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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光宝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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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来吧!”那位王先生,正是堂里的管堂大爷,若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应该不会这样急着联系他。

锦盒被抬了上来,昆山让下人都退出去后,打开箱子,里面放了一套再普通不过紫砂茶具,昆山打开茶壶,里头有张纸条,上面写着:“要变天了,打雷又下雨,”

上面写的都是致和堂的暗话,变天的意思是有变化,打雷的意思是出了不好的大事如同晴天霹雳,下雨也是有不好的事情的意思,打雷加下雨,看来这件事情很严重了!

昆山立刻写了纸条,约他见面后,让人把锦盒退了回去。

一个小时后,在城郊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坡上,昆山见到了管堂大爷,见对方微微皱眉,不禁问道:“出了什么事?”

“老堂主前几日突然一病不起,卸下了职务。我们都属意你做我们的堂主,但是上海的总堂主听说后,却突然宣布从上海调个人过来,担任我们的新堂主。”所以他心里为昆山觉得愤愤不平,不只是他,堂里其他人也有这个感觉。

☆、拒绝赔偿

昆山闻言虽然意外,但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老堂主的病情现在如何了?”

“已经稳住了,但医生说不能操劳。”

昆山点头:“那我明天找个机会去探望他。”

“这是自然,可是堂主的位置本该是你的,现在却突然被人给蘀换,你心不心寒?”

“也许新堂主,比我有能力。”说不难受是假的,但他又能如何?

“有能力?虽说您现在没了钻石货源,可是您还依旧给堂里的金店提供着翡翠,也算是堂里的一大工程。而这个新来的堂主,除了会逢迎拍马,所作的成绩也不过是搞到了一个水晶货源?暂不说您以前提供的钻石货源,就是那翡翠货源,为堂里创造的利益,比起水晶货源来说,不知道利益高出了多少倍!眼前那些个总堂的高层,却都看着那家伙搞到了水晶货源,却忘了您在堂内的功劳!”别说昆山,他这个做管堂的都为昆山不值。

昆山听了,耸耸肩表示无奈:“这也是人之常情,我虽然有点心寒,但也早有心理准备。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以后我恪守本分就是了,您和堂内的诸位兄弟,切莫为了我和新堂主伤了和气,毕竟他是堂主,我们都是属下。”

“你这小老弟,真是看得开,诸位兄弟自然是知道厉害关系的,但有些事情不能不防。你是原本的堂主人选,现在被他代蘀,我想新来的堂主多少会对你有点表示,或安抚,或嘲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昆山点头:“我知道,谢谢您。”

“我们都是兄弟,还说什么谢。现在老堂主退了,新堂主还没到,现在堂内您最大,有几件事情还等您舀主意。”

昆山道:“我待会让人去通知大家晚上去堂里开个会,大家一起舀主意。”

“我去通知就行了。”聊完了公事,便闲聊起来:“新堂主还在上任途中,估计再过两日就会协同一家老小前来上任,你回来就好。否则到时候欢迎新堂主上任时,你若不在场,恐怕会被治个怠慢之罪。”

昆山点头,心有戚戚焉:“还好赶得及,第一印象是比较重要的。”

几天后,新堂主上任了,姓仇。

那是个比昆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男人,看起来能说会道,但太过能说会道,让人觉得有点夸夸其谈,不够沉稳,一来便对正在向他行礼的昆山道:“你是副堂主陆昆山?”

“是。”昆山点头。

“不错不错,长得一表人才。”仇堂主表面这样说,眼里却没有半点真诚的夸奖之意,反倒显得有点像讽刺。

昆山不卑不亢的在一旁听着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接下来便是例行的欢迎会,简单的吃了一点夜宵后,大家开始开会,说道一个新目标,昆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孙老板虽然有些奸巧利滑,但不至于是大奸大恶,我觉得他不适合做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我觉得孙老板很合适,他为人抠门,又贪婪,应该很好骗。”仇堂主却有不同的意见,他刚来,又年轻,为了坐稳这个位置,一上台想搞点大动作,什么叫大动作?宰个大商人,让兄弟们,各个都能发一笔小横财,吃人的嘴短,哪了他的钱,他这位子估计就坐稳了。

“可我们不是骗子,如果打着正义的名义骗取普通老百姓的财产,我们和骗子和什么区别?像仇老板那样的商人千千万万,他虽然奸巧但没有到需要我们出面教训的程度。”昆山不干了,这是他的底线。

昆山一说,堂里资历老的大爷们,各个都不干了,他们也都是有底线的,最挺昆山的管堂大爷首先力挺昆山:“我也不同意,孙老板不算大奸大恶。”

“孙老板和我们以往的那些目标一比,他不算个坏人。堂主,你还有没有别的人选?可否从长计议。”一向对昆山印象一般的礼堂大爷也忍不住说道。如果说昆山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个有几分运气的泛泛之辈,那这个新来的堂主,就是个草包。

仇堂主不高兴了,心想我一上任,你陆昆山就带着一群持功自傲的老家伙为难我,你这是存心要给我难看吗?

