的慢慢的向我逼近,我害怕的吞了口口水,哆嗦着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角,避无可避的时候我满眼含泪的看着他,乞求他能放过我。
十三一脸得意的挖苦道:“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再把爷摔一个试试?”
我哭丧着个脸,真恨不得刚刚被摔的那个是我!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小女子,死就死了!我“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的求饶道:“大爷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她们可怎么办啊?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十三因我这突如其来的下跪求饶当即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气不打一处来的指着我怒道:“混账,瞧你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给爷求什么饶?不许求!”
…… 这求饶还能也犯法了?我左顾右盼的期望着有个人能经过这后巷,顺便再好心的救我一命,那人要是个帅男就更好了。为了不让自己吃苦,只得继续求饶:“大爷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要是再见着您了,我就绕道走,好狗不挡道,这道您一个人儿走就成。”
闻言十三的气总算是消了点,挥手让我起身后冷冷的警告道:“走吧,以后别再让爷看见你了!”
一听说要放我走,我立马谄媚的点头哈腰:“是是,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大爷面前,您歇着,我绕道走。”话一说完我就赶紧调头走人,省的他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后再找我的麻烦。
果然,当我跑到巷口正要钻进人群里时,只听后面传来一声惊天的怒吼声:“你个混蛋,你才好狗不挡道呢!”
听到他的吼声我差点笑爬到地上,他以为我就那么好认错的?要是不从他那讨来点便宜,对的起我刚刚流的那几滴眼泪吗?
经过刚刚那么一闹我早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在街上转悠了半天后随便找了个小饭馆,小手一挥招来了店小二,照着墙上的菜牌点了几个家常小菜。
这时刚刚到晌午,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的没有早上那么拥挤了,不过饭馆里却是不时的进来两三个人,几个人围坐一张桌子,酒一端上桌便开始划拳行酒令,一时间小饭馆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一边听着周围的人闲话家常,一边漫不经心的吃着饭,待我快要吃好时一书生打扮的男子冲我轻点了下头,道:“请问在下可否与公子并个桌?”
闻言我抬头快速的巡视了遍饭馆,现在正是吃饭的点,饭馆里早已没有了空位,又只有我是独自一个人,所以他才会要与我并桌。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将菜往我这边挪了挪,给他空出了些许的位置。
那人对我说了声谢谢后便在我对面坐下,默默的喝着茶。
酒足饭饱后我满意的摸了摸肚子,手伸进袖子去拿钱,我左摸右摸的掏了老半天就是没找到银子,我早上出来的时候明明是带了钱的,现在怎么会又没有了呢?我也没买什么东西啊,这钱上哪去了?
我仔细的回想着,忽然想到早上在看胭脂的时候一男的曾撞过我,难道是那个人把我的钱给偷走了?这个挨千刀的小偷,我现在可怎么付饭钱啊?我焦急的四处张望,手心里出了一层的汗,我无意间看了眼对面的那个男人,我和他虽然不是一起的,可毕竟是同桌,而且店小二应该也不会想到其实不是一路的吧?于是,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让他帮我付饭钱了。
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往外走,从饭桌到门口这段距离走的我是惊险万分啊,还好店小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就在我要出门的那一瞬间,店小二突然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一脸和气的冲我笑说:“客官,您的帐还没结呢。”
我望着那店小二,一脸的哭相,他早不叫我晚不叫我,为什么偏偏在我要出门的时候叫住我?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却在这最后一秒功亏一篑,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我将两手的袖子一甩,下巴一扬,抱着横竖一死的心态理直气壮的说:“我没钱,你看着办吧!”
'正文 零四'
我将两手的袖子一甩,下巴一扬,抱着横竖一死的心态理直气壮的说:“我没钱,你看着办吧!”
小二见我这么一副模样也不惊慌,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说:“客官,您是在跟小的开玩笑吧?您要是没钱,哪还会来这饭馆吃饭啊。”
我两手一摊,无奈的笑回:“我这不也是吃了饭才发现钱没了嘛,要不你受累跟我回一趟家去拿饭钱?”
“那哪儿成,我要是走了,这店里的客人您给伺候着?甭说废话,赶紧给钱。”店小二将脸一绷,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要是有钱,还用得着跟他废话吗?早装大爷的一拍屁股走人了。我环视着饭馆,最后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与我同桌的那个男子身上,看他那副样子应该不是一个小气之人吧?找他借点银子结账应该行吧?我绕过小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向那男子走去。
走到那男子面前,我扭捏的打着哈哈说:“真是巧哈,竟然在一桌吃饭,这些菜还合胃口吗?不合的话再叫啊,不用跟我客气……”
男子将筷子放下,抬头疑惑的看着我问:“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重点吗?”
