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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闺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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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郁被气的噎在那里说不出话。
晴素立在阴影处，通过花丛的缝隙看到蓝玉的背影逐渐消失，轻轻笑了起来；“真是个正气凛然的男孩子。”
身后被人拍了一下，晴素回头便看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的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白军寒！”
花园里，气氛因为蓝玉临走前抛下的最后一句话变得僵硬起来。
含烟垂着眸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蓝郁的心事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的跑开。
黄冬气的脸色发青，想了半天也气冲冲的起身，去找蓝玉算账。
花园里一帮大家小姐中，地位最高的就剩下含烟还坐在石凳上，只得隐藏起心事，微笑着应酬着一干大家小姐。
另一边，晴素压低声音道：“让楚直回家这半年学习怎样做一个间谍，我打算把他放在司空身边。还有，司空野询问我的家人了，你们得赶快给我准备！”
“我知道了，素素，楚直过去之后，你回来吧，这里太危险了。”军寒道。
“唉，怎么跟你说呢，我是不能走的。你过来，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晴素拉着军寒，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走去。
于此同时，会场的大厅里此时灯火通明。
南北两方的谈判人员迈着沉稳的步伐入场，司空冷酷的带着宇文走了进去，睿智犀利的眼睛一扫，已经将会场的人了解的七七八八。
楚家三叔早来等候多时，他看着眼前这个进来的青年，一身黑衣衬托着他低调内敛的气质，身材挺拔，黑黝的眸子深不见底，透出一种凌厉又神秘莫测的气势。心道这就是名声响遍北方的司空野错不了。
司空野察觉到有人朝自己投来的审视的目光，冷淡的朝三叔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漠然向会场走去。
三叔这才发现，他身边还跟了一个英挺不凡的青年，那一双眼有点风流桃花相。
“宇文，素素呢。”司空边走边沉声问道。
“不是在花园里玩吗？”宇文莫名其妙：“刚刚才分手道别的。”
“今天会场人杂，把她找回来，免得她手脚毛躁惹出什么事来。”司空冷冷道。
“老大，你放心吧，嫂子不会。。。。。。”
“不行！”司空打断他的话：“还有，直接把她带到我这。”
“你是知道姑妈今天不来了，害怕她一个人在花园受那些女孩子欺负吧！”宇文灿烂一笑，与会场气氛格格不入。
“少说话。”司空冷冷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
花园里，角落僻静，清风悠悠。
晴素正将重要事情说给军寒听：“记住，一定要让楚直做好间谍的功课，还有，给我准备好假家世。”
“明白，回去我会跟两家的长老们通知此事，素素，我一定会找办法让你出来的。”军寒道。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已经跟楚家说好，办完此事就离开楚家。。。。。。”晴素突然噤声，侧着耳朵细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宇文略带焦急的说话声传过来：“看到楚小姐了吗？”
“没有。”仆人道。
“你们这群废物，让你们照顾好楚小姐，你们怎么做的！”宇文大怒道。
“公子饶命，你让我们照看小姐，但是小姐却一直没来呀。”仆人颤抖道。
“什么意思？”宇文眉头一皱，拔脚就往花园里众人集聚的地方跑。
此时，含烟正其乐融融的跟众姐妹一起，照着一从盛开的牡丹的样子绣花。
宇文大步走进来，拽住含烟的胳膊道：“含烟，晴素呢！”
“你什么意思，”含烟一听此话，心里有些不高兴，语气加重道：“我说过，我们根本就没见过她！”之前宇文来问过一趟，她说不再便走了，此时又回来问，摆明是怀疑她们。
宇文冷冷道：“你们没见过，还有谁见过，蓝郁呢，她不是最爱凑这种热闹吗？”
“蓝郁姐姐是否见过楚小姐我不知道，但是之前她在我们这里的时候，楚小姐确实没有来过！”含烟有些生气。却没有发作，面前的男人她惹不起。
