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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财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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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听清楚了她说的话。
沈氏也听见了。
沈氏快人快语，见不得别人遇事就消沉，一副没了主心骨的模样。
“妹子，你打起精神来，月儿到底是怎么了，你说清楚了，我们也好想办法，就算我们不是大夫，难道天下还没有能治好月儿的大夫吗？”沈氏宽慰起周氏来。
金水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确实，这有病待治，可不能拖啊，越拖病情可能就越是严重，到时候就是有灵丹妙药也没有用处了。
周氏这摆了半天的摊子，是一个菜叶也没卖出去，金水瞧着这日头渐渐大了，又晒人的很，而且这菜就这摆在这阳光下，怕是早就不新鲜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看的上了。
“婶子，月儿是不是在家里？”金水问。
如果在家里，金水到是想去她家看看小月儿。
周氏心里也明白这哭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可她就是收不住眼泪，过了好半天，心情才渐渐的平复下来。
这才，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小月儿是在金水她们从客栈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就病了。
那天周氏摆摊摆了很晚才回到家，那天雨下的又大又急，几乎是瞬间就下了下来，她们母女两人一时间来不及躲雨，这才导致了小月儿淋了雨，一直高烧不退，夜里反反复复的吐了许多次，不管周氏喂她吃任何东西，最后都让小月儿给吐了出来。
周氏急的不得了，就背着小月儿去看病，可那些个郎中个个心毒的很，只认钱不认人，摆明了，你没银子就别指望我给你看病。
可是不能因为没有银子，就不治病了啊，周氏四处借钱，终于借到了几两银子，可那几两银子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根本不够。
这都过了二三天了，小月儿的病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脸上苍白如纸，依旧是什么也不能吃。
周氏正好也没心情买菜，听了金水的建议，收了摊位，三人一起回了周氏的家。
路上，金水疑问重重，她想知道，为什么小月儿都病的那么严重了，为什么周氏还不在家里守着小月儿。
几次想要张口，都没问出口。
金水的欲言又止，周氏看在眼里。
“金水丫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既然别人都这么说了，那金水也就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了。
“小月儿是一个人在家吗？”金水想周氏不可能那么粗心吧，让一个小孩子待在家里，而且还病的那么严重。
周氏顿了顿，没想到金水会问这，“不是，有人在家里看着她。”
金水就是说吗，周氏就是再怎么愚钝，也不可能放心的下把小月儿一个人扔在家里啊。
金水笑着说：“我还以为是小月儿一个人在家呢。”本来吗，小月儿的爹爹早就去世了，他的爷爷奶奶好像也早就去世了，家里那还有人看她啊。
金水想应该是周氏娘家那边的人在家帮忙照顾小月儿吧。
城里虽然繁华，可穷人住的地方，和贫民窟没什么两样。
左拐右拐的穿过一个有一个胡同，金水都快让这复杂的路线给绕晕了，还是没到周氏的家。
倒是沈氏一脸的无所谓，一身不吭的跟着后面，耐心十足的样子。
金水倒不是烦这路走的麻烦，她只是想快一点见到小月儿，想瞧瞧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又走了一会儿。
金水她们停在一个简陋的院门外，门几乎可以说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可就是那样，它依旧坚挺的挂着门框上。
周氏推开门，让金水她们先进。
金水也不客气，抬脚就进。
院子不算大，可是也不小，院子里种了一些草，金水仔细看了看，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花草。
周氏进屋后利索的扔下手里的竹筐，便往屋里进。
