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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绿水人家-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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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狐的“爆料”让高青听得是倒抽一口冷气,心里暗暗咋舌,乖乖,南宫睿真是太敢想,太敢做了,真不愧是她高青看上的男人!她相信,如果这个男人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他也一定会成功的!

这样一看,自己所做的与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呀!但同时高青的心里又觉得比吃了蜜还甜,因为有人把你所担心的一肩扛起,替你撑起一片天,让你在他的羽翼下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

想到这些,高青马上变得归心似箭,有了一种迫不急待想见到南宫睿的心情。

船行出两日,高青倒适应良好,没有晕船的现象发生。石榴和周杏就遭了罪,两人不仅食不下咽,还呕吐不止。高青看得是又心疼又好笑,途经城镇时,她特意吩咐靠岸船停,请了位大夫上船替她俩诊治,喝了两副药后,情况才有所好转。

这一耽搁,高青他们用时大半个月才回到京城,此时已近九月下旬了。高青是一刻也没停留,简单梳洗过后,便骑着马朝家里飞奔。

不过,高青所不知道的是,此刻皇宫里,南宫睿正因督造“火铳”一事而引起了有心人的讨伐跟弹劾。

要说南宫睿自从接下督造“火铳”一事,基本上是不眠不休,一丝不苟。几个月过去,功夫不负苦心人,在反复失败、试验多次后,第一批做工精良的十只“火铳”终于问世了!

成功的喜悦是不言而喻的,韩文谦的好心情也是可想而知的。但是,总有那么些人见不得别人好,总有那么些人欲壑难填,也总有那么些人自诩刚正,做些沽名钓誉的事。

这不,就在韩文谦高兴之际,有几个跳梁小丑蹦了出来。一位姓严的御史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很是痛心疾首的指责韩文谦,说他不该任用异族人办这么重要的事,要知道先贤都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皇上再任人为贤,也不应该相信南宫睿啊!

他的话音刚落,一位在前些时候还派人私下打听南宫睿有没有成亲的老将也站了出来。他是梗着脖子,大声且严厉的对韩文谦说道:“就算他南宫睿曾经打退了党项人和鞑靼人,但他是异族人的身份却是不争的事实,皇上令他督造‘火铳’一事,实在有些欠妥。况且,老臣以为,他能克敌制胜,完全是‘天雷’的功劳。皇上要奖,也要奖那个献上‘天雷’的人。”

紧接着,一个文臣也站出来,咬文嚼字,口沫横飞地说道:“臣以为,鞑靼王派人行刺皇上一事,南宫睿非常有嫌疑,要知道鞑靼人可是他带回的,难道他就没有察觉到一点异状吗?臣奏请皇上,应彻查此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韩文谦冷眼看着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这些文武大臣,心头的怒火是熊熊燃烧,一发而不可收也。但他按捺住火气,只是意味不明的朝东方语瞟了一眼,待见东方语轻轻颌了颌首,他便开口言道:“爱卿们言之有理,来呀,把南宫睿押下去,严加看守,没我的命令,闲杂人等一概不许探视。”

第二四四章 好事多磨

韩文谦的声音盖过了大殿的嘈杂,场面为之一静,所有大臣全都看着御林军将那个身姿挺拔,华发蓝瞳的年青人押下去,神情各异。有些人志得意满,有些人无法置信,有些人阴笑连连,有些人则平静无波。

南宫睿没有反抗,只是那双蓝瞳里闪烁着斑斓的碎光,幽深而致命!他被押下去后,那位姓严的御史还要说些什么,却见韩文谦不耐烦的朗声吼道:“退朝!”说完,站起身,袍袖一甩,径直离去。

大臣们面面相觑半晌,才三三两两的散去。东方语没有和他们一块儿,而是在黄公公的暗示下朝御书房走去。

高青到家的时候,日已西斜,府里静悄悄的,问了门房才知道,高大山和张氏他们都去了高杨的员外郎府吃晚饭。

石榴在身边小声嘀咕:“早说了要给老爷、夫人他们说一声,姑娘你非要制造什么‘惊喜’,瞧,这会儿都不在家,喜从何来呀?”

周杏恨铁不成钢的敲了石榴一记,责备道:“你这嘴上怎么总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到现在也没学会吗?”

