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剩女重生记-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福睬甯上等绱艘幌耄张男那槌沟紫⒘耸司拧�
就连秦嬷嬷自己也承认,对这样敢于担待的主子容易生出好感。
何况后来问起家常,女孩的回话认真、简洁、大方,丝毫没有小家子气的怯懦畏缩,没给她贵重的见面礼也不见羞恼哀怨,是个心思剔透的好闺女。
只是——
“唉,奴婢知道老夫人对后辈十分关爱。可将吴登家的指给清瑶姑娘,是否仓促了些?九姑娘那边早说好了,让她一家老小陪嫁过去。”
邓氏想到吵着闹着嫁给文郡王的孙女元菲儿,拧着眉,“再挑几个好的给她使吧”
“那吴登家的……”
“哼,她若转不过这道弯来,回头求你让她回来。这等敢挑主子的人也要不得,打发走吧”
秦嬷嬷一惊,再不敢多说。
心理却在暗骂自己多事,老夫人出门前,吴登家的本来不打算跟着,是她多一句嘴——“你以后跟九姑娘嫁到郡王府,不得跟各王府、侯府的人打交道?安庆侯是亲戚,此去你多看看,若有机会,跟杜夫人身边的管事娘子混个脸熟。”
就这么一句,把九姑娘未来的郡王府管事,给弄没了七十九章 新人(下)
七十九章 新人(下)
回到清风苑,俞清瑶心事重重的坐在西窗下。正午炽烈的阳光,透过银红色霞影纱投入颜色浅淡黄花梨小书案上,去了几分燥热。将木匣里的靶镜、女诫都拿了出来,轻轻抚摸末页的一行小字——元洁莹于隆正二十九年春。
眼眶顿时涌出了泪花。
元洁莹,是外祖母的闺名。或许邓氏特意带这本外祖母手抄的《女诫》,是教训她行事不检的意思,可她真的没有怨艾,反而很感激。外祖母的遗物……前世她也不曾得过,更别说是手抄的书籍了。
字如其人,外祖母的字迹蚕头燕尾,臻微入妙,将女子的婉柔秀骨、妩媚纤弱表现的淋淋尽致。俞清瑶的面前,好像浮现一位清丽绝俗、宜嗔宜喜的绝代佳人。只可惜,红颜薄命,跟病弱的母亲一样,她没活到三十岁的生辰。
如果外祖母多活些时候……
那她的命运、舅父一家的命运,全然不同了吧?
记忆的潮水如洪水般,疯狂的奔腾泄出。
……广平三十三年,外祖母胞弟定国公忽然坠马而死,四子争夺爵位,以长子无德、居丧期间宠幸俾人为名,阻止最有希望嫡长承爵。那时,邓氏中风瘫痪在床,管不得众多儿女,只能眼睁睁看着偌大的国公府闹得四分五裂,一日日走向衰落。
同年,一代帝师撒手人寰,俞家大厦将倾,以俞子轩为代表的“帝师”势力不甘没落,发起一次次的上书,被皇帝铁腕打压。朝堂上每天都有被发配、下狱的官员。不到一年,所有亲近俞家的官员都被驱逐京城权力中枢,帝师四十年的建设,化为乌有。
广平三十七年,安庆侯以“谋反”罪名打入死牢。朝野皆知其冤,可在皇帝盛怒时,无人敢劝谏上书。世交如威远候、平西侯,早断了关系,姻亲靖阳候杜家卷入七皇子“谋逆”案,自身难保;而定国公府,最终袭爵的元尚星是个无耻之人,为了摆脱关系,竟出首告发,称“沐天恩对圣上发配俞家子弟早有不满,曾醉酒辱骂”云云。
新任定国公的上书,成了舅父被贬庶人的直接证据。传承三百多年的安庆侯府,抄家夺爵。两年后,舅父病痛交加、郁郁而终。
心很痛。
俞清瑶感觉自己快被沉重的记忆压得喘不过气了。可是,她不能认输,不能还没开始就被打倒了。望着靶镜中自己年幼而清晰的容颜,暗中想,圣人每日三省吾身,她要面临的更是滔天磨难,用如履薄冰形容也丝毫不差。
不能有一小步的差错。
这镜子放在身边,日日提醒她定国公府、安庆侯府将来的大难,也是好的。外祖母、母亲早逝,不能维护家族的尊容体面,就让她来。
说什么,也不能重复前世的命运
只是,她一个柔弱女子,凭什么改变两大名门望族的命运呢?
