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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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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涛汹涌的水面下,却有一把匕首悄悄的刺向了她。
水中阻力太大,他的动作并不快,却是算准了虚弱的胡娜躲不开,夜八一用力,将胡娜拉扯了一下,因为雨水的关系看不清那人的行动,但是对方却是太过熟悉水流的变化,就算在这种不稳定的环境下,也精准的找到了胡娜的位置,一抬手,冰冷的匕首带着水花飞快的滑向胡娜的脖子。
夜八一个使力,将胡娜推向了刚刚赶来的夜九,自己却来不及躲闪,他没有抽出自己的兵器,在这种地方锋利的刀容易伤着胡娜,而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令她脱离了危险,推开她之后抽出短刀一个回刺的同时,那人的匕首也扎进了他的心脏。
远处大船已经沉没了大半,孤零零的风灯还挂在桅杆上摇晃,昏暗的灯光下,他们附近的海水顿时变成了深红色。
透过瓢泼大雨看着夜八逐渐下沉的身体,胡娜隐约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是那句叫了无数次的‘主人’。
一股气血翻涌,体内的寒疾终于压制不住,眼角处仿佛生出一只动人的蝴蝶,泛着迷人的幽蓝色。
在那个瞬间,她曾想过,自己会死在那里。但是终究,她的命运还没有走到尽头,所以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怔怔的望着木质房顶,听了许久远处的海浪声,才终于回过神来,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主人,你醒了?”她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自己还躺在大船的房间里,一觉睡醒,夜八在床边守着自己。侧头去看的时候,却看见了夜九略显苍白的面容,开口说了话,嗓子有些哑。
“这是哪里?”
“一座小岛,属于沧溟国的管辖。”没有提起他们是如何获救,只是简单的说了现在的情形,胡娜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夜九见状急急的将她按了下去:“先休息吧,我去叫韩首领。”
回想起之前的一切,胡娜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不多久就听见木门开合的声音,韩岭很快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这里是许多船只前往沧溟国的一个临时停靠小岛,住着一些居民,我们在这里休整几日,待你身子好了,再搭船去沧溟国。”
少有的,韩岭说了这么多话,胡娜看着他,发觉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似乎许久没有休息过了。
“我睡了几天?”
“两天。”
船是罗齐安排的,船上出现了一个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大船突然沉没,他们必死无疑,那么大的暴雨风中,他们是如何得救的,是谁带着他们来到了这个小岛。一系列的疑问盘旋在脑海中,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解答,但是由始至终,韩岭一句都没有提及。
许久的沉默之后,胡娜终于开口,微闭了双眸:“我累了,想再睡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精致的容颜很是苍白,双唇没有一丝血色,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侧身而散落下来,为她掖好了被角,韩岭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顿下来,回头看着她的背影,沙哑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没有答话,好像真的已经睡了过去。
一扇木门,发生老旧的声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相识十几年,从未想过,你会骗我。
他是知道那隐藏在暗中的危险的,但是在黑暗之中,他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比寒疾发作的时候还要痛,从身体每一个部分散发出来的疼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这座小岛并不大,熙熙攘攘坐落着几十户人家,东面的一处海滩停泊着几艘补给的货船,他们居住在一个岛民家里,夫妻俩都是朴实的人,将最好的房间让给了胡娜养病,听夜九说胡娜已经清醒,炖好了鱼汤送过来,只见到韩岭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走到韩岭的身旁:“这是刚刚熬好的鱼汤,给夫人补补身子。”
妇人不知这几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只是通过那天夜里,韩岭怀抱着昏迷的胡娜冲上小岛时的紧张程度来看,直接将两人当做了夫妻,对于这种称呼,韩岭也未辩解什么,夫妇俩就一直这样叫着。
“谢谢。”冷冽得如一座冰山的韩岭,面对慈祥的妇人,露出和善的笑。
“谢什么咧,夫人产后留下了暗疾,所以身子比常人羸弱了些,你平日可要多照看些,千万别让她再伤着。”中年妇女慈祥的笑着,明媚的阳光洒在石板铺成的院落中,妇人的声音还在耳旁:“你们能从风暴中活下来,那是神灵的庇佑……”
后面的话他再也没有听清,整个人犹如被定住一般,脸色猛变,端着瓷碗的手也不住的颤抖。
妇人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整个人还未从震惊过回过神来,直到妇人问了好几遍,才突然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妇人,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她……有过生产?”
