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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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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过了那么久,对他早就没有那重心思,之余他们之间的相交,是她真正用心去对待的!

汐瑶喜欢他的简单直爽,身为皇族非但没有架子,待人更谦和温煦。

尤其看到那时常洋溢在他脸上,比暖阳还明媚的笑容,她打心底的不愿意将自己心头那些阴谋诡计使在他身上嬖。

而他与祁若翾没有隔阂的姐弟之情,最让汐瑶为之羡慕!

她心中自也清明,长公主罹难的消息让他伤透了心,就是无理取闹都不为过。

他对她说的那番狠话,听着是叫她心头刺痛,可汐瑶根本不介意乐。

相反见他这般大吵大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就算此时平息,将来被有心人利用,挑拨他与皇上的父子之情,那也是不无可能的。

情急之下,她才朝他打去一巴掌。

祁璟轩总算安静下来,狼狈而怔然的盯着汐瑶看,澄澈的眸子里有不敢置信,也有孩童被训责之后的委屈。

见他挨打的侧脸登时泛出五指印,汐瑶又有些心疼。

唉……

到底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

温下语气,她再对他劝说道,“汐瑶没有至亲的兄弟姊妹,不能理解王爷丧姐之痛的心情,但长公主泉下有知,定不希望看到王爷这般大闹,更甚淑妃娘娘痛失爱女,若王爷非要闹到皇上那里,触怒圣颜,无疑雪上加霜,还请王爷三思。”

说罢,她对他微微欠了欠身,移步离开了此处。

似火骄阳下,那道清影在潮闷的热浪中远去,姿态铅华,更绰有余妍。

汐瑶不知,此时身后有多少双视线将她注视。

不过那都罢了,即便知道又如何?她还能在意多少?

沈瑾瑜在佩服自己妹妹这可佳勇气之余,将众人的神色表情不动声色的纳入眸中。

祁璟轩是被打傻了,但总算清醒过来,知道闹到皇上哪里是千万般不该的。

祈裴元是个蠢的,此事过了作罢,想他也不会到处去说。

而祁羽筠昨夜才得赐婚,已经是半个沈家的人,自然不会声张,再者若不得汐瑶那一巴掌,事情还不知会严重到何种程度。

至于慕容嫣和袁洛星这两个丫头,虽面上毫无表示,看是沉得住气的,可心里不定已经在琢磨,要如何发挥汐瑶对大祁亲王动了手这件事了吧,不过……

转而,他再移眸望向祁云澈和冷绯玉。

方才祁璟轩对汐瑶出言不逊时,这二人维护得最快,且是这会儿还紧紧注视着表妹远去的方向,怕是他们自己都恍不知,那目光送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最有趣的是,两对看似只有淡薄的清冷眉眼中,都不约而同的流露出欣赏之色。

沈瑾瑜玩味的扬扬眉,再含着笑把头轻摇。

那玉佩到底要送给谁,不知汐瑶想好了没有。

……

东临州乃大祁东南边境最乱之地,虽有东长城将胡人等彪悍粗蛮的少数民族隔绝在外,常年来却始终无法杜绝横行无忌,更嗜杀成性的狂匪。

长公主的送嫁队伍便是在经过那里时遇袭,香消玉殒。

此消息一经传来,祁尹政当即罢了东临大小官员近十名,命中书侍郎温瑞立刻赴东临州暂且接管州内大小事务,更派宣威将军雷格领五万精兵随往,必要剿灭狂匪,以慰长公主在天之灵!

诸多大臣在场亲眼所望,皇上惊怒之后,眼眶通红犯泪,与淑妃相拥而泣,晚膳前,又下旨追封了爱女。

这些都是入夜后伺候汐瑶沐浴时,静儿悄悄说与她听的。

老来丧女,却是世间一大悲哀事。

可若皇上没有将长女远嫁,也就不会发生如此惨剧。

更之余那南疆王已是垂暮,将尚在花信之年,正值年华绽放之际的长公主嫁给他,这和亲手将她杀死有什么区别?

人都没了,到底是哭与谁看呢?

帝王心,凉薄得很!

汐瑶什么都没说,也不能说,心里的愤然却不比祁璟轩的少。

……

入夜来,外面总算凉爽了些。

汐瑶命人在自己所住的后院里设了简单的祭台,摆上香烛来祭奠祁若翾。

眼看这日都要尽了,由是此时她才恍恍然有了一丝伤感。

屏退了下人,她蹲在火盆边,为那女子送去纸钱和元宝。

并未有太激烈的情绪,甚至,汐瑶总觉着那人并没有真的离去,满脑子都是她女扮男装的儒雅身姿,卓越飘逸,潇洒风流。

再者……

“你也不想瞧着我一脸哭相吧?”

