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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闺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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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素有些莫名的看着她。
“仆人让你受委屈了？还是宇文惹你生气了，亦或者是你最近遇到烦心事。”司空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脸。
晴素垂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眸子，大概明白自己被送到医院的原因。
“我为什么在医院？”她咳嗽几声，无辜的问道。
“那天你在弹琴，然后就晕倒了。医生说是心神过度疲惫，内有郁结。”
“哦。”
司空冷冷道：“你现在身体不好，让我们找一个和平的方式解决，跟我谈谈你为什么这几天心里郁结？”
晴素道：“你这种口气像审犯人。”
司空放软了语气：“那我现在语气温柔些，可以跟我说了吗？”
“可以不说吗？”晴素以更软的口气问道。
“不能。”
“我肚子疼，头疼。”晴素赖皮道，然后钻进被子里蒙上头。
“楚晴素！”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怒火。
晴素露出脑袋，眼睛里闪过一丝惆怅：“让我静一静好吗，我现在就想静一静。”
司空走了出去。
晴素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和未来的去路。
首先，司空并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其次，三叔派她来司空身边卧底纯粹是利用她。派她卧底并不是军部的命令，而是个人条件交换。
然后，她以此为交换，离开楚家，得回自由身。当然，也不会再接触司空野。
目前，司空是喜欢她的。而她不喜欢他。
在两人利益不冲突的时候，她可以和他相处。
但是，一旦她的利益受到损害，瞬间两人的关系就会对立，成为仇人。然后离开他身边。
比如现在，她与他们，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父亲有危险，她还远在北方，这是绝对不行的。
现在的她，该怎么办？
这天，司空去了军部。
趁着良敏学来看她，晴素对良敏学说了自己的这些想法。
晴素道：“我想，我应该回到父亲身边了。虽然我潜伏这么长时间，什么也没得到。司空野这个人，藏得太深了，我摸不透他。”
良敏学道：“你打算回南方，回楚家？你要知道，回你父亲身边，就是重新回到那个家族里生活。”
“我很担心我父亲。”
“我觉得宇文可能是有这个打算，但并未实施。从北方的角度来看，刺杀楚子将是解决南北易帜的最下乘之策。这样会引起南方的军阀动乱，要想统一就更难了。”
“所以，我觉得，目前来说宇文是不可能刺杀你父亲的。”良敏学冷静分析道：“你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父亲的安危。”
“之前是我太不冷静，只顾着宇文可能会刺杀我父亲，竟然忘了考虑这一方面。”晴素松口气，又道：“不过，我觉得我目前的处境越来越乱，我想清静一下，想离开这里。”
“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那楚家三叔那边你打算怎么交待？”
“这个我早就留好了退路，他有个宝贝儿子，我的表弟。我本想着如果三叔真要我潜伏，那我就拖表弟下水，这样他为了保护自家儿子的安全，自然不会对我有过分的要求。如果我突然不想干了，三叔也肯定不会强迫我，因为这样他的宝贝儿子就可以回到他身边。真是进退自如的法宝啊！”晴素说着有些眉飞色舞。
良敏学道：“我深深的为那些说你单纯幼稚的人而感到悲哀。”
晴素吃吃的笑着。
良敏学又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谁爱上你谁倒霉。”
“为什么？”
“永远活在得不到真爱的痛苦中呗。”
“切！我目前为止还没有看上的人呢。”
良敏学用那双充满内涵的慧眼看着她道：“我怎么感觉你像是看上我了呢。”
“嗯？”晴素疑问的眨着大眼。
“别装傻，说吧，要我做什么？”
“帮我制定以下逃跑路线呗。”晴素讨好的冲良敏学一笑，拽着好朋友的胳膊使劲摇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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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出院
