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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福晋瓜尔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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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乐着,庄福晋屋里的橙儿来报:“少福晋,宫里头的人来传话,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邀您进宫赴宴,好像是有什么喜事。福晋说您身子重,本想回了,可那传旨的说,娘娘可盼着呢,非得您去,您看?”

“瞧瞧这丫头,近日这嘴越发麻利了,说话都一套一套的,。我也许久没走动走动了,去吧!橙儿,你去回额娘,就说有月儿陪着我,不必担心!”

橙儿:“是,奴婢告退!”

软轿方进神武门,便听守城将士议论纷纷,满脸的喜色,雨棠不由猜测,武将所喜,无非战事,莫非伊犁之战打得顺利,傅恒即将凯旋?想到此,她心中便很是温暖。

转了坐辇至长春宫,还未到门口便听到了丝竹管乐,歌舞升平之声。皇后正抱着小公主与一众妃嫔玩乐,见了她,自是喜上眉梢地招手,逗着和曦道:“小曦儿,舅母来了,你可开心了吧!”

雨棠由霁月扶着,行动迟缓,大热的天,方至殿中,便沁了满额的汗。曲如忙为她看座,递了把团扇与霁月,“福晋身子这样显怀,定是个小少爷了!真是难为咱们小少爷跑这样远!”雨棠抚着肚子,一脸的幸福,“傅恒说,男孩女孩他都喜欢。”

荣儿酸道:“就你小日子快活幸福,所以最近窝在府里,都不愿同咱们乐呵了!”

“荣姐姐就会挤兑我,方才我在神武门前见那些将士都喜滋滋的,是···”话还未问完,一众妃嫔便跟风似的都至殿前迎接正当得宠的馨瞳,“贵妃娘娘来的可真晚,咱们都说了好一会子话了!皇后娘娘说,就等娘娘来了开锣看戏!”

荣儿静静立在雨棠身旁,眼中难掩失落之色:“你不是问,那些将士为何高兴么?今早皇上得知馨嫔有了身孕,即刻便越级晋了她贵妃的位份,犒赏了整座紫禁城的守将,他们自是乐了。”

雨棠拉过她的手,安慰道:“阿姐,你是中宫皇后,她再如何,也越不过你去,瞧瞧小曦儿,今儿精神多好,且开心些吧!”荣儿勉强一笑,“这个理我也知道,只是有哪个女人面对丈夫的新宠,能无动于衷呢,!”

远远便听见馨瞳同那些溜须拍马的宫嫔道:“姐姐们可别这样叫我了,皇上只是嘴上说了说,还没行册封之礼,若传出去,可怎么好!”“瞧贵妃娘娘说的,皇上对您的恩宠,是咱们六宫皆知的事情,无妨!”

馨瞳遥见雨棠,肚子日渐显怀的模样,甚是闹心。即刻便疾步过来寒暄:“皇后姐姐同棠福晋在这说悄悄话,都不叫上嫔妾,可是见外了!”荣儿僵着脸笑言:“就你嘴碎,好戏都快开锣了,快快坐下吧!”馨瞳甚是殷勤地拉过雨棠,“福晋,咱们一处坐吧!我有好些怀孕之事想请教福晋!”她耐不过,只好任由她拽去。

第一场戏乃是馨瞳自个儿点的八仙过海,瞧着台上的的俏八仙为过东海,各出奇招,馨瞳不觉抚着平坦的小腹:“福晋没想到,本宫会这样有福,怀上帝裔吧?”“娘娘说哪里的话,娘娘有孕,雨棠自是恭喜娘娘了,又岂会有旁的心思。雨棠还是那句话,皇上,是个好丈夫,也会是个好父亲!”

馨瞳越瞧她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越发来气,“少在这里假惺惺,方才皇后同你耳语,面带忧色,想是也急了,担忧自个儿地位不保了吧,呵呵!”

