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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绿水人家-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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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就在我准备让人送她们走的时候,紫樱却告诉我,她有身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
说到这里,高青停止了讲述,观察起东方语的脸色来。
随着高青的叙述,东方语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嘴唇紧抿,双手攥成拳,可见他受到的冲击和震惊。当听到紫樱竟然怀孕时,他终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愤怒和难堪。脱口而出:“那个贱婢,竟然敢买通准备汤药的婆子,她在哪儿?我定要她不得好死!”
纵是知道这个时代阶级分明,尊卑严苛,但看到一贯温文尔雅的东方语竟是毫不犹豫的想处死紫樱。还那么的理所当然,高青心中不禁为紫樱感到一阵悲凉。
眼神幽幽的盯着暴躁的东方语,高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察觉到高青的静默和自己的失态,东方语瞬间清醒过来。他张了张嘴,却觉得现在无论怎么解释都是那么无力和苍白。
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下,东方语苦笑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事儿定还有后续,你说吧,我听着就是。”
见东方语已经调整了情绪,恢复了从容,高青揉揉额,长叹一声说道:“我本不想管这件事儿的,可是这个孩子毕竟是义父的侄孙,想到他老人家,我就安排紫樱和习秋在府里住下了。有苏妈妈,家里没人知道她们的身份。在紫樱的月份大了后,我就让她们住到京郊的庄子上去了。到庄子后,两人开始还算本分,但在紫樱临产时,习秋却耍起了小聪明。紫樱在与她纠缠时,肚子撞到了桌角上,死去活来,难产生下了女儿,现在已经有三个多月大了。习秋嘛,我让人将她送去了西境,至于她现在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东方语现在可谓是口苦心苦,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沉默半晌,他才扬着一张苦瓜脸说道:“孩子现在在哪儿?你给我说这些又希望我怎么做呢?”
有些奇怪的瞟了东方语一眼,高青沉着脸回道:“该怎么安置她们母女是你的事,跟我无关吧?不过,你若想去母留子,就给孩子找个奶娘,紫樱嘛,我就安排她在庄子上帮我做事;你若不想接母女俩进府,为了义父,我也会养着她们的。诚然在这件事上我欺瞒了你,也擅作主张了些,但孩子是无辜的,我做不到漠视她。”
说完,也不再看东方语,闭目养神去了。看着高青疲惫的神态,东方语泛起阵阵心疼,想靠近她,争取她,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站在她身边的资格。抚额长叹,他做了个决定:“庄子在哪儿?我这就安排人去把她们母女接回来。”
高青没有睁眼,只是嘟囔道:“紫樱难产伤了身子,今后再难有孕。孩子这次染上了痘症,好在医治及时,照顾得当,现在已经大好了。”
正朝门外走去的东方语僵了一下,头也没回,只低低应了声:“我知道了!”
这件一直盘桓在心头的大事终于说了出来,高青感到有些轻松,有些伤感,还有些黯然。
东方语说到做到,他果真让袁安派人去了庄子上。来福早就得了高青的吩咐,见东方府派人来接紫樱母女,忙把人引到了紫樱母女的住处。袁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又惊又喜,这可是东方府的第三代呀!虽然是个庶出女,但先开花后结果,东方府马上就会热闹起来的。于是,他竟亲自带人到了庄子。
紫樱可谓是百感交集,既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也有扬眉吐气的舒心。将自己好好打整了一番,又对来福夫妻千恩万谢,才抱着孩子坐上马车,向京城缓缓行去。
把母女俩接回府后,袁安又去采买了一批奴仆,给孩子配了一个奶妈、两个媳妇子、三个丫头。紫樱现在是良家子的身份,东方语就给了她一个姨娘的名份。孩子时常能见到东方语的面,但紫樱从进府后就象打入冷宫一般,再也没见到东方语。