高青看得好笑,叫住周杏还要再打的动作,不在意的说道:“多大点事儿,值得你这么教训她?虽然说府里没人迎我,心里有那么点失望,但爹和娘他们不是不知道我要回来吗?再说,这是自己的家,哪有那么多不高兴?好了好了。还杵在门上干什么,快进去吧,让灶上做点饭菜,我这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直叫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高青脱下身上的直裰,泡了个澡,洗去满身的风尘,再穿上自己特制的休闲睡衣。吃了满满两大碗饭,才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又回来了。

高大山、张氏、高柏他们都不在,高青便无所事事的将她给高大山他们买的礼物拿出来,一一整理好,然后就有些羞答答的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正在缝制的男士长袍做起来。

周杏、石榴都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飞狐却挤眉弄眼的挨近高青,“啧啧”两声,打趣道:“睿主子还真是好福气,能够穿上姑娘亲手缝制的衣服。不过。您确定做出来的,睿主子能够穿?还有,您这一路虽说慢悠悠的走了大半个月才到京城。但毕竟出门在外。这回来了,您怎么还不好好歇息?啊,我忘了,睿主子可是知道咱们今日回来的,嘻嘻!”说完,身子一旋。在高青威慑不足还风情有余的白眼下,飘然而出。

许是被飞狐说中了心事,高青的脸上霎时腾起两朵红云,衬着她眉目如画的精致小脸,在清亮的烛火下。竟显得格外美艳!

不错,高青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爬到床上好好睡一觉。但想到飞狐擅自将她们回来的消息通报给南宫睿,她的眼皮纵然已在“打架”,但仍强撑着想等到那个人的到来。

可是,高青没有等到南宫睿的到来,反而等来的是东方语以及南宫睿被韩文谦关押下狱的消息。

因南宫睿自身武功高强,飞鹰他们又不能现于人前,所以南宫睿每次进宫,都是独自一人,飞鹰便在宫外隐匿、等候。自从飞鹰被南宫睿遣去江南后,他身边跟着的人就变成了飞虎。

飞虎在宫门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南宫睿的出现,手里飞狐的传讯竹筒都快被他捏爆了。突然他眼前一亮,看到了匆匆走出宫门的,穿着白狐大氅的东方语,忙跟在东方语后头追了上去。

等东方语的马车驶离皇宫,驶过西大街,转入一条人迹不多的胡同时,飞虎趁人不备,身影一纵,就钻入东方语的车厢。

本来在闭目养神的东方语猛的睁开双眼,正欲动手,却在车壁上琉璃灯的照射下,看清突然“袭击”他的人是南宫睿的手下,满身的戒备与攻势即刻退散,恢复了古井无波。

要说东方语认得飞虎和飞鹰,那也是在西境那几个月朝夕相处中的收获。不过这其中有没有南宫睿的故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

飞虎得过南宫睿的嘱咐,在东方语面前收敛了江湖草莽的习气,而是学别人向东方语恭敬的拱拱手,才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虽然飞虎尽量收敛,但东方语仍感觉到了他身上阴冷的煞气和令人胆寒的杀气。同南宫睿身上如出一辙的气息,让东方语明白,这个人也定是刀口上舔血的人。

飞虎的问题东方语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飞虎神情中透出的焦灼思考良久才说道:“怎么,是非常紧急的事吗?但今天你主子被皇上留在宫里了。你若信得过我,我帮你把消息传给你主子,怎么样?”

若是依飞虎从前的习惯,他才不会买东方语的账,管他是什么“少年宰辅”,他定会将剑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就范。但在南宫睿的明令禁止下,他也不得不耐着性子慢慢来。

听了东方语的话,想到南宫睿对高青的重视,又因自己不能随意进出皇宫,飞虎将手中的竹筒捏了捏,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竹筒递给了东方语,嘴里还客气的说道:“那就有劳东方公子了!在下刚才多有冒犯,您原谅则个,走了!”说完便飞身而出,几个跳跃就不见踪影了。

东方语拿着竹筒,目不转睛的看了一刻钟,像是最终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的将封口蜡碾碎,把里面被密封的纸条掏出、展开、阅读。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机密的事,却见纸条上写着“姑娘已归”四个字。东方语皱了皱眉头,猛然喝道:“跑快些,去高府!”