重点……重点是我想跟你借钱!可是这话我哪说的出口啊,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抹不开那面子。可当我羞愧的一转头时正好对上了店小二催着要钱的眼神,我被他看的打了一个寒颤,只得再次鼓起勇气向那男子说:“那个,公子,我可否跟你商量个事儿?”
“想让我帮你付饭钱?”那男子头也不抬的继续吃着饭,只悠悠的飘来了这么一个问句。
我被他问的一愣,在那傻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说:“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小偷,所以还请公子能行个方便,这银子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男子闻言抬眸看了我一眼,轻笑了下后拿出了定银子放在桌上道:“我还不缺那些银子。”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见他要走我连忙拍了两下桌子大声喊道:“小二结账!”我快速的跑出饭馆,追上那人问道:“还没请教公子名号,日后再见也好将银子还给公子。”
那人停下了步子,好笑的微低着头看向我,道:“刚刚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别人还他银子都不要,就算是家里有钱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吧?我有些不悦的收了笑,小声的嘀咕:“真以为我就那么穷啊?如果不是因为遇到小偷,我需要找你借银子?”
那人微蹙着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我的话生气了,语气有些生硬的说:“在下李煜非,若公子一定要将银子还给我的话,那就请晚上把银子送到之前的那家饭馆吧,我会派人在那等着收银子。”说完便不再理我自顾自的走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应该作何反应,这个人变的也有点太快了吧?我有些不爽的冲那人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后打道回府。
吸取了上次出门被抓的教训,我在出门的时候拿了套衣服藏在后门的花从里,趁着四周没人的时候在附近找了间小屋子把衣服换好,然后再将男装偷偷的抱回屋。回房间的这一路上我都小心的避着人,回到院子后轻敲了下房门,确定里面没有人了才放心的推门进去。
将自己的一身兴头彻底整理好,坐下刚喝了口茶就有人来敲门,来人是福晋的贴身侍女思语。
开门让她进来后,她倒没急着给我行礼请安,而是不经意的环视了下我的屋子,之后才恭谨有礼的给我福身请安道:“格格,大人让奴婢来请您去大厅。”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问:“思语不是一向都在福晋身边伺候的吗?今天怎么来替阿玛传话了?”
思语微低着头,看不清她是个什么表情,只是见她微微的笑了下,回道:“大人和福晋此时都在大厅等着格格呢,大少爷也在。”
见她没什么反应,我也只好讪讪然的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照了镜子确定自己一切妥当后便出了门。来到这里时间不长,但也算是大致的把府里的情况给了解了一番,现在的福晋不是我和哥哥翊宁的生母,是阿玛的续弦,我们的后妈,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是我们生母的妹妹,也就是我们的亲小姨。
按理说她和额娘是至亲,对我和哥哥应该是很好的才对,但事实却不是这样,她对我们不但不好,甚至还把我和哥哥当成了眼中钉,为了她那个十岁的儿子,经常想着法儿的要找我们的麻烦,也就是因为她,我们兄妹与阿玛的关系是一日千里,更让我生气的是,她在阿玛面前整天一副善良母亲的模样,可一到我们面前就变成了一恶毒的皇后!
那个花思是福晋的陪嫁丫鬟,但仗着有福晋给她撑腰就经常在府里作威作福,更甚的是,福晋居然想让阿玛收了思语做侍妾!不过还好阿玛没听福晋的话,不然这个家可真是够呛的!
来到大厅,阿玛和福晋一脸不悦的坐在堂上,翊宁则是满身怒气的站在堂下,见他们这个样子我心下了然,一定又是福晋给阿玛不知吹了什么枕边风。
我走到翊宁身边福身给阿玛和福晋请安,阿玛冲我点了点头,道:“从明天开始我会让思语教你宫廷的礼仪,半个月后进宫参加选秀。”
选,选秀?不会吧?康熙那老头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要找小老婆?他有那精力去那啥吗?我坚决的摇头道:“我才不要选什么秀呢,要选你自己去选。”
一听说我不选,阿玛立马生气的一拍桌子怒道:“胡闹!这选秀是你说不选就能不选的吗?明天开始给我好好的学规矩,要是不学,我收了你的小金库!”
