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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绿水人家-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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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意。

此时的高青表面上淡然无波,心里却是波涛汹涌,起伏不定。她没想到东方语竟然以身犯险,乔装打扮后一直待在她的身边;更没想到那样一个谪仙般的人,竟会不顾一切,甘愿充当青楼护卫的角色。这一刻,高青被东方语感动了,心弦也第一次为东方语轻轻拨动。

因有了伪装的遮掩,高青真正的脸色没有被红意看到,但她仍然敏感的察觉到高青的情绪有细微的变化。想起先前看到的一幕,红意自以为是地说道:“怎么,没准你上岸,心里有怨言了?我看你现在当丫环当得有点太认真了吧!啊,你不会真想当个丫环吧?”

感动于东方语的用心,也有些气他的自作主张,见红意已经自动为她编好情绪变化的借口,还说些不着调的话,高青干脆借题发挥,气哼哼地说道:“哎,我说你也太不好‘伺候’了吧!要我当丫环的是你,我当好了,说风凉话的又是你。这左也不行,右也不对,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啊?呐,今天不讲出个子、丑、寅、卯来,本姑娘就赖着不起来了!”说完,真就不管不顾地往地板上一躺,耍起赖来。

红意一个头两个大,她可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却招来高青如此过激的反应。想引动子蛊收拾下高青,但想到上次的凶险,她没有动手,可是要她向高青低头,她又不甘心,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起来。最后,红意突然想到喊高青上来的目的,眼睛一亮,意味深长地朝高青说道:“喛,我收到个对你来说很坏的消息,想听吗?想听的话得起来才行。”

听出红意语气里的戏谑和兴灾乐祸,高青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襟危坐,竖耳倾听。

红意笑得乐不可支,有一种看好戏的味道:“余红瑶好像等不及要跟你见面,她已经在来迎接你的途中了。开不开心?你们两个终于要会面了!反正我是好期待,不知到时该是怎样激动的一幕啊!”

第一七九章:仇荣之死1

红意话里透露的信息让高青心里打了个“突”,面上却毫无变化,反而露出一丝满不在乎的笑意说道:“是吗?她这么‘惦记’我呀!不过,我有些纳闷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该不会忘了抓我来是为了什么吧?”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高青笑得似乎比红意还要愉悦:“呐,想要的东西全部在这里,如果到时候我在余大小姐手里出一点意外,你们岂不是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余大小姐来后,你是要坐壁上观呢,还是要出手干涉?”

高青的话不急不缓,红意却越听越不是滋味,怒火升腾,脸胀成了猪肝色,心里无比愤懑。因为她发现高青的话说得一点儿没错,要想得到“天雷”的制作方法,还真得保证高青不能出一点意外,更别提坐视余红瑶“修理”高青了!

虽然一个轻轻松松的反威胁,打掉了红意准备“坐山观虎斗”的想法,但高青却不敢掉以轻心,这年头,靠谁都不如靠己,唔,还是得想想该怎么对付余红瑶才行?猛的,高青想到装扮成护卫,暗自跟在身边的东方语,心头窜起的一丝浮躁莫明散去,安定不少。

秋雨霏霏,牡丹画舫在胭脂镇的码头边停留了三日,天气才慢慢放晴。

在此期间,高青一边琢磨对付余红瑶的方法,一边思考该将怎样的“天雷制作法”交给东瀛人。而东方语乘晚上换值的时候又给高青递了几次纸条,无非是写些让她放心的安慰之语,这让高青心里感到熨贴无比!

牡丹画舫在驶离胭脂镇码头的第二天。就跟余红瑶乘坐的“鸟船”狭路相逢。彼时,高青正顶着一张红得像猴屁股的脸,在月娥门外“站岗”呢!

对这个主上从京城里救回的破相女人,红意心里是很不感冒的。一嘛当然是因为余红瑶的相貌;二是因为余红瑶霸道的性格;三则是因为余红瑶的无知。但想到主上曾经说余红瑶还有利用价值。她不得不堆起满脸笑意将余红瑶迎上了画舫。

余红瑶来势汹汹,再加上她如今宛如厉鬼的相貌,让画舫上大部分人无不噤若寒蝉,如临大敌。看着自己给这些人带来的恐慌,余红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哈哈”大笑着往画舫的第三层走去。而在她身后的那群人里,仇荣与仇顺的身影赫然也在其中。

余红瑶跟红意边上楼边说话,一开口。破锣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嘶哑难闻:“高青那个小贱人呢?你把她关在哪儿?我既然来了,就先去跟她打个招呼,晚点再去好好的和她聊聊。”

红意双眼频闪,轻飘飘的瞥了一眼余红瑶,眉眼弯弯地说道:“你们中原不是有句俗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她现在已是‘笼中鸟’,插翅难飞,你何必急于一时呢?”

