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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多尔衮一起的日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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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田玉的项圈,愿你平平安安。”

这孩子似乎能听懂我的话似得,不禁伸出小手来碰这玉项圈,引得在场的嫔妃们直夸这小格格聪明。多尔衮的眼神瞟向我,随即转开,走向哲哲:“不过还是个孩子,给她这么些贵重的东西做什么。”

“你这做阿玛的也是,这女子就得富贵养着,更何况这些东西是做长辈对她的心意对她的祝福,可一样都不能少咯。”哲哲含笑说道,我看着满眼温柔意的多尔衮,不自觉的也替他开心欣慰,事到如今,我方才觉得我是个外人,再也不能站到他的身边了。

我福身朝着哲哲施礼,借故去看娜木钟而离开了清宁宫。

娜木钟似乎知道我的心思,提议去院子里走走,如今这荷塘里荷花开的正盛,微风拂过,阵阵清香扑面而来,娇嫩的花朵在碧海中左右摇摆着。

“五年之久,我原以为妹妹心里的伤已经愈合了呢。”娜木钟浅笑,吩咐托娅为我斟上清茶,直剌剌的看着我。我无奈一笑,转头看着随风摇曳的荷花,叹了一口气:

“姐姐若是不提及,我竟忘了已经五年了,五年足以改变一个人了。”

“可妹妹改变了么?这五年来皇上待你如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妹妹可曾变得接受皇上了?”娜木钟一眼,犹如当头一棒,我惊讶的看着她,她冷冷一笑,端起鲜榨的果汁放到唇边轻抿一口,随即道:“五年都不曾改变妹妹,如何能说五年能改变一个人呢,妹妹,姐姐劝你一句,如今事已成定局,你再缅怀也无用,既能白首到老,为何不紧握眼前人?姐姐是没那个福气找到眼前人了,可是妹妹有啊,只要妹妹愿意接纳皇上,他会是个很好的丈夫。”

“一个骗过我的男人,我如何能相信他是个好丈夫,一个我骗过的男人,我有何理由再与他白首呢。”我无奈一笑,可娜木钟的话一直留在我脑海里,我与多尔衮是再无可能了,与其难受着,为何不忘了接受眼前的人,可是眼前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真心待我的,与其再被他骗一次,我到情愿这样碌碌无为的过这剩下的几年。

“那妹妹便忘记仇恨了么?你与睿亲王和皇上之间的处境究竟是因何人而起你也不理了么?若是妹妹还想着报仇,皇上是唯一能够帮到你的,若是皇上不再宠妹妹,她又有皇后撑腰,你可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她吃的死死的么?”娜木钟紧握着拳头直剌剌的看着我,眼神中的清冷让我背脊一凉。

我没忘我是因为谁才有如今的处境,倒是忘了眼前的娜木钟是我的所谓的盟友,我浅浅一笑,也有些无奈,既然当初给自己找下了一个麻烦,那总得摆平才好。

正在此时,忽闻荷塘另一边传来女子惊呼救命,我与娜木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这光天化日之下不会是有人遇到刺客了吧,这娜木钟一听,顿时道不好,呼救女子的声音是阿茹娜的侍女,我忙与托娅搀着娜木钟往荷塘另一边走去。

当我们赶到时,却看到浑身湿透的多尔衮抱着阿茹娜蹲在岸边。阿茹娜紧紧的抱着多尔衮,隐隐的啜泣。听闻阿茹娜落水的巴德玛慌慌张张的赶来,见到阿茹娜*模样,不禁担忧起来,却还不忘朝多尔衮福身行礼:

“多谢睿亲王搭救之恩,阿茹娜,还不快谢过睿亲王。”

阿茹娜将脸埋在多尔衮的颈间,只是嘤嘤的哭着,旁的话一句没有。多尔衮面上有些尴尬,却因阿茹娜将他紧紧抱着又不好撒手,只得颔首示意,望着巴德玛:

“淑妃娘娘无需如此,想必小格格落水受了惊,先送她回去休息吧。”

巴德玛连连称是,这阿茹娜一直抱着多尔衮,到让他一时间没了别的法子,只得把她抱起来,却在回身看到我时分外诧异,我搀着娜木钟上前,看着多尔衮轻声道:“浑身都湿了,赶紧将阿茹娜送回去吧,莫要受寒伤了身子。”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分外复杂,微微点头,抱着阿茹娜便往衍庆宫走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口竟然闷闷的,隐隐作痛,若是想自己不再心痛,恐怕真的只能忘了他了……

