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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在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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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么？”辰毅转身看着念薇，果然，眼中已经含了泪花，估计要是念薇再不吭声就得真掉眼泪了。
“真的。”念薇拍拍辰毅的肩膀，“姐姐没有那么小心眼的，不过辰毅啊，姐姐可没骗你哦，你昱修哥哥真的很聪明很厉害，你跟着他绝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辰毅点点头：“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不过姐姐，我以后还是要超过他的！”
念薇：“那可不行哦辰毅，你以后的目标是当大将军，可你昱修哥哥可是要考状元的，你准备怎么胜过他呢，也考状元吗？”
“啊……昱修哥哥你好厉害！！”刚才还不情不愿的小家伙一听这话，立刻震惊了，再看向司命的眼神都闪着崇拜的光芒，“你武功这么好居然还要考状元，真的好厉害！！”
司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那你还和他比吗？”
“不比了！”辰毅果断摇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不比文识，比武艺。”
“还挺坚持。”念薇看向司命，“喂，昱修哥哥，人家小朋友可是在向你挑战呢，你要不要应战啊？”
“好啊，项小弟盛情，为兄可就却之不恭了。”司命听得念薇那声“昱修哥哥”，心头居然有种莫名的愉悦之意升起，或许……私下让念丫头唤自己宗粟哥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念薇当然不知道司命的小心思，正低头和辰毅解释司命这话的意思就是他答应了以后和他比武。
辰毅一边点头一边目带敬仰的看着他，道：“果然是要考状元的人，说话都文绉绉的，不过武功居然这么好，还是觉得好奇怪啊……”
“……”司命不解，看向念薇，“哪里奇怪了？”这项小弟自从知道自己的“志向”之后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
“辰毅，你该去上课了，今天廖师父和陈师父都会来。”念薇没有回答，而是笑眯眯的告诉辰毅，“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哦。”
“啊，差点忘了，姐姐我上课去了，昱修哥咱们下次见面再比过！”司命是午后过来的，辰毅和他闹得忘了时间，现在被念薇一提，立刻往后院跑去。武术课辰毅从来都是热情满满的，尤其是今天确立了司命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之后，更是动力十足。
文“他这是认定我了是吧？”听着辰毅最后的邀战，司命有点无奈的摇摇头，就算没了记忆换了身皮，芯子里还是那个好斗的武曲啊！
人“那是，我家辰毅可是潜力无限的，你要小心哟！”念薇打趣道，“走吧，娘听说你回来了，也想见见你。”
书“好。”司命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念薇往廖惠蓉的院子走去，话说……他这算是刚和小舅子打了一架然后就要去见丈母娘了吗？
屋是的，自从那天那个可以由他娶念薇的念头冒出来之后，就再也没能从司命心底消散，经过几日的深思熟虑，司命已经下定决心了——念丫头，还是由自己来娶最好。
换言之，现在的司命大人，已经毫不客气的将自己当做了念薇未来的丈夫，项家未来的女婿，而且心头还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念薇正一边走一边给他解释辰毅那个“习武的人都不大爱习文”的奇异思维，哪知道身边这个自己还没弄清楚到底是不是有超友谊感情的人已经早很多步将她视为家人了……
060 客人主人
年近三十的廖惠蓉容貌上和五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反而更添了一份成熟之美。
