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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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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日之前,刘岩胜处处疼爱、包容、体贴娇妻,堪称是模范。

不过今日后……

“此事不必费心解释了。就让学生们以为是她下毒好了。”

“为什么?那我们怎么跟彭家交代?”

“交代什么?”刘岩胜口气不怎么好,越来越觉得“娇妻”笨拙,少了以前的聪明机灵劲儿“我们书院是私立书院,可不是太学、国子监郡主本该在太学学习,来私立书院与普通官家小姐、商户闺秀相处不好,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若是彭家来问,就说在我们在查‘意外落水’”

“夫君……”

李碧云弱弱的抬眸,眸光露出一股楚楚可怜,看得刘岩胜心中一软,趁着周围没人,按着娇妻的肩膀,“听话就按我说的办明日,我会宴请诗仙,彭家要是来人问,可以直接把人带过来嘛横竖是人家的恩怨,叫他们自己解决去”

————————————————————

次日,俞锦熙便到了金陵书院。原本探花郎应该往前山,与在书院求学的士子们谈经论道,不过日子特殊,人家女儿才刚刚落水受了惊吓,不得亲自去后山看望千金爱女?

女院的宿舍都是统一的,按照入学时间分了天、地、玄、黄等阁楼。俞清瑶所居住的,是“黄”字楼十二号,与十一号共用待客的小厅;此外,有独立的书房、卧室,几样素净的字画挂在墙壁,多宝格放着装饰的花瓶,清漆栗木的大桌案,笔墨纸砚齐全,墙角摆了两盘绿油油的植物,典雅又大方。

俞锦熙参观了一番,觉得布置之类还算可以,点点头。到了卧室,水墨画绫的床帐垂下,阮星盈坐在锦墩上,看见俞锦熙连忙站起,“俞家叔父,清瑶妹妹才喝了药,睡下了。”

“哦。”

对阮星盈他没多问,甚至阮星盈现在告诉她的姓名,怕是过一会儿也忘了。掀开床帐,见俞清瑶睡得平稳,手搭脉搏——别忘了俞锦熙精通医术中毒没中毒,他看不出来吗?

微微皱着眉,他转头看了一眼阮星盈,语气平淡,“听说,是你亲手把姜汤递给我女儿喝的?”

“是。”

接下来,俞锦熙不说话了,只是用眼神“威压”十五岁的小姑娘,不过片刻功夫,阮星盈就承受不住了,“俞叔父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是星盈下毒害清瑶妹妹吗?”

“你说呢?”

反问的语气,可话中没一点怀疑意思。

阮星盈涨红了脸

“不是我”

“哦,那你说,是谁?别提姓周的,她有这份本事,清瑶早没命了,不会活到现在。”

阮星盈气急反笑,“原来清瑶妹妹在叔父的眼中,就这么不值一提?您明知道她的冤家对头到了书院,日日都受人欺凌,可您……一次不曾过问漠不关心她是您的亲生女儿吗?”

“这个不消你多说我只问,到底是不是你下毒,嫁祸与人”

话刚说完,阮星盈就觉得一股冷冰冰的气息包围了自己。她不是性格软弱的人,可这一刻,真觉得处在暴风雨中,随时的大风大浪,就能淹没自己……

颤栗了片刻,可那股为好友不止,替她报不平的执念钻了出来,咬着牙,恨恨道,“是我不过,是清瑶妹妹求我这么做的”

“胡说她怎么会下毒毒自己?”

“哈哈,她不给自己下毒,等别人给她下毒吗?今天她用苦肉计,还能逼走周芷苓,明儿呢怕是只能等人替她收尸了”

“胡言乱语谁敢害她性命……”俞锦熙怒道,“姓周的不敢杀她……”

“你是瞎子吗?没看到清瑶妹妹半死不活的躺在这儿?要不是她早觉得李慧不对劲,落水之间闭气了,这会儿尸身都硬了你还睁眼说瞎话周芷苓是堂堂郡主,在书院她没有奴婢侍卫,否则你以为清瑶妹妹能这么容易躲开?”