听出红意话里的推脱之词,余红瑶怒从心起,但她也知道红意不是她能得罪之人。因此做了数次深呼吸,免强压下心里的不耐和烦躁说道:“也好,那就让那个小贱人多逍遥一会儿!”说完,便跟红意打着哈哈向上走去。

待余红瑶的身影看不到了,敞厅里的人才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在妓子们的软语温言和老鸨的迭声道歉中恢复了正常。然而,不是人人都吃这一套的。其中有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一身武林人士打扮的虬髯大汉猛得将桌子一啪,骂骂咧咧地嚷道:“格老子的。这是哪里来的臭娘们儿?摆谱儿竟然摆到老子面前来了。还特么的学男人逛窑子,简直太不要脸了!哎。各位,待老子去教教她‘羞耻’两字到底怎么写啊!”

说完,众人也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一阵风刮过脸颊,他已经上了楼梯,朝余红瑶追去。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要打架了,大家快去看热闹呀!”寻欢作乐的人们立即从呆愣中回过神,接二连三的往画舫第三层跑去。第一层敞间也瞬时变得杂乱、热闹起来。

余红瑶带来的人本来被禁止跟上,一瞧眼下的状况,暗道不好,纷纷追上去,口里冲着大汉的身影喊道:“贼子,尔敢?”他们一动,画舫上的护卫在东方语所扮的护卫头的带领下也动了。一时间,哭爹喊娘的、慌不择路的、东躲西藏的,场面濒临失控的边缘。

红意耳力惊人,立马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时,那个虬髯大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大汉根本不言语,抡着一柄大刀就朝余红瑶砍来。

见此情形,红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下子就猜到骚乱的源头出在余红瑶身上。想到余红瑶的无遮无拦跟趾高气扬,心里怨念四起:真特么晦气!你说你又不是长得花容月貌,出门怎么就不晓得带个面巾遮掩一下呢?把别人吓到了,还嘻嘻哈哈的,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人家,让别人来砍吗?唉!

心下叹气,但红意又不得不替余红瑶出头,谁让她现在是牡丹画舫明面上的老板呢?忙张开双臂上前拦阻,嘴里不住地喊道:“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此刻的余红瑶哪还有上船时的雄赳赳、气昂昂?早就吓得蜷缩在红意身后,浑身直抖。

虬髯大汉对红意的叫喊根本充耳不闻,大刀已夹裹着寒光朝她当面挥来。这时,红意才渐渐感到一丝不对劲,此人明显是来者不善,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下,红意不再犹豫,抽出自己的兵器,一条长长的九节鞭,同大汉“乒乒乓乓”的对打起来,嘴里更是娇叱:“你是什么人?上我画舫意欲何为?”大汉一言不发,攻势更显凌厉。

楼下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楼上,红意这方的人跟余红瑶带来的人也已经将打斗场地搬到了第二层。二层房间里的人或衣衫不整,或坦胸露乳,或惊惶失措的跑出来,不要命的往楼下跑去。

见此情形,高青不进反退,一脚踹开月娥的房间门,也不看床上正颠鸾倒凤的两具白花花的人体,迅速往床底下钻去。做着活塞运动,在快要到达顶点时的月娥与她的恩客,被高青的一脚给齐齐吓得一抖,男的一泻千里,女的尖叫晕厥。好巧不巧,这一幕恰好被正找地方躲避的仇荣和仇顺看了个正着。

鬼使神差,仇荣不错眼的盯着高青躲藏的地方,拔腿就走进了月娥的房间。看了看赤身*、昏迷不醒的月娥,以及满脸惊恐、瑟瑟发抖的男子,仇荣不屑的撇撇嘴,朝仇顺吩咐道:“女的先不管,把男的绑起来,丢到江里喂鱼。”不顾男子的求饶,仇顺二话不说,照办!

