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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红颜:妾色倾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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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第一点，经线和纬线的布置……”
无论男女，都情不自禁的看着凌霁月耐心的示范，跟着在旁边的织布机上实践。
凤西谨那边的男女同样都是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的示范。
“现在，大家就把刚才我们认识的这几个字，在纸上写三遍，注意我们讲过的握笔的姿势。”
说完，凤西谨开始巡视着，个别辅导姿势不够端正或握笔不够正确的人，或许是他太美了，有的女子在他经过的時候，故意叫住他问这问那，缠着他手把手的教自己。尽管有些尴尬，但他还是耐心的一个一个讲解着。
“凤公子，你的手指好白皙修长啊，比女人还要美呢！”
“我们是不是该把注意力放在写字上呢，要不然時间都白白浪费掉了……”
他依然笑着，但目光却淡淡的有些疏离。自己有点把握不好和女子的距离，知道这远近的距离该怎样调和。每当遇到女子明显的搭讪，自己就情不自禁的脸红，这个毛病怎么也改不了。唉……
看看院里的凌霁月，一脸温和的笑，和旁边的人不断的说着，不停的示范，那明朗的笑意非常具有亲和力，虽然谈不上多美丽，但是那优雅那温柔，足够吸引住身边的人。
“凤公子，我写完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了凤西谨的心思，她连忙回过身来，略带歉意的笑笑，拿过来仔细的审查：“你第一次写已经很不错了，注意这一笔回锋的時候要注意藏住……”
两个人一直忙到中午，人们才慢慢的**了。
他们正打算出去找个地方吃点饭，却迎面遇到了正要进来的一些人，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吃的：热乎乎的烤羊腿、烤羊排，刚刚蒸出的白白的馒头，食盒里还有满满的两大碗鸡肉炖蘑菇外加新鲜的蘸酱生菜。
“这是……”
凤西谨不知道该说什么。很明显，这些人是给他们俩送吃的来了。
“凤公子，无心姑娘，”一位三十上下的男子将自己的食盒放进凤西谨手里，手势招呼其他人把东西放在院里的桌子上，“你们虽然是奉了太子的命令，但是我们都非常非常的喜欢你们，我们以前的生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你们这样优雅、温和，我们自惭形秽了，我们真的太粗鲁了，从没有想过应该注视自己的外在形象，女人们更是受到巨大的震动，她们见了凤公子，有的都不敢上前打招呼，生怕会因为自己被耻笑……”
“是啊，姑娘媳妇们都在悄悄学无心姑娘的走路样子呢！”
不知谁插了一句，男人们都发出憨憨的笑声。
凌霁月看到这些朴实又无华的男女，感动的泪再止不住了，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有多久没有流过这种溢着幸福的泪水了？被别人肯定，被别人认为重要，除了凤西谨和萃墨说过需要自己外，这是第一次被一群陌生的人看重，像兄弟姐妹那样的被看待，这样的爱既让自己感到新鲜，又让自己觉得幸福！
“谢谢你们，我们做的很少，是你们给的太多了……”凌霁月含泪笑着深深的道了个万福。
面对如此的深情厚谊，一切的感谢之词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快吃吧，待会儿要凉了！”一个大嫂赶快打了圆场，“我们先回去了，一会又要来打扰你们了……”
人们都出去了，凤西谨和凌霁月看着桌上丰盛的午餐，彼此的欣慰、激动尽在眼底。
凤西谨带着很明显的成就感，递给对方筷子，笑着打趣：“这样的被人喜欢、看重，真的是很幸福的事啊，看来我们要更加努力才行，不然对不起这烤羊腿了……”
“我们的事情很快会传到燕子献那里的，他很崇尚武力，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凌霁月忽然有点担心，人们的学习热情这么高，民风骤变，会不会让那个武夫吃醋？
“不用怕，如果这么多百姓都赞成，说明我们的举动是得民心的，他就是最厉害也不会冒犯众怒，何况我们的培训只针对识字、女红，并没有要改变他们尚武的传统，应该不会让他太意外吧？”
