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有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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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任何举动，便会一切顺利。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终于安静下来。出瑟偷偷呼出一口气，把挺了一个晚上的腰稍稍往下沉了沉，手中握了良久的苹果和红枣发出的香味越加诱人了。这才想起，似乎从早上到现在她连一口水都未喝过呢。“如果是出化坐在这儿，估计现在房中能吃的应该都被吃光了吧。”想起妹妹出化，出瑟不由得轻笑起来。随即想起那个体弱多病的二妹出琪和那个永远懵懵懂懂的三妹出姝，心中不免又生出了一丝牵挂，不知她们现在在做什么呢？还有一直都觉得愧对于她的爹娘，他们是否也是这般牵挂着自己呢？

玉蕴坐在喜床的正对面，像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新娘子已经快一盏茶时间了，却丝毫没有想要过去接盖头的意愿。他好像在等，等新娘子受不住自己掀开盖头，或者憋不住弄出点什么动静来，这样他就有理由。。。。。。不过，看来他是小看了自己的娘子了，这丫头居然一个晚上都没动过一下，这应该说是出仁裁教女有方还是说出瑟有着过人的毅力？这样的女子能否成为云腾国的太子妃呢？他心中的那个念头有些被动摇了！

但是不管怎样，堂是拜了，洞房也入了，谁能说他现在不是一个有妇之夫呢？只要过了今夜，众人将会真正确认他为云腾国太子，而他那行云流水的自在生活也将一去不复返了。

想到此事，玉蕴不自觉发出重重一叹。却见出瑟不由一惊，有些慌乱地把身子往后挪了一挪。

玉蕴自知惊吓了自己的新娘子，不得不出声安慰，道：“娘子不必惊慌，旭日宫中除本宫外又有谁能来去自如呢？”

等了片刻见出瑟又把身子稍稍坐正，他才忽然惊觉，他的娘子乃是一个哑巴，根本没法跟他言语交流。玉蕴自讽一笑，轻不可闻。他缓缓走到出瑟跟前，双手轻轻挑起她头上的红布！

从玉蕴发出声响到他走到跟前的这一小段时间，对于出瑟来说却像是等了整整一个世纪。看着一双修长的双手轻轻托起红布的那一段，出瑟依稀听到了自己狂乱的心跳声。终于要与这个将成为自己未来的男子正式相见了呢，未来将是怎样的呢？

“缕风细雨瘦精神，怕着人间半点尘。”这是玉蕴此时脑中惊现出来的诗句。怕是没有其他可表他心中的惊艳之情了吧。他怎会不知出家女儿的美个个都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只是从前并不想与世人一般见识，便不去细细观察，而如今他却被怔住了。峨眉，星目，俏鼻，樱唇，似乎女子想要得到的美全被她一人独揽了去。。。。。。还有那一身不是人间烟火的淡然。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脑中居然忽然想起义弟出尘，着实把玉蕴吓了一跳；他急忙转过脸去不去看那勾魂夺魄的容颜，心中暗暗警觉，那是一个无极可笑的想头，还是快快忘却的好吧。

出瑟心中也不知是几分欢喜几分愁，如此俊伟的夫君，自己又能把他留住几分呢？她心中是没有半分把握的，想去淡视那些情情爱爱，可是发觉心中居然冒出丝丝酸苦，是她这样的女子该有那样的想念吗？还是让一切随缘吧。

第七章　协议

第二天清晨，出瑟带着一夜迷茫醒来。她根本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是清楚的知道这一夜本该发生的事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倒是有的。自己的夫君云腾国太子玉韫，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与她倾诉着终生的约定，他用着最无害的表情却诉说着对出瑟最残忍的话。想起昨夜那个场面，出瑟心中涌起无限的苦涩。也许她真该庆幸自己是个哑巴，否则她也是仍然会无言以对。

玉韫和颜悦色，把揭下的红布就那么随意的扔在了一旁。新娘子的国色天香没有使他有半点欣喜的表情，反倒是出瑟就那么呆呆地出神了稍许。玉韫从桌上拿起两杯已倒好的香酒，含笑走来，出瑟自然的接下一杯，她当然知道这便是洞房中的交杯酒了。喝了这杯酒，他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娘子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玉韫何其有幸能够于你共结连理！”玉韫温柔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半点违心。出瑟习惯性的颔首微笑，表示“夫君过奖了”，心中隐隐觉得夫君的话中有话。果然，玉韫接下来的话让人如入冰室：“娘子应该要了解一下，做为男人，特别是我这种将来是一国之君的男人，若让我这一辈子只忠于一个女人将会是个不可能并且可笑的事情。”

