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采花时节误逢君-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牍且淮Ψ瞎蚨┖苌睢�
“好冷。”季无伦搓着手和胳膊,而后是脸和耳朵。
叶予心降落在他身前笑着看他,“呵呵,冻死活该。”
季无伦笑了笑,“办完了,先离开这里吧。”
“无华给我看看,可沾了血?”叶予心拿过那把剑,看了看,瞠亮瞠亮的。
两人出了宫,找了处通宵不灭灯的酒楼。
其实叶予心知道他没有动手,若是他要杀皇帝陛下,她当时就会帮忙的,可他根本没有去,所以她反而白去了。
这趟京师之行,季无伦做了什么,她不清楚,她也不想知道。就如他以前尊重她一般,她选择相信和尊重他所做的一切。必要时候,她会不惜一切的帮忙。
所谓朋友,不过是如此,再没有更好的法子。
“小叶子你此后想去哪?我是随意,反正天大地大,一直是你带着我。”季无伦给她倒酒,知道这两日在宫里承了她许多情。
叶予心撑着下巴想啊想,“嗯……我们从东海取道,然后走水路到南海,然后去海上漂游到小岛上去玩吧,听说极南之地有吃人的恶鱼,口有闸关那么大,一下子可吞食数百人。”
季无伦笑,“你又是看了什么怪异志吧,不过故事书上写的,肯定有其来源,既然你想去 ,我舍命陪君子。”
“干杯!”叶予心笑眯了眼。
季无伦微微一笑,慢慢饮尽杯中酒,敲着杯沿唱起了小曲,却是一首祭歌。
声音在风中飘散,酒楼里气温偏低,叶予心却在那歌声里睡去了,季无伦给她盖了件衣裳,靠在一边的墙上陷入了沉思。
当初事发,父亲担下一切责任,家中叔伯各个也逃不掉。但河道的官员担心家中有人上京后抖出所有真相,出卖自己那一帮人,因而关了门说季家拒捕,全部格杀。他那时才明白父亲让他离家上京的心意,明里说是让他去投案,向皇上求情,放过其他人,实际却是为他求生。
他离家已有四年,许多人都不明他的生死去处,因而他走后,父亲在家中为他和哥哥立了牌位,以此糊弄过官员。
这也是他回家后父亲没让他在任何地方露面的缘故吧,哪怕是家中散去的奴仆,见到过他的也几乎没有,只有留下的几人见过,但既然他们愿意留下陪着旧主,自然不会告知他的事。
父亲总是把什么都算得很准的。
他会在半路得到消息,会立刻赶回家。
叶予心在杭州听到的消息就只有,季家灭门之后,官府在乱葬岗随便把人埋了,不知什么人却挖出来一一葬回了季家祖坟,这事可真是蹊跷。
自然蹊跷,若是好人死了,有人收尸不怪,可季家灭门,满城拍手叫好,有人料理后事就是大大的奇怪了。
所以那时,知道他一定没事,只是无法安心而已。
未见到时,如何也无法安心的。
33
33、第三十三章 。。。
海岛上有打渔为生的渔民,村子里有结网晒鱼的住户,虽然的确有口大如穴的恶鱼,却也没有真的被吞食下肚去。
叶予心和季无伦就这么在海上漂游了许久,在各个小岛间游移玩耍。
再登上中原大陆时已是他们相识第七个年头的春天。一晃就过了一年有余,春花照旧开得烂漫。
在江南烟水之地行了月余,叶予心才觉得身上没有了海水的气味,盐和鱼腥味也褪去了。只是她再次闻到衣袖上的花香时,终究是忍不住感慨了,“哎,有的时候嫌恶它,没有了居然怀念起来。”
季无伦笑,拿剑柄敲她,“得了,少在那装疯。”
“嘻嘻,容我装一回吧。”叶予心笑着斜倚在桌上,等着上菜。
回中土后,终于能吃到正宗味道的饭菜了,因而两人持续对食物有些“惊为天人”。
笑闹着吃完一顿饭,叶予心摸着肚子说,“啊,再吃一顿我就可以飘然而逝了,成仙去。”
“想得美,天宫可不收你这种妖孽。”季无伦把她打回凡尘。
叶予心笑笑,偏头看他一眼,“我们去一趟滇西你说好不好?”
“怎么,想嫁人了?”季无伦推算推算,到夏季她就有二十三了,都快成老姑娘了。
叶予心被堵了一下,贼笑着反问一句,“怎么,你怕你的微倌妹妹已经嫁人了?”
