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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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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轩辕澈微愣,但是待到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时,双眸中的错愕却愈加的明显了几分,这个女人,何时变得这么好心,竟然会想到为他包扎伤口,还真是太让他意外了。

他轻声的疑问,并不是太过明显,凌风便只当他是答应了,便轻轻的拆去了裴昊轩刚刚为他包上的纱布,一层一层的除去,他的伤口便慢慢的显露在了她的面前,入眸处,先是触目惊心的红艳,然后便是那向外翻起的肌肤。

伤口很深,似乎隐隐还能看到里面的骨头,让凌风的身躯下意识般的轻颤,而想要为他包扎伤口的手也微微的带着轻颤。

不是害怕,不是心疼,而是她一直都有些怕血,更怕看出别人受伤,每次看到别人受伤,她就感觉到自己从里到外的惊颤,甚至比自己受伤还要害怕。

只是她此刻的轻颤,看到他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复杂,一种他想象中的复杂。

凌风将他伤口上的所有的纱布去掉,竟然发现伤口中,隐隐的带着一点黑色的东西,应该是一些灰尘吧。

想到刚刚是裴昊轩给他包扎的伤口,男人总是那么的粗心,连伤口都不知道先给他清洗一下,突然想到,这古代的人,可能还没有这种意识吧。

现在,虽然已经入秋了,但是这几天却热得很,若是不注意,只怕伤会发炎,若是换了以前,凌风或许不会管他,管他会不会发炎,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与她无关,但是现在,她却做不到那般的冷情了。

“把伤口清洗一下吧,先。”她轻声的问道,当然还是要先征得他的同意,怕自己好心反而会办了坏事,毕竟,她也不懂医务上的事,只是以前每次看到护士都是这么做的,而且她更不懂,这古代是怎么处理伤口的,或者裴昊轩刚刚已经帮他清理过了,所以还是先问一下的好。

轩辕澈微微挑眉,却随即应道,“嗯。”明白她一定是看到他伤口上的那点黑色的东西了,所以才想到给他清洗伤口,原来这个女人,对他也会这么细心,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轻笑。任由着她忙着。

却不曾告诉她,那些黑点是刚刚裴昊轩给他上的药。

得到他的允许,凌风便快速地去找来了一瓶酒,还很细心的在酒里面加了些许的盐,可以顺便的消消毒。因为在这古代,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消毒,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若是有个小伤呀,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因为她太皮,被狗咬到了,医生便说,先用盐水好好洗一下,消消毒。

不过却也知道,那盐水碰到伤口会特别的痛。

所以在给他清洗之前,她微微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可能会有些痛,你先忍着了。”

轩辕澈的双眸微微一闪,因着她的轻柔,也因着她那突然的关心,只是,她似乎也太小看他了,只不过是用水清洗一下伤口,这点痛对他而言,又能算什么?

“这点痛,本王还不放在心上。”薄唇轻启,声音中,已经没有丝毫的愤怒与冰冷,只是微微带着一丝倔强。

“嗯。”凌风轻应,因为他的不服输,而微微一笑,便端起酒。

清洗上他的伤口,当那酒水碰到他的伤口时,便感觉到他的身躯明显的一僵,很显然是没有意料中的疼痛。

只是他却强硬地忍着,不曾发出一丝的轻哼。

凌风慢慢的清理好了伤口,便看到他额头上慢慢的渗出了一些细汗,双眸微微扫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有多痛,但是这个男人,却就这样硬生生的忍着,哪怕轻哼一声,都没有。

当凌风将那水拿开,想要为他重新包扎伤口时,他终于忍不住,略带疑惑地问道,“你刚刚在酒里加了什么?”这才发现,她拿的不是水,而是酒,而且他能感觉她在酒里面加了东西,要不然,不应该会那么痛,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加了什么进去。

“盐。”凌风头也未抬,仍旧继续着手中的工作,随口应着。

“盐?”他微微蹙眉,眉宇间愈加多了几分疑惑,盐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虽然没有抬头,凌风也知道他的疑惑,再次开口解释道,“盐可以消毒,用来清洗一下伤口,免得伤口发炎。”不紧不慢的声音,却让他微微一怔。

