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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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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名气在温家人的眼里一文不值若是得罪了温家,可不是自讨苦吃,天下之大,无你容身之处”
呵呵……俞清瑶都想笑了,当她是吓大的?
“表姨话从何来?杂乱污秽?这里都是表舅母的客人,表姨如此说,至表舅母于何地?况且,人多就是杂乱了?温家千年世家的名声不是靠着与人无交、闭门造车得来,是凭着自己的血性、骨气。温馨就是家世特殊了点,她也是个二八年华的女儿家,为何不能在‘花朝节’出来与同龄姐妹结交了?”
“你……”元尚柔哼哼瞪了一眼,“我是一片好心,你不领情,我懒得多说”
才说了一会子话,就有人探头探脑,元尚柔见俞清瑶“榆木脑袋”,也不多言,拂袖就走了。俞清瑶原地占了一会儿,别人探索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她也回视回去,一丝怯意也不露。见她如此,旁人反而不好光明正大的八卦了,说起了另一则绯闻(原谅作者找不出其他古代词语代替)。
绯闻是,陆家的长房大姑娘陆晴雯,也就是陆薇雯的堂姐,似乎跟长公主的外孙齐景暄定了亲事。看陆家似有若无的透露出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本来,以长公主是皇帝胞姐这一层而言,齐景暄除了娶不到公主,其他京城里多少权贵人家的女儿娶不到,怎会到金陵来寻亲事?还是正室夫人,不是妾侍。奈何命运弄人啊,齐景暄不得父亲喜爱,加上双目失明,世子之位不保,京城里权贵见风使舵,哪肯把金银堆成的嫡女白白浪费了?若嫁,只肯嫁庶女,或者偏支的嫡女。长公主眼里揉不进半点沙子,受不了这股气,才到文风昌盛、尽出美女的江南为外孙寻一可意媳妇。反正她不求权势,只要肯待她宝贝外孙好就可以了。
陆家的当家人陆伟,虽然官职不高,可家中书香传家也有四五代了,家中的风气也可,没有不好的名称传出来。长公主挑来挑去,勉强矮个子拔高个,特意派了两个嬷嬷来陆家见过,陆晴雯果真是娴静如花照水的美人儿,声音更是甜美,估摸齐景暄一定会满意,就回了长公主。
实在是景暄的年纪不小了,耽误不得,长公主暗示两个嬷嬷露出口风,愿意跟陆家结亲。陆家简直如天上掉馅饼一样,还不巴巴的答应了说道八卦的人脸上带着嫉妒,“陆家真是烧了高香了”
“可不是嘛那陆晴雯也未必是我们江南最美的千金闺秀,听说当初在金陵书院她是‘五朵金花’里最差了一朵,怎么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唉这就是命陆晴雯就是命好那其他的金花纵使生得再美,命不如她,又能怎么办”
嘀嘀咕咕中,俞清瑶知道齐景暄要成亲了,心理有一股……嗯,非常怪异的感觉。陆晴雯是什么人,她不知晓,但堂妹陆薇雯么……毕竟是朝夕相处了大半年的同学,陆薇雯总是眨着小鹿般受惊的眼睛,怯生生的模样早就深入人心。不过也难说,姐妹两个性情相差很多的,如丽君、丽姿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心头有一瞬间的异样,大概是觉得陆家未必是长公主亲家的最好选择吧,但说到底,这跟她没什么关系。听了几句墙角,便抛到脑后,回去和同学们聊天了。
繁菁园极大。各家夫人在厅堂里谈笑,女孩子则不耐烦拘束,拿着风筝在外面玩耍。也有拿着钓具在湖边垂钓的。
俞清瑶想起自己刚刚被元尚柔叫走,都没跟温馨说一声。温馨在这里除却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亲朋,万一……被惊扰了就不好了,于是问人寻了过去。不多久,寻到了假山后。瞧见了温馨蓝色的衣角,急忙过去,轻轻一拍温馨回头,眼中露出惊恐可是一点声音也没发生,因为她捂着口鼻,连呼吸声盖住了“你这是?”