他努力安慰着对方。自己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燕子献是个闻名天朝的重臣，而且听说他虽然是行伍出身，却是身经百战，谙熟兵法的军事天才。总之他不是个粗鲁的武夫，而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将帅。（这些都是听安阳嘴里零零碎碎听来的）
“我们既然做了，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凌霁月宽慰着自己，倒不是怕燕子献，只是不希望给洛苍齐帮倒忙。“几天，举办完第一期培训，我们去找太子说说情况。”
两人商量好，便赶快吃饭，因为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下午的活动又要开始了。
下午自然还是格外的忙碌，人们经过上午的学习内容，渐渐的进了正轨，故意搭话的少了，沉迷在凤西谨的微笑的人也努力的跟着，不让自己掉队。凌霁月那边也是一样，有的人已经开始织出比较细密的布了，所以学习的人热情更加高涨。
又一个黄昏，一天结束了，很多人还在不断的询问着问题，凤西谨和凌霁月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院里，不厌其烦的讲解着，人群里時不時发出会意的笑声，飘的很远很远……
151 军情紧急
短短十几天，学校的名声几乎已家喻户晓。
这天早上，凌霁月和凤西谨正要去学校，洛苍齐回来了。
人黑瘦了许多，原本清俊的脸上竟然有了一点点沧桑。看来，军营是一个锻炼人的好地方。现在，他一脸的郑重，还有隐隐的愁苦，似乎是遇到麻烦事了。
“怎么了？有麻烦？”
凤西谨在凌霁月前面首先问道。
洛苍齐点点头，看两人要出门的样子便先问：“你们要出门？”
“我们不是开了个学校吗？这几天正忙着呢——到底有什么事发生了？”
对方的样子不是一般的事，否则洛苍齐不会是这个表情。
“目前有一个棘手的事情——我需要和你们商量一下，看看你们的想法。”洛苍齐示意两人坐下，继续到，“探子回报，北边蚴夷部落五万大军正在来阳关的路上，他们已经攻破了天朝的第一道防线，情况很紧急。”
“五万军队不应该是燕子献的对手啊！”凤西谨提醒着，“阳关不是有十几万的军队装备吗？”
“但是，燕子献要我去迎敌，只给一万精兵。我虽然熟读兵法，但是还没有实际对阵过真正的敌人，这一万兵似乎有点少……”
洛苍齐的担心不是多余，凤西谨情不自禁的问：“他怎么可以只给你这么点兵将？若是有点意外，他……怎么担当的起？！”
洛苍齐笑笑：“去迎敌是我自己说的，但是没有想到他只给我这么点兵力。”
“他是故意整你，想要你服软，承认自己不行是不是？”凌霁月插进话来，“这样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抹去，还会被贴上胆小鬼的标签。”
“是，他其实就想要这样的结果，他一直不怎么看得起我……”
“太子，若你去迎敌，要用什么办法制敌呢？”凤西谨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担心这个，一万对五万，力量有点悬殊。
“以少胜多的战例历史上也倒有……”洛苍齐一边和两人说着，随手打开了携带的地图，铺在桌子上，修指伸向一个方位，“敌人现在在这个位置，他们是长途奔袭，可谓是‘劳师袭远’，犯了军事上的一个忌讳。我们要以少胜多，就一定要用突袭的办法，绝不可以正面较量。”
“我也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帮助你……”凌霁月缓缓道，她不能说的太明，这样说洛苍齐就明白自己所指，“你若走就带上我……”
“你怎么可以呢？一个女人家……”凤西谨很自然的阻拦着，这打仗本来就是男人的事情，一个柔弱的女子如何帮助呢？“快不要去，你就在镇上吧，我陪太子去就好了。”
洛苍齐没有太在意凤西谨的话，因为对方并不了解情况。这从回来就是想要霁月再帮助自己一次，如果这一仗能顺顺利利的取得胜利，一定会赢得燕子献的肯定，这样来阳关镇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冲凌霁月点点头：“我正是这个意思，你们就陪我去一趟吧，好歹也有个可以商量的人。”
凤西谨也无话可说了，忙收拾一下，和凌霁月一起上了洛苍齐的马车。
到了军营，燕子献早已整理好一万精兵待命。洛苍齐也不客气，拿过令牌命令队伍往北进发。
士兵沉重的铠甲碰撞着肩上的武器，还有偶尔的战马嘶鸣，将凌霁月带入了一个充满刺激的境界，这些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以前自己绝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和男子一样拿起武器保卫家园。