对于司命她一直都是非常有好感的，且不说司命曾救过她一双儿女，但就是司命聪慧文雅的脾性就极讨人喜欢。之前司命行踪不明时她还很是担心，在替家人拜佛求平安时也会捎带上司命的份，现在司命平安归来又是一副温润和气的美少年形象，当然就更得她喜欢了。
至于司命……由于他之前的决定，现在见到廖惠蓉这未来岳母大人，当然是怎么加印象分怎么说，于是到后来完全就是廖惠蓉和司命两人在聊天，把念薇晾到一旁。
当然，作为高级脑补帝的念薇就算被晾在一边也不会觉得无聊的，不仅不无聊，她反而还饶有兴致的撑着下巴听母亲和司命聊天并且对此大为感叹……
以后谁嫁给了宗粟可就幸福死了，根本不用担心没有共同语言导致夫妻感情不睦啊，这人根本就是什么话题都聊得开啊！
一直到项家别院的管事来送本月收支账目，廖惠蓉和司命的聊天才暂时打住，而此时两人的话题已经延伸到了东原各地风景习俗了。
廖惠蓉是商家之女，廖老爹疼爱女儿又不迂腐，廖惠蓉在出嫁之前也曾跟着廖老爹一起去过东原好些大城市，现在再听司命讲述那些城市现在的情况，也有些怀念当年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日子。所以当两人聊天结束后，廖惠蓉对司命的好感直线上升，若用五颗星为满分的话，现在司命在她心中已经从两颗星上升为三颗星了。
“要不去看辰毅练武吧。”从廖惠蓉院子出来，念薇提议道，正好廖惠蓉热情邀请司命在项家用晚饭再回去，话说项云纲也同样想见见司命，只是他今日当值，得等到酉时散值后才能回家。
“好啊。”司命对此无异议，“就怕那小豹子一见我就又扑过来。”
“扑过来你就拎起来呗。”念薇斜睨着司命，“反正你一个指头就能戳翻他。”
司命笑：“这是在秋后算账？”
念薇也笑道：“那是他自找的，不过身为兄长大人，指点一下小弟没问题吧？”
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司命爽快点头：“自是可以，辰毅基础打得很好，习武天资也不错，比我当初好很多，不过若是要跟我习武，可得能吃苦。”
“额，你是要收辰毅为徒？”念薇一愣，她原本只想让辰毅跟着司命学几招即可，哪知道司命一下子给了个大馅饼，还是纯肉馅的。
司命摇头：“不是收徒，是收师弟，若他愿意，我可代师父收辰毅为徒，由我教授他武艺。”关系可以拉好，但辈分不能乱。
“啊？这……不需要你师父同意吗？”
“不用，他不会介意的。我师傅说过，他还很年轻，不想听到师公之类会显老的称呼，所以么……我只能收师弟了。”司命耸耸肩，慕子南那难以捉摸的性子其实还是好处多多的，比如那些奇怪的规矩稍用心琢磨一下也可以有多种理解法啊。
“这样啊，那就好。”念薇对那个“哈哈哈”倒是没什么厌恶感了，况且能让司命心甘情愿拜他为师的话，那“哈哈哈”的本事一定够强，“额，对了，你师父叫啥来着？”
以后好歹也算弟弟的师父了，老叫人家代号可不礼貌，万一哪天见面没刹住车直接喊出来了就尴尬了……至于辰毅会不会同意拜入司命师门，念薇摊手，不是早说过了么，就辰毅那点斤两，哪会是丞相大人的对手啊。
司命有点惊讶：“他没告诉你？”
念薇道：“没啊，他每次来就说两句话就走，总的来说我和他还是不怎么熟的，啊对了，要是他有嘱咐过不让你透露的话就算了。”
“这倒没有，家师姓穆名子南。”慕子南行走江湖用的要么是代号要么是化名，根本没人知道那些代号的本尊到底是谁，慕子南不干活时介绍自己都用的本名，至于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告诉念薇，以司命判断，最可靠的答案是——他忘记了……
等两人到了后院用作练武的空地上时，辰毅正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持刀对练，念薇认得这人正是在周茶之前教辰毅刀法的廖文昶，周茶和另一个再早一些教辰毅棍法的陈广泽在一边的石桌旁坐着喝茶。
念薇停下脚步，指了指辰毅问道：“如何？”
司命挑眉看念薇：“实话？”
念薇点头：“实话。”反正打击的又不是他。
于是司命果断打击了：“不堪一击。”
果然……念薇捂脸：“那辰毅就托你好好教导了。”
“单指武艺？”
“不，各方面。”司命抛出了小橄榄枝，念薇要不抓住就是白瞎了。
司命笑道：“念薇，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哪来的信心认定我很聪明能干的？”
上辈子的经验之谈。念薇在心头默默回答之，然后看着司命道：“女人的直觉。”
司命：“……”他是脑子抽了才会问这个问题的吧？