到了屋里，金水看见了小月儿，确实是有人在家照顾小月儿，可让金水没想到的确实，这人居然是个残废。
他双腿断了，坐在一张轮椅上，他从早上都现在一步都没离开过，一直都陪着小月儿。
听见响动，他转过身子来。
有些奇怪周氏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而且后面还跟着两个陌生人。
第66章 枕叶莲
小月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嘴里不停的叫着“娘，娘……”
周氏本身就难过的不行，这会更是泣不成声了。
“娘在这呢，月儿别怕，娘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周氏扑过去抓住下月儿的手，抵在双唇下面，眼泪正好落在小月儿的瘦小的小手上。
金水上前几步，站在床沿边，试了试小月儿额头上的温度。
“烧的很严重。”金水看了周氏一眼说道：“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也说烧的很严重，说是能退烧就没有大碍了，可你看月儿这都烧了好几天了，没有一点退烧的迹象，这可怎么办啊？”周氏嚎啕着。
沈氏把汗巾打湿后，拧半干，然后叠成一个长条，走到床沿边，把汗巾敷在小月儿的额头上方。
随后说道：“就这么在家里可不行，还是要去找大夫的。”确实，这屋里总共四个人，没一个有本事能把小月儿的病给治好的。
周氏当然知道要去找大夫，可她手里连一个字也没有，要如何去请大夫来家里。
周氏的窘迫，金水怎会不知道。
“婶婶，你尽管去请大夫来家中为小月儿治病。”金水这次出门，身上是装了十来辆银子的。“我身上装有银子。”
周氏十分惊讶的看向金水，张着嘴，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
“你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钱，再说了，都是穷苦人家出身，那个不是辛苦钱。”周氏摇摇头，不太情愿拿金水的银子，“我还是再想想其它办法吧。”
“婶子，现在是救人要紧，还是银子要紧啊？就别在说其它的话了，赶紧去请大夫吧，这要是晚了，耽误了可怎么办啊，现在那还是讲究那些的时候啊。”金水忙说道。
沈氏也觉得周氏这人是个拎不清的，银子只是些身外之物，没有了，以后再赚回来就行了，可人命关天，而且这孩子还是她闺女啊。
其实，周氏也只是稍微有点犹豫，让金水这么说了一顿后，连忙跑了出去。
金水在家里一遍一遍的替小月儿擦拭，浑身上下擦了个遍。
不多时，周氏便领了一位大夫回来。
大夫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长长的略有些发白的胡子头戴一顶灰白的高帽，穿了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
周氏急慌慌的催促着他，“老大夫，你快点儿，我闺女可是等不得的。”说着还又折返回去，拉着他跑快点。
老大夫四处行医，姓许，他让周氏喊她许大夫。
“不是让你喊我许大夫吗，怎么又喊我老大夫，这我可不爱听。”许大夫跑得气喘吁吁地也不忘提醒周氏该怎么称呼他。
周氏顺从他的话喊道：“那许大夫你就走快点啊，我这心里急的火烧火燎的，你倒好，慢慢腾腾的。”本来说他是蜗牛，话到嘴边，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又咽回肚子里面去了。
“你放心好了，既然你闺女遇到我许神医了，那她肯定能药到病除，老夫我绝对保她长命百岁，身体安康。”
金水先前在屋里等的发急，便站在门口张望。
不远处的两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周氏和她叫回来的大夫。
“这位就是大夫吗？”金水忙迎大夫进门，像周氏问到。
周氏点点头称是。
屋里一片寂静，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跟着紧张起来。
周氏请回来的大夫，仔细的给小月儿把着脉，微眯着眼睛。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过后。
许大夫才收回了把脉的手，而后掀开小月儿的眼皮仔细瞧了瞧。
“你这闺女命大。”如果今日不是遇到他了，那眼前这个小女娃肯定活不过今晚。
周氏往前靠的更近了，脸上这才算是有了些许笑意，“许大夫你是说，我闺女没事是不是？那她什么时辰能醒过来，她都睡了好长时间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金水一听小月儿没事，也是一喜。
可这笑意还未褪去，那许大夫的一句话，便叫周氏和金水笑不出来了。
“你闺女这病说好治也好治，可说不好治，那也是相当的困难啊。”许大夫捊了几把胡须道。
