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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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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单将慕汐瑶忽略一道,就能卖祁若翾还有她身后冷家的情面,他何乐而不为?

“前日本王的母妃在才子宴上刁难你,让你受了委屈,本王向你保证,今后无论你在宫里还是宫外,都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话罢,他也毫不犹豫的将杯中酒喝尽,倒不失为个痛快利落之人。

这下可将汐瑶吓到了!

她小小亡臣孤女,断没有让大祁王爷代他做皇贵妃的母亲向自己赔不是的道理!

急急忙忙的双手举杯,恭敬回道,“王爷说笑了,汐瑶能与几位王爷一齐于鸳墨阁饮酒,已是三生有幸,那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她才说完,就听到祁煜风疑似理所应当的冷笑了声,极其飘忽,却又清晰。

仿若他本就觉得她不该在此地,没有祁若翾,让慕汐瑶为他提鞋都不够资格!

汐瑶自然听出那意思,额角跟着轻轻抽搐了下,心骂这煜王实在太不给面子了,碍着她没他矜贵,也只能维持着脸上的僵笑,把杯中的酒喝完!

忍一时,再饮一杯酒,从今往后煜王一党再看得起她,也不会算到她头上,值!

“这才乖。”祁若翾面上露出抹甜笑,满意的望了祁煜风一眼,再看向祁明夏。

说到明王,他与祁煜风是截然相反的个性。

祁煜风没有的,他全有!

内敛稳沉,藏而不露,犹如一个下棋高手,无论执的是黑子还是白子,只要到了他的手里,必定能被他运用发挥到极致。

哪怕是那天突然上山来的慕汐瑶,难道他就真的没做预料吗?

回想起来,当日祁明夏布了让自己‘遇刺’的局,主要目的是为了试探冷绯玉,那么其次呢?

自然是借此在朝堂上打压祁煜风一党!

汐瑶赶巧在那天上山,正正落了他的下怀,做了他的证人。

其后张恩慈拿这借口发难陷害她,又在暗地里助了明王一把,试想那天汐瑶真的被辱,甚至是一死了之,皇上正眷顾着慕家,对此事必定要严查!

到那时,祁明夏与其谋臣再借题发挥,将祸水源头引向祁煜风,煜王一党,包括袁家都必受重创!

由此可见,才子宴上袁皇贵妃护子心切,明知道可能会触怒圣颜,还是要在那天教训慕汐瑶一番,实则是在警告她,还有背地里再想拿此事做文章的人。

而那个人,便是祁明夏!

汐瑶是自己撞进他手里的棋子,于他来说正巧走那一步得益最大,他当然会落子。

得了祁若翾的眼色,明王表现得就比煜王要豁达得多了。

他举杯正对汐瑶,诚然道,“朝野争斗自来凶险,本王不该将慕小姐卷入其中,这杯酒本王自罚。”

他看似做得妥贴,苦了汐瑶,别说推拒了,连与他陪饮一杯的份都没有,生生受了他的‘道歉’。

杯子举在半空,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喝,喝了,又会引起什么后果……身旁的祁若翾好似看出她私下的纠结,干脆道,“让他自己喝!他二人最是讨厌了,整天玩弄那些权谋把戏,弄得我每次进宫都要踮着脚尖,小心翼翼!话都不敢大声说了。”

祁煜风扫她一眼,好笑道,“你还有不敢大声说话的时候?半响功夫,我和老三都要自矮一截与人赔礼道歉,下一个是谁?今儿个谁也别想逃过了!”

他说罢,众人齐齐看向祁云澈,唯独汐瑶把头埋得低低的,局促到了极点……

又是一声冷笑,祁煜风再道,“我不是听说老七救了慕小姐一命么?要赔哪门子的礼?”

煜王是从不轻易吃亏的人。

他向慕汐瑶赔礼,多是看在背后大于弊的利上,况且有祁明夏和他一道,他自不觉得屈。

可不管怎么样,在座大祁四个王爷,要是都在这女子面前弯了腰,传出去脸面就没了,他和祁云澈又没仇,犯不着跟他过不去。

所以依着他看来,这会儿也该到慕汐瑶自罚一杯了吧?