月圆夜凉,夜色下的荷塘是一片漆黑,我独自站在亭中,脑海中反复出现多尔衮午时的情形,忘了他吧,于我于他都是最好的结果……

忽然身后一热,我连忙转身,皇太极站在的我身后,为我披上了斗篷,清冷的灯光下,他面色凝重,直剌剌的看着我,我忙福身行礼,却被他握住了手臂,轻声道:

“这里就我们两人,再无旁人,无需这些繁琐的礼节。”

我垂首不再看着他,自那日起,如今这样两个人单独相处还是第一回,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他见到我时的眼神也总会避开,更别说这样说话了。

“皇上明日还要早朝,奴才便不打扰皇上了。”我一直垂首,恭恭敬敬,微微福身行礼,正欲离开时却被他牢牢的拉着,直勾勾的看着我,拉着我到石桌旁坐下,将手中的食盒放到了石桌上打开,里面放了两坛酒还有两只青瓷的杯子,他也不多说,拿出了酒杯放到了桌上。

“还记得前一次喝醉是与你成婚那日,好似我还不曾跟你一同喝过酒。”他直剌剌的看着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柔情。我木然的点头,看着他为我斟上满满的一杯酒放到我的面前。

“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似乎很畏惧我,一直躲在乌尔赫尼身后,可是随后你又因哈云珠的事不管不顾,让我觉得你这丫头很有趣。”说着话,皇太极不禁笑了出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我无奈笑笑,将杯中的酒饮尽,*的感觉从喉咙处一直烧到肚腹内,呛得我眼泪不住的外流,皇太极直勾勾的看着我,伸手拂去我脸上的泪痕,满眼的疼惜:

“那日赛马,你穿着跟哈日珠拉一样的衣服,也是从那时起,让我再也分不清你是哈日珠拉还是乌伦珠。”他无奈一笑,由着我为他斟满酒杯。对上他的熠熠目光,才发现似乎我与他从未这样坐下来谈过心。

“可你就是你,你不是哈日珠拉,我一直都知道,可我就是不能承认,我是一国之君,我没有错,我不会撒谎,所以你只能是哈日珠拉。”他的目光瞬间变的认真起来,我看着他,无奈的一笑:

“是啊,一国之君不能有错,错便是对,对还是对。”

“一个用谎言编织的美梦始终不能长久,我用谎言留你在我身边,为何还要奢求你对我是真心呢。”皇太极的表情也有些无奈,摇摇头,抓起酒坛仰头饮尽。

“从头至尾,你不过是拿我当她的替身是么?”我看着他,轻声问道。他不再看着我,也不再言语。我的心口有些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点点头,竟在下一秒泪流满面,不知为何我会难受,也不知我会流泪。

娜木钟还说他会是个好丈夫,也许他真的是位良人,却不我的,是哈日珠拉的良人……我很庆幸我未对他付出过真心,也很庆幸我与他之间存在的只有谎言,因为只有谎言才不会让我为了忘记多尔衮而把他当做救命稻草。

夜深人静,酒坛里的酒早已一滴不剩,皇太极醉的不醒人事,伏在石桌上,身上盖着他为我披着的斗篷,我在他身边呆呆地坐着,听着他酒醉后的呓语,一直唤着哈日珠拉。

“海兰珠……是我给你的名字,海兰珠……”一语将发愣的我惊醒,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海兰珠……我猛然回想起封妃时册文上的名字便是海兰珠,他还说海兰珠的意思是所珍惜珍爱的人。

可随即我便无奈的笑了,他也说他分不清我是哈日珠拉还是乌伦珠,为何我还要对他的一个名字感到惊讶与欣喜呢。

这世上万千事,唯有情之一字最磨人……

崇德三年七月,皇太极更改部院官职,专设满洲承政,以阿拜为吏部承政,英俄尔岱为户部承政,满达尔汉为礼部承政,宜荪为兵部承政,郎球为刑部承政,贝子博洛为理藩院承政,阿时达尔汉为都察院承政,命布颜为议政大臣。

转眼间便到了秋天,娜木钟也为皇太极诞下一名女儿,虽不如意,但女儿可以由自己抚养,倒也不觉得难受了。

一夜秋风将院中树上的枯叶吹落,这外头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我忙让济兰前去瞧瞧,过后不久这济兰回来才说这在阿哥所的九阿哥昨儿个夜里受了凉了,哭闹了一夜,这会子上吐下泻的,这能去的御医都去了,这永福宫那边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布木布泰跪在了崇政殿前,央求着皇太极让她前去照顾九阿哥,可直到现在都了无音讯。