“你们今天有谁见到她？”宇文凌厉的环视四周，众人低头，却无人作答。
“宇文公子，不然这样吧，我们来帮你找，原本你遇到困难我们就应该帮忙，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含烟垂眸淡淡道，嫁不了司空野，可以考虑眼前的宇文壬，即使他花心的名声闻名京城，她不在乎。
她的目的就是嫁入官宦世家。
花园角落。
“你快走，宇文找到这里来了。”晴素连忙道，一边向外张望。
“你小心。”军寒拉起她的手道。
“哎呀，我知道了，你快点快点！”晴素甩开他的手把他往外面推。“现在没人，快走！”
军寒的眸子瞬间染上一抹温暖的色彩，柔声道：“你不用担心我。”
“那我先走啦，再见！”晴素趁着没人走出角落，往花园内部走去。
军寒笑笑，转身却遇上一个侍卫走过来，叫住他：“干什么的！”
“你好，我是白家的司机，主人去会场谈判了，我到处逛逛。”军寒递上代表身份的小本证件。
“这里不能随便逛，出去。”
“是，是。”军寒接过小本，诺诺退下。
军寒心里满是欢喜，他原本是来花园执行任务，没想到碰上了晴素。
军寒一路脚步轻快的离开，长老托给他的任务被选择性的抛之脑后。
人生最大的收获不是得到了多少东西，而是在前进的路上遇到那个让你不枉此行的人，哪怕是几秒的对视，缘深缘浅，路长路短，遇见就好。
花园里，宇文沿着每一条小道细细搜索，含烟陪在他身边：“公子是不是还要去会场，不然你先去吧，我们找到了会把楚姑娘送过去的，对了，你这么着急找她干什么？”
宇文冷冷道：“有些事不该你管。”
“对不起。”含烟双眉蹙起，弱弱道。“我不该找你麻烦。”
“我不是那个意思，含烟。”宇文连忙解释：“你误会了。”
“没关系。。。”含烟瞬间笑颜如花。
宇文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
“宇文。”这时，花园另一端，晴素叫道。宇文瞬间回头。
含烟双眉一蹙，谁那么不长眼色，没看到她跟宇文公子在一起吗？！
第二十二回 女人心
在看到来人之后，含烟震惊，身子定在那里，心底慢慢生出一丝防备。
她定定的望着对面的女子——
一抹墨绿旗袍，身段袅娜，面如白玉，眼眸如水，手里拿着一把江南烟雨扇。
含烟特别注意到那双手，白嫩小巧。
“宇文。”对面的女子又叫了一声。优雅勾唇间，眼波流转。身段摇摆间，一笑倾城。
含烟看着她款款走来，就像是一副江南美女图活生生从画中走出来，仿佛她走过的地方不是精心雕琢的花园，而是江南的湖水畔，绿柳边。
“嫂子，你到哪里去了，让我好找。”宇文笑着跑过去。
晴素也笑着说：“我四处走了走，没想到让你麻烦了，有事吗？”
“大哥找你呢。”宇文嘿嘿道。
“嫂子，花园景色怎么样？”
“很好。”晴素微笑着点点头。
两人转过身离去，微风送来细细的说话声。
含烟怔怔的看着那抹优雅的身影渐渐远去，在原地站了半天。突然嘲讽一笑，她大意了，她们都大意了。
楚晴素的言谈举止，容颜风貌，就是十个蓝郁，十个黄冬都比不上。
什么小家碧玉，什么没有教养，什么没见过世面，举止粗糙。她们说这些话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
含烟面带惆怅的站了一会儿，头一次，她从心底生出了自卑感。
会场，司空的私人房间内。
“你去哪了！”司空怒喝道。
晴素怕怕的向后缩了缩：“不是你让我去花园的？当然是在花园。”
“好了，大哥，你跟嫂子好好的说，我还要去谈判，先走一步。”宇文快速退出房间。
大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司空沉声道：“过来。”
“我不去。”晴素往后退了三步。
司空是谁，趁晴素眨眼的功夫他身形一动，轻而易举的将她抓进怀里。
晴素吓得要尖叫，司空俯身以唇抵唇，将一切都化作无声的缠绵，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对气喘吁吁的晴素道：“这次就给你个教训，下次再乱跑小心点。”
晴素猛点头，司空见状将她放开。
晴素不顾他锋利的眼神，用手帕擦着自己的嘴唇道：“你怎么不去谈判？”
“据消息得知，此次先来谈判的不是楚都督，所以用不着我去接待。”
“那谁去？”
“宇文。”
“原来是这样，好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宇文整天知道泡妞，你确定他能应付的了？”
“想看他们在谈什么直说。”司空起身向里走去。
晴素嘿嘿着跟了过去。
七拐八拐，晴素感觉好像离会场越来越近了，她听到了人群的嘈杂声。
终于，眼前一亮，晴素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大厅。
他们此时处于大厅二楼的一个地方，四周是纱幔遮着，有种慈禧太后当年垂帘听政的感觉。