现在,整个牡丹画舫一片混乱,落水的比比皆是,谁会去注意二层房间窗户里扔出了一个人呢?

把男子解决了,仇荣慢吞吞的在锦凳上坐下,好整以瑕的朝床下喊道:“我喊一、二、三,如果不自己出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然后示意仇顺站到床边,让他趁高青钻出来的时候,将高青捉住。

趴在床下的高青心里是又后悔又郁闷,好死不死的,怎么会被人看见她躲进来呢?真是流年不利!没办法,高青只好慢慢挪动身子,以龟速从床底下钻出来。

耳边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仇荣的眼睛越来越亮。仇顺看到仇荣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仇荣的“老毛病”又犯了。仇荣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披着人皮的恶魔,以折磨人,特别是折磨同高青相像的女子为喜好,手段越发残忍、变态。

刚才高青躲到床底下时,仇荣从她的背影一下子就看出,这定是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儿,无论是身高、体形都跟他打听到的如今的高青相似。他的全身立马涌上一股难以言语的颤栗感和兴奋感,心里的念头不可遏制的疯长起来。

待高青灰头土脸的从床底下钻出来,看清楚坐在锦凳上的人是仇荣时,惊讶之色在眼底一闪而逝。猛然听到身后有破空声,她急忙身子一矮,一个驴打滚,躲过了仇顺的偷袭。再站起来时,她已经靠在樟木箱子上,面对面、戒备的盯着仇荣了。

当看清高青的尊容,仇荣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反观仇顺,不但没有丝毫嫌弃、鄙视的样子,还激动不已,眼里有泪光闪现。原来就在刚才,高青已经朝仇顺也就是来福做了个手势,告知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没能将高青一举成擒,仇荣有些气急败坏,瞪着仇顺口不择言地骂道:“废物,老子养条狗都比你有用!连个小丫头都捉不住,平常吃的都喂猪了吧!还不把她给我捉过来。”

仇顺唯唯喏喏的应下,身子却慢慢向仇荣靠拢,骂骂咧咧的仇荣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状况。当仇顺做势往高青移动,趁仇荣不备,突然转身朝他扑来。仇荣在罂粟的长期“腐蚀”下,身体已经破败得差不多了,哪是身强体壮的来福的对手?

于是,一刻钟后,仇荣反剪着双手,嘴里塞着臭袜子,像捆粽子般滚到了高青面前。

第一八零章:仇荣之死2

咧开嘴,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高青俯下身子,凑到仇荣耳边轻轻说道:“好久不见了,猪脑袋!”

仇荣浑身一震,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恨意、恐惧、狠毒之色在眼里交替闪现。高青相信,如果眼神能够化为利剑,她恐怕早就被仇荣万剑穿心而死。可是,成王败寇,她,才是最终的赢家!

施施然从仇荣身边走过,高青来到床前,边给晕厥过去,赤着身子的月娥盖上被子,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暂时把他装到樟木箱子里,等他毒瘾发作的时候再好好问他。”

已经压下激动心情的来福恭敬地答了声“是”,便按照高青的指示行动起来。相对于高青的突如其来,来福的背叛则令仇荣到现在都无法相信,甚至还异想天开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做梦。但当来福那有力的大手提起他往樟木箱子里放时,他才终于明白,眼前正在发生的都是真实的,仇顺,他的奴才,不知何时已经成了高青的人!

有了此项认知,仇荣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着,以恨不得吃肉喝血的眼神看着来福而死命扭动着。但不动如山的来福,双手像铁板一样,任凭仇荣怎样挣扎,依旧稳稳的、牢牢的将他放到了箱子里。一片黑暗顿时将仇荣笼罩。

做完这些,来福对站在床边,低头沉思的高青说道:“青姑娘,小的去外面看看。”

“不用,咱们静观其变就成。”抬起头。高青淡淡地说道。

与此同时,跟虬髯大汉对拼的红意体力慢慢不支,渐落下风。余红瑶早就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躲到桌子下。大汉鄙夷的看了看余红瑶,卖了个破绽。在红意攻来时,突然将刀往红意胸前劈去。红意被这出其不意的一招忙得左支右绌,大汉使了个巧劲儿,红意的九节鞭眼看着自手中飞出。大汉的刀已架在了红意的脖子上。

大汉与红意间的对战有了结果,下面余红瑶带来的人和红意那些护卫之间的打斗也渐进尾声。当大汉押着红意,余红瑶在后面灰溜溜的跟着,慢慢走到一层敞厅后,大汉高声暴喝:“不想让这个女人死,就都特么的给老子住手!”

