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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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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皇帝哪里要什么“喜欢不喜欢冷宫的答案”?看着她脸色的变化,语气越发轻松,“你祖母很喜欢这里。朕把她接过来,告诉她可以在六宫之中随便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然后,她就选了这里。”皇帝跺了一下脚,冷宫最开始也不是做囚禁妃子的场所,年代久远之前也曾是宫中华丽装饰过的宫室,不过因死人、出巫蛊、灵异事件等等莫名原因,最后变成人人避而不及的地方,才成了“冷宫”。
“啊……”她的祖母?俞清瑶震惊的眼睛都不会眨了。
“是啊,她是个非常神奇的女子。她说,六宫之中鲜花似锦、美女如云,只有这里才让她感觉真实。她可以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
皇帝想到了什么,眼中泛着柔情。当他把这种柔情脉脉的感觉传递到俞清瑶身上,却令俞清瑶一阵阵发冷。果然么,父亲一心想置彭皇后死地,祖母竟然是被宫廷倾轧害死的?她的祖母,进了宫?成了皇帝的妃子?
“你不像她,容貌上一点也不像。”
“是,臣女肖像生母。”
俞清瑶忍了忍,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声的问,“陛下,臣女的祖母……是怎么死的?”
本以为皇帝不会回答,或者问了之后引起龙颜大怒,没想到皇帝居然流露出一丝痛楚,以及疑惑,“她是自杀的。”
“自杀?为什么要自杀?”
“这个问题,朕想了十八年。到现在也想不通。不如你告诉朕,她为什么要自杀?她想要荣国公府满门抄斩,朕把水家所有十二岁以上的男丁全部砍了头,女眷都发卖教坊司;她想要朕把俞青松从朝堂上赶走,朕做到了;她还想让你爹爹中举,成为名闻天下的探花郎,朕不也帮她实现了么?她为什么还是想死?还要在朕为她准备的生辰宴上,自己抹了自己的脖子?”
“啊……”
俞清瑶捂着唇,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嫡亲祖母,死亡的真相竟然是……
她比皇帝还弄不清情况。皇帝好歹了解她的祖母一些情况,而俞清瑶呢,对祖母的印象基本趋向与空白。唯一知晓的,是嫡亲祖母跟钱氏是表姐妹,已经过世,她的诗仙父亲正在报仇中。
皇帝一口气说完,有些浑浊的眼珠露出悲哀之色,“或许她只想让朕记得她?”
“还是她根本不相信朕答应过她的事情,一定会办到?所以用这种方式逼着朕?”
俞清瑶无法回答。
皇帝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皇帝伤感的情绪淡了,问道,“朕让你去金陵,又特意下旨让你进了金陵女院,你本已经连过三关成了小醉楼的主事人之一,为什么要离开?”
“啊?陛下您……”
原来当初皇帝不是心血来潮让她去什么金陵女院?而是有着目的!俞清瑶心念一转,便猜到了皇帝的用心——借她的手,来收服小醉楼。小醉楼大半由女人组成,可不能小看女人联合起来的威力,上到权贵中枢的后宅女眷,下到商贩店铺的老板娘,这些人出身不同、阅历不等,可真要拧起一股绳来做写什么大事,朝廷也要头疼几分。
这就是立足点不同,处理方式不一样了。皇帝没有彻底击垮小醉楼的心思,只是想着派心腹。或者可以信任的臣女打入小醉楼内部,最好是取得控制权——那小醉楼的巨大功用,不就成为他的助力了么?
反观俞清瑶,一旦察觉小醉楼的野心,想的只是躲避,躲避不了,就迎头痛击,希望打得小醉楼彻底消停,不敢找她麻烦。
“臣女……有负陛下重托。”
“罢了,你爹爹早跟朕提过,说你不是某权争利的人。若非为了自保,是不肯跟人争斗的。”皇帝叹了一口气,他原先的算盘是“文妙”也出自小醉楼,并且利用小醉楼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那她的孙女过去,也算是水到渠成。哪里晓得,俞清瑶跟她的祖母不仅容貌不相似,手段上也差了太多。
“陛下……”
俞清瑶羞愧。
心中埋怨,父亲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
她并不知道,俞锦熙当真是一心为女儿考虑——若让皇帝以为俞清瑶是个心机深沉的,那还会对她放心吗?比若现在,彭皇后谋反,皇帝会特意安排了俞清瑶进宫,且安排到了冷宫这个绝密的安全场所?还会只带了两个人就过来,跟俞清瑶近身面谈?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俞清瑶明明看过“醉花荫”留给她的后宫女子隐私谋划的手段,仍不肯用,甚至刻意忘记。
这不是示弱,而是本性流露。
如此,皇帝才会相信俞清瑶的内心本质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容不下肮脏卑劣,才会对她更加在意,同时也多几分宽容。不然,光凭着“文妙真人”的隔了一层的血缘关系,俞清瑶哪里能在皇帝心理排得上号?