在同高青相交莫逆后,柔嘉懂得了爱的真正含意。再加上胭脂铺,让她有了自己的兴趣和精神寄托,所以柔嘉已不象当初那样,对东方语纠缠不休。虽然从心里上来说,她还是喜欢东方语,忘不了,放不下他,但她已明白,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是你的怎么抓也抓不住。不是两情相悦,她宁可放手。
修养了半个多月,高青彻底恢复如初,张氏也将她的婚事提上了日程。可是,就在张氏询问高青,南宫睿何时来提亲的时候,高青却告诉她,婚事暂缓,待高柏成亲后再说。张氏苦口婆心的相劝,说先订亲再成亲也行,但韩文谦一道密旨让这件事搁浅。
原来,高青在韩曦“洗三”那日送出的添盆礼,是一种叫“火铳”的武器。韩文谦一直没有找到信任的人来监督、打造,南宫睿回来得正是时候,所以他就将这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南宫睿。
同时,穆尔罕的行刺让韩文谦怒不可遏,他打定主意要消灭鞑靼众部。因此秦劲松领了护国将军一职,秦皓也被封为骁骑尉。大军在修整三个月后,以秦劲松为首,往西境开拔。甲一等人已转暗为明,想建功立业,自是奔赴一线。飞鹰等人却化整为零,隐入市井或去了大青山。
南宫睿对权力、官位毫不恋栈,韩文谦让他打造“火铳”的事,他对高青没有一丝隐瞒,问了高青的意思,他爽快的交出帅印,去了秘密基地。
高青本欲同行,但江南送来的一封书信打消了她的想法。信是苟金福派人送来的,他们在江南与连老爷子斗了两三回,每次都是铩羽而归,这次更好,罗颂贤还被折了进去。连老爷子发话,若他们背后的真正主子不出现,就别想他将罗颂贤放回来。苟金福与苏忠冥思苦想,没有办法,只好给高青写信,请她当救兵了。
信是半夜到的,一接到信,高青是心急如焚,连夜就准备收拾东西下江南。要不是南宫睿从飞鹰口中得知,赶回来拦住,她的马车早就跑出很远了。
当只剩下南宫睿和高青两人,南宫睿轻轻的把高青拥进怀里,安抚道:“青青,江南人手没安排好,等我三日,可好?总得把消息打探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对不对?”
高青在南宫睿怀里放松下来,点点头,闷闷的说道:“我是关心则乱了。阿睿,颂贤哥帮了我这么多,他出事我不会坐视不管,但我也不会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你说得对,要先把事清打探清楚,再作布置。况且我相信那位连老爷子不会对颂贤哥下毒手的。”
高青在家里乖乖待了三天,当飞鹰将调查结果送来后,她才收拾一番,去了江南。
第二二九章 变化
与南宫睿相聚不到两个月,高青就因罗颂贤一事离开了京城。这次她完全女扮男装,化名高箐,骑着马,披星戴月,一路疾驰。
南宫睿给高青安排了二十个好手暗中相护,明面上还是只有飞狐、石榴、周杏三人。本想亲自跟去,奈何皇令在身,又想到来日方长,他终是恋恋不舍的将高青送别。
走之前,高青分别去了高杨的员外郎府以及夏澜的住宅。夏澜早已显怀,身子渐渐吃重,比以前更嗜睡。当高杨回来后,高青特意请楮喜鹊给夏澜把过脉,结果是令人惊喜的,夏澜怀得是双胎。不过这也提高了夏澜生产的风险,所以高青去员外郎府,就是希望楮喜鹊多照顾夏澜,多帮帮她,让她能够平安生产。
不仅如此,高青将夏澜的情况还告诉了张氏这个过来人。她想,有了张氏的经验,夏澜生产时应该就能少受些罪了。
这次去江南,高青也不知道会在那儿待多久,家里庄子、田产上的事,她便移交到高柏、高槐手上。高枫已拜了楮昱然为师,学起医来很是上心,但他也没有落下功课,只是无心仕途,早就打算好,只考个举人功名便行。高松、高槿自从大军凯旋那日见过南宫睿的英姿后,下定决心要弃文从武,并缠着高青,要她求南宫睿教他们武功。
知道两人的心思,高青便跟南宫睿说了。南宫睿听后,毫不犹豫的从保护高家的暗卫里挑了个人,以教授武功的名义进了府。但高青也提出,武功要学,读书也不能放弃,因此高松、高槿现在上半天去学堂读书,下半天在家里练武。
王存银夫妇因王瀚杰的升迁早就带着高月去了江南。高大成夫妇也住进了高杨的员外郎府。而两家合作生意的事也变成了高大成独自操办。因高青嘱咐过,知味居现在已还给了东方语,所以高大成开的铺子名改成了“青山酒铺”。
“青山酒铺”甫一开张,就生意兴隆,客似云来。原因嘛,当然是高家在京城的崛起。
朝堂上的人都不是傻子,高杨进京,王瀚杰升迁,高柏、高槐、高椿入翰林院,再加上秦家、季家和东方语,韩文谦打的什么主意,一目了然。因此,就算高大山依旧是个司农少卿,巴结他的人却越来越多,高家的门槛也快要被踩烂了。
宫里,东方语和韩文谦在御书房相对而坐,边喝着清酒,边聊着不为人知的话题。
“青儿家与我的府邸相邻,所以他们家每天来了些什么人,有多少人趋之若鹜,我是一清二楚。看来,那些人已经明白高家在你眼中的地位了。”东方语转着酒杯,慵懒的说道。
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东方语,韩文谦说出的话风马牛不相及:“真的放下了?没有不甘吗?”
