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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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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翠楼以前是个听戏的地方,后来改成的茶楼。爱虺璩丣

重新装潢过后,一层保留了中空的戏台子,戏台周围摆着四方桌,来坐的都是普通百姓,按桌算钱,越往上,规格越高。

据说逢年过节时,最顶层的雅间通常都会被那些会享乐的王公子弟包下,再从后街请来几名雅妓作陪,惬意得很!

平日里,老板会不定时请些吹拉弹唱的,在台上给大伙添个热闹,也有像今天这样,来人表演变戏法。

陈月泽便是冲着这个来的!

走进凌翠楼,一眼便望见那站在戏台中央的人,从衣袖里极干脆的取出一只盛满水的青花瓷碗来。

瓷碗比男子的巴掌还要大些,有坐得近的直接走上去瞧,再一看就大呼‘神了’,那水里竟还有两尾锦鲤在其中游得欢畅。

这还是早上天才刚亮,楼中客人至多坐了六成,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愣是没看出破绽来!

迎上来招呼汐瑶他们的是个激灵的小二,见到陈月泽,忙做了个‘请’的姿势,连吩咐都不用,便要将人往最高处领。

方才都见到台上那幕,一时好奇得移不开眼,再看台上的人,一个眨眼的功夫,又从之前取出瓷碗的袖子里再摸出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陈月泽当即叫好,回头对两个女子道,“今天没跟爷来错地方吧?这戏法可精彩?”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娘亲说,裕德街卖艺的都是班门弄斧的玩意,不看也罢。”袁洛星自觉来此地已是有失身份,贬低的话也说得特别大声,登时就吸引了周遭无数目光。

“我倒是觉得精彩极了。”

向前行进两步,汐瑶目不转睛的盯着戏台上的人,道,“既然今日都把陈公子吸引了来,没准今后还有机会到皇宫里去表演,讨得宫中娘娘们高兴,兴许,皇上都能看见呢。”

此话方是说完,在上面变戏法的男子面上一喜,抱着自己刚变出来的兔子就大步垮下来了。

“这位姑娘,你说的话可当真?”来到汐瑶面前,他忙是认真询问,连周围的吆喝都顾不上了。

汐瑶将头点了点,又看看他奇大无比的袖子,末了道,“我自认瞧得仔细,可公子刚才的表演行云流水,难辨真伪,在我看来,就是精彩了。”

“有趣,我是个卖艺的,你却喊我‘公子’。”那人自顾疑惑,心里已经在犯嘀咕,难不成……露陷了么?

汐瑶却云淡风轻的答,“或许是小女子习惯这般称呼了吧,若公子不喜,我改口便是了。”

“不会不会,京城里的千金小姐果然知书达理!”

说着,他顿了下,看了站在汐瑶身侧的袁洛星一眼,又改口道,“不对不对,也不全是,不过刁钻的大多是丫鬟,小生明白!”

看他一副醒然的样子,想来袁洛星说他班门弄斧,也是被听见了,这会儿正恼羞成怒的与之瞪视,汐瑶暗自偷乐,她可记得,他们大祁的十二皇子,真真个睚眦必报的人啊……

何处觅良人(三)

袁洛星被气得狠狠跺了一脚,率先上楼去了,陈月泽见她恼羞成怒,管不了汐瑶,急急的也跟了上去。爱虺璩丣

戏台正前方,只剩下汐瑶与这变戏法的俊俏男子相视。

蓦地,他便冲她咧出个毫无城府的纯真笑容,这到让汐瑶不觉一怔,忆起往昔来。

当今的十二皇子,未来璟亲王,虽样貌小了很多,可汐瑶还是一眼将他认了出来。

今日的祁璟轩,身穿一身蓝色戏袍,墨发束得一丝不苟,周身没有任何挂饰,看着倒真有几分江湖卖艺人的味儿。

但更多的,还是那股与生俱来的仙气。

据传璟王出生那日,天现祥瑞,国师道,十二皇子与佛有缘,极具慧根,在他六岁的时候,便将他带在了身边,一道周游列国,修禅养心去了。

也许常伴佛前,才让他多了份与皇家截然不同的纯澈。

再想,他乃淑妃所出,后宫如今斗得天翻地覆,但似乎,不管多激烈,从定南王府冷家走出来的这位淑妃娘娘都能独善其身,膝下得一子一女,安闲度日,皇权之争,与他们丝毫关系没有。

别说汐瑶活过一世才有先知,就是那些在朝堂上擦亮眼随时准备押宝的大臣们,也没想到冷家早就尊崇圣意,一心一意的拥戴祁云澈。

没准当年那谁也看不懂的祥瑞,还是淑妃自个儿捣鼓出来,皇子那么多,做皇帝的却只有一个,她这步棋最是稳妥。

因祁璟轩和汐瑶同岁,故而此刻年纪也不大,倒是那张讨巧的俊颜,还透着稚嫩之气,每次他一笑,就会露出两颗虎牙,实在可爱!