周氏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里了，“许大夫，你能否说明白点？什么叫既好治又不好治？”她一点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许大夫解释道：“你这闺女得的病，我早些年遇到过一次，如果想要痊愈，那就必须有枕叶莲这种花作为药引，可枕叶莲是何其珍贵之物，想得到又是何其困难。”
那岂不是先前说的都是白话了。
周氏一听枕叶莲很珍贵，顿时瘫软在地上，一副绝望的模样，任凭金水怎么拉都拉起来，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残疾中年男子，这会出声问道：“许大夫你见多识广，你肯定知道哪里有枕叶莲是不是？”
残疾的中年男子是周氏以前相公的好朋友，是个鳏夫，前几年生了一场大病，腿落下了毛病，慢慢了双腿就站不起来了，所以他这么多年就一直坐在轮椅上。
“你说的没错，老夫确实知道枕叶莲在哪里。”许大夫站了起来说道。
金水先那男子一步问出声：“在那里？”
许大夫顿了顿说道：“在百草堂。可是你们无钱无势，想要得到那枕叶莲恐怕是痴心妄想了。”枕叶莲有多珍贵，金水不知道，她现在只知道，这枕叶莲可以就小月儿的命，那她就必须要得到她。
“那只要我们能得到枕叶莲，你就能治好小月儿吗？”金水扬着脸，一副坚定不移的模样。
金水脸上充满了坚定……她就不信，区区一颗植物，没有一条生命重要。
沈氏以前可没发现金水还是个热心肠的性子，经过这么一次，她觉得金水变化很大，以前遇到一点点困难，不是躲起来当鸵鸟，就是害怕的躲在金娘的身后，从来没见过她管闲事，今天可是让她好好的见识了一番。
不过，沈氏对这样的金水特别满意，她不由的更喜欢金水这个单纯善良的性子了。
第67章 打架
去白草堂寻药的事金水去办。
周氏留在家里照顾小月儿和在家里等消息。
沈氏同金水一块去了白草堂。
“这白草堂，真是气派。”沈氏不由的咂舌，一个卖药的地方都盖的那么豪华，真是有钱啊。
金水也跟着打量了几眼白草堂，沈氏说的没错，确实很豪华。
白草堂先前的那两个小伙计已经不在了，门旁边已经换了新的面孔。
态度亲切，金水她们还没跨进门槛，他们便招呼过来。
“两位是买药吗？”其中一个小伙计上前问道。
金水想了想，果断的点了点头，不知道那枕叶莲白草堂卖不卖啊，可照许大夫那样的说法，金水觉得很有可能是非卖品。
问过之后，那两位药店的小伙计也就没在跟在金水和沈氏的后头，依旧站在原地守着门，此时来一个顾客，他们便问一句是不是买药，之后便不再多言其它的。
因为金水来过着一次，也算是对着白草堂印象深刻了。
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后。
金水眼尖的发现了掌柜的此时正从二楼跑下来，两只小短腿倒腾的极快，像是着火了一般。
金水指着那掌柜的说道：“婶婶，那就是这白草堂的掌柜的，我们去找问问看。”
沈氏顺着她的手指指的方向望了过去，“你看他留了那么多的汗，怕是有急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理我们啊。”
这话倒是事实，周掌柜现在真是忙的脚不粘地啊。
本来他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修养身息呢，可谁知家里那两位爷居然打了起来，脸都嘴肿了，嘴角也破了。
刚开始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周掌柜那吓的魂都快出窍了，那架势真是惨不忍睹啊，这要是让远在京城的老爷夫人知道了，还不待怪罪所有待着青城的周家人。
不是他夸张，周家这两位少爷，那可是周家的宝贝，从小到大，都是娇宠着，一点小磕小碰都紧张兮兮的，搅得周家不得安宁，这会都出了血了，那比小磕小碰严重的那可不是一点点啊。
雅间内、周玉行同周中言各执一方，谁也不理谁。
周中言伤的没周玉行严重，脸上只是青紫一小块地方，其他别的地方，一点事也没有，好的不能在好了。
而周玉行就比较惨了，不仅嘴角破了，俊俏的脸蛋上也周中言挥了好几拳头。
可就算是周中言没怎么挨到打，他心里依旧和不爽，甚至比周玉行气的更严重。
他以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能得到他的原谅，不可能的事情。
周中言不想再待下去，一骨碌翻起身子，便要开门出去。
人还没走出去，便让人给拦住了。
这人不是别人，他正是周玉行得力的手下。
“滚开。”周中言眼神一冷，手握的很紧，恐怕下一秒就要出拳伤人了。
那男子很是冷静，压根就不为所动，此时他依旧那个姿势，重复道：“二少爷，你不能走。”声音没有起伏，像是根本不受外界影响。
周中言也没同他客气，出手非常快，看准他的脸，就要打下去。
