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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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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风这一步,走得真是精妙!

汐瑶在心里暗自沉吟时,众人却定了个比方才更大更刺激的彩头,竟是秋试的主持大权!!

因只有她们三名女子比试,又因着各自家族利益关系,今日随祁煜风一道来的马场的幕僚看准时机,出言激了璟王。

祁璟轩毕竟才涉足朝政,不知深浅。

此时人更一心在这比试的兴头上,得那三言两语,冷绯玉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便一口应了下来。

平宁和袁洛星分别代表明王和煜王,而汐瑶因为与长公主姐弟自来关系极好,她则代璟王出赛。

一场定输赢!

倘若平宁或者袁洛星赢了的话,祁璟轩就要将他主持秋试的大权让出来。

若汐瑶赢了,便能得到纳兰家与袁家应允一件事。

虽说历来皇权之争在大祁都是极为露骨的,如此的事以前也曾发生过,但要比骑术的话,汐瑶和平宁都不如袁洛星!

况且这是皇上第一次对祁璟轩委以重任,无论输赢与否,他今日轻浮的决定都会给祁尹政一个不好的印象。

故而还没开始比,他便已经输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祁煜风锐眸中流转着阴谋,笑得阴风恻恻,让人心颤。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祁璟轩急忙应下,神情间尽是稚气,仿如答应慢了,都会被人瞧不起。

祁明夏始终稳稳的骑在马背上,天资风雅,温文如玉,今次挑事的不是他,赛一回也无妨。

赢了的话,就能光明正大的为自己招贤纳士,若输了,也不过让慕家的小姐提个无伤大雅的要求。

况且慕汐瑶是个聪明人,谅她也不敢往那些要害的地方撞。

比试就这样一锤定音,众人兴高采烈的往马场视野最为宽阔的西面去,今日这场戏,注定精彩至极!

看着煜王等人走远,汐瑶焦虑得背脊都快要湿透了,怎能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她……

偏那祁璟轩被人下了套还不自知,策着马儿来到她跟前,兴冲冲对她道,“汐瑶,本王相信你!放心去骑!”

“若是输了呢?”想也不想,汐瑶便直问他道。

她抬头,视线正正与他对上,那眼中有说不出的严厉,对璟王,真是有苦难言。

他什么都有了,缺的却是旁人都不能于他弥补的,皇位,也许于他来说真的太难吧。

见汐瑶神色凝重,毫无斗志,祁璟轩人是一愣,“你……会输吗?”

在他看来,慕汐瑶乃将门嫡女,便是心智都高人一筹,就莫要说这区区骑术了。

“王爷真是太看得起小女子了。”汐瑶笑得无奈,连其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冷绯玉见他放了大心的模样,也是一脸沉肃,显然祁璟轩还未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说多少都是没用的。

再望回那有苦难言的女子,眸中敛下复杂的神色,只对她道,“尽力就好!”

……

马场西面地势开阔平坦,更在略高处设有供人休息的长亭雅阁。

到了此地后,王爷们则都下了马,移步亭下,再派人端上好茶,容汐瑶她们准备。

赛程由东到西,总共不超过三里,且这片草地本就打理来给门阀中初涉骑术的少爷小姐们学习所用,偌大一片地盘,更无半点阻碍,给三个贵女比试,倒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跨着自己毛色雪白的马儿,汐瑶心里忐忑得都快听不见任何声音。

艳阳高照,阔绰碧绿的草场赫然于眼前,视线尽头,依稀能望见一面迎风翻飞的红色旗帜,那便是终点。

“九公主,汐瑶姐姐,今日大家各凭本事,无论谁输谁赢,希望都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

袁洛星站于二人中间,微微昂着下巴,单听那话语声,都觉意气风发,胜券在握。

平宁还不知她的骑术,只刚才与汐瑶骑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没用全力,与她倒是不相上下。

再想大婚之后,沈家便是母后的势力,那慕家不也一样么?

故而她心里想,汐瑶虽代表十二弟,私下里却是自己的人,呆会儿马儿一旦跑起来,难不成她两个还比不过一个袁洛星?