具体的俞清瑶还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大致要做的。首先,避免舅父接近那个害他被诬陷“谋反”的源头。尤其是那东西,一旦出现,早早的解决了省得给人以攻击借口。
其次,阻止无耻小人元尚星承爵。这个貌似不太难,因为元尚星不是嫡子,靠着四个哥哥自相残杀才上位的。他没有母族的支持,靠着落井下石、巴结皇帝的大腿才当了两年国公,新帝一登基,他就被收押,罪名多的罄竹难书。
元尚星是俞清瑶恨得咬牙切齿的仇人之一。因此,她特意记了一些官府公布的受害人,今生要找苦主也容易。
要解决的是,她身边得用的人手,只有胡嬷嬷一个……
怎么办?
……
胡嬷嬷掀开帘子,见俞清瑶抱膝坐在窗边,眼神朦胧的望着半旧的《女诫》,神思恍惚,柔和的光晕照进来,却照不进她的内心,似有无数的心事。想了想,退了下去。
“呵呵,李大娘子,我家姑娘已经睡下了。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不我去叫醒姑娘?”
李春家站在清风苑的院门口,闻言连忙摆手,笑了笑,“没什么大事。来,二丫”说着,从后面领过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穿着红绸小袄,圆圆脸,长得非常喜庆可爱。
“这是吴登家的闺女,二丫。刚刚国公府送过来,说是怕吴登家的思念女儿,不能忠心办事。对了,胡嬷嬷你还不知道吧?国公夫人怕小姐身边人手不够,特意遣了吴登家的帮衬着,以后跟你一起服侍小姐。”
胡嬷嬷微微吃了一惊,“哦,有这事?那很好,我家姑娘身边多些可靠人,我也放心些。”
李春家的眼中带笑,可惜笑容有些古怪,“胡嬷嬷真是忠心为主啊得,小姐还在休息,那就不打扰了。等晚上让吴登家的,和二丫一起来拜见吧。走,二丫,先看你母亲去”
二丫仰着头,脆生生的应了。
明明跟俞清瑶相仿的年龄,她却好像全无忧愁,快活的蹦着、跳着,健康的小脸泛着红晕,笑声如银铃一样悦耳动听。冷不丁的,胡嬷嬷忽然觉得自家姑娘要是跟二丫一样性情,那该有多好?
