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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锦瑟:庶女不可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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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锦瑟甜甜一笑:“娘亲才好看呢!娘亲比锦瑟好看许多呢!锦瑟这模样还没长开,不比娘亲雍容华贵,像是那院子里的牡丹。”

“哟,这小嘴还真是甜!都说五小姐是个不爱说话的,我看大家都看错了,这么一个可人的小丫头,可真真的是让人心疼的紧。更加要喜欢的很了!”大夫人脸上笑得像是一朵花,一旁的崔嬷嬷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五小姐。

之前的五小姐懦弱不堪,话都不敢多说一句,遇到什么事情就想着往别人的背后躲着,哪里像是现在这样看着说出来的话,都让人觉得心中舒坦,可比其他的几位小姐强不少了。

“还是夫人好福气,这庶女都跟亲闺女似的。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崔嬷嬷看着这情景,也不由得说上了几句好听的话,让大家伙儿也都跟着乐呵乐呵。

姚锦瑟又笑了笑,便站在一边。

这个时候,大小姐和三小姐、四小姐也来了,在看到五小姐竟然这么早早地就来请安之后,脸色都是有些奇怪。从昨天的表现到现在的情况上看,大夫人保不准会更加偏宠五小姐了。

“娘亲。”三小姐嘟着嘴走上了前。今天她穿得是一身粉嫩嫩的衣裙,群上又绣着盛开艳丽的桃花,整个人就好像是桃花仙子一般,头发上还很有新意地别了个粉红色毛茸茸的发簪,这猫可是狐狸毛染色做成的,也是三小姐最喜欢的。

她这么一装扮,将她的容貌给凸显了出来,整个屋子里还真的是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她的容貌的。

姚锦瑟在一旁也赞叹着,姚锦蝶在自己重生前就已经是第一美女了,自然这容貌是不会输到哪里去的。而自己的容貌本身也是不错的,只是跟三小姐站到一块儿的话,立刻就成了陪衬了。

三小姐长得实在是太艳丽了。那种姿色以后绝对是倾城倾国的。

大小姐也跟三小姐长得是有些相像的,不过却是眉眼之间相像,整个轮廓上一比,却始终没有三小姐长得漂亮了。她也上前给大夫人请安。

四小姐自然也不落后,跟大夫人请了安之后,便坐在了一旁,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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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的长相比不上三小姐和五小姐,却是挺清秀的。她今天的打扮是很适中的,多一分过媚,少一分就俗,她倒是真的很会穿衣打扮的一个,穿得衣服将她自己的肤色和气质给凸显的很正。

大夫人看到这三个人走进来,脸色略微难看了些。昨天她们闹腾的事情也够大了,她就算想要替她们兜着,也都是兜不住的。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得让安姨娘心服口服。

“昨天的事情你们几个都要受罚!锦凤回去多抄二十遍的《女戒》,至于锦蝶和锦婷,你们就回到佛堂里思过,好好地反省反省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到佛堂里,这个惩罚也算是严重的很了。

只是因为这事情比较严重,她们却也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话的。只是对着大夫人谢了安,便各自去接受处罚了。

闹腾了一番,第一天去夫子那里上课,就剩下五小姐一个人了。

“夫子好。”姚锦瑟很是淡定地对着眼前的夫子打招呼。

夫人满头黑线地看着这几张桌子上,最终剩下的一个五小姐。“你要学什么?”夫子原本备好的课,现在可是用不着了。毕竟其他几位小姐一时半会儿也还出不来。

“只要不学女戒,什么都行。”姚锦瑟对着夫子眨了眨眼。现在这里学习的就剩下夫子和姚锦瑟,还有素棋三个人了。她也不需要装得很笨了。反正夫子知道自己聪明就是了,没必要这个时候还要装懦弱。

夫子那可也是个人精,在听到了姚锦瑟这么说话之后,便立刻知道了之前的懦弱都是这丫头装出来的了。要是真懦弱不懂事儿的话,现在应该也跟其他的小姐一样不在这里了,偏偏她也都还在这里,而且脸上一点都没有惧怕。

的确是证明了,这丫头可是这五个小姐中最精明的了。

夫子此时倒是很有兴致想要考一考这位小姐的才学了。

“五小姐可会作诗?”

