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炒栗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忠叔?”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人,陶笛儿有些不好的预感。

“少夫人,老夫人让您去正堂一趟。”陶笛儿懵懂的点点头,感觉着眼前这只老狐狸的表情,怎么有点同情的意思?

“发生了什么事?”陶笛儿狗血的凑过去,一脸谄媚的想套话。

“老奴不知,还是请少夫人立刻过去吧。”老狐狸爱莫能助的捻了捻花白胡须,然而对上那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还是叹了口气道:“少夫人,你前几天在江州城里做了什么,难道是忘了吗?”

老者想着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眼神清亮的人居然也会杀人。

几天前?陶笛儿突然感觉有些不妥,小眉毛蹙起,只得随着唐忠来到正堂。

“笛儿见过奶奶,三叔,六叔。”陶笛儿偷偷向上面看去,老夫人一脸淡漠,而唐三则是略带关心却难掩恼怒的神色,好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唐夜陵倒是对自己淡淡一笑,慵懒自得的样子让她微微安了点心。

“笛儿,这位是胡燕山飞鹰派的赵掌门。”唐夜陵凤眸流转,淡淡介绍。陶笛儿此刻偏头才看到了一个危襟正坐的男子,腰间一把款式有些熟悉的剑。只是那人相貌说不出的猥琐,时不时看向自己。陶笛儿立刻在心中给此人打了个戳——

衣冠禽兽。

“赵掌门好。”陶笛儿微微一点头,看到唐夜陵等人默许的态度,知道和这个人自己没必要太客气。声音自然坦荡,没有闺阁女子的羞涩之气,颇有几分林下之风。

“哼!”那姓赵的男人本是眼巴巴看着,此时见陶笛儿转过身来,见到她右额上的一块红斑,不由失望地哼了一声,让陶笛儿直咬牙。

赵禽兽向着主位上的老夫人拱手道:“老夫人,这人已经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对证了?也好还我门下弟子一个公道!”

陶笛儿听到对方家门,就已经知道是翻后帐的来了。他猫的,色狼都凑到一窝去了,老禽兽居然还敢倒打一耙来找上门来?你弟子又不是我打死的!

“请赵掌门等一下,要等家侄……”

“娘子,你在这里?”被扑了个正着,陶笛儿勉强接住来人。陶笛儿带着恶趣味偷偷看了眼席上,发现唐三早已一脸痴呆,老夫人却还是稳如泰山,唐夜陵眼神深深懒懒的,见她看过来,不由摇头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着那双黯然的眼睛,陶笛儿问道。

“娘子身上有香香……”笑意灿烂,唐若涵这才转向席上。

“奶奶,你叫涵儿来有事吗?”

“今天赵掌门千里迢迢而来,跟我说一件事情,我觉得有些蹊跷,就想叫你们两个也来听听。好了,人也到齐了,赵掌门你说吧。”老夫人眼皮一抬,淡淡吩咐。

“……”堂中诡异的静默,众人看去,却是那姓赵的猥琐男人正看着唐若涵,色迷迷的流口水。

陶笛儿当下就是一皱眉,将唐若涵拎到自己身后。呼呼,心想自己折腾着嫁了个人,居然防了女人还要防男人,真TM悲哀!

唐门卷 第二十章 解决禽兽

堂上,赵禽兽看着眼前的美少年那似羞怯微皱着眉头的小样子,找不到北了。

“赵掌门?”席上老夫人的声音四平八稳,愣是将已经色授魂与的男人震了回来。

“啊,对对。”猥琐男子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强自正色道:“三日前在江州城,我四名门下弟子死在了两位之手,还请唐府还一个公道。”他这话是对着老夫人说的,然而那一双三角眼睛看向唐若涵。

陶笛儿瞪眼,心说明明是他门下弟子有贼心要调戏小绵羊,唐若涵当时只是略施惩戒好不好?真正下毒手秒杀的是那个后来出现的蒙面女啊!

“少夫人如此解释,可是为了哄骗赵某?”陶笛儿正解释,却被那人插话。

“那如此说来,我弟子身上的唐门独门毒药,你又要如何解释?”禽兽将手中一个小包扔到桌子上,一脸十拿九稳。

唐夜陵拿起来扫了一眼,薄唇微微一抿,却没有说话。

“娘子……我没杀人,我只是给他下药……”感到唐若涵不安的扯住自己的袖子,陶笛儿紧紧握住了拳。

“你听听,他承认了!”赵禽兽立刻打断唐若涵,灼灼逼人的看着席上之人。

“涵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其他两人未说话,唐三先有些急了。

“是真的,但是是因为他们骂了娘子……”唐若涵急忙解释。陶笛儿在一旁听着却是摇头,话说大哥你这样说,到底是向着谁的?