“在京城的时候,她就屡次被欺——有谁替她做主了?你吗?还是那位文华真人?你们只顾着自己,何尝想过一个女孩要顶着外人侧目的眼光,艰难的生活?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委屈,唯独你们看不见尤其是你既然想保家卫国,干嘛要生孩子?生了又不管,要不是清瑶妹妹聪慧,你早就把她甩到亲戚家。”

“你知不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知不知道行动都看人脸色,被人冷嘲热讽还要笑脸相迎是什么滋味?你让她一个女孩孤零零的,有父母还不如父母双亡的”

阮星盈悲愤的怒斥着,指着她曾经仰慕过的“诗仙”,喝骂道,“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俞锦熙怔怔的,脸色紫涨,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看着床榻上呼吸稍稍急促的女儿,心中一痛,无力的退后两步,无奈的离开了。

有些事情,他需要好好想想。

真的要好好想想了。

决定去北疆前,他把女儿教给唯一能放心的俞家,请求老爷子一定要把女儿养大——左右是个女儿,将来一副陪嫁就完了,老爷子的心胸不至于容纳不了一个女孩。可俞清瑶才十岁,就一意孤行的选择离开俞家,决绝的,果断的,甚至不惜断绝关系。他听说了,猜想,也许俞家仅仅衣食无忧,给不了京城的富贵锦绣?

在大舅兄家,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吃用都是上好的,他不能天天陪伴女儿身边,可大舅兄一直想要女儿,应该会把女儿视为亲生。后来他去了,事实跟他猜想一样。所以他一点也不懂,干嘛女儿坚持跟搬走跟他一起住?到了金陵也是,明明有知府宅院可以住,偏要执意跟他一起。

他不是都答应了吗?

为什么还跳出来一个丫头,指着鼻子骂他不称职,他真的是个坏父亲吗?

……

俞锦熙离开后,阮星盈心情悲愤的坐在锦墩上,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不知什么时候,俞清瑶痴呆呆坐起来,两眼无神,发了好一会儿呆。

等阮星盈擦干了眼泪,看到好友脸色苍白,心头像刀绞了似地,“你怨恨我吧?我那么骂他”

跳着脚,指着鼻子,痛骂朋友的生父,想到刚刚发生的,阮星盈苦涩的一笑。虽然是帮好友出气,但她觉得,也许跟俞清瑶的情分到此为止了。

有谁能忍住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的,指责自己跟亲人关系?将心比心,阮星盈觉得自己不能。

“盈盈……你说出了我的心理话。把我想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我……很开心。”

“你不用安慰我。”阮星盈的眼泪又涌出来,“我知道你善良,不想让我背上负担。可是,事实就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不用忍着,忍着心理不痛快……就算我们的友情不能恢复,但我也希望你快活。”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话啊……”俞清瑶的声音淡淡的,飘飘的,神情恍惚,嘴角微微勾着一个笑容,“若你今天没说这番话,我只当是你一般好友,可你说了,你把我肺腑里的话都说了……”

眼泪啪哒掉了一颗,可她笑了,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次,我是拼命掐自己,念佛经,才能忍耐不跳起来骂人。他们,他们真的是太过份了”

“盈盈,你猜,这世上我最感激的人是谁?你绝对猜不到,是周芷苓。若不是她,若不是她存心陷害,在长公主府上暴出我母亲的私情,恐怕这辈子我都被蒙在鼓里。你能想象吗,别人都知道真相,都知道你亲爹亲娘欺骗了你,抛弃了你,独独我一个人不知情,还以为自己多么清白无辜,落在人眼底,就好像天大的笑话,丢一辈子人、现一辈子眼”

“清瑶,你别这么说你没有什么可丢人的,丢人的是她们不是你”

阮星盈搂着她,眼泪唰的也掉下来,只觉得有句老话说得太对了,红颜多薄命她生母是,俞清瑶也是,为什么明明是别人的错,遭罪的却不是犯错的人?

一八六章 景暄是骗子 ~~

一八六章 景暄是骗子 第二更~~

“好姐姐,这些话对天不能说,对地不能吐,我憋在心理好久了。还以为这辈子只能藏在心理,再找不到一个知心人的,没想到遇到姐姐……”

俞清瑶又一滴泪珠滚下,轻轻的握着阮星盈略有些粗糙的手,“在外,我装着坚强,装着无所谓,谁知道我心理跟熬油似地,每一次听到外人嘀咕‘身世’,就跟刀刮一样。”

“好妹妹,你不怪我当初知道你身世,丢下你不理睬?”

“呵呵,妹妹早说过了。那时的我,便是自己也厌弃的,谁清清白白的好女儿愿意惹上污水?姐姐,有一刻我怨恨老天,为什么让我身为沐家女儿跟探花郎之女可过了那道坎儿,心理就放开了。我俞清瑶立得正,站得直,生平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良心的事凭人骂去,我依旧俯仰不愧天地越是骂我的,越是卑微怯弱,他们不敢对端王质问,便诋毁侮辱我这个无根无凭的弱女子……”

阮星盈想到心头大憾,心道若是她母亲能想通,是不是就不会被逼着悬梁自尽了?