俞清瑶迷惑不解。
温馨急忙伸出另一只手,帮她掩住唇,然后用眼睛示意假山后面。俞清瑶蹙着眉,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假山后站着两个女子,一个穿着玫瑰紫杭绸小袄,外头罩一件石青璎珞纹样的半袖披风,头戴翠水祥云金钗,打扮得颇为华丽。另一个则是墨绿色比甲的丫鬟,就是身形高挑了些。
“表哥,求求你求求你了”
“表妹,我也求求你,不要逼我了你都要成亲了,还缠着我做什么呢?舅舅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可是,你不管我了?你不是说过,我们海枯石烂、至死不悔吗?怎么海未枯、石没烂,你就变了心。”
“我石敬名一诺千金,当初对你所有的誓言都是出自肺腑。可……现在的情况是我变心了吗?是你不得不嫁给别人表妹,我也一样痛心啊可不能为了你我的小痛,阻碍了陆家的百年大计陆家养育了你我,难道我们不能报答,还要做罪人吗?”
俞清瑶震惊的瞪大双眼
虽然声音听不大真切,可“表哥”“表妹”还是分辨出来,而且男声跟女声大不一样怎么会,知府夫人举办的聚会里混进来一个男子这要是传出去,可如何是好不仅许氏名誉扫地,连所有参加聚会的女眷……
不得了恐怕会引起大震动
其实俞清瑶想太多了,江南不比京城,礼教拘束严谨,这里风气散漫,放浪形骸者众多,视刻板礼教为糟粕,认为局限了人的“天性”。有一种学说就是斥责礼教篡改圣人言说的,当然被朝廷当成洪水猛兽给禁了。但这种学说能被人所知,就说明江南的风气了。
俞清瑶这里忧心无比,又害怕身边的温馨被连累了,若是,可真对不起温家了因此,不由恨煞了那一对私自会面的男女。心道,作孽啊,明知道被发现自己就是个死,还要牵连别人可竖着耳朵听了几句后,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上心头。
不会吧?陆家的百年大计?
整个金陵城还有哪个陆家,那个陆家的千金需要私见表哥,一诉衷肠的?
可怜长公主英明一世,怎么相看孙媳妇的,若是为齐景暄娶了私德有亏的陆家女,未来可怎么办二0二章 景暄的婚事(下)
二0二章 景暄的婚事(下)
如果刚刚还是俞清瑶的猜测,接下来的话完全印证的她的想法——
“表妹,我去见了齐世子,他性情温和,为人不错,虽然眼睛瞎了看不见,可他是长公主的唯一后裔,将来怎么样,全看你能不能笼络住长公主的心。你在齐家站稳了脚跟,谁敢给你正室夫人难堪?不为别的,也想想舅父待你如何,你在金陵书院每年花费多少?开口两万,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都应许了。就是后面二十万……着实多了些,是唯一没满足你的。”
“舅父待我也没话说,我幼时家贫,若不是舅父时时接济,温饱都难,更别提有做举人的风光了。我不能……表妹我不能啊我不能为了你我私情,却害得陆家百年大计全都毁了舅父对我的恩情孩子有抱,你让我怎么,怎么能带你私奔呢”
“呜呜……”
那女子哭得伤心不已,仿佛遗忘了身遭环境,其他任何事情都跟她无关了似地,只是哀哀欲绝,哭倒在地。那“表哥”伸出手,似乎想搀扶,可也知道这一扶,再也难摆脱,只能狠狠的咬咬牙,转头走了。任凭陆大小姐如何伤心,不肯回头。
俞清瑶在这边悄悄祈祷,见她们已经结束了,松了一口气。左右望望,希望不会再有人看见了。在假山停留的时间不短,俞清瑶生怕别人找不到自己,又生出了别的事情,急忙拉拉温馨,示意别多管了,两人一起结伴离开。对外,只说是在外散步来着,说话不知不觉过了时辰。
……
回到宴席上,因为今日的客人特别多,倒也没有谁注意。俞清瑶牵着温馨的手,跟金陵女院的同学说笑,话题特意挑了诗书中的,让家中藏书丰富的温馨不会感觉尴尬。甚至到后来,温馨的某些见解非常新颖,令人眼界大开。原本有些看不上温馨着装朴素的,都敬佩的围过来。得知温馨博览群书,四书五经,学问不下秀才举人,才啧啧赞叹,“可惜温馨姐姐是个女人,不然说不定能金榜题名呢”
俞清瑶很高兴大家都能接受温馨,对她而言,温馨就好像前世的自己,用瘦弱的肩膀抗起一个家,照顾老人,打理家务,同时也不甘心变成普通的深宅妇人,被无尽的劳务磨掉了求知欲望,变成鱼眼珠子。于是,所有空闲时间都不浪费,如饥似渴的学习,一丁点纸片大的字面都琢磨半天。没有条件练习,就拿树枝在沙子上花……
认识温馨的时间不长,但她能看到,温馨眼中的坚强和韧性,恍惚相似“诸位姐姐妹妹才是才华横溢,温馨只不过是家中藏书多,无聊时候翻看几页,把前辈手书的心得背会了。”温馨腼腆道。
“那也要背诵好多啊我哥哥考了两回才中了举人。他就不耐烦死记硬背。”
温馨微微笑了一笑,“其实也有窍门的。死记硬背谁能记得住?关键是融会贯通……”