闻言祁璟轩也抓头费解,“是啊,算起来七哥应该是汐瑶的救命恩人才对。”

汐瑶自知逃不过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抬起头来,给自己斟了杯酒,举杯对祁云澈道,“当日多得云王相救,汐瑶却有眼不识泰山,在才子宴上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莫要与汐瑶这等没见过世面的计较。”

说完她便欲仰头干杯,岂料祁若翾一手挡住她杯子,眼色横过去凝着对面的男子道,“老七,把我们大祁皇族的风范拿出来,谁让你那天吓唬人家的?我倒觉着在才子宴上汐瑶为自己讨个公道没什么不对。”

宫里就那么大,光是奴才都有几千,捕风捉影的大有人在。

那慕家姐妹如何争执,事后慕汐瑶又怎样冲撞了祁云澈,早就隐隐的传开了。

祁若翾当然知道对皇族不敬是个什么罪名,只她对汐瑶好感,便护着她多一些。

再说了,老七嘴毒,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汐瑶也不是个好欺的,不识他身份,他偷听她和慕汐灵说话,还出言讽刺,她不还击才奇怪了!

“我吓唬她?”面若止水的云亲王俊眉轻扬,深眸中笑意若有似无,“可我好像记得,是皇姐授意我在先。”

“皇姐,你……你……你不会……”祁璟轩单是听他们兄弟几个对话,都为汐瑶紧张了一道。

祁若翾见胞弟正对自己欲言又止,那双无邪的眸直盯得她愧疚感爬满全身!

她也知道那天亏了那人儿,做得有些过分,于是只得无言的眨眼,任凭她伶牙俐齿,也说不出话来了。

祁璟轩自小跟在国师身边,但对宫里的险恶,也是心知肚明的。

二哥和三哥针锋相对,并非鲜闻,可饶是他来这里坐到现在,听他们一来二去的敬酒给汐瑶赔不是,再联想这些日子京城里与之相关的传闻,总算彻底恍悟,原是汐瑶被无端卷入哥哥们的争斗中。

那她可实在委屈了!

还有在凌翠楼那件事,要不是他玩心太重,非要拉她搭把手,也许她就不会遭人算计,至少不会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被算计!

这一想,祁璟轩登时起了愧疚之心,连忙斟了杯酒,举向汐瑶正色道,“那天在凌翠楼是本王犯了混,你放心,本王以后会对你好的!”

那杯酒在自己跟前一晃,再见祁璟轩忙不迭的喝了,容人反映的功夫都没有,汐瑶满脸诧色,瞬息间反映过来,愣是死死抿了唇,才没喷笑出来!

本她还在心里沉淀着该说如何的话,把几位王爷的脸面挽了回来,至少不能让祁煜风和祁明夏把自己记得太牢。

不想祁璟轩横插了进来,当真意外又有趣!

横竖是她先去招惹张恩慈,那天不管她去哪里,稍露出空隙,都会遭殃,与璟王有何关系?

或者应当说,正是因为在那里遇上了这几个皇族,才让她得以借来依附,保全了自己。

可祁璟轩却先纡尊降贵的跟她道歉,纯挚的脸容是汐瑶从未见过的真诚,还有他说的话就更加有趣了。

他会对她好的?

怎让人听了那般别扭,就像是……

“哈哈哈哈!”祁煜风嚯的拍桌大笑起来,“老十二,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素以‘阴险’著称的煜王竟都忍不住爆发出真性情来,其他几个岂有不笑的道理?

祁云澈和祁明夏各自把脸撇向一侧,面上含着不同程度的笑意,摇着头,对这个弟弟,无奈得紧。

祁若翾更是干脆笑倒,抓着汐瑶不放,还要抽出空来揶揄,“十二啊十二,瞧着你平时是个老实的,原来心里早就有那般主意了,哈哈哈!那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一辈子都要对汐瑶好啊……哈哈……”

“怎么你们都在笑?我说错什么了吗?”

祁璟轩一脸不知,再看汐瑶,她脸为何那么红?

给自己押了一口茶,再清了下嗓,祁明夏附和着祁若翾道,“十二,依着你是这个心思,赶紧在父皇给慕小姐指婚前,央淑妃娘娘去请旨,我想父皇会允你的。”

“老三,你说得没错,这回我和你想法一致。”祁煜风闲懒的仰坐,用一只手撑着自己半身,难得赞同了祁明夏一回,再洒脱的与之干了一杯。

长久来,都是他们两个在斗,这种局面虽然对方都想打破,但也只能由他们其中一人来破。

倘若兄弟里有其他的起了心要来争帝位,首先就会被祁煜风和祁明夏联手除之而后快!

老七没自个儿的势力,母妃身份不明,常年在他们两个的眼皮底下留心着,有什么风吹草动,自是看得清楚。

十二就不同了。

他身后有三大家族之一的冷家支持,长姐心思细腻,亡夫家的兵权握在手里,厉害得很!