第二百五十一章 请君入瓮

任她尖酸刻薄,雨棠依然固我,不为所动,“荣姐姐的中宫之位坚如磐石,乃历代国母之典范,想要轻易撼动,恐怕娘娘还差了些火候,。”馨瞳狠狠瞪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

宫宴结束的极晚,荣儿心情欠佳,便将雨棠留在了长春宫,秉烛夜话,。她摇着永曦的小木床,悠悠道:“雨棠,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来,弘历只来过我这儿三次,都是为了曦儿,每次坐到半夜就走了。如今我才真正体会到,何为中宫,何为贤德。他夜夜在别的女人的床榻之上,我却依然要维持着国母之姿,中宫的大度德行,我好累···”

雨棠拢住她的手:“阿姐,我明白你的苦,傅恒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也是成日的忧心,常常梦见他在战场上的情形。姐姐若是觉得这长夜难熬,我便多住几日,陪姐姐唠唠嗑!”荣儿点点头:“嗯,我求之不得呢。说起傅恒,我前几日似听弘历提过,大军正在一个什么达的地方同伊犁兵士交战,都快一个月了,那些地方山路崎岖,甚是难攻。不过啊,傅恒没事儿,你若惦记他,便给他写封信,我想办法,跟皇上的旨意一道送过去!”

“就知道姐姐心里总为我们想着,我这就去书房。”荣儿在身后叮嘱道:你可慢些吧,别惊了咱们傅家的嫡孙!”

同是此夜,启祥宫中的主儿却是坐立不安。馨瞳攥着一把杏仁,捏的吱吱作响。“大着肚子还跑到宫里头来,真是不甘寂寞,好在皇上今儿在御书房议事,没去皇后宫里,若去了,岂不让她得逞!”

卞湘儿:“主子,您如今也怀有龙种,依奴婢看,您在皇上心里的份量并不比她轻!”馨瞳:“她一日在宫中,本宫便一日难以安心。”颤抖着抚着小腹,“若这块肉真是龙种也就罢了,可他···”卞湘儿打断道:“娘娘与圣上欢好日长,娘娘必须坚信,腹中就是皇上的骨肉!与海方大人没有半分干系!”

“事情毕竟发生过,偏又是那个时候!你让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如今我一想到他,我就!”她屏气宁息强自镇定道:“罢了,你下去吧!让本宫一个人静静。”

如今皇上对自己的宠爱正如日中天,有海氏一族与知情的绿翘在,终归是埋下的祸根,永远有人能借此戳穿她的一切,想要安枕无忧,毫无顾忌地同瓜尔佳斗,只有想办法让这一切皆归于尘土,方是长久之计。

她趁着月色自角门穿行而出,咸福宫的寝殿里仍亮着烛火,似有一双女子正于窗台前剪烛刺绣,。未过多少时候,其中一名女子起身离去,馨瞳方轻手轻脚地摸至寝殿外,小声道:“绿翘姐姐,可睡下了么?”

绿翘开门时,面上有些惊色,“娘娘这么晚来此,有何要事么?”

馨瞳来时,着意描画的妆容惨淡,配上此刻一双最会作戏的眼睛,垂眸一默,“姐姐可否容我进去说?”绿翘做出请的姿态,领着她来到小轩窗前入座。

她唇色偏白,不像宫中有孕妃嫔那样朝气,欲言又止,经得绿翘一问,委屈方似大水绝了堤一般涌来,手中绞着帕子,“姐姐,怪道人说,恶有恶报,如今,我也遭了果报了!那日姐姐受辱,我乃帮凶,原以为此事就此过去了,可没想到···”言及此,羞愧得止住了声。

绿翘本不信她,见此也不由垂怜,“可是他为上回的事为难妹妹了?”“他···他屡次逼我揭穿姐姐之事,姐姐那日大度放我,我又岂能恩将仇报!他便在那西南角的佛堂里,将我···做出那等不堪之事,若非舍不得圣上的深情厚爱,我早便活不了了。偏生我如今恰恰有孕,他便以此要挟,每每来皆胁迫我服侍他,若不从,便要去皇上那构陷我与旁人。姐姐,我实在受不了了···”

一番言语泣告,令绿翘不禁动容。她出身教坊,最是了解女儿家受此境遇之心情。义愤道:“简直岂有此理!他这般,视后宫如何地,咱们虽身为棋子,却也并非他可以肆意羞辱的,妹妹且别怕,我有法子对付他!”