她和季微倌同龄,若是她该嫁了,那微倌也该是时候了。
季无伦果然脸色也沉了一下,所谓的小人不可戳其死穴,否则必自反,自作自受之谓也。
“哎……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季无伦上马时感叹。
叶予心比他动作快,翻身上马立刻回他,“谁要你养我了?”
叶予心不知道的是,她那一语成谶。
滇西地处西部,中有一大盆地,全年气候如春,冬暖夏凉,很适宜居住。周边则非如此,西部蛮荒,人口稀疏,少物资与人才,全年总有那么几个月缺水,又有那么几个月干旱。但即使是如此贫瘠的土地上,也依然住着许多的百姓,大家安土重迁,甘居此地。
苗族大部分人都聚居在那一盆地之内,里面的汉人倒偏少。而凤仙寨恰就在这片世外桃源的绝佳之地。
六月就入夏了,但寨子内依然是入夜有些凉薄,晚上需盖薄被。
夏日荷花才初初打了苞,春末的花朵还未凋谢。
季微倌又坐在霄凛最喜欢的石亭里看荷,可他今夜也没来。
实踏着大步走过来,躬身请示说,“夫人,夜深了,回去吧。”
“凛还在忙吗?”微倌抬头看过去,少女的青嫩褪去,化了妆挽起发的女子已为人妇,眉眼间都有了女人的妩媚。
实犹豫了两秒回答,“是,今晚主子说可能晚点睡,夫人先行歇息吧。”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季微倌自然知道他是不会睡的,即使要睡,也绝不会去她那里。自从那晚之后,他连见都不想见她,简直是深恶痛绝。
连拜堂都省掉,直接纳进门的女人,居然还是正室夫人。
女子微微勾起一丝讽笑,她既然那般做了,自然知道如今要承受这后果,可原来,过程仍是如此难熬,并不因你知晓而减轻痛楚。
季微倌起身随着实往回走,轻声问,“他最近吃得好吗?”她问什么实都答是或者好,季微倌终于无趣了,也到了门口了。
“你说,他何时才肯原谅我?”季微倌手扶着门回身看着实问道。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从去年到今年,都快满一年了,主子丝毫没有软化的意思。
“该原谅时,总会原谅的吧。”实打了个太极,回了句不功不过的话。
“呵。”他倒真会说话,从那件事后,他也没一次和她说过真心话,总是如此敷衍。
一个人处在这般境地,大约早就因为羞愧而自行离去了,可她不是别人,她是季微倌。她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会靠自己的力量得到手。霄夫人的身份也罢,他的心也罢,她都会得到的。
34
34、第三十四章 。。。
没过几日,季微倌早起看到很多侍女来来往往打扫整个宅邸,家丁陆续在搬进搬出许多东西,别院很快收拾好了。她这里竟然也莫名被重新整理了一次,换了一些新的家具,摆设和挂饰都换新了。
他遗忘这个角落这么久了,忽而这么做让季微倌有几许猜疑,甜蜜之余又怕想错。
寻隙叫住了实,问他最近可有什么大事,为何府里那般忙乱。
实看她带笑的脸微微低头,“回夫人,主子接到报讯,据说令兄和叶姑娘入了滇西境内。”
季微倌脸上的笑意僵住,而后又放缓,原来如此。
没过几日,霄凛就收到叶予心短信,入了盆地,觉得天气爽怡,若不嫌冒昧,她就带无用登门打扰了。
霄凛虽然是嘱人收拾了院落,又在门上日日换了柳枝,更加严谨地开始查毒,可还有些别的事让他心难安。他和季微倌如今的关系,叫他不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如何面对季无伦。想到他们来时心情愉悦,知晓那件事后却不知会是何表情,霄凛就觉得心内苦涩难堪。
虽然发了信,叶予心还是和季无伦又在盆地内各处逛了个遍,才最终决定登堂入室去吵扰霄凛。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入夜,夜色沉沉,守卫听她自报了家门,就说寨主久等了,请两位随着来。另有人去通报了,还没进大堂就迎上来接他们的霄凛。季微倌就在此时绕过来站在了大厅的门口,扶着门看着他们。
她看到霄凛在笑,可能比以前内敛,应该是因为她的事无法坦然吧。叶姐姐仍旧是那般清丽的样子,好像蒙了尘也不会脏的白玉,笑容仍是当初的艳阳模样,夜色遮挡不住。微倌的心微微滴血,这才看到早已经看着她的人,是她的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她一直以为他看不透自己,叶予心进家门那天她就第二天早上去告密,说府里有人对府中不利,可她的哥哥只当她是被迫说出来。其实那天她更觉得可笑的是,原来季府里没有任何秘密,养父既知道她偷情的事,也知道叶予心的事。