将嘴角轻轻一提,汐瑶笑,寂夜里如个痴傻人一般自言自语,“说来你莫要怨我,我到觉着你这干干脆脆的一去,如此反而还轻松了,总比到了南疆那荒蛮之地,给那七老八十的老东西糟践要好……”

这话容人听去也无妨,要说她没良心更无所谓,她就是这般想的。

换做是她,定没有祁若翾这份忧国忧民的肚量,早寻杯毒酒,饮下作罢了。

一面在心底自嘲着,汐瑶手下动作稍稍顿下,再抬头往天上瞧去,像是想要寻个什么回应一般。

这夜月朗星疏,格外晴朗,耳边蝉鸣声不断,微风轻轻在空气里荡着,丝丝沁凉清爽。

夜空下,汐瑶却显得渺小如斯……

不知怎的,这一望,竟让她莫名生出寂寥之感来。

想起祁若翾那洒脱的笑容,汐瑶鼻子一酸,忙定了定神,低下头去,继续将手里的纸钱往火盆里送。

她再道,“我知你不缺这些劳什子的玩意儿,没准你已经在笑我俗气了,祁国举世无双的端睿公主,即便到了阴曹地府也定得人喜欢,前呼后拥。”

再苦再难,祁若翾也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叫旁人看了都羡煞非常。

故而,汐瑶怎能哭着送她?

既然她觉着她一去未尝不好,不若说些应景的话,那人儿听了也能安心些啊……于此,汐瑶长长叹息了声,“若遇到你夫君孙大将军,便一起去投胎吧,下辈子……莫要再入皇家了!”

肺腑之言才将说完,身后便听一人道,“莫要再入皇家,说得好!”

这浑厚有力的声音……

汐瑶起身来回头看去,就见冷绯玉从院外行了进来,他穿了一身便装,魁梧英挺的身姿在月夜里看来格外高大。

静儿随在他身后,为难的向汐瑶望去一眼。

她知道表小姐在后院私设祭台,却没将世子拦下,所以才露出那般苦恼的表情。

汐瑶吩咐她先下去,再对已经来到自己跟前的冷绯玉大方道,“世子可是来祭奠长公主?”

既然他方才都赞同她的话了,就肯定不会问她这罪责了吧?

冷绯玉见她坦荡,倒是在情理之中,看了那摆设简单却不乏心意的祭台一眼,人是一笑,“香肯定是要上的,不过得让一个人当先。”

说着他就回首往院门那头看去,再扬声,“还不出来?她连你都敢打,敢教训,还会真的小心眼同你计较那几句话不成?”

听了他这话,汐瑶忙不迭横眉,“世子是在夸奖我,还是有意来奚落我呢?”

虽如此说,她却没与他真的计较,反而斜眼瞄向那空空如也的拱门处,等着那个谁现身!

冷绯玉与她视线一致,等了半响不得反映,他忽的望回汐瑶,玩笑参半的同她道,“并非夸奖,也不是奚落,今日你对大祁的亲王动了粗,若我是来问责的呢?”

“别别别!我不介意,玉哥,此事你千万别再说了!!”

祁璟轩急急忙忙的从那门后行出来,置于那二人眼皮底下,再得他们似笑非笑的相同表情,才是恍然大悟。

“你们——”

眼光不自觉和汐瑶相触,想起白日里对她的恶言,祁璟轩俊脸一红,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开溜!

“来都来了还想往哪儿跑去?”

冷绯玉大而化之的伸手揪住他后衣领,跟拎小鸡仔似的将他提溜了回来,不给面子的笑话他,“不把话说清楚,你今夜睡得着?”

这人整晚在自己院里转悠,心结不解,连他都没个安生。

祁璟轩被迫站到汐瑶跟前,脸都快红到脖子根,抬眸怯怯看她,不知说什么好,但心里早就在愧疚,千不该万不该说那样的话。

人都来了,汐瑶岂会同他真的生气?

再者她可是动了手的。

“早先是汐瑶对王爷不敬,还请王爷恕罪。”

说着,她人作势福身与他作礼,祁璟轩连忙扶住她,从前初次见面都不得这样拘束,他又是蹙眉又是叹气,“唉……莫要说了,若不得你拦我,闹到父皇那里去,还不知道我要闯出什么祸,到时候母妃又该伤心了,我还说了那些话来气你,要不……”

他想了一想,傻傻道,“要不给你再打我一回!”