出瑟心中一震，抬眼望向玉韫，却见他仍然是一副无害的稳固，但是这样的一张俊脸怎会说出如此让人寒心的话来呢？出瑟心中早已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玉韫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在她面前说出来，而且选择在这样的夜晚。忍着心中的丝丝翻腾，出瑟勉强微笑点头。

玉韫裂齿一笑，说出更加惊人的话来：“那娘子应该不会介意和为夫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吧。”

出瑟再次瞪大双眼，玉韫却笑得更加灿烂了。“娘子是想问为什么吗？”

出瑟无意识的点点头，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在漫动。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出瑟焦急地张口，却只能发出几声尴尬的“啊，啊”声。

玉韫此事的脸上却现出些许阴冷的表情。他缓缓的说道：“女人口中永远是说想听真话的。然而真话往往是伤人的，你确信想要听真话吗？”

出瑟看着玉韫已然变色的脸，有些害怕的往后靠了靠，眼神逃避着望向一旁。

害怕吗？残忍的事实当然会让人害怕，可是她不想当一个无知的傀儡，若真要她同意这样可笑的约定，那么她是应该要清楚事实的真相的。于是她轻轻却笃定地点了点头。

玉韫看着出瑟那对犹如清鸿般纯净的双眼，忽然觉得自己很是残忍，对着一个本是满怀憧憬的少女说出这些残酷的话，她怎能忍受？随即想到往后漫长的相处，若是让她活在无尽的谎言和折磨中，那不是更加残忍吗？至少现在说明，可避免的种种麻烦和痛苦。

玉韫始终保持着微笑，不让内心的想法有半点的泄漏。“真话就是······”玉韫故意放慢语速，他发现出瑟的双眼居然那么灵动的能表达她心里的每一个想法。“我···不欢喜···你！甚至还有些厌恶，没有由来的厌恶！”他说的当然是事先早已想好的说辞。

然而出瑟心中仍是一紧，她哪里想得到玉韫居然这么坦白，丝毫不怕伤及他人的颜面。心中刚刚因为玉韫奇怪的眼神升起的一丝微妙感觉顿时被淋得冰凉，心脏却更加不规律的狂跳起来。

出瑟有些呼吸困难地捂着胸口，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在意这句话。或许是终于能够确定自己将来的命运，顿时一切的“有可能”全部打灭了，打击太大了吧。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抬头微笑点头，表示这一切她都明了了。却有一股酸气隐隐地在鼻尖环绕起来。出瑟赶紧站起走向他处，不让玉韫看到他的狼狈。

玉韫轻笑出声；道：“你不必这么绝望；皇室的婚姻本就是如此荒唐的。如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或是我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们都不会感到痛苦；亦不必觉得抱歉；因为今晚我们彼此间是有这个协议的。”

出瑟举杯饮尽杯中酒；感觉一丝暖意从心底涌出；她转身轻笑；眼儿已然模糊。若是能言，此时她能说些什么呢？一切无言。

第八章　心声

出瑟的婚礼已然结束，留下一家人的担忧和期许。

然此刻最为担忧的却非出家二老，而是即将年满十八的老二出琪。眼看着老大就那么毫无怨言，毫不反抗的嫁入了皇家，她心底的那份不安急剧上升。

早在两天前，九王子玉临就被其他两位王子押着来提亲，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还记得当时出仁裁在后书房练字，王子们前去提亲要经过后院，而她和出殊人正好在假石后下棋看书。由于这座假山设计独特，躲在里面的人若是不出声根本不会被人知道。所以，当几个王子旁若无人的大表其情的时候，出琪也正听得咬牙切齿！幸好那个脾气火爆的出化不在，否则出府定然要被闹得鸡犬不宁了。

只听九王子玉临第一个郁闷至极地抱怨道：“二哥身为天朝太子，早该成亲生子了。可为什么我最小却要比你们两个先成亲？这太不合理了！”