“会一些,至少平仄区分的开。”

“五小姐不如给老朽写些字看看?”夫子摸了一把胡子,很想看看眼前的这个六岁的精明丫头写出来的字,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姚锦瑟唇角勾了勾,拿起了毛笔,便顺手写出了一小首短诗。她用的是自己新学刚练了几天的毛笔字,这字体写的比较新,毕竟是她新学的。

不过夫子看到了却也忍不住点点头。六岁能够把字练得这么好已经是不错的苗子了!(要是夫子知道这丫头其实会写三种字体,而且另外两种已经到了大师级别,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五小姐原来是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给隐藏起来了。”夫子笑呵呵的。原本以为能够这五个小姐都是蠢笨的,保不准会失了自己的面子,没有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一个真正有能力的!看来,宅院里的人,还真的是不能小觑呢!

“希望夫子不要这些给说出去。”姚锦瑟跟个小大人似的跟夫子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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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想成为才女呢?为什么你还不让人说?”夫子觉得奇怪。

姚锦瑟小小的身子抖动了下,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不屑。“那都是沽名钓誉。真正有才学的人,是藏而不露的。况且,夫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要是越过了我那两个嫡亲的姐姐和庶女姐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说说看,什么后果?”夫子饶有兴趣地问。

姚锦瑟冷笑一声:“越过了我那两个嫡亲的姐姐,必然会被大夫人不容。别看她表面上对庶女们好,事实上,所有的人都不过是她的棋子,比她的女儿好,那自己是别想活了。而越过了我剩下两个庶女姐姐,不但会被她们挤兑,更重要的是,表现的好了,如果不越过了嫡亲姐姐,却比庶亲姐姐强的话,我以后的婚事,必然会被大夫人给拿来做文章,作为政治联姻也不一定。嫁给谁都难说,要是一个歪瓜裂枣的,我不是亏死了!”

“……”夫子听到五小姐六岁就懂得这中间的弯弯绕绕,登时越发的惊奇了。

这丫头是个天才啊!原本以为小有点才气,原来还是个聪明的!知道当一个出头鸟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她是怎么也都不显山露水的。若不是今天上课的就她一个人,估计她也是不会把自己的底牌给亮出来的。

“所以,夫子不能把我这事儿告诉其他的人。”姚锦瑟对着眼前的夫子说道。

夫子呵呵笑了笑,便点了点头。

古人重视一诺千金,姚锦瑟知道眼前的这个吴夫子更是这样的人,所以,吴夫子既然这样点头了,便绝对不会透露自己的事情的。

吴夫子也是年纪大了,一直想要找个学生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这女孩儿这么精明,总不至于这么快就被人给害了。只是……到底是收女徒弟,还是庶女,若不是真的有能力,他还是想着要收一个名门世家的世子。

吴夫子想到这里,也就把收徒的想法给打消了,谁也不知道这以后会遇到什么问题。收了这么一个丫头,问题可还多着呢!

姚锦瑟眯着眼睛,不知道吴夫子在想什么。却也还是甜甜地问道:“那我现在去练字吧?”

吴夫子点点头。姚锦瑟便铺开了宣纸,拿了毛笔开始一笔一划地在桌子上继续练字。

她练字为了修身养性,也为了忘记曾经的是是非非。过往有多少曾经,如今都已经如烟散去。

吴夫子在一旁看着姚锦瑟写字,上午四个小时,这丫头基本上一动没动,还真的是一般人少有的耐力。而且写字的执笔极稳,写出来的字也是越来越熟练,让他都不由得惊奇万分。

之前她写的一首诗,看着字体还很稚嫩,现在只练了这么一会儿,她的字居然已经隐隐有成型的感觉。一般人练字,成型至少要三五年的工夫,之后写出来的字体会带出她自己本身的个性来。

她刚刚明明才开始练而已啊!

学堂识字7

居然现在就有了这样的成绩,吴夫子忽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眉毛开始抽搐起来。

天才是真的有的吧?难道这丫头天生就是个天才?

姚锦瑟自然是知道自己露出这么一手,对于吴夫子是什么样的冲击。不过她却是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的。天下间的才子才女倒是真的挺多的,天才也不少,她这样的也是有人存在的。

上一世,她可是听说过萧相国的孙子萧清源,三岁就可以背诵《诗经》,五岁可以作诗作画,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天下间有名的才子了,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写了一手好字!