越是想,悲伤的泪水越是模糊双眼,怎么擦也擦不完,“好妹妹你怎么也不早些把心理话说出来?自己憋着,不难受吗”

“呵呵,姐姐,我已经……这样身世了,再若‘不孝’,那将来可怎么样呢?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己忍着罢”

阮星盈听得这话,想到俞清瑶才十三岁,相识一来的日子一点一滴,越发为她的坚强和韧性而敬佩、感动。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许久都未松开。

……

随后,俞锦熙去见了山长刘岩胜,大概是心思不在上面,随意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告辞了。刘岩胜客客气气的送他离开山门,笑着摇摇头,根本没把所谓“诗仙”放在心上。

至于下毒、落水,金陵书院可是江南地界最大的书院,一直饱受赞誉,怎么能传出不好的话来?所有知情学生都被下了封口的命令。前山还好,对所谓落水一知半解,又涉及女子清誉,饱读诗书的士子们也不愿做小人。而后山,下毒的影响太坏,偶尔有人提出疑问,说“毒未必是周芷苓下的,还没查探清楚,恐诬陷了好人”,结果被其他同学集体反目——替周芷苓说话?你丫是不是一伙的?巴结郡主,连良心都不要了吧李慧醒来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招认了她哭哭啼啼,承认自己是受了周芷苓蛊惑,一时冲动,想着去害死俞清瑶,得到小醉楼的考题。有证人的证词,可谓铁证如山不能替无故受害人出头就算了,还想为害人者说话求情?她周芷苓是郡主,天潢贵胄,书院治不了她,但我们学生有自己的道德标准,才不要跟胡作非为的皇室女牵扯到一块儿周芷苓的日子难过了。原先她用权势,逼着女院的学生投靠她,否则就受排挤孤立。如今,也尝受到了被孤立的滋味。任谁见到她,该行礼的就行礼,可没人跟她说话,或者一见了她就急忙躲开。周芷苓气急,大喊大叫,她没有下毒,毒不是她下的。

可,谁相信呢?

即便有人信了,也会被同伴拉着,不要跟郡主走得太近。买凶杀人她做得出,何必惹得一身腥?

……李碧云似有若无的暗示,全白费了。她固然是山长,可顶多要求老师不可对郡主要求过严,能让全体学生跟周芷苓交好吗?

不可能。

所以周芷苓在女院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难过。她能感觉到别人即使行礼,眼底也是藏着不屑和鄙视的。心高气傲的她,怎么能忍受?暴怒起来,她砸了房里的杯盏碗碟,又拿“暗香”的花花草草出气,这下,连老师也不爱打理她了,指明不准她来上课。弄得李碧云焦头烂额,心理也在怀疑起来,自己为了发展书院,把郡主弄进来,到底是对是错?

当全院师生一起抵制周芷苓,抗议的书信都快填满了李碧云的“长相思”,她不得不放弃彭家的巨大利益,出面暗示,“郡主,其实你出来蛮久了,何不回家看看……”

周芷苓怒极,跳着脚骂李碧云,你算什么东西,敢赶本郡主走?本郡主偏不之后,她行事越发恣意,爱骂人就骂人,想打人就打人,闹得原本井然有序的书院,变得谁也不敢出门,生怕遇到了“煞星”

这样下去,怎么行无可奈何,山长刘岩胜请来了齐景暄。

温如晦、齐景昕、齐景暄来书院有月余了,前者是丁卯科的状元,在书院讲学最好,可以说一说现在京城流行的文体,和翰林院几位考官的偏好,对书院学子日后的科举好处极大。至于后面的兄弟俩,则是“慕名而来”。刘岩胜也不管真的慕名,还是假的慕名,反正人来了,就要帮他把“煞星”弄走。

齐景暄说起来,跟周芷苓有点血缘关系,虽然矮了一辈(囧,那女主日后嫁过去,不是也矮了一截,作者汗),但这种时候,有也只有他能帮忙了景暄问了一些具体情况,想了想,倒是没有推拒。刘岩胜喜不自胜,答应了寻一安静地方,让两人说话。

……

莫愁湖,绿水悠悠。傍水的朱亭里,几棵山毛榉生得碧绿的叶片,遮挡了视野。齐景暄安静的坐在邻水的扶栏后,墨色的眼底幽幽的。湖水波光粼粼,晃荡的水光如光斑,照着他毫无瑕疵的面容上,显得如诗似幻。

周芷苓怒气冲冲的从山道上下来,沿着石子小路进了画舫,见了景暄,有心不理,可一转身,想到自己身边一个可以亲近的人都没有,悲从中来,跺跺脚,“你也是来骂我的吗?”

