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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时节误逢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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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翻到最后一页,季无伦感觉已经全部学完,精神充沛的时候,发现一个不知真假的告知。
那位老前辈写得浅显易懂,但是武功的确高妙,只是最后一页那句话,怎么看都有点玩笑的成分——
修习此功,童男贞女最快,但修习完毕,男子需得三日内破除童子之身,女子需得终生保证守宫砂完好无缺。
最骇人的恐怕是那句,否则立死无疑。
季无伦哭笑不得。
空寂在外听到架子倒地声音后,自然明了他们没死,但是否真的暗器坏了,他无法确定;再来他们在暗,他在明,他们若暗中偷袭,他进洞也很危险。这山洞易守难攻,空寂也颇多顾忌。
叶予心就是针对他这种心理,架子倒后故意立刻去告诉他我们没死,洞里什么都没有,您进来寻我们吧。第三天又对他说,进来要留意,不要站直了走,最好是爬进来。第四天开了酒坛放在狭长的走廊那边让酒香飘出去,这可都是陈年佳酿,香气自不用怀疑。
第五天她干脆什么也没做,就在洞里穷转悠。其实他们过了那个狭长的单人通过的长廊,就晓得这山洞没有第二个出口,但她也并不指望季无伦真的神功得成能够打得过外面那人。
毕竟空寂年岁虚长,内功深厚,不是他们这个年岁的人可以轻易超越的。
到第五天晚饭时间,季无伦端着酒碗无奈,笑得很是奇怪,偶尔叹气。叶予心还记得她起初弄出碗来拿酒洗时他说过可惜,眼里是对美酒的珍视,那此刻喝不下莫非是喝多了终于厌烦了,那她可无力解决,至多是有心无力。
“怎么了,不合大少爷您胃口?”叶姑娘终于在几个轮回后败下阵来,发问道。
季无伦放下酒碗,哪里有什么合不合胃口,和她在一起,挨饿的事情也不少了。尤其是家里倒台后,他们的路费都来路诡异,他只好随着她。露宿野外的事情也时有发生,这样一起困在山洞里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困境,何况还有美酒美人相伴……
只是,那武学书上那最后一页那些话,他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其实我已经学完了,虽无十成把握,但至少我们可以一试,和外面那个人拼一拼。”季无伦想,若是积聚力量立刻出去一战,获胜后让她独活也可……只是到时候她知道了肯定气得要命,说不定追到地府都要去揍他,不划算。
季公子因而很犹豫。
“……”叶予心看他脸色,这是好事,他却无丝毫轻松模样,“怎么,担心微倌妹妹和霄凛那边出事?放心吧,万红山庄的陈庄主你也认识的啊,是个靠得住的老好人。”
“咳…是,我知道。”季无伦看了看她壁灯下映照的偏了柔和黄色的面容。近几日苦了些,又没见阳光,都看出些苍白憔悴来,但容貌之美,他是不敢质疑的。
或许这世上什么事什么人她都可以不在乎不介意,但身为女子,他并不认为她不知行为检点,会在那方面任意妄为。因而他不可能要求她做到那一步,但若是形势所迫,她只能做到那样,他也是不愿委屈她的……
“我在想,我们不如明日就出洞一会那个大和尚,生死有命,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季无伦最终决定采取第一方案。
叶予心微微皱眉,那个细微的角度使修长的眉毛带了几分怀疑和戏谑,但仍旧好看。“你刚学完,融会贯通都谈不上,何必急在一时,既然确信微倌妹妹不会有事?”他很少隐瞒,要么是不说,要么是直陈,这还真是首次的躲躲藏藏。
那一晚也就这样过去,因为季无伦停止练功,就负责守卫,叶予心在外面收了几天了,换她在石床上休养。当然,她也没能睡着,估摸着是武学上的问题,就发现他把书籍留在石枕边,拿了随意翻看,到最后一页也就明白了。那一夜,自然无眠。
她时而想,自己当初没有学,莫非是天定,又会想,那位老人家只是玩笑吧,哪有武学有这种要求和限定……但是也并非没有这种的,至少不得动情修行的武学是有的,要保持童子之身修炼的武功也不在少数……
脑中杂乱不堪,她还分神想到,季无伦那样家底,他一直没有学会那件事,是为了季微倌还是为了早先预计好的将来出家当和尚或是云游当道士的打算?不过想到他竟然如此洁身自好,叶姑娘会忍不住觉得好笑因而偷笑起来。
奇?大户人家子弟长到一定岁数,自然会有家中长辈安排丫鬟教会他们这些事情,便是暗中收房里的丫鬟日日暖被也是有的。另外有些家教不严的家中子弟日日在外流连烟花之所也不少见,他们被称为纨绔。