晴素走上前俯视，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楼大厅里众人所做的一切，而大厅里的人却看不到他们。
“楚长老，身体可好啊。”宇文笑着走上前。
楚家三叔看着眼前一脸桃花相的男子，有些纳闷但还是笑着回答：“很好，很好。”
宇文对南方的代表挨个问候了一遍之后道：“咱们谈判开始吧。”
“请问你是——”
“鄙人宇文壬，在司空都督手下任职。”宇文文绉绉道。
“原来是宇文先生，谈判要事，司空都督为什么没来？”楚家三叔甚是有些气恼。
“刚才我正要问呢，贵方的楚子将先生怎么没来？”楚子将，南方统治者。
晴素听见他们提起自己的爹爹，不由得打起精神来听，没注意到一旁司空深沉的眼神。
“这次谈判你们打算要什么？”晴素看了一会儿，转过头问司空。
“什么都不要，就是照常开个会而已。”
“不会吧，那些人千里迢迢来京城就是为了开个无聊的会？”晴素问道。
“你以为这是第一次南北谈判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们第一次跟南方谈判接触的时候你还在读高中呢。”司空打横抱起晴素：“当然，你现在就是吃好喝好不要管其他，好了，让宇文跟那帮人打太极去吧，我们去吃午餐。”
晴素悄声惊呼道：“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多不好。”
司空听而不闻，抱着她径直从通道离开。
晴素其实很想听听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理智告诉她此时必须离开，如果不离开就会受到司空的怀疑。
于是她假意挣扎记下，然后安分的窝在司空怀里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走出甬道，晴素才被司空放下来，两人转过走廊，离开房间，来到一个装修精致高贵的餐厅。
“这是哪里？”
“会场的餐厅，专门接待来宾和内部高级人员。”司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人对坐下
“想吃什么自己点。”
侍者递过菜单，晴素扫视了餐厅一周笑道：“这里的女孩侍者真漂亮。”
司空也笑了：“你这话发自真心？我怎么觉得她们姿色平平。”
“我听说男人都爱花言巧语，没想到你也这样。”晴素浏览者菜单笑道。
“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太过谦虚的贬低自己会让人觉得虚伪的。适当的时候应该骄傲一些。”
“骄傲什么呀，我又没什么依靠能让自己一辈子骄傲，像蓝郁，含烟那种大家小姐才有骄傲的资本呢。”晴素道。
司空皱皱眉：“你见过她们了？那些人让家里惯坏了，如果你不愿意跟她们在一起就别委屈自己。”
“我没见她们，你。。。”
这时，走来一个部下附在司空耳边说了些什么。
“等一下，我有事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司空打断她的话，跟随部下离去。
晴素一点点的浏览着菜单，点了些自己喜欢的食物。
“小姐，这些菜分量太少了，您不为野少点一些吗？”
“你们野少平时喜欢点什么，你依样上一份。”
侍者答应着退下。
菜很快就上齐了。
晴素看着桌子上的菜，心里默默记下司空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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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刺客
这个餐厅中西菜式都有，晴素点的西式，而侍者给司空野上的菜大多都是中式，而且价格都特别名贵，没看出来他还是一个偏向传统的人。
晴素不知道的是，原本司空野很少在这里吃饭，工作日他一般是在办公室里用完自己的午餐和晚餐，除非是有场合才会到餐馆里吃，那种情况下桌上的菜不会按照个人喜好点，而是根据对方人数的规模和地位来定。
直到后来遇见晴素，司空改了原有的在办公室用餐的习惯，每天按时回司空府用餐。
这时，餐厅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宇文带着南方的人说说笑笑的走近餐厅。
一帮人来到一处宽敞明亮的地方入座，与晴素坐的地方相距甚远。
晴素不动声色的吃着菜，她知道，此时三叔等人已经看到她了。
“楚小姐，菜式怎么样？”耳边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很精致，口感不错。”晴素惯性的笑着回道。
“那你就去死吧！”声音突然变的阴森狰狞。
晴素一惊，身子灵敏一侧，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带着风声刺到原来的心脏位置。