李春家的安排两个金嬷嬷,住在临水轩附近的“望月阁”,那儿地方宽敞,家具摆设都是齐全的,日后教导三位表小姐也方便。至于吴登家的,嘿嘿,这个真不好办。说是送来使唤,可卖身契没跟着过来,倒把个活泼伶俐、野性不训的女儿送来——一路上细细问过了,这二丫是自由身上面还有个兄长,说是在乡下读书,要考秀才。
出身这样的人家,即便穷点,干嘛要卖身为奴?原来,是奔着跟元九姑娘陪嫁到文郡王府去的也是,在郡王府当奴才,也不平头百姓家强多了知道这个消息,李春家的一阵高兴,想到日后俞清瑶身边跟着这么个管事娘子,再加上胡嬷嬷地位受到威胁,两人不和睦的斗来斗去……头疼的时候多了去了晚上,李春家的含笑把事情告诉了李嬷嬷。
“娘,你不知,那吴登家的虽然生得平凡,可那礼节,说话那语气,完全是按照嫁到郡王府教导出来的,大大方方,叫人看着就敬服。她能甘心?表小姐再得老爷疼爱,那也是表小姐,她姓俞,不是咱们侯府的嫡出小姐。再者说,俞家已经过了最好的时候,老爷子太老了,能活几年?跟着她有什么前途?吴登家的,心理不知恨成什么样呢”
李嬷嬷几日不见,鬓角的银丝都多了几根。儿媳给她用滚热的水泡脚,她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过两日就要离开侯府了,心理真舍不得啊可再不舍得也没了法子,侯爷的性格她比谁都明白,定了主意没人能改变。
“呵呵,恨成什么样,你不是她,怎么知道她?唉,小秀,我这一走,怕是回不来了。唯一担心的,只有你跟我儿子小春了。”
“娘,您放心吧,我跟孩他爸当差这么多年了,大事自有主子操心,小事……还办不好么?”李春家的用干毛巾给婆婆擦脚。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你还是个小丫头片子,长得不打眼,说话也吭吭哧哧,穿得更是土掉渣了。哪想到今天是夫人面前的第一红人,麻利又干练?”
“全亏娘的教导有方。”
“有方没方的,我也不知道。”李嬷嬷叹息一声,“我虚活了五十六岁,只看明白一个道理——没人生了前后眼,知道十年、八年后的事情,能把眼皮底下的三分地看顾好了,就算成了”
李春家的不知什么意思,看着婆婆今天好像想说什么。她想,大约是临别前的教导?于是耐心的低下头,“娘有什么话,直接跟媳妇说吧。”
“也没什么。让小松跟着我去乡下罢”
“啊那、那怎么行?”
儿子是娘的心头肉,李春家的怎么舍得独生子去乡下小地方,一年到头见不到两次面?期期艾艾的,“娘不放心媳妇?小松可是媳妇的亲生儿子,就算豁出命去也愿意”
李嬷嬷摸了摸杜氏转交给她的荷包,摸到里面的玉蝉,摇了摇头。
“不待小松走也行,你答应我件事。”
……
与此同时,清风苑廊下的灯火照亮的二丫红扑扑的小脸蛋。她牵着母亲的手,快活的一台阶一台阶的跳,笑声咯咯的,在黑夜中悠悠的飘出很远。
胡嬷嬷掀开帘子,对里面坐在桌案后的俞清瑶道,“姑娘,吴嬷嬷来了。”
吴嬷嬷无论步伐、行礼姿态,问安语气,一丝也挑不出错来。但女儿二丫就不同了,她歪着脑袋,笑嘻嘻的,“你就是小姐?哇,你好瘦肯定是不好好吃饭闹的”
“二丫”吴嬷嬷赶紧约束女儿。
胡嬷嬷也担忧的看了一眼俞清瑶,却见俞清瑶没有生气,笑了笑,“你就是二丫?”
“是呀”
“你以后要在我院子里?唔,可是我院子里人够了,不需要多余的了。”
吴嬷嬷谨慎的抬头望了一眼,虽然知道俞清瑶不大可能赶走女儿,可毕竟身为奴婢,没有作主选择的权利。
“我、我才不是多余的呢二丫会做很多事情你要我吧,我可以帮你很多忙的”二丫眨巴眨巴眼睛,拍拍胸脯,豪气的说。
第八十章 菲儿表姐
“可是你这么小,能做什么?”俞清瑶轻轻蹙眉,带着一丝不信任。
“我小?”二丫瞪圆了眼珠,气鼓鼓的,“你比我还小呢”
说着她举起小胳膊,示意自己非常“强壮”,挺着小胸脯,“你能做到的事情我都能做。你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这样可爱毫无机心的小姑娘,胡嬷嬷非常喜爱。她怕俞清瑶听了二丫攀比的话,心里不高兴,想说什么缓解一下,没想到俞清瑶愣了愣,开心的笑了,仿佛想到什么。
“那……好吧”
问清楚二丫没有卖身契,她也没露出为难之色,直接道,“我院子里的人不多你一个,也不少你一个,这样吧,你是吴嬷嬷的女儿,就跟她一起住着,每日三餐饭食、一年四季衣服,跟其他人一样,但没有月例银子,如何?”