而洛苍齐、凤西谨两人都是面色凝重，毕竟要去打仗，这可不是开玩笑，而是生命的冒险，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车外一万男子的生命！
走了半天的路程，近黄昏，洛苍齐看地势已经到了预定的地方，便下令休息，又派探子到前面去打探敌人的行踪。
“这个地方易守难攻，而且是去阳关的必经之路，所以我们先在这里扎稳脚，最差的情况是退守到这里，再不能后退。”
他指着前面的地形做着讲解。
这時探子回报，敌人刚在前方三十里处扎下营寨，正在做饭、修整。
凌霁月的心更是跳个不停，三十里是个什么概念？双方距离如此的近呢。
“太子……”她拉着洛苍齐往一边走了走，离凤西谨有段距离后，她附在耳边悄声道：“等一下我剪一些头发，你拿着，还和那次一样，千万不要弄丢了，我会放出野兽帮助你的……”
洛苍齐听罢点点头：“我知道，等你的那些野兽扰乱了他们的军心，我就带人乘机杀过去……”
两人在那边挨得很近的嘀咕着，没有注意到凤西谨略显失落的表情……
事情安排好之后，洛苍齐派了一些人保护凌霁月和凤西谨，自己便带领着部队悄然出发了。
凌霁月回到车上，点起香烛。凤西谨也进来在一旁看着她，带着深深的疑惑。
“这是个秘密，你要发誓不许说出去！包括你的妻子！”她很严厉的冲他说。
“……我明白……”对方那么严肃，凤西谨自然不能多说什么，也不能多问，只安静的在一边观看。
凌霁月缓缓闭上眼睛，最后冲凤西谨嘱咐道：“待会儿我若睡着，你千万不要叫醒，我会很难受的，甚至有生命危险，知道吗？”
“知道。”凤西谨看着对方，心里忽然升起很奇怪的感觉，她要干嘛？在这双方对阵的危急关头，她焚香祷告？
他那里想着，凌霁月的神思已经随着洛苍齐出发了。
队伍显然训练有素，快速的赶路没有一个人发出稍微大的声响，甚至连一点点轻微的咳嗽声也没有。
洛苍齐停止了前进，他应该是在等自己了。
凌霁月睁开眼，以最快的速度不断的在空中画着老虎、狮子、大象、犀牛等等异常凶猛的野兽，片刻间几百头野兽已经送出去，可是这些够了吗？虽然自己的承受限度已经接近了，但是，为了确保万一，她没有停止，继续画着。几千头之后，那汗就像水一样在身上流着。
现在，洛苍齐的情况怎么样了？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让神思去追寻洛苍齐察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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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面具之谜
眼前已是铺天盖地的野兽，潮水一般涌到敌方的营寨。那些疲惫的脸孔哪里见过这样的疯狂景象？要么屁滚尿流，要么像呆若木鸡，完全傻在那里；要么大喊大叫精神失常……总之，敌人已整个乱了套。
洛仓齐抓住時机发出进攻的命令，一万精兵势如破竹的奔进敌方阵营，每个人都以一抵五的奋力砍杀。忽然，洛仓齐军队的两边又出现了两对军队，原来是燕子献！他的队伍和洛仓齐的正好对敌军形成了包围。看来大局已定，燕子献应该是暗中保护着洛仓齐。
凌霁月睁开眼，看着凤西谨，对方正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自己。他当然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也来不及和他做清楚的说明了，巨大的虚脱感泰山压顶一样的下来，身体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自己的力量了，一丝血缓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不要叫醒我……”
还想要说什么，已来不及了，便软软的倒在车座上。
“无心仙子！”
凤西谨终于回过神来，伏到她的身边，忙替对方擦去那血迹。
她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似乎是用尽了力气一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仿佛刚刚从水里出来，那发更是湿漉漉的，颈上的汗依然在流着，想一条条小小的溪水，那脸上……
这么大规模的出汗，她的脸上却不是汗流浃背的感觉，只是渗些细密的水珠，和全身的状态很不协调。
他情不自禁用锦帕擦着对方的脸颊，可是，在对方发髻最边缘的地方，竟有一个特别特别细微的类似界限的东西，这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脸上？难道是……面具？
凤西谨心里一惊，这个样子应该就是人们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吧？和人的肌肤浑然一体，又薄如蝉翼，既改变了原来的样子，又不会伤害自己的原有肌肤。