“老夫人,您也看到了,唐少爷为了如此一点摩擦就下狠手杀了我门下弟子,是否该给我一个交代!”赵禽兽一脸小人得志,那双三角眼在唐若涵身上放肆的瞄来瞄去。

“笛儿,你有什么要说的?”从来没觉得唐夜陵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陶笛儿恨不得冲上去抱他一下。

“咳咳……”陶笛儿清了清嗓子,看到老夫人看过来的目光,有点流汗,但还是无畏的看回去。

“赵掌门,我刚刚说过,这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贵派弟子的挑衅。我相公所说的下药也只是小惩大诫,帮助赵掌门维护门派清誉。真正下毒手手的是后面闯出的女子,赵掌门如果质疑,那么首先要拿出来那女子不存在的证据吧?”强词夺理谁不会?陶笛儿看着对方嘿嘿一笑。

“你放屁,你……”赵禽兽鼻子一歪,手指颤颤地指着陶笛儿。

他虽然知道自己弟子不是好鸟,但江湖中混得就是一个面子,怎么能让对方这样一个小丫头打了脸?而且他已经做好要讹上一笔的准备,要是陶笛儿口中那个蒙面女子是真的,那自己摸上虎穴,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不到一派掌门居然说话如此粗俗啊……”陶笛儿早就看这个老色鬼不顺眼了,此刻看他吃瘪,高兴地眉开眼笑。还好她斜眼瞟见唐夜陵似笑非笑的表情,才尴尬的整了整衣襟止住了笑意。

“老夫人,萧家少主和小姐递了帖子。”几人看着赵禽兽理屈词穷的样子,唐忠却突然从后面走了过来沉声禀告。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堂中的所有人听见。

“唐管家,为何现在回禀?”老夫人拐杖一触地。

“老奴相信此事叶家小姐会有看法。”老狐狸一脸温吞的笑意,脸上的褶皱堆在一层。

“请上来。”老夫人沉吟一下,吩咐道。

来人一上来,陶笛儿惊奇的发现那两人正是当日在茶楼碰到的那一对兄妹。那白日跳窗而出的男子先对着自己和唐若涵点头示意,然后向老夫人行礼。那红衣女孩干脆跳到陶笛儿和唐若涵两人旁边,大眼睛忽闪忽闪在唐夜陵和唐若涵之间看来看去。

“晚辈萧醉携妹子萧艾见过老夫人。”

“萧公子不必客气。萧家远在江南,不知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此话一问,却发现兄妹两个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最后还是萧醉折扇一打,掩饰了尴尬。

“老夫人,晚辈今日来,是了结我妹子一番心愿。”

“哦,愿闻其详。”

“我来找的就是他!”那红衣女孩指头指向的不是别人,正是赵禽兽。

“你个死老头,我哥听到传闻说你讹上了唐门,原来是真的!你说瞎话不怕心亏吗?当时我一直都在好不好……”陶笛儿听着那小女孩脆生生的骂声,知道看到了曙光。

半个时辰后,席上还是那几人,但气氛已经有了根本上的变化。陶笛儿看着席上听说自己侄子被调戏而怒火中烧的唐三,听到自己侄媳妇被辱骂而冰山笼罩的唐夜陵,满足的吸了口气。

等到萧艾将当日的情况终于陈述完,看着赵禽兽面黄如土,抖如筛糠,狠狠骂了句“窝囊”。

“赵兄还有什么要说的?”唐三忍着怒气,问了一句。

“这个,是他们串通的。我也找人问过的,人家都说是唐若涵杀的。”赵禽兽结结巴巴的,冷汗将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猪腰子脸上更显得猥琐。

“这件事,赵兄可想听听我的意见?”唐夜陵慵懒的声音响起,那猥琐的男人立刻像是找到浮木一样看过去。

“赵兄,刚刚就在下听来,在乎的倒不是什么蒙面女子,也不是涵儿是否下了毒,而是……贵派弟子是否曾意图不轨,对我唐门少主意图不轨,肆意辱骂我唐门少夫人?”