祁若翾要他们给慕汐瑶赔不是,心里再不乐意,这面子也是要给的。

那淑妃呢,看起来不喜争这些,对权利淡薄非常,可你怎知她真正在想什么?如果十二能娶慕汐瑶,那么这女子当真为他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换个方面在想,慕家的功绩在那里,父皇定是要在自己的儿子们当中挑一个指婚。

祁煜风和祁明夏都不想娶对自己毫无帮助的女子。

慕家如今只剩空壳一副,祁璟轩娶了她,就等于和皇位绝缘了,那么他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消除了彼此的顾虑!

这怎能不让祁明夏和祁煜风齐齐赞成叫好?!

嚼出他两个的心思,祁若翾收了笑意,坐正来道,“平日你们怎么斗我都没所谓,就是把我和璟轩都拉了进去玩一道,我们两个身为皇族的儿女,那也是义不容辞的,可今儿在这里索性我把话说开了,武安侯府现在就得汐瑶一人,你们这些只晓得追权逐利的,只顾自个儿痛快的,还有不明事理的,你们不知道怎么疼人,我不怨你们,可她与我祁若翾有缘,我瞧着她就像瞧从前的自己,往后不许你们再欺她,利用她,对她坏,不然别怪我这个姐姐翻脸!”

看到祁若翾为自己出头,说出这番为她着想的话,汐瑶已是红了鼻子,感激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想她惨死御书房前,以为自己就要过忘川,饮那孟婆汤,忘却前生恩怨情仇,重新做人。

可再睁眼,老天却给她改变命运的机会!

是祸是福,到如今都不得而知,只能凭着那点先觉,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绸缪计算,

仇人在暗,她在明。

张家势力大得可与朝廷叫板,要将其扳倒,谈何容易?

小叔不济,二叔不问世事,二叔母又对她不谅。

她步步行得艰难,委屈全往肚子里咽,偶时真怀疑这老天只当她是个玩笑来作弄,存着心要重新折磨她一道。

却不想得了祁若翾的眷顾,贴心至此!

“公主,我……”

祁若翾根本不给她道半句谢的机会,按着她的手肯定道,“我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

“既是皇姐在意的人,我们几个以后留心着便是。”

祁煜风也从旁应道,虽他看不出慕汐瑶有何过人之处,不过祁若翾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今后真得长个心眼,莫要不小心又动了慕汐瑶的丝毫,犯了冷家的不痛快。

得他如此说,祁明夏也微一颔首,算是默允。

而祁云澈本话就不多,是个淡漠的,方才祁若翾口中‘只顾自个儿快活’的人说的就是他了,此时他懒得表示,反正从来他都不是先招惹别人的那个。

“唉!怎得半会功夫就僵了!?”

见他们各自沉吟,祁璟轩最受不了安静,把杯子一举就道,“来来,难得的机会,今天要喝个痛快!”

随他一闹,祁家另外三人和汐瑶,也跟着一道放开了,畅饮起来。

人生难得几回醉。

汐瑶小心翼翼的躲着避着,不让自己和皇族有过多的关系。

却又因为这些皇家的人算计她,利用她,更护她!

如今日这般与几个王爷还有长公主一起喝酒,恐怕此生也是唯一的一次了。

生在皇家,又岂是他们所愿?

你不争,别人也会逼你争!

就是现在还看似无动于衷置身事外的冷家,也早就在暗中尊崇圣意,成为祁云澈背后最强大的支撑。

而过了今天,毫不知情的祁煜风和祁明夏,又要在处处明争暗斗,彼此消耗,为他人做嫁衣。

祁若翾在一年后,将会被送去与契丹族的族长和亲,皇上借此收回了她亡夫孙家的兵权。

前世的记忆里,似乎契丹族长对长公主疼爱有加,更育得自己的儿女,在汐瑶看来,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可对于祁若翾来说呢?她可是真的愿意?

这些,她都知道。

可她不能说……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守好自己,然后小心翼翼的……改变她前生悲惨的命运。

我心里不舒坦,会让你好?

女子倚在透着丝丝沁凉的榻上,一只手支在耳鬓边,双眸闭合,闲适自若的打着盹儿,任凭暖风轻拂,熏笼中蔓延出沉香的味儿,淡淡的,依稀漂浮在她鼻息间。爱虺璩丣

她听见不远处有水声轻响,船舶从湖面上划过,看似割开了碧绿的伤痕,却又在转瞬间,连荡开的涟漪都不着痕迹。

她听见杨柳沙沙,便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摇曳曼妙的弧度,树下,是哪个伊人在渐行渐远……

她听见一个柔软温婉的声音在对自己说:汐瑶,对自己好些,勿要念我。

这是……长公主么嫦?