驾车的听砚听出了东方语话中的焦急,举起马鞭往马儿身上抽去,马儿吃痛,快跑起来。半炷香后,马车平稳的停在了高家大门前。

此时,去高杨的员外郎府上吃晚饭的高大山他们都已经回来了。一听说高青竟在没有通知他们的情况下归了家,无不是把高青好好叨念了一通。高青是用尽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卖萌,才平息了重人的怨怪。

天已尽黑,高大山、高柏、高槐、高椿等人因吃了酒,再加上高青的闺房不好多待,他们便拿上礼物一一回房歇息不提。张氏则留在高青的房间,先是将她狠狠的收拾了一顿,然后才问起她这次江南之行的结果,最后则要她养精蓄锐,明日随自己上街做衣服、挑首饰,才施施然的回了房。

东方语到的时候,高青已经倦得在桌子上打起了盹。听到门房的通禀,让她本来雀跃的心陡然变得沉甸甸的。她有预感,东方语的到来绝没什么好事。

穿好衣,梳好头,高青不施粉黛的来到前厅。她现在已及笄,虽然她对男女之防不看重,但架不住这个朝代对此的顾忌,所以她不仅把周杏、石榴、飞狐一个不落的全带上,还吩咐周杏去将张氏身边的苏妈妈请了来。

看了看高青如此“隆重”的排场,一丝黯然在东方语眼底转瞬即逝。他觉得,同高青之间像以前那样随意、自在相处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而在她定亲、成亲后,他和她见面的机会恐怕都将大大的减少吧!

对东方语的深夜来访,高青直觉无好事。果不其然,东方语带来的消息让她是又惊又怒,杀气纵横。要不是东方语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韩文谦有计划的谋算,她真恨不得马上带人去将南宫睿救出来。

看着气愤难消,对他态度冷淡的高青,东方语心里苦涩极了,嘴上还要劝道:“你放心,他很好,没有谁会为难他。本来皇上就是做戏给人看,怎么会真的动他呢?这一次,皇上就是要借着他的事,看看自己手下的臣子,到底哪些是真心办事,哪些是利欲熏心,哪些是沽名钓誉?再说,你也明白‘双拳难敌四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这样做也是变相的保护他。还有,皇上也知道你会回来,只是没想到时间这么巧。他说了,你如果想去看他,随时都能去,呐,这是手令,拿去吧!不过,今日已晚,你明天再去,怎么样?”东方语问得小心翼翼,极其诚恳。

见东方语这样一番作态,高青心里纵使有再大的气也发不出了。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朝蠢蠢欲动的飞狐瞟去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转头炯炯有神的盯着东方语,声音清冷:“好,我相信你和皇上绝无害他之意,明天我再去探望他。还有,我明日想见皇上一面,你帮我安排一下,我得弄清楚,皇上到底要个怎样的结果?对他到底有什么安排?”

东方语非常清楚高青的能耐,苦笑着摇摇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好,我会跟皇上说的。其实皇上也有见你的意思,因为他就怕你对他失了信任,不再待见他。这样,明日一早我来接你,咱们一起进宫,如何?”

“好!夜已深,青儿不送了!”非常明显的逐客令,让东方语再一次涌上阵无力感。

东方语走后,面对屋里怒不可遏的飞狐,惊疑不定的苏妈妈,无法置信的周杏、石榴,高青疲惫的挥挥手:“这件事暂时不要跟我爹和娘他们说,明日飞狐随我进宫。好了,都下去歇着吧,明天还有的忙活呢!”

第二四五章 进宫

虽然有东方语的保证在前,也相信韩文谦的为人,但高青心里依然充满忐忑,因此她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

卯时初,天外还是一片漆黑,高青就醒了。她没有马上起来,而是睁着大大的杏眼,呆愣愣的望着屋顶出神。

周杏掌灯进来,看到的就是高青一副“灵魂出窍”的画面。手一抖,她快步走到高青身边,又急又慌的唤道:“姑娘,您…您没事儿吧?”

烛灯柔和,高青眨眨眼,跳跃的烛火让她心中回暖,轻声答道:“没事,什么时辰了?”