妇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为何会发此一问,如实答道:“我家丈夫为她检查的时候发现那暗疾,算来孩子也该有三岁了吧……”
当时他们来到岛上,听人说这户人家会些歧黄之术,所以才来到这里,那中年男子是岛上唯一的大夫,医术也算了得,他说的话,必然不会假,韩岭好像被什么击中,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条件反射的转身,连汤汁洒了出来也毫不在意,直接推开了房门……
86 孩子
一直没有睡着的胡娜被突然的响动惊了一下,转过身来正好看见韩岭大步来到她面前,脸色差得骇人,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韩岭。
就像一头受伤的豹子,深邃的双眸第一次有了焦距,那就是紧紧的盯着她,那双淡漠的眸子里出现了一种叫做慌张的情绪,胡娜还未从惊愣中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韩岭一把拉了起来,双肩被他牢牢握住,没有掌握力道,疼得她皱起了眉,不知他这番失态是为了什么。
看着胡娜蹙眉,韩岭心中翻滚的情绪突然平静了几分,却依旧沉浸在激奋中,组织了许久的语言,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孩子在哪儿?”
直到听见这句话,胡娜才终于明白韩岭眼睛中隐藏的惊喜从何而来。自己寒疾发作却只是昏睡了两天就清醒过来,肯定有大夫为她诊治过,发现了一些什么。
看着情绪激动的韩岭,胡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他,心中微微的波动也被她压了下去,淡淡道:“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面对胡娜的冷漠,韩岭一时间没了反应,手上松了松力气,胡娜这才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肩,显然对他这些怪异的举动没有好感,侧过头去不看他。
“为什么要瞒着我?”无力的在床边坐着下来,脸上尽是颓败之色,这样生冷的胡娜让他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愿意说,他就算用尽一切办法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短短的时间,他已经将他们所有相处的时间全部过滤了一遍,她经常一离开就是一两年。没有任何疑心,如果不是今日听妇人说起。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胡娜疲惫的睁着双眸,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冷冷的与他对视,仿佛隔了许多层的隔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有些事情,本就该让它淹没在时间的尘埃里。
又何必要徒增悲伤。
一直以来,胡娜都不知道自己对韩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依赖还是感激,又或者是相依为命。想来应该是最后一种可能更多一些,自从认识了韩岭,她才知道。那种遗世独立的孤独感不止她一人有。他们是很相像的,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共同点,多年来才能达到一种别人所不能替代的默契。
她的寒疾一直由墨临渊治疗。他是盛名天下的神医,连一般的大夫都能查出的暗疾,他又怎会不知,却一直没有提过,只是在药物中加入一些调养的药材。胡娜也不说,两人都当做不知,本以为这个秘密可以一直隐瞒下去,却在这样的时刻全部暴露了出来。
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韩岭不信,她也继续说着那句‘什么都不知道’。
不大的房间里气氛很是沉默。两人各怀心事,都不说话。胡娜最先忍不住,开口唤了夜九进来:“扶我出去走走。”夜卫的感知比常人灵敏许多。这种时候目不斜视的为胡娜披上外袍,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
来到距离房屋不远的地方,看着岛上长着许多从未见过的低矮树木。一路不停顿的走着,不知要走去哪里,夜九也不问。只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直到走不动了。才靠着一块巨石坐了下来,这里的地势很高,远远的能看见海滩。
恢复了平静的大海很美,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色,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节奏感很强的声响,这是来自大自然的美妙声音。
夜九远远的候着,胡娜吹着海风,方才极力隐忍的情绪不减反增,一股酸楚袭上心头。
他问自己:孩子呢?
