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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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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又挽回了些,晚饭时,李嬷嬷说自己奴仆之身,怎么也不肯上座,将带来的礼物整理整理,挨家挨户的送了。最后,才去芷萱院。

而此时的无畏居,少了白日的喧闹。钱氏歪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大丫鬟杜鹃不紧不慢的用美人捶给她捶腿,二太太母女不安的坐在下面。

“祖母……那个老嬷嬷去了芷萱院,三妹妹不会告状吧?”

雪瑶眨巴眼睛,一脸不忿,“三妹妹也太不知好歹了,祖母是打她了,骂她了?好吃好喝的供着,平日里教导她几句,还记仇了!哼!”

“怕她作甚!她不懂规矩,那个老货也不懂?看刚刚,我发话让她上席,她连声推辞说不敢,可见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一个下贱奴婢,告了又如何?”

钱氏根本不往心理去。

二太太转了转眼珠,装着叹息道,“一个老奴才,自然不怕的。可万一她回去跟侯府人一说,来年的贺礼……怕是没这么丰富了。”

“哼,他敢!这么多年,我没让媳妇立一天规矩,由着她在外面逍遥……还要怎样!明年敢短了半分,便是违了老太爷的心思,我也把那贱媳妇招来,天天给我捶腿倒夜壶!”

杜鹃手颤了些,鼻尖汗珠亮亮的,可不敢多说什么,仍装木头似地慢慢捶腿——她心中想,可怜的三太太,听说出身侯府,娇生惯养的,给老太太倒夜壶?难怪侯府年年送了许多东西来。

雪瑶没注意身旁的杜鹃,对她来说,杜鹃也不过是下人而已,值得在意吗?一把抓过美人锤,靠在钱氏身边,撒娇的说,“祖母,祖母……”

“三妹妹好令雪儿生气!等那老奴才走了,祖母要替我出口气呀!”

“呵呵,雪儿是祖母的心肝宝贝,谁让雪儿生气,就是让祖母不痛快!”

……

芷萱院中,俞清瑶并没有想雪瑶想的那样,痛哭流涕的告状,诉说自己有多么不如意。而是平平常常的待客,把李嬷嬷放在一个适当的位置。敬着——虽是奴婢,却是舅舅派来的人。远着,毕竟,她们不熟悉,上赶着拉关系也近不了多少,反叫人知道了嘲笑。

“嬷嬷,请喝茶。”

李嬷嬷接了茶,不动声色的打量俞清瑶,及这屋子的摆设,身旁伺候的下人。

屋子小了些,东西没什么好说的,不少是她亲自挑的,给小姐做了陪嫁。下人么,比起侯府不知差了几层。名叫玛瑙的,还有些机灵劲儿,值得栽培;旁边那个叫翡翠的,忠厚老实,其实这等木头疙瘩的笨人,做二等丫鬟就不错了,居然成了小小姐的贴身侍女,看来俞家没人。

至于俞清瑶本身……李嬷嬷说不出的怪异。

明知道特意问起杨嬷嬷,说明杨嬷嬷身份不凡,与自己关系不差,怎么直接就说“把人打发了”?罪名还是“痛骂老太太”,唉,得叫人好好查查。

其实父母不在的幼女,生活在一个大家庭中,难免收些委屈,这点李嬷嬷是知道的。但她也没办法呀!她只是个奴仆,没能力救谁。最多在离开之前,多在二太太边上敲打暗示下,再把三房、四房的几位太太贿赂好了,让她们日后帮衬着些——这已是极限。

“小小姐身子可好?那就好。侯爷、夫人身子都好着呢!劳姑娘记挂着。对了,表少爷呢?是吗?表少爷读书用功,嗯,将来定然跟姑爷一样……”

闲言几句,坐了不到一炷香就告辞了。

胡嬷嬷送人走后,有些不解,“姑娘,怎么不跟李嬷嬷说说苦处?”

“说了,又怎样?”

“姑娘呀,若是那事成了,李嬷嬷不得不带走姑娘,怕是事后觉得姑娘有心利用。”

“我……就是利用她了。迫于无奈的利用,跟有心故意的利用,有什么区别?”

“可……”

“嬷嬷,别可是了!便是把苦楚说得再多,她又不是我什么人,难道会替我痛?替我伤心?不会的,最多叹息两句,说女人家命苦,多忍两年,等日后出阁或是弟弟中举就好了!我没必要把自己的伤口都翻出来,非要让人同情!”