陆军医院的特护病房，房门紧闭了一下午，良敏学才从里面出来。
她看着司空野，笑笑道：“没什么事，素素现在心情很好。”
司空野皱着的眉这才舒展，客气道：“麻烦良小姐了，良文今下午准假，将你妹妹送回去吧。”
良敏学推辞道：“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可以。”
良文却道：“我送你吧。”然后转过头对司空道：“那我先行离开一步了，有事找宇文。”
司空点点头。
良文带着妹妹离开。
走出陆军医院，良敏学道：“哥，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良文道：“你以为都督真是让我送你回家那么简单？”
良敏学道：“你什么意思？”她眉头一皱，忽然似有所悟道：“不会是想。。。”
良文点点头：“聪明，我也是奉命行事，现在你告诉我晴素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吧，我们边走边说。”
良文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
医院的生活单调又无聊，晴素每天盼望的就是送饭的时候，好歹美食还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无聊的心情。
有一天，司空照旧来看她。
“我不想把音乐会推迟。”
“为什么？”
“已经派人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那就照常举行吧。”
很快，晴素就出院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病，医生简单叮嘱了一下就办了出院手续。
刚出院，迎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司空要将晴素安排去部队训练一段时间。
晴素接到这个消息愣了半天，才想起去找司空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太弱了。”司空薄唇淡淡吐出这四个字。
晴素差点以为自己的计划被曝光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停止了呼吸。
直到听到司空后面的话：“做我的女人，首先要强大到只有我可以欺负你。”
“不可能。”晴素放松下来，打断他的话；“强大的只有你能欺负我，这需要何等歹毒心狠的人才能做到。”
司空一挑眉，静听她的解释。
“坐到你这个位置的人，万人俯首，一呼百应，都是有些心智胆识的人，而且大多杀伐果断，冷静理智。甚至心狠手辣。别以为我不知道，看你的下属那么怕你就知道了。”
“就算我在你心里再不好，你也必须去部队！”
晴素道：“我不是你，所以当不了你。”
“在这个世界，你若不强大起来，别人就会把你吞掉。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应该从里面得到教训。你不是当不了我，你是根本就没有想要好好了解过我。废话少说，明天我把送到训练营，由专人训练。”
晴素冷着脸站在那不接话。
“若是在固定训练时间内达不到我所规定的要求。。。”司空冷冷道。
“那你就别要我了！”晴素甩下这句话离开。
“嘭——”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带上。
这时，一阵风吹过，宇文打开门走进来，看着门内门外的两个人，笑嘻嘻道：“夫妻吵架了？”
“谁跟她计较！”
“谁跟他夫妻！”
两人同时对宇文冷冷道。
“你说什么？！”司空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怒火传来。
晴素身子一瑟缩，复又挺直。
“楚晴素！你再把那句话给我重复一遍！”司空严声厉色道。
晴素知道他正在气头上，才不去招惹他，趁着宇文劝说的工夫，早先回房去了。
她刚走进房间，一阵凉风从脑后吹过，司空握着门把手，出现在房门口。
晴素心里有些发毛：“你跟过来干什么。”
司空走上前，将她压在阳台上，带着怒气冷冷的吻上她的唇，反复咬噬。
晴素感觉他的薄唇柔软又冰冷，强迫着自己与他缠绵，她使劲挣扎，却被他压住身子，两肩快要被他握碎了。
“你放开！”
司空放开她，淡淡道：“明天去基地，半个月之后我检查成果，若是我不满意。。。”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唇，面无表情：“若是我不满意，我就会从别的地方下手，每天让自己满意。”说着，指腹在她唇上一按，眸子从上往下扫视了一遍她的身材，意思不言而喻。