这哪是父亲,这明明就是一人贩子!想要我选秀?还要没收我的小金库?虽然我也不知道小金库里有什么,但是他休想我会乖乖的任他宰割!从明天开始我用冷水洗澡,我发高烧,我得肺炎,看他还怎么把我送进宫。
“若是想用生病来躲过选秀的话,我劝你还是省了吧,以后我会找人专门伺候你的饮食起居,每天一碗补药,你就是想生病,怕也没那么容易吧。”阿玛喝了口茶后悠悠的说道。
我:“……”
我不是他亲生的,绝对不是他亲生的,哪有亲生父亲这么对待自己孩子的?对此我是彻底没辙了,偷偷的扯了扯翊宁的袖子,希望他能帮我说说好话。
翊宁冲我轻点了下头后对阿玛说:“双宁不参加什么选秀,我也不会娶那个女人,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说完就怒气冲冲的拉着我出了大厅。
一直到了花园里翊宁才松开我,皱眉道:“回去把东西收拾收拾,等下在后门等我。”
我被他弄的一愣,傻问道:“收拾东西做什么?要搬家吗?”
翊宁:“你傻了?收拾东西当然是离家出走了,不然你还想要进宫选秀啊?”
我:“……”
好吧,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反正也比进宫要好的多。我和翊宁各自回屋收拾东西,约定好半个时辰后在后门碰面。
说好了半个时辰出来的,在都快一个时辰了翊宁还没来,这家伙干什么去了?该不会是忘了离家出走这事儿吧?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后还是没见到翊宁的人,我怕再等下去的话会走不成,于是决定自己一个人走,反正我也是成年人了,不怕那些个什么江湖险恶。
顾了辆马车,又买了些干粮,西北现在正乱,自然是不能往那边跑的,江南倒是个好去处,翊宁要是跑出来了应该会想到去江南找我吧?管他呢,先跑了再说。
坐马车赶了三天的路,我的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浑身酸疼,就没一处(文)是舒服的,好不容易能(人)下车来逛逛了,竟然还只是(书)一个小镇,街上的小摊子三三(屋)两两的摆在路边,来往的行人也很少。
在镇上随便逛逛吃了点东西后便回到村口准备继续赶路,上车后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将身上的脏衣服换下。衣服换到一半马车就动了起来,应该是车夫知道我回来了,所以才继续赶路的吧。
外衣刚刚套上只袖子,忽然有个人挑开门帘就钻了进来,那人抬眸对上我的视线后,我和他不禁同时停下了动作,愣愣的看着对方,直到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我将衣服紧紧的护在胸前,尖叫着抓起旁边的脏衣服就朝他丢过去。
李煜非侧头躲过衣服,紧邹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你是那天在饭馆吃白食的那个?好好的女人不做,扮什么男人?难道是因为被人追债追的要女扮男装来讨生活了?”
我:“……”
好像我才是受害人吧?怎么好像弄的跟我要对他做坏事似的?
'正文 零五'
我背过了身去,快速的穿好衣服后在李煜非旁边坐下,郁闷的将衣服收好,问道:“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吧?这马车不是姓李的。”
李煜非抬头瞄了我一眼后从怀里拿出了锭银子扔给我,不咸不淡的说:“现在这个马车应该可以姓李了吧,如果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加。”
十两银子别说买一辆马车了,就是买三辆那也够了,可问题是,他把马车买走了,我要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跟车后面跑吧?将银子扔还给他,摇头道:“这车不卖,要是想买车的话麻烦你下车往回走,镇上应该有马车卖。”
李煜非也不跟我客气,将银子收好,轻摊了下衣服,慢声慢气的说:“本想好心给你点盘缠当路费的,既然你不要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四天前上午你向我借了二两银子,本该在当天晚上还我二两,但你违约不还,再加上又拖欠了这三天,所以你现在一共要还我二百三十二两白银,好了,废话少说,还钱。”
…… 他抢劫啊?!这个小气的男人,那天明明就是他说的不用还,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看我是女的好欺负是吧?我全身上下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一百两,现在他竟然要找我要二百两,干脆直接杀了我得了。
我赌气的瞪着他道:“我明明就找了你借了二两,现在凭什么要还你二百多两?就算是利滚利也不带这样滚的。”
李煜非:“违约金是二百两,每天的利息是十两,再加上本金,一共是二百四十二两整,但念在你是第一次跟我借钱,优惠你十两,所以现在你还欠我二百三十二两整,怎么样?是还钱还是拿东西抵债?”
一天利息……十两?!他这是标准的打劫啊!我将包袱紧紧的抱在怀里,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满含泪水的看着他带了点哭腔说:“大爷,您就行行好别给我算什么利息违约金了,我一弱小女子行走江湖,身上也不过那么点银子,您要是把钱全拿走了,我……我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说到最后我早已是泣不成声。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偷偷的打量他,都说女人的眼泪值钱,我就不信他会不心软。
李煜非伸出右手的小拇指,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后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同时还极其不满的做了个深呼吸,道:“少说废话,既然没钱还也没东西抵债的话,那就卖身吧。”
卖……卖身?闻言我不自觉的来开包袱,低头看了看胸前,我现在也不过才十六,身材更是没法和以前比,他还要我卖身,该不会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我将包袱重新抱好,用一种相当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坚定的说:“我可是良家少女,不做那些有伤风化的事,卖身什么的,你休想!”