“罢了,重托什么,朕也没跟你说过,那时你才几岁,做不到也怪不得你。何况负不负的,朕一生负过的女人太多了,辜负朕的期望和信任的女人,也太多了。真要细细的计算起来,十天十夜都算不完。”说罢,摆摆手,对俞清瑶表示并不介意。
俞清瑶垂着头,心理还是很懊恼。
刚刚皇帝摆手的时候,她注意到皇帝手背上几块明显的斑点,听说越是老化,这讨厌的老人斑就是越多。以前,她从来没怎么近身见过皇帝,对他毫无感情,皇帝的死活于她而言,不过是遥远的一个消息。可现在不一样了,应该说皇帝放下帝王的尊严,如一个老人跟家常说话,语气和蔼,让俞清瑶的心中起了巨大变化。“皇帝”,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代名词,而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这个人,即将频临死亡——虽然明知道他在死之前,还要大肆残杀大臣,还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可俞清瑶看着广平皇帝那垂垂老矣的面容,心中浮起的不是憎恶和恐惧,而是……怜悯。
可笑啊!她一个重伤的病人,死生系于他人之手,居然怜悯一个帝王?她深深的把头埋下,不敢再发出声音。
但是没有想到,皇帝似乎把她当成了一个聊天的对象。或许是冥冥之中他恍惚了,想把自己一直想说,但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话,对俞清瑶,他这一辈子红颜知己的唯一孙女,没有顾忌的畅谈一番了吧!假装那个女人还活着。
她如果还活着,自己一定不会那么寂寞。
“朕坐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白天被大臣们欺骗,说什么国泰民安,晚上被妃嫔说哄骗,说对朕有多么真心。生了一群儿女,只想着从朕这里得到好处。”
“包括你的祖父,朕的好老师。他想要公侯万代,想要青史留名,还想让俞家子孙繁茂,昌盛不败。呵呵,朕都不能保证这大周江山千秋万代,他不过做过朕十年的老师,就想要那么多了。”
“朕若能重来一世,定不会再想做什么千古明君。朕只想做个昏君。昏君不用顾忌太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大臣们怎么反对,可以保护他的皇后,不让她受奸人所害。可以保护他们的儿女,看着他们长大成人,成长为正直勇敢的人也好,不思进取的纨绔也罢,至少不会让他们卷入权力倾轧,活活的被害死。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名山大川、江南边塞,还有热闹的街市,青楼ji馆,见识‘满楼红袖招’的滋味。”
皇帝一边说,一边拍了下大腿。
谁能想得到,广平皇帝坐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居然遗憾没能见识市井中的ji馆女子?说出去,有谁相信啊!
俞清瑶脸色涨红,迟疑了半刻,才说道,“那我爹……”谁不知道大周独一无二的诗仙大人,是仅有的去青楼不仅不要给钱,花魁们还愿意倒贴的!皇帝居然羡慕她父亲?
三三五章 寻瑶(1)
三三五章 寻瑶(1)
没想到诗仙父亲的风流倜傥,便是连皇帝也要羡慕几分的。俞清瑶听了,感觉颇为复杂。一是察觉到皇帝说这番话时的枯寂——常年居住皇宫大院,一年到头也就祭天和狩猎的时候能出去两回,这种憋闷之感,恐怕也只有她两世为人,见识过繁华富贵又经历过市井自由生活过的,才能体会。再,就是惊异。被皇帝当成唠叨、诉苦、倾吐的对象,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的待遇啊!惶恐不安有,可更多的是被皇帝当成“平等对象”对待的尊严荣誉感。
一时之间,俞清瑶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好,只一句结结巴巴的回话“青楼也未必有多好,脂粉气味太浓了,熏鼻子”。
皇帝听了,不觉莞尔。早在暗中观察她多时,知道她并非特别伶俐聪慧的,会花言巧语讨人欢心,看中的也就是这份“纯良”,以及文妙的孙女身份。
皇帝在冷宫待了大约两刻钟,便离开了。话题虽然杂七杂八说了不少,不过始终没提,俞清瑶也压根不敢问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关于她的亲祖母林谨容是怎么进宫的?以什么身份?