“呐，辰毅就交给你了，可要给我训练出一个出色的弟弟来哟！”念薇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她的秘密太过匪夷所思，不是不相信司命，而是重生这事若不是她亲身经历过，她也绝对不会相信的。
司命浅笑着对念薇行了个拱手礼：“卿之所愿，定不负所托。”
于是，项家小辰毅未来的苦日子，就在这么一句文绉绉的话里给定了下来。
司命升任辰毅教练的方式很简单，收服了辰毅后又过了项云纲的考验就OK了。辰毅基础打得很好，但再后面就没有系统学练了，司命一来就将他之前所学几乎全数推翻，另拟了一套有针对性的方法从头练起。
比起训练时堪称变态级鬼畜的慕子南，司命已经足够温和了，可这所谓的温和也只是相对于他过去的五年而言，于辰毅的话……看那短时间内就瘦下来的脸蛋就知道了。
不过训练虽然辛苦异常，但辰毅还是坚持下来了，更可贵的是司命并不是时时守着辰毅，只每天下午过来一个时辰指导，其他时候都靠自觉——也是这时候，项家除了念薇之外的人才真正认识到，他们的小辰毅对自己的梦想是有多坚持。
又一日，司命给辰毅指导结束后和念薇一起出府，在前厅被人叫住：“念薇。”
念薇停下脚步，看向那个出声叫住自己的人：“君信表哥，你又在等爷爷啊？”
章君信微笑着点头：“是啊，前几日和姨爷讨论陆素之《长汀篇》后若有所悟，今日恰好又想到一些见解想向姨爷讨教一番，也没顾得看时辰……”
现在的章君信已经不复五年前的弱质瘦弱，已经年满十八的他风华正茂，俊朗不凡，微笑时自有一股儒雅风流的气蕴，和前世念薇印象的那个虽英俊却略显阴暗的样子大相径庭。
“哈哈，所以你又来早了是吧？哈哈哈，君信表哥你怎么总是这么呆啊！”念薇猜到了章君信后面的话，立刻毫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口气熟稔得明显可以看出这种情况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章君信好脾气的笑着，只是语气上略带了些无奈之意：“念薇，我好歹也是你表哥，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念薇还在笑：“有给你留面子啊，可是，哈哈，可是君信表哥你也太呆了吧，这种乌龙已经在你身上发生了很多次了好不好？！”
章君信叹气：“唉……就算如此，还有客人在呢，你就忍心这么挤兑我吗？”
“这可不是挤兑喔，这是事实。”念薇笑反驳完，这才接过章君信的话题，指了指司命，道，“他叫李昱修，是我幼时小友，最近跟着先生游学归来，昱修，这是我表哥，章君信。”
和上次给梅老板做介绍时的郑重相比，这次念薇的态度完全可以用漫不经心来形容，尤其是提到司命的时候，仿佛在她眼中也就是个普通朋友的样子。
“你好。”司命当然觉察到念薇态度的变化，不过在有外人在场时他自是不会多问，尤其是这个叫章君信的男人，念薇在看到他的那一秒时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下，虽然很快缓和过来，但离念薇很近的他还是立时发觉了。
“你好啊昱修，既是念薇小友，以后可要多多往来才好。”相对于司命的简洁，章君信就要热情多了。
“好的。”司命依旧简洁。
“都好几年不见了，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啊，真是的！”念薇瞪了司命一眼，然后转头对章君信道，“君信表哥，我先送他出去，待会儿再来陪你等爷爷哦！”
章君信温和道：“去吧，小心点别摔着。”
念薇黑线，略微不满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那么容易摔跤，君信表哥你好啰嗦！”
“呵呵，好了，那我不说了。”章君信笑了笑，“昱修，路上小心。”
“多谢。”司命依旧两个字，不过他倒是隐约有点明白念薇面对章君信异样的反应了——话说，章君信于项家也是客人吧，怎么他和自己说话时总是给人一种主人翁的感觉呢？
061 讨厌的理由
从大厅出来后，念薇脸上灿烂的笑容迅速消隐，仅余的一点儿笑意也变得满是讥诮。
“怎么不开心了？”司命确定周围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话，便开口问道，“因为那位表哥？”
念薇既然会在司命面前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自然也没打算瞒着他，嗤笑道：“除了他还能有谁？今天的好心情看来又到此为止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从念薇的态度和言辞上不难看出，她对章君信非但没有刚才表现出来的亲密和好感，反而还十分厌恶，只是不知为何要装作很亲近的样子。