晴素将他的手一甩：“我去！”
“很好。”司空薄唇一勾。
“我想出去一趟，见见朋友。”
“可以。”司空淡淡道，随即命令仆人：“来人，给夫人收拾东西。”
飞鸽路，西瑞咖啡厅。
晴素皱着眉头，不断对自己的好友抱怨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良敏学同情的看着她：“真可怜。”
“唉，你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说要见你，估计司空野就不会让我出来了。”晴素喝了一口茶，幽怨道。
良敏学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道：“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他还派我哥哥打听那天在医院咱们俩说了些什么。”
晴素又喝了一口奶露，慢慢咽下去道：“我就知道，不过他低估了你，也低估了我。你怎么跟他说的。”
良敏学狡黠一笑，附耳对着晴素嘀咕了一阵，接着两人大笑起来。
“没想到你撒谎有一手，估计你哥哥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看上去那么老实单纯，实则。。。”
良敏学连忙道：“我这是为了谁？要不是你，我能做撒谎这种违心的事吗？偏偏平日里我对人那样实在，所以我的话我哥哥就全信了。”
晴素道：“是啊，要不是因为对象是你，估计司空野不会那么轻易的就那么了事。”
“他可能会亲自审问，这样，不仅是我，估计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无处遁逃。”
晴素语气惆怅道：“你这是在说我吗？”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顿觉艰难。
晴素叹了口气道：“不说了，我现在还需你照应我一下，陪我去趟洗手间。”
良敏学也没问是什么，见怪不怪的跟她去了。
走近洗手间，老刘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一会儿，看到跟来良敏学，谨慎的闭上嘴。
“不用防，她不是敌人。”晴素道。
不过也不是自己人，良敏学心里道，面上不动声色，对晴素这种玩文字游戏的行为习以为常。
老刘放下心来，道：“有什么事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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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 最后的一餐
晴素道：“最近半个月无法联络你了，你跟司令部说一声，让他们早做安排。”
老刘有些急：“最近战事就要起了，这种紧急关头。。。唉！你那边怎么个情况？”
“我被司空野调到部队去了。”
老刘眼睛一亮。
晴素接着道：“不过是封闭式的单独训练，无法跟外界接近。”
老刘泄下气来，他也是军人特工出身，知道什么是封闭式，就是那种从早到晚一直在一个地方，除了吃饭有人定时送，每天见到的人只有一个——教官。封闭的那段时间，是真正的与世隔绝，外界一切事物都从眼前耳畔消失，甚至在封闭式训练结束之后，都有种忘记前尘往事的感觉，当然，活几天就恢复过来了。
晴素苦笑一声：“你不用用那种眼神看我，更不用惊讶的张开嘴，司空野这个人没有人性举世皆知。只是这段时间我无法为南方效力了。”
最后一句话，那种沉痛的语气，让良敏学怀疑她最近是不是在跟播报员来往。
老刘连忙合上嘴，把惊讶收回肚子里，恢复常态道：“我会通知南方的，从他的行为上来看，好像对你用情很深。”
“你不用猜测他的行为，他的脾气喜怒无常，我在他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都猜不透。”
老刘还待说什么，这时，良敏学道：“我看到有人往这边来了，赶紧走吧。”
晴素匆匆跟老刘叮嘱了几句，拉着良敏学离开。
走出餐厅，良敏学才笑道：“你这个人，没一句实话，我怎么没看到你对南方有多么效忠呢。”
“嘿嘿，那不是营造离别气氛嘛，我想过了，在训练营待一段时间也好，最起码不用掺和那些事，等局势一切尘埃落定时，我也就训练完了，到时候跑路，还不用背负那么些担子。”晴素自我安慰道。
“对了，我出来时，没看到有人往洗手间来呀？”
良敏学道：“那是我诓他的，我看他又要从你身上打主意，就赶紧让你俩分开了。看你跟他周旋都替你累的上。”
“原来如此。”晴素笑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晴素带着良敏学来到十八街，那是专门做小吃的地方。