“这儿是娘的心头肉,不过是受了寒她便如此紧张,看来她倒是极为重视这九阿哥啊。”我放下手上的书本,看着身边站着的济兰,转头看着院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忙让济兰替我拿来素色的服饰,发髻上也只簪了绢花便再无其他,然后带着济兰往崇政殿走去。

☆、第91章 夺子

崇政殿外,远远的就能看见跪着的布木布泰与苏墨儿,苏墨儿一脸的担忧,不停的拭去布木布泰脸上的泪痕。济兰扯扯我的衣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浅浅一笑,朝着她走近,看着满脸憔悴的布木布泰,再看看崇政殿微掩的殿门,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早朝时间,也难怪皇太极会放任布木布泰在殿外跪着了。

“莫要着急了。”我看着布木布泰出言安慰着。

“不需你的关心,这九阿哥是我的儿子,不需要你的担忧。”布木布泰斜眼看着我,眼中尽是怒色,我浅浅一笑,带着济兰往崇政殿走去,却被门口的侍从拦下,直说皇上还在处理政务,不方便见我,我回身看了看跪着的布木布泰,轻声道:

“无碍的,等皇上闲下来时告诉皇上,昨儿个晚上做了个梦,八阿哥要我替他向他阿玛问安,只此一句,麻烦你了。”

侍从略微思索,随即行礼答应,回身看了一眼布木布泰,带着济兰回了关雎宫。

“主子当真是梦到八阿哥了么?”跟在我身后的济兰惊讶的问着我,我神秘一笑,不做他言,只是径直往阿哥所走去。

这平日里只能听见婴孩声音的阿哥所,如今却是人声鼎沸,由皇后坐镇,面前的御医们各执一词,两不相让,一方说是九阿哥受寒,不是大问题,只要稍微服用些药剂即可,另一方御医则说九阿哥自娘胎里就体弱,出生后不久又没额涅的照顾,故而体弱,不仅不要药剂调养,还得有亲娘照顾才行。

两方争执不下,就连哲哲都犯了难,是皇太极下令不许阿哥由亲额涅抚养,如今皇太极不许布木布泰前来照看福临是铁了心的,这可如何是好呢。

直到呼吉雅朝我行礼,哲哲才注意到我的到来,面露苦笑,示意我过去坐下,然后道:“你怎么过来了?”

“福临也算是我外甥,如今也算是我半个儿子,儿子病了,这做额涅的总不能不来啊。看姑姑脸色不大好,这福临的病很严重么?”我故作惊诧的表情问着。哲哲无奈的摇摇头,恰逢此时,福临又哭闹开来,哲哲连忙过去从悠车里将福临抱起来哄着他。

“瞧这哭闹的模样,到让我想起了当初的八阿哥了。”看着福临涨红了脸的哭闹,我的心一紧,当日八阿哥的情形一幕幕的浮现在我脑海里,让我险些落泪,忙走到哲哲身旁轻声道:

“他这样哭闹也不是个办法,就按御医们说的,福临需要额涅的照顾,就抱给他额涅吧。”

“这……”哲哲听到我的话,片刻迟疑。

“姑姑先将福临抱给他额涅,皇上那里由我去说情,大不了等福临病好了些再送回阿哥所啊。”我看着哲哲认真的说着,哲哲看着,许是信了我的动情,看着怀中的福临,点点头,简单吩咐之后便抱着福临走出了阿哥所,往清宁宫走去。

回去关雎宫的路上,这济兰狐疑的表情更是明显了,却一直不敢问出口。

可这前脚刚刚步入关雎宫,后脚这便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我浅浅一笑,也不觉得惊讶了,忙携济兰蹲身在院门前候着皇太极前来。皇太极疾步进入院中,我微微抬眼,看见了皇太极的欤龣恃プ釉谖颐媲巴O拢焓纸曳銎鹄矗鬼醋盼遥铄涞捻永锫侨崆椋�

“你不是特地去崇政殿找我么,怎么如今来了,你却不说话了?”

我面含浅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轻声道:“该说的,奴才已经请人揍禀了皇上,其他的再无他话。”

“可我想听你说,八阿哥要你替他向阿玛问安,你怎能让人通传呢。”皇太极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回转身往屋内走去,皇太极跟在我的身后,站在门楣下,抬头看着门楣上的漆金匾额,轻声道:

“关雎宫……”

我停下脚步,听到皇太极的语气中还带着几缕的无奈,浅浅一笑,待皇太极迈步进入屋内,在南炕上坐下,端过我递上的热茶,直剌剌的看着我:“我来了,你却怎么没话说了呢?”

