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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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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御书房外跪了三个时辰,等来的却是一张废后的圣旨。”

“他废了你,却还是没有杀你。”冷绯玉不可思议,同时脑中思绪不受控制的陷入汐瑶说所的那个‘前世’里。

疑惑太多,不解太多,可她说得那样顺畅,神情自若毫无破绽。

隐隐的,他觉得真是如此的话,便可以解释很多事!

看出他愈渐复杂的脸色,汐瑶转而一笑,再问他道,“爹爹未死之前,你可有听人提过武安侯府家的慕汐瑶是什么样子?”

久居深闺,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技更是卓越得叫人惊叹,虽出自将门世家,却性情胆小,纤柔娇弱……

这些,便是冷绯玉还在幽若寺出家时,他的长随冷溟悄悄上山说与他听的。

再想当日初见,慕汐瑶时时与他针锋相对的厉害模样从此定在脑海中,似乎自他二人相识,她就从没真正轻声细语的说过话。

就算冷溟道听途说,难不成全京城的人都看错了么?

既是如此,汐瑶这句反问他的话,用意就太明显了!

她分明是在为她口中那个‘前世的自己’辩驳。

那样的慕汐瑶,给她一张废后的圣旨,无异于要了她的命。

可是——

随着阵阵轻风吹拂而来,思绪至深的冷绯玉忽然从中拔回神来,朗声大笑,“汐瑶,你这个故事真有趣!”

他……不信!

“我也觉得呢。”

忽略他动摇的眼色,汐瑶也绽露一笑,附和道。

从她打算说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寄予期望他会真的相信,她只是太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如此罢了。

笑了一会儿,冷绯玉接着追问,“那后来如何了?”

他在问她,到底是如何死的。

既然不信,为何还要多问呢?

汐瑶抿了抿唇,面上露出一记憾色,淡淡的,“前生,他是我的全部,他不要我了,我自然就死了。”

前生,他是我的全部,他不要我了,我自然就死了……

说不出的痛楚瞬间将冷绯玉包围,狠狠痛击他的心,前一刻还停留在脸上的笑登时僵硬,再也笑不出来。

是真的吗?

所以回到十年后的慕汐瑶,才会对祁云澈若即若离,才会步步为营,为自己未雨绸缪,才会先对付了张恩慈,再分家!

她倔强得毫无道理,对任何事洞悉如斯,却偏偏在那个人的面前,偶尔显露真正软弱又难以解释的情绪。

只因她知道。

就在他都懵然未觉时,她早已带着隔世的记忆占尽先机。

冷家的立场,皇上的心思,祁国未来君临天下的人……

他想问,却知道自己不能再问!

否则他真的会盲目相信她,怎么能相信?怎么可能是真的!

看着他明灭不定的脸色,汐瑶也知,无论冷绯玉内心多么的坚强,这对他来说还是牵强了些。

这本就是她重活的代价,理应她独自承受。

她还清楚记得,云昭初年的夏猎,无意中在此地被山虫咬了手臂,当夜那藕臂就红肿成一片,疼痛不止。

御医为她施针拔毒,连服了几日汤药,虽过后消了肿,却留下大块淤青,直到夏猎过半才完全复原。

所以她才会到此处来,借以掩饰。

“前世,我是汐瑶皇后,袁洛星为贤妃,慕容嫣是皇贵妃,你的堂妹冷芊雅做了德妃,后宫争斗,从来都无休无止,我却置身事外,自欺欺人……”

过往每个忆起曾经的夜晚,她明明想忘记,却反倒让这些人名清晰的印刻在脑海。

忘不掉的,这是代价。

“天烨三十一年七月,皇上病薨,云王奉密诏登基,国号云昭,当时殿上宣旨的是你的父王。其后煜王造反,明王与你领兵平乱,慕容家以外应响之,这件之后,你袭承定南王之位,封远征骠骑大将军。到了云昭五年八月,张家通敌叛国,勾结南疆王试图造反,我慕家牵连其中难辞其咎,满门抄斩。”

淡薄的眼神移到冷绯玉惊动的俊容上,汐瑶冲他抱歉的舒展了眉头,“不过那些都是前世,这一生变数太多,早就不同。”

“有何不同?”

