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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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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边谋划着人生规划,那边端王也与惠太妃商量着。

“子皓那孩子读书认真,只是他已经有了爵位,在与其他学子争夺科举名额,很不像话。母妃,儿臣的意思是,她姐姐现在封了郡主,找个机会……”

“罢罢你好意思提,本宫却不好意思开口。你正经出身的儿孙都没个封号,只公子、姑娘混叫着。没道理让个在外出生的孩子先封了郡王。”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霓裳这些年屡屡与侧妃名分擦肩,儿臣怕她思虑过甚。把子皓的爵位提上一提,也好让她安心。”

“这是什么胡话?朝廷的爵位是能随便封的?更不是你用来哄女人的趁早打消了这个主意”惠太妃有些生气,骂道,“原来看她是安份的,为你连性命都不要,怎么现在贪得无厌起来?要名分,要地位,要不到就撺掇你给她儿子加封?别忘了,他俞子皓现在还姓俞等你想办法弄明白了他的身世,再提不迟”

端王听惠太妃这话,似乎对霓裳有了不满之心,也不敢再复多言,心道子皓的身份的确是个大问题。现在昭告天下,说他早就与霓裳有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是养在俞家名下……外人怎么看他再爱霓裳,端亲王也是有家有业的人,在他心中,补偿可以,但不会为了爱情抛却一切。

不过处于亏欠心理,端王十分认真的思考了这个儿子的未来,让人次日清早,赶紧传话过去,“不必往国子监读书去了,即日起往兵部报道,有好差使。”若换了旁人,怕是喜极而泣,不用过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了,自有坦荡大道给他走。可俞子皓……种种复杂心思,不必多说。

沐天华一副哀伤心死的模样回来,坐在房里痴痴呆呆。锦娘害怕牵扯到自己身上,连忙禀告端王,添油加醋把俞清瑶的不孝行径都说了一遍。说到痛处,涕泪交加,仿佛世上再没有比俞清瑶猪狗不如的东西了。端王登时大怒,大发雷霆时,一直默默站在屋后的沐天华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的确,锦娘这些年待她忠心耿耿,除了她,眼里再没外人。可她的忠心,也太过了些竟然把她的亲生女儿都隔绝在外了。细想想,她们母女走到今天这一步,未必没有这个人的煽风点火啊她都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憎恨了。

柔柔弱弱的进了屋,“端郎……”

“霓裳,你怎么来了?不在房内休息?放心,那丫头不识抬举,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沐天华虚弱的摇摇头,苍白着脸,回眸看了一眼锦娘,眼神中有无尽的不舍之意,“端郎,瑶儿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就是亲生女儿,才更该罚她眼中根本没有你这个亲娘霓裳,你就是太心软了,才被人一次次反复伤害放心,我再不会给她伤害你的机会。”

“心软……”沐天华涩涩的笑着,“是啊,我就是太心软了。别人说什么,信什么。霓裳有一件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请端郎帮忙处置了。”说罢,让过身,无奈的看着锦娘,“请端郎帮我……安置锦娘吧”

“她跟了我十六年,我烦闷的时候,都是她想办法逗我欢笑,我伤心的时候,也是她开导、劝解。十六年啊,漫长的光阴年华……”一语未尽,泪一滴滴的往下流淌。

端郎自然知道锦娘是最忠心贴身的,忽听沐天华提出这种要求,大惊,“为什么?”可沐天华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也不好追问,只能轻轻的拍着心上人的背心,低声安慰着。转眼看到锦娘,浑身散了架似地瘫倒在地,两只眼睛都失去了光华,眉头顿时紧紧的皱起来。

打听是不难的,很快,端王就知道了“掌掴”的真相,心道锦娘果然留不得了。本来把她留在霓裳身边,是为了解闷、照顾的,可她竟挑拨霓裳跟俞清瑶的母女感情,明明知道霓裳是去表达对女儿的关心,她却火上浇油,使得霓裳心灰意冷。若依样画葫芦,她再挑拨离间霓裳跟子皓怎么办?

