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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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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一翻,身形略微一侧,短刀已经擦着长剑朝着车顶而去,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有浓稠的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你在马车里不要动。”韩岭低声说了一句,便一个翻身出了马车。马车外接二连三的有惨叫声响起,胡娜只是蹲在角落里,一双美眸没有任何的情绪。有韩岭在,这种截杀根本不足为惧。
她所该想的,是谁要杀他们。
不多久的时间,韩岭已经掀开马车的帘子,淡漠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将她带了出来。
胡娜迈下马车,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是一片荒凉的雪原,只要穿过了这里,就能到达一个小镇。拉扯了一下肩上的狐裘,畏寒的胡娜走向马车周围那几具尸体。
韩岭已经进行过一番检查,几人都穿着黑色劲装,蒙着黑色的面巾,武器也并无什么特别,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走吧,看来我们要徒步穿越这片雪原了。”胡娜打量了一番尸体,缓缓的站起身,回头看了眼那匹已经毙命的大马,无奈的冲韩岭说道。
那双美眸里有些莫名的东西在流淌,顺着那双迷人的眸子展露了出来,韩岭点头,习惯性的伸出左手。
胡娜愣了一下,旋即握上了那只指骨分明,掌心有些硬茧的手掌,微微一笑,两人头也未回的离开。就在两人走后不久,一人骑着白色的骏马,踩在雪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看着化为小黑点的两人,缓缓勾起了唇角,声音魅惑:“有趣。这样的对手才合我的胃口。”
“这只是一场试探,真正的戏码还在后头。”两人走得不算快,胡娜的心情也不算差,反而带着一种调笑的语气,悠然的开口。
韩岭对胡娜的了解比谁都深,只是看她在这件事情上的反应,就已经猜出了几分来,冰冷的出声:“我也想看看,他能令我使出几分本事。”
对此,胡娜不置可否。只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进雪里……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的巧合是你所无法想象的多,如果在一天之内,同时遇到两件出乎意料的事情,那么就必然会有第三件。
这第二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倒的确令胡娜有些意外。
两人徒步走了一个下午,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在天黑之前安然的到达了小镇。看来能够度过一个安静的夜晚,对那人的性子,她倒也有几分了解。
就在胡娜刚刚回到驿馆的房间中,身上的狐裘都还没来得及脱下来,就警惕了退到了门边。
“是谁?”胡娜的视线在房间中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脚下那一滴血迹上,房间之中每隔几步都有一滴,最后消失在床榻的纱帐之后。
问话没有得到回应,房间外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
“血迹一直到这个驿馆之中,大家给我分头找,一定要将那个臭小子给我搜出来,老子要活剥了他。”一个高亢的男声传遍整个院落。
胡娜透过门缝看了眼外面的动静,冲进驿站的那群人是附近一带横行的山贼。曾经收到过一些关于他们的信息,这些山贼占据暨南西北一带,平日里横行无忌,无恶不作,甚至招人厌恶,附近的一些村民都受到过洗劫。暨南也曾派兵前来围剿过几次,但是这些山贼狡猾得很,据说这里的山贼老大咋朝中有些背景,才敢如此横行。
所以这些人冲进来搜人,没有人敢出来阻拦。
那些人一间一间的推开房门,口中大骂着各种粗话,胡娜饶有兴致的瞧了眼床榻的方向,精致的脸颊上带着笑意,压低了声音问道:“如果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抓你,我就帮你挡住他们如何?”