直到她那次推了叶予心一下,季无伦回头看她那一眼,她才晓得,原来他并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怜悯她而已。换做别人恐怕会体会季无伦的良苦用心,觉得这样好男人,即使知晓你的狠毒仍爱着你,是真心实意。可季微倌从来性子硬,心冷,她容不得一点怜惜,她要的东西都是自己凭自己本事拿到的,她不要他可怜的施舍。
“上次别后,已经快五年了……”霄凛看着叶予心如此说,眼底温存自然盈满,季无伦因而发笑,他当时还不晓得他马上会为自己妹妹鸣不平。
叶予心勾起灿烂笑容,“好了,别说得像是生离死别过。”
“可不是,这不是见着了么。”季无伦笑得促狭。
霄凛点着头转身要带他们进客厅,“也是……”这一转身就看到大厅门口的人,看到他看到自己,季微倌就走过来,笑着打招呼,“无伦哥哥,叶姐姐,远道而来,我和凛招呼不周了。”
叶予心微微拧眉,这话可是什么意思?回头看季无伦也呆在那里。季微倌为何忽然把自己当了主人家,即使是在此久住,也断没有反客为主的道理。
霄凛不喜被人逼迫,他今晚也没打算扰了两位客人的心情,但她就是喜欢如此和他做对。哪怕他不做介绍的确是他小家子气了,霄凛也不愿在此刻大气了去。
“凛,我吩咐实在荷心亭摆了酒,就在那里为哥哥和叶姐姐洗尘可好?”季微倌挽起的长发很说明问题,这个问话也符合妻子尊夫待客之道。
季无伦脸色很难看了,叶予心反而勾起笑,“原来微倌妹妹和霄大哥结了连理,予心没赶上喝喜酒道喜,等会自罚三杯好了。”
季微倌笑着拉了叶予心的手带着她往前走去,“叶姐姐太见外了,我和凛怎么会怪姐姐,只是还是蛮遗憾的。”
叶予心笑着不说话,略回头看到身后两人脸色都不佳。
这可奇了,既然是他自己要娶的妻子,怎会是如此态度?霄凛为人她一清二楚,季微倌的性子她也分明,略一思索,就大致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不可谅解。
但,再有什么不可谅解,已是夫妻,哪需有这样隔夜仇。
荷心亭以前本不叫这个名字,上任寨主把这里称秋荷亭,因这里荷花秋日不谢。当然和天气还有这府里毒物甚多有关。但霄凛继任后,就揭了以前的匾额,写了荷心亭三个字。两边提了新的对联:藏云绿水间,有心似荷香。
这对联取意双关,季微倌早先就看懂了的,婚后霄凛没撤下,她也没多言。
这对仗叶予心和季无伦进亭前自也看到了,季无伦略微皱眉,叶予心倒是笑笑的满不在乎。
如季微倌所愿,这场洗尘酒喝得极不快乐。季无伦总觉得霄凛薄待了自己妹妹,加之刚来时霄凛对叶予心的态度,他不自觉为微倌有些难受。霄凛本来不希望这么早告诉他们自己和季微倌的事,哪怕只是今晚,因而他自然也不开心。季微倌得偿所愿,却也没多少得意,这么做后,霄凛会更讨厌她她自然也知晓。
这形形色色的人生,就是自己所在的红尘呵。叶予心勾着唇喝酒,望湖里荷花,都说香无百日好,色无千日艳……荷花倒可说不在此列,即使开败了,残荷在冬日也有着冬雪不及的清香。他把她比得太好了,她哪里有这么让人念念不忘的本事,她不过是个想前尘尽忘游戏凡尘的普通人。
但她这番居身世外的态度和神色,反而让霄凛更着迷,她或许总是看不清,正是她那样清明自在的气度,让人移不开眼。
“无伦哥哥,家中的事,微倌没有赶回去相助,实在不孝,哥哥能原谅微倌吗?”散场时季微倌才微微红着眼眶这般问季无伦。男子只是淡然笑着摇摇头,“不妨事。”她本就算不得季家的人,家里也没人对她好过……他,他也算不上对她好过。
以前至少还可在家里保护她,从她出了门,似乎他就一直是多余的,他既不如霄凛可靠,甚至不若叶予心贴心。想来以后,他不该再多想了,妹妹已经得偿所愿,他能做的,不过是祈求霄公子对妹妹再好些,再好些。
“予心,我安排你们一起住在别院里,房间是挨着的,你和季兄赶路累了,现在我带你们过去休息吧?”霄凛说时已准备开路。
季无伦看了叶予心一眼,女子看着他点头微笑,他就开了口,“天色也晚了,霄公子去歇息吧,让下人带我们过去就好。”
“无伦哥哥,你们不是一般客人,还是我和凛送你们过去为妥。”季微倌这次反而替霄凛圆了场,叶予心歪着头笑,这可真是一出伤人伤己的闹剧。
他想要护着的人却护着别人,若是她一直不开口,这环要如何解?