或者说,进宫后主动要求住到冷宫,以保持清醒头脑的“林谨容”,又怎么会跟彭皇后,当时的贵妃娘娘结下梁子,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俞清瑶在皇帝离开后,一个人默默的望着空寂宫殿的屋顶,思考着。可想来想去,没有想通,反而想到另一个令人额头直冒冷汗的大问题!
很多事情可以造假,但一个人的年龄,出生年月不会有假吧?尤其是才出生的婴儿,差一个月、两个月,区别太大了!父亲出生在广平元年的八月,也就是说,父亲出生的时候广平皇帝已经登基了!
登基前,皇帝就有了太子妃,也就是后来晋封的先孝慈王皇后,还大封了潜邸的一批侍妾……一群女人进了宫廷,因老皇帝才驾崩,当年的后、宫不会有任何新人进入。所以说,若她的祖母跟了皇帝,一定是从潜邸时就成了皇帝名义上的侍妾!然后跟着进了宫,在宫中生了父亲?
天啊!登基的第一年有了皇子出生,那是多么大的喜事?祖母怎么可能籍籍无名!后世上所有生育皇子的妃嫔都会写在那本《广平大典》上啊!怎么没有祖母的名字?更奇怪的是,之后的父亲没有养在宫中,而是被送到了俞家!
为什么偏偏是俞家?因为皇帝的信任?
这这……怎么越想,越觉得离奇古怪呢?完全不通啊!假设祖母只是想报复,那她完全可以利用皇帝对她的感情,一样样达到她的目标——事实也证明,她完全成功了!害过她的荣国公府彻底垮台,不复存在。
那她为什么还要自杀?她已经有了皇帝的喜爱,为什么想不开要寻死呢?不知道她的死,会让她唯一的儿子,自己的父亲,痛苦一辈子吗?她到底是想报复仇家,还是想报复父亲啊!
祖母,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俞清瑶觉得,祖母的世界,离她太遥远了。完全不能理解。纠结了半天,迟钝的俞清瑶恍惚的,因过度震惊睁大了双眸。
等等,她父亲出生在宫廷?她的祖母可能是皇帝的妃子?那是不是说,父亲其实是皇帝的儿子来着?
那她不就是皇帝的孙女?
天啊,不会吧!
呆呆的俞清瑶张大了嘴巴。
此刻的震惊,恐怕仅次于重生那一刻,以及知道母亲没有死,而是做了端王的外室。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想想吧,大周朝数百年来,外姓女封县君,县主,郡主的有几个?不都是立了天大功劳的官宦之女,她何德何能,比正经的皇家宗室还要风光几分?是不是皇帝知道她的身份,所作出的补偿呢?越想越对,俞清瑶五内俱焚,心理简直抑郁了。
皇家父亲跟端王是叔侄?母亲跟了端王,那端王算是她的“假父”来着。未来母亲有一天能有正式名分,从母亲这一方面来算,她应该叫端王“继父”。
可从父亲这边来看,她应该向端王唤一声“叔祖”?女子出嫁从夫,再从景暄这边,她应该称呼端王“舅公”?
天啊,要崩溃了!