能让一群山贼追这么远来抓人,想来这人还是有些能耐,胡娜倒是有几分兴趣。
依旧是沉默,只是这房间中的沉默,还带着一个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胡娜也不急,那人受了伤,一旦离开这个房间,立刻就会像那个山贼所说,被生吞活剥,这个世界上,有谁会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呢。
终于,经历了漫长的挣扎之后,纱帐之后传出一个稍显疲惫的声音:“你先帮了我,我再告诉你。”
这种时候还会讨价还价?胡娜低笑了一声,听着外面的人已经快要来到她所在的房间,也不再与那人废话,转身将门打了开来。
斜靠着门框,妩媚的笑意蔓延,一双美眸独独盯着院中那领头的一个强壮男子:“这位大哥,不知发生了何事,竟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吵着人家休息了呢。”
柔美温和的声音一出,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高大男子一看过来,眼睛立刻就直了。
胡娜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子,拆下那平凡的面具,只是立在那里就能夺去所有的光彩,将所有的目光吸引过来。声音又是这般甜美,更是让那些山贼无力抵挡。
目光斜斜一瞟,韩岭正好打开房门视线落了过来,胡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那高大男子失了魂一般的快步朝胡娜而来:“哟,老子没想到这破地方,还能有这样的美人……”
听了这话,胡娜冲着他一笑,嗔怒道:“你可是吵着人家了呢。”
男子的手抬了起来,看那样子是要拉胡娜的手一般,胡娜也不躲,只是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瞧着他。就在男子即将触碰到胡娜的瞬间,一声凄厉的大叫震耳欲聋,胡娜收起笑容,嫌恶的看了眼那被一刀砍去了手臂,痛得滚倒在地的男子。
抬眸看着韩岭道:“你下手也太……狠了些。”不过话语间,却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
这些山贼无恶不作,胡娜对他们本无好感,如今房里还躲着个有趣的人,韩岭出手教训这些人是再好不过。胡娜玩够了,便不再看那些血腥的场面,转身进了房间。
所有的山贼都睁大了双眼,看着头领的胳膊脱离了身体……
先前大部分人的视线都被胡娜吸引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看清韩岭是如何出现的,只是瞥见一个紫色的光影一闪而过,然后就是他们的头领承受了断臂之痛。
在常人看来的一眼之间,韩岭却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几个步骤:抽刀,出手,收刀。
他的刀,从来不会沾上血迹,胡娜曾经问过一次韩岭,世间有什么材料所铸就的刀剑是不沾血的。那个时候韩岭正在擦拭他的短刀,听到这个问题,手里的动作一顿,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如果你能做到刀速快过血液流动的速度,那么自然就不会沾上血迹。”
胡娜悠然的踱着步子来到纱帘不远的地方站定,瞧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出来吧。”
许久没有答复,胡娜也不急,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坐了下来,安心等待,等待韩岭将外面的山贼解决,等待那个人自己出来。
许久之后,那人终于磨磨蹭蹭的从纱帐之后探出一个头来,警惕的打量了胡娜一眼,正好遇到她的视线,两相交替,胡娜惊疑的发出一个音调。
18 荣爱
从小镇出发,两人重新购了一辆马车离开。不过这一次,身边却多了一个拖油瓶。
胡娜坐在马车里,胡乱的把少年身上的衣服扒开,将伤药在肩头的伤口上涂抹开来,惹得少年一阵不满:“喂,你好歹是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温柔。”
少年约莫十**岁的模样,长相俊秀,皮肤白皙,容貌中透着一股女子的柔,在胡娜的摧残下不满的嘟囔道,惹得胡娜手下加重了几分力气:“臭小子,给我闭嘴,再吵就把你扔出去。”
抹完药膏的胡娜收手,少年立刻将衣服穿了回去,伸手扯过披风盖在自己身上,双手枕在脑后,舒适的躺在座椅上,侧头看着胡娜那张精致的脸。
“几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粗鲁。”
胡娜收拾药箱的手一抖,不着痕迹的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匕首来,隔空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比划:“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毁容,然后再扔在外面的雪地里,就等着尸骨无存吧……”
少年一撇嘴:“你又打不过我。”
“那你就打得过韩岭?”
“你……哼,如果不是有韩岭大哥帮你,我才不会怕你。”
“这就是结果,你狡辩也没有用。小子,识相的话,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交代清楚……你为什么会在暨南国?”胡娜随手将匕首一扔,伤药尽数收回药箱放好,这才安静的坐好,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年。
“我有名字的好不好,别乱叫。”少年一扬眉,对胡娜的称呼似乎很不满。
胡娜一愣,掩唇笑道:“好好,你有名字。那也赶紧给我说……”
“还不是因为师兄。”少年习惯性的一耸肩,却扯到了肩头的伤口,顿时变得龇牙咧嘴起来。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了过来。
“找你师兄,你跑去招惹山贼干嘛?”