随即,也是大方笑道,“袁妹妹说笑了,不管皇兄皇弟们怎么说,我们三个只当作寻常玩乐,尽兴就好。”

门面的话说是这般,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志在必得的凌厉气势,连汐瑶都无法忽略。

说到骑术,前生的汐瑶嫁入云王府后,在与祁云澈那段短暂相爱相守的日子里,也得他亲自教授过当中精要。

本她想将那一切都忘记,重新开始,因此无论是南巡路上,还是之前与平宁公主骑马,都没有刻意显露,只今日形势所逼,怕是必须要用上了。

按捺下心中不安,轻轻抚了抚身下的白羽,这是从小就跟随她的良驹,虽算不得什么马中极品,却也是爹爹专门为她挑选,它性情比其他马儿相比显得温顺了些,不过……

随着小厮将鼓钹击响,只见袁洛星甩了鞭子,一马当先!平宁策马紧逼,两人相隔不远,一前一后的冲出起点,随后才是汐瑶。

登时马场上红颜娇叱,马蹄声与鼓声叠加纷乱,四蹄飞踏,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祁国三大门阀望族。纳兰家祖上为开国圣祖身边的第一谋臣,开国以来出了七位相爷,乃大祁最显赫文臣之家!

而冷家一门忠烈,代代手握重兵,驰骋边疆沙场,刀剑铁蹄,保家卫国。

唯独袁家乃前朝旧臣,纵观时局,暗中为圣祖皇帝里应外合,助其打赢至关重要的一战,故而与前两者并列三大家。

但袁家始终介怀自己身份,因此对族内子女管教甚严,无论天资聪颖,还蠢钝不堪,都讲究个文武双全。

所以别看袁洛星平日无脑又娇气,她的马术在京城贵女中却是一等一的厉害。

这赛道刚得一半,她已经甩了平宁一大截,而跟在最后的汐瑶就更不用多说了,瞧着就是垫底的命。

平宁却也不逊色,此时已然全神贯注,飞冲急追!

她身下那匹是边国进贡的千里良驹,虽起始时略显落后,而随着鼓声擂动,骏马兴奋得嘶鸣,尽情驰骋,迅速追了上去。

汐瑶跟在最后,眼见平宁与袁洛星不相上下,呈僵持之势,她屏息凝神,专注于自身,压低身形,全然放松,双腿更不再紧夹马腹,将自己完全交托给白羽。

本该是人去驾驭马儿,她却不去限制身下的坐骑,只双手紧握缰绳,目不斜视的紧锁终点那面艳红的旗帜。

她这一举,引得亭下煜王等人侧目。

兴许她自己浑然不知,可在众人眼中看来,这时的她危险至极,那整个娇小的身子随着身下马儿的飞踏,每个起伏都几乎离开马背,稍不留神,就会重重的飞摔出去!

但与此同时,只见她速度越来越快,眨眼就拉近与平宁的距离,更在瞬息之间,将她超过!!

祁璟轩按捺不住内心的紧张与激动,从座椅上腾起,连手中的茶盏都未放下,走出长亭去,身后的人更是跟了他一同前往,只想离得再近些,生怕看漏少许。

只剩下不到一里,袁洛星如离弦之箭,急猛的向那终点冲去。

她身姿轻如掠燕,又如一抹舞动的水韵红绸,随着极快的速度,在众人眼眸中拉出一道优美柔软的红霞。

她以为自己稳赢,不想便是要冲过终点时,余光瞥见左侧突然多出一个稳健沉着的身影,她以为是平宁追了上来,移眸看去,心中一惊!

竟然是慕汐瑶!!

只一刹,那女子神情专注,眸色沉凝,仿佛根本没留心自己将谁超越过去。

而她却又是极快,让袁洛星始料未及,手中的鞭子还未再扬起,那心中胜负已定,追不上了……

输给慕汐瑶?

叫袁洛星怎能甘心!

就在自己将被完全赶超的同时,抓住汐瑶扬鞭的刹那,她心一横,大叫了声,接着身形一偏,往右侧栽倒了下去!!

那娇小的人儿在草地上连滚几圈,随后赶上的平宁亦是一惊,勒紧缰绳想停下,否则袁洛星怕要折在自己马蹄之下!!

那疾驰中的马儿怎可能轻易控制住,被平宁如此一拦,立刻发出不满的嘶鸣,扬起前踢,狂躁不安起来。

落马的袁洛星就在她马蹄之下,左躲右闪,触目惊心!!