馨瞳蓦地拉住她的手,“姐姐有办法救我?”绿翘眼神中浮现从未有过的凌冽,果决道:“你既叫了我一声姐姐,你我又是这样相同的境遇,我怎能眼看你这样年轻就被他荼毒,明日二更,你约他至贞顺门处见面,届时由我去,同他做个了断!”闻知此言,馨瞳眼角方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姐姐,你是馨瞳在宫中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

寂寂深宫,无一净土,哪怕相近如亲人,也难免轻则相互利用,重则狠情绝杀,。

最华丽的计谋乃是利用了人,而那人却毫不自知。曲如伺候皇后就寝,问道:“主子,棠福晋已于答应于宫中小住,那接下来的事,您预备如何安排?”

“有雨棠在这里,皇上去启祥宫的时候便会少了,也能多多来陪永曦,,赝品终究是赝品,本宫可以让她风光一时,却不能让她上了台面。本宫什么都可以忍,只是绝不能让她腹中的孩儿威胁到我儿永璜的地位。我无心伤害雨棠,只是想借借她的手,帮我扫清宫中的奸佞狐媚,待时机成熟,本宫会令苏完尼馨瞳一败涂地,永无翻身之日!”

置身此深宫,不知是福还是祸,从最初单纯的爱恋到包容,到如今的隐忍谋划,为了地位,为了荣宠,为了孩子,似乎连她也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凤栾车经过长春宫发出刺耳银铃声时,还是怀永璜时周遭的迫害,只是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贞顺门与御花园相邻,园内是美好而鲜活的景色,可相距不远处的贞顺门侧,却是孤魂夜夜哀嚎的婢奴冢,这恐怕是紫禁城中最讽刺,却也最直白的地方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冷艳绝杀

海方虽对此约会之地用意有些不解,却是相思难耐,“这小妖精,总能出其不意给人惊喜,不知今日又准备了什么好玩意儿,。”

然而此刻等候在贞顺门侧,绛雪轩中的绿翘正挑起银质的护甲饮茶,着意描画的眉眼妖娆妩媚,一袭墨绿浮光锦与舞者天生的柔骨在月色下显得冷艳芳华。此地一向冷清,就连野猫也嫌弃此地的青墙落瓦,显少前来,。

他自禁军城防处走来,越往前走,越觉得身后凉飕飕的,不过一颗禽兽般的心却烧得滚烫。遥见佳人背影,冲也似的扑上前,双臂握及佳人腰间时方感到有些不对,馨瞳的腰何时这般羸弱无骨了?

正当此时,两手箍住的佳人柔柔回首,轻唤了声,“大人。”

“怎么是你!”海方吃惊道。“大人莫非不想见到绿翘?自那夜大人那样对我后,我可是想念得紧,是故拜托馨贵妃娘娘安排你我一见,以圆夙愿。”美人在怀,海方焉能坐怀不乱,见她今日风情婉约更胜从前,便卸下心防,缓和了脸色,寻花问柳日久,他最不缺的便是自信。

“怎么会,宝贝你还来不及呢!当今圣上真是不解风情,怎会让如此一位婀娜佳人独守空闺这样久,半分雨露也不肯分。”绿翘食指将他的下巴一推,“大人可别再说了罢,他又岂能及得上大人您万一。”一面说着,娇羞地垂下了头。