那个雪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忘记,自那以后自己离开风云阁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去了哪里,又和谁在一起,就连阁主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笃定的认为,那个孩子是自己的。
胡娜想笑,只是刚刚扬起脸就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坚强如她,却在这个无人能够看见的地方选择了软弱,越走越远的两人,她如何能够开口说起那些曾经。并不后悔,只是此时再提及,没有任何的意义。
夜九聪明的唤了一声:“见过韩首领。”胡娜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擦拭了脸上的痕迹,转瞬之间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风云阁主。
韩岭停在她身后几步的距离,明明很近,却隔着不可跨越的距离。
他们两人,的确太过相似,相处得很亲密,却又不是夫妻,可以像爱人那样相依为命,却都知道,那不是因为爱情。
“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可以早些启程出发。”胡娜开口打破沉寂。
“这几日海上不平静,许多船只滞留在这里,过些日子再随着船走吧。”
不是商议的语气,而是决定好了的事情。一如既往的,胡娜不与他争执,只是应了下来,起身准备回去,与韩岭擦身而过的时候停了下来,侧头看着他坚毅俊美的侧脸:“如果有一天,我们站在敌对的位置,我只会是风云阁主。”
因为背负着一切,所以不会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很多事情她都知道,胡娜聪明得令人恐惧,任何的细节和漏洞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不说,并不代表看不到。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韩岭沉默在原地,这个问题没有想出答案。
明明知道了一切,却还要亲身赴险。
决绝的,又何止他一人。直到她走到远处,他才答了一句:“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不论生死。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确是抱着这种心态的,却不知道当生死摆在眼前的时候,他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那日之后,韩岭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不管胡娜如何对待,都呆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还请妇人熬了各种鱼汤。众人对于这种变化都视而不见,胡娜也如从前一样,对他的照顾一一接受,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海上风暴之后,罗齐下落不明,没有再出现过。
夜八的尸体沉入了海底,身边只剩下两名夜卫,一暗一明,东阁的杀手也纷纷隐匿了起来,只是他们直接受命于韩岭,她这个阁主也没有过多的插手。
几日之后,夜九联系了一艘前往沧溟国送货的船只,几人登上了货船,出发前往沧溟国。
那个时候,胡娜并不知道,沧溟之行的危险,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也不知道,那座岛屿,竟然隐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历经千辛万苦将所有的残图凑齐,她却选择了毁灭。
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可预知的未来。
他们抉择的方向,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人声鼎沸,喧闹的海岸,四处汇聚而来的内陆人士,在这座岛屿之上并不少见。踏上这座岛屿的第一步,胡娜的心中只有一句感慨,这真的是个国家,这座岛屿的面积丝毫不逊于凌泽国的领土面积,甚至还有过之。
而他们登陆的地方,只是其中的一座城市,叫做镆铘。
这里的建筑与内陆并无多大差异,离开了海岸线,胡娜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皓月国,宽敞的街道,纷闹的人群,繁华的商铺,四处林立的酒楼,还有来往的商队。
客栈伙计很热情的为几人安排了住处,时间临近黄昏,楼下大厅已经聚满了南来北往的商人。胡娜穿着一身绿色长裙,长发用玉簪束了起来,缓缓的走下了木梯,来到韩岭的对面坐下。
绝色风华的女子,犹如一朵绽放的水墨青花,从画中走了出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顿饭吃得还算用心,许多精致的菜色让胡娜吃了比平日多些,放下筷子抬头,发现韩岭正看着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解的问道:“怎么?”