理智让冷绯玉不要再问,他却不受控制的开口。

“前世你的王妃是贾婧芝,今生她却与你无缘;前世我与长公主从无深交,她嫁的亦不是那垂垂老矣的南疆王,更没有因此而故去;前世我不在伴驾南巡之列,成王并未中途造反……前世的我,软弱无能,是皇上手中的棋子,而今生……我并非云王妃,如今只是深宫中自保艰难的女官……”

前世的祁云澈,将慕汐瑶护得很好,好到她一无所知,天真得只消他一个疏漏闪失,她便会枯萎在无情深宫。

最后,连帝王都无法将她保全,便只能由她死在自己眼前。

不同了,都不同了……

她为此感到恐慌难安,不知所措。

可是除了沿着那条不确定的路走下去,她别无选择。

“汐瑶……”冷绯玉艰难启齿,言语晦涩的问,“你想我相信你吗?”

他觉得自己疯了,可竟然是疯得有理有据的。

“不必了,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

对他耸耸单薄的肩头,汐瑶眉梢间尽是疏阔散尽的愁绪,她只想与人说说而已。

一个人知道得太多,没有人懂,太寂寞。

“唉——”长长叹一声,叹出那些无力的忧愁。

她转了身,挠挠手臂各处,再道,“差不多了,明儿请个信得过的御医来给我瞧瞧,程御医吧,他话少,医术也高明。”

吩咐罢了,就在冷绯玉闪烁不定的注视下干干脆脆的走了。

小小的背影,何其洒脱。

可是忽然之间,他便是深刻的悟了又悟,直觉当日城墙之下,他不该与她说那些话。

什么帝后同尊、并驾齐驱……

他寄予厚望的,只是让他看起来很强悍的慕汐瑶,与那座表里不一的深宫一样,根本不是真的她。

也许,他错了。

……

次日,袁皇贵妃身边的宫婢潜入沧澜殿勾丨引云王一事,没过辰时就传得人尽皆知。

祁尹政连早膳都未用,便将袁雪飞传入静心宫,期间候在殿外的奴才们都听见里面怒极了的训斥声,之后,便下旨以‘皇贵妃身体不适为名’将其送返燕华城。

夏猎第二日,袁家真真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

始作俑者远离东都,汐瑶自然落得轻松。

她那身自讨的‘伤患’,对外人只道初来东都自不习惯,夜里出外纳凉散心,误入密林,被山虫蜇得满身是伤。

冷绯玉果真请了她‘钦点’的程御医来为她拔毒诊治,还为她讨来个静养足月的好由头。

平宁夫妇等人去看望了一番,无不是摇着头从她那小院跨出来。

巧了也不知何人故意放了风声,说裴王妃与慕掌簿不知因何在深夜争执得极为厉害,真切得似谁谁亲眼瞧见了一般。

故而一个寻了慕容家的小姐饮酒解闷,一个出外闲逛,逛出满身的毒包,都不知会不会破相!

袁家闹了笑话,慕家的二位也不甘落后,着实让人唏嘘。

便是在啼笑皆非声中,由一身戎装的祁尹政放出第一支箭,开始了这年的夏猎。

……

午后,饭罢,饮着闲茶,汐瑶和祁璟轩选了行宫一清静的八角亭坐下,对弈。

还不得半个时辰,慕掌簿就兵败如山倒,瞧着棋盘上一片落败之势,直让她不敢相信!

“璟王爷,你不该走这步,你应该走这里。”

四下只得两个在旁伺候的宫婢,汐瑶耍赖动手,把围剿自己的白子捡走,放到另外一处。

祁璟轩立刻变脸,“不行不行,落棋不悔,你怎么能动本王的?”说着就要拿回那颗白子就要放回原位。

“你让我一下不行么……”带着面纱遮丑,汐瑶拧眉不满,“都让你赢了还有什么意思?”

“本王连打猎都不去,专诚来陪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下棋而已,不要那么在意胜负。”

他再不让,汐瑶就要借佛理来说教他了。

“唉……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一番争执,祁璟轩拗不过她,只能让她毁了自己的棋。

“那可不是!”汐瑶洋洋得意,皇家的饭不好吃啊,瞧她这一身伤痛,只能靠欺负皇子来缓解一下了。

“我走这里。”

兴高采烈的落下一子,祁璟轩先是面有一讶,接着眸光骤然大亮,毫不犹豫的再下一子,“你输了。”

“……”汐瑶面黑黑,她不服气!

怎么说她也能和祁云澈耗上两盏茶的功夫,何以与自己同岁的祁璟轩能把她杀得片甲不留?

再者说啊,她还是重新活过一回的人呢!

“璟王爷,再让我一次吧?”