“该说的,奴才已经说了。”我颔首浅笑,毕恭毕敬。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他的面前,轻叹了口气:

“从何时起你与我怎么这样生分了,我都不愿在你面前有国君的架子,为何你还要自称奴才。”

“是因为有事相求,故而才这样尊卑生分。”我一直垂首,不去看着他的眸子,他颔首示意我说出我的要求,我微微福身行礼,轻声道:

“这九阿哥被姑姑带回了清宁宫,福临病重,需要额涅在身旁照顾着,所以恳求皇上九阿哥病重养病时,就让他留在他额涅身旁吧。”

皇太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一听到哲哲将福临带出了阿哥所,这眼里便燃起了微微的怒气,捏紧了拳头:

“她额涅如何能带好他,若真由她带着,只怕将来这福临会跟她一样,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皇上切莫要这样说,额涅都是心疼孩子的,没了孩子的痛我懂,皇上就体谅一下她做额涅的心吧。”我看着他,泪眼婆娑,倒真是让他的怒色消减了不少,起身,将我搂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能守住八阿哥,守住我们的孩子。”

我轻轻将他推开,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轻声道:“如今九阿哥在姑姑那儿,皇上还是过去瞧瞧吧,莫要让她们担忧皇上生气,慢待了九阿哥。”

皇太极怔怔的看着我,阖眼侧首,神情中竟然有些悔恨,他拍拍我的肩,拉着我便往清宁宫走去,即便是我多番挣扎都无动于衷,他只想带着我去清宁宫,虽然面上多有不愿与无奈,可心里却因自己的计谋得逞而暗自庆幸。

清宁宫内,布木布泰正抱着福临不停的哄着,难闻的药味呛得孩子哇哇大哭,布木布泰一时没了主意,哲哲也只是来回踱步,虽然很想搭把手,将这药强灌下去,可是一看到娇弱的孩子痛断心肠的哭声,便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听人通传皇上驾到,这姑侄两个才朝着皇太极行礼,皇太极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情形,再看看哭红脸的福临,走近布木布泰的身边,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语:

“福临啊福临,能好好的活着是你的福气,为何还要这样不让人省心呢。”

“皇上,奴才求求您了,让奴才带着福临吧,他是我的儿子,见他如此模样做母亲的心疼啊。”布木布泰连忙跪在了皇太极的脚边,扯着他的裳摆,哭着哀求道。

皇太极侧眸看着布木布泰,眼神中尽是冷漠,看的布木布泰背脊一僵,直挺挺的跪着。皇太极抱着福临在南炕上坐下,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痕,随即缓缓道:

“瞧你这憔悴的模样,如何能照顾的好福临,你姑姑后宫事物繁杂也帮不上你的忙,这样吧,九阿哥便恩养在关雎宫内,由宸妃照看着,直到九阿哥病愈再送回阿哥所。”

皇太极此言一出,哲哲与布木布泰都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思子心切的布木布泰连忙跪爬到皇太极脚边,不停的摇头:“不,不要啊皇上,福临他是我的儿子啊。”

“可他也是朕的儿子,宸妃是你姐姐,也算的上是福临放半个额涅,由她照顾着有何不可。”皇太极直剌剌的看着她,布木布泰看看他,再回头看看我随即道:

“皇上,这外人再怎么照顾,也没亲娘照顾的好啊,姐姐没了八阿哥,若是由她带着福临,会让姐姐触景伤情,难免会让姐姐伤心的,皇上,奴才可以照顾着福临,可以的。”

“妹妹说这话就不对了,福临是八阿哥的亲兄弟,又是我外甥,我怎会触景伤情呢,我保证会好好的照顾着福临,让他健健康康的出现在你面前,叫你额涅。”我连忙上前,一脸宽慰的看着布木布泰,可她看着我的眼神却愈发的凌厉,抓着我的手臂不曾松开:

“你没了儿子便要抢走我的儿子么!”