“我已经让厨房将药熬好,等下会送到房里,你记得喝。”
胡娜这才知道,对于那些事情,韩岭是相当在意的。纵使不提,也只会在他的心中占据越来越重的位置。沉吟了许久,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其实孩子……”
听她提起孩子的事,韩岭的双目闪烁了一下,立即有了些光彩,看得胡娜怔了怔,微张的嘴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生下来就夭折了。”好像想起了那段痛心的记忆,胡娜显得有些痛苦,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这就是她不愿提及的原因,瞒着他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遗憾,这只是其中一件。来不及见一面的孩子,就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胡娜痛苦的神色,韩岭双手紧握成拳。
自从得知了孩子一事,他的心思几乎已经被占据了大半。从来没有想过胡娜患着寒疾,选择生产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就算生下孩子,也必然会受到寒疾的影响,也没有想到过,胡娜当初生产时所经历的九死一生,初为人母,还来不及喜悦,孩子就已经浑身冰凉,被寒疾折磨致死。
这种痛楚,她都一一承受了下来。
韩岭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如果她没有坚持过来……
87 打探
派往沧溟国打探消息的探子全部不见了踪影,胡娜发出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能否联系到夜七?”胡娜向一旁的夜九问道。来此之前她做了两手安排,一路由听风楼的探子组成,另一路,则是由夜卫暗中调查。
“尚未取得联系。”
进入沧溟国已经近十天,他们也越来越靠近这座岛屿的中心点,那里才是真正的沧溟王国所在,他们的目的地正是那里。从之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最后一份残图就在沧溟王室手中。
这里不比陆地上那些国家,听风楼多年以来布下的情报网,令她对每一个王室都了如指掌,进去拿个东西易如反掌,但是沧溟国不同,这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不论是它的体制,还是政权,或者是防卫力量,几乎是一无所知,不能贸然行动。
挥了挥手,夜九退出了房间,胡娜沉默了许久,才终于离开了客栈。她计算过,按照他们的速度,再有三日就能进入沧溟城,那是这座岛屿国家的都城。
俊朗的冰山男子冷冷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不置一词。
黑衣人恭敬的单膝跪地,低沉道:“属下见过少主,主人有令,要少主立即回城。”
韩岭站起身,右手已经握紧了影月刀,双眸冷冽如冰,骇得那人立即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回去复命,就说我自有安排,让他不要插手此事。”最终,松开了影月刀,若无其事的下了命令,黑衣人惊道:“这……”
一边是死命效忠的主子,一边是冷漠无情的少主,双方都不是他能惹得的角色。此时不知该作何回应,只得继续跪在原地。
咬了咬牙,那人继续道:“主人说,若是少主拒绝,那他就会立即派人前来,杀了那位姑娘。”
“敢。”以韩岭为中心,内力释放出来形成一股强劲的力量,直接将那人弹飞到房间的一个角落,撞到木柜才停了下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衫,神色萎靡,有些惊慌的看着韩岭。
修罗杀手一样的男人。负手而立,连头也未回,看也不看一眼那人,耐着性子说道:“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么?”
“是、是,属下遵命。”那人说着就起身捂着心口退出了房间。心中惊骇不已,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这一下就会要了他的命。
待得那人离开之后,韩岭才一拳砸在木桌上,发出剧烈的声响,木桌应声而碎。化作一堆木屑。
“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胡娜跑去镇上最大的茶楼坐了一下午,点了一壶碧螺春,要了碟瓜子。惬意的听了一下午故事,那说书先生讲得兴致高昂,唾沫乱飞,下面的人听得兴致勃勃,兴奋不已。
这种环境里最适合打听消息了。胡娜坐下之后,周围的几桌茶客就已经注意到了她。显然是没想到,这种漂亮的姑娘也会来茶楼。胡娜笑着与他们打招呼,时不时的问两句,那些人都很乐意回答。
所以直到故事会结束,还有好多人留下来,纷纷围到她的身边,为她解惑。
通过自己前来沧溟国游玩,却又不知该去哪儿的说法,胡娜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比如说沧溟国其实是个兵器大国,因为岛屿上有许多可以利用的矿石,打造出来的兵器比其他材质好上几倍。
又比如说,沧溟国的军事力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一些,每座城池都是固定的军队镇守,丝毫没有因为缺乏战争而放松。说实话,这一点让胡娜有些意外,能够做出这种安排的国主,若是放在大陆,恐怕天下不会是现在这番场景。
说到兵器,胡娜响起韩岭的影月刀,据说也是一种深海材料所制,就随口的问了一句,本来没抱多大希望,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姑娘所说的这种可是千年玄铁?”