两人来到卖酸辣粉的小摊前，良敏学觉得不卫生，坚决不吃，还打击道：“若是司空野知道你买酸辣粉的地方是在这种小摊子，肯定不会让你吃。”
“嘿嘿，他一般不会亲自来买，尝尝吧，味道特别好的。”晴素劝道：“这个地方的特色小吃都特别有风味。西瑞也有酸辣粉，可是我就喜欢吃这个地方的。”
良敏学还是拒绝。
晴素便给自己买了一份，两人又一路逛去，买了香辣炸年糕，豆腐串烧，辣汤煮的蔬菜汤，还有现烤的小土豆丸子，这才坐上车，回到西瑞咖啡厅。
两人把东西摆到桌子上，晴素慢慢的开始吃起来。
良敏学劝道：“你先前就喝了一肚子奶露和普洱茶，现在还吃的下去吗？别撑着。”
“怎么可能。我对自己的饭量有数。”
良敏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晴素脸红了一下，嘿嘿笑着掩过去。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声：“小姐，这些东西咖啡厅都有，你怎么又从外面买来了，多不卫生。”
晴素一看桌子，暗道，糟了，忘收拾纸袋了。
良敏学拿起菜单，才发现她们之前在小街上买的食物上面都有，有些惊奇道：“咖啡厅也有这种小吃？那素素你为什么还去街上买呀？服务员，这些小吃我一样来一份。”
晴素转过身，看着蝴蝶道：“蝴蝶你怎么来了？”
“因为她想吃坏肚子，好借口推延训练时间。”低沉冷静的声音从蝴蝶身后响起，司空大步走进来。
良敏学的食欲顿时没有了，她站起身，俯身行礼：“司空都督好。”
晴素被人拆穿，嘿嘿一笑，低头继续喝汤。
司空把她面前的汤碗拿开，吩咐侍者道：“这些东西一样来两份，良小姐不要客气，这顿我请。”
良敏学淡淡一笑，道了声谢，然后坐下。
司空皱着眉，将晴素眼前那些小吃扔掉，那些有眼色的侍者立马过来接替他，不消半刻，桌上就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干净卫生的小吃重新陆续端到桌子上。
司空面无表情的道：“牛奶要温的，红茶退了，还有，夫人的菜分量要少。”
司空淡淡的看了晴素一眼：“省的撑着。”
“噗~”良敏学没忍住，笑出声来，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是觉得蝴蝶的衣服很可爱。”
趁大家都回过头去看蝴蝶，良敏学偷偷把自己盘子里的土豆小丸子往晴素碟里夹了几个。又迅速的把自己的汤碗跟她对换。
晴素回过头一看自己眼前的东西，便心领神会，感激的看了良敏学一眼。
两人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在桌底下击掌庆祝。
宇文惨不忍睹的回过头去，不忍心打扰这两个傻子的掩耳盗铃行为。
司空面无表情，薄唇轻启道：“良文，等会儿吃完了送你妹妹回去，我准假。”
良敏学听闻放下筷子，缓缓道：“我已经吃饱了，晴素你慢慢吃。”
说罢，又转身对司空行礼道：“小女子告退。”
司空客气的点头，良敏学转身离去。
晴素咬了一口汤煮蔬菜丸子，对司空道：“什么事？”
司空道：“没事。”
晴素低头把良敏学碗里的汤倒到自己碗里，“我还以为你要单独跟我说话呢。”
司空道：“还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
晴素往嘴里送的勺子停顿了一下，警惕的看着他：“你口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司空神色闪过一抹诧异，淡淡道：“有吗？我刚才是想说，明天去基地，训练周期为三个月，我会看你训练的结果来规定具体几个周期。在这期间，无法跟外界接触。所以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玩的想吃的，今天不要留有遗憾。”
晴素将勺子在碗里搅了搅，顿觉没什么胃口了：“你还不如不说，弄得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晴素又低头喝了一口酸辣粉的汤，随即厌厌的丢下手中的勺子：“不喝了。”
司空道：“宇文，回府。”
“是，老大。”宇文出去备车。
晴素神色恹恹的跟在司空后面走出西瑞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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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 往事重忆
回到司空府已经是下午。
蝴蝶为晴素准备好行礼，两人坐上车，准备去军区的封闭训练营。
晴素跟司空等人坐在前一辆车上，由宇文开着。蝴蝶则做另一辆车，由阿四开着。
车子缓缓驶出司空府，往军区而去。
宇文笑道：“军区比较远，嫂子你在车上睡一觉的好。”