还有燕国公的孙子燕南天,四岁的时候就会下围棋,十岁的时候这围棋下的也是极好的了,家里的夫子们都声称没有人可以教授他一点半点的。

当然还有一些人也是很有才学,姚锦瑟这样的聪慧的,六岁会写这么好的字,也算不得什么。所以,吴夫子也只会感叹感叹自己原来是有了一个不错的聪明学生,而不会对于这样的事情觉得姚锦瑟是妖孽什么的。

写了一上午的字,吴夫子就告辞了。他给姚锦瑟安排了这接下来三天的练字作业,也就离去了。据说是跟大夫人商量,这一下没有了学生,他一个人在这里上课,会让她们到时候进度跟不上,倒不如直接停课,只布置姚锦瑟一些作业就成。

大夫人听了吴夫子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自然也就听从吴夫子的安排了。

“小姐,下午还有辛嬷嬷的礼仪课,还去听不听了?”素棋在一旁提醒着。

姚锦瑟点点头。“这个自然是要听的。”

素棋听到五小姐这么说,也就不再插嘴说什么了。虽然她其实真的觉得这么一个宫廷里来的嬷嬷,教不了主子什么好东西的。只是,既然自己家小姐乐意,她也就不开口了。

下午才吃完饭,姚锦瑟午休了会儿,醒过来之后,便让素棋去请辛嬷嬷。

辛嬷嬷也知道今天下午就要开始教授四小姐和五小姐礼仪,自然不敢惫懒。只是在来的路上,听说了四小姐因为打架而被罚去佛堂思过,今天听课的就剩下五小姐一个人,登时有些不大乐意了。

若不是之前有觉得四小姐是个聪明的,她也不会接受这个邀请。结果四小姐要被关上几天,主要要教的人教不成了,次要的这个在了,又有什么意思?

辛嬷嬷原本热腾腾的心,登时也就冷了下来。

到了五小姐所在的院子,辛嬷嬷来回看了看,看到朴朴素素的装扮,院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登时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五小姐。”进了姚锦瑟的屋子里,辛嬷嬷这才看到了端坐着的五小姐,她很是不高兴地给姚锦瑟做了个揖。

姚锦瑟笑了笑。“嬷嬷怕是想着四姐姐不在,教我一个人会不痛快吧?这些倒也没什么的,只是您也别觉得不舒服了。四姐姐因为之前的事情,正在受着责罚,我也是说不上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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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知道,这事情可都是母亲一个人做主。”姚锦瑟不紧不慢地把这些话都给说完了,一时之间倒叫辛嬷嬷觉得诧异了。

她虽然觉得眼前的五小姐能说出这样的话很奇怪,只不过,她却也是没有什么心思想要教导她的。“说实话,五小姐。我想教的人只有四小姐,您我虽然收下了,却是不能够尽心尽力的。”

素棋看着眼前的辛嬷嬷说出这样的话,小脸登时冷了下来。

“你一个宫廷里出来的嬷嬷,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好不要脸!什么叫不能尽心尽力?既然不能够尽心尽力,当时为什么敢收了我们家小姐做学生?你就是一个嬷嬷,跟我一样是个奴才,既然是奴才就要知道奴才的本分,就你这样的说出这种话,还敢称是宫里来的?宫里头学的规矩,都让你喂狗了?到了我们家小姐的面前,敢这么猖狂!”

素棋这话说的,顿时让姚锦瑟张大了嘴巴,在一旁看着她。这丫头真是个人才啊!

这话说的辛嬷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愤怒,总之估计是心里不大舒服。

素棋继续冷漠地说道:“我们家小姐虽然是庶女,却也不是一般的庶女!她再怎么也是尚书府堂堂正正的千金大小姐!你说出这样没脸的话,还敢自称自己是怜妃的贴身侍奉着!怕是怜妃娘娘在世,看到你这么行事,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辛嬷嬷捏紧了拳头,眼神凶恶地瞪着五小姐和素棋。

她一直都是被别人尊重的嬷嬷,结果只是一个庶女身边的丫鬟,竟然这么大口气,说话说成这样,已经让她是忍无可忍!