书?叶予心一方面想嘲笑他,一方面又对现状无力,若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虽然学习武功时慢了些,但不用担风险。现在虽然不晓得这条款虚实,但也不敢以命相赌。
网?在洞中的第六日也是季无伦修炼完武学的第一日,他们讨论了一下书里的警告,当然是叶予心先开了头。其实结果是没有结果,叶予心拉着他不肯立刻出去相搏,但她也不可能开口说自己答应那种事。
因此第七日是个节点,很关键。最后拖到季无伦感觉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他起身往外走。叶予心考虑了两秒快步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只是靠在他背上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么静默了一炷香的时间,最终没有能出洞。那晚叶予心和季无伦都守在前面洞道里,看着前方黑漆漆的一片。
其实进洞来是有东西的,叶予心走了不远碰到了刀剑,估计是倒挂着。所以她适时的尖叫了,季无伦自然是默契十足的配合了她。此后他们蹲身往里走,顺便弄响了所有的刀兵,听来才越发真实可怕。因而她告诫空寂的没有一句是不属实的,只不过站在对立面的人是绝不肯相信她的诚实的。
翻过日头到了最后期限,又是傍晚时分,叶予心把所有剩下的酒都搬了出来,摔碎了一大半,留了五坛。她揭了盖子对季无伦说一醉方休……季无伦看着她的双眼没有动作,看她把酒坛摆在他面前。
其实她想说的是酒后乱性吧,可是他无法笑出来,无论那一次,发生任何意外,做任何冒险的事,从不曾是这次这样,需要做出这样的牺牲。若他爱她,他会娶她,不会心生任何不安。可事实他并未想过娶妻,哪怕是季微倌,也从不在那个考虑范围内。
所以才复杂,他无法辜负她,但这以后恐怕也回不到最初,恐怕连同行都很难。既然是这样,反而不如直接死去,反正总是不会再相见……她何苦这么为他着想,不过是同行了一些年月的朋友,追根究底,不过朋友二字,义气也不是用在这种时候。
三坛酒下肚,也就醉了,眼迷离,脑子空白,舌头都大了,脚下有些虚浮。
叶予心也喝了两坛,面上红晕散不开去,也不起身就往旁边的人怀里靠去,喝多了把自己交给他也不是第一次,但这次,隐约知道是不同的。
季无伦看着怀里的丽颜,伸手把人抱起来,这也不是第一次,哪怕送她回床上也不是第一次,但在酒醉后睡一张床上,是人都可以想到会发生什么了。何况她并非没有吸引人,尤其是换回女装之后,他也无法忽视她作为女子散发出的气息。
石床夜里冰凉,可以提升内功,但做这种事就稍显不通情达理了,不过也没得选。底下的寒意入骨,身上的触碰似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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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啊——”
空寂听里面声音越来越大了,来回走了几次,里面仍旧断断续续传出撩人的声音。酒肉和尚自然也花心,女人玩过不少,也适度保持了对女人的尊敬。所以起初叶予心挡开了他,后来霄凛开口,他立刻就转而攻击霄凛,也是因为不屑和女人一般见识。
总体来说,他还算是很疼女人的,不会虐待也不会亏待。
“你们别装了,我是不会进去的!”空寂自言自语大声叫道,一个人在门口焦躁不安。
进洞直走,然后绕过一个单人过道,就进到一间洞穴,洞穴很大很空,一张大石床就很明显。
床上没有纱幔遮掩,两具躯体在黑暗中交缠。
“嗯…哼……”叶予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不过它们从喉头溢出来,由不得她。只是刻意把声音放大可能是故意的,她知道外面的人武功高深,细微的声音也容易被听到,更何况本来就憋不住那些声音。既然如此,干脆放开了,外面的人反而因此会觉得她刻意,反而不敢进来。
她其实是没喝醉的,应该说不可能喝醉的,她不知道身上的人是什么状况,但想开口让他退出去已经来不及,就感觉瞬间陷入白光里。
慢慢清醒过来,叶予心想,其实如果怀孕倒也不坏,便也不计较了。松开缠住的腿,她决定放松后休息一下,腰很疼也很累,她想他等会自己会起来去外面守夜。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感觉身上的人又轻轻浅浅开始吻她,那里隐隐还有点疼,然后感觉慢慢刺痛又扩大,刚才停止的事情重新开始了。
叶予心睁大了眼……
空寂听到停顿的声音再次开始,还带了嘶哑的感觉,猛的停住脚步。
“休想这样可以骗我走!我一天没拿到我的乾坤斧一天不会放过你们!”他说着停顿了一会,想着是否以后也照样可以找到他们,现在先解决自己的需要。可是魔音入耳,他又起了一股拧劲,暗骂着到时候抓到他们,女的一定要先奸后杀,看到时候她是否还能叫得这么真实这么动听!