别说霓裳主动要求,就是她维护这贱奴,也断乎容不得从这以后,再也没有知道锦娘的下落。

ps:女主母亲失去了一双儿女的敬爱,失去了兄长的关心,再失去了锦娘的愚忠~等端王也失去了耐心,离毁灭的时机不远了。不过她暂时还领不了盒饭。虽然这种母亲摊上了很倒霉,但……谨以她纪念萦索年轻时候看过的穷摇文。

二八0章 谢恩

二八0章 谢恩

当俞子皓被告知再也不用去国子监读书的时候,新封“柔嘉郡主”的俞清瑶,已经与夫君齐景暄往皇宫谢恩去了。本朝第一非皇家血脉封为郡主,谁不好奇?在前领路的小宫监,眼角的余光乱飘,俞清瑶也不介意,拿着装了金瓜子的荷包赏他,乐得他呵呵直笑。偷偷告诉了好多消息,如,“昨日皇帝歇在皇贵妃的寝殿内”,“七皇子昨日进坤宁宫请安,直到宫禁落钥了,才离开”“太液池的黑猫又出来觅食了,浑身黑黝黝的,只有两只眼睛发光,吓死人了”……

杂七杂八的消息,有的有用,有的无用,俞清瑶也不多言,分开时仍旧赏了个荷包,这才与景暄往皇后的坤宁宫请安。此刻,六宫够得上名分的妃嫔都到齐了,莺莺燕燕,坐满了一屋子。当中居首的,自然是皇后娘娘,她头戴凤冠、着凤袍,粉面含威,气势压人。心理明明很不爽,可出于皇后母仪天下的典范,只能虚伪的抬抬手,命小夫妻起身、赐座。

紧靠皇后娘娘的左右两边,分别是安贤妃、皇贵妃。皇贵妃很好认,一身紫红宫装,戴八翅玲珑含珠点凤钗,眼含秋水、嘴唇如朱,丽色夺人,难怪盛宠不下。而贤妃娘娘就差多了,相交与诸多的妃嫔,她既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青春,又非一等一的绝色,只是长着一张不讨厌的面孔罢了——两世为人的俞清瑶,却深深佩服着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子,别看现在殿内诸多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妃嫔,可一个个的下场么,细数不及。尤其是最盛气逼人的皇后,母家被诛、儿子腰斩,所有希望生生被斩断也难怪孤零零,绝望的服毒自尽了。唯独这位诞下了皇长子的贤妃,她到底是怎么避开了了皇帝的猜忌,安度晚年的?明明儿子是长子,可满朝大臣没一个支持他立储,而众多皇子也没有一个当他是眼中钉。

不能不说,这是一种了不起的本领。

俞清瑶一边与前世众人的下场对照,一边一个个向诸位娘娘行礼。不同于上次成婚进宫谢恩,这回是以“郡主”身份而来,地位的不同,说话的方式也大不一样了。上次她一味装娇羞、垂头不语就好,可今天,她必须符合“郡主”的仪态端庄自如的与诸位妃嫔交谈——除了她,其余郡主不都是诸位娘娘的亲戚晚辈?她太疏远了,显得清高自诩,太亲近了,显得张狂不知体统,其中分寸,很难把握。

好在长公主早就派了孙嬷嬷,提前培训了一个晚上,才没惹出显眼的闲话,给人把柄。

皇后是极不喜俞清瑶的,因俞清瑶昨日痛骂吴光熙,羞辱的可是她儿的体面虽然吴光熙那古板的老家伙她也讨厌,可俞清瑶凭什么骂?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害得她宝贝儿子不安极了,觉得他父皇故意册封郡主,是自己“失宠”的前兆可恶她还好端端坐在皇后的宝座呢,就有人敢扫她的颜面?认完了诸位妃嫔,她凤眸一眯,早有听话的低等妃嫔笑着,发起攻击——

“看不出啊柔嘉你看起来敦厚温柔,却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当朝大学士啧啧,皇后娘娘,臣妾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胆大的女子呢?记得臣妾未进宫前,连教训家中下人,都是细声细气的,生怕哪里哪里出格了,叫人编排了去,惹人笑话。没想到臣妾宫中十年,外面的风气大变了,竟流行起柔嘉这样爽利的来”

“可不是说吗?昨儿个,臣妾还以为自己耳朵听差了,会不会是把贵妃娘家住着的姑娘做的事情,按到柔嘉身上?”林贵妃,就是威远候的妹妹,她娘家住着的姑娘,可不就是查小钗?查小钗出了宫后,被宫廷的惨烈吓坏了,安宁了一段时间,可随着她父兄立下战功,还有林昶的移情别恋,脾气渐渐变得更坏了,前些日子还闹出当街打人的事件。不过被打的乃是平民,跟翰林院大学士有本质的区别,所以闹腾了几天就压下去了。

“细细,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吧”