胡嬷嬷哑口。

她知道劝服不了了,只能暗中盯着,务必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不能出半点差错。别最后李嬷嬷人得罪了,老太太动怒容不下了,还去不了京城侯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八月十二,钱氏的寿辰终于到了。

这一天的清晨,俞清瑶早早的醒来,果见自己眼圈下又青了一圈——没睡好。但跟往常总是回想前尘旧事,被各种烦心事闹得睡不安稳不同,她是太期待了!

这一天后,李嬷嬷就要准备动身,若是顺利的话,她跟弟弟也会坐上马车,然后跟着从通河向上,一路坐船去京城……

展开她另一次的人生。

四十四章 好戏开场

钱氏寿宴,亳城里有些头脸的人都到了,甭管平时有多看不顺眼,是不是冤家对头,都端起一副笑脸,热热闹闹的齐聚一堂。不知帝师他老人家瞧着气氛如此和睦热烈,会不会出来露个脸呢?若可能,那福气就大发了!

天气晴好,万里无云,水榭边戏台子早摆上了,先不急着唱戏,各家的女宾挨个送上精挑细选的礼物,说着吉祥话,祝寿星松鹤长春,春秋不老。钱氏乐得合不拢嘴,心情愉快极了,不久,就轮到婷瑶、雪瑶等孙女。

“祖母,这是雪儿精挑细选的礼物,请您收下。”

最受宠爱的雪瑶一脸欢快得意,让雨桐把一尊盖着红绸布的“礼物”端上来,由她亲自揭开。

这礼物,花了她不少私房钱呢,一定能在寿宴上大放异彩,把其他人都比下去。

红绸缓缓揭开,原来是一座白玉观音,一尺多高,玉质细腻白皙,通体毫无瑕疵,观音跌幅而坐,坐于莲花宝座之上,头戴天冠,胸垂璎珞,肩披天衣,衣角飞动,莲花相饰肩部两侧,背靠呈火焰状,膝前刻宝扇及祥云,观音双目微垂,神态祥和。(注1)

在场的女眷们交头接耳,声音嗡嗡的,“哇,莫不是出产自东夷的白玉吧?”

“不是东夷,还有哪里能有这样通体洁白无暇的白玉?看雕工,也非同寻常,说不定是东夷有名的玉雕工匠雕刻的呢!”

宾客们只是称赞,哪晓得二太太的眼睛都快突出来了,手按在雕花椅上,心理后悔的要死——不该惯着女儿,由着她任性的瞎胡闹。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她紧张得往侯府的李嬷嬷那边望去,见李嬷嬷虽然皱着眉,倒还稳重,没有要宣扬开来的样子,不禁松了口气——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儿是老太太的好日子,管什么原因,坏了寿宴可不应该!

正想着,忽然听到俞清瑶发出一声惊吓的声音,“二姐姐……你,你的礼物,怎么跟我的一样啊!”

她的丫鬟翡翠端上来的,竟也是一尊白玉观音。

两尊观音?瞧着,大小模样差不多?

宾客们反应快的,已经察觉不对头,收敛了声息默默的不说话。而一些脑筋转得慢的,还在拍马屁,“不愧是姐妹连心呀,连礼物都选得一样。”

“可不是嘛,一定是老太太平日子里礼佛勤谨,两位姑娘瞧在眼里,都想给老太太惊喜,不想重了。”

雪瑶性子张扬,别人穿得衣服与她相似,都十分不喜,哪容得下别人送一样的礼物?所以,明明看到自己母亲不停的使眼色,可她愣是横冲直撞的冲到俞清瑶面前,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白玉观音?我的可是花了大比银子买的,你从那个犄角格拉弄来的?也想跟我比?”说完,她低头愤愤的,在俞清瑶送的白玉观音摸了一下,摸到一手白灰!顿时得了好大甜头,“哈,假的?这什么破玉,根本不是玉!”

“二姐姐,你不要胡说……”

二太太心跳都快停止了,慌忙上前拉女儿,“雪儿,别胡闹,老太太的好日子呢!”

“就是老太太的好日子,才不能让这贱丫头乱来,抬这种假货上来,真给我们俞家丢脸!”

雪瑶就跟打了鸡血似地,完全看不见其他了。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打击俞清瑶的最好时机——还有什么,比送了假货被拆穿,当众出丑更让人难堪的?

二太太气得急了,死死拉着雪瑶,手下用力硬要把她拽回去。可雪瑶怎么甘心,腰肢一扭,小腿非常优美的甩出去,把俞清瑶送的“白玉观音”踢到地上。

只听噗一声,砸到地上,碎了。

碎成一地的渣滓。

原来所谓的白玉观音,竟然是石灰做的假货!