算一算,他是该在天烨二十七年回京,而后就封了王爷,只是汐瑶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

她知道这位璟王孩子心性,最不受皇家条条框框的束缚,莫不是才到,连皇宫都没进?

想着这些时,祁璟轩纯黑的眼珠一转,抓起她的手,道,“小生和姑娘有缘,不如姑娘上来搭个手?”

汐瑶愣住,搭手?是让她帮忙表演的意思吗?

璟王贪玩,还好捉弄人,前世她就亲眼见过他将先帝的妃子整得有苦难言,更何况是她?

不自觉往陈月泽去的方向看,希望他来为自己解围。

“你不愿意?”祁璟轩期望的问,余光往楼上某处扫去,转而没等汐瑶做回答,拉着她就往台上走,一边再大方的说道,“陈国公家的公子就要去东北参军了,没了三、五年回不来,姑娘勿要多看,他不是你的良人。”

汐瑶倒没推拒,笑着随他走到台上,等他介绍了下一个要表演的戏法,便笑着问他,“公子怎知道与我一道来的是陈国公府上的公子?又怎知道他不是我的良人?”

何处觅良人(四)

“我会看相,你信不信?”祁璟轩毫无遮掩,霎是认真的对她说。爱虺璩丣

汐瑶又是一笑,把头点了点,“信!”

干脆的态度,倒让祁璟轩愣了一瞬,显然让他很是满意。

此时两个小厮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将一只与人高的箱子搬上台来。

他在台上走了半圈,向诸位看客道,今次要将人从这箱子里变走,之后不管人信不信,便命人打开了箱子。

祁璟轩已经绕回汐瑶面前,仔细端详了她的脸孔一会儿,忽而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笑说道,“不知怎的,小生第一次见姑娘就觉得似是故人相见,请姑娘暂且到箱子里,放心,呆会我会把你变出来的。”

汐瑶对他颔首,不多言,扶着他的手便走进那箱子中去。

这戏法她见过,其实在底部做了手脚,连这戏台都是中空的,一旦箱子关上,在外面的人还好奇会如何的时候,人早就随着下面的机关,被领到别处去了。

再加上变戏法的是祁璟轩,想必周遭早就布满暗卫,所以她还是很放心的。

就在箱子闭合的一刹,黑暗将她瞬间包围,外面热烈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忽而她感觉脚下有少许松动,紧接着忽而腾空,她整个人便直直落下去,给她好一阵吓!

幸而下面早就准备得妥当,汐瑶掉进厚厚的垫子里,立刻有人将她扶起来。

“姑娘受罪了。”

闻声,汐瑶抬头一看,便有了想笑的冲动。

扶自己的人,单是瞧那身打扮都贵气,定是祁璟轩身边长随之类的人吧,看他亦是满脸堆着无奈,生怕自家主子惹出祸端。

“无碍,接下来我该如何做?”

汐瑶问罢,那人反映和祁璟轩之前一样,或许是她太坦然,反而让他们感到不自在。

他是个激灵的,知道自己这身装扮骗不过去,索性不瞒什么,想了想,说道,“戏法还没完成,小人要带姑娘去席上,突然出现,给公子爷圆个场。”

“只要在席上出现就可以了吗?”汐瑶确定般的问,“那我自己过去就好,不劳小哥了。”

那人一听,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这才刚回京城,公子爷连宫都没进,长公主和七爷都在外面坐着,按照戏法套路,待会儿公子爷还要从上面下来,若他走了,万一又生别的事来可怎好?

既然这位姑娘如此来事,他便为她指了出去的道路。

汐瑶谢过,顺着唯一的通道行出。

她有自己的想法,在皇子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自小跟到大的,心思比他们这些主子还多,既然他已在她面前称呼祁璟轩‘公子爷’,再由他领路,没准还会听到她不想听的。

此生与皇家,她已不想再多有牵连,至于那良人……

嘴角才滑过一丝淡然的笑意,转过长廊,刚看见上楼的梯子,冷不防身后伸出一双手,极快的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黑暗中!