“因为我听说……”
距离荣城越来越近,城外有两道身影停留在此,其中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开口问身旁的人:“不是说上午就能到的么,怎么现在还不来?”
胡娜在给他们的心中说,今天上午就能到达荣城,两人闲来无事,就跑来这里等待,可是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再过一个时辰,天都要黑了,却还是没有见到韩岭与胡娜的身影。
一旁的男子双手抱在胸前,斜靠着一棵大树的树干,咬着一根青草,全然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再等等,说不准路上有事耽搁了。”
“嗯。”
两人的对话结束不久,远方就传来车轮压过积雪的声响,男子双耳一动,灵敏的站直了身体,一口吐出草根:“幻雪,走,他们来了。”
“韩大哥,你们终于来了。”幻雪脚尖一点,飞快的超过了紫木的身形,犹如一只飞燕,轻巧的落在马车的边沿上。
韩岭停下马车,冲紫木点头,算是打招呼。幻雪飞快的掀开车帘:“娜姐,我来接你了。”
但是片刻后,幻雪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抬手指着车内的男子道:“他是谁?”胡娜看着幻雪,露出一个笑来,反手一下拍在少年的伤处,惹得一声大叫,捂着伤口迅速坐了起来:“喂,死女人,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快步来到马车前的紫木,正好听到这声大叫,条件反射的倒退了好几步,半张着嘴巴,表情怪异,伸手指着马车,半天才说出话来:“该不会是他吧?”
韩岭似笑非笑的点头,抬手在车辕上敲了敲。
胡娜与幻雪两人先后出了马车,胡娜瞧见紫木的时候,无奈的冲他做了一个‘你要保重’的表情,便聪明的退到了韩岭的身旁,只余下幻雪一人,不明情况的盯着那个男子以一种潇洒的姿势迈下马车,然后再不明情况的看着那个俊秀无比的男子飞快的扑向了躲闪不及的紫木。
“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了。”少年双手抱着紫木的脖子,像个袋熊一般挂在紫木的身上,两人的姿势着实怪异,更加令幻雪啧啧称奇的是:两个大男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
幻雪打了一个哆嗦,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你们……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是的。”
幻雪的话音一落,只听得胡娜与紫木同时出声询问,却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插话的那人,正是抱着紫木不肯撒手的俊俏少年。
紫木无奈的腾出一只手,擦了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荣爱,你先放开我。”
韩岭一直立在一旁盯着这场像是闹剧的喜剧,唇角若有若无的带着笑意,开口道:“我们先走吧。”
本想留在此处看戏的幻雪被胡娜拉着走了,留下紫木一人的大叫声在身后响起:“你们要不要这么没良心啊……快帮我把这个家伙拎开……不要走。”
几人皆是充耳不闻,幻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抱着胡娜的手段不断问来问去,其中问得最多的就是那个叫做荣爱的少年与紫木的关系,期间还对那个俊俏少年做了这样一段评价。
“你说他怎么可以长得像个女孩子,刚刚一看,我还以为是女扮男装呢。还有还有……你说他干嘛取个女孩子的名字。莫非……他和紫木……真的是?”对于这些毫无根据的推测,胡娜不得不打断她的言论,再说下去,就越来越不像话了。不过……
“幻雪,我跟你说啊,他们俩的关系真的……”
“胡娜,你敢瞎说……”胡娜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喊叫,接着是一枚石子打了过来,韩岭抬手用刀挡了去,回头冰凉的看了紫木一眼。
“荣爱,有人欺负我们。”
说完这话,韩岭似笑非笑的双手抱在胸前,索性停下脚步看着两人的争吵。
“她说的哪里不对了,你还要狡辩。”荣爱一把抓住紫木的胳膊,暴跳如雷,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愤愤的瞪着紫木,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看出个洞来。
紫木挣扎着想要脱离荣爱的禁锢,伸手推开他,碰到了荣爱肩头的伤,紫木不觉,感受到荣爱力度一小,便飞快的闪身离开。胡娜见荣爱捂住肩头蹲下身子,顿时一惊,迈开步子跑了回去:“小子,你没事吧。”
亏得这小子虽然长得女气,骨气却不小,当时胡娜打开他身上的衣裳时,他肩头那道伤令胡娜都为之一振,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大片的衣衫,若不是有最外面的厚袍挡着,恐怕他落下的那些血迹早就出卖了他的行踪。
飞快逃离的紫木瞧见胡娜的举动,稳住身子回头,一眼就看见荣爱脸色苍白,似乎忍受着疼痛,立刻就跑了回去。
“怎么了?”