“合理？那天朝太子娶个哑巴当太子妃合理吗？跟父王讲合理的事，那就像是对着一头牛弹琴般，纵使是天籁，那也是白搭。”也不知是哪号王子，居然敢拿牛跟王上比，果然厉害！

玉临听罢赞同无比：“七哥所言甚是啊，但是想我堂堂一个天朝九王爷，居然要娶个半死不活的药罐子？？？天，还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东西，搁在我家不是晦气得很吗？”

七王子玉酔极好听的声音又接着道：“你这个还算好了，你没见过他们家老四，那个简直是只野猴子。成天的舞刀弄剑的，见到男人就称兄道弟的，完全不把自己当女人，那才更令人抓狂好不好！我想起来就觉得无趣。女人就该文文弱弱，温温柔柔，让男人捧在手心里的疼，怎能像她那般？咦，要不咱换换？”

三王子玉墨终于受不了两个弟弟的胡言，严声斥道：“够了，你们两个哪还有半点皇家王子的气度？这些粗言秽语也亏你们说得出来！”

玉临不服气地反驳道：“三哥，何须如此啊，明明对这些婚事最不满的就是你，可你却在这里教训我们。”

玉墨做了个深呼吸，悠悠地说道：“我何时对其不满了？寻常百姓家尚且做不到婚嫁自由，更何况是身在皇家的我们？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往后休要再胡言乱语了。感情对于我们可算是最为奢侈的东西，即使太子对太子妃不满，这也绝不是你们两个可以随意乱说的。”

看到玉墨似乎真的生气了，玉酔赶紧岔开话题：“哎呀，三哥不要生气啦。未来之事变幻莫测，谁知将会怎样？你的那个老三还是个未及竿的小娃，现在担心还太早啦。再说，我们身为王爷三妻四妾平常得很，到时你若是喜欢什么林姑娘还是李姑娘的立为侧妃不就得了？”

“你又要胡说，我何时喜欢？？？？？？”看到玉酔期待的神情，玉墨明了自己上当了，赶紧闭嘴。

“怎么，三哥原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玉临惊讶地道。“是谁？我认识吗？”心中着实期待有那么样的女子可以打动他们英明神武的三哥！

玉酔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三哥还是老实交代吧，或许我们还能帮上点什么忙呢！”

玉墨没好气的道：“行了，两个自身难保的家伙，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吧，到时不要找我帮忙就好。”

另两个还想追迫，被玉墨厉眸一瞪，只得乖乖闭上嘴巴，摸摸鼻子，跟在老三后面前去提亲。

虽然能够猜到玉家几位王子不会那么期待这些婚事，但是出琪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几个姐妹在他们心目中居然如此不堪。

上月大姐回门时，她便觉得出瑟眼底流露的是忧伤的神情，虽然已经被她的笑容掩藏得很好，但是出琪还是能够感受得到。

不能言语的大姐定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她还要继续谱写出家的那些悲剧吗？不行，她定要做些什么，否则？？？？？？

第九　章　出十三

出琪从来不知道出一趟门会是这么累的一件事，从出府到九王府的路也才不过隔了两个街而已，可是为什么给出十三搞了一下，就变得那么遥远呢？且不说全身上下名贵无比的裘装，就单单那顶可以同时载上五个人的大轿就够让人瞠目的。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到现在都还未出府。

出琪有些懊恼地对自己的丫鬟说道：“十三，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现在是要去王府拒婚，可不是去求婚的，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

出十三笑道：“小姐，您少出门不知道外面的状况，一听说天朝的王子们都到了已婚年龄，街上未婚的姑娘们一个个拼了命地给自己打扮，你若是穿得差点了，人家还当你是出府的丫鬟哩。”

出琪听罢，佯装怒道：“无知的丫头，哪里学来的这些低俗想法，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受了风寒，原来是想要与人攀比。真是可恨之极！”

十三怎会不知小姐心思，嘿嘿笑道：“小姐教训得是，只是这些都已备好，如若换去不是又要耽误时间。我听说那九王爷一到午时就会进宫学习，再不快些我们就只好明日再说啦！”

出琪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慢慢爬上了软轿。

看到小姐登上轿内，出十三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其实她这么做根本是故意要拖延时间，因为其实九王爷是在巳时进皇宫的，这样算来，现在去的话，王爷已经不再府里，那么小姐也就没办法见到九王爷了。