汐瑶厚起脸皮,冲正在喝茶的十二皇子笑得献媚又讨好。

祁璟轩斜眼瞥她,昨个儿的事,今早他也听玉哥说了少许,加上自个儿亲眼看到的,他人本就聪明,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挥手把旁边两个碍眼的宫婢赶到远处去,他凑近了那人儿坏笑着道,“让你也可以,除非你同本王从实招来,昨夜你与七哥……”

说着,他竟伸出手指,隔着面纱,在汐瑶肿起的左边脸颊上轻轻一戳!

“怎得闹成这样,有那么……激烈?”

汐瑶疼得大叫,还被他带着颜色调侃,当即捞起袖子就要借长公主之威收拾动手动脚的胞弟!

今日这忘忧山上没得几个人,有气的都跟着圣驾出南门往鹜莽山的皇家猎场围猎去了,剩下这两个肆无忌惮的大闹,谁也管不着。

见汐瑶凶相毕露,祁璟轩自然是跑!

两人打闹着出了八角亭,一个满身伤患短手短脚的没处撒火,一个嬉皮笑脸上窜下跳。

直到汐瑶捡了根长树枝当武器,把祁璟轩逼到荷塘边踮脚站着僵持,二人才发现又得一人趁虚而入,占了他们的亭子。

“哎呀……这黑子真是惨,太惨!!”

棋盘前,一如玉男子颔首端详,自言自语罢了,随手拿起黑子落下,“不过如果这样的话……”

伺机心怀不轨

下棋的人最忌讳的是什么?

当然是对弈当中突然不知打哪儿冒出个人来,对着他们的棋盘动手动脚……

汐瑶和祁璟轩几乎同时放下彼此的‘新仇旧恨’,跑回八角亭内,阻止那陌生男子的无礼行径!

“你走了哪一步?”

“黑子还是白子?玳”

两人着火的眸子向棋盘上扫去,接着齐齐一愣!

不该黑子落败胜负已定?怎的才动了一子就势均力敌,大有还要再杀半个时辰的阵势?!

祁璟轩立刻不愿意了,黑亮的眼一瞪,还没来得及开口,遭汐瑶抢道,“下得好!下得太好了!!鼓”

“如何?”那人笑眯眯的附和,一副沾沾自喜乐在其中的模样。爱咣玒児

并拢了干净修长的两指,他指在棋盘那处,对汐瑶道,“我也是走了这一步之后再来回味,觉得真是绝妙!”

听他自顾陶醉,倒把本在对弈的二人弄得有些尴尬,才想到去打量这个人!

他身着墨绿色绫缎袍子,外面罩一件水墨画的半透明纱衣,手执一把折扇,扇骨的雕花图案相当精致,尤为握在他素指中,霎是好看。

他欣长的身孑然而立,虽方才在远处望时,显得有些柔弱纤瘦,但不乏个文质彬彬,与人一种洒脱飘逸之感。

走近了来,见得他的模样,生得那叫一个俊朗!

鼻若悬胆,面若冠玉,明眸皓齿,猜测着不过弱冠之年,就那么举手投足间,尽显尔雅温文之气,再与人露出一抹青涩又自若的笑容,亲和得没法找词儿形容,瞬间把祁璟轩给比下去了。

“这位公子,以前有没有人夸你长得很好看吖?”

先汐瑶得他帮了一步,这会儿将人打量完,越发觉得顺眼,没脸没皮的套起近乎来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洒脱男子星眸浅浅弯起,顺风顺水的答道,“常有人夸。”

“汐瑶,你这样不对。”祁璟轩苦了脸为他家七哥叫屈,“做人要有始有终,我们家……”

“你们家的牡丹花开得真好看!”威胁兼具暗示的眼神使劲递过去,冲他又是挤眉又是眨眼。

来人是谁都没弄清楚,他着急帮祁云澈操的哪门子心?

祁璟轩及时会意,挺直了腰板立在一侧,不说话了。

汐瑶缓缓收回瞪他的眼色,看向那云里雾中的男子,问,“你……很喜欢下棋?”

他笑容和煦的把头点了点。

罢了,汐瑶也不管认不认识人家,拉了他按在自己位上,“来来,你帮我下!”

那人笑呵呵的坐下,连道两遍‘却之不恭’,随即就凝下神来望住棋盘,霎时间,表情都与之前不同了,周遭的尘埃都仿佛与他一并沉息。

好厉害的专注力!

汐瑶和祁璟轩暗吃一惊,不由对望了眼,似乎……有什么关键的被他们遗漏了?