胡娜点了点头,记得韩岭的确说过这种材质,当时只是觉得稀有,却没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形容了一下,这个老者就能猜出来,如果不是他有极致的了解,那就是这种材质太过稀有。
听过老者的解释,胡娜就知道,这种情况属于第二者。
白发老者细细的说起了这千年玄铁的来历,胡娜听过之后心神微荡。
精准的来说,这千年玄铁其实已经脱离了铁的范围,色呈暗黑,尖锐无比,就算是整个沧溟国这种矿石也不会超过两块。最有名的就是二十年前,一批人从深海之中挖出了这种矿石,谨献给了沧溟国的王室,后来听说皇家铁匠利用这块矿石打造了一把兵器,被誉为世间最锋利的神兵,当时还由国主赐了名,不过因为时代太过久远,老者已经不记得那兵器的名字叫什么了。
至于后来那神兵的下落,他们这些平民也不得而知。
“老伯,那您记不记得那是什么兵器?”胡娜心想,不记得名字,总该有听过兵器的种类吧,是刀是剑总会知道。老伯歪着头想了许久,面色纠结,胡娜也不催促,等他慢慢回忆,这时,旁边一个年轻小伙一拍脑袋站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只听他声音带着惊喜,冲着胡娜道:“俺家开了个兵器铸造的铺子,对这些稍微有些了解,这事儿好像听俺爹说过,我记得应该是把刀,不过具体是把什么刀俺就记不得了。”
说着又是一阵懊恼,自言自语道:“当年就该认真点儿听,现在也不至于说不上来了……”
众人见他如此模样,纷纷哄笑了起来,胡娜面上挂着和善的笑,心中却有些东西逐渐明朗的起来。
“好多地方都有些特别的传说呢,我来的路上听人说这岛上的生物都是精灵变的,可真有此事?”对于这些神鬼论胡娜没有多少看法,此时提起来也不过是想通过这些话题寻到一些蛛丝马迹,抽丝剥茧的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
没有听风楼她一样能够打听到消息。
后来又是好几个传说出现,胡娜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或许太过专注,所以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坐着的几个男子,一直隐晦的打量着她。
直到人群散去,胡娜才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招呼了夜九一同离开茶楼。
刚刚迈出茶楼,几个平常穿着的男子就立即跟了出来,一头扎进喧嚷的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出,这些人的面孔也很平凡,几乎就是那种看过就忘的类型,所以就连谨慎的夜九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自从发生了海上刺杀一事,夜九就全面提高了警惕,无时无刻的不关注着周围的一切,牢牢跟在胡娜身边,右手握着隐藏的兵器。
“你从这些内容里听出了一些什么?”胡娜笑着问道,夜九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如实回答:“属下无能。”
胡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小觑自己的能力。这些夜卫各个都是人中龙凤,精明程度丝毫不亚于她,只是他们从来不说没有得到证实的话语,妄自猜测只会让他们陷入被动。
好看的笑容在她的脸上表露出来,声音极轻,几乎就响在夜九的耳旁:“待会儿有人要抓我,你就佯装不敌逃走,然后立即返回客栈告知韩岭。”
她说这话时脸上表情是一派轻松,没有任何的慌张,夜九却是神色一凛,正要四处打量,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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