这一番说辞大大满足了海方的男子自负之心,拦腰便将她置于腿上,“你真是个会讨人喜欢的女人,若你我相见日早,我定将你珍藏于东临阁内,昼夜鉴赏!”正要吻下,绿翘脚尖沾地,轻快地转出他的怀中,于绛雪轩中翩然起舞,水袖在夜色中抛出,海方将要抓住时,她却又蓦地收回,欲擒故纵之姿引得他心火如焚。

翩跹的舞步似有道不尽的妩媚婉转,直勾的海方蓦地站起,随其摇曳生姿。绿翘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酥麻之间,海方便觉置身于仙境,眼眸失焦。她杏眼圆睁,将早早藏好的银针自戒指中抽出,快而准地插入了他的后颈,海方几乎无声地蓦然倒地。绿翘自他的衣角上踩过,对着转角处道:“出来吧,已然成了!”

馨瞳身着黑色披风自墙角而出,试探着踢了踢地上的人,见他不再动弹,才放下心,“姐姐大恩,馨瞳将终身相报,绝不会亏待姐姐的!”绿翘则低声道:“恩不恩的,且是后话,只是你答应我的,将腹中这个不清不楚的胎儿打掉,再如何名利心切,也不可混乱皇室血脉,。”

她笑着走向绿翘,“姐姐放心,我说到做到!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先将他的尸体扔出去吧!免得让人瞧见!”趁绿翘弯腰拖起海方的脚时,馨瞳拔出匕首,极其精准地刺进了她的左后肩,“你···你好毒···”

馨瞳冷哼一声,“就这么杀了老狐狸的儿子,若没有个凶手,他又岂能轻易让这事过去。”她蹲下身,有些怜惜地抚摸着绿翘的后脑勺,“姐姐,这样对你,我也是不忍心的,可是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想来你也真是天真,本宫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本宫的骨血,又怎能轻易舍弃,只是哄哄你罢了,你真蠢!”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只留了片刻,只担心有人撞见,将匕首迅速地塞进海方手中,便趁着夜色隐匿而去。

宫中这类不堪之事总是传的很快,第二日,当打扫庭院的太监发现时,两具尸体纠缠在一处,绿翘就那般倒在海方怀中,两人的衣衫上都是血渍。这样离奇的丑闻在早朝前便传入了弘历耳中,君王震怒,却碍于重兵在外,内廷空虚,不得不忌惮海望的势力。心照不宣之下强制下了道封口令,对外称嘉常在病故,武将海方遇刺身亡。

此等奇耻大辱凡是男子,皆难忍受,更遑论高高在上的当朝天子。后宫之地本为皇后管辖,此事一出,霎时打乱了荣儿的全盘计划。弘历更因此而迁怒于她,斥责中宫管教不善,将西六宫事宜分拨于贵妃馨瞳主理。

荣儿气得几欲昏厥,却仍亲自去往御书房外长跪,祈求转寰之机,雨棠自是共苦相陪。炎炎烈日之下,大清朝两位尊贵的人妻伏跪在地,周遭无一人敢上前劝解。小允子犹如弘历腹中之虫,见棠福晋陪跪,便知事情必有转机。

进内通禀时,馨瞳正与圣上同坐龙椅之上,“皇上,皇后娘娘要照顾一双孩儿,又岂能手眼通天,查尽这些蝇营狗苟之事,此事也实在情有可原,全然不必将权柄下移至臣妾手中,如此,恐落人话柄!”

“朕是天子,!此事等同当面给了朕一耳刮子,他是朕的皇后,却丝毫没有觉察到此事端倪!朕不过是小惩大诫,好叫她知道自己的责任!”馨瞳抚着他的胸口,柔声劝慰,“且不说皇后娘娘不知情,臣妾与嘉常在比邻而居,却也无从得知,您气气便过,可别伤了帝后之情。”

小允子趁此良机,回禀道:“皇上,皇后主子同棠福晋已在殿外跪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外头日头大,恐怕···”提及雨棠,天子面色稍缓,“她如今月份大了,也不顾及着孩子,傅恒在外为我大清平定忧患,她如此做,岂不存心令朕为难。皇后也不拦着!”