可是这人已坐下,露出静待出招的诚恳模样,璟王爷只好硬着头皮奉陪到底。

八角亭内静了下来,来往间,只闻棋子落盘的声音。

两个人落子不慢,乍看水到渠成,各人都稳操胜券,可就在祁璟轩拿起第八粒白子时,他人一顿,恍然发觉已无处可放。

“我……输了?”他总算反映过来。

茫然的双眼看看那与自己对弈的人,他温和无害的俊庞始终端着暖如阳光的笑容,实在不像是那么……阴险狡诈的人啊!

再望向站在旁边的女子,汐瑶同是眉眼中溢满诧色,盯着棋盘看得出神。

这人的棋路可谓‘诡异’!

先那黑子就已经被祁璟轩杀得溃不成形,来人顺势而为,看似散乱如沙,暗中却分了四个部分做局!

别人下棋用心做好一局足矣,他竟一心四用,到最后四个局无论以哪边为主,都能将对方逼到绝境。

而最厉害之处,是他只用了七步!

看明白棋势,汐瑶心中暗道,观棋探人,眼前这位并不简单。

那边祁璟轩已然哀嚎起来,他棋艺师从国师,有生之年还没输得这样惨过!

“你定没见过我七哥,有机会一定要让你们对弈一回!”他输得莫名其妙,急忙想要搬救兵,“宋大学士今儿个应该也没下山吧?”

这句,他问的是还在出神的汐瑶。

“这位公子棋艺妙绝,恐怕璟王爷真把宋大学士找来的话,今儿个可要在这里呆上一整天了。”

她淡淡笑着说罢,祁璟轩才觉有些失礼,而那人闻得与自己下棋的人的身份,连忙站起来作揖道,“原来是璟王爷,在下方才多有得罪,实在失礼。”

见他面露恭谦,却不知为何,汐瑶总觉得他是知道他们身份的。

若真如此,他的来意又是什么?

此人实在面生,按说伴驾的大臣里,哪家有个这样超绝的人,在京城是非地,不早该传遍了吗?

“你是哪位大臣府上的?”

汐瑶正思索到此,祁璟轩便问了出来。

不想那人勾唇莞尔,神秘之际的道,“吾乃戴罪之身,不足为道,不过……”

他侧头看向亭中唯一的女子,“敢问姑娘可是武安侯府上的慕小姐?”

汐瑶一愣,“公子识得我?”

她脸上还罩着面纱,对这人丝毫不熟悉,他是怎认出她的?

“在下本不确定,不过得知这位乃我大祁聪睿无匹的璟王爷,能与王爷对弈的女子,自然非慕小姐莫属。”

“就凭这点?”汐瑶挑眉,故意对他刁难道。

男子露出狡黠的笑,“非也,在下与慕小姐一位故友有些交情,此番随家人入东都面圣,他还有话要在下转告你。”

“什么话?”

“他说——”靠近了那人儿,他一脸神秘,又一脸玩笑调侃不停,都快附到她耳边,才轻吐话语,道,“慕小姐千万要小心在下。”

拧眉,汐瑶诧异至极,望他目光的变得防备又探究。

哪里有这样传话的?

祁璟轩也觉出不对劲,正想问他究竟是谁,却被他抢先道,“王爷很快就知道在下是谁。”

话语一顿,他看向汐瑶意味深长的说,“不定慕小姐已经猜到了。”

说时,远处得一个小厮装扮的人慌慌张张的跑来,看上去已经找了他许久。

他更不在亭下多呆,转着手中的折扇走得潇洒。

待人远去,祁璟轩才不确定的问,“汐瑶,你猜到他是谁了?”

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汐瑶的眉间早已压出浅浅的印子,“他是张家的人。”

所谓‘戴罪之身’指的是张悦廉未得皇上传召,擅自离开封地。

他口中的‘故人’便是陈月泽。

只汐瑶想不明白,为何陈月泽会让他带这样一句话给自己……

看他年纪,应该是张家孙辈中人,嫡系的她都见过了,莫非是庶出?

“张家?”祁璟轩神色也沉凝起来,同是看着那方向沉吟道,“本王倒是听说,父皇已经下旨传召张悦廉的家眷来东都避暑,不过这人应是昨日入城,却没有出现在晚宴上。”

那么方才,他出现在他们两个的面前是故意试探?