季无伦从没想过自己会沉迷于这样单调单一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学武之后产生了身体需要还是纯粹第一次接触就迷上这样一种事。不过有一个理由不知他是没想到还是刻意忽略了——或许只是因为身下的人,所以才会那么痴迷,根本停不下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空寂在声音停下后调整了一段时间,忽然感觉有杀气从洞穴出来,立刻收敛心神准备迎敌。
叶予心就是料到是持久战,到日暮的时候还是没分出胜负,或者说没有人死掉。所以她起初就不赞成季无伦在修习完毕后就出洞,就算他们碰巧能赢,估计也是两败俱伤,未必能赶得及让季大公子去找女人。
还有叶姑娘也没想到的就是大和尚对她上了心,所以虽然她并未在几天内武功精进,却也没有受太多伤,她只以为空寂是有善待女人的习惯。
夜幕降临的时候,叶予心觉得体力不支了,估计每个人都差不多,他们好歹还有酒喝,而空寂则是完全的滴水未进,最多是露水。
季无伦看出来了,护着叶姑娘的同时发现大和尚眼里的光芒,他不知为何就能明白那种视线,心里越发揪紧了。
“小叶子,你先走,快走!”季无伦推开身后的人,他本来只是不想输,现在是不敢输。
其实发生昨晚的事,他对自己越发厌恶,只想着叶予心好。
叶予心头昏沉沉的,伸手抓了下季无伦的衣服,“我不要走,你不许死。”
那天过了子时,空寂没了气息。季无伦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发呆,明明很累,身上很多重伤轻伤,却睡不着,也不敢阖眼。叶予心爬过去看着他笑,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季公子,我都要崇拜你了,你太棒了!”
季无伦微微叹气,她竟然装作昨晚没事吗,靠这么近,态度没有任何芥蒂。
到第二天上午,叶予心去找了点吃食和水,回来喂某人。两人休息好已经是当晚了,燃了野火露宿野外了一晚,季无伦那晚靠着树干看着火光不说话,叶予心就坐在火堆边玩火,偶尔看他一眼。
“呐,其实呢,什么事情都没有,是不是?”叶予心挪动到背对着季少后轻声问了句。
季少不说话,看着身前几步的人,曾经一度那么亲密,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和并非自然的亲密……
什么事情都没有?她还真是一贯得利害。其实她的性格他明白,她的底限他也知道,这次这件事,怎么都不可能当做没发生吧?