晴素看清来人，是一个长相绝美，表情狰狞的女子，穿着女侍者的衣服，一脸的阴森。
“救命！”晴素边躲边呼喊道。
“贱人，受死吧！”女子举着匕首猛地朝她刺去，力道精准，动作迅速，一看就知道练过。
晴素就势一滚，躲过了那致命一击，对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救命！”晴素一脸惊慌的呼喊，身子不断往后退。
此时餐厅里乱成一团，众人奔走呼喊，不断传来盘子跌碎，椅子被撞倒的声音，更加令人惊慌失措。
“来人！”宇文大声咆哮着向这边走来。
晴素头发凌乱的躲着刺客：“你干什么！你疯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毁了我，你毁了我！”匕首挥舞的越来越快，如果再精准一些的话，晴素必须迫不得已的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啊——”一条血口子在胳膊上花开，浓郁的鲜血顺着晴素白皙的胳膊流下，原本那一刺是给心脏的。
不能躲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份就会受到怀疑，晴素期盼的将目光投到楚家派来的人，那一桌，除了宇文向自己冲来，南方代表为了避嫌都假意受到惊吓，在手下的保护下袖手旁观。
刺痛传来，大腿又挨了一刀，晴素重重的坐在地上望着那边，白家云长老想来救她，却被人按住阻止了，而那个按住他的人。
“呵呵。”晴素凄然一笑，眼里透出深深的绝望，此时她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一般，眼睁睁看着刺客锋利的匕首朝自己刺来，她不想躲。
匕首带着寒光，带着蓄意的谋杀和诅咒，刺吧，刺到胸膛冰凉一阵之后就过去了。晴素微笑着闭上眼。
“哐——”冰冷的脆响，匕首重重的被打落在地上。
“素素！”司空野将另一枚袖扣射向刺客的膝盖，大步冲向颓废的坐在地上的晴素。
“没事了，没事了——”司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晴素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眼里看见恐慌。
司空转而咆哮道：“医生！良文，叫医生！”
鲜血顺着晴素大腿流到地面，刺目的颜色讲白瓷地板染的深红。
晴素感觉到这个男人搂着自己，身子却在颤抖，不停地对自己重复一句话：“没事了，没事了，素素，没事了。。。”
晴素眼泪瞬间决堤而下，抬头看着他刚毅的脸，她的眼神里带着谁也看不懂的绝望和凄凉，晶莹的泪顺着脸落下，带着内心的万千思绪，砸到地板的血泊中，溅起的水花却不再是透明：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他的眼里有着失而复得的怜惜和自责，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死了呢！而现在，他却让她如此的纠结，因为，她的心动了。为什么在应该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那里她得不到关爱，而在一个理所当然的仇人这里却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
司空紧紧搂着晴素，嘴上不停的安慰着怀里的人，此时此刻，他不管怎么样，只愿他心爱的人赶紧从这次阴影和惊吓中走出来。
晴素拥抱着司空，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咬着唇无声的哭出来。
情势瞬息万变，宇文迅速上前抓住刺客。
良文带着医生疾步赶来，晴素被司空抱起，救护车在门外准备停当。
会场外，军寒焦急的站在车外等待着，南方的代表正在宇文的道歉和陪同下走来，送到车前，宇文又道了歉匆忙离去。
“怎么回事，我看到晴素浑身是血被司空野抱了出去！”待人走远了之后，军寒掩盖住内心的焦急，沉声问道。
楚家三叔摆摆手：“一场小谋杀罢了，大小姐武功高强，躲避个刺杀是没问题的。”
军寒气吼道：“武功高强？！那她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她迫不得已假装躲不开的时候你们都在袖手旁观！”
看到众人的表情，军寒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怒火中烧，怒吼道：“她是我白家的少奶奶，是你楚家的大小姐，你们看她无法施展拳脚，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匕首刺中！！！”