“你懂医?”他再次问出心中的疑惑,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会懂这些。

凌风已经替他包扎好了伤口,这才抬起头,微微扫了他一眼,“这只是一些最基本的医疗常识。”

然后便让他让开,自己收拾了一下刚刚被她弄脏的床单,被套,以及地上他的衣服。

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时,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才靠近他的身边,面无表情地说道,“把衣服换了吧。”不管怎么说,他的衣服是她弄脏的,而且,他现在还是病人,她作为他的妻子,照顾他,是应该的。

轩辕澈微微一愣后,唇角再次的扯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原来这个女人也是会照顾人的,而且竟然还会照顾他。

这次,凌风没有再像上次一样,找个扣子都找半天,毕竟这扣子再繁琐,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上次见他脱过了,这次,自然也就很容易找到了。

所以这次的速度很快,但是却很小心,病没有弄疼他的伤口,让轩辕澈唇角的笑,慢慢的显露出来。

其实,丫头就在外面站着,她完全可以喊丫头进来收拾这一切,但是,凌风毕竟是现代世界的人,还没有那种意识,再说收拾这点东西对她而言也轻松得很,以前在家的时候,她还不是经常要洗衣服、拖地。

只是,她这种无意的动作,对于身为王爷的轩辕澈而言,却并非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她可是慕容烈的女儿,就算真假还有些怀疑,但是却也绝对可以肯定慕容凌云,对她可是宝贝得很,绝对不会让她做这些。

而她现在,却不喊丫头,亲自为他做这一切,让他那颗冷漠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

思索着,却见凌风抱着那些东西正要离开,想也不想,脱口问道,“你要去哪儿?”

凌风微微一顿,略略转身,一脸疑惑地回道,“当然是去把这些洗干净呀。”他不会连这都看不出吧,这些可都是她弄脏的,应是由她去洗干净。

轩辕澈的双眸微微的圆睁,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但是对上她那一脸的认真,略略泄气地说道,“本王娶来的王妃,不是为了做这些的。”简单的收一下,也就算了,但是想到她去洗那么多的衣物,他的心中竟然莫名的划过一丝不舍。

凌风这次想起她的身份,对呀,现在,这些事情根本就用不着她来做。遂轻声应道,“哦。”然后他便喊进了门外的丫头,将她手中的东西抱了过去。

凌风便再次静了下来,再次感觉到有些无措,想要离开,却总感觉有些不妥,所以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轩辕澈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让他迷惑了,刚才还那么的‘热情’,让他都有些感动了,但是现在,却又僵在那儿,他真的猜不透,她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过来。”坐回床上的轩辕澈终究还是忍不住,第一次,打破了一室的沉寂。因为他知道,要比沉默,他可以超过所有的人,却独独会输给这个女人,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他每次输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心底的那丝在意。

凌风似乎也没有想到轩辕澈会突然开口,微微愣了一下,本来拒绝,只是看到他微微倚在床上,脸上似乎略略带着一丝疲倦时,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

她知道,他是昨天就出府的,也就是说,昨天到现在,他一直都是为救宝儿的事情忙着,晚上根本就不可能睡觉,说不定还是一晚的激拼,所以想到这儿,凌风便再也无法拒绝。

看到她略显缓慢的动作,轩辕澈微微蹙眉,不过却仍旧等到她走到他的面前时,才开口说道,“本王有让你那么害怕吗?”话语在害怕时微微顿了一下,其实他本来想要说的是仇恨两个字,但是话到了唇边,却又突然改了。

凌风微微一惊,快速抬起她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他,闪过一丝意外的疑惑,刚欲开口。

轩辕澈却又快速地打断了她,似乎害怕她会说出让自己后悔的答案,“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怕本王,或者,本王娶你就是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那么简单。”虽然他的确是用慕容凌云的事情威胁了,虽然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娶她是为了报复慕容烈,但是在他的心中却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么复杂,他只知道,想要她,便娶了她。

甜言蜜语他终究不会说,但是这句话,听似简单,细细品起来,却可以理解得太多的意思。

凌风愣住,怔怔地望着他,刚刚的话突然被他打断,唇却仍旧微微的张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这么简单?