“妹妹此言何意,我从未想过要跟你抢儿子啊,这福临是你的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啊。”我掰开她抓着我手臂的手掌,一脸的无辜,连忙跪在皇太极的面前,幽幽道:“皇上,还是让布木布泰抚养福临吧,毕竟她才是福临的亲额涅,我一个外人,莫说是妹妹担心了,只怕是我自己都觉得会照顾不好了。”

“怎么会是外人,打今儿起,你哈日珠拉便是九阿哥福临的生母,这福临是你的儿子,做亲额涅的怎么会照顾不好自己的儿子呢。”皇太极认真的看着我们,神色坚定,似乎不像是再说笑。

我与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我借八阿哥的事接九阿哥出阿哥所,完全是因为想让皇太极觉得欠我的,好让我来照顾福临,让布木布泰担惊受怕,可如今的局面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他竟然让我做福临的额涅,这不是硬生生的将福临从布木布泰身边夺走么?

“皇上,万万不可啊,这九阿哥尚在襁褓,怎么能让他与自己的亲额涅分离呢,这对布木布泰不公平啊。”哲哲连忙跪下为布木布泰求情,可皇太极眼中的冷漠与认真坚定的神情依旧未减,只是伸手将我拉起来,让我抱着福临,他才起身,看着面前跪着的布木布泰与哲哲,勾起一抹冷笑:

“公平,此刻你们竟然跟我谈公平。你们在为自己讨公平的时候,可曾想过对别人有过公平,编织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上瞒下,这便是你们所谓的公平么!此事朕已经决定了,明日便会颁下诏书,这九阿哥福临乃关雎宫宸妃所出,日后也由宸妃抚养。”

布木布泰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太极,再看看我,突然笑起出声,脸上的表情竟全是嘲讽,眼泪滑下眼眶,兀自起身,望着皇太极道:“我们编织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上瞒下,不就是指姐姐的事么?若真是我与姑姑想编织谎言,可这大清的天下是皇上你的天下,难道我与姑姑做什么事你能不知道么?”

“是你善妒成性,若是一早能讲清事实,哪会有后来的谎言。”我冷冷的说着,哲哲惊讶的看着我,倒是布木布泰,依旧是一副从容镇定的表情,回身看着我,嘲讽道:

“难道你真以为只有我们编织谎言么?这偌大的盛京,认识你的人何止我们姑侄几个,为何他们不敢告知你实情,你可有想明白?若真是我与姑姑想存心瞒你,为何就没人告知你那是谎话?是因为有人不愿让他们说,即便是我跟姑姑再想说话,可是没了这个人的允许,我们做不到。”布木布泰脸上嘲讽的表情愈加浓了,看着我怀中的孩子,竟然落下了眼泪:

“我的儿子,如今却要成为他讨好你的工具,我可怜的儿子……”

我看着皇太极的背影,心里头冷侧心扉,抱紧了怀中的福临,朝着皇太极微微福身施礼:“君无戏言,这九阿哥如今便是我的儿子了,皇上可别忘了颁下旨意。”

我侧眸看了一眼惊诧的布木布泰,朝着哲哲微微施礼,抱着福临大步离开清宁宫,一路畅行无阻,竟无一人阻挠。

是夜。

哄着福临喝下了苦汁汤药,好不易让他睡着了,却已经到了后半夜了,济兰累的趴在了炕桌上睡着了,只有我还是聊无睡意,看着熟睡的福临,到想起了八阿哥。

济兰忽然从梦中被惊醒,睡眼惺忪的看着我,我吩咐她下去歇着,可她死活都要跟我一起坐着,还说主子没睡,哪有奴才先睡的道理。见她坚持,也只好作罢,由她陪着我。

“主子,这皇上当真让您抚养九阿哥么?”济兰看着熟睡的九阿哥好奇的问道,我浅浅一笑,拿起悠车下的虎头玩偶,捏弄一番又放回原处:

“君无戏言,他说过的便不能不作数。再说,如今我无心与他在一起,有九阿哥陪着,这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无聊了。”

“主子……”济兰有些惊诧我的话,本想再问,可又抿唇不问,深深的埋下了脑袋,叹了口气。我看着这丫头的模样,无奈一笑,这丫头如今也二十多岁了,海兰的女儿如今都八岁多了,可济兰却一直没有嫁人,想想到真觉得是自己耽误了她,这日后一定要留心为她寻户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与她不离不弃,白首到老即可。

想到此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这些设想对如今的我来说,竟然成了奢求。

☆、第92章 接纳

崇德四年正月,代善的次子硕讬获罪,从贝子之位降为了辅国公,甲戌,三格格下嫁科尔沁祁他。

二月,皇太极下令由阿济格统兵征明,随后不久皇太极便率八旗诸王贝勒与阿济格相会。也不知是怎的,这大军离开盛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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