小允子胆大嘟囔道:“皇上,棠福晋的脾气是连中堂大人都没法子的,皇后娘娘哪里劝得住,您也是知道的呀!”弘历轻咳出声,示意他说话注意分寸,方道:“让她们都回去吧!且说皇后近日劳碌,有馨贵妃为其分忧,便让其好生休养着吧!”

“是,奴才这就去传!”

雨棠跪得久了,额上沁出汗珠,荣儿甚为担心,“你这样若是傅恒与额娘知晓了,该有我多大的罪过,棠儿,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回宫休息吧,好不好?”

第二百五十三章 贞顺疑案

“我还能行,这孩子经过那么多回都有惊无险,便是跟着我不会走了,。”两人姐妹情深之际,闻得小允子传旨,中宫权柄仍要下移,荣儿面上青一阵白一阵霎时懵了,雨棠灵机一动,假作不适,即刻便晕厥过去。

御书房外霎时炸开了锅,一众宫女太监皆围了上来,有叫辇的,有传太医的,荣儿见此,一双眼惊得空洞,只凭直觉握着她的手,“雨棠,你不要吓我,!一定不要出事!”雨棠假作无意地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背,她方自惊魂中恢复过来。

听得通报,弘历即刻放下手边奏折,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殿外,见着昏厥在地的她,心中撕扯地生疼,碍于此情此景,又不能抱她起身,怒道:“还不快散开,轿辇呢,快!抬进御书房去等太医!”馨瞳静立一旁,此时君王的眼中已没有她半分地位了,匆忙之间,他竟一眼也未瞧她,不由双拳紧握,极是气闷。

御书房后堂,团龙的明黄睡榻上,雨棠羸弱呢喃着,“皇上。”久未听到她如此温柔地唤自己,弘历顿觉欣喜,难掩愉悦之色至榻边,“朕在这里。”雨棠声音极小,他侧耳方听清,“皇上,雨棠有些心里话想同你说。”天子即刻下令众人退下,馨瞳不甘而出,又是恼恨又是担忧。荣儿又叮嘱了几句欲走,自被雨棠拉住,在其耳边道:“荣姐姐,相信我!”她会意点头。

待众人退尽,隔间内只余二人,雨棠方精神饱满地坐起身来,弘历:“你!”

“雨棠犯了欺君之罪,还请圣上责罚!”弘历蓦地站起身:“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朕平日太过宽宏,才会让你这般有恃无恐吗!”

她甚是自觉地下床,向天子打了个千儿礼,“皇上,您不公道!荣姐姐是先皇钦定的王妃,是您的糟糠之妻,入门数年,恪守本分,且贤德持重。宫中出了贞顺门之事,她自是比谁都更自责,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迁怒于她,架空中宫之位。旁人见了,不知的还以为咱大清的皇后娘娘是犯了何等失德之罪呢,皇上面上又岂能好看!”

一番说辞不卑不亢,又甚是在理,掐中了三分要害。相形之下,弘历的决断有些站不住脚,普天之下敢同天子这般巧言辩驳的,也唯有她瓜尔佳雨棠了。他心下虽知,却仍旧介怀于她的欺骗,“犯了欺君之罪还这样义正言辞,自身都难保还敢为她人求情,雨棠,你不要考验朕的耐心。”

雨棠闻此,心下便更有了底气,“您是当今皇上,却也是一双儿女的父亲了,中宫权位架空,您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历朝历代为夺嫡之事,所起的战端还少么?若是昔日的弘历哥哥还在,绝不会如此的,。”

亲昵的称呼,令他的怒气瞬时烟消云散,一手负在身后捏住明黄发穗,软下语意道:“这次的事,皇后身为中宫之主,若无半点责罚,如何说得过去。”她莞尔一笑,“皇上圣明,真乃仁君。贞顺宫之事牵涉风化,但疑点重重,不若皇上就罚荣姐姐暗中彻查此案,表面嘛,就罚俸三个月,皇上也不忍心小曦儿跟着荣姐姐喝西北风的,是不是?”