神思在这疑惑中逐渐恢复清明,汐瑶感觉有一阵温暖将她周身笼罩,睁开眼,便先望见那一片落日余晖,碧湖连天的宁然景象。

黄昏,天边被红霞染得艳丽非常。

风很柔,飘在湖中的舟如羽毛般轻盈,岸边那排纤长的柳树垂着腰身,似个个正发懒的年轻女子,便是那么随意一站,娇身媚骨,风情万种商。

远处那木栈道上,谁家的大老爷泛舟游湖归来,正带着他花枝招展的妻妾们逐一下船。

一个不小心,谁推搡了谁,谁又惊叫了一声,跌进那湖水里去……

汐瑶的酒意还未散尽,昏沉沉的趴于靠窗边的竹台上,双手撑着自己,眯着眼望那处,然后随心咯咯的笑了起来。

有趣极了!

就是……

“一个人赏着真没意思,若他在该多好啊……”

“他?”

继而,身旁有个声音随意问道。

那单音冷静极了,都不知这世上有什么能将其动摇,会出声,也不过顺口一问,那女子回不回答,并不紧要。

汐瑶根本没察觉这阁中还有其他人,却又得那人问罢,她真切的听入耳中,竟露出茫然表情,望着远处的静陷入思索中……

他是谁呢?

脑海里好似出现了那么个轮廓,可饶是她用力得拧秀眉都拧起,却还是忆不清晰。

末了她只得回答,“我不知道。”

“那你可知自己在何处?”那声音又问。

汐瑶只觉着有些晕,还有些飘忽,唇齿间残留着酒香的滋味,那涣散的眸再定了定,总算想起几分。

早先她在幽若寺,被长公主的小厮接来沁湖边的鸳墨阁饮酒……和大祁风姿卓越的王爷们。

她何时醉去的,是丁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那么……与她说话的人是谁?

蓦地——

汐瑶惊醒!同时用手把自己推坐起来,拉开搁在旁侧的竹帘,便见到——祁明夏!!

这格内除了他与她,就再没有任何人了,她刚才全无防备的胡言乱语,他……

“放心,本王对你的事没兴趣知道。”看出她脸上眼里满满的防备,祁明夏转身正对她,缓声说道。

这个人和祁煜风给她的惧怕是相同的。

虽然他眉宇之间仍有似乎与他浑然天成的温和之色,而汐瑶知道,那都是假象。

在他们的面前,她只有任之宰割的命,更别说方才的失态,他刻意等在这里,是……为什么?

“皇姐既然为你攒这局,我和祁煜风就不会再动你半分,所以你无需顾虑,这是她托我交给你的信。”

祁明夏语气平淡的说着,果真将一封信封递到汐瑶面前。

她低眸望了眼,虽她不认得长公主的字迹,不过上面隽秀的‘汐瑶亲启’四个字,一看便出自女子之手,她愣了愣。

“公主为何……”

“看完你便知了。”

祁明夏淡淡的打断她,听不出语气里有多厌恶,但显然耐性不高。

汐瑶只得强忍着晕眩感,启封细细看来,第一句话便让她将心揪起!

“汐瑶,今日一别,许是此生无缘再见。你看似温顺,实则性情刚烈,若想立足,单凭一己之力,恐那性子还得收敛些,至于皇家三两事,看得出你不愿多有瓜葛,我能为你做的,便也只有这些了。万语千言不足以表,珍重。”

珍重……

她是要去哪里?

抬眸向祁明夏寻看过去,他似在等她一般,得了汐瑶询问的眼神,便再道,“父皇已经决定,将她送与南疆王和亲。”

和亲……南疆王……

“怎、怎么可能?!!”

零星的醉意随着这突如其来的逆转,犹如谁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登时清醒得紧绷了全身!!

她记得上一世祁若翾明明嫁的是契丹族的族长,怎变成了南疆王?!!

那南疆王都快到古稀之年,数月前才领兵入侵她大祁,且还是害死她爹爹的罪魁祸首,皇上怎会有此决定??

祁若翾不过二十尔尔,是大祁尊贵的长公主啊!!