回想起昨天小姐斩钉截铁地说要钱去九王府退婚的时候，出十三的小脸都吓绿了。天啊，跟王子退婚，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不要说皇帝不会答应，就连天朝的百姓们也要大骂嘞，退王子的婚，这可是侮辱天朝的大罪呢！为了保住出府上下包括旺财（看家狗）在内四十二条人命，十三打算还是牺牲小姐一人，就算别人骂她是卖主求荣她也认了。

不同于出十三的心情舒畅，轿内的出琪此刻心中真可谓是百味俱在。她何尝不知拒婚是何等大罪，可是她却不能什么事都不做。虽然从小她就体弱多病，但并不代表自己是个可以任人摆布的玩偶，自己的幸福还是应由自己掌握！

第十章　出琪

一行人大张旗鼓的来到九王爷府，受人指指点点那是必然的。由出家精明能干的十三丫头精心策划后，九王爷自然不在府中。本来计划着这会儿小姐该打道回府了，然而却不想出琪定要等到九王爷不可。十三顿感无奈，指望着九王爷最好在宫里出点什么事，那样他们的命也就保住了。可是皇宫里能出什么事呢？十三埋头苦想。

轿内虽然舒适宽敞，可是出琪还是忍不住觉得气闷，不由得撩开了窗帘，想让外面的凉风稍稍透点进来，好让自己可以好过些。

街上人群本就多得很，可不知是谁发布了消息，说这是出家二小姐的软轿，这下集人就更多了。

出琪这刚一撩窗帘，立刻引起一片哗然。众人心中都惊叹不已，好一张粉雕玉琢脸蛋，这哪是人的脸啊。

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仙女啊！”

还没等出琪弄个明白，就发觉有一堆不明物体被抛进了轿内。出琪“啊”的一声尖叫，正好被砸了个正着，待拿起一看，居然是颗水灵灵的大萝卜，旁边还有些红枣花生之类的。

〃暗器，暗器！”出十三惊恐万分地钻了进来，“小姐，有没被伤着了？”说着差点就要哭了。

出琪深深呼出一口气，拍着胸脯笑道：“也不知是谁这么有创意，用这般粗重的暗器，砸得我怪疼的。”

十三气道：“都这时候了，小姐还有心事开玩笑啊！外面可是乱得很啊！我们还是赶快回府吧。”

出琪侧耳倾听轿外声响，发觉轿外声音已经慢慢小了，不由得会心一笑，出府的卫士果然不愧是爹爹亲手教授的，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轻轻的把萝卜放在一旁，出琪又捡起一粒看似相当饱满的花生，自在的拨了壳，送入嘴里细细咀嚼。

“时候还早得很，我好不容易出一趟府，就该把要办的是好好的办了，下回要想再出府可就困难。”这是自然，想她这身子骨，没两下就是伤风感冒，出家老爷子哪敢让她到处乱跑，就差没让她天天躺被窝里藏着哩。

出十三懊恼不已，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搞出这么多事来了。以小姐的脾气，就算是等到今日午夜，她也会等到九王爷回府的。

看来真的是天要亡出府啊！

第十一章　玉墨

玉墨从未觉得貌美的女子有何引人之处，然看到轿内的那惊鸿一瞥让他居然惊艳万分。这样的容貌恐怕也只有“她”能够与之媲美了。一想到“她”，玉墨心中骤然隐隐做痛。

出瑟，天朝宰辅的掌上明珠，如今已是高贵无比的太子妃。虽然天生是个哑女，然只是她的浅浅一笑也足够让天下所有男子为其倾心。高傲如三王子玉墨竟也深陷其中。

活到二十有四，第一次对一名女子动心，竟然还是自己的嫂子。玉墨心中的苦闷不言而喻。

他再次看到那顶软轿，心中突然想到一个极为荒唐的念头，或许借着这名貌比出瑟的女子，可以让他慢慢忘却那段伤痛。

“那轿内的女子是何人？”玉墨问一旁的小斯。

“回王爷，听说是出家的二小姐！”

“哪个出家？是宰相出仁裁？”玉墨心中有丝落寞。

“正是！”小斯答道。

玉墨苦笑一声，有些自嘲地叹道：“难怪有如此美貌！”

说完便要继续往前走去。突然这时不知谁高喊了一句：“仙女啊！”只见一众围观百姓居然一起往软娇挤去。更有甚者还“大方”的将手中的物品“献”了出去。

听到轿内的一声惊叫，玉墨二话不说便提身飞去，为其挡下了不少花生红枣。心中已是感叹不已，“红颜”果然是“祸水”啊！

手下见主子奋不顾身的前去救美，赶紧上前帮忙轰走已然迷乱的百姓，心中差异非：“王爷今儿是怎么了，平时的他是决计不会如此‘豪气’的。”