念薇叹了口气：“现在不行，等你明天过来我再和你细说，现在我得回去应付那位呢。”
“嗯，你自己小心。”司命点点头离开，就算心存疑惑也不必急于一时。
送走司命，念薇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了下面部表情，这才转身往会走，等到她迈进大厅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明亮的笑容和欢快的声音：“君信表哥，我回来啦！”
章君信见是念薇，便笑着问道：“昱修走了？”
“嗯，回去了。”念薇点点头，熟门熟路的坐到章君信旁边的椅子上。
“昱修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既然是好友，以前怎么也没听念薇提起过呢？”章君信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仿佛随意聊天一般问道。
“昱修啊，他是以前教我识字的李先生的孙子，有次父亲带着我去李先生家拜访就认识他了。”念薇一点隐瞒的意向都没有，回答得相当爽快，“不过几年前他的先生要出去游学，就带上了他，说起来我们差不多有五年没见面了，这次他回来还记得我我还挺意外的。”
念薇的话显然取悦了章君信，他的声音里明显带了笑意：“哦？这么说他要是没回来，你就不记得他了？”
“什么呀，君信表哥你说得我好想忒没良心似的。”念薇有些不满的撅起嘴，“我当然记得昱修啦，不过他不在盛庆，我念叨他他也不会出现呀！”
章君信笑道：“那现在呢，昱修回来了，念薇可要和他多多相处，弥补一下这没见面的几年？”
念薇面带疑惑，道：“为什么要弥补啊？虽然好几年不见，可他还是我的朋友啊。”说着念薇笑了笑，“就像君信表哥你一样，不管多久没见面，你也是我的表哥呀！”
“哦，原来在念薇眼中，我和昱修是一样的啊？”章君信笑着问道，但已经对他有一定了解的念薇明显感觉到他这话中所带的不悦。
“当然不一样。”念薇果断摇头，你算哪根葱，居然想在我心里和宗粟平起平坐？
“怎么个不一样法啊？”章君信追问。
“君信表哥是亲人，昱修是朋友，不一样的。”念薇解释道。
在一般人眼中，亲人绝对是比朋友重要的存在，只是有时候得看是什么样的亲人和什么样的朋友了。很显然，在念薇眼中，章君信这种挂着亲戚身份的隐向敌人和司命这种以朋友名分占着最重要的人名额的人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章君信不笨，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聪明，但念薇在他面前一向伪装得极好，又有着当初那生命在第一缕阳光的初始形象刻在他心底，所以他根本没想到后一种情况，见自己在念薇心中比司命重要，从得知有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和念薇往来密切之后就处于暴怒边缘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不少。
等到项维良回家，念薇今天的“陪坐任务”总算圆满完成。没了章君信在眼前晃悠，念薇心情指数顿时上升不少，溜溜达达的往自个儿小院走去。
唔，还得想想怎么和宗粟说关于章君信的事情……
其实事情要真说起来，也不是很复杂。五年前郝金琦试图利用章君信套牢念薇失败后，念薇原以为和章君信这厮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结果差不多小半年后，某天项维良突然将章君信领到家里来了……
也就是说，当念薇知道的时候，章君信已经攻克了项维良并成功取得好感得到了进出项家的机会，理由也很充分——向项维良讨教学问上的问题。
项维良为人很固执，往难听了说就叫读书读死了的迂腐老头子一个，章君信既然取得了他的信任，那么后来章倩雅再隐晦提及之前郝金琦一事也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在这位老学究看来，那件事章君信是受害者，他一个未成年的庶出孙子还能反抗嫡亲奶奶不成，更何况那件事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