一听说我不卖身,李煜非就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盯着我,冷冷的说:“不卖?既然你不肯当我的仆役,那我就只好把你卖到窑子里换钱了,届时你要整天的被那些个臭男人欺负,想跑都跑不掉,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你确定你能过的来?”
我是过不来,可我也不想跟着他过另一种生不如死的生活!表面上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还是一直可恶至极的狼!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被逼的离家出走不说,现在还得要卖身还债,老天啊,你干脆一道雷下来劈死我得了。
我哭丧着个脸,无比虔诚的看着李煜非,弱弱的说:“大爷,您就看在我是逼不得已离家出走的份上再宽限我些时日吧,等我挣了钱,我一定还你,决不食言。”
李煜非鄙夷的看了我半晌后张嘴似是漫不经心的说:“等你挣够了钱还我,估计我都能买下两个大清朝了,你还是乖乖的给我当奴隶,我每月给你二两银子,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还清欠款了。”
“……”对此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得乖乖的点头报上了名号,然后本着一颗好奇的心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马车上?总不能是你一时没注意上错了车吧?”
李煜非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因为一点事需要借你的马车躲躲风头。”
躲风头?像他这样的人也需要躲风头?该不会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然后被人追杀了吧?现在我又卖了身给他,那我岂不是会受到牵连?想到此我二话不说,抱着包袱就往马车外面冲,我掀开门帘张嘴刚说了个“停”字就被李煜非给拉回了马车里。
李煜非将我按在座位上坐好,生气的掐着我的左肩怒道:“你又想违约不还钱跑了?信不信我真把你卖到窑子里头?”
闻言我害怕的立马安静的在位置上坐好,一动也不敢动,李煜非见我不跑了便松开了手,慢慢的退到一边坐下,轻声的解释说:“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而且你我都是离家出走之人,在一起多少也有个照应,更何况你身上也没什么钱,离了我,你要怎么过生活?”
好吧,一语中的,又一次让我见识了他的厉害,虽然心有不甘,可他说的没错。照他刚刚的话来说情况应该跟我也差不多,那么他说的躲风头应该是躲避来抓他回家的人吧,若是这样的话我跟他在一起似乎比自己一个人要安全的多,而且还省了盘缠,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经过一番思忖后我同意卖身给李煜非,并起拟了一份契约,契约上面写的很简单,只要我将欠他的二百三十二两银子还完,我就恢复了自由之身,在卖身的这段时间里李煜非不得强迫我做一些我觉得为难的事,更不能对我无缘无故的打骂责怪,两人之间只存在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与主仆无任何关系和联系,也就是说,虽然我卖身给了他,可我并不是他的奴才,但因为没钱还,所以我要给他当苦力。
这份契约我从头到尾看了至少有四遍,每看一遍就有一种不同的理解,但所有的理解都只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虽然有契约,可我依旧是自由之身,若是哪天我不高兴了,大可以一走了之,就是他拿着契约去衙门告我也是没有用的。
不过我也挺迷茫的,李煜非怎么就能愿意签这么一个不平等契约的呢?
我本是要去杭州浙江那边的,但李煜非因为有些生意上的事,所以我也只能跟着他转头去了扬州。
此时的扬州也是一块相当富庶的地方,这大街上的繁荣景象比起京城来那可是一点也不逊色,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煜非在东街买了一个大宅,雇佣了几个厨师,我本想让他买小一点的,但他说大点的宅子会让人的身份也跟着上去,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商人,门面功夫是很重要的,于是我也只好由着他了,反正是他掏钱,我不心疼。
这样的宅子开始住着还算不错,感觉挺舒服的,可几天下来我就恨不得想宰了那个李煜非!那么大的地方,每天都是我一个人在打扫,还得要给他洗衣服,累死我了快。又这样过了几天后我实在是受不了每天这么大的工作量了,于是我决定让李煜非再找几个侍女回来,怎么着也得让我的活轻松点吧。
晚上吃饭时我心不在焉的偷瞄着李煜非,一见他碗里没饭了就赶紧帮他满上,盛好了汤放在他手边,让他想喝的时候一低头就能喝到。
李煜非若无其事的喝完了汤,拿起桌上的折扇起身走到门口时若有似无的小声说道:“要是再不说有什么事的话以后可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闻言我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到他身边,谄媚的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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