“呀,好姐姐,你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窍门?我听你的,回去告诉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嘻嘻。”
没多久,不需要俞清瑶带着,温馨就和一干千金小姐打成一片,相处得十分融洽。待元杏儿、元韵儿来了,好奇的也加入,更是不用俞清瑶居中介绍。温馨用自己的才华,和高雅的谈吐,一举征服了所有年少女孩。
元韵儿后来私下跟俞清瑶道,“温馨不愧是温家出来的,若是个男儿身,定是个状元之才可惜了满身的才干,困在内院里,一辈子只能做个后宅妇人。要是温家的老古板能放过她就好了,让她嫁给少卿堂哥也好啊。”
元杏儿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温馨是个让人能遗忘她穿戴的女人。乍一看不会注意平凡的外貌,可慢慢相处着就觉得眼睛移不开似地,愿意倾听她说话,愿意信服她说过的话。”
天生的魅力,不过与此吧
俞清瑶没什么可嫉妒不安的,倒是苏静妮、卢卉过来提醒两句。一个说的是,“她是温家的人,会不会有麻烦?”另一个说的是,“清瑶姐姐你看,温馨姐姐现在都顾不上理会你了。”
大概人性格不同,看的角度也不一样吧俞清瑶摇头,微微一叹。
……
等到离开的时候,俞清瑶跟温馨家住一个方向,坐了一辆马车回去。车厢内,温馨笑眯眯的道谢,谢俞清瑶带她来繁菁园。这有什么可谢的?俞清瑶笑着摆摆手。
温馨见她面上没有一丝反感,同以往一样,心理安定了些,捂着嘴笑笑道,“我刚刚听了一个大新闻。妹妹你怎么没告诉我呢?”
“什么大新闻?”
俞清瑶以为说的是陆晴雯呢,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你父亲‘诗仙’啊他在高台上弹奏一曲‘高山流水’,惊艳全场呢”
“唔”一颗心提高了又放下,不是什么好滋味。俞清瑶不太感兴趣的应了一声。
温馨推了推她,“你怎么不开心?”
“弹了一首曲子,有什么可开心的?”
“啧啧,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道吗,诗仙弹奏过的琴,一下子价值升高了十倍当场被人买走了。你爹爹还宣布要主持‘花魁选美’,得胜者会获得他亲笔书写的诗词一首,外加自由身当时在陪客的女ji们都欢呼出声,只囔囔是大日子呢要回去跟楼里姐妹商量。”
……还有人比俞清瑶更清楚其中内情吗?
让宾客惊艳,让青楼女子们疯狂,本就是设计好的。不如此,怎么能使得脑满肠肥的富户大家肯出钱?况且,所谓“自由身”,唉,不过是个噱头。最后说不定成为哪个富商的姨娘。从一个牢笼挣脱到另一个牢笼,难说是好是坏。
如她,如温馨、如元韵儿这样的女子,都不敢说一声“自由”,何况其他回到家,俞清瑶才反应过来温馨话里所说的含义她的父亲俞锦熙,大名鼎鼎的诗仙,一直一落拓不羁的形象示人,今儿剃龙头,他居然把络腮胡给剃了略一休整,带上士子用的头巾,身穿月白色团花直缀,外头罩着一件御赐银鼠毛宝象花大氅,简直跟换了个人似地,俊美无双如精工雕琢的面容,晶晶神采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尤其是一直被胡子遮挡的嘴角露了出来,嘴角一勾,笑容似醉非醉,让人深深的迷恋。
俞清瑶在繁菁园关心着温馨不被人欺负,担忧陆家大小姐跟外男私会的丑事不要揭露出来,厌烦元尚柔动不动的说教,开心跟其他同学的见面,唯独就是没关心在意过俞锦熙。
哪里知道她的父亲素来是创造奇迹的。
他在湖边的高台上弹奏了一曲,别说琴声动人,就算艰涩难听,也有人买账啊弹奏完一曲,对着在场如痴如醉的人们微微一笑。
这一笑,至少迷倒了八成以上的女人。
不分老少,通杀
于是乎,俞清瑶惊讶的发现,宁亦安、蒋欣萍、魏碧惠,不管以前在书院跟她关系好坏,现在经常登门问候。手里提着一两样海船带回来的西洋玩意儿,如能整点推开窗户喳喳叫的“钟表”,如充满异国风情的大幅五彩缤纷的挂毯,还有一些很难见到的猫眼儿、金刚石等宝物,说是给她打造首饰的。
开始俞清瑶坚决不肯收,但她们都笑着说,对外人来说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物,但她们每家都有出海的海船,出去一趟拉回来,就是个本钱而已,值当不了什么俞清瑶又多了个心眼,看来最好做的生意,不是青楼啊,而是海船可惜,这里面关系更复杂,不是她能办得到的,只能“望洋兴叹”,看着别人发财了。
“清瑶,你可知道女院其实还有一门课程,名‘金玉欢’,不过外人不知道。”
“哦?”