四个人上路,霄凛途中问他们,“季兄和予心打算住多久呢?”
叶予心看一眼季无伦,没有答话反说,“无用,东西呢,快拿出来!”季无伦从怀里拿出一个面具,递给叶予心。叶予心笑笑地伸手给霄凛,“我入滇西看到很多奇异的风俗,又有许多好玩的东西,这个送给你的。”
那是一个黑脸的面谱,神色凛然不可侵犯,霄凛纳闷地接过去。
“呵呵,开玩笑的,只是霄大哥你脸色总是太白了,此次来,我和季无伦带了好东西,保管你以后气色好得不得了,当然,也不会发黑的!”叶予心笑笑地带过前面所有尴尬,又自己从袖子里摸出一串珠子,“这个东西我是不太喜欢的,是你哥哥给你带的,我看恰好可做贺礼了,就不要说我们没有祝贺你们大喜事了。”
季微倌道了谢接过来,看一眼自家哥哥,低头道谢。
也就是说,在他病好之前,他们是不会走的?霄凛勾起笑摩挲着手里的面具,这该是她挑的。
35
35、第三十五章 。。。
夜色沉迷,如墨汁染就,让人一味耽迷进墨色里。
季无伦睁开眼,看到有人进门来,而后走近了,坐在了床沿。女子身形窈窕,长发披散在肩侧,在夜色里黑发亮如缎子,眸光似星点。
慢慢地她俯近了,季无伦才看清那双眼,那张脸。
这么晚了,她跑过来做什么!
叶予心含着笑一点点俯身下去,直到快要抵着他的鼻梁才停住了。季无伦看着那双带笑的眼,姣好的面容如芙蓉般发着白玉色的光泽。他想伸手推开身上的人,却怎么也伸不出手去。这可奇了,以往她一旦靠近他,他立时就推开她的,免得被蛊惑,这几乎成了直接反映,今日却像是被点穴一般僵死在那里。
慢慢转了个角度,女子的唇碰到他的,季无伦猛然坐起身,喘了几口气才发现这是在他的客房里,门没有开,也没有叶予心。拍了几下脸,季无伦觉得这个事很难解,怎会梦见她,还是这种梦。
推开门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人,那句诗自然盈上心头:为谁风露立中宵。
只是那人一直看着这边,却是看着另一间房,没注意到他,好似痴了。
季无伦理解他,喜欢的人生活在自己的范围内,是很容易产生一种拥有的错觉。不过此时他不同情霄凛,就算他有什么理由非娶微倌不可的娶了,那结果已是如此,就该担负相应的责任。
季少过去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忽然有种梦境都是倒着来的错觉。
叶予心惊醒,听到动静就坐起身来,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季无伦也没有套外套,虽然夜色凉,这里温度偏低,但反而舒服。
返身关上门,季无伦去桌边点了灯坐在了灯光这边背对着门,影子就投射到门上。
叶予心下了床坐他对面,拿茶杯给他倒茶,“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为微倌妹妹的事睡不着?”
男子笑着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顺便拉着了她的手,“你过来坐。”就拉了她坐在旁边相交的凳子上。
“做什么?”叶予心想,这人莫不是在梦游?他还几时养成了拉她的手的习惯,说话又放柔了。
季无伦伸手帮她顺额前的刘海,“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的头发这么柔,以后别再绞了。”叶予心一阵发忪,他别是没睡醒吧!