在现代,这样的简单可就是代表着两个人要携手一生,同富贵,共患难,一生一世的。而在这古代,此刻从轩辕澈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她真的有些不敢确定他的意思,只是看到他那一脸的认真,却仍旧微微的震撼。

看到她的呆愣,轩辕澈微微一笑,心情似乎也突然好了很多,毕竟没有听到这个女人的抗议,他的确是很满意的。

“不懂吗?”微微挑眉,声音中带着隐隐的笑意,但是却又随即严肃地说道,“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懂的。”低低的声音是他的宣誓,却也隐着他的承诺。声音便是异常的温柔。

凌风彻底的惊住,望着他的眸子也慢慢的圆睁,他真的还是轩辕澈吗?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或者会跟她一样,灵魂穿越了?

只是他的那种温柔下,却仍旧带着轩辕澈才会有的狂妄,霸道,她知道,他还是真正的轩辕澈。

在她飞快的思索中,他的唇突然的压向了她,猛然的一惊,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揽住,他的吻仍旧霸道,却不再似以前般的粗鲁,或者还带着一丝轻柔。

这样的吻,让凌风的身躯彻底的僵住,先前,不似谈守恋爱,所以没有被吻过,而来到这儿后,慕容凌云每次都只是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若要说真的吻,还是轩辕澈给她的,但是以前的每天,都带着粗鲁,带着强硬,也带着她的仇恨。

而这次,他的轻柔,让她不由得僵住,想要推开他,却突然想起了他手上的伤,若是再裂开,只怕会……

“娘亲,娘亲。”正在矛盾中,宝儿的声音突然的响起,随即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快速地闪了进来,似乎都不顾及里面会发生什么事请。

宝儿是小,而裴昊轩却是故意的。

轩辕澈快速地松开她,脸上却也同时快速地闪过懊恼,好不容易,这个女人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冷冰冰的,却被裴昊轩破坏了,所以,一眸子,便狠狠地瞪向裴昊轩。

裴昊轩却是一脸无辜的笑着,只是双眸望过略显不自在的凌风时,眸子深处,快速地闪过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两天,凌风一直留在轩辕澈的房间照顾着他,只是却每天晚上都会在轩辕澈睡后,躺在那张躺椅上休息一下。

而宝儿虽小,却能够自理,而且这两天与裴昊轩都快玩疯了,两个人每天都会黏在一起。

轩辕澈的伤口虽然很深,但是因为他的身体状况,恢复得特别的快,只是两天,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看到凌风去拿药了,裴昊轩一脸诡异地来到轩辕澈的床前,神秘兮兮的说道,“师兄,我来帮你换药吧。”

轩辕澈微微蹙眉,略带不解地扫了他一眼,“本王的伤已经好了,还需要换什么药。”看到裴昊轩一脸怪异的样子,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

“师兄,哪有那么快好呀,来,来,我再帮你换一次药。”裴昊轩不由分说的拆下轩辕澈肩上的纱布,看到伤口已经愈合,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换药的,但是,他却猛然抬起手,狠狠地向着轩辕澈的肩上一击。

轩辕澈根本就没有想到裴昊轩会那么做,而且裴昊轩的速度也太快,他根本就不能避开,所以便硬生生的被他砍中,顿时,猛然的疼痛传过全身,让他痛得抽了一口冷气,而他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也再次的裂开,慢慢的渗出一些血来。

不过也只是一点血,没有太多,毕竟他刚刚也没有太过用力,怕伤口裂得太大了。

“你在做什么?”轩辕澈一脸愤怒地望着他,却因为刚刚太过猛烈的疼痛,微微渗出一丝细汗。而只能一双眸子愤愤地瞪着他,恨不得杀了他一般。

裴昊轩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更没有理会他的那快要杀人的眸子,反而望着他那慢慢渗出血痕的伤口微微蹙眉,“怎么只流了这么一点血呀。”

“你……”轩辕澈一时气结,他竟然还嫌流的血少了,“裴昊轩,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裴昊轩一脸嬉笑地望向他,别有深意地笑道,“我这可是在帮你呀,以后,你可要好好的感激我呀。”

轩辕澈的脸色慢慢的变得阴沉,伤了他,还说在帮他,还要他好好的感激他,若是此刻他不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以及顾及到肩上的伤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好好的‘感激’一下他。