“不是说‘强扭的瓜不甜’吗?再说我确实比不上南宫睿。知道吗?当我听到他为了青儿,不计后果的将阿史那妮公主杀死时,心里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若把他逼急了,还真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
韩文谦显然没料到东方语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但转念想想,就明白了。要知道,当时的自己何尝不对南宫睿产生了深深的忌惮。单手敲击桌面,韩文谦压低嗓音说道:“我虽然忌惮南宫睿,但更忌惮的是青儿。你说,她的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又危险致命的东西呢?那个‘火铳’,你知道有多大的威力吗?简直是神兵呀!好在她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南宫睿又以她马首是瞻,否则这个天下还轮不到我来坐呢!唉!”
“你不是也留了一手吗?有什么可唉声叹气的!现在我是想清楚了,同青儿和南宫睿之间,就‘相敬如宾’吧!青儿不是喜欢做生意吗?你就做她最大的靠山,让她在商场上无往不利不就行了。”
“我不正是这样做的吗?也就是因为青儿是个重情重义,重视亲情的人,所以我才更加倚重他们一家。而且,高家人也很有自知知明,你每天不是看那么多人进出高家吗?其实他们送了礼,后脚就被高家人送进了宫,我想,高家其他人是不会想到这样做的,定是青儿暗中吩咐过。你说,青儿是不是很聪明?既没有得罪那些文武大臣,也表达了自家对我这个皇帝的忠心。”
这些话令东方语颇有些与有荣焉之感,心中也再一次叹服自己的叔父慧眼识人,知人善任。露出一个浅笑,他深有感触的说道:“可不是吗?所以你将‘火铳’打造一事也交给了南宫睿,表明你的信任与不设防。”顿了顿,又困惑的问道:“你不是说等南宫睿一回来就给他们两个赐婚吗?怎么没有下旨呢?反而收回了南宫睿的帅印,也没有给他安个官职。”
韩文谦闻言长叹,有些苦恼的开腔:“阿史那妮的事必须有个交代,而且她和南宫睿相同的眼眸,有心人定会在这上面做文章。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杜绝不必要的麻烦。告诉你,我这样做正中青儿与南宫睿的下怀,他们两个可是欢欢喜喜的叩头谢恩呢!至于他们俩的婚事,青儿跟我说过,她如果现在出嫁,家里的一应事宜就要压在她娘身上,所以她想两年后再说。到那时,高柏一成亲,季大小姐进门接管中馈,她也就放心的嫁人了。”
东方语这才恍然大悟,自从接回紫樱母女,他就再也没有关注过高家的事,也没刻意的去打听高青做了些什么。秉承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原则,他现在只是默默的站在远处看着高青。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东方语碰到了正要进宫的柔嘉郡主。她今天穿得很素净,略施薄粉,可能因开了美容铺子,有事做的缘故,容光焕发,自信满满,全身由内而外都透着一股健康的神韵。看到这样的柔嘉,东方语有片刻的恍神,心里竟有了些微微的变化。
柔嘉神态从容,大大方方的走到东方语面前,眼神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情愫,但却不像过去那样咄咄逼人,而是温婉说道:“东方哥哥要回去了吗?孩子的事我已经听说了,青儿真坏,竟然瞒得这样紧,连我这个好姐妹都不说。我知道她是好意,不想让我心里添堵,但是怎么着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呀!为了惩罚她,所以我就让她把铺子的分成多分了一成给我,嘻嘻,叫她以后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柔嘉一番看似打报不平实则安慰的话语令东方语对她刮目相看。而对于她能平静的接受自己有个庶女的事实,心里更是有了不小的触动。陡然想起高青说过,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她会包容你所有的缺点和优点,也会接受你所给予的一切。柔嘉现在是不是就属于这种情况?一念之间,东方语对柔嘉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有了想法,再看向落落大方的柔嘉,东方语竟红着耳朵,鬼使神差的来了句:“郡主,后日可有兴趣同游香山?”