“怎么会?”齐景暄慢慢的转过身来。许是双目不能视物的缘故,他的反应好像比常人慢上半拍,可不会让人觉得缓慢,反而有股说不出的优雅迷人。

“郡主永远是郡主。”

“可那有什么用?现在几个下溅崽子都敢踩到我头上来景暄,你认不认我这个小姨妈?要是认,你就帮我出口气俞清瑶、阮星盈、李慧,还有那个破山长李碧云,替我狠狠教训她们我每天看到她们乐呵呵的,我的心好难受啊~~”

说着说着,她痛哭起来

景暄面色不变,如墨色水晶般的眼珠微微闪动,若不是明知他是个盲人,恐怕会让人觉得在算计谋划着什么。等周芷苓哭完了,他轻声一叹声音充满着无可奈何的悲凉意味。

“本来希望你能在书院里过几日快活日子……”

周芷苓猛的一抬头,眼睛通红,“景暄,你在说什么?”

“唉,事到如今,也不能瞒着你了。你可知你父王跟太妃,为何答应你来金陵书院?”

“还能为什么?让我自己挑女官啊?父王说,我可以挑自己喜欢的女官,将来嫁人也有可靠帮手,总比宫里面不知谁指来的放心些。”

齐景暄抿了抿唇,侧头,似有难言之隐。

越是这样,越是让周芷苓疑窦丛生,“到底……怎么了?”

“因……因为,犬戎、安南、暹罗都有使者朝贡,说,说要和亲,迎娶大周皇室宗亲之女,结两国长久之好。陛下将几国使者留下了,如今朝中大臣都赞同和亲。”

周芷苓呆了呆,迟钝了半天,忽然跳起来,“这怎么可能就算和亲,不、不可能选中我的我可是父王嫡女,宗亲里女儿那么多,怎么会选我?”

不用齐景暄反驳,她自己先煞白了脸色——广平皇帝登基时,差不多把自己兄弟杀光了,只留下她父亲一脉。所以,除了皇帝的亲生女儿,就只有端王一脉所出的女儿最尊贵。其他宗亲,如文郡王、安郡王等,有没有女儿不说,血缘离得都比较远了。

可笑,周芷苓往常自以为血统高贵,瞧不起他人,如今却要为自己血统高贵而付出巨大代价和亲?远离故土,一辈子再也回不了家,见不到父母,那是多么可怕啊“对了,我还有四个庶妹两个庶姐,可以选她们啊”

齐景暄无奈的叹息,“谢侧妃之女灵犀君主,日夜照顾小产的母亲,孝心有加,在朝野风评极好。况且她身子柔弱,怕是经不起奔波之苦。是以,并无人提及她。”

“胡说,她身子比我还好呢装什么可怜……”

周芷苓激烈的大喊。

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心心念念最恨的俞清瑶,其实是个微不足道的对手。只用身份一项,就可以压死她。反倒是一直不大重视的庶姐,因占了“长女”的位置封了“灵犀郡主”,才是她生平大敌早知道这样,年初就不该答应册立她母亲为侧妃了应该让舅舅好好闹一闹,册立谁都不能册立她啊悔恨交加的周芷苓,终于忍耐不住,当天就离开了书院……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齐景昕,藏在山毛榉后,忽然窜出来,“哥,你好阴险呀干嘛骗人?”

一八七章 小醉楼 ~~~

一八七章 小醉楼 第三更~~~

对自己欺骗了一个弱龄少女,齐景暄并无愧疚,淡淡的道,“她已经严重影响了书院的正常运转。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端王下令带走。与其那时闹起来不好看,不如现在让她有警惕心,自己主动离开。”

“那也不用吓唬她和亲吧”景昕掏掏耳朵,嘴角一勾,坏笑的看着兄长,“哥,你没看到,小姨妈都吓哭了啊~~”

景暄无奈的摇摇头,“身为皇家子女,享受普天之下的百姓供养,就要有为黎民百姓牺牲婚姻幸福的觉悟。你怎么知道,和亲是我编出来吓唬她的,而不是真的呢?退一万步讲,如果她能因此得到一二分教训,那欺骗也不是没有价值。”