想罢,抬眼见身旁的人儿愁眉不展,祁璟轩再度挥手,把亭外的两个宫婢赶得远远的。

“张悦廉统共有十七房小妾,子孙满地,怕是都站在他面前,那名字他都不一定叫得齐全。其中长子与四子为正室纳兰沁所出,十皇嫂的生母张恩慈是第七房小妾所生。嫡长子张文轩是个从五品游骑将军,张清琰和张清雅都出自他那一脉。本该在紫霄观修行的张清颖乃四子张文征的独女,不过……”

说到这里,他向汐瑶递去一眼,“你也知道那是个假货,实际上是张悦廉庶出二子张文翊的小女儿,名字叫做张清菲。”

“张文翊?”

这个名字汐瑶依稀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祁璟轩提醒他道,“他未走仕途,如你我这般大时就独自在外经商,专门与胡人打交道,在长城外做贩马生意。”

“那方才那个人是谁呢?”

“哦,应该就是张清曜,张文翊的长子。”

“你又是怎知道的呢?”

“我当然知道,我——”

祁璟轩恍然大悟,混不觉汐瑶早在听他滔滔不绝说起张悦廉家族时,就对他生了疑心。

“我成天与七哥玉哥在一起,怎可能不知?再说此事不能单凭你一人之力,你放心吧,我们都会帮你的!”

说着说着,他反倒安慰起她来了。

汐瑶倒不怕这些被他知道,在自己心里从来都拿他当个孩子,哪里会想到经他说起张家,不但思路清晰,条理更加分明。

她刚才只提了一句,他就能立刻道出来人身份,到底从何时开始的?

“你别这样看我啊……”挨着她胁迫的眼神,祁璟轩直想大喊‘救命’!

收了那道自知有些骇人的目光,汐瑶对他没个好气,“怎的这些我从来不知?”

“你在宫里,七哥说与你见面太多会引人非议,受人暗中计算,七哥还说,这些事情告诉你也于事无补,不若有些实质进展再与你说,反而能让你宽心。”

“那你七哥还说了什么?”

“他说张家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贸贸然行事,他……”

这次祁璟轩学精了,话说到一半就发觉是汐瑶在试探自己,他连忙收声,改了口风,“其实七哥都是为你好!真的,我还是今早才知,原本皇贵妃不用回京,是七哥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她自个儿心甘情愿走的。”

想起早上行猎队伍出发前祁云澈那阴森得要吃人的表情,祁璟轩就下意识抬手去抹自己的心口那处。

唔……还会跳,他还活着,真好。

见他满脸乖张,汐瑶也不逼问他了。

看来在她入宫的日子,祁云澈和冷绯玉私下做了不少功夫,没准陈月泽不与自己联络,却与他们暗通消息无数次了!

还说会帮她,会帮她才怪,这些男人哪里靠得住!

恨恨想完,再向祁璟轩扫去一眼,人已意兴阑珊。

“罢了,我回房休息去了。”

就走了?

祁璟轩心头一急,抓了她就问,“你和七哥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汐瑶手腕上有个还没消肿的大包,被他捏到,他也觉着不对,连忙在她蹙眉瞪视下松手。

“我与他,什么事都没有。”一字一顿的说完,她走,他不敢再拦。

……

说起昨夜之事,汐瑶只觉自己亏得太大,就算是她被袁雪飞假手使坏,最后不也都报应在她的头上了么?

白白遭了祁云澈的冷脸,他还有理了?!

再想那会无故出现在院外的慕汐灵和慕容嫣。

前者身为裴王妃,祈裴元是祁煜风身边的人,平日也没少入宫给袁雪飞请安,故而慕汐灵知道此事没什么稀奇。

可慕容嫣是如何知道的?

思前想后,汐瑶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她会使袁洛星对付慕容嫣,袁雪飞当然也会!

多得云王手段厉害!送走了大的,留下小的,接下来的日子,汐瑶只许小心防备着那位未来的皇贵妃即可!

一场围猎至少七、八天,今儿个一早众人随圣驾出发,后妃们这几日都要住在鹜莽山外的离宫中,应是不会回了。

经昨夜那么一闹,按照惯例,忘忧山上理应消停一阵子。

换言之,眼下山上空空如也,祁璟轩还能算个说得上话的皇亲国戚!

汐瑶正好偷个空隙,静心养伤,顺带思索张家的事。

怀揣着心事,走回自己僻静的小院,便望见房门已被打开,透过雕花朱窗,依稀可见其中有一身影坐在当中。

客人?

走进一望,她顷刻变色,“颜莫歌!!”

……

东都北面,皇家猎场。

那阵阵浩荡蹄声飘荡在山林上空,似要震裂这巍巍群山。

围猎与平日狩猎大不相同,单是前者至少需百人参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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