“什么?东方哥哥,我…我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柔嘉按捺住心里的雀跃,力持镇定,眼神发亮的盯着东方语问道。
东方语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看到柔嘉充满希冀的眼睛,他心里一软,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邀约。
不说柔嘉的喜出望外,随身服侍她的奶娘与丫环们更是充满了无法置信,奶娘甚至喜极而泣,不停的用巾子揩着眼角,欣慰的望着自己从小奶大的姑娘,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等柔嘉和东方语道了别,坐进马车,奶娘摸着她的头发,有感而发:“郡主,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相信您和东方公子的婚事也能成了。”
出神的柔嘉被奶娘的话打断了思绪,云淡风轻的一笑,望着奶娘感慨万千:“奶娘,还是青儿说得对,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爱自己,又怎么希望别人尊重我、爱我呢?又怎么可能获得东方哥哥的回头和亲睐呢?瞧,以前我老是追在东方哥哥后面跑,他连施舍一眼都欠奉,现在我不那么做了,换一种方式与他相处,他反而开始关注我、接受我。想一想,女子果然要对自己好些,还要有事可做,才能不将自己局限在那方小小的后宅里,蹉跎一生。”
说出这些话的柔嘉精神奕奕,再也没有过去的盛气凌人与傲气十足,反而多了份通透、自信和豁达,让奶娘与丫环们是惊喜不已。
从此后,东方语和柔嘉之间的走动变得频繁起来。两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所以有许多共同的回忆和话题,再加上柔嘉作为土生土长的“三从四德”女子,对“三妻四妾”等规矩司空见惯,抵触并不大。因此,在秋高气爽的日子,东方语求韩文谦赐了婚,他与柔嘉郡主修成正果。rs
第二三零章 事因
一进入江南地界,高青反而没像来时那么着急了,减速慢行,晃晃悠悠的欣赏起江南的风景来。对这一点,飞狐、周杏都聪明的没有多问,只有石榴像个傻大姐似的问起:“公子,您怎么不急着走了?咱们不是赶着去救罗大掌柜吗?”
高青把玩着细瓷杯没有说话,周杏恨铁不成钢的敲了石榴一下,说道:“公子做事自有主张,要你来提醒呀?还是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摸着被敲疼的脑袋,石榴小声嘟囔:“知道了!说就说,干嘛动手动脚,很疼的吔。”
两人之间的互动让高青不禁莞尔,身子慵懒的向后一躺,随着乌蓬船的轻轻摇晃,闭上双眼养起神来,怎一个“惬”字了得!