二丫只要跟着母亲不分开,其他就不要求了,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大大的杏眼中满是欢喜。
俞清瑶这才让二丫先下去,剩下的时间,该跟吴嬷嬷好好谈谈了。
用人之际,也不能什么人都用。舅母送来的丫鬟是侯府家生子,胜在头脑灵活、手脚伶俐,可惜,忠的不是她。而且头脑太灵活了,心思也多——她要做的事情,铁定有许多让人一时半会不理解的,万一被所谓的“忠仆”添油加醋,传到舅母、舅父耳中,不知变成什么样子至于这个吴嬷嬷……
可信不可信?能不能帮她?又能帮到什么程度?
“吴嬷嬷,请坐。”
俞清瑶笑着让了座,她知道,考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考量她。不要紧,本来就是双方面的。
或许人家瞧不上她的身份——再得舅舅疼爱,外人的眼中,她也不过是投奔侯府的亲戚,算不得正经主子。唯一的优点是舅婆似乎挺看重她,亲口相赠,两人联系在一起,三五年年分不开了,吴嬷嬷没有反悔的余地。
与其别扭的给自己找不自在,不如看看她这个主子,能给她什么?
使了个眼色,胡嬷嬷就笑着问起了家常。诸如“夫家姓什么”“儿女多大”“怎么进的国公府”此类。俞清瑶很快整理了一番,吴嬷嬷的大致来历。
原来还是书香门第,祖父出任过一县县令。后来落了难,才辗转求到国公府的当管事的表姐。自己卖身,但不让女儿做下人,这份慈母心肠真是难得——似二丫这样长得可爱的小姑娘,人牙子最喜欢的吧“吴嬷嬷是国公府出来的,那肯定对国公府十分了解了?”
俞清瑶笑了笑,漫不经意的说。
吴嬷嬷谨慎的抬头望了一眼,“奴婢进府的时间不算太长,也说不上多了解。”
“哦,是么呵呵,吴嬷嬷别紧张,舅婆特特遣你过来,肯定是想处处提点着,谨防我初来京城,莽莽撞撞,坏了规矩自个儿还犯迷糊。国公府……到底是外祖母的娘家,日后要常常走动的。我总不能连自己多少表姐妹、多少表兄弟都不知道吧?那也太贻笑大方了”
吴嬷嬷听到如此说,只好把国公府现有多少未出阁的姑娘说了。包括各自排行,姓名,喜欢什么,厌恶什么,身边倚重的丫鬟是谁——都是小事,随便都能打听出来。
可她一说就不得了,因为俞清瑶问题一环套着一环。才说十一姑娘讨厌波斯猫,那为什么十二小姐为什么养了七只碧眼猫?肯定是不合嘛再延伸一点,是十一表姐跟十二表姐身后的姨娘不和睦。
几个姑娘的明争暗斗,浓缩成内宅后院的女人们的情形。慢慢的,通过一个个小问题,国公府内院的情形俞清瑶大致清楚了。对比下记忆,还好,变化不大。
唯一令她很不开心的……
“九表姐下个月要嫁人了?”