再仔细的观察，自己的结论就更加肯定了，她的眼睑的地方可以看到本来的皮肤，虽然是极小极小的细线一样，但还是能知道她原来的皮肤欺霜赛雪，滑如凝脂；眼睛是很美丽的凤目，睫毛纤长黑密，弯弯的翘起来，极是妩媚动人。那纤指的颜色和脸上的肌肤乍看是一体的，看过她的本来皮肤后，才知道那脸上和手上的皮肤质地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她是谁？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真面目？
他的脑海第一便是霁月的俏脸，那皮肤和她的太像了！可是，可能吗？她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呀！难道是上天怜悯自己又把她放回来了？
他颤抖着，慢慢伸向那沉睡中的人。
如果真的是霁月，她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有特殊的目的？
那白皙的娇俏的下巴慢慢的露出来了，那白皙无暇的肌肤光洁如玉。凤西谨的心一紧，这就是霁月吗？这分明就是她呀！
他正要继续往下撕，车外响起了洛仓齐的声音，他在询问车外的士兵：“仙子还在里面吗？”
不行，现在不能寻找这个答案了，凤西谨尽管很不甘心，还是极快的将面具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刚刚将手指拿开，洛仓齐便撩开车帘进来，很快到了凌霁月面前，目光里的关切很明显的超出普通的关心，那种心疼、宠溺，只有男人对自己爱的女人才会有，现在他都毫不避讳的显出来。
“怎么样，她刚刚睡过去吗？”
“嗯……”凤西谨点点头，现在，他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大，面具下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呢？那种熟悉的感觉实在太强大了！要是自己再早一点发现她的异样就好了，洛仓齐回来之前自己一定可以解开这个疑问。
“仗已经大胜，燕子献在清理战场，现在我们回去，好好要她休息……”洛仓齐就像遇到珍宝一样，把对方抱在怀里，“我们现在回去好好休息……是我不好……害你又为我耗费心血……”
他和对方说着，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她静静的沉睡着，面容安宁，身形柔弱，任洛苍齐紧紧的抱着。再没有了任何的防备、冷淡，只如一个弱弱的小女子，依赖着男人的保护。
凤西谨情难自禁的靠到最跟前，很想把她接过来，更想揭下那神秘的面具一睹芳容。
可是洛苍齐根本没有让他接替的意思，甚至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仿佛对方就是他的所属，就是他的至爱，一点都没有顾及对方是出家人的身份。
这些凤西谨都看在眼里，为什么她在樱桃沟出现，来到京城就进了太子府？霁月和太子不是相识吗？如果面前的这个仙子是霁月，那怎么解释她对自己的冷漠？那种近似冰凉的眼神虽然不常出现，但绝对是她内心所想，不是装出来的。
霁月是不会对自己用这样的眼神的，她爱自己，她的眼神永远是温柔似水，盛着浅浅的笑意，夜晚的時候，更会闪烁着某种撩人的情思，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亲近……
唉……凤西谨暗自幽幽的叹了口气，霁月走了，这人世间仿佛空了许多，到处都是冷冷的，让自己无处可去，让心无处安放，更没有什么依靠。
“太子是怎么认识无心仙子的？”
他不觉问道，还是那个好奇心在作怪吧，心里那个隐隐的希望宛如星星之火，在微弱的跳动着。
洛苍齐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很是耐人寻味。
凤西谨自认是个迟钝的人也察觉出了这目光中的不寻常。
“我在酒楼被几个皇子找茬，是她帮了我一把，跳进清河捡起了我的荷包，我处于感激，就留她住在太子府，怎么了？”
洛苍齐把球踢了回去。看凤西谨的眼神，似乎有什么疑问想要找到答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好奇而已……”
他当然不会把无心带着面具的事情告诉对方，这个谜底自己要亲自解开。明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个隐隐的希望不太现实，但是，当她的面具没有拿下前，这个猜想就已经让自己欣喜若狂了！
车子在颠簸着，凤西谨的目光久久停在那张沉睡的脸上，不久，她的真面目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153 友好的宴会