景昕看着面不改色的兄长,竟找不到反驳话语。心道,看来自己错了呢别以为大哥善良好性,就是可以随意揉搓的。周芷苓年幼时经常来国公府玩耍,虽然性情霸道了些,但深得长公主喜爱。景暄也算看着人家长大的,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女院里受人欺负,不闻不问,可见是个狠心的。自己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也是“看人家长大”的,而且为了博得郡主注意,没少找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孩玩具给人家玩耍。倒是景暄,要叫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小姨妈”,能心理平顺吗?不过礼仪不差,面子情罢了再说,看周芷苓在女院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哪一点值得他帮助?是他生平最讨厌的发扬跋扈的娇娇女,自以为天下第一,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稍不满意就不管不顾的发泄。

……

且不说兄弟俩的暗中波涛,知府夫人许氏驱车去了金陵书院,备好的几样礼物,除了几样家里做的点心外,关键是人参、虫草等滋养补品,尽数送了俞清瑶后,交代她好好养病后,径直去了“八音谐”——元尚柔处。元尚柔是她的小姑,两人交情不错,如今离家千里,又难得有机会碰面,自然常来常往。

不过,今天许氏可不是来话家常的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柔儿,你怎么……这么糊涂我知你还记恨霓裳,怨她夺走了你心上人,可你怎么不想想,当初是公爹晚开口,人家都交换了信物,公爹才起意……细论起来,怎么也怪不得霓裳。至于后面他们夫妻怎样,更是轮不到外人插口。”

“三嫂,好端端的你提那些事情做什么?都过去了多少年。”

元尚柔是个未满三十的妇人,可惜青春守寡,膝下只有过继的一子,已经十六了,在前山书院读书,很是用功刻苦。她穿着玫红色逶迤白梅蝉翼纱,梳着流仙髻,鬓角带着两个小巧的玉分心,身形苗条,肌肤如雪,掩映生姿,柔情绰态,透着一股介于成熟与禁欲的独特魅力。

“你说真的?过了这些年,你都忘了?那你如何对清瑶置之不理呢?她来了书院大半年,怎不见你寻她问问话?”

“三嫂,她就初来书院时来了一回,跟其他老师一样的礼数,叫我可怎么处?”

“你呀,看来是真忘不了她到底是外甥女,血缘上是比不了杏儿、韵儿,可她也要叫公公婆婆一声‘舅公’、‘舅婆’,当日在国公府,两位老人家待她都是极好的,但凡用餐,都是命她左手上位。连几个嫡亲的女孩,都比不上。”

元尚柔低下头,慢慢的吃茶。

许氏话说急了,反应过来,这个小姑在家就是极受宠的,可惜棋差一招,在婚配上比霓裳慢了几日,最后嫁得相公……别与诗仙比了,单凭二十出头就一病死了,就知道小姑心底的怨气多大了。

“唉”她深深的一叹。

“你的心结我心理明白。但那些都是大人间的,跟清瑶一个孩子什么相干?这孩子,伶俐,聪慧,也叫人心疼。你现在书院里,看着自己血缘有亲的外甥女,被人陷害,落水、中毒,连言语都不言语一声,你就不怕外人怎么评论你?”

元尚柔慢慢挪着茶盖,仍旧垂着眼眸,不说话。

“况且,霓裳已经出家了她是死了心不回头。可俞探花那块儿,还单身一个人呢他来京城来,拒绝了卢丞相的提亲,我估摸着,他应该心理拿定了主意。或者觉得霓裳的事情发生,受伤太深,信不过女人,或者心理有人?柔儿啊,虽说再嫁名声不好,可你也不能一辈子孤孤单单的。等阿郎中举了,你有没有想过,跟俞探花……重修旧好?”

“啊”

元尚柔的脸蛋顿时浮上一抹羞红,含羞带怒的说道,“三嫂,你说什么呢”

许氏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是正经事,又不是没经过人事的,何必藏藏掖掖。你心理到底怎么打算的,也给嫂子透个底。嫂子才好帮你啊只一件,若你真有心……那清瑶那边,你现在就要努力,别让人觉得你心有隔阂,对霓裳还不依不饶的。横竖她在家呆不了两年,就嫁了,你得为自己日后想想。”

说得元尚柔一颗心火热起来。

其实她与俞锦熙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足十天。可感情这种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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