……
皇帝之后的五天内,仍旧保持过来闲谈几刻钟的习惯,说的是当皇帝的辛劳“每日五更起朝会,听一群大臣在底下吵闹”,“处理政务不敢稍有懈怠,须知一笔下,不知多少黎民百姓受苦”,有时也会提到小时候与长公主一处生活过的情形。
气氛一直很融洽。
其实广平皇帝是一个极富有人格魅力的人,只要他想,便没有什么办不到的。更遑论让一个普通的女孩对他抱有好感了。
虽然身处冷宫,但俞清瑶并没有闭塞的一无所知,经常有小太监送饭食的时候,简明扼要的说上几句外面重要的信息。诸如七皇子一系倒大霉了,母家彭家被查抄,妻族也被下了大牢。谋反后不到三天,杀头的血然后了菜市口。其中七皇子的姬妾,大半被勒令处死,唯独出自威远侯府的林孺人,只生了一个女儿——即为雪依郡主,一直深得皇帝喜爱,算是仅有的从中摘出来的,被贬庶人,送到威远侯府抚养了。
人都说威远侯府如鲠在喉,这么一个才三四岁的小女孩,当成自家庶女生的“庶人”吧,毕竟是流着皇家血统的。可对她好,又会想到倒台的七皇子,还有差点被拖累的惊险。这段时间,威远侯府闭门不出,连最花哨的世子林昶也很少出现了。
俞清瑶发现可能是皇帝故意安排,开始她没想过要打听外面的消息,那两个小太监就自说自话,等她露出好奇的神色,两人就不厌其烦的详细解说。
安庆伯府因前一阵时间抄过家,且不得帝心,这次谋反只是在外面丢了火把,很快被筛选过后的忠心仆人扑灭了,没有人员和财产损失。
定国公府是老牌世家,府中的家丁护卫很多,战况虽然激烈,倒也压得住。而舅母杜氏的娘家靖阳候府,就没那么幸运了。浑水摸鱼的匪人偷偷摸到府中,强抢了不少财物,还伤了侯夫人赵氏的胳膊。
至于齐国公府,自然是没有任何贼人敢“自投罗网”。不得不提的是,七皇子发动叛乱时,世子爷景昕假装投敌,却在夺宫的关键时刻倒戈一击,帮助虎贲卫迅速的击败了御林军的精英,这才牢牢掌握了局势。
所以,事后人都说齐国公“虎父无犬子”。
至于内里的真实情况……景昕表示压力太大。
坐在马车里,透过车帘看菜市口一排排挂着的流血头颅,他默然无语。彭皇后以为只要送了一封信过来,就能让他言听计从?帮助她某朝篡位了?笑话!
若说景昕,当真是做枭雄的人物。他早就暗中投靠了皇帝,这七八年来为皇帝做了不少不好言说的事情。是以身世暴露,虽然让他震惊,却不至于惊慌失措!
不是齐国公儿子又怎么了?他有圣眷,只要皇帝认定他是齐国公世子,谁能把他拉下马?何况,景昕自认为十分了解父亲,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世上所有男儿钦佩的对象,父亲大人未必希望别人知道他的后宅一团乱,竟被个侍妾弄出“偷龙换凤”的戏码吧?
所以这个哑巴亏,父亲必须得认!
景昕想通了关键,才敢跟在要紧关头给了七皇子一击最恨的,直接送他下地狱。现在来看七皇子心腹随从一个个掉了脑袋,暗中盘算着,还有知道他的身世?如有可能,全部斩草除根,以消除大患!
回到国公府,齐国公与景暄早就在大厅上等着。这几日,景暄明显消瘦了,下巴上稀稀落落的胡茬冒出来,精神不济,“还没瑶儿的下落么?”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一个女人?景昕的心中讥讽,自己除了不是父亲的亲生子一条,哪里都比他更适合世子的位置!
“唉!嫂嫂据说是被直接送到坤宁宫……那彭庶人失败发疯,意yu火烧坤宁宫,虽然被及时灭了,可为救活人荒马乱的,实在不知嫂嫂下落。都已经三四天了,大哥你……节哀顺变!”
景暄听了,脸上的悲哀抑制不住,“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这和大哥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该离开她。我明知道她才受了伤,那么虚弱,怎么可以离开!若是我不走……”
你不走,父亲就会坚决拒绝皇后的懿旨了么?
景昕腹诽不已,转眼瞧见齐国公的脸色已经很不快,心理笑开了花,“哥你不用自责。兴许嫂嫂她……吉人自有天相呢?对了,长公主怎么没有进宫?若有她老人家的帮助,兴许能早一些找到嫂嫂。”
“祖母她……”
景暄动了动嘴唇,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三三六章 寻瑶(2)
三三六章 寻瑶(2)
“娘娘,端亲王侧妃阮氏、定国公夫人邓氏、世子夫人翁氏,和安庆伯夫人杜氏递牌子求见。”宫人小步迈过高高的宫门门槛,垂着头低声禀报。
“哦?这么齐,莫非是约好的?”皇贵妃梁氏轻悠悠的说,上半身一动不动,仍端坐着——两个动作轻柔的宫婢正在为她重新染甲。用最新鲜的凤仙花汁调配的,色泽艳红,一如人血。
半响,十根指头都涂满了红艳艳的色彩,她才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诡异,炙热中充满了热辣辣的嘲讽。
“娘娘,要见吗?”
“见?见什么见?本宫忙着宫事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应付她们!去,除非长公主亲自过来,否则不要拿这种小事来打扰!”