雪瑶见状,止不住的呵呵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笑着笑着,她看到身旁的人神情怪异,再回头看她母亲,竟然是面如土色!浑身冷颤!

怎么回事?

……

俞清瑶颤颤巍巍的,指着落在地上的石灰渣滓,仿佛也吓得不轻,“茫然”的在宾客间转了一圈,直到看到李嬷嬷,才“梦游”般恍惚的说,“这是……母亲嫁妆里的‘白玉观音’啊,是东夷归顺那年送给外祖父的礼物,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石灰渣滓呢?

李嬷嬷人精一样,看到雪瑶送上来的礼物,已然猜透个五六分,再看俞清瑶此时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心中,的确有股被算计的愤怒,但问题是,她能不出面吗?

看也不看碎在地上的假货,直接走到雪瑶送上的白玉观音旁,转了一圈,下了定论,“这才是小姐当年出嫁,带走的白玉观音。”

“你胡说!你白玉观音分明是我买来的!”

李嬷嬷非常淡定,“亲家二姑娘若不信,可看看观音座底,是否有‘广平元年,东夷文庄赠安庆侯’几个小字。”

雪瑶不信的低头查看,可眼前的事实叫她怎么也不能相信。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这尊玉观音,明明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从外乡人手里买的,怎么可能是三婶的陪嫁?”

她喃喃自语的抬起头,看到俞清瑶垂着头,柔顺的模样跟往常一般,满腹的怒气顿时找到了发泄口,“都是你,你母亲的嫁妆怎么跑到外面去了?你怎么不看好它,让外乡人偷了出去买卖啊!都是你,太无能了!我们俞家怎么有你这种蠢货?丢了东西都不知道!白痴!蠢猪!”

骂着骂着,全场的女眷们都用惊异、不齿的眼神望着她。

雪瑶不解,怎么了?干嘛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明明是三妹妹俞清瑶的错啊!

而二太太则是很干脆的,头一歪,晕了过去。

这一晕,算是暂时解了局,因为一屋子丫鬟婆妇都围了过去,惊慌失措的问,“二太太怎么了……快叫大夫啊……快来人啊……”

乱哄哄中,众位宾客知趣的告退了——留下来干嘛,看人家处理家务事么?嘿,没想到堂堂帝师家族,竟也出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茶余饭后,不怕没谈资了。

四十五章 当断则断

雪瑶是俞家嫡出姑娘,生得如花美貌,豆蔻年华的少女有几人不招人疼爱的?本来,亳城有的是想跟帝师攀亲的人家,可寿宴之后,怕是再没人生出这个念头——雪瑶大骂“蠢猪”那一幕,牢牢刻画在众女眷的心上呢!

她的母亲二太太,也彻底黑了名声。那一晕,虽然晕得很是时候,避免了当时的尴尬,可事后么,也不必辩解了——管着家,别人的东西都没掉,偏妯娌的嫁妆被偷了?被偷的还是价值不菲的“白玉观音”?不是监守自盗是什么啊!

“嘿嘿,一对其蠢如猪的母女。便是偷,也要偷些没有标记的呀!”

“可不是!母亲蠢,女儿更上一层。竟拿着母亲卖掉的东西,喜洋洋的送给祖母……这一家子呀!我看,趁早歇了跟俞家结亲的念头!自家女儿嫁进去,可应付不了乱七八糟的关系。”

众口议论中,也有提到俞清瑶的,大多数人的印象都是“柔弱、单薄、没主见”,“好性子的泥人,怎么捏都成”。同情的有,嘲笑也有,就是没有辱骂的。

外人怎么晓得,其实这一切都是俞清瑶导演的呢?

俞家在寿宴过后,也是一阵慌乱。

李嬷嬷当场抓到证据,自然理直气壮的要求,查查当年小姐带来的嫁妆!二太太“悠悠”的醒来,用“久没打扫”的借口敷衍,不让。李嬷嬷退一步,说那过十天八天,打扫完了再去,也遭到拒绝。这下心理有底了。以假换真,被偷盗出去的贵重物品,不是个小数目。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侵占女子嫁妆的,古往今来不曾少见。可那大都是娘家势力薄弱,不能替女儿出头。今日的安庆侯府,是堂堂的开国功臣之后,娘家势力弱吗?反观俞家,仅有的俞老爷子是帝师,还是告老还乡、不问政事的!其他人,最高也不过八品官,竟敢欺凌若此!

把安庆侯当成什么了?