她还在偷乐她慕汐瑶这辈子不知走了什么运气,得祁若翾看上眼,照顾诸多。

她还想在这充斥阴谋诡计的京城里能的一知心人相伴说话,是老天的眷顾。

她还琢磨着待他们聪慧优雅的长公主风光再嫁,定要央舅舅送份丰厚的贺礼。

怎才醉了一场,醒过来什么都变了?

“不会的,我不信,我不信……”

汐瑶反复摇头,僵滞了眸光,整个人瘫在那竹台上,任由最后的余辉将她狼狈的身影笼罩,抓着信纸的手,随着心底腾起的恨意,死死收拢!

“不管你信不信。”祁明夏冷静的凝视她,字句清晰的说,“这是皇上的决定,谁也无法左右。”

许是他语气太冰,太漠然,汐瑶猛地抬起头来恨住他,“为何你们不阻拦?她是你们的长姐,与你们有血缘之亲,为何——”

为何?

汐瑶前生自己都在宫中活了小半生,还需多问吗?

祁若翾手中有亡夫家的兵权,于皇上来说便是个威胁,她背后代表着冷家的势力,若要一起支持祁璟轩,无论是祁煜风或者祁明夏,都希望她远嫁的。

这还用问吗?皇宫里怎可能讲亲情?

皇宫里只有尔虞我诈,你死我活!

他们都没有心!

祁若翾与南疆王和亲,委屈了她一个人,却成全了所有的利益,谁还会阻拦?

或许这更是祁尹政为了保护祁云澈,怕他另外两个儿子怀疑诸多而走的另一步棋。

只有如此,才会削弱他们对冷家的防备,才会放心去斗!

“皇位对你们来说有那么重要吗?”汐瑶自语般问,口气里充满不屑与讽刺!

她自然有资格讽刺,她是那个唯一知道结果的人,可更讽刺的是,她以为凭自己就能改变命运,却不想在这其中越演越烈,如飞虫堕入蜘蛛的网,越缠越死,再难挣脱!

祁若翾命运是因为她的改变而改变的吗?

她忍不住想,更忍不住恨!

为什么她们要成为权利争夺中的牺牲品?就因为她们是女人?!

祁明夏俊容中波澜不惊,对她激烈又大不敬的问话毫无追究之意,他所期待的结果已经得到了,眼前只是慕汐瑶无谓的挣扎。

“此事已成定局,无需多做忧虑,我与煜王亦不会再将你牵涉其中,长公主的心意,你莫要辜负。”

他留下来,只为了说这些话?

汐瑶苦涩的冷笑,凛冽的眸光扫向他,“不知明王还有何指教?”

总算这一言,让大祁最是沉稳内敛的祁明夏动了颜色。

惊诧只在他无匹的姿容上闪过一瞬,转而只有他更加无情的话语,对汐瑶忠告与胁迫的说道,“父皇早晚要为你指婚,我与煜王的意思,方是在酒席中已告诉你,你若能嫁给十二,是最好的结果,这也是长公主所期望的,你好好考虑吧。”

话尽,他便转身离去。

“你真以为如此就能高枕无忧,得到你想要的?”

连汐瑶自己都不曾想,她会说出如此尖锐的话来激怒那无心多做停留的男人。

只她心里有恨,只她太不甘心!

“若我不愿嫁给璟王呢?若我执意要嫁给王爷你,或者煜王呢?皇上体恤我慕家,兴许能如我的心愿呢?哈……”

她笑,凄绝又悲凉,“为何我定要顺应你们的意思?不若今日被你们陷于不义的亲姐攒局设宴,畅饮一番,你们就真的把我放过了?我慕汐瑶还没有那么蠢!!!!!!”

喧嚣罢了,那耳边似有阵阵余音,连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如此疯狂的话。

背对她的祁明夏如尊冰冷的神邸,纹丝不动,像是将她的悲鸣听进去了,却又像是全然忽略不计。

末了,良久的沉默,才听他启音淡声道,“你不蠢,却又很蠢。”

迈去了几步,祁明夏忽的又停下来,仍是没有转身,孑然而立的背影透出的是与他内心相反的正气。

这些人有何正气可言?

他们的心都是黑的!

“这世上只有皇上可以决定所有人的生死,我亦不例外,你想求他让我们任何一个人娶你,都无所谓,断送的也不过是你自己的幸福,你该庆幸,你还有选择。”

……

梨香苑内消愁三日,京城中犹过三年。

长公主和亲南疆的旨意很快从宫中传了出来,而同时,汐瑶与几位皇族的在鸳墨阁把酒言欢的事也被诸多有心人听入耳中。

皇上的圣意不可违,饶是祁若翾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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