“我跟五小姐说话,有你一个丫鬟开口的份儿么?这么不知道轻重,还敢指责我?既然五小姐已经拜了我为老师,自然就应当尊师重道,这么点规矩都不懂,还纵容丫鬟肆意诽谤怜妃娘娘!不知道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辛嬷嬷冷笑着说着,眼睛像是一把凶狠的刀,仿佛是想在姚锦瑟的身上戳出个大洞。

“是么?你尽管传传试试!”姚锦瑟淡淡地一笑。“如果辛嬷嬷不想让人知道你在宫里做过的腌臜事,那我就奉劝你,最好别让我听到任何有关于我,还有我的丫鬟的什么不好的名声!保不准,你这晚年生活也过不好,没人养老呢!”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辛嬷嬷登时头上冒汗,吓得打了个冷噤。难道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真的知道宫里那么隐秘的事?不!不应该啊!

她一直都在伺候怜妃,又跟宫外的人毫无牵扯,怎么可能会让这个丫头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定是她在胡说八道!一定是的。想到这里,辛嬷嬷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

“五小姐说这样的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有些话可是半点都掺不得假的!若是胡说,到时候可不仅仅就是一个诬陷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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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威胁我?”姚锦瑟冷笑。她活了一世了,若没有把这些人给看透了,若是还让她这么两句话给吓到了,她也就白活了!

“奴婢不敢!”辛嬷嬷虽然是这样说的,不过那眼神却带着不屑,根本就不把一个尚书府的庶女给放在眼里。

姚锦瑟也没多说什么话,只是对着素棋说了句:“掌她的嘴!”

素棋二话不说,上了前,对着辛嬷嬷就是狠狠地两巴掌!直扇得辛嬷嬷眼冒金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素棋可是个手劲儿大的,这点事情,她还是能够做好的。她打得这么两下,绝对也是能够让辛嬷嬷长个记性。

辛嬷嬷没有想到,一向都是她威胁别人的,就连尚书府的大夫人都不敢跟她直接面对面的闹出这样的事儿,这个年纪不大的五小姐却是径直敢往自己的脸上扇巴掌了!

“你还挺把自己当成一回事的!我就是打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在尚书府里作威作福,大夫人能够对你退让,我却不必!就算是这什么所谓的好名声都没有了,那又有何妨?嫁不去又能如何?”

姚锦瑟这一辈子可不想为了什么好名声守活寡!上一世被自己的亲姐姐所害,还让她没落得一点儿好。她早就打定主意不要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不过她的这话说出来,顿时让一旁的素棋很是不赞同。五小姐怎么能够不嫁人呢?这女子哪里有不嫁人的道理?真是……因为五小姐是聪明人,谁知道却也是个笨的。

“你这么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辛嬷嬷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狠毒。

“啪!”素棋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抽了过去。“你还敢这么威胁我们家小姐!”

辛嬷嬷又是挨了一巴掌,登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她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五小姐根本就不是个善良之辈,说她懦弱?懦弱的话,身边的丫鬟能这么说打人就打人,丝毫不把她一个从宫廷里走出来的辛嬷嬷给放在眼里么?

“辛嬷嬷,我知道你之所以有恃无恐,不过就是因为你是宫里来的有名气的教养嬷嬷,如果真说了我不好的话,那我的名声自然是不会好到哪儿去的。别人怕你,不过我可不怕你!当然,我不仅不怕你,还有攥着让你们家集体掉脑袋的证据!你给怜妃娘娘的茶水里下了无色无味的三日绝命散!这件事儿,我可是有充足的证据的!”

姚锦瑟冷冷地看着辛嬷嬷说道。

辛嬷嬷听到姚锦瑟忽然说出来的这么一句话,登时脸色一白,两手颤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顿时浑身瘫软,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那个狠毒的眼神。

这事情她真的知道!她是真的知道!

辛嬷嬷想到这里,眼睛不由得发狠了起来。猛地站了起来,就朝着姚锦瑟冲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她不能留下这么一个祸害在这里,她不能够让这个女孩儿知道她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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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嬷嬷突然来的这么一下,让姚锦瑟措手不及!

不过她却是不慌不忙,就连这嬷嬷到了自己的跟前,她嘴角的笑容也没有停下!