晴素道：“有多远？”
良文道：“不是很远，但也不近。”
晴素道：“我去过军区。”说完，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很多。
她猛地想起，自己以前是跟张义去的军区，车里的人都知道张义跟自己的过去，连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果不其然，司空冷冷道：“你还在记得他。”
晴素本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司空的口气让她觉得像是训斥，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若是自己解释了，不就等于低三下四了吗？
于是晴素扬起头慢慢道：“去过是事实，难道还不能说？”
司空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晴素“啊”的一声惊呼出来。
“你再说一遍？！”司空的眼神顿时变得像是野兽一般吓人。
晴素心中打鼓，手腕又疼着，嘴上却不示弱：“凭什么你让我说我就说，我又不是你司空府的奴隶，我就不说我以前去过军区是事实。”
司空攥她手腕的手一用力，晴素痛的皱起眉头。
他冷冷道：“你也不用这么嘴硬，若是训练效果不好，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罢，放开晴素的皓腕。
晴素嘟着嘴，不说话。
车里沉默了一段时间，晴素惊奇道：“这不是去军区的路。”
良文道：“是去军区的路，不过是去军区训练营的路。”
晴素道：“难道还不一样吗？”
“你以为军区就是一个地方？军区有好多，你上次去的是最低级的军区，什么人都可以进。”司空道，晴素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
“封闭训练营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进出都需要有资格。”司空继续道。
晴素道：“我可没觉得自己有多么荣幸。”
方才他们说的那些，晴素都知道。因为她本身就是从南部秘密基地封闭训练营里走出来的。知道这种地方非常严密，是培养特种士兵和杀手，以及为了各种目的短时间内培养人才的地方。
她小时候就是从里面走出来的，她太了解这个地方了。
她是楚家的私生女，是见不得人的存在，当初身为低等丫鬟的母亲为了保护她不受毒害，将她送进秘密基地，一待就是八年。
八年，很多同龄的小孩因为受不住训练的高压，死的死，残的残。
后来母亲升了姨娘，她也侥幸的没有死，母亲将她接回来，说她以前寄养在一个亲戚家，然后滴血认亲，让父亲认了她。
后来大太太看上她，让她过继到自己的膝下，成为楚家的大小姐，跟楚家其他小姐一起学习琴棋书画和武功，代价是母亲必须死。
母亲必须死，无论她成不成为楚家大小姐。十几年，母亲一直深受父亲的宠爱，所以才能在其他姨娘侍妾嫉妒的眼光下平安度日。
直到大太太再也忍不下去，大太太是白家的长女，她说一句话，白家立马让母亲死，而父亲却无可奈何。
母亲是个聪明的女人，她选择了自杀，这样父亲就不会怀疑大太太对她下毒手，引起他们夫妻间隙。而条件则是让晴素过继到大太太名下。
母亲一死，父亲悲痛不已，之后把疼爱转移到晴素身上，有时间会去大太太的院子里找晴素坐坐，大太太随之得宠，对她也越发好。而晴素深谙后院女人的心里，一直低调度日，不张扬自己，更不会跟父亲和大太太提起自己以前在秘密基地待过，只是暗暗下功夫学武术，更好的保护自己。
如果当时母亲没有接她回来，她现在或许就在北方的一家妓院里潜藏，或者过着有了今天没明天的杀手生活，最好的结局也是成为南方司令部里面的人的小妾，以小妾之名，贴身保护他们，以及他们家人的安全。
车内的气氛照旧，这时，良文道：“晴素，你该带上眼罩，好好休息一番。”
说着，递过一个眼罩。
晴素不接，反问道：“为什么要带眼罩？”
良文顿滞了一下，道：“呃，是为了睡得更好。”
司空淡淡道：“你若是不戴，我给你戴。”
晴素嫌弃的躲开：“那我还是自己戴吧。”
说罢将眼罩戴上，却直挺挺的坐在那，一点都不像睡觉的样子。
“怎么不倚在枕靠上。”司空淡淡道。
“这样发髻会散的。”晴素轻蔑道。
司空摸了摸她的头发，皱眉道：“怎么这么硬。”
晴素的口吻越发轻蔑道：“因为打了发胶，没有发胶，发髻怎么固定？真不懂女人。”其实她一般不盘那种复杂的发髻，更不会弄发胶，只是她知道进秘密基地之前是需要搜身的，到时候她的匕首——流水，就会被搜出来。所以她把流水藏在了固定而坚硬的发髻里。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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