胡娜略有些责备的看了紫木一眼:“他受了伤,你下手也不知道轻一些,赶紧将他背回去。”
紫木一脸担忧,很多问题想问,但看着荣爱难受的神色又全部都忍了下来,蹲下身子将荣爱背了起来,飞快的赶回客栈。荣爱脸色苍白,肩头隐约能够看见渗出的鲜红血迹。
看着紫木的动作,胡娜想,紫木对荣爱,是很在乎的。
两年前的那些话,是他能够说出最伤人的话了吧。
“小雪,荣爱伤的很重,我为他简单的上了一些伤药,怕是没有多大用处,你去瞧瞧。”胡娜慎重的对幻雪说道,言语中竟还带了几分恳求。
“好。”
幻雪之前与荣爱并未见过,也不曾听大家提起过,但是看刚才的场景,已经能够分辨出来,这个比紫木还要俊俏几分的少年,一定很重要。
粉色身影匆匆的跟了上去,余下韩岭与胡娜两人。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胡娜松了一口气,有幻雪在,荣爱的伤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
“韩岭,你有没有觉得,荣爱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了一些?”好看的眉头微皱了起来,伸手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寒冷的天气似乎要将她的话语冻住一般。
“不论是什么目的,总会知道的。走吧……”
“嗯。”胡娜跟了上去,荣城处于暨南国的南部,气温比同国高上许多,胡娜却依旧怕冷。
幻雪摆弄着手中的银针,在火上炙烤,专注认真。紫木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看着那道伤口,紧紧的握着荣爱的手。
“大姐,你待会儿下手轻点儿啊,我怕痛。”荣爱半眯着好看的眼睛,犹如一只小猫缩在床上,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么欠揍。果然,幻雪的小脸变得铁青,没有说话。
紫木一抖,赶紧打圆场:“荣爱,人家幻雪才十八岁,比你还小,你别看她长得老成就乱叫……”
终于,幻雪的脸彻底变成了黑色。
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递给荣爱,语气不善:“吃下去。”荣爱顿时清醒了过来,一双明亮的眸子无辜的盯着幻雪:“不会是毒药吧。”
紫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抓过药丸就塞进了荣爱的口中,还一边安慰道:“别怕,她用毒的技术可好了。”
“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救人的手艺虽然差点,但是治你这点小伤不成问题。”紫木最后被幻雪赶出了房间,离开房间的紫木敛起笑容,径直找到了胡娜。
“是谁伤了他?”
19 异常
紫木来问,胡娜也不隐瞒,将自己遇到荣爱的过程尽数说了出来。
“他不是在岐山么,没事跑来暨南国做什么?”紫木紧蹙着好看的眉头,不解的问道。对此,胡娜也无可奈何,双手一抬,无奈的看着紫木。
“我问过他,可是这小子死活不说,问急了就给我瞎编,也不知道有几句是真话,我只知道他跑去把那些山贼的老大给杀了,谁知道他又抽什么风。”
“什么?”紫木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你说他去把肖永楠给杀了?”