“白少，大小姐极其勇敢，值得敬佩，不愧是我们楚家的后代。”楚家三叔不着边际强调道。
“少爷，如果我们慌忙去救，大小姐就会立马曝光。”
“所以你们就为了避嫌，不顾自己的同胞，眼睁睁看着她有可能被送死？！哈哈！你们的心是什么做的！晴素应该没想到自己所爱所依赖的亲人，有这么多狼心狗肺！”
楚家人听了大怒，刚要反驳，军寒打断道：“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楚三叔，我想你应该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吧。”
“白少什么意思。”
“情势需要，楚直被安排在司空野身边卧底。。。”
“白少，就算我是为了楚家置大小姐与危险不顾，但你也不能这样拖人下水吧，小儿还小，万一坏了事。。。。。。”
军寒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继续道：“身份是晴素的亲弟弟，过年的时候来京城探亲，顺便留在司空野身边做事，带着你儿子回家，好好准备准备间谍课程吧。”
“你儿子小，却只比晴素小两个月！”军寒冷冰冰的抛下话，转身开车走人。
“白少！”身边的人越过楚家三叔跟着离开，看着众人离去，楚家三叔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第二十四回 审讯
陆军医院。
晴素的伤口已经被很好的处理包扎了，她躺在床上，身上那件墨绿旗袍沾染了尘土，显得更加晦暗。
“司空。”晴素虚弱道。
“素素，我在这。”司空紧紧握住她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温暖尽最大可能的传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很踏实。”晴素笑笑。
“嗯？”
“我是说现在的感觉，司空，你说我们这样还有多久？”
“小伤而已，很快就会出院。”司空低声安慰道。
晴素的听闻勉强笑笑，伤心的泪水却沿着眼角滑下，司空，你知道吗，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惜晴素的心事，司空听不见，他着急的安慰她：“我知道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不好闻，这样，我们现在就回家，现在就回家怎么样？”
“都督，刺客开口了。。。”
司空野打断道：“良文，回司空府！”
“等等，”晴素道：“我要见刺客，再回府。”
良文笑笑：“正好，她被关押在司空府的地牢。”
回到司空府，司空野抱晴素下车，旁边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过来，司空将晴素轻轻放到上面。
一帮人来到地牢。
晴素看到眼前的景象到吸一口气：“我没想到地牢这么恐怖。”
良文和司空对视一眼，这地牢已经是来之前预先收拾过的了，没想到还是吓到了她。
司空俯下身道：“素素，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没什么，就是气氛有些恐怖，有些阴森冰冷。可能是常年刑讯人的原因吧。”晴素被司空推着来到一个刑讯室里。
里面的女人奄奄一息的被吊在木桩上，露出一张漂亮苍白的脸。
“赐我一死吧，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女人扬起被头发掩住的脸，喘息道。
“嫂子，这女人是一个交际花，叫海棠。上次那个被烧的青楼就是她的住所。”
“楚小姐失踪之后出现在你们青楼门前，你们竟然坐视不管，该当死！”宇文冷冷的对海棠道。
“原来真是冲我寻仇来的。”晴素点点头，那件事使她到现在还内疚，但是青楼大火跟眼前的女人却是两码事。
晴素的眼神渐渐变冷。
“我呸，你毁了我的家，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无处可依，到了哪都被骂做丧门星，你会不得好死！”海棠恨恨道。
“我还以为你这么恨我，其实是因为司空以前跟你有过一段情事，后来又抛弃了你，你就把恨转移的我身上了呢。”晴素懒懒道，心里却恨恨的白了司空一眼。
司空急了：“怎么可能，我从来不碰这种脏的女人。”
“野少。”海棠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晴素心里的火苗猛地窜了出来：“你还说不可能，她都已经承认了！你到底有过多少？跟了你我是不是很亏呀，毕竟你总辜负我，而我从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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