“这……”赵禽兽瞠目结舌,突然想起唐门行事狠毒,桀骜不驯。对于挑衅的敌人,虽死不惜。若是自家弟子真的调戏了唐家嫡系长孙,那么只死了几个挂名弟子绝对算是轻的。被冲昏头脑的赵禽兽如同被人往头上浇了一瓢冰水。双腿抖动,若不是此刻是坐着,估计已经瘫倒了。

“萧小姐,你可以证明这一点吗?”唐夜陵转向萧艾,让小姑娘脸上一红,忙点点头。唐夜陵微微一笑,白皙的手指抚过那椅背的弧度。

“而且,在下对毒药的了解虽及不上我五弟,但也知道……”将那小包用两只白玉般的手指夹起,慵懒的男子言笑晏晏,“这一种,并不致命。而致命的,却是苗毒。”陶笛儿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气场。等她缓过神儿来,那碍眼的衣冠禽兽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陶笛儿一挑眉,松了口气,然而看着人家兄妹以及堂上众人,突然想到——这里人证有人证,物证有物证,那自己刚刚上蹿下跳岂不是在耍猴?她此刻头脑清晰,终于想清楚就算后退一万步——唐若涵真的在外伤了人,凭着唐家的势力,也会摆平。

于是问题出来了:既然全都能搞定,那把自己叫出来摆出一副追究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萧家兄妹不知何时已经被唐忠请了下去,陶笛儿看着老夫人正坐在主位上没有动作,额角黑线,一步步拉着唐若涵向大门口的方向蹭去,却被老夫人一句叫在了原地。

“笛儿,你可知错?”

“……我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陶笛儿如是劝慰自己。

“错在哪里了?”老太太循序渐进,刨根问底的态度让人黑线。

“呃……笛儿错在不该去江州城玩,不该让相公一个人去买东西。”陶笛儿绞尽脑汁回想着自己的行为和这古代的标准有何差距,虚心道。想起那个自己只吃了一口的糖葫芦,陶笛儿就觉得冤。这算是一个糖葫芦引发的血案吧?

“错,你呀……”摇摇头,老太太沉重的样子看得陶笛儿心中都是一阵抑郁。自己真的有犯啥罪大恶极的错吗?

“你可知唐家的家训是什么?”家训?陶笛儿感觉一顶大帽子压了下来,砸得她七荤八素。

傻傻站在堂中,陶笛儿下意识求救般看向唐夜陵。唐夜陵看到她期期艾艾的眼神,摇头笑了下,让陶笛儿又呆了一下。

“统率百毒,以解民厄。这是毒经上首句。而你看着涵儿在普通百姓中用毒,居然不闻不问,这难道不是错?”老夫人看着下面不在状态的少女,责备道。

陶笛儿瞪大眼睛,一口气差点没倒腾上来,心说自己今儿总算见识到啥叫偏心了。真正下毒的人现在就小狗一般靠在她身边,然而被训斥的却是她。心中却是空荡荡的,只觉得你唐门以前每次用毒都是为了统率百毒,以解民厄?

一个字:屁!

不怪陶笛儿爆脏口,但遇到如此莫名其妙的事情,谁都会暴走吧?话说自己是怎么招惹到这个老太太了,为毛总是看她不顺眼!

“不服是吗?”老太太声音淡淡的,眼神洞察。

陶笛儿再也忍不住抬头看上去,声音尽量平稳道:“不是,只是不懂。”

“不懂?那我就点拨的再明白点。刚刚的飞鹰派你看见了,这一次的事情是他们无礼,我们挡下了。将来若是势力强劲的帮派,我们老一辈若在,还可以对付。但我们要是不在呢?要知道,涵儿和你将来要主事的,你认为可以永远在我们的荫蔽之下吗?”

陶笛儿一愣,被她点醒。脑中假设继续张狂下去,等到只剩下自己和小绵羊……那岂不是要让往日的仇家连窝端?

她正动摇着,却听那老太太话音一转,有些叹惋,道:“真是家门不幸,这样的小事居然让人找上了门来,我该说些什么?”有些失望的声音,听得陶笛儿一呆。揉揉耳朵,陶笛儿惊讶,心说老太太的意思莫非是嫌自己两人出手不够狠辣,没有毁尸灭迹,让对方无迹可寻?

看到陶笛儿一脸不能接受的样子,老夫人叹了口气。“罢了,知道你这孩子心善,恐怕是不会这么做的。但如今萧家兄妹突然帮了你们这次,这人情你们如何来还?陶笛儿,我是将涵儿连同整个唐家一起交到了你的手上。可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

对方信任却失望的口气,让陶笛儿突然有一种负罪感。话说她若是不仗着自己“地头蛇”的身份和那几个人对峙,是不是那几个人也就不会死?陶笛儿感到身边唐若涵信任紧握着自己的手,终于服气。唐若涵说到底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是她却已经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大人。知道江湖之中动不动就是真刀真枪的厮杀,却还把这样单纯的人牵扯进来?