周杏听着高青略带沙哑的声音,心中酸楚难当,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她,故作轻快的说道:“才卯时一刻,比起姑娘平时早了好多,您这就起吗?”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高青点点头,在周杏的服侍下穿戴起来。她一动,候在外面已久的飞狐、石榴也推门而入,双双忙碌起来。打扮、漱洗,喝了碗清粥,吃了两个素馅儿包子,门房就来禀报东方语的马车已在外等候。

因不准备带上周杏和石榴,高青便让她俩待在家里,边注意外头的动静,边向不知缘由的高大山、张氏等人做好解释与安抚。并告诫,这个时候绝不能自乱阵脚,若是听到什么恶意的言辞,不要争辩、回击,最好就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一切等她从宫里回来再说。又怕周杏、石榴说不清楚,她给高柏写了封信,嘱咐他们稍安勿躁。静待结果。

把一切安排好,临出门时。高青让飞狐向隐在暗处的护卫下了命令: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轻举妄动!

高青今天恢复了女装,但打扮得极为素净,通身只有头上簪了一支梅花如意簪。略施粉黛,却仍掩不住她面上的一丝憔悴。

东方语看得心里一阵抽痛。暗自腹诽:她定是因为担心南宫睿才会夜不安寝,忧思过重吧!如果是自己出了事,她可能就没有这么烦忧了!

早已料到高青会作女子打扮,东方语今天是骑马随行,所以他有些扼腕,从此后,他再也没有与高青单独共处的机会了!

车速不慢不快,稳稳前行。高青安静的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此时天色微亮,早市还有两刻钟才开,大街上只见零星路人与为了生计早起做工的百姓顶着寒风出现。于是,骑着马,一身华服的东方语和高青所坐的精致马车,便成为了特别的存在,引来人们的探头张望和无限好奇。

像是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东方语目不斜视,从容不迫的在人们关注的视线中穿行而过。高青对此毫无所知,现在她正思索着待会儿进宫见到韩文谦后。该做些和说些什么。

渐渐的,天色越来越亮,车外也变得嘈杂、喧哗起来。不过,这些声音又很快远去,周围重新变得静谧无声。

高青知道,宫门到了。她没有下车。在东方语出示了通行令牌后,看守宫门的兵卫毕恭毕敬的放了行。

车子在长长的甬道中轱辘轱辘走着,高青挑起窗帘,冷空气一下钻进来,她打了个冷噤,望着厚重的宫墙出神凝思。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群宫侍和一抬小轿,打头的赫然是高兰身边的水柔姑姑。

东方语一见这个架势,便知道自己的任务到此为止,剩下的就与他无关了。

高青感觉到马车的停止,向前望去,水柔如沐春风的微笑映入高青眼帘。遥遥对视三息,高青缓缓绽开笑颜,心一下子变得平静无比。

下车换轿时,高青朝东方语行了个标准的福礼,嘴角噙着笑说道:“谢谢东方大哥,待事情了了,咱们再一起吃饭。”

高青的转变没有逃过东方语的双眼,他的心神为之一松,笑着回道:“青儿一言,驷马难追!你可要说到做到哦!”

颌了颌首,高青毫不犹豫:“一定!”

说完,高青上轿离去,东方语静静默立,直到轿影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他才转身走掉。

高兰现在已经封了贵妃,所住的宫殿更加富丽堂皇,韩文谦为了表示自己的专宠,特意给她所在的宫殿起名为:芷若殿。

进了殿门,高青刚下轿,高兰已在宫婢们的簇拥下迎了上来。她一走近高青,便紧紧握住高青的双手,安慰道:“青儿,别担心,没事儿的。”

高青点点头,眨眨眼,没有作声。因为虽然这是在高兰的地盘,但人多嘴杂,她不想在众目睽睽下谈论南宫睿的事。高兰看到高青一脸平静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失态了,再看到高青的暗示,她马上心领神会,朝围着她的宫婢和内侍们说道:“都下去吧,本宫要跟妹妹说体己话,另,闲杂人等,一律不见。”

水柔带头应了声“是”,和其他人鱼贯退下。高青朝飞狐斜睨一眼,飞狐点点头,往暗处隐去。这下,高青才与高兰相携进门。

进了门,高兰帮高青脱下狐皮斗篷,拉她坐到暖融融的火炕上,又给她倒上热茶,才盘腿坐到她对面,轻声细语的说起话来:“青儿,阿睿的事我昨晚听皇上说了,你可千万别怪皇上,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皇上说了,阿睿对外说是关在了刑部大牢,实际上是待在另一处隐蔽的地方,没多少人知道。你放心,我准备了床褥、衣物、吃食送去了,他没有受罪。”

高青安静的听着,直到高兰说完,她才微微蹙起眉头,为什么高兰的说辞跟东方语有出入呢?难道韩文谦对高兰有所隐瞒?还是东方语说得不尽详实?唔…归根结底,她还是要听听韩文谦怎么说才行!