俞清瑶注意到这几位贵人娘娘,都是皇后一系,料到日后她们也没什么好下场,并不动怒,端庄的裣衽一礼,“昨日,柔嘉却有不是,如今回想起来,太冲动了。吴大学士的文章令人钦佩,可人品么……实在叫柔嘉无法赞同。圣人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他却是不干己事不伸手,闻到利益忘缩头柔嘉本是好言相请,劝告他不要不估计长公主的感受,一意孤行,何尝想要吵起来?可他处处相逼,颠倒黑白,竟把孤苦老人离乡背井,说成美化成‘家国利益’,美名其曰‘为你着想’。柔嘉实在气不过,才义愤的说了几句。”

缓缓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位娘娘,笑了笑,“幸好陛下明察秋毫,柔嘉本是惴惴不安,在家等候罪过。不想竟接到了册封的圣旨。可见吾皇陛下慧眼如炬,知道那吴光熙哗众取宠的卑劣品行。”

暗意皇帝陛下都赞赏我了,你们再抓着此事不放,是不是同情吴光熙,跟他一条战线?

此话一出,不少打算赢得皇后欢心的妃嫔,面上维持着笑语盈盈,可眼中多了几分退意,假装拿一块糕点、喝口茶,掩盖情绪。皇后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她昨夜一夜没睡,倒是想出了一条狠毒的计策——东夷的公主东茗,不是还在宫中住着吗?她以为自己是被许给了景暄,还不知道齐国公世子早就换人了这些天来兢兢业业的学规矩,可怜见的,这么欺瞒一个心思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太过份了于是,她故意找人“说漏了嘴”……

果然,才一盏茶功夫,气急攻心的东茗已经冲了进来。总算这些日子的规矩没白学,知道先对皇后、皇贵妃,和四大妃子行礼,随即才朝俞清瑶露出一记阴狠的眼光,“郡主?真是三生有幸,能与郡主做姐妹。”

皇后理所当然的表现母仪天下的风范。丹唇微勾,“原来你们见过?这便更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皇贵妃梁氏面有不安——单纯看她的神色,绝对猜不到她心理是暗暗高兴的她与安国公府是远方亲戚,当初进宫时是陪嫁的滕妾,身份低微。靠着出众的美貌,和善解人意的心思,才得到宠爱。生下儿子后更是地位稳固,晋封皇贵妃,仅在皇后之下这些年,与安国公府的关系不远、不近,因为安国公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宫,她傻了才会答应!那她还有立足之地?原本关系尴尬着,好在有二房的人从中斡旋。所以,她对二房的女孩特别留意,一心要给她们寻个好归宿。儿子的婚事她不好插手,女儿的亲事,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没想到都说定了,却被俞清瑶的亲弟弟悔婚宁愿娶一个低贱的民女,也不愿意娶国公府的千金此事,像火辣辣的一个巴掌,扇到皇贵妃的脸上。所以皇后使计,她干脆将计就计,让人把事情透露给东茗。顺便,还挖出了皇后埋在她宫里的钉子,一举数得“皇后娘娘……”她的表演堪称毫无破绽,将一个忧心忡忡,偏又手足无措的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那欲语还休的眼神,任谁都看出了她的左右为难。既不敢扫了皇后和公主的颜面,提醒‘是妯娌,不是那种一家人的姐妹’,又担心俞清瑶听了含糊不轻的话,误会了,生气了,惹出什么事情来。

她倒是把自己的过错推得干干净净,便是皇帝查起来,不过一个“失察”的过错就没了。横竖东茗公主只是在她宫里学规矩,她那敢管公主的言行举止?更不能堵上她的耳朵,叫她不听宫里人的闲言碎语吧?

东茗的视线转移到景暄面上,心理的怨恨,跟毒汁一样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就是这个男人,欺骗了自己本以为他在宫宴上当众求婚,是真心爱她,为此,她心甘情愿的住进了深宫内院,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听,想个木头人一样接受摆布。就怕外人以为她仗着公主地位,强逼他休妻。其实她怕什么?这里又不是生她养她的家乡,没有几个她在意的人。她怕的是,自己名声败坏,连累他啊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他骗得她好苦

只是看着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孔,东茗就心痛若绞,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下来。她强逼着自己仰起头,坚强的正视景暄,“你什么时候迎娶我过府。”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质问她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景暄握着妻子的手,掌心一如既往的温暖,“我想公主可能误会了。几个月前,陛下就已经下旨,将你许配给齐国公世子,我的弟弟了。”

“闭嘴本公主问的是,你什么时候迎娶我过府你只要回答具体日期就好”

二八一章 崩溃

二八一章 崩溃

东茗的咄咄逼人,无疑是令人心生不快的——一个他国公主,也敢在大周的宫廷内耀武扬威、颐指气使,当在场的妃嫔都是好欺负的吗?