“对不起,我错了。”

老太太看了眼旁边的两个儿子,继续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认罚。我念你这一次是初犯,便不用去断知堂了。罚你在家反省三月,禁足不得外出。三月祭祖后,禁足结束。”陶笛儿答了声是,牵着小绵羊转身出门,却未听见那老妇人似记忆的呢喃。

“这孩子,和她娘当初真的好像……”

“母亲?”唐三有些疑惑,心说母亲何时见过陶笛儿的娘亲?

“无事,”老夫人一愣,才缓过神来,意有所指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人老了就是爱走神。”

“母亲,在我看来,这一次明明是飞鹰派的人找死,为何要罚笛儿?”杀机一现,唐三手指扣了下桌子。

“呵,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刚刚她的性子你又不是没看到,是时间该煞煞了。而且这孩子体质又不好,这三个月是让她定定性子,修习一下武功了。老六,此事就交给你了。”突然听到母亲提到自己,唐夜陵点了点头。

“等她仔细熟悉熟悉唐家后,再到祖宗祠堂,这样列祖列宗也放心不是?”老夫人一笑,兀自站了起来,腰背兀自不弯。眉宇宛然,可以看得出年轻时的英气。

“至于到底如何,还要看她啊……”老夫人临走前的一声叹息,让身后的两人心中一沉,彼此对望一眼,都不知道是何深意。

*莫名其妙的很长一更,感谢大家多日的支持,么么……大家养肥的请收藏,谢谢。月下5月份pk,还请大家继续支持,鞠躬……

唐门卷 第二十一章 美人师父

樱树下,看着那翩飞的身影,一声叫好打破那美感。

“好!真好!”陶笛儿擦了把嘴角的口水,圆眼睛亮亮的看着眼前立着的青年,感觉背景粉红粉红的。

陶笛儿自从开始禁足之后,每天除了看着唐若涵吃糖,鼓捣那些毒虫子,其他便是猛记唐府的机关图。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上一次为感谢特地过来作证的萧家兄妹,唐忠从库府里搬出来很多东西,让她送人情。谁料人家兄妹“高尚”,明确表示不需要这些谢礼,于是乎这些东西理所当然落尽了她的腰包。

陶笛儿还记得那爽朗男子最后的那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然而走到这里,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得失去了言语。

那花瓣洒落,绕过那人的眼角眉梢。唐夜陵手上的剑回鞘,别回腰间。

凤眸慵懒,唐夜陵看着那雀跃的少女,不由莞尔,从旁边又拿出一把剑,递给了对方。

“笛儿,试一下,感觉轻重?”陶笛儿晕乎乎的听着对方的话,感觉自己的手被那人执起,拔剑出鞘。鼻息间茶香萦绕,只是愣愣点了点头。直到被那人敲了一记爆栗,才反应过来。

“呃,你再说一遍?”

“这剑感觉沉不沉?”唐夜陵也不见恼怒,当真又重复了一遍。

“呃……这个,还好。”手上掂量一下,陶笛儿本来想说太轻,但不知为何忍住了。手上的剑被收了回去,陶笛儿只见唐夜陵将自己腰间的剑解了下来,又递给了她。

“这次呢?”陶笛儿手中比划一下,比起上一把沉了些,但十分合适。唐夜陵显然也是发现了,微微一笑。

“既然称手,这把鱼雁就送给你好了。”

“送给我?啊,谢谢谢谢……”陶笛儿笑逐颜开,话说以前也想过要买一把剑过过女侠的瘾,但是没想到今日会有人送自己一把。将那剑拉开一线,只觉得寒意逼人,低声阵鸣。那剑身之上,有鱼雁二字,清可映人。

陶笛儿看得忘乎所以,早就忘记了问对方为什么要送自己宝剑,只是眉开眼笑的想去用手碰触剑身,却被旁边的人握住了手。陶笛儿脸上不觉腾地一红,耳边却听那淡然的声音有些担心道:“怎么这么马虎,剑身有毒,怎么连话都不听清楚?”