眼角瞥到落在大汉手里的红意,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东方语发出一声唿哨,所有人停止动手,慢慢向自己人聚拢。

此刻。原本装饰精美、富丽堂皇的牡丹画舫已变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大卸八块”的桌、椅、板、凳。“粉身碎骨”的盘、盏、杯、碟,还有死伤无数的男人、女人,怎一个“乱”字了得?

红意被刀架着脖子。声音力持镇定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就在红意的话刚问出口,画舫外传来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落英阁的‘小桃红’不但床上功夫了得。这脑袋瓜子竟也不弱,爷当初还真是看走眼了!”

人随声到,一个踱着八字步,悠哉游哉的身影自余红瑶带来的人后走出来。红意幡然色变,余红瑶如释重负也莫明奇妙,大声喊道:“三舅舅!怎么是您?”

柳乐康对余红瑶根本视而不见,也没回答她的话,径直走到被大汉架着的红意面前,手指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嗅了口香气,语带调笑地说道:“美人儿,爷可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看到你,真是有缘啊!嗯…让我猜猜,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故作沉思状,数息后,柳乐康轻轻摩挲着红意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我才知道,圣人所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果然不假,否则你们怎么会偷偷的去梁地,而不让我知道呢?‘天雷’,多好的东西,可不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夷人能够宵想的,知不知道?”

柳乐康边说边加大手劲,红意双脚慢慢离地,呼吸越来越不畅通,脸也渐渐胀紫。她清楚得看到了柳乐康眼里的杀意,心里的恐惧无限蔓延,双手使劲掰着柳乐康的手,声嘶力竭地说道:“不…能…杀…我,她…中…了…我…的…噬…心…蛊!”

柳乐康一怔,将红意扯到身前,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啪啪”声不绝于耳,边打边气急败坏地吼道:“贱人,贱人!”等到手打酸了,打累了,他才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给红意喂下,气喘吁吁地说道:“好,老子留你一条狗命,现在,去给我把人带来。”

就在大汉押着红意下楼的时候,被高青关在樟木箱里的仇荣毒瘾已经发作了。

吹干写好的信笺,高青一一封好交给来福,语带轻松:“别皱着一张苦瓜脸,我不会有事的。今日过后,你就不再是仇顺,而是来福了,高兴些好不好?现在应该是时候了,把他放出来。”

来福看着高青坚定不移的样子,无可奈何的收好信,打开箱子,将眼泪鼻涕直流、浑身打着冷战的仇荣拎了出来。

高青盘腿坐在地上,伸手接过来福递上的瓷瓶,倒出里面的“神仙丸”,像逗小狗似的将之放到仇荣眼前晃了一下,谆谆善诱:“想吃吗?想的话就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听明白了吗?我数一、二、三,答应就点头,不答应就摇头。”

高青还没开始数,仇荣已经像条狗一样迫不急待地点起头来。给来福递了个眼色,来福一把将仇荣嘴里的臭袜子扯下,牢牢箍住他的双肩,避免他伤及高青。

准备好,高青开始了跟仇荣的一问一答。

“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三舅知道了你是‘天雷’的制造者,想先下手为强。”

“呵,我倒成了香饽饽!呐,你真的把那半张地图给余红瑶了?”

“一半一半,图是真的,但重要地方被我弄成了老鼠啃的洞。”

“哦,难怪余红瑶没有用地图与东瀛人作交易。那完整的半张地图在哪里?你不会做愚蠢的事对吧?”

“我重新临摹了一份,放在…放在…”说到这里,仇荣咬牙切齿的看着来福,不再出声。

诧异的看了眼来福,高青笑眯了眼:“没想到他还挺信任你的。”

来福耸耸肩,状似无辜:“是在这次来之前才给我的,他那么主动又积极,生塞硬揣,我怎么好意思不要?”仇荣气得是吐血三升。

高青“呵呵”一笑,吐气如兰:“当然要不客气的笑纳啰!”转头看向仇荣,接着问道:“知道余红瑶那半张地图在哪儿吗?”