闻言汐瑶杏眸一瞠,冷绯玉已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就说这祁璟轩哪里有什么亲王的架子,脾气上来便成了小孩子,被汐瑶教训也是应该的。

经冷绯玉一笑,僵硬了整日的气氛也被化解了。

给祁若翾上了香,汐瑶又吩咐静儿去准备酒菜,想来晚膳大家都因此事没有多吃,这会儿月色正好,不把酒言欢,实在太不解风情!

谁说祭奠亡人一定要哭哭啼啼?

他们非得笑着,这样才对长公主的心意!

……

小院凉亭中,皎月繁星做陪衬,几叠小菜,好酒满杯。

祁璟轩有心求醉,汐瑶和冷绯玉知道他心里难过,便也不做阻拦,没得半个时辰,他就已经语无伦次,眼神飘忽。

本父皇让亲姐嫁与南疆王,这对他来说已是重打击,身在皇家,最是薄情!

再得知人在路上惨坠深崖,连副尸骨都找不到,祁璟轩简直如遭晴天霹雳!

他心里何其不忿!

那酒一杯杯的灌下肚去,上头的醉意引出他许多深藏在心里的话。

“我以为不争那皇位,母妃和皇姐就不会被危及,当年皇姐远嫁雁城,和孙将军守卫边疆,半句怨言没有,就算父皇要收回孙家的兵权,何苦将她嫁到南疆去?再者说了,我们都是父皇的儿女,天下间有哪家的父母不想自己的孩儿好的?”

他冷笑了声,心都凉透了。

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行了几步,呆傻的望着天上那轮孤月,喟然长叹,“什么都不及皇权重要……”

听他一说,亭下安坐的二人不由相视了一眼。

心中苦涩,各人自知。

冷绯玉与祁璟轩乃表亲,他的利益得失便是定南王府冷家的得失,对他的说话,他心里更少不得有个衡量。

可是此时,他哪里会知道皇上远嫁长公主真正的用意呢?

由始至终,祁璟轩都是皇上用来保护祁云澈的障眼法罢了。

越是打压冷家,煜王和明王才能放下戒备,专注于两相争斗。

如今孙家已无兵权,对定南王府来说毫无意义,而祁若翾也去了,更让冷家失了一位得百姓爱戴的长公主。

接下来,只要皇上在万寿节时将慕汐瑶指给他云亲王,那么任谁都不会再怀疑祁云澈。

他们都会以为,他已经没有那个资格!

只是……

太不公平了!!

南巡这一路发生太多事,汐瑶承认祁云澈是个厉害的人,更之余前世亲眼见到他治国有方,然而如此就能说煜王无能吗?那明王没有真才实学吗?

为何偏偏是他?

为何皇上要对他费尽心血,不惜连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都罔顾?!

更可恶的是,这一切祁云澈都是知道的,他却只冷眼旁观。

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要成为他的陪衬,任凭她用尽所有力气挣扎,在他眼里只是徒劳。

他甚至连手指都不用动半下,所有的一切,唾手可得。

汐瑶好不服气!

蓦地——

她站起身来,一股热血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她现在就要去告诉他,这世间对他来说哪有那般容易,她慕汐瑶,誓死都不会遵从圣意,做他的陪葬!!

汐瑶突然的举动引得冷绯玉侧目,见她神色变幻无常,他心头隐隐也起了不好的预感。然而,还没容他来得及问,忽闻祁璟轩倏的放声,“我决定了,我要做储君!”

这话音掷地有声,却又透着股子与他平时说话语气不相同的冷静和决然,实实在在惊了那听的两人!

“十二,你喝醉了。”

冷绯玉想将他扶去休息,他本就比他年长,平日来往间从不拘礼于身份,可今夜祁璟轩这话说得太骇然。

在他眼里,璟王不过是个孩子,那皇位岂是他说要就能得到的!

“我没醉!”打开他伸过去的手,祁璟轩厉声道,“玉哥,若将来不能君临天下,便什么都不是,就算我贵为亲王,也还是要听命于人,受人摆布,更不能保护我珍视的人,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去争?你说,难道是我没有这个资格?!”