“我刚刚入神了,没听见说话……”陶笛儿有点不好意思,只觉得对方要是再握着自己的手,自己脸上就能蒸包子了。

“如我刚刚所说,因为这把鱼雁剑身有毒,所以你剑术未习好之前,不准再用。日常练功,还是用这把颜水吧。”陶笛儿感觉手上一轻,却是对方已经将那剑单指勾走,而原本入手的那柄有些轻的颜水重新回到了手中。

“……”陶笛儿欲哭无泪。

“怎么,不高兴?”看到少女挤成一团的包子脸,唐夜陵不禁莞尔。手指不假思索捏了下那粉玉般的小脸,之后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有些惊讶自己动作。

“也不是……”陶笛儿耷拉着小脑袋,只觉得好东西被人抢走了,但回想那东西本来就是人家的,似乎也谈不上是抢。而且那剑身涂着毒,自己日常练功的确也……

咦?刚刚说了什么?日常练功?!

“怎么,才明白吗?”看着少女蓦地瞪圆的眼睛,不知为何,唐夜陵觉得今日的阳光要比往日来得好些。

“练功?”陶笛儿结结巴巴问道。

“身为唐门少夫人,不会一招半式,将来如何执掌内院?听说你府里的机关背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修习武功了。”

“可、可是谁说是夫人就要学武功啊,那个……二婶就没学吧?”回想起柳夫人弱质芊芊的样子,陶笛儿挣扎。练武功多苦啊,看唐若涵每日早出晚归的就知道了。

“你说二嫂?她自然也会,她的迷仙针也是唐门一技。”唐夜陵看对方如避蛇蝎的样子,有些疑惑。“你可是不愿意学武功?”

“那是那是……”陶笛儿小鸡啄米般点头,诚恳道:“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善良的,打打杀杀多不好?”她低头说着,突然看到地上爬过一只二十四星瓢虫,于是想都不想,一脚踩了上去!

一碾……

“的确很善良。”

“……”听到对方的话,陶笛儿悲惨的意识到,自己滋润的小日子已经完结了。

***

“身子挺直了。”男子看着书,如玉雕刻的手指翻了一页书,慵懒的凤眸未抬,淡淡吩咐。那本已经偷懒的少女无奈间,只有迫不得已将腰身挺直,望着那还未凉的天色眼泪汪汪的。侧头看到男子清翩的面容,又不禁流口水。

痛并快乐着,她算是理解了。

“头转过去,再站一炷香的时间。”唐夜陵的声音又起,听得陶笛儿牙痒痒的。马上将头转了过去,自己心中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陶笛儿自从江州城回来,已经是第十五日。从七日起,开始和唐夜陵修习武功。然而到目前为止,除了每日累死人的五公里(估算)和稀奇姿势的站法,再也没有其他事情。这让本来对练武还有一丝妄想的陶笛儿彻底绝望。

是谁说一穿越动动手指就可以当武林大侠的?自己腿都站哆嗦了,不还是虾米吗!她腹诽着,却听自家的美人师父说话了。

“今日是家节,笛儿上午休息后,直接去清仁堂便是,不用来练功了。”

陶笛儿听到下午不必来了,心中一喜。但转瞬一想,心说去老太太那里做什么?“佳节,什么佳节?”如今还没入秋,记忆中古代夏季有什么节日吗?七夕似乎还都远呢。

知道她理解错了,唐夜陵只得继续解释道:“原来涵儿没有和你说过,每月二十五是唐府家节,须要上长辈那里一同用午饭。现在可明白了?”陶笛儿感觉咣当一声,脚下不稳,刚想栽倒,却被接入一个带着茶香的怀抱。

抬头之时,两人眼睛撞在一起。

有事的时候,永远是他在。

陶笛儿想着,心中感觉十分踏实,下一秒却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心中一跳。

好像是什么有些不一样了……迷茫间,陶笛儿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望去之时,却是那笑若朝阳的少年向自己跑来。

“娘子娘子……今天要去奶奶那儿吃饭,我来接你回去啊。”须臾之间已经到了陶笛儿身侧,少年如是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陶笛儿不知为何心里跳得有些快,为了掩饰尴尬没话找话道。

“娘子不是每天都在这儿练功吗?”唐若涵困惑的眨眼,话说昨天自己找来的时候,娘子还夸他聪明呢。

“啊啊啊,那走吧,迟到了就不好了。”陶笛儿逃也似的牵着那少年的手往回跑,心里有些空白。

唐夜陵看着那少女兔子一般拽着浑然不知何事却笑得单纯的唐若涵,唇边不知何时泛上一丝苦笑。眉头渐渐蹙起,手臂间还有少女残留的温度以及浅浅的一丝药像。闭上眸子突然回忆起来,那少女额角的红痕,似乎又变淡了些。

***

陶笛儿看着眼前的建筑,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