汐瑶根本不知身后发生的事,在冲过终点时,整个人全然松懈下来,任由白羽再跑出些许距离才回头望去,才见到那危险至极的一幕。

煜王等人已经冲出长亭,策马涌了过来。

祁明夏更是当先,凤眸微眯,擦过平宁身边时,探手将她从那被惊了的马儿背上捞走。

平宁已是吓得面色煞白,不发一语。

其他人再上前来制住那疯马,袁洛星才是得救。

幸而虚惊一场,人没有受伤,只不过她人就稍显狼狈了,那身红衣裳上沾满泥土,一张小脸更惊得花容失色,毫无动人之姿。

汐瑶掉马回身,来到她们这面时,风波已经平息。

祁煜风正扶着他那利用价值正盛的表妹,关切她可有受伤,这人是他今日带出来的,若有个磕磕碰碰,少不得要被左相扰个清静。

袁洛星看上去被吓坏了,颤颤发抖,半响不语,却在见到汐瑶时,忽然双眼通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汐瑶姐姐……你为何如此对我?!”

得她声泪俱下的质疑,汐瑶蓦地一愣,根本不知自己将她如何了。

众人也跟着不解,再听她哭着道,“若你想赢,星儿大可让你便是,为何你要用马鞭打我?”

听她说来,大家再回想方才,仿佛是慕汐瑶与她擦身时扬了一鞭,可他们所处离赛道太远,也只能依稀看个大概。

真为如此的话,那袁洛星为躲开而坠马也就说得过去了。

毕竟之前她与众人在天青山谷中围猎,那里面地势要复杂得多,她都能游刃有余,没道理来了这平地上,反而还摔得惊心动魄。

闻言,汐瑶又惊又诧,“我扬鞭打你?你身上可有伤痕?”

赢不了就耍赖,还陷害到她的头上,她才不依!

“真要有了伤才能作数?”开声的却是祁煜风,听着话语中已有怒意。

见得袁洛星双眸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一众人反映也是极快,既然煜王要将此事坐实,便开了口纷纷附和。

只有祁璟轩为汐瑶辩解道,“不可能!汐瑶不是这样的人!”

“那她是如何的人?”祁煜风将袁洛星扶了起来,对他咄咄逼人道,“十二弟,她是为你赛的这一场,不想输,自然会使些手段。”

听他说来,汐瑶登时怒火攻心。

原来在她超了袁洛星时,这些人的心思算盘就转了起来,她今日还真赢不得了?!

“煜王真是高看小女子了,这比试的赌注如此大,谁不想赢?方才汐瑶一心御马,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再者汐瑶也不如煜王有本事,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放肆!”当即有人大声呵斥,“小小将门之女,竟对王爷出言不逊,粗蛮成性,难怪会使出那等卑劣的手段!”

汐瑶闻声望去,见是个三十来岁的生面孔,不用想都知他是煜王的人,她昂首冷笑,反问道,“这位大人说小女子手段卑劣,敢问你可是看清楚了?”

却得她一眼,那人又不说话了。

袁洛星坠马这处离他们方才所在的长亭至少有半里之距,正是烈日当头,阳光强烈刺眼,哪里可能将这面发生的一切都看得仔细清晰?

冷绯玉给那冲汐瑶出言不逊的人递去一记冰冷之色,再道,“依我看,只是一场误会,袁小姐的马术自然精妙,慕小姐也不逊色,这比试之间,难免有个磕碰摩擦,方才慕小姐专注策马,所用的骑术之惊险,是不可能有那空闲去加害旁人的。”

听他说来,众人又觉有理。

慕汐瑶那身姿惊险,大家亲眼所见。

况且当时就算她不使什么阴谋诡计,赢的也定是她,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去伤袁洛星?

然而先有煜王开口计较,他的人又怎会轻易善罢甘休?

祁明夏带着平宁掉马而归时,两方人已经争执得激烈不休。

要怪就怪这赌注下得太大,向来祁煜风都不是好惹的,如今袁洛星肯以身犯险,与他制造机会,他怎可能不借机发挥透彻。

见平宁安然而回,立刻有人将话头移到她身上。

“我们都没看清楚,那平宁公主离得最近,定是看清了的!”

“没错!公主,你方才可望见了?”

一听众人全然将疑惑投向自己,才平复心绪的祁羽筠微有诧异。

之前她紧随二人其后,却是在看到汐瑶超过袁洛星时,心里还跟着紧张了下,就在那时,却见袁洛星没征兆的往旁边栽倒了去,连她都惊恐不已!

正欲开口为汐瑶辩解,却得扶自己下马的祁明夏重重按了自己的手臂一下。

得了这暗示,祁羽筠立刻醒悟。

此时二哥哥和冷绯玉等人争执不休,那之前她们几个女子的比试是要作废还是要将此……闹大了去?

若真要借此大做文章,这当中得利的又会是谁?