李嬷嬷心情非常不爽,原先预备寿宴结束后离开的行程,也彻底改变了。

……

芷萱院。

胡嬷嬷小心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嬷嬷,斟酌着话道,“姑娘也是没了法子。旁的不说,二姑娘当着众宾客的面都那般辱骂,平日里……唉,姑娘是我等的主子,姑娘受辱,便是我等受辱。嬷嬷若是怪,便怪我胡英吧!”

说罢,胡嬷嬷盈盈的福下去,半天不肯起来。

李嬷嬷仍是不说话,偶尔抬眼,也是只看俞清瑶,扫都不扫一眼胡嬷嬷。

“小小姐,你就不后悔么?”声音低沉,不似几日前的热络亲切。

“不。”

“俞家的名声被你毁了大半,小小姐竟然半点悔意也无?”

“嬷嬷此言差矣。俞家的名声怎么是我毁的呢?我既没叫人偷盗,也不曾指使谁当众撒泼,毁掉俞家名声的,是那些暗地里做见不得人勾当的,是那些没有教养不知体统的,与我何干?”

“呵呵,老奴竟不知,小小姐还有一张利口。只是,亲家二姑娘怎么就从外乡人手里买下了‘白玉观音’?小小姐敢说,自己不知情?”

“这是胡英……”胡嬷嬷想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李嬷嬷忽然厉声喝道,“闭嘴!你纵容小小姐做出这等事体来,便是没有干系也得重罚,呆在一边去!”

急剧喘息两下,李嬷嬷才恢复了平静,用痛心的语气道,“小小姐,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样败坏本家的声誉,牵连所有族人,损人不利己,何苦来着!”

俞清瑶知道李嬷嬷劝她的话,是世人大多数的看法。可惜,重生一回,她早把虚伪的名声、声誉之类,看破了。而且她心中执念之深,根本不是别人能想象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丝后悔也没有。

“我只知,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若是她们干干净净,怎么会落到被千夫所指的地步?难道别人做错的事情,我不忍受着,不承担着,不帮忙掩盖着,就会遭到神明的厌弃?

神明不分是非黑白,不分善恶吗?我俞清瑶,行得正、做得直,问心无愧!神明若是因此惩罚我,我愿意承受!至于嬷嬷,可以不赞同清瑶的做法,但请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因为即使重来一百次,一千次,也是一样!”

斩钉截铁的话,根本不像是从外表柔弱的十岁女孩口中说出的。

李嬷嬷顿时一惊,忍不住从头打量。小小姐这性子,说好听的叫坚定,说不好听的,叫偏执!可不管诗书传家的俞家,抑或勋贵出身侯府,有哪一位主子是这种性格的?小姐温柔恬静,姑爷风流倜傥,侯爷温文尔雅……都没有啊!

李嬷嬷感觉很棘手,但她当差多少年了,从没出过大差错,自然知道当断则断,否则后患无穷。必须做出决定了!心中拿定主意,深深凝视一眼俞清瑶,“但愿小小姐,不会为今天的选择而悔恨。”

“嬷嬷放心,路是清瑶自己走的。”

李嬷嬷离开后,胡嬷嬷担忧的看着俞清瑶,“姑娘,李嬷嬷是侯府的老人了,若是她记恨在心,不肯帮忙……”

“放心吧!”俞清瑶露出淡淡的笑容,“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能从这个牢笼逃出去了。”

与此同时,秋菊院里,一对快要发狂的母女不知砸碎了多少东西。

“娘,我说多少遍了,是从外乡人手里买的,我哪里知道是你卖出去的……”

“你还说!都怪我,素日里太宠爱你了,把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扬着鸡毛掸子的二太太,追着雪瑶打,旁边的丫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是上去劝好,还是装看不见好。

正闹腾着,无畏居来人,大丫鬟杜鹃满脸喜色,“大喜大喜,老太太让奴婢过来,说白玉观音怎么流落出去的,已经查到始末缘由了。”

二太太听闻,脸色更差了。这白玉观音是经过她的手,怎么出的俞家大门没人比她更清楚了。若不是杜鹃是无畏居的人,她都以为是特意来嘲笑的。

杜鹃知道二太太为人,急忙大声道,“是五少爷玩闹,从自己母亲嫁妆中拿出去的,自己什么时候赏了人都不知道,如今在无畏居一五一十的交代呢!二太太快过去看看吧!”