“还是绞了好,省的麻烦。”叶予心想退后一点,这男的该不是吃错药了吧,她下意识这么想。
季无伦伸手插进她身后长发里控住了她后脑勺,微微俯身过去,脸略微挨到她肩窝,“好香。”
叶予心确定他是发疯了,不过看了看左边门上的影子,大约知道他是在做什么了。再听到门外有某种声响,她越发确定了。
这男人有必要为季微倌做到这种地步吗,别人都嫁给他人了,他还真是好人做到底。不过……倒也不叫她讨厌,因而叶予心干脆靠到了他怀里,“无用你是来提亲的吗?是不是微倌妹妹觉得我们绝顶般配,所以遣你来呈情?”
季无伦脸色微微变了下,这女人,她不记得自己没穿外套吗!靠在怀里闻到清淡的荷香,该是在荷心亭沾上的吧。季无伦沉下心来,觉得做得有些过了,心想,霄凛大约也走了吧,就松开了人。
“下回要做这种事好歹提前通知我,否则穿帮了怎么办?”叶予心随手理了理长发,拉了拉衣襟。季无伦无语,她这不是反映挺快的吗。
季无伦站起身要走,想了想回头说了句,“谢谢。”
女子只是笑看着他,“要怎么谢我?”
男人脸色沉了下去,本是看她帮了忙,难得说一次感谢,她居然这么刁钻起来。“你想如何?”
门拉开了,院子里有个人从孔门走入,而后一直走过来。
竟然还没走!或者说是走了又回来了,叶予心和季无伦都呆了下。照他们对霄凛的认识,对方并非这种喜欢纠缠的人。
只有一种原因,感情已经渗到骨髓里,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
叶予心反映极快,先开了口,“无用,今晚还是留下吧。”霄凛看看她,又看看季无伦,“你们……是我想的那样吗?”
两个相反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和无用是认真的。”“小叶子是配合我骗你的。”
叶予心看一眼季无伦,他是发哪门子的好心啊!
霄凛并没有因为季少的话释怀,眸子渐渐转成冰蓝色,看起来格外幽深难过。叶予心低了头,她竟是那么冷血可以一直骗他到底。
“霄公子,无论你对小叶子是什么感情,如今你娶了微倌,就不该再放任以前的私情继续下去,否则无伦真会瞧不起霄公子的。”季无伦当先开了口。
霄凛不说话,仍旧只是看着叶予心,她居然可以联合别人来骗自己,而且毫不眨眼的说谎。本以为她是这世上唯一不会欺骗自己的人,可即使真的她欺骗了自己,似乎也没有怨恨。霄凛,你作践自己至此。
那夜霄凛再无二话,就此离去,留下季无伦和叶予心面面相觑。
叶女侠端起茶杯喝呀喝就是喝不下去,干脆放下了,“没想到骗人之后心里这么堵得慌的,真没意思,以后不做了。”
“那是因为骗的是最相信你的人。”季无伦丢下这句话也出去了。
叶予心哼了声,他存心气她是吧,让她睡不着是吧!再说了,起初是谁先来找她演戏的,她容易吗她!
吃力不讨好!
36
36、第三十六章 。。。
“姐姐…求姐姐成全!”季微倌含着泪,毫不犹豫就要跪下去。
叶予心伸手拉住了,看身后荷花满池,勾起笑,当初她欲除自己而后快时,可想过有一日要这般求她?
“微倌妹妹何必行此大礼,但凡有什么事,妹妹吩咐一声,姐姐断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否则某个百无一用会说她欺负他妹妹的吧。
季微倌抬手擦着泪,哽咽着说,“予心姐姐,微倌一生牵系在此事上,若姐姐不答应,微倌也没得活命的机会了……呜呜……”
“妹妹怎说得这么悲戚。”叶予心抚着女子的背,带她坐在石亭内。
石桌上是她来时,季微倌写下的那两句诗,正是这石亭门外的对联:藏云绿水间,有心似荷香。只那有心二字写得分开了来,有心这个和故意、刻意同意的词,就有了另一层含义。原诗的意思本该这般解读,像是藏了一朵云彩在水波之间,好让它带了荷的香味。说得是在荷花池里景致迷人,天上云彩倒映其中,将各处染了满满的荷香。
分开来读,就别有一番意思了。
她来了,季微倌就放了笔来求她,自然晓得她都是明白的。
“那妹妹想让我做什么呢?”叶予心笑笑地问,似毫不在意。季微倌恨透了她这样的恣意姿态,好似所有纠葛都与她无关,所有人事都不在她心上。明明是她最在乎的人,明明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