虽三哥哥并非母后亲生,却待她比至亲兄长更加悉心,所以今次只能对不住汐瑶了……

“方才我只顾着往前追,烈日又太盛,我也没有看清楚……”

小声说完,祁羽筠将头垂了下去,生怕再被多问。

她说罢,祁煜风满意的扬了扬眉,望向同是一脸冰魄的冷绯玉,“既然无人看清,这比试当如何算?”

他的目的便是主持秋试的资格,就算自己得不到,也要将祁璟轩第一次表现的机会给搅黄了,让他连出头的可能都没有!

看平宁的表情便知她说了谎,奈何她不愿将真相道出,谁都没有办法。

只不过想起之前才与她一道策马,交心而谈,汐瑶顿时觉得委屈,人情凉薄。

就在这时,马场上忽闻一声极其响亮高昂的嘶鸣!

众人随之望去,就见祁云澈骑着骏马,疾驰而来,他一手持缰绳,一手握着张大弓,直向那马场尽头立着的一排靶标奔去。

他这一举来得突然,祁明夏等人都瞧不出端倪,不由纷纷面露不解。

只见还离那靶标还有五百来米距离时,祁云澈已然拉弓搭上支羽箭,飞驰的马儿急急狂奔,那箭从弦上飞射而出,竟是正中靶心!!

登时立刻有人惊叹,云王这一箭射得妙绝!

那样远的距离,只怕让新科武状元来都做不到吧。

感叹罢了,又才反映过来这面的事还悬而未决。

祁云澈射出那一箭后便策马而来,人还骑在马上,一身桀骜,冷冷望着惊魂未定的袁洛星道,“是你自己摔下去的,本王看见了。”

此女,你娶不得!

祁云澈面色清冷,因他还骑于马上,垂下眉眼向那片人望过去时,高高在上的姿态与人压迫非常。爱殢殩獍

别说还在流泪的袁洛星,就是祁煜风都不自觉怔怔然,心道这好像是老七第一次站定立场。

以往无论身旁如何天翻地覆,他都恍如与世隔绝,高高挂起,自傲得很。

转念再想,他乃淑妃一手带大,与皇长姐还有十二的关系比其他人都好,如今十二要争储君之位,他出手也是应该的。

今日总算见了他的实力,果如所料,是个不俗的,看来今后要多花些心思在他身上,加以防范了骅。

经祁云澈一举,所有人顿时思路清明,原来云王是这个意思!

算起来他射箭的距离,比长亭到袁洛星坠马的距离还远些。

那么远,又是艳阳高照的天,云王能一箭正中靶心,眼力过人不说,由此他肯定袁家小姐自个儿不留神摔下马,谁也反驳不得膨。

只他这一举来得实在突然,干脆利落的止了两方不休的争执,煜王那面的人中,仍有不甘心的小声咕哝道,“就算王爷能百步穿杨,难道就没个看漏的时候?”

“云王看漏了,那你可瞧仔细了?”冷绯玉抓住说话的那人,眸光已是凛起。

他本就气质英武威肃,更知道此刻若让了半分,只会由得那些得寸进尺的嚣张。

得他一记胁迫和质疑参半的眼神,那人面上一僵,再听冷绯玉轻松笑道,“不若这样,你也照着云王方才那般射一箭再说?”

这事说来也简单,谁能证明自己眼神最好,谁便最有说服力。

冷绯玉说着便淡淡将煜王的人扫了个遍,间隙,更是点了几个他平日觉着功夫不错的大臣家的公子,邀他们上前一试。

虽祁煜风身边的人都不是花架子,可要人骑在马上冲刺着弯弓射箭,已是件难事,更要隔着老远的距离正中靶心,简直强人所难!

故而得此一问,果真没人开口了。

一个个均是默不作声的埋下头去,生怕被叫到自己的大名,丢尽颜面。

“没人想试试?”

冷绯玉走上前来,把急红了眼的汐瑶挡到身后,抱着手瞧那些缩头缩脑的,最后视线落到袁洛星身上,倏的,嘴角扯出彻寒之意,“那该到我问了吧?袁小姐,为何你要污蔑慕小姐用马鞭打你?”

“我……我没有!”

袁洛星急急辩解,满脸溢着惊恐,更向祁煜风看去,希望他能力保自己。

“没有?分明是你自个儿摔下去的,何以坠马之后,要口口声声咬定他人对你居心不良呢?你可有证据?”