看到人群渐散，玉墨才惊觉自己已经许久不曾如此冲动了。或许是因为这名女子是出瑟的亲人，他才会这么“奋不顾身”吧，他心里解释到。

出府的卫士赶过来答谢，玉墨却举手示意不必，还做了个噤声手势。

只听轿内传出颇为搞笑的对话：丫鬟焦虑万分地劝主子赶紧回去，然主子却是淡定无比地坚持不走。

不知怎的，女子那慵懒自得的声音竟让玉墨有些不舍离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和这未来的弟媳先认识认识。

第十二章　说理

见轿内此时已经安静，玉墨故意重重咳了一声，然后提声说道：“轿内可是出二小姐？我俩许久未见，今日竟有缘在此相遇，不知能否下轿一会？”

说完后，玉墨有些后悔，怎么感觉听来像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呢！

果然听到轿内传来丫头愤怒且尖锐的回话：“哪来的混小子，尽是胡言乱语！这里哪来的初二初三的小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居然敢大言不惭说认识我家小姐？不知我们小姐贵为何人吧？真是可笑至极，快快滚去。”

一旁的卫士听得热汗直流，这不知轻重的出十三啊，可闯下大祸啦。那卫士想要上前解释，却又被玉墨挡住。

“是我唐突了，说话很不得体，难怪小姐误会，我乃是······”

玉墨刚想好好解释，却又被十三抢了个白。“你这人怎就这般厚颜无耻！就跟你说了，我们小姐不认识你，也不想和你叙旧！你怎么还听不懂人话了？乘本姑娘还没发飙前快些滚去，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像是早已习惯十三的“泼辣劲”，出琪懒懒地靠在轿壁，嘴角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由于苦劝小姐毫无功效，十三此时心里可谓是郁闷非常，赶上这名厚颜大胆的登途子前来胡闹，也就正好把所以的气都撒在他身上。反正小姐对这类人士一向都是闭眼不理，她自然要有什么说什么了。

玉墨听到这丫头的喝斥，心中着实不是滋味，想他堂堂天朝三王爷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可恨自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要比口才，那他还是真是比不上出府这个犀利的丫头。

王府的下人们何时见主人受过这种气，连忙厉声喝道：“大胆丫头，竟敢对我家王爷如此无理，真是岂有此理！还不滚下轿来受死！”

出琪一听“王爷”二字，立刻坐正身姿，心中一阵激动，难道会是九王爷？

出十三则被“王爷”二字吓得不敢动弹，焦急的双眼直瞪着主子，望望主子赶快想想法子救救她的小命。

出琪却万分镇定，甜美的声音悠然开口道：“王爷乃万尊之躯，怎会为一个小小的无知丫头大开杀戒呢？”说着一手抬起轿帘，露出令人惊艳的绝世容颜。

第十三章　心意

听得众人一阵整齐的吸气声，出琪不以为然地微微浅笑，脸上梨涡乍现，引得众人又是一阵云里雾里。

玉墨的心神也被牵引些许，只是他惊叹的是，为何老天已经造出了出瑟那样绝代的女子，怎又还能造得出出琪这样一个惊世的女子呢？最妙的是她两个的风格竟然完全不同。

若说出瑟是一株深藏幽谷的清兰的话，那出琪便是一枝傲雪独立的寒梅！天地造物可见奇功啊！

出十三危颤颤地扶着出琪下了轿，自己的脚刚落地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极具功力的泪水如绝提洪水般簌簌落下，痛心地哭诉道：“奴婢不知王爷驾到，居然口出狂言，真是最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一旁的侍卫也赶快赶过来对小姐低语道，正是王爷帮忙赶走了“暴民”。

玉墨回过神来，见这小丫头哭诉得一套一套的，甚是有趣，心想，若我真为这种小事责罚于她，那才真是笑话呢。同时不由自主地把眼睛望向出琪，想看看这风格独特的美女又会有怎样的反映。

只见出琪正好也望向了玉墨，两人眼神一碰，顿时觉得有些奇异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出琪垂眼一笑，颔首微身一拜道：“感谢王爷的出手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