“是”吴嬷嬷擦了下额头的汗,知道自己多说了不少不该说的,也怪俞清瑶问得刁钻,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见问起了九姑娘的婚事,总算可以不必顾虑的谈论起来,“菲儿小姐的夫家是文郡王,婚期本来定在七月,后来大夫人舍不得,硬拖了两个月,后来新家具什么都搬了郡王府,钦天监也订了好日子,再无可拖了。”
“唔。”
谁都想问,唯独这个九表姐……俞清瑶握紧了拳头。
果然,元菲儿还是在广平二十八年冬,嫁进了文郡王府。若是命运走向没有改变的话,来年秋天就抱了大胖儿子。姐妹中,她算是最得意的了。可惜,有权有势的元菲儿,一点也不满足,娘家出事的时候不见人影,之前就不停害人三个庶出妹妹,被她花言巧语的做的好媒——嫁给了对文郡王有帮助的官宦人家。不是给半老头子当填房,就是嫁给低贱商户,换得银钱。她还要祸害自己的嫡亲妹妹,元清儿可元清儿比自己聪明多了,使了个金蝉脱壳,把婚事让给了自己。
那时,她正是被人陷害,闺誉丧尽的时候,舅父为她跟威远候闹翻了,她不愿再呆在侯府令舅父难过,就匆匆应了婚事。对方是镇远大将军的次子,嫡出不嫡出的都不要紧,关键是能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啊谁晓得对方在小定后出入青楼,跟人争抢花魁被乱拳打死了啊?
死了就死了,跟她有一铜钱的关系吗?是她让人去青楼的?还是她唆使人打了自己未婚夫?
她白白受了屈辱,元菲儿这个好表姐,人太好了,没一句安慰,竟公然说她“克夫”
后来的事情不必多说,她在京城圈子里彻底臭了名声,别说世家不肯要,就是不大讲究的武官也不敢娶“克夫”女子了。还是瘫痪的邓氏看不过去,主动牵线,为她选了娘家远方侄孙,一个贫寒的学子。
吃了亏,学聪明了,舅父托人打听那学子家不富裕,但人品不错,近邻只有赞扬的,且发奋读书,第二年考中了同进士,授了开远县令。消息传来,她安心了,连夜绣嫁妆,等待未来夫君上任后,迎亲过门——不多求了,只要安稳。
可天意弄人,谁想到一场瘟疫横行,夺走了开远县一半人的生命,包括县令在内又一次成了“未亡人”
……
俞清瑶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才克制自己没深深陷入过去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元菲儿,这个可恶女人,如果可能,真想一辈子不跟她打交道。可惜,能吗?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元菲儿对国公府的影响力很大,尤其她过门不久就生了儿子,地位稳固,文郡王府上下都敬着,谁敢不当她一回事?
想在京城站稳脚跟,必须获得京城世家圈子的认可。这种认可,光有舅父的疼爱可不够,还要有舅婆邓氏、元菲儿这些重量级的引荐。否则,她永远是“偏远乡下”的野丫头没人瞧得起夜色不早了,随意跟吴嬷嬷聊了下,就让她退下了。
胡嬷嬷亲自铺好了床,在茶水间倒了一碗热热的米汤,递给俞清瑶。米汤暖胃,有助睡眠。
“姑娘别怪嬷嬷多事,吴嬷嬷呢,人尚可,但她的心明显不在姑娘身上——打听过了,她本来是跟着国公府九姑娘陪嫁的说句不中听的,姑娘样样都好,但门第比不得国公府九姑娘。咱不求她真心,只要她别坏事。”
俞清瑶点头,“且慢慢看着。她不肯卖女求荣,也有几分长处。实在不能用的话,就算了。当白养一个人罢”
胡嬷嬷露出一点笑意,“姑娘心理明白着,嬷嬷就放心了。不过,她那个女儿二丫,人挺好的,活泼伶俐,笑起来甜甜的。姑娘以后带在身边吧。”
“怎么,嬷嬷才见她几面啊?就喜欢上了?”