一开始项家其他人还是挺提防着章君信的，结果一晃几年，章君信是经常来项家，但却只和项维良探讨学术问题，别说主动靠近念薇了，就算偶尔碰上了也绝对没有逾矩行为。两年前章君信考上举人又订了亲之后，章家人除了念薇之外，都对他放下了戒心。
不是念薇警惕性太高，而是前世记忆太过深刻，那种绝望中好容易衍生出一丝希望却被掐死得毫不犹豫的感觉实在是想忘都忘不了。
况且有卓世凡的教训在前，就算章君信的行为再隐秘，念薇还是很快感觉出来他是有目的的和自己接触，虽然后来也大致确认这事和卓世凡没有关系，但只要一想到这人是卓世凡一伙儿的，她就对他怎么都升不起好感来。
她只想平安的过完这一辈子，以后的婚姻若有感情最好，若无感情有尊重也足够了，但有一点必须坚持——绝对不可以和卓世凡沾边！这一条是念薇对未来人生规划的不可协商不可更改的只读条例。
当然后面这些念薇没有告诉司命，只是把当初没来得及告诉司命的郝金琦事件以及后来章君信这几年在项家的行为挑重点说了。
“听你这么说，你那位表哥人不错啊，你怎么就很讨厌他了？”司命刚修理了一顿辰毅，此刻正一边喝茶一边听念薇讲述。
“谁让他打我主意，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十次出门能有八次遇上，就算是巧合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念薇没好气道，“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受人指使想通过我算计于父亲。”
五年后的项云纲虽然暂时没有升迁，但因为职务的关系已经算是天子近臣，尤其是在一年前救了皇长子一命之后，项云纲已经算是盛庆新贵了，凡在朝中有关系的，谁人不知项云纲是君前红人呢，念薇作为项云纲嫡长女，有多少人惦记可想而知。
司命一听这话立即严肃起来：“他不是定亲了吗？”。
“就算成亲了尚可休妻另娶，更何况是定亲。”其实念薇觉得以章君信的为人休妻另娶的可能性不大，但若是丧偶续弦就非常有可能了，不知是不是前世印象作祟，念薇越和章君信接触，就越觉得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之人。
司命道：“你是真的很讨厌他啊。”
念薇点头：“嗯，我这人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像那个卓家大公子和那个嫣红一样，我第一眼看到他们就很讨厌，那么再怎么接触都还是很讨厌。”
这下司命确定了，这个章君信前世也和念薇有旧，而且很明显的，前世章君信留给念薇的印象非常差，不然以念薇口中章君信的处事风格，不会足足五年都没有扭转念薇对他的恶感：“如果这样说的话，我倒是很相信你的直觉了，至少那名叫嫣红的女子的确很惹人厌烦。”
既然章君信前世就没给念丫头留好印象，从根本上就没了机会，也不必太过在意，倒是那个叫嫣红的女子——司命有做过调查，却没找到任何和念薇能联系起来的线索。
提到薛若水念薇就想起那天的情况，忍不住歪楼道：“我觉得梅老板说得真有理，要是换别人有美女投怀送抱那还不开心死，唯独你避之不及还因此厌恶上那美女，哎，真是奇怪啊……”
“那你呢，若是有别家小姐有章君信那般英俊潇洒，温文尔雅的男子倾心，指不定得有多娇羞不已呢，偏生你就厌烦得很，也当真是很奇怪啊……”
念薇眨巴着大眼睛做懵懂状：“……你在说什么，我年纪还很小啊不明白啊。”
司命忍俊不禁，伸手弹了念薇额头一下：“你就装吧你，在别人面前说这些还行，在我这里？啧……行不通。”
“轻点啊喂，你可是练武的，手劲儿很大啊！”念薇揉揉额头，咧着嘴角抱怨。
司命不为所动，他自己动的手还不知道力道如何么。
“真没劲，居然不上钩！”念薇放下爪子，愤愤道，“宗粟你还是小时候可爱一些，现在长大了都不好玩了！”
司命淡定道：“是不好骗了吧？”
“额……”为了避免误伤，念薇迅速转移话题，“啊，对了，提起嫣红我想起来了，上次你不是说要看《环玉》吗？我拿到票了，后日开场，一起去？”
062 水至清则无鱼
司命似笑非笑的看着念薇，不过也没揪着不放，顺着念薇的话答道：“好啊，什么时辰？”
“巳时开场，楼晴戏院。”念薇小小的松了口气，现在的司命可不是当初那个可以大胆忽悠的小正太了，人家明年就会高中状元，此时的智力和见识已经较当初有了质的飞跃，自己还旧事重提，不是找死么，不过说到这个……
“对了宗粟，今年秋闱你要报考吗，还是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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