得他铿锵有力的质问,冷绯玉不可回避的哑然。

祁璟轩乃当世为皇族祈福的第一人,为人更善良谦厚,更资慧聪颖,生母身份尊贵不逊于皇后,身后有定南王府冷家做支撑。

他想做皇帝,想和煜王、明王争个高低,凭何争不得?!

一直以来,不止冷家,就连冷绯玉都在按捺等待。

开国三大家族,其二斗得水深火热,他冷家不出头,不代表没那个心思!

也或许这多年的静默,为的就是这一天!

冷绯玉沉黑的眸中,重重涟漪荡得越发汹涌,心头一热,竟是沉声应道,“你有!”

闻声,祁璟轩似因为得了他的认可,才松口气般笑了。

这一笑,又如冰莲般澄澈华美,盈冷清贵的月色笼在他无邪的俊庞上,虽仍旧稚气未消,可就是经他有了那决定,所有都显得不同了。

“我就知道你定会这么说!”

“那是因为我相信你做得到。”抬手按握住他肩头,冷绯玉对他投去期望的眸光。

而今除了表亲兄弟之情外,他们之间更多了一重意义非同寻常的关联,也许,这便是将来的君与臣!

汐瑶始终站在旁边默默观望,此事她断没有资格开口评断,即便她说了,也无法改变他们的任何决定。

令她没想到的是,长公主的死对祁璟轩打击如此之大,让一个毫无争权夺利之心的人,去争这天下最难奢求的东西。

而他会有此决心,又实乃合情合理,毕竟这天下,只有当世的帝王能主宰一切……

……

子时尽了,祁璟轩喝得酩酊大醉,由侍婢搀扶回他的院休息。

走时,他不停喃喃着说,不会让他们失望,从今往后更不要再失去任何。

汐瑶听着,心里泛出难以形容的哀愁,他还没开始争,就已经注定了败局。

她知道,却是无法说,更不能说!

这是她一个人的无可奈何,也许,这更是老天让她重生的代价……

目送祁璟轩被扶着远走,汐瑶回身,但见眸中多了一道人影,神色微微一凝,随即再恢复坦然相对的平静。

“夜深了,世子也早些回去安寝吧。”

大抵她也能猜出他会说什么,只不过现在,此时此刻,她实在没有那重多余的心思。

却料她刚刚与他错肩,就听他在身后问,“昨夜你在云王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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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绯玉与汐瑶的问话,不同于从前那样理直气壮,相反却多了一丝不难让人察觉的试探。爱殢殩獍

这刻意存了心思的探寻,是他素日与众大臣们打交道时常用的手腕。

听着仿似不经意的一提,你回与不回,都无伤大雅。

可此时他看汐瑶的眼神却早就有所改变,那是种至深的探寻,幽深的眸光全然罩在她单薄娇小的身躯上。

表面上淡若清风浮云,实则恨不能将她所有的心思念头看穿,再加以淋漓尽致的利用嬖。

汐瑶抬头迎着他那不为所动的眸光,自然将他的意图洞悉得一清二楚。

从初时在幽若寺与他冲撞再三,这人在她看来,其实最多的是个霸道蛮横粗鲁又无礼的形象。

也正因为他对她从没个好脸,想了什么立刻表现出来,故而这时他忽然对她耍起心眼,还真让她有些难以适应朗。

心说这冷绯玉也太会审时度势了,而且还是个当仁不让实干的。

先祁璟轩表示要争帝位,他立刻焦心到她头上来,若皇上给她和祁璟轩指婚,那她就要给冷家拖后腿了。

他这人吧,还不明说,反倒先问起她昨夜可是在祁云澈房里过的。

早在中州府的时候,汐瑶就表示乐意做未来的定南王妃了,此时冷绯玉这乍听无关紧要的问话,反倒更像兴师问罪。

横竖都是她的不是,那她要不要向他斟茶认错啊?

夜漫漫,皎月下,汐瑶凝着他望了半响,心里细细掂量着。

而冷绯玉却没那么好的耐性,见她不语,剑眉慢慢向眉心隆了起来,“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认识的慕汐瑶还不至于笨到这个地步。

“世子想听什么?”汐瑶脸上端得那叫一个坦荡,“若我说与云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可相信?”

“什么事都没发生,何以你会衣装不整,匆匆忙忙的跑出来?”

没发生什么,他自然是不信的,可若真的发生了什么……

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不就不用娶这女子了?

一转念,冷绯玉总算明白过来,他在试探她,她何尝不是在给自己下套?

他问了,反倒显得他在意,还真有了非娶她不可的意思?