花楼梦惊魂(一)

猝不及防!

汐瑶在一阵惊恐中,被那人迅速蒙了双眼,堵住嘴,倒挂扛着往某处奔去,行事极其利落。爱虺璩丣

歹人步子迈得飞快,却轻盈无声,整个动作连贯毫无迟疑,像是等待许久,逮着机会,将猎物收网!

是谁要掳她?!

下意识的,她率先想到的是张恩慈!

毕竟知道她行踪的人并不多,况且今日是她第一天去国子监,出来便出了事,自然是身边的人最值得怀疑。

眼下四婢不在身边,她不会拳脚功夫,只能随机应变。

想到变戏法的人是祁璟轩,这酒楼周围岂会没个暗卫?若他发现自己不见,定会找寻,还有陈月泽,只能期望他们反映快些了!

翻飞的似乎忽而一顿,汐瑶到忽然佩服起自己来,这般时候,身陷陷阱,还能如此冷静分析,看来她果真变了啊……

……

很快,凭身体的感觉,汐瑶知道自己被带出酒楼。

此时外面早已天光大亮,行的定是小路,雪还未停,些许落在她脸上,竟有些冻人!

旁边的步声又多了几道,均默不作声,只管往某处直奔!

七拐八转,他们似乎进了一个院落,耳畔边,她还能清晰的听到酒楼里喝彩声,还有街道上小贩的吆喝声,再来,周身的寒气忽的尽退,又不知入了哪里,之前的喧嚣再听不见,但汐瑶却嗅到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

耳边,另一种异样而嘈杂的声音取而代之。

这里是……

未想完,忽然扛着她的人一顿。

“哟,几位爷是在玩什么花样?来花楼喝花酒,肩上还扛着一个,是觉得这里的花儿不如外面的香吗?”

这里是裕德街后巷的青楼!!

汐瑶心中突跳,恶骂张恩慈,好毒的心!

那被问话的人随手扔了袋银子给迎上来的鸨娘,威胁参半的道,“这里没你的事。”

鸨娘接住袋子,打开来粗粗点了点,立刻喜上眉梢,身子往旁边移开让路,再道,“三楼直走最里间,安静,方便诸位爷办事!”

这本就是个污糟的地方,黑心钱来往进出,只要能赚,谁会管谁的死活?

看来若她想呼救,恐是只会让自己处境更加艰难。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是因为这里就近才带她来,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

入了某间厢房,那人便直接将她扔在坚硬冰冷的地上,怎么说她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这一摔,只觉骨头都要断了。

没等她喘过气来,嘴里的布条被扯开,她忙提起一口气斥道,“你们为谁办事?好大的胆子,竟公然掳劫朝廷重臣之女!”

花楼梦惊魂(二)

汐瑶想,此事张恩慈暗中布局的可能最大,她得了机会,即便知道掳走自己的人很可能是认钱不认命的江洋大盗,也要先自报家门,将对方气势压一压。爱虺璩丣

岂料她说完,头顶上便响起几个男人阴阳怪气的笑声。

“小娘子,胆色不错。”得一人夸她之余,竟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狠狠一捏,逼问道,“说,那日在幽若寺,明王遇刺,可与你慕家有关?”

汐瑶一怔,又是明王遇刺?!

怎和她慕家牵涉了关系?

不!不对!

汐瑶肯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捏着她下巴的手再一用力,几乎要将她下颚捏碎!

她吃痛咬牙,那人语气已比方才更加凶狠,“不知道?幽若寺早已是你慕家的私庙,定南王世子归俗之日,明王前去观礼,中途遭遇行刺,外传此乃煜王所为,依我看,定是你慕家从中作梗,嫁祸煜王,挑起两位王爷相争!”

欲加之罪!

汐瑶顾不得多想,指着他片面上的话反驳道,“我父亲才将战死巫峡关,祖父三度救驾,满门忠烈,一心为国,为何要从中挑拨明王与煜王?我一介弱女子被你们绑到此来,你们却连相貌都不敢露,可见其歹心!今日就是你们欺我慕汐瑶手无缚鸡之力,这白的就是白的,不容你们污糟成黑!但你们听清楚了,倘若我出了事,皇上定会为我亡魂做主,还我和我慕家一个公道!”