四十六章 莫须有的罪

母女二人听说,迫不及待的整理衣衫,匆匆往无畏居方向去了。

“娘,你说五弟会把黑锅都背在自己头上?”雪瑶还有些不敢相信。她习惯有事没事给俞清瑶找不痛快,但俞子皓……从不曾招惹。一来男女有别,想惹是生非也够不到;二来俞家未来最有希望当官的,除了大少爷俞子轩,就这位年幼的五少爷了。

难保将来有什么事求到他面前,是以平时客客气气的。

“嘿嘿,他姐姐做下的事情他不兜着,谁兜着?”二太太这时喜气盈腮,脸色红润,哪里还有当众晕倒的惨白?

“哼,也是!三妹妹也太坏了,竟然设个圈套给我,害我丟了大脸!等这事一完,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二太太白了她一眼,“雪儿啊,你省省吧,就你这点心机!连买的东西都不看好就直接往老太太面前送,哼!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笨女儿!这事过了,你给我在家好生呆着,学学针织女红,养养性子。”

雪瑶气得直扭帕子,可恶!

到了无畏居,好么,里里外外来了一大家子,有二太太刘氏自己的父母、大太太汪氏的嫂嫂,四太太安氏的兄长,三房四房也各有亲戚到。此外,还有俞家的几位远亲,都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可想而知,是特意请来作证的。

小家伙俞子皓,脸色煞白煞白的,黑漆漆的眼珠泛着水润的光泽,偶尔一抬眼,看见许多不认识的人一直盯着他瞧,害怕的左脚右脚重心换个不停。

“五弟,你怎么忘记了,快把经过跟叔伯爷爷说清楚啊!”婷瑶在一旁诱供,“那白玉观音是不是你玩闹时拿出去的?”

“是,是我拿的。”

“你为什么拿啊?”

“因为、因为好看。”

“呵呵。”婷瑶笑得端庄,轻轻的按着子皓紧张得发颤的肩膀,防止他一时不慎,跟二太太一样撑不住晕倒了——那戏还怎么唱下去?

“那你能不能把经过详细的,再说一遍啊?今天来的,都是亲戚。五弟你要知道,平日开开玩笑不打紧,可要是为个玩笑害了名声,那可不得了呀!”

“对、对!”俞子皓鼻头全是汗珠。

“那天我下了学,无聊去树下挖蚂蚁玩,看到库房有个狗洞,就钻进去了。没人看到我。我在里面转了一会儿,就、就看到白玉观音了!然后我就把它拿出来了。”

“那你是怎么把它带出去的?”婷瑶继续谆谆善诱。

“就是从狗洞里带的啊。”

“我是问,你如何带出俞家大门的。”

“这个……”俞子皓茫然的望了一眼,额头都是汗了,“我忘了,仔细想、仔细想。哦,想到了,是、是托小李子带出去的。”

婷瑶瞥了一眼不说话的众人,尤其是那几位老人,垂着眼睑,闭目养神,好像听不见俞子皓吭吭哧哧的编着瞎话。

不过,今天也就走个过场。事实真相,谁肚子不跟明镜似地?就是坐在椅子上笑得合不拢嘴的二太太所为。但,俞家的名声不能不保全!一个八岁小孩子的玩闹,跟当家主母偷盗妯娌的嫁妆贩卖出去,孰轻孰重?

胳膊折了袖子里藏。

“那你为什么要让小李子把白玉观音带出去?”

编谎话,也要编得像模像样。

“我、我……”把小家伙急的,他怎么知道为什么!

俞子轩听到消息,赶过来时只听到一半。他每日里在家只是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还真以为是俞子皓的过错呢!也就站在一旁安静的听。打算听完始末,跟同窗说明缘由,别冲他挤眉弄眼的,觉得俞家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至于芷萱院,估计是最后得到消息的。哪怕一路小跑着,到无畏居还被拦了拦,以至于“认罪大会”已经结束了。脚步打飘的进了厅堂,俞清瑶觉得耳旁嗡嗡的轰鸣着,光线诡异,把在场的人一个个死板面孔拉得老长,看起来跟怪物一样。

她走着走着,只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一直在发着颤,强撑着说一些自己根本没做过的事情,而这里!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在撒谎!

为什么没有人拆穿?为什么所有人都安静的听着?因为大家需要一个替罪羊,代替别人受过!他才八岁啊!凭什么要受这种陷害!

倾尽全身力量,啪的一声!

婷瑶秀美的脸颊顿时多了五个指印,委屈的捂着脸,“三妹妹……”

“滚,再敢碰我弟弟一下试试!”

俞清瑶终于发飙了。

这一刻,她不是娇生惯养的闺阁小姐,而是在市井生活多年,连无赖泼皮也得绕道走人——她敢告御状,敢去滚钉床,敢追着钦差八百里,只为了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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