想通这一层,冷绯玉轮廓分明的脸容霎时有些僵硬,对着跟前这小矮子,忽然生出某种难以名状的无奈……

直觉轻了敌。

再望她目不斜视的和自己对视,那小身板挺得直直的,他还需要思索娶不娶吗?推给祁云澈不就好了?

她愿不愿意同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此,他干脆从怀中取出一物,递到汐瑶面前,“这是钗是你白日掉在云王院子里的。”

看到那支蝴蝶钗,汐瑶眸中忽闪,高兴得笑着便要去取!

可刚伸了手过去,这会子僵的人却成了她……

那钗不就与她此时的处境一样么?

她若就这样接回来,岂不是被他推给了祁云澈?

“怎么?不想要了?”

见汐瑶神色间有半瞬迟疑,冷绯玉根本不给她机会,再道,“也是,这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完那手轻轻以扬,竟将蝴蝶钗扔了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谁说我不要了?!”

汐瑶失色大喊,焦急的目光跟着追随出去,扭身抬步就要去找。

“跑什么?”冷绯玉哪儿可能容她将自己晾在一边,步子都没挪就将她逮住了。

“不就是一支又旧又普通的钗么?比得上爷和你说话重要?”

听他那全部当回事的语气,汐瑶气在心里,那可是爹爹留给她的宝贝!

一面想挣开他的挟制,一面她望着钗被扔出的方向,道,“你放手,那是我——”

又是不得她说完,冷绯玉不耐的‘啧’了声,“爷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你是怎么想的?如今十二有了争储君之位的心,你不是说过,自己不愿入皇家吗?既然如此……”

“既然为何?如此为何?”

凶巴巴的抢了他的话,汐瑶怒瞪他道,“你不就担心我心思多,做了你们冷家的阻碍吗?谁稀罕?!我与璟王爷只有莫逆之交,莫说他身份尊贵,就是扪心自问,我也觉得他该有个家世门第比我好千百倍,更能照顾他的女子嫁于他。至于我,当日在中州府是你先问我想法,故而我才捡了于我最有利的说,这人谁不想自己好?谁不为自己好?可我也没有逼你娶我,你不愿意向皇上请旨就算了,反正我慕汐瑶无依无靠,大不了待指婚时,我抗旨就是了,皇上要发难我也跟你没有关系,我话说得够清楚了么?!”

冷绯玉被她一通话堵得胸闷,从来都知道她是个不怕死脾气大的,也没想过会大到这般程度。

他是定南王世子啊,未来的定南王啊,哪怕是祁煜风和祁明夏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他哪里受过这么大的气!

再者,从前她再怎么不屑也不会表现出来,今日吃了火药还是怎的?竟摆了脸色给他看!

不可思议的眸光上下的扫她,却见她小脸涨得通红,虽气急败坏,却无往日的有恃无恐。

那胸口也是起起伏伏,连一双秀拳都攥紧了,仿佛错不在她,是他真的开罪了她痛楚。

“怎么?”

昂起头,汐瑶豁出去了,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道,“定南王妃的头衔固然好听,可你脾气火爆、为人霸道、粗鲁蛮横、连‘疼惜’两个字都不会写,你真以为我还非嫁你不可了?!”

“慕汐瑶!!你——”

冷绯玉被她激得额角青筋暴突,眼眸喷火,牙关都咬紧了。

谁说他不会写‘疼惜’那两个字?!

他虽然怒极,但那思绪翻转,却是反映过来自己被她迁怒的真正原因。

“不就是扔了你一支破钗,你那是什么态度,犯得着同爷这么说话?”他不是在同她商量着吗?

“那是我爹爹留给我的,你觉得是个不值钱的玩意,我却觉得它比定南王妃这身份都值钱多了!”

汐瑶冲他吼得大声,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迟迟不落下,并非她不会哭,只她认为不值得,所以再难受也忍了。

冷绯玉僵而不语,总算明白。说实在的,他还蛮欣赏慕汐瑶。

她出生丧母,爹爹虽去得轰烈,为慕家博了个忠君爱国的好名声,可现如今的武安侯府,只剩下空壳一副。

外人不解她为何要打压张氏,就连十二犯浑时都以此出言伤她,说她不仁,而冷绯玉却全然体会她当中的良苦用心。

对自己的婚事,他深知处在这般高位,哪里还能谈什么儿女情长?

他觉得娶妻无非看着顺眼听话,能为冷家传宗接代,这些都是一定要有的。

加上他早年在外行军,自认是个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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