宫人连忙垂头应了,把藏在袖子里的荷包捏了捏,也不敢多说,弓着身子缓缓退了下去。面上没有一点多余情绪,可心理却在嘀咕:皇贵妃恢复尊位,不应该高兴么,怎么看着阴恻恻的,叫人心里发慌呢?
不说俞清瑶的好友、舅婆、表舅母、舅母失望而回,且说梁皇贵妃三言两语打发了有朝廷诰命的外命妇,身边最贴心的侍婢不由劝告,“娘娘,您何必吝啬一面呢?没得让人怨恨。”
“怨恨?哼,要怨就怨,要恨就恨去,本宫还怕了她们?”
“娘娘您现在是六宫之主,怎么会怕几个外命妇?奴婢是觉得,她们明显是为了安乐候夫人而来,人至今找不到,说不定早再就被废后害了!娘娘只需面见时提一提,些许安慰几句,也好让她们知晓娘娘的恩德。”
梁皇贵妃听了,先是面色怔忡了一下,想起自己旧日的“贤良淑德”了,不同其他出身官宦人家的千金进宫后得意忘形、恃宠而骄,她素来小心谨慎,即使是个普通宫人,她也放下身段问好,做了皇贵妃后更是如履薄冰。可到头来又怎样?被幽禁冷宫!
虽只有区区两个月的时间,却是她这一辈子的噩梦!往常对她俯首帖耳、卑躬屈膝的人对她极尽挖苦,皇后和其他妃嫔一次次过来看她笑话。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她给予无限希望的皇帝在哪里?
信任一个皇帝的情爱……呵呵,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面色一变,露出一个苦涩至极,又大彻大悟后的冷酷笑容,“恩德?就算天下臣民都晓得本宫贤良,又有何用呢?陛下是不会立我为后的。”有这个前提,她做什么都是一样!
既然如此,何必假装好人,展现什么贤惠?她是受了冤屈从冷宫出来的人,身带怨气,不是很正常?
戴上镂空梅花鎏金指甲套,皇贵妃梁氏端庄优雅的站起身来,清冷的眸子弯了弯,比起接见几个没什么趣味的外命妇,下面要发生的,才是她真心期盼呢!
乘坐皇后才有的车撵,二十多个宫人、侍婢跟随着,浩浩荡荡往锦绣宫去。这里地处偏僻,平素极少有人过来。皇贵妃之所以来此,因里面关着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一个曾经母仪天下的女子,前皇后彭氏!
不过几日,彭皇后早没之前精心保养的端庄姿容了,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色蜡黄,眼珠都浑浊了几分。
看到她这样,皇贵妃心头畅快,故意端着优雅的莲步,慢慢的挪动到彭皇后之前,挥挥手,宫人们都退下了。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彭皇后眼中的恨意如火星四溅,咬着牙,“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天?你还以为皇帝对你有几分神情?别做梦了,早就人老珠黄了……咳、咳,还当是十七八岁正当宠时候!”
“本宫是人老珠黄了,不过本宫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不像皇后你,出身百年世家彭家,都说彭家的家风好,可你的坤宁宫每年都有偷偷送出去的死尸,不过是几个下溅的侍婢,陛下偶然幸了,又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何必呢?”
彭皇后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果真是你,你一直盯着本宫的坤宁宫……大逆不道!”
“得了吧!现在说这些,不觉得讽刺了些?陛下已经下旨,飙夺了你的封号,你现在就是一个庶人!一个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的庶人!”
梁皇贵妃脸上带着轻嘲,语气却是冰冷的,一个品德有失、心狠手辣的妇人,不过占着彭家女的出身,就成了皇后。而她六宫称颂的贤良,却屈居之下,还为一个一眼就能看穿的“局”被幽禁!
陛下啊陛下,原以为二十多年夫妻之情,总有几分真,可现在看来,竟是她糊涂了!为帝王者哪有什么情?有的只是狠,是利用!
正如彭氏因彭家上位,最终因彭家而倒台一样,她这个并非安国公府嫡出的妃子,不过因时机恰好才在皇贵妃的位置上待着罢了!
“闲话少说。本宫来看你,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当**诬陷本宫敬你的酒中有毒,逼迫本宫主动搜宫,是谁与你合谋?那个在本宫宫室内藏了毒药的人,是谁?”
“你以为本皇后会告诉你吗?”
“随便你。反正你不说,本宫早晚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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