仇荣点点头,连打几个大大的呵欠,吸了吸鼻子:“刚开始不知道,那臭娘们儿藏得紧,三舅花了许多功夫,才从近身服侍她的丫环嘴里打听到,贱人好像有只手镯,平时收得紧,偶尔拿出来看几眼。三舅听了丫环的描述,想起这只手镯是二姨的遗物,但它不是实心的,就明白贱人肯定将地图藏在手镯里。”

“呵,可真是‘窝里斗’呀!但算计来算计去,你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说到这里,高青顿了顿,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着仇荣说道:“告诉你几件事。一,真正的仇顺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他有一个你不陌生的名字,来福;二,你吃的‘神仙丸’是我让人配置的,目的不言自明,我不多说;三,你的假腿,是我的意思,不然你怎么能走出那个像坟墓的地宫,跟你三舅合谋,来这里见我最后一面呢?四,让你做个明白鬼,是希望尘归尘,土归土,你我之间,你和来福之间今日全部了断。”

话毕,仇荣惊恐万状的样子落入高青的眼睛里,耳边传来他不可置信、结结巴巴的声音:“你…你的意思是,所有这一切都是你布置的?三舅会知道你是‘天雷’制作者,我会拿地图跟三舅做交换,三舅会前来半途拦截,这些你都知道了?”

“呵呵,怎么说呢?一半一半吧!你三舅会知道我是‘天雷’的制造者,确实是我有意为之,但我可不知道你们会利用余红瑶做布置,暗中‘打劫’。”说到这里,高青突然想到乔装打扮的东方语,笑了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许还有我不知道的后手呢!好了,你想知道的都已经清楚了,也该上路了,走好,仇荣!”

在仇荣惊恐万状的眼睛里,来福将数百粒提纯的“神仙丸”一股脑儿的往他嘴里塞去,为避免他吐出来,那团臭袜子原封不动得堵了回去。接着他将仇荣锁到那口樟木箱子里,与高青合力把箱子从窗口推进滚滚东流的江水里,仇荣从此身死道消!

做完这一切,高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月娥,只见她身体一动不动,但轻颤的眼睫毛却出卖了她早已醒来的事实。叹了口气,高青正想上前,来福却已几大步越过她,一个手刀就砍在月娥的脖颈上,不容置疑地说道:“姑娘去做姑娘的事,她由小的处置。”

高青双眼频闪:“留她一命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第一八一章:生死

高青出门后,并没有去第一层,而是径直去了第三层。来福则将被他打晕的月娥连人带被往床底下一塞,自己也快速藏进去。前后脚的工夫,红意领着柳乐康来到了月娥门前。正想一脚踹开门,在第三层陡然响起了高青大喇叭似的呼救声:“你们是什么人?红意,救命!”声音嘎然而止,像是被人掐断了脖子。

红意和柳乐康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转身就跑。他们的动作已算快速,但有一个人比他们还快。那就是听到高青的声音后,充满了兴奋与快意的余红瑶。

所有人都朝第三层跑去,东方语所扮的护卫头却渐渐落到了最后。待余红瑶、柳乐康、红意等人跑拢,就见高青正被一个黑衣人用手掐着脖子,双眼圆瞪,一脸的惊慌失措。此时的高青虽然还穿着灰白色的丫环服,但她的脸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只不过,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显得又憔悴又狼狈。而黑衣人低着头,紧紧箍着高青,面容被高青的头发挡住,看得不甚清楚。

余红瑶一看到高青那张脸,眼里就冒起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红雾,亮闪闪的,放射出一股嗜血的*。她阴狠的盯着高青,“桀桀”笑道:“小贱人,没想到你有今日吧?嘿嘿,我说过,只要你落到我手里,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折磨。”边说边狰狞地朝高青扑去,柳乐康也是一脸笑意急忙跟上。

要说余红瑶和柳乐康会这么轻松自在、毫无防备的上前,是因为这个黑衣人跟他们今天带来的人手的打扮非常相似。所以他们还以为黑衣人是自己人呢!

红意反而非常警觉,不但踌躇不前,甚至越退越远。原来,就在刚才。她试着催动高青体内的“噬心蛊”,却发现它根本不听召唤,自己体内的母蛊反倒还有一丝隐隐的畏惧。不光如此,她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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