一脸愤恨中,却见裴昊轩从怀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纱布,然后又从怀里取出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纱布上,顿时纱布被染红了一片,就如同是被鲜血染红的一样。

“你到底在做什么?”轩辕澈的眉头愈加的皱紧,双眸中却闪过更多的疑惑,他是真的看不懂,裴昊轩到底在做什么。

“师兄,你要生气了。”裴昊轩将一切准备妥当,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拿着不知染了什么东西的纱布来到轩辕澈的面前,“我这可是在帮你。”

“你弄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帮本王?”轩辕澈的双眸中是明显的怀疑,也因为裴昊轩的过分有着明显的不满,“你最好快点把那恶心的东西给本王拿开。”说话间,身躯也同时快速地避了开去。

“呵呵呵……”裴昊轩仍旧一脸的嬉笑,但是却在轩辕澈转身时,快速地拉住了他,而且拉得仍旧是轩辕澈受伤的那只手臂,摆明了是故意的,而且还一脸欠扁地说道,“师兄,你忘记了你现在可是受了伤,不是我的对手了。”

而他用力的一拉,再次扯动了轩辕澈的伤口,这次伤口裂得更大,而且快速地流出了更多的血,这次不包也不行。

“师兄,你的伤口又流血了,快点坐下来,我帮你包好。”裴昊轩却还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强硬的将轩辕澈按在了床边,原来制服师兄的感觉这么爽呀,以前,每次都是他输,这次他终于赢了一次,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胜之不武。

快速地将那纱布包在轩辕澈的肩上,看到轩辕澈那几乎要变黑的脸色,快速地躲开,此刻,他想,师兄可能真的恨不得杀了他吧。

“师兄。”微微退开一些距离,感觉到了安全的距离,裴昊轩才停了下来,脸上仍旧是他那痞子般的笑,“师兄,其实我是真的在帮你。”话语微微的顿住,双眸中闪过暧昧的轻笑。

在轩辕澈的双眸快要喷出火时,再次开口,“师兄,这几天嫂子,这般精心的照顾你,很满意吧。”

轩辕澈微愣,没想到裴昊轩会突然将话题转到了这上面,不过想到凌风这几天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对他的照顾,还真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只是这几天,看到她这般的劳累,心中却有些……

看到轩辕澈的呆愣,裴昊轩微微靠近了些许,一脸神秘地问道,“师兄,你想不想再让嫂子继续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呀。”

轩辕澈微微蹙眉,仍旧没有目标裴昊轩的意思,他承认,他的确希望凌风天天这样陪在他的身边,但是他却不想让她太累。

“你想呀,若是你的伤好了,嫂子肯定就会回落枫阁了,到时候,还可能天天陪着你吗?”裴昊轩终于说出了重点,“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谢谢我。”说话间,双眸还刻意地扫向轩辕澈左肩上的纱布,为自己邀功。

而轩辕澈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却并没有裴昊轩想象中的欣喜,反而有着一丝沉重,还带着几分犹豫。

裴昊轩说得没错,若是他的伤好了,凌风可能会再回到落枫阁,就算他强迫她留下,她只怕也不会对他这般的细心。

但是,他若是这么做,岂不是在欺骗她,若是让她知道了,以她的性子,只怕会生气吧,而且他也不想再让她这般的劳累。

“将这纱布给本王拆了。”思索了片刻,轩辕澈慢慢的开口。

“什么?”裴昊轩一脸错愕地望向他,“师兄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现在拆了,嫂子回了落枫阁,你们之间就少了像现在这样的相互增加感情的机会,那你很可能就要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师兄,你希望那样吗?”裴昊轩也是真心的为他们着急,对于轩辕澈的事情,他向来都是比自己的事情更着急,师兄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动了心,他一定要想办法帮师兄。

轩辕澈再次的愣住,一想到以前的样子,心中竟然微微的有着几分害怕,裴昊轩说得对,他的伤好了,凌风回了落枫阁,以他的冷冽,以她的沉默,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正在犹豫时,凌风已经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只是一踏进房间,裴昊轩便快速地迎了上去,惊呼道,“嫂子,不好了,师兄的伤口恶化了。”

根本就没有给轩辕澈一点犹豫的机会。

凌风一惊,双眸中却也同时快速地闪过一丝疑惑,她明明感觉这两天,轩辕澈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怎么会突然恶化?