她说得字句铿锵,严声厉词,且这些人不管是谁派来的,既没打算以面目示她,恐怕她真要凶多吉少!

“亡魂?”那人松开手,直起身,笑得更加猖狂,“你以为死是何等容易之事?”

死?

她又不是没有死过。

汐瑶冷笑了声,“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要我认下那不白之冤,做梦!”

“让你死了,岂不可惜?”又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尖利刺耳,话音中夹杂某种异样的调调,那意图不言而明。

“你们想做什么?”汐瑶登时背脊发凉,手心出汗。

感觉那人来到她跟前蹲下,靠近了说,“死是不会让你死的,不过你记住了,是你慕家作恶在先,害得煜王在朝堂之上连遭打压,我们看不过眼,为煜王出口恶气,你要怨,就怨当日不该去幽若寺!”

那人说完,倏的怪笑起来,露出好色本性,肮脏的手抚摸着汐瑶的小脸,“虽定南王世子不娶你,可有爷在,让爷好好疼你一番吧。”

说罢他就向汐瑶扑去!

汐瑶眼不能见,双手又被捆绑,只能蹬踢双腿,胡乱挣扎躲避,来人出手精准毒辣!只怕早就想好要毁她名节,让她生不如死!

花楼梦惊魂(三)

清白对一个女子有多重要?

他们不要她的命,口口声声的说为了煜王出头,实则只想将她糟蹋彻底,让她一尝求死不能的痛!

事到如今,她还傻到相信是自己无意中卷入两王相争的漩涡中,那她上一世所遭的苦楚都白受了!

张恩慈!!!

汐瑶心里狂恨!

她太掉以轻心了,哪里会料到那毒妇狠辣至此,出手便要将她推下万劫不复的深渊。爱虺璩丣

要花几辈子才能修得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就此毁于一旦,她不甘心!

可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饶是这会儿陈月泽与祁璟轩到处在找寻,又岂会知道她身在青楼中?

谁来救她?

谁会怜她?

就算那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帝王,最后还不是背弃了诺言,今生,她还能相信谁?

终究,她有的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

那只肮脏的手再次触碰到汐瑶时,恐惧、愤怒、悲戚、不甘,还有深深的恨,统统化作猛啸的尖叫!

她恨!她好恨!!!

又在猛然间,不知是谁踢开了紧闭的房门,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来。

当即房中的几个歹人都惊了一惊,只得一人大喝道,“你是什么……”,那‘人’字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仿是就咽气噤了声,带着那疑惑见阎王去了。

随之,汐瑶那声复杂汹涌的厉声还未散尽,接连不断的惨叫叠加响起,纯粹的绝望,血腥味儿四溢,淹没了她……

顷刻死寂,唯有那受到极度惊吓的女子在大口的喘息着,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时,又恍恍然好似暂且躲过一劫。

但同时,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并非真正脱险。

若是陈月泽或者祁璟轩,定会出声唤她,且是早就上前来为她松绑,扯掉遮挡眼睛的布条。

可是……

此时房间内静若止水,不!汐瑶这时才发现,整座青楼仿佛都空了!

她不管怎么努力都听不到别的声音,就好像之前来解救她的是飘忽的鬼魅,来去匆匆,不留痕迹。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她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忍住几欲狂躁的不安,她努力提气发出一个略带颤抖的单音。

才将出声,屋子里的人听到她没用的发问,不由鼻息的笑了笑。

笑话她?

“是谁?”汐瑶登时有了底气,既然是个会喘气的,那就是人咯?!

方才他以为劫数难逃,索性一刀杀了她没有痛苦,可辱了她清白传遍京城,她就是死了也难以面对九泉之下的爹娘!

到了那样的时候,乱了方寸亦是情有可原的。

你问我答,看心情(一)

汐瑶想,自己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又不会拳脚功夫,这会儿得了喘息的间隙,就算对她施以援手的人不便露面,吭个气,随便说句什么,她也会感激不尽。爱虺璩丣

可人非但不说话,反而吓唬她,还笑她没用!