“我想应该是的,不然那些山贼怎么会一连追了他半个月,他还把自己给搞成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紫木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桌上,桌上的茶具顿时被震成了碎片,胡娜惊惧的弹了起来,拍着胸口瞪了紫木一眼。
“反正他的性子只有你能压得住,等他好些了,你去问问他。”
幻雪收回封住荣爱哑穴的银针,拍了拍双手,飞快的收拾好药箱,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打算套取一些两人之间的内幕,却发现荣爱早已经沉睡了过去。
自从见到这个家伙以来,就发生了一连串出人意料的事情,幻雪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的打量他一番。
这个叫做荣爱的少年,给幻雪的印象就是一个字:俊。
两个字:很俊。
可是此时,他却睡得像个孩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柔和的脸部线条好像是大师精心设计一般,皮肤白的不像话,这张脸蛋竟然比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女孩子还要精致几分。
睡梦中的荣爱微蹙起了眉头,不知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幻雪歪着头看了许久,喃喃道:“虽然嘴巴和紫木那个家伙一样欠揍,但是这张脸可比他好看了不少。”
紫木推门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幻雪这副母爱焕发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你回去休息吧。”
听见这话,幻雪回头看了眼,起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正欲离开,又停下来转身对紫木叮嘱了几句:“他失血过多,幸好娜姐为他处理了伤口,不过那道口子还需要些日子才能恢复。在此之前,可别再伤着原处了。”
紫木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荣爱的脸。幻雪也不再多说,拎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按照之前的约定,两边人各自完成任务,就来到荣城会合,因为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就在这里,不过来了几日,紫木已经出去探查过几次,依然没有查出个头绪。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荣爱,也扰乱了紫木的计划,幻雪想,这事还需要自己多出一点力才行。
“娜姐,你绘制的那份地图,我们已经寻遍了整个荣城,都没有找到相同的建筑。”幻雪忧愁的盯着胡娜,将离国寻到的那份残卷交给胡娜。
胡娜还未来得及答话,就听得幻雪开口问道:“对了娜姐,离国的这份地图放在藏书阁里,多年未曾动过,我们拿出来,估计近时间也不会有人发现。同国那边你是怎么处理的?”
胡娜挑灯的手一顿,放下竹签,淡淡的答了句:“画了一副假的送回去。”
将灯盏移到房间中央的木桌上放着,胡娜将两张残图都取了出来,本想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来,却发现这两张图没有任何的关联,每一条纹路的走向都不相同,没有任何可以连接的地方。
最后无奈的将两张残图一起放入了锦盒之中,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近些日子,荣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异常?我想想看……”幻雪抬手撑着下颚,仔细的沉思了许久,缓缓的开口:“如果非要说异常的话,倒是有一件事挺怪异的。”
“什么?”
“三天前我和紫木刚刚来到荣城,听说半月前城北无故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毁了连片的房屋,伤亡人数不少。原本这是一件大事,可是不知为何,官府来人查看之后,只说是住在那里的人犯了天神大忌,被天神惩罚。更离奇的是,官府人竟说这是天火,不得冒犯。”
幻雪越说越气愤,胡娜听了一会儿,将信将疑的道:“暨南国一向信奉神明,追捧天神传说。但这都是一些民间传说罢了,不曾得到王室的肯定。此次出事,官府拿天神说事,其中必有猫腻。”
“我想,你和紫木寻不到的建筑,已经被烧毁了。”胡娜沉吟道,面色凝重。
幻雪一惊,露出担忧的神色:“啊?难道有人捣乱?那我们要寻找的东西岂不是已经丢了?”
究竟是谁,敢在他们之前?难道是那人?近日来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毫无关联,却又出奇的巧合。胡娜有些烦扰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断的思索发生的一切,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目前还不能肯定,这事的起因是什么,一切都明日再说吧,我亲自去瞧瞧。”
“娜姐,问你个事儿呗。”见胡娜有些疲惫,幻雪蹦跳着来到她的身后,开始为她按摩太阳穴。
胡娜失笑,淡淡的道:“是不是想问荣爱的事?”幻雪这丫头,有什么事情都放在了脸上,若不是因为残图的事情很重要,就以她那好奇的性子,恐怕早就忍不住要问起来了。
“还是娜姐聪明,哎哟,娜姐你就告诉我吧……你看你们都知道的事情,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众所周知,幻雪除了用毒的技术一流,这撒娇起来,也是无人能够抵抗,她只是委屈的哼哼了几声,胡娜就经受不住,开口为她解惑。
“荣爱与紫木同出一门,师从岐山老人。”
幻雪惊奇的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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