更何况,他这样从身后看着她,和以前那么多次从身后看着她,根本是不一样的,根本是不一样的……
至少,以前绝不会,绝不会……
又一个黎明,他们回到了有人的地方,可是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让人恨不得加重伤势。
他们听说,万红山庄出了事,似乎被仇家包围了,可能已经发生冲突,因为山下有人防守,山上的消息也封锁了。万红山庄较偏僻,临近的武林友人赶来也要一段时间,就比如他们赶过去也要一点时间。
虽然伤还未痊愈,但季无伦坚持骑马,叶予心也没再劝,就跟在他身后,跟不上的时候才想,激发一个人的理由有千千万,她并不是唯一那个会让他努力上进的人。
他们到万红山庄是和霄凛还有季微倌分离后的第十天的夜里。
那一夜,是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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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叶予心坐在台阶上,这里的院子建在山上,宽敞大气。她记得上次来时喜欢绕着长廊散步,每隔几米挂着红灯笼,大红的,大而且红。今夜,也是如此。
鲜红色,并不像是染料,像是……血。鲜血,刺眼。
其实整个山庄都已经收拾整齐,除了没有人之外,这里并无任何可怖的场面。
身后的房间里,季微倌和季无伦在一起,她只是坐在外面。
叶予心觉得有些不合时宜的酸涩,这种时候,其实并不该认为季无伦过分,却在他示意她不要进去时,分明想恨他。
就是坐在这里,也已经忍无可忍,不想离开,希望自己能离开。
猛然听到清脆的声响,叶予心起身走到窗边,窗微微开着,她并不认为自己应该往里——偷窥。
“说什么爱我,会保护我,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凛死在我眼前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糟蹋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还说什么爱我!”有人歇斯底里。“为何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出现!”
季无伦没有动作,微微抿唇看着面前的人,她说的都是对的,所以刚才那一下是他应该的。
“我恨你我恨你……”季微倌泪流满面跪坐下去,却不敢去看躺在地上已经闭上眼的人。
叶予心捂着口坐回刚才的地方。她觉得一切都太有趣了,是谁偷了乾坤斧让她和季无伦被绊住,是谁勾结了危险的人让霄凛和她遭遇这种事,甚至牵连万红山庄,是谁一次次推开季无伦,此时却好似他背叛了她。
他们不过是在处理她闯下的前一个祸,她已经在为接踵而来的第二个抱怨他们。她以为季无伦是什么,他们前几天经历的困境她可曾了解考虑过?
他却不反抗不反驳不反对,完全地承担了。
或许喜欢的就是这么样一个人,虽然他是对别人那么深情。
她当时坐在那里只是觉得如坐针毡,又过了许久季无伦出来了,站在她身侧,她以为他会坐下来和她说话,谈天,让她开解他。季无伦只是低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就迈步走开了,留给女子一个像是无法面对她的背影。
叶予心想,这是愧疚吗?他对季微倌的愧疚,和对她的这种,是不一样的吧。
就是在他走后,她握紧双手感觉到倒刺徘徊的痛楚,她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却无法在这时候丢下他,他们。
很久之后哭声止息了,季微倌失了魂一样从她身边走过,然后停步转身看着她笑,很恐怖的笑,非常吓人。
叶予心站起身,长发在夜风里飞扬,青衫衬着红灯笼,异样凄凉。
“他死了,他死了……你……你什么也得不到,我也是……”季微倌说着转身了,继续喃喃了句,“我们都是……”
叶予心低头,抬手抚住额,如果允许她开口的话,她想说,她并没有期待这样的事,从来,以后,任何时候……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他,也不是……当然,并不完全是季微倌的错。
事实上,叶予心进房陪霄凛度过了离世的第一晚,然后第二天安排了简单的葬礼,火葬,季无伦赞成,因为是叶予心的主意,按照叶予心师父的习惯。
他只是想,霄凛无论何时,也不会拒绝小叶子的。
季微倌完全不肯面对,也不肯去看霄凛的脸,直到火烧起来,她才疯了一样想要冲进去。季无伦拉住了她,叶予心冷眼旁观。一下子经历这么多,饶是她再乐观开朗,也没有了迁就别人的心情,除了某个人为了某种原因。
霄凛离世了,他们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
季微倌和季无伦是兄妹,而她,叶予心,什么也不是。
或许本不该一起上路,却无法走开。季无伦也没有这种想法和企图,他不愿也不会开口,他也没有那个权力。
重新上路后,叶予心说,无用,你右边胳膊有伤,应该认真对待,好好养伤。别人没有理会,也没有听取她的意见的心情。
她不过是注意到骑马赶路时他的异状,当时是如何打败空寂她不太清楚,但他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她害怕自己猜对,他可能废了自己的右边那条胳膊。以后再不能拿剑,新学习的武功只用了一次,只用来救她。
不过至少,值得欣慰的,他超越过她。
又一个七月,季微倌满二十三岁,叶予心也只差一个月。
他们相识,足足八年了,八年,说明很多,代表很多。
这些日子季微倌一直旁敲侧击,说她不该在和他们同行,叶予心从各方面考虑,觉得她没有做错。如果她不走,微倌妹妹如何和她亲爱的哥哥发展关系,如何抚慰霄凛死后的空虚。
曾经有一晚很想离开,在客栈的院子里来来回回绕圈,不肯承认自己的愚蠢。
季无伦当时不知为何也出来,看到她。他们离了十米的距离,只是对视而已。他没有开口和她说话,从那一晚,似乎他就不在独处时候和她说话了,态度很不自然。
想到他的表情和神情,叶予心的手顿了一下,微微苦笑然后接着倒酒。
他是在苦恼还是在挣扎抑或在下决心呢?