辛嬷嬷想着一定要让眼前的女孩儿死,她冲了上前,举起手中的簪子就要朝着眼前的姚锦瑟刺下去。她注意到了姚锦瑟唇边挂着的诡异的笑容,这个笑容让她越发的恐慌,越发的慌乱!

就在簪子要扎到姚锦瑟的前一秒,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就抓住了辛嬷嬷的胳膊。猛地用力一甩,辛嬷嬷整个人都被甩离了姚锦瑟三米远的地方!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中的簪子就被手的主人给夺了去!

姚锦瑟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丫鬟素棋,这就是素棋这丫头真正的本事啊!识字不说,明理的很,更重要的是,她有着一身超凡的武艺!她的实力足可以媲美大内高手!

“你到底是谁?”辛嬷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素棋,她的目光中有着颤抖和畏惧。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目光,似乎比刚才听到怜妃之死的真相时露出来的目光还要恐惧,还要不安!

素棋面容阴冷,像是死神一般。“我只是五小姐身边再普通不过的丫鬟罢了。你知趣的话,好好地把今天的事情给忘记了,对外就称我们家小姐的礼仪学习的异常的好,不知趣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给杀了,再让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死了之后,你的家里人会怎么样!”

辛嬷嬷打了个冷噤。

她揣度了一下,眼前的素棋行事风格一看就像是宫里头来的,出手又快又狠又准,又对这宫廷的礼仪规范那么清楚,身手还这么好,那么短的时间,她都能够帮五小姐解除危机,这个素棋一定是宫里的暗卫吧?

只有暗卫才会有这样的身手!只是……辛嬷嬷有些不明白,暗卫从来都只听皇上的安排,怎么素棋会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尚书府里头给一个卑微的庶女当丫鬟?

难道……眼前的这个姚锦瑟的身份实际不一般?

辛嬷嬷毕竟是多年从皇宫里出来的,自然也都知道这中间的问题,她的眼珠子转了转,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五小姐,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五小姐的模样竟然跟她……长得那么相像!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身份真的是很不同!

辛嬷嬷一时之间想到了许多,但是在看到了素棋站在这里之后,她也知道自己之前挨打是自找的了!如果她的身份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的话,那么五小姐就像是想要杀死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她更别想拿名声来威胁五小姐了!

姚锦瑟懒得再看她一眼。“辛嬷嬷,我本来是想好心好意的跟你说,让你以后配合着我点儿,别出去四处败坏我的名声。可惜额是你这个人,欺软怕硬,非要挨这么几个耳刮子。这件事此时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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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嬷嬷听到姚锦瑟说这样的话,差点气得要吐血。还说不跟自己计较了,打也打了,威胁也威胁过了,恐吓也恐吓过了!还有什么是小姑奶奶您没去做的?

只是她虽然这样腹诽着,却并没有敢再多说什么话。

有那么一个凶悍的素棋站着,她就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色更加是灰暗无比,刚刚她还想刺杀姚锦瑟!还好的是五小姐并没有跟她计较这些。要不然,现在哪里还有她的命在!

“你是宫里头的老嬷嬷了,应该怎么做,想必你的心里应该都很清楚,这些话我也都不再多说,你自己下去吧。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

姚锦瑟让辛嬷嬷下去,只不过这话说的,她把辛嬷嬷给叫过来,又是打又是训的,最终还告诉课上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在给这不懂规矩的嬷嬷上课呢!

辛嬷嬷从五小姐的屋子里退了出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虽然脸上已经是红肿不堪,她却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是捡了一条命!

虽然怜妃娘娘的事情的确是跟她有关系,不过这个五小姐是知道了实情,却并不打算把这事儿给透露出去。只要五小姐不说,她就一直没事儿。说实话,现在她的这条命可是被这个精明的丫头给死死地攥在手心里了。

原本从宫中出来,可以没有那么多的争斗,没有想到一出门,到了尚书府里,居然栽在了一个才六岁的庶女手中。辛嬷嬷觉得心里头不痛快的同时,却也觉得自己很是倒霉。

不过,她忽然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收了四小姐为学生,好好地教导的话,会不会得罪了五小姐?她还是得摸一摸这五小姐的脾性才行。

现在辛嬷嬷可不敢说五小姐的规矩和礼仪学不好了,她身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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