“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她气急,气冲冲的张嘴怒道。

双手被反缚在身后,眼睛蒙得死死的,且因刚才那场挣扎,衣衫各处沾了灰,头发也有些许乱,惊魂未定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可她就是立刻强势起来,输人都不能输了阵。

这会儿见她坐在地上,别说有多狼狈了,气都还没顺平,竟又开始瞎嚷嚷。

若说她毫无将门之后的风范,好似又有些亏了她,要人夸她一句‘勇敢’,又太牵强。

后来进屋的二人,不由对视了一眼,这武安侯的遗孤真是个……

真是个特别的秒人儿?!

此时的屋内,被四溅的鲜血晕染得猩红无比,两个男子站在她几步开外的地方,一人穿银白衣袍,身形略显纤瘦,但隐约透出种与众不同的灵动。

而另一人,则是一身深蓝色劲装,他离汐瑶近些,左手握着的那斌狭长的宝剑,还泛着猎猎寒光。

那剑身长而锋利,一连斩杀数人,却未沾一滴血,就如同宝剑的主人,即便站在此地,却无法让人察觉他的存在,并非他容易被忽略,而是他晓得敛去自己的气息。

这样的人,武功是相当高的。

得了白衣人眼色会意,男子刻意压低声音,沙而沉哑的对汐瑶嘲笑道,“命都差点丢了,还想见什么英雄好汉?”

冷不防的说话,又将无可奈何坐在地上的人儿吓了一跳。

他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的……

心中忽而一亮!

“你也不是!”汐瑶把头撇开,故意要轻视他似的,淡淡然道,“你连面都不敢露,还要改变声音与我说话,与英雄好汉不沾关系吧?不过也罢了……”

转而,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露出不屑,“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就当还你救命之恩。”

她倒是大方!

白衣人无声的勾起唇来,盯着她的眸子越发兴趣。

不是都说慕凛这独女向来循规蹈矩,成日呆在香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真真儿的大家闺秀吗?

怎么今日一见,舞刀弄枪定然不会,但也不如外界传的,什么‘娇弱’,什么‘仪态’……

上下将她看了个遍,分明没有!

不由,他对身旁的人丢去眼色,让蓝衣男子再问。

这个丫头倒是激灵,恩怨分明,吓她的仇,她记得报,救她的恩,她知道谢,可转念又一想,他们从出现到此刻,何时说过要救她了?

你问我答,看心情(二)

“我何时说过会救你了?”蓝衣男子仿似又笑了声,低哑的问。爱虺璩丣

“你是没说过,可你已经救了。”汐瑶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与人讨价还价。

“方才那几个无耻之徒若污了我的清白,等同杀我无异,你帮我杀了他们,就是救了我的命,现在我的命在你手里,而你因为变了声音,所以亦是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谁,我相信你不会平白无故救我,我还想活,那么用我知道的来换我的命,如此可好?”

“不好。”几乎是没有想,带着‘拒绝’含义的两个字便由蓝衣男子脱口而出。

白衣人忙伸出手捂住嘴忍笑,尽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可人已经艰难的弯下腰去。

他很清楚,任凭慕汐瑶有多能说会道,在他旁边这位的跟前,是毫无作用的!

而方才还说得头头是道的女子,也因为再次吃瘪,登时沉下脸色,干脆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今日她因张恩慈设计陷害来到此,此刻面前的人并非陈月泽,也不是祁璟轩,那来意就太值得推敲了。

张恩慈明显想借煜王之手除掉自己,之前那恶徒也说得很清楚了,要怨就怨她当日不该去幽若寺。

这话的意思是:她走了那一趟,害得张氏从平妻变成姨娘。

实则与她撞见明王遇刺无关。

那日二叔也说了,祁煜风因此事被对立的朝臣联名参了一本,可是祁明夏做事滴水不漏,想必寺中早就被他打点好。

汐瑶是那天祁明夏计划中的意外,煜王定想寻自己细细问上一番。

所以,今日自出了慕府的大门,汐瑶就被两方人马盯上。

害她的人是张恩慈,回赶在陈月泽和祁璟轩之前来救她的,当就是煜王人咯。

素闻祁煜风手段毒辣,心若蛇蝎,汐瑶可保不准自己能不能从他手下活命,于是先发制人,谢了再说,且表示来人不管想知道什么,她都知无不言,只求活命!

但是不是实话,就得凭他自个儿揣度了。

可没想到的是,煜王怎就派了个如此不知趣的,刻板专蛮,油盐不进!

她根本不不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早就被那二人看透。

难道他们就不能是暗中盯着祁璟轩的人?

正巧碰上她被掳,索性跟上来瞧瞧,跟都跟了,顺便出个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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