这晚,她们主仆四人宿在了一家名叫“静远”的客栈。天刚黑,高小天就前脚踩着后脚来到了客栈。
见到高青作男装打扮,高小天默契的改了称呼,接着便把罗颂贤是怎么被连家给软禁的经过了个清楚。
原来,罗颂贤同罗万里、高小天回江南后,先是重新做了一系列宣传,生意回温不少。可是好景不长,连家反应迅速,把他们的宣传手法学了个十成十,人家是“地头蛇”,人脉、口碑深厚无比,他们作为外来者,又一时没有把握好江南民众的口味,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生意呈直线下降。
即使有官员暗中帮忙,奈何百姓们并不买账,不得已,他们便使出了高青说过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戏码。恰好高青当时在京城将知味居、药铺等产业“物归原主”,这出戏就更显得真实不少。借着这一点,半闲庄和酱料铺的生意好转许多。
罗颂贤是个有了目标就彻底执行的人。他一直想打入江南的商界,所以拜访了无数老前辈,也认识了许多后起之秀。在这些人里,他与一个叫陶海峰的相谈甚欢,进而变成了莫逆。
说起陶海峰其人,就不得不明了他的背景。陶家祖籍安徽,是以贩茶起家,后来向江苏一带发展,逐渐涉及了其它行业,其中就有首饰铺和布庄。
要知道,连家最得意,盈利最多的生意便是“玲珑斋”和“瑞福祥”,陶家横插一脚,同他们打起了擂台,不吝于在老虎嘴里拔牙。
恰好,在韩文谦登基后的一系列清剿活动中,陶家幸免于难,并在其后迅速发展,很快便与连家这个江南商界的大鳄形成了平分秋色的局面。连家向来明哲保身,但为了抵制陶家的壮大,便联合其它的小商家,多方打压,因此,两家斗得是难分难解,视同水火。
起初,连家对于罗颂贤这个外来者没有过多的重视,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但当他同陶家现任家主的孙子陶海峰过从甚密后,他主持的刚有起色的生意便呈现出不同程度的下滑,到后来竟出现一面倒的情况,很快变得捉襟见肘,越来越艰难。要不是有那两个明面上“各自为政”,实际上“亲如一家”的铺子以及田庄的出产顶着,他恐怕早就一败涂地了。
同时,高青曾经向他灌输的那些商业理念和营销手段一经拿出,就让连家人学了去。毕竟人家有一位“泰山”坐镇,年纪一大把,吃过的盐比他喝过的水还要多,经验和阅历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刚开始,罗颂贤还不清楚连家为什么要针对他们的生意做出连番打压,当陶海峰把自家同连家的关系向他说明后,他才知道自己这是遭了池鱼之殃。不光如此,他在面见陶家现任家主后,更深的了解到连家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那些层出不穷的营销手段,让连家人感到了威胁。
借用陶家家主的原话,便是:“你经商的手段、方法与众不同,令人耳目一新,若任你发展,假以时日,他们连家,甚至我们陶家于江南商界都将再无立足之地。所以他们必须将‘隐患’扼杀在萌芽状态,方能安枕无忧。”
对陶海峰的坦承相待和陶家家主的实话实说,让罗颂贤觉得陶家人非常真诚,结交之心更胜。但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虽然陶家想助他一臂之力,奈何他们只精通茶叶、布艺、珠宝、药材等方面的事,如何让菜肴更好吃,糕点更美味,酱料更香醇,他们却是门外汉,只会吃不会做。
兴许是这几年顺风顺水惯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也或者应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老话,罗颂贤冲动了一把。他在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没让任何人引见,就自作主张给连老爷子投了拜帖,大喇喇的将连老爷子堵在了上香礼佛的寒山寺里,希望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连老爷子放下成见,携手合作。
可连老爷子是谁?岂是罗颂贤能够撼动的。再加上蒋昕已经重回东方语的队伍,连老爷子更是不会给罗颂贤面子。于是,连家人以罗颂贤冲撞了连老爷子为由,将他软禁起来,就连官差上门调解也于事无补。连家放话,除非他的东家亲来,否则他们是不会放人的。
罗万里去看过罗颂贤,他并没有被关押,只是不得自由。听罗万里说,连老爷子三不五时还会见罗颂贤一面,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会的那些经商理念是谁人所教,还问他有没有意愿,另择良木而栖?
听到这里,高青不由自主的冷“哼”一声,看来这是想挖她的墙脚呀!同时还来了招“引蛇出洞”,将她从幕后逼到了人前,那位连老爷子不简单啊!
借尸还魂来到这个时代,高青从来不自视过高,但也不妄自菲薄。她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自己会的不代表别人不会,而且她从来不小瞧古人的智慧,更别说那些拥有丰富经验和卓越能力的老者。
不过,在知道罗颂贤并没有性命之忧后,高青是松了好大一口气。既然连老爷子打的是招揽的主意,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做些布置。
给说得口干舌燥的高小天倒了杯茶,高青问起苟金福与苏忠怎么不见前来?是不是被事情绊住,走不开?或者也擅自作主干了什么事,而没有脸来见她?
高小天闻言,长吁短叹的说道:“颂贤哥是金福哥的小舅子,他出了事,金福哥怎么坐得住?但是金福哥没有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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