“伤口感染了,刚刚我已经帮师兄处理过了,不过要想恢复的话,可能还要个十天、半个月的。”裴昊轩无边无际的夸张着,还十天、半个月,亏他说得出口。

凌风微愣,隐隐中总是感觉到有些不对,遂追问道,“但是我感觉,他的伤口应该没什么事了呀。”虽然她不是医生,但是,她也从轩辕澈的身体以及脸色上看得出,轩辕澈恢复得很好呀。

裴昊轩暗暗郁闷,这个女人跟那个小丫头一样的难对付,像一般的女人,一听说自己的夫君伤口加重的,不是会急得哭吗?怎么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的冷静呀,难道在这个女人心中,就一点都不担心师兄吗?

但是她这两天,却又不眠不休的照顾着师兄,也不像是没有一点感情的样子呀。

突然想起,第一天的时候,她帮师兄换过一次纱布,这还是他第二天为师兄换药的时候发现的,发现,自己原先给师兄上的药都没有了,而且纱布也不像他缠的那个样子,在他的不断的追问下,师兄才说出,是那个女人又重新为他换了一次纱布。

“我也不清楚呀,不过我当天明明给师兄上了药的,只是很奇怪,伤口上怎么反而没有了药,似乎被洗掉了,不过,就是因为药被洗掉了,所以才会发炎,伤口才会恶化。”裴昊轩太过狡猾,明显的是想要挑起凌风的自责与愧疚。

凌风不由得愣住,那么说,是她多事,反而害了轩辕澈,双眸不由得望向他,便看到他的伤口的纱布已经被血渗透,而且看到他的脸上,分明也在强忍着疼痛,她知道,若非很痛,轩辕澈根本就不会表现出来。望向他的眸子中,便无意识般的闪过担心。

轩辕澈的双眸转向裴昊轩时,带着明显的指责与严厉。没有想到裴昊轩会自作主张地做决定。

只是此刻,却又不能去拆裴昊轩的台,而对上凌风眸子间的担心时,却不由得愣住,原来她也会担心他?

接下来的几天,凌风仍旧带着轩辕澈的房间照顾着他,每天的相处,让两个冰冷的人之间也多了一些话语,而且,每天晚上,在轩辕澈的强硬下,凌风也不睡在躺椅上,而是睡在轩辕澈的身边,不过两人也只是静静的睡着,病没有其他的动作,是因为轩辕澈身上的伤,或者还有……

今天凌风将裴昊轩刚刚换下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收的纱布捡了起来,想要拿出去。

裴昊轩前两天,还特别的小心,每次都会将换下来的纱布带出去,但是经过两次后,便大意了,而且他也是大少爷的身份,被人服侍习惯了,做这些事,本能就没有那种自觉,当然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凌风会亲自来收拾这些。

凌风将那纱布,连同一些换洗的衣物拿了出去,只是却没有看到天天守在边上的丫头,便一个人将衣物抱到了洗衣房,王府中的丫头的确是太少了,整个王府就只有那一个丫头,其余的还有几个家丁,所以每天看着那个丫头忙这忙那的,她真的有些过意不去,而且这里面也有些她与宝儿的衣服,所以便想要自己洗一下。

她也有些怀疑,轩辕澈不会真的穷到连个丫头都请不起吧,不过从他们成亲到现在,轩辕澈倒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给过她,就连平日的饭菜都是按份来的,一般都不会有剩的。

只是却忘记了刚刚的纱布还包在衣服中,便一起放进了盆子中,加满了水。蹲下身,这才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抖开,那个纱布,便突然的掉了下来,沉入了水中。

凌风一惊,快速的将它捞了上来,刚想要去扔掉,却不由得僵住,这些血,为何见了水都没有散开?

双眸再望向盆中的水,看到仍旧一片清澈,没有丝毫的红痕。

拿着纱布的手微微轻颤了一下,下意识般的慢慢将它靠近鼻子,却并没有一点血腥的味道,她的脸色猛然的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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