俞清瑶有点吃味。
胡嬷嬷见她露出小儿女情态,非常高兴,坐在身边,语气却是忧伤的,“那丫头喜欢笑,笑声好听,若是能多引得姑娘笑笑就好了自打姑娘进了京,常常不展笑颜,嬷嬷真是担心……唉,都怪嬷嬷身份低微,见识有限,什么事情都要靠姑娘自个儿筹划,帮不上忙。五少爷年纪也小,他也要姑娘处处操心着。”
“姑娘没有亲生父母在身边,虽然侯爷、夫人都好说话,但毕竟是寄人篱下啊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还要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嬷嬷真恨不能多生了几颗心,替姑娘解烦。”
俞清瑶怔怔的,感动的握着胡嬷嬷的手,“嬷嬷千万别这么说,您呆在清瑶身边,清瑶就心理安稳了。若没了您,清瑶都不知道日子怎么过下去了。”
当夜,俞清瑶躺在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里,辗转反侧,略有所悟。
她总是想着前面有漫长的道路要走,有无数的惊险要过,却忘了自己才十岁,十岁的小女孩是什么样子?应该像二丫那样,笑得开朗,随便什么小事,都能咯咯的快活半天。
八十一章 珍珠
八十一章 珍珠
一样米养百样人,可俞清瑶重生而来,最怕让人察觉她跟别人不同的地方。太过心事重重的女孩子,不招人奇怪吗?明明衣食住行样样不愁,偏整日伤春悲秋的。流言蜚语多厉害,她前世亲身体会的。
俞清瑶立即警醒了。未来的事,毕竟还遥远,她便是愁死了,也改变不了多少。况且现在才广平二十八年,距离……有五年。五年的时间准备,还怕不够充分?于是,她顺从的把二丫带在身边,并起了个好听的名字——珍珠。试着学开朗些。
珍珠的脸庞珠圆玉润,圆圆的大眼睛,笑起来脸色跟珍珠的光晕一样,美丽,讨人喜欢,说话也风趣。许是得了哪个人的教导,她嘴甜的抹了蜜,对俞清瑶的夸赞可谓从头到脚,不遗余力。
比如,“哇,姑娘你的手好细、好白啊”再伸出她的短粗手指,脸上的羡慕神色一览无遗。
俞清瑶笑着,想起了十多年后,她的一双长满老茧得到“糙手”,替人洗衣、磨豆子、染衣裳、山上采药,什么活都干,每天晚上回到家中,用热水一泡,刺刺的十根手指疼得说不出话来。抹上最便宜的猪油膏子,第二天又是忙碌。
珍珠又夸到,“姑娘走路的姿势真好看就像是风吹动柳树,叫什么,哦,弱柳扶风”
还弱柳扶风呢她住米酒胡同时,常有刚刚入伙青帮当打手、喇虎的人,远远瞧见了她的背影,追上来意欲调戏,结果一看真面,认出她是刚入帮前前辈们千叮咛、万嘱咐的,绝对不能招惹的女人,吓得脸色都变了,慌忙逃窜,连跑丢的鞋子都不要了。
瞧见俞清瑶笑得和气,珍珠又加了一把劲,“哇,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
真好看吗?记得有一次,几个喇虎正在欺负一对卖红薯的母子,索要保护费。她挑着一担自己采的红枣,往固定摆摊的摊位上一坐,不小心碰到喇虎了。她微微朝人一笑,那人吓得傻了,拉扯着自己帮里兄弟齐齐躬身道歉,保护费也不敢收了。那对母子对她投来惊恐的目光,孩子还天真的问,“姨姨笑得真好看,为什么那些坏蛋像看到老虎似地,跑得那么快?”
回想前事,倒也不全是悲伤难过的。
俞清瑶面上浮起淡淡的微笑,不过多半是为珍珠的“讨好”,总是让她想到其他地方了。
次日就开始学规矩了。
李春家的领着丽君、丽姿、俞清瑶见了大金嬷嬷,行了礼,说了每天辰末至巳中,学一个时辰左右的规矩,下午申时到酉初,跟小金嬷嬷学习针织女红。空出了午休时间,又顾及了丽君姐妹照顾母亲,俞清瑶身子不大康健,受不了太繁重练习,分配得倒也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