可当她质问景暄“你什么时候迎娶我”的时候,坚强的仰着头,整个眼圈都红了,泪花闪闪,眼尖的人甚至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得那么骄傲和……脆弱。让人觉得,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她只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情窦初开,却被哄骗嫁给自己不喜欢的可怜人罢了。

同为女人,谁没有天真轻信的年轻时候?在座的众多妃嫔,除了极少数吃过苦头的,多数未进宫时是被家里人千宠万爱的,倒是能看透东茗一番强硬质问下的绝望、无助的心灵。

“说啊?快说出来?不要转移视线,抬头看着我!”

有人小声的道,“公主,安乐候的眼睛……”

“谁要你提醒齐景暄,我知道你眼睛看不见,可你的心也看不见吗?我就在这里,我的一片真心也在这里,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视而不见?”一边说着,两行热泪滚滚流下,可她努力睁大眼睛,眨也不眨,紧紧盯着景暄那张如雕如琢的面容。

“记得吗,我们在东夷的时候,一起去祖陵祭拜显宗和宁安皇后。你说显宗为全兄弟、夫妻情义,主动让出皇位,高洁品格令人钦佩。若非胞弟宪宗早逝,他一定是位逍遥自在的王爷,一辈子游山玩水,有佳人相伴,人世间最快活也莫过于此。”

“我说,宁安皇后才是世间最令人羡慕的皇后。开天辟地以来,世间所有的男儿都是三妻四妾,皇帝更是三宫六院、妃嫔无数,唯独宁安拥有丈夫的全部的心,至死,显宗都不曾续娶。”

“你还记得我对说了什么?愿效宁安,但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父王本不同意我来大周——有好些庶妹都到了成婚年纪。可是我一定要求,因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为你,我宁愿放下公主尊位,宁愿洗手羹汤做一个普通民妇”

哽咽的说完,东茗已经是泣不成声。此刻殿内只有她低低的,压抑的、委屈的抽泣声。少女最真挚的感情,应是最宝贵的,也是最容易收到伤害了。受此感染,皇后装模作样的叹口气,似有感叹之意;皇贵妃更是泪盈于睫,拿着帕子轻轻的按着眼角。其余人便是有撇嘴的,也连忙藏好,露出一副感同身受模样。

东茗“感人肺腑”的表白后,跺跺脚,下了最后通牒,“说罢,你到底几时迎娶我?”

景暄皱着眉,往后退两步,为难不已。在东夷时,他是同东茗去过祖陵,但那是有原因的。一来,他的另一半血脉来自东夷皇室,身为后代子孙能不去祭拜吗?再者,他也要为长公主看看几位舅舅的灵位是否常有香火供奉?明明是再坦荡的事情,怎么到东茗的口中,成了私下相约的男女互表心事了?

俞清瑶心理很不愉快——任谁遇到这种事情,怕是也高兴不起来。掌心传来的温度,使得她心理安稳了些,东茗的身份名义上是东夷公主,跟景暄有着姨表亲戚关系。可实际上,无论长公主还是景暄,怕是对她躲之不及,怎么可能牵扯到儿女私情上由此可见,是东茗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她以为自己是公主,就能强迫别人休妻另娶?就能无视他人的痛苦,只满足自己的私欲?就能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了?别忘了,这里是大周“公主殿下,妾身的丈夫早已分家。关于公主与齐世子的婚事,只怕要请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主了。”

“闭嘴,我问你了吗?”东茗正眼泪汪汪的看着景暄,眼角的光都不扫一下俞清瑶,当场呵斥道“公主请息怒。”

俞清瑶连忙行礼,看了一眼冷眼旁观的皇后、皇贵妃,心道怪道这两个女人都没好下场呢。原本她还有一二分同情,现在?哼,只巴望她们不要死得太难看“公主来大周也有数月了,想来有皇贵妃的教导,规矩礼节上不至于有什么大错。论理,本不该柔嘉多事,只是诸位娘娘也知道,自婆母过世后,国公府后宅并没什么长辈,所以,少不得柔嘉出面,以‘长嫂’的名义教导一二了。”

“有错就要改,公主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大胆”东茗气极,“你是什么东西,敢质问本公主”

俞清瑶淡淡的轻笑两声,“我是什么东西?呵呵,好叫公主得知,我是大周皇帝陛下亲封的柔嘉郡主圣旨昨日才下,想是公主在深宫中不曾得知。”

“不过,现在知道也无妨。若公主以为你东夷的公主,可以肆意辱骂我大周的郡主,无视我大周的诸位贵人娘娘,尽管继续出言不逊吧”

此话一出,不少低等妃嫔连忙坐得更端庄了,至少名义上,俞清瑶是大周的郡主,若任由东夷的公主辱骂,岂不显得大周无人?