“原来你都算计好了,记着,迫使朕改变主意,打人情牌,这是第一次,朕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出去吧,替朕同荣儿赔个不是,这次是朕太冲动了。”

雨棠窃喜,面上笑容似回到了多年前那般,“是,雨棠谨遵圣旨!”

看着她得意而恬淡的背影,自己竟也扯出了一丝微笑,经过此次,他与雨棠之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变得比从前,相处更为融洽,可心了。

荣儿回到宫中后,静静待在西暖阁内,神色镇定如常,却不发一言。直到曲如进内奉茶,关切道:“娘娘,有棠福晋在,这次一定可以化险为夷,您不必担心。”她摇摇头,“这次幸好有雨棠在,若没有她,本宫必定会着了她人的道了。我只是有些愧疚,自己竟生出了利用她的念头,她一直视我为长姊,比我同傅恒还要亲昵。一会儿棠儿回来用过午膳,便安排轿辇送她回府吧。”

新的圣谕传遍六宫,皇后监察后宫不利,罚俸三个月。馨瞳闻旨,更是满心的怨恨,“费了那么大气力,在她管辖下,出了两条风化人命,居然只罚俸三个月,呵,瓜尔佳雨棠到底有什么能耐,才同皇上独处了半盏茶的功夫,便令皇上改变了主意,令本宫竹篮打水一场空,简直可恶!”

卞湘儿为其摇扇的手一滞,“娘娘,您在说什么?”馨瞳警觉道:“哦,本宫只是不耻那个女人的所为,发发牢骚罢了,。”湘儿本是极机敏之人,试探着问道:“主子,嘉常在与主公之事,委实离奇得很,您觉得呢?”

两人所处的院落中,穿堂风清冽吹过,炎炎夏日,馨瞳却忽而觉得周身一凉,面色发白,“有何离奇的,那日海方疑心她,用何等龌龊的法子污了嘉常在的清白,以绿翘的性子,设计将他约出来,与他同归于尽,也是人之常情,色字头上一把刀,怨不得旁人。”

卞湘儿听此,心下已有定论,嘉常在为何偏偏在此时动手,提及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她居然像说着毫不关己的陌生人一般,全不似她平日自相矛盾的性格,令人不得不心生疑窦。

宫中美人多如繁星,一颗陨落,又会有新一颗升起。而真正在意的,只有身边最为亲近之人。绿翘之逝,不过为宫中之人茶余饭后多了些谈资,只有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昔日姐妹红绡怜其孤悯,暗自垂泪。

好事将近的和亲王依旧与未婚妻子闲庭信步,为即将到来的婚事张罗事宜。适逢宫人来报,挽月得知哥哥嫂子为自己准备的嫁妆已运至京都,装点入库,便急不可耐要拉这弘昼去瞧,“你快点嘛!”

第二百五十四章 红绡泣告

“好了,你慢点别摔着,!哪有姑娘这样着急带未来夫婿去看自己嫁妆的。”弘昼半是怨怪半是关切。

挽月一向不拘小节,反而更加黏腻他,自上回经小沪一吓,她是再不敢放松警惕了,只是一味看着自己的男人,也不闹脾气,“我厚脸皮呗!就要黏着你,怎么啦,嫌我烦么?”弘昼摸了摸她的小辫,宠溺道:“不敢不敢,。”

红绡于挽月寝殿附近的甬道蹲候了几日,今日终于得见和亲王,惊喜道:“王爷!”红绡喜着红衣,舞姬在宫中又不受旗装限制,妖娆的装扮,还与她撞色,令挽月很是看不顺眼,“这年头,狂蜂浪蝶还真多!”

红绡疾步上前,蓦地跪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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