与其让他为难,不如让自己干脆。其实她本来是想离开的,从某个角度来想,她觉得自己应该也会希望离开,那样两个人。
她不该期待他会给她什么,他给过很多,太多。
季无伦站在亭子外面的路上,看她在亭子里。一个大酒坛,一个小酒坛,一个酒壶,一个酒杯。
她把酒从大坛里倒到小坛,再从小坛倒入酒壶,再从酒壶倒进酒杯……然后端起来慢慢喝掉。
她站着在,慢条斯理地倒。
小坛一直是满的,酒壶也是,然后空出一杯的空间,用大坛里的酒填满。
她微微带着笑,眼睛闪亮。
他感觉喉头酸疼,他是那么喜欢她,喜欢她的开朗,喜欢她的自在,喜欢她的逍遥,喜欢她的任性。{奇}那么多的喜欢,{书}却不是那样一种,{网}不是她那一晚看着他时的悲伤,不是她转身离开前那个笑容的洒脱,不是那样一种。
所以只能亏欠她,无法补偿。
如果不是真的爱恋,都不配她。
脚下却已经止不住,往亭里走去。
“你在做什么呢?”脱口而出,笑容已经藏不住,她又在做有趣的事,虽然那么伤心。
叶予心讶异地回过头,酒杯里的酒满满地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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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
酒杯里的酒持续往外流,酒香四溢。
季无伦伸手端过来喝了,轻声叹息般说,“好酒。”
叶予心微微笑了下,从头开始倒酒,大坛、小坛、酒壶、酒杯。这次她自己喝了,抿抿唇,“师兄走的那次,我第一次喝酒,从我进山师父就埋好的酒,到十几岁来喝,真正是佳酿……”叶姑娘说时仿似回到了那个时候,声音变得飘渺,眼神也遥远,“师父当时看到我偷偷挖出来喝,只对我说,不会酒不懂酒就那样用坛子用碗干,一个人不止无趣,喝多了还容易醉……”
季无伦只是静静听着,她很少说起她的过往,每次都是断断续续一点,有的是开心,有的是伤心,多数时候,他感觉到的是一种凄冷。她的师父对她该是亦母亦师,可能是性格关系,总觉得很清淡。
“那时候,师父教我,怎么喝酒才不是浪费,不过一个人……”叶予心没有往下说,不过一个人喝酒,怎么喝也还是不会有趣的。
微风吹过,夜色沉寂。叶予心微微低头开口,“好晚了。”
季无伦眼里闪过一丝沉痛,只是低头仔细看着她,看她喝了酒瞳仁明亮,似乎眼中闪着光彩,然后她低下了头去。
可能出于喉咙里那种哽住的酸疼,季无伦伸手把人拉过来,低头吻上了那两片红唇。
叶予心睁大眼然后慢慢闭上,然后沉迷,然后沉沦……
猛然推开季少,叶姑娘退了两步看了他两眼,放了一物在桌上,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他要留,就开口,如果不是,做什么都是多余,更何况做这种事。
季节仍旧是夏天,季无伦却感觉有北风吹过,刚才那一刹是发生了什么,他自己也无法解释。
可能是从那一晚开始就产生的执念和妄念,一直深深植根在脑海里,在内心深处,偶尔萌动,就一发不可收拾。方才那一刻,真实感觉到自己的需要,想要重温那一夜的温暖。
和妹妹重逢后,面对微倌时,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处境,似乎也从未产生过那样的感觉,本以为自己绝无那样的思想……或许因为心底里已经认定了是妹妹吧,是这世上最后仅剩的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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