此事本没那么复杂,说穿了不过是一场赌注大得过分的比试,若一开始大家都干脆些,赢了便是赢了,也不会生出这些劳什子的麻烦来。

冷绯玉自认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自己占了理还退让的话,传了出去,京城里好事的还不都以为冷家是随便给人欺负的?

那璟王还要不要那储君之位了?

之前袁洛星得祁云澈冷冷一瞥,已经心颤,当头的烈日都没阻止她生出一身冷汗,再被质问,话语更加吞吐,“当、当时我瞥见汐瑶姐姐追了上来,心里一急,再见她与我近身……那鞭子忽而挥起……”

“如此你就认定自己要被伤了么?”

她到底是被吓着的,还是存了心要冤枉汐瑶?

冷绯玉俊庞上一丝客气都没有,既然他们要来阴的,他奉陪到底便是。

“我……我……”袁洛星被他逼问得神情闪烁,双眸更是失措的四下张望,看便是心中有鬼。

祁煜风见她如此不顶事,加上老七那比百步穿杨更为犀利的箭术,心知再纠缠下去,对自己有害无益,便向身侧的祈裴元使了眼色。

祈裴元看了许久,人也总算反映过来,立刻就道,“依我所见,许是袁小姐比试时太过紧张,看到慕家小姐扬鞭,移身想躲,才不小心失坠跌马,而方才惊魂一场……”

“被吓着了就能乱说话?”不待他说完,冷绯玉忽的提起话音,怒意更甚。

祁煜风眉间压出厉色,也问他道,“那你想如何?”

气氛忽的变得僵凝紧迫!

那二人眼神交汇间,杀气流转,针锋相对!

众人都知冷世子说一不二,为人霸道,却不曾料到他妄为成这般,与两位皇子争执不说,更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玉哥……”祁璟轩苦着脸轻轻唤了他一声,又看看骑在马上的祁云澈,希望他能出言相劝,大事化小。

谁想看过去才发现,云亲王那张脸庞看似风平浪静,眼角眉梢不乏由着冷绯玉施展的意思。

他才是意识到,似乎这里毫无自己说话的份,但又隐隐觉得,玉哥和七哥非要争这理子面子,真正为的是他。

别说祁璟轩了,就连汐瑶都对冷绯玉的做法微感错愕。

今日是她受委屈在先,顾及着对象是煜王,她也没想将此事闹大,解了围便可,没想到冷绯玉会抓着不放。

直觉冷世子板起脸吓唬人的模样真是……顺眼!

再望袁洛星仓皇失措,满口不知所云,汐瑶心里的舒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形容。

索性,她猫在冷绯玉身后,探出手趁人不察间,拽了拽祁璟轩的衣袖,小眼神默默递过去,暗示他什么也别说。

“好了,一场误会,你们还真想闹到父皇那里不成?”

僵持间,祁明夏才慢悠悠的站出来打圆场。

平宁看在眼里,早就急在心上,得他出声,忙也跟着道,“多大一回事,既然袁妹妹没有受伤,此事就罢了吧。”

她眼珠子一转,露出抹俏皮,“平宁寻常间是顽劣了些,可眼下这毒日头晒得我眼晕,哥哥们莫不是故意想我晒伤了脸面,待出嫁那日遭夫君嫌弃么?”

九公主插科打诨的拿自己开涮,面子是要给的。

汐瑶笑着与她附和道,“公主莫要担心,大哥哥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在酒宴上向皇上请赏的恩典,若大哥哥敢取笑公主的话,我第一个不依!”

“九皇姐,虽我们大祁民风一直彪悍,可也不似你这般迫切的啊……”祁璟轩也一本正经的与她打趣起来,总算找到自己能插得上话的地方。话头由此被牵开,祁煜风等人见气氛舒活了,随便寻了个开脱,又往天青山谷的围场那面去。

离开时,袁洛星还惊魂未定,跟在队伍的最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来时阵张狂劲儿已然全无。

不知出于不甘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偏她还走前还要斜目看向汐瑶。

正巧汐瑶也感受到投来的那道直白的目光,回头过去与她四目相触,再想到她假摔坠马来陷害自己,登时挑衅的瞪过去一记狠色。

袁洛星蓦地一颤,不可置否的别开了头,策马离去。

见状,正在与祁璟轩说笑的平宁暗忖,之前她没有及时替汐瑶说话,担心这女子会不会就此怨自己,随后又与她谈笑自若,还以为她不计较了。

才将一幕,当如醍醐灌顶,哪里会有不计较的?

换做自己,只怕心都凉去半截吧!

“汐瑶,刚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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