能在周玉行手下当差的，自然也不是光吃饭的，那伸手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三下五下的就把周中言的拳头给挡了回去。
周中言只是个王公公子，拳脚功夫也是平时兴致来了，随意练了几下，怎么可能同别人那专业的比呢。
这门也就自然没能出去，周中言气的“啪”的一声巨响，把门关了起来。
而楼下金水则是为了那枕叶莲费劲了口舌，周掌柜愣是连搭理他的时间都没有，忙的是后脚打前脚跟，一刻也不得闲。
“周掌柜你难道真要见死不救吗？”金水现在除了说这个，根本就想不出别的来了。
周掌柜忙着其他事情，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啊。
“我说姑娘，你能不能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了，我这眼都要花了。”周掌柜心里烦的不行，那还以功夫管她。
金水平民老百姓一个，而且还没有钱，要想得到那枕叶莲，确实是有很大的难度的。
可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努力了啊。
金水本想在说其它的话，还没张口呢，那周掌柜的就一路小跑的上楼了。
金水让沈氏在楼底下等她，而后，也跟着上楼了。
金水跟着他后面，因周掌柜走的很块，根本就没注意到金水在后面，所以金水很顺利的跟着他。
周掌柜停在周中言和周玉行他们待的房门口。
不知周掌柜和那男人说了什么，那男人便走了，金水连忙躲了起来，这才没让他发现。
过了好一会儿，金水才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走到那门前，耳朵紧紧贴着门，细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声音没闭着外人，所以金水听了很清楚。
只听，那周掌柜说道：“二位爷，你们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会伤的如此严重，这要是让夫人和老夫人知道了，那岂不是要心疼死他们啊。”
周玉行虽然脸上带着伤，可那依旧不能遮掩住他的容貌，皮笑肉不笑的斜睨了周掌柜一眼，说道：“你既然知道，那这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这堵住别人嘴这事，周玉行没少做，根本就是驾轻就熟，顺手的很。
周中言冷着一张脸，望向周掌柜，“出去。”
要说周玉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那周中言就是一头老虎，谁惹到他，他就下死手，恨不能咬死对手，然后一击致命，毫无还手之力。
咽了咽口水，周掌柜不敢多言其它，和识趣的就要出去。
周玉行这时问道：“去把枕叶莲包好，送到这里来。”
门外的金水一听见枕叶莲三个字，顿时精神百倍。
周掌柜出来后，金水已经躲好了。
本想继续听来着，可耳朵还没贴上门呢，就让人给揪住后领处，像拎小鸡似得，给提了起来。
金水不由的在心中哀嚎，这下死定了。
“放开我，放开我。”扑腾着两只腿，大声说道。
可如果喊叫有用的话，那世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抓住了。
第68章 求到
三人大眼瞪小眼，没人说话。
先前抓了金水那人已经出了，他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很严实，保准别人听不见更看不见。
这时候，金水真心希望自己心中的呐喊可以把沈氏给呼唤来。
可惜，金水从来都是倒霉的哪一个。
静寂了半晌。
周玉行还没开口，话就让别人抢了先。
不是别人，正是周中言。
周中言此时也把和周玉行之间的恩怨情仇抛在脑后了，现在他眼里只有金水的存在。
当然，如果可以，金水宁愿他看不见她，把她当初空气一般。
金水站在一旁，离他们挺远的，本想先开口解释一番，可这两个男人气场太强了，她倒现在还没在脑子里组织好语言呢。
可她没想好怎么说，不代表别人没有。
周中言寻了一个椅子坐了下去，两只手下意识的交叉在一起，面上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些许的嘲讽之意。
一开口就很不客气，“私底下费了不少功夫吧。”顿了顿后才又说道：“可惜就是人太蠢。”
一听这话，金水就忍不住在心里骂娘了。
说她蠢，她认了，可他那句私底下费了不少功夫，究竟是几个意思？？？
可这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想想，金水不可能真的蠢到开口质问他那话是什么意思的。
金水不似正儿八经的古代人士，所以对这尊卑之分，暂时还不能拿捏到位。
眼神清澈无比，不畏惧的迎上周中言那一双锋利的眼睛。
“周少爷，我觉得你误会了。”金水不卑不亢，声音清脆的说道：“我今天来这是有事情要办的，绝不是有意偷听两位讲话的。”