“其实早点告诉你也无妨,横竖你都是小醉楼的人了,女院里也没什么秘密可对你隐瞒的。‘金玉欢’是打造首饰的,天底下只有我们女人才了解女人,自己最了解自己。以前的首饰样子,都是前人的,弄来弄去都是老套。不如自己设计出最喜欢的,然后叫人打造出来。不冲别的,就为一个‘可心’。嘻嘻,若是你设计的比旁人都好,人家愿意戴,市面上也有人愿意花钱打造,说明成绩最优秀”
俞清瑶一听,下意识想吴师有没有派出“金玉欢”的老师出去啊?应该……有。提供几个首饰款式,最容易不过。这时她真情形,不管吴师、英师,都是对她印象极佳,愿意帮助的。换了深藏着厌恶之情的元尚柔,那可怎么办?
她还真能以未嫁之身,操持青楼花魁大赛吗?
说不得,只能打消念头了。
轻轻捻着光华流传的猫眼石,璀璨光辉的金刚石,俞清瑶笑着道等开院后一定要去“金玉欢”报道,便收下了礼物——就当同学提前贺喜她进入小醉楼吧虽然价值真的不菲,但她又不会自己用,嫁妆都压在小醉楼里呢,真有个什么事情,总需要什么贵重的周转下吧?
在家试着画了几幅首饰草稿,可看时容易做时难。又不比花样子绣错了,换了针线即可,关系金银宝石,一个错损失的就大了身家大为缩水的俞清瑶也不敢随便,每日只是思索,并不付之行动。她打算画个一二十幅,等回到女院后再向人请教。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这一日,温馨忽然上门,神色匆匆,一扫往日的镇静端庄。
“温馨姐姐,出了什么事情?”
“不好了景暄出事情了,好妹妹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啊?”一听,俞清瑶便知道肯定是陆大小姐私情被发现了,可这种事她避都避不及,怎么肯往前凑?于是把手收了回来,皱眉道,“姐姐,这事我们还是不要参合了。”
“妹妹你……”温馨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咬咬牙,忽然露出恍然,“哦,妹妹原来担心,错了错了怪我失了分寸。是这样,那日我们听到的……石公子,不知怎么被发现吃醉了酒叫嚷着陆大小姐的名字,正好被路过的景暄发现。景暄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说人家姨舅表亲,自幼相处的,有些爱慕之情也是寻常。可没想到……”
歇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没想到陆晴雯犯了痴病,听说她表哥一直念叨她的名字,以为是石公子回心转意,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跟景暄成婚。在家里绞头发、绝食,上吊,闹了七八天,可陆家人拼死不肯松口。后来,她逼不得已说出……唉好巧不巧被请到陆家做客的景暄发现了。现在两个人都被困在陆宅里,说是……以血洗刷耻辱。景暄回来心情就不好,有心成全,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才几天功夫,事情有了惊人的变化。
俞清瑶一听,就感觉不对劲,认为肯定有景昕在其中作祟——他不想齐世子娶个心有他属的美娇娘吗?何况陆家的家世,怎么也比不上京城权贵,他干嘛要要破坏这门对他而言,非常有益的亲事?倒霉的只有齐景暄,对景昕来说,应该高兴才是。
奇怪,真的很奇怪……
灯下黑是思维定势,默儿在后拼命挤眼睛,暗示着,俞清瑶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啊,温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刚刚还着急让她去看景暄——奇怪了,她去有什么用?