凌霁月这一次运用幻术，超过了自己的承受范围，所以整整睡了四天。
洛苍齐几乎是衣不解带的在身边守候，似乎看着她，自己才稍稍安心，虽然她说过，幻术过后需要休息，但那样不吃不喝的躺着，总让人莫名的担心，很害怕她再不会醒来。
凤西谨自然也不例外，他很想乘洛苍齐不注意，摘下无心的面具看个究竟，但是，直到那个沉睡的人醒来，他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一来是洛苍齐几乎寸步不离，二来还是自己的犹豫不决，怕那个给自己无限鼓励的隐隐的希望破灭。
所以，他看见无心醒来，心里只暗暗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太多的后悔。
“怎么样，胜了吧？”
凌霁月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想要确定一下仗是不是真的彻底胜利了，在自己昏过去以后再没有发生过变故。
“是，我们彻底胜利了，燕子献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形势开始变得有利于我们了，无心仙子，这次你又帮助了我，此恩此情，洛苍齐终身难忘！”
洛苍齐眸中的真诚还有更浓的情意已经难以抑制了，只是碍于凤西谨在身边，自己不能太过明显。
此時，门外进来一个侍卫。
“太子，大帅请您和凤公子、无心仙子到前厅共进午餐。”
“好，我们马上过去！”
洛苍齐转身含笑的问询：“仙子，可以赏这个光吗？”
凌霁月起身下地，也同样笑着回道：“你和凤公子先过去，我先洗个澡，马上就到。”
对方点点头，招呼凤西谨一起出去了。
那天出了太多的汗，加上一连几天没有换衣服，情形别提多狼狈了。洗过澡后，凌霁月才感觉身体清爽了许多。她跨进厅里的時候，正碰上燕子献说话。
“……老臣以前对太子的认识和了解实在太过片面，太多的听信别人，”燕子献举起酒杯冲洛苍齐站起来，“今天蒙太子特许不讲君臣之礼，老臣就以这杯酒为老夫过去的偏见自罚一杯！”他一饮而尽，然后神色凝重对众位陪酒的将领继续道，“老夫当着你们大家的面，郑重立下誓言，以后再不会为分心他顾，只一心一意保护太子！”
“我们也是一样，大帅，我们从今以后也全心尽忠于太子！”
众将领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让洛苍齐非常感动，这十几天和他们一起摸爬滚打，彼此又有了更深的认识和了解，从开始对自己挑衅、不服，到现在的刮目相看，同心同德，这些人是真正的军人，或者说是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站起来，举起了酒杯，冲燕子献举起来：“老将军，我从小就听过您的威名，所以一直以来对您都是怀着敬重的心情，这次奉父王之命来和您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让我受益匪浅，终身难忘，这杯酒算是我对您这些天来的关照和教导表示感谢，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毫不迟疑的喝了下去。
燕子献笑着举起酒杯：“其实开始時，我们彼此都知道，是带着较量和教训对方的心思开始的，呵呵……”
这句话，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个微黑的将领站起来，接过了燕子献的话：“不错，我们在认识太子之前，都是道听途说，以为将来天朝的皇帝真的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或者是纸上谈兵的理论者，大帅每每谈到这个问题，总是唉声叹气，很是伤感。现在，我们可以完全放心了，我们将来的皇上不仅仅智谋出众，而且武力也并不逊色！是个有谋有勇更有智的好太子，这样的太子我们怎么可能不效死力？！”
桌上的气氛热烈极了，凌霁月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得到了燕子献这样明确的支持，洛苍齐的太子之位已经算是稳固了，这是目前离开京城最大的收获，也是最希望得到的收获。
“无心姑娘，你帮助太子用的方法可是传说中的幻术？”
燕子献目光转向了凌霁月，看着对方柔弱的身体，竟然幻出那么勇猛的野兽，他不得不生出敬畏又好奇的心。这次太子获胜她的功劳不可没，没有她，自己可能要更快的出现了。
这次外敌来袭的正是時候，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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