这话现在除了金水自己一个人信，估计没人会相信金水了。
周中言笑了，虽然是皮笑肉不笑，看了就想让人上去给他两巴掌。
“办事！”周中言玩味的说道：“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能办的什么事。”
金水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虽然有可能她面前的空气，已经让周中言这种思想极度不健康的人给污染了。
周中讨厌她，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
可金水觉得这一切太莫名其妙了。
为什么啊？？？
她有招惹过他吗？
金水就是把脑袋给拽破，也想不到哪里惹到他了，明明每次都是他一副冷脸冷面外加毒舌的好不好。
多说无益，不管他再说什么金水都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充耳不闻。
周玉行沉默半天了，这会儿才开口说话。
“百草堂是医馆，你不在一楼，怎会跑到二楼来？”穷苦的人是绝不可能到二楼来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二楼不是她们应该待的地方。
周玉行是没有认出来金水的，虽然他曾经见过，但是他肯定不记得了。
要说他记得谁，估计就是杨玉兰了。
可这些事情，金水根本连知道也不知道。
小月儿的病等不得的，金水知道现如今能救小月儿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金水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站定，接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金水冒冒然的上二楼，实在是有自己的苦衷，还请二位爷，可以大发慈悲救救民女的妹妹。”怕他们不相信，又问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金水直接称小月儿是自己的妹妹了，也省得有那么盘问，麻烦。
周中言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端着茶碗，细细的品茶，嘴角的讥诮一直在都在脸上挂着。
金水的头一直低着，再等待周玉行开口问她话。
周玉行看模样就年长周中言几岁，就她先前在门外面听到的两人的对话，也能得出，这里面的大老板是周玉行无疑了。
所以还是求周玉行才是明智之举。
周玉行虽然脸上被周中言连揍了好几圈，可依旧不能影响他的容颜。
“你站起来说。”周玉行道。
周玉行这人虽然管教手下严厉，为人处世也心狠手辣，可和他没有生意往来或者直接和他发生冲突的人，他一般都是很和颜悦色的。
金水依言站起身来。
……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
“事情就是这样，民女真的很需要枕叶莲，如果没有枕叶莲，我妹妹怕是撑不过今晚了，希望爷能帮帮忙，民女感激不尽。”
枕叶莲，对于周家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给她根本无妨。
可周玉行是生意人，做什么都不会吃亏，这是商人的通病。
周玉行很温和的笑了笑，只是稍微扯了一下嘴角，便疼的他吸了几下，死小子，下手可真狠，下手也每个轻重，完全没有把他当成亲哥来对待。
憋了一眼周中言那货，只见他不咸不淡的喝他的茶。
周玉行这人腹黑的不行，脑子稍微一转，便把问题抛给他了。
“我弟弟如果同意，那枕叶莲便无偿送给你。”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玉行这句话，根本就是万层浪啊。
金水顿时就淡定了，问他，这不是摆明了是故意的吗？
明明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拐弯抹角的整这么一出。
可细想，这本来就不是她的东西，别人要怎么做，怎样安排，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金水现在之盼望，周中言可以有一点点良心，在听了小月儿那样危急的情况，可以痛痛快快的答应金水的请求，把枕叶莲给他。
周中言并没有接周玉行的话，过了好半天，才见他抬起头来。
“如果我不同意呢。”似笑非笑的望着金水。
金水的心一下子就沉入谷底了。
本来她还对他抱有那么一丝丝希望的，觉得他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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