温馨见俞清瑶怀疑,很爽快的承认,“是我告诉景暄,陆大小姐的事情。”
“啊,你为什么?”
清清白白的未嫁女,干嘛要扯到这种事情上啊,平白惹得一身骚。何况你去告诉人家——你未婚妻跟别人有染,人家会感谢你才怪。吃力不讨好,干嘛要做。
温馨眼中隐隐带着泪意,“我知道你怎么看我。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景暄他,他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啊,不是什么冷刀冷枪都伤害不到的陆家欺人太甚,早就为陆晴雯跟石敬名指腹为婚,定下百年之约,为了攀附权贵,先是毁约,然后逼迫女儿嫁给景暄。事发后不能了,又狠心决绝的害死两个活生生的人命”
“他们怕被牵连,可惜也不想想,景暄哪里希望真心相爱的人双双赴死?若真心想求得谅解,就该按景暄说的,放他们远走高飞就是如今他们做了刽子手,害得景暄也难受。他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害得人家性命”
俞清瑶震惊不已,“温馨姐姐,你、你不会?”
“没错”
温馨擦干眼睑上的泪珠,“我喜欢景暄,很喜欢喜欢,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也是最值得女人倾尽一生的男儿”
俞清瑶倒退三步。
好,她是重生的,两辈子加起来有三十岁了?可也没这么大胆,敢承认自己喜欢谁如此激烈的宣告爱意,对俞清瑶来说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偏偏这人,是她以前认为“相似”自己的温馨有点愤怒,觉得温馨欺骗了自己,可再一转念,温馨欺骗自己什么了呢?她大胆,她坦率,她率真,她获得真诚、勇敢她承认了自己藏在心底的爱,比较起来,自己前世年少时不也做了许多糊涂事?在那个枫叶漫天的夕阳,她傻傻等了许久——尽管嘴上不说,其实心底,是一个意思吧?
艰难的动了动唇,“温馨姐姐,今天你没来过,我也当你没说过这些话。总之,我不知道。默儿、纹绣,你们都听到了今天温馨姐姐没有来过”
“清瑶,你不必如此我喜欢齐景暄的事情,温如晦知道。祖父、祖母也知道。”
“啊~”
俞清瑶慌乱了。家风严谨的温家,怎么能接受?他们应该拼命像陆家对待女儿那样,不准她行错踏错啊可这世界上总有她想象不到的。温家没有,也如日后温馨的身份变换,令她目不暇接,反应迟钝。
“你现在明白了?其实温家上下都清楚,太史门第……呵呵,太史门第。唯一的好处就是要真实。人,若是连自己真实的感情都不能面对,如何面对更加惨淡血腥的历史?”
一番话说得俞清瑶惭愧了。
是啊,一般人家对女儿的管教,就是德言容功,谨守妇道,不准与其他男子结交。可事实上,德言容功,有几项是女儿家自己真正的性情喜好?天生的女子典范,有几个?大家都是伪装,区别是有人伪装的好,有人伪装的糟糕罢了想到这,她对温家更敬仰一层,认为他们不虚伪做作。对女儿家的心事也包容、体谅。
如此,她也不好意思一味躲避了,“那你祖父、祖母的意思是……”
“呵呵,他们当然不肯让我嫁过去。精心培养了我这么久,怎么可能……”话越说越低,最后一晃神,忽然精神炯炯的望着俞清瑶,用力拉着她的手臂,“妹妹,求求你了,去看看景暄吧”
“可是我去有什么用呢?不如让温大人去劝劝齐世子,他们关系很好的。”
温馨无奈的摇摇头,“没用的平时还好,现在景暄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只有你、只有你了”
“我?”
“对景暄他喜欢你他喜欢你啊”
“啊??”
别说俞清瑶了,呆了半响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默儿、纹绣也挣圆了眼睛,满是难以相信。
……
俞清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被说动了,居然答应去看齐景暄她想,大概是温馨的表情太过痛苦,而她不愿意看到温馨重重负担下又多了一顶承受不住的,会导致崩溃的重担。她想,幸好地点是温家,温老爷子和温老太太都是有操守的人,值得信任;家里的老仆也不会外道。只当是普通闺蜜往来吧路上,温馨不断垂泪,“我知道我不该,可是一开始只是想看看和景暄定亲的女子是什么样子。我怕她照顾不好他。可没想到,陆家大小姐是那个样的,这怎么可以?景暄他也有心啊,他不是冷冰冰权利结合的物件陆家有男丁,怎么不想着从仕途上做出一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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