皇后气得咬牙。没想到俞清瑶牙尖嘴利比她想象的更甚,冷笑一下,“呵呵,此处并没有外人。柔嘉你何必动辄身份,让人不得亲近?东茗公主远道而来,是客,更是要不久后成为你的亲戚,来来你们有什么心结不快,本宫为你们调解调解。”

“多谢皇后娘娘的美意。”俞清瑶笑得自如,回眸看了一眼怒视自己的东茗,“柔嘉确实忘了,公主原来是客呢不过,公主如此急迫嫁人,想来不久后就要成了柔嘉的弟妹了呵呵,到时柔嘉一定会送份大礼。”

又道,“等公主嫁过来后,旁的帮不上,可家事上有个什么,尽可以往西府来找柔嘉,千万不要碍于颜面啊”

“你……”

东茗磨着牙,两只凤眼突出来,死死瞪着俞清瑶,“谁说我要嫁给那个粗鲁莽夫了?我要嫁的是……”

“公主不是当众说要嫁给齐世子吗?”俞清瑶不待她说完,高声打断了,“难道婚姻大事,于公主是可以随便换着玩的?齐世子是我夫君的亲弟,等公主嫁过来就是我弟妹,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您说,柔嘉说得对吗?”

皇后一噎——陛下金口玉言,她能反驳,说不是?皇贵妃也深深看了一眼俞清瑶,嘴角泛着笑意,心道适可而止吧否则闹大了,与她又没什么好处。于是,柔声道,“茗公主,事已至此,你何苦……”

“闭嘴你们统统闭嘴”东茗眼泪唰唰的往下掉。“骗子,都是骗子合起伙来一起骗我一个个都不是好人”

谁也没估量到东茗嫡公主的身份,被东夷国主宠成什么样子自小到大,她想要的什么时候得不到?本以为追寻“宁安皇后”那样至死不渝的爱情而来,谁知道被骗得团团转景暄一句话不提,只让俞清瑶这个贱人说话可见心理根本没有她真心错付、爱情幻灭、被所有人一起背叛的感觉,让这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失去了理智,精神一时间到了崩溃的边缘,从袖口里拿出一把银质的剪刀来所有人被这个意外吓得说不出来话。

几个忠心的奴婢反应快的,连忙护住自家主子,“保护皇后娘娘”“保护皇贵妃娘娘”……诸位妃嫔面前都站着血肉身躯。只有被东茗深深恨着、没有人保护的俞清瑶暴露在外。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过眨个眼的时间,东茗凄惨一笑,目光露出一丝怨恨,举着锋利的刀剪就冲了过来。

景暄什么都看不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俞清瑶性情坚韧,从来不是指望被人救助的人,发生意外,立刻把景暄推到后面,自己毫不躲闪、迎面而上。

大家都错误估计东茗的力道了。一个娇生惯养、一点重活没做过的公主,能有多大力气?冲过来的声势,是吓人了些,可那银质小剪刀平时也就剪剪线头,根本不是造来刺人的,夹在大拇指跟食指上,移动不方面。

俞清瑶一个转身,扭着东茗的手腕。她的力量比东茗大多了,即便东茗绝望爆发了几倍的力量,也不是对手。一扭、再扭,咯嘣一声,东茗的手腕错位了。

可她还有另一只手,拔下鬓角的金簪,意欲再刺。可周围的丫鬟反应过来,连忙七手八脚的把东茗控制住。

这时候,一声长长的“陛下到”,让众人惊魂未定的心又高高提到喉咙口。

向万乘之君、天下之主叩拜时,俞清瑶的心也是起伏不定。今日她是来谢恩的,谁晓得东茗发狂,竟不管不顾的亮了武器,差点伤到诸位后妃娘娘。虽说不是她的错,可鸡蛋里挑骨头,真要是有人陷害,她怕是没办法洗清罪名——一句“你明知道东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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