想到这里,高青执着高兰的手拍了拍。温和笑道:“三姐,我不担心。也不怪姐夫,因为我相信姐夫不会干出‘卸磨杀驴’的事儿。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也要体谅我想知道事情真相的做法,不要怨我才好。”

高兰现在是五味杂陈又胆颤心惊。她从来没想过韩文谦会与高青走向对立面。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一边是自己的妹妹和即将成为妹夫的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韩文谦在明知道南宫睿冤枉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把他关起来?昨晚韩文谦的解释让她放心不少,但今天高青的表现、说法又使她的心提了起来。

特别是在高青意味深长的说出“卸磨杀驴”一词时,她的心仿佛跳到嗓子眼,整个人都变得紧张、慌乱、无措。虽然她现在已经身为贵妃。也接触到宫里许多尔虞我诈的东西,但她在面对高青时,却没来由的从心里产生一种敬畏和惧怕,想来高青曾经的杀伐果断已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高兰表面上故作镇定,但眼底却泄露了她的不安情绪。高青心中有数,明白自己的话把她吓到了,轻轻呼出口气,高青伸出双臂抱住高兰。在她耳边说道:“三姐,为了你和曦儿,我相信姐夫是不会伤害阿睿的。所以咱们就静待姐夫的到来,好不好?”

高青的拥抱化解了高兰的不安,她有些不自然的笑笑,点点头:“好,三姐陪你!对了,这么早进宫。你肯定没吃好,不如我让厨房做点吃食,咱们边吃边等,行不行?”

不在韩文谦、南宫睿的事上打转,高青乐得享受久违的姐妹温情,遂点点头答道:“行,就听三姐的。啊,来了这么久,怎么没见到曦儿?他还在睡觉吗?”

谈到儿子,高兰是马上将自己刚才慌张的心情抛诸脑后,笑眯眯的说道:“可不是,他每天不睡满五个时辰是不会起的。他呀,现在已经能到处爬行了,醒的时候没一下是安静的。等他醒了,我马上让奶娘把他抱来。”

本就是为了转移高兰的注意力,高青顺着她的提议回答:“好,我等下定要看看小家伙是不是真像三姐说的!”于是,高青又吃了顿早餐,在韩曦醒后,边逗他边等着韩文谦的到来。

因为知道高青为了南宫睿已经进宫,韩文谦没让昨日闹事的大臣说出个三七二十一,就霸道的宣布:南宫睿一事容后再议,散朝!

鉴于此,高青只等了两个时辰,韩文谦的身影就出现在芷若殿外。知道韩文谦身边是不乏影卫的,飞狐很自觉的现了身。当看到像一尊雕塑立在殿门外的飞狐,韩文谦的瞳孔缩了缩,然后才若无其事,龙行虎步的走进殿门。

制止了黄公公的唱喏,韩文谦在没有惊动高兰和高青的情况下来到她们所在的正殿东厢。还没走近,就听到小儿的“咿呀”声与女子的逗笑声。

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韩文谦推开门,眼前出现一副其乐融融,温情脉脉的画面。

门开的声音惊动了高兰和高青,两人抬头一看,才发现是韩文谦来了。高兰连忙站起来蹲身行礼,高青也站了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向韩文谦草草行了礼,便低着头继续逗弄韩曦。

韩文谦苦笑着摇摇头,向高兰微微示意。高兰抱起高青手中的韩曦,轻轻捏了下高青的手,便朝外面走去。

等高兰和韩曦一离开,高青不再掩饰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愤懑,双眼像要喷出火似的看着身穿明黄帝服的韩文谦,小声质问:“为什么要把阿睿关起来?他做错什么了?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高青的咄咄逼人,韩文谦根本不以为忤,反而放下身为皇帝之尊的威严,带着些讨好的口吻对高青说道:“青儿,别恼,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好不好?”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高青毫不客气。

“说起来,这件事与你献上的‘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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