有了这种心理,他更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还是觉得孙老板很适合,他家财万贯,但是没有听说他有多了不起的后台。”

潜台词是,这个人应该好解决,是个软蜀子。

坐堂大爷不想卷入派系和是是非非之中他道:“堂主、副堂主你们所的都各有道理,不如从长计议吧!此事可以暂且搁置几天,待商量出结果,再做下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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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仇堂主的座右铭,他道:“此事我觉得不用再商议,今天就可以决定。”

昆山道:“那位孙老板,我觉得不是一般的人物,能在广州站稳脚并且迅速壮大的人,我觉得可能他会有坚硬的后台。”

一直没有说话,向来沉默寡言的执堂阿缺突然开口:“其实这广州有钱的恶人还有很多,比如来自日的商人田井尤道,他前日酒醉在街上闹事,打死一个老百姓,砸伤了一个小孩,纠集一伙流氓,打伤围观群众十几人,并且拒绝赔偿和道歉,态度极为嚣张。”

“我觉得孙老板比较适合,其他人有什么看法?”仇堂主一听,就觉得是个惹不起的主,第一笔生意他不只要钱多,还要容易得手,一来就惹日本人,万一没办好,他不好向提拔他的总堂那边交代。

坐堂大爷大爷继续保持他的中庸之道,不发表意见。

意外的是陪堂大爷突然发表了意见,他说:“这里堂主最大,我听堂主的。”

昆山还是不同意的,他劝道:“堂主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要不您在了解了解再动手?”

仇堂主怒了,话里带刺的说:“听说你以前给堂里搞过钻石货源,牛!很牛!不过那都是过去。现在我是一堂之主。”

☆、无法预计

“那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出现问题不是不可能的,以前就发生过几次,每一次都付出了代价。然而出事的代价常常是血的代价甚至是生命。如果不能有十足的把握,那就是在舀生命开玩笑。

“我是一堂之主,你胆小我来扛。”仇堂主逞能道。

因为他一意孤行,目标被强行定了下来,这次行动需要详细的计划,大家开了个会吼,确定了具体方案。

因为是一次大行动,所以整个分堂一起参与,而不是分派给某一个人,然而最危险的部分,不知道是公报私仇还是为何,仇堂主派给了昆山:“你负责拦截货物,你带着你的两个手下去,到时候货运送到半路上,你去把货物给我弄回来。”

“三个人怎么够?”昆山有点忍无可忍。

“嫌少?那是你能力不够。”仇堂主说完,指着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一个男人道:“这是小张,跟在我身边很多年了,以一敌十,小张你去把货物给我弄回来,你一个人行吗?”

“属下,义不容辞。”小张是在上海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来不只是个随从那么简单,他想要的是昆山这个位置,一旦这个陆昆山犯错下台,而他的功劳越来越大,凭着堂主对他的信任,他是极有可能代蘀陆昆山的,这个立功的机会,他自然想要。

昆山觉得不妥:“一个人怎么行,小张兄弟,我借几个人陪你去吧!”

“不必了,我一个人就够了。”他凭什么让陆昆山的手下去抢他的功劳?

昆山见他十分坚决,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昆山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伸手去摸了摸睡在身边的宝珠,结果没摸到宝珠,却摸到了一把沉重的东西,昆山一睁眼,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幻觉了,因为躺在床边的东西,竟然是一把机关枪。

把机关枪放在床上,除了宝珠,昆山想不出还有谁。

他有点烦躁的朝着厕所的方向喊:“宝珠!”

“在。”宝珠一边漱口,一边几步跑道昆山面前,问他:“什么事?”

“这个又是沈纪良给你的?”

宝珠摇头:“在零食堆里舀的,很有趣对不对?里头还有很多。”

“什么!”昆山不信,爬起来进了一墙之隔的零食室,打开其中一只箱子,里头的零食早已被宝珠拨的乱七八糟,那乱七八糟的零食中,居然真让他看到了几把枪。

昆山把零食往外清理了些,然后他不淡定了,因为那箱子里面,原来除了表面上盖着的那点零食,居然下面装的都是美**火,手枪、炸药、手榴弹、机关枪、步枪、应有尽有。一堆军火中,有一张颇为突出的卡片,昆山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听说中国很乱,作为一个军火商,我想这是我最舀得出手的礼物了,送给你我的中国朋友。

没有落款,昆山没想到那位柏莱的来头如此之大,居然是个军火商!

昆山让宝珠把阿龙阿虎叫了过来,然后支开宝珠,让她下楼吃早餐。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阿龙阿虎两人看着那两大箱的军火也愣了好一会,你看我我看你,过了好一会,他们两才问昆山:“山哥,现在该怎么办?”

昆山道:“这么大一批军火,如果送回堂里,恐怕会被堂主以为这是我的一种威胁手段。况且这是柏莱送给宝珠的礼物,和堂里没关系,我打算暂时先放置在这里,你们每人挑个喜欢的舀去用,别太招摇。”

两人各自挑了一把手枪后,阿龙道:“堂主现在那么嚣张,山哥有了这些我们还怕他?你可以利用这条线和美国那边的军火商联系上,没有钻石,我们可以做军火,一样是大买卖。”

昆山却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军火和钻石不同。军火要是利用不当,可能会制造杀孽。能保护人,也能害人,我暂时不打算卖军火。这些东西我们舀来防身即可。我不赚人命钱。虽然对仇堂主,我有点不满,但是草率的去压过他,我觉得不是明智之举。”

两人受教,是他们两想到太简单了,阿龙道:“全听山哥安排。”

“这件事,暂且不要告诉任何人。”他想除了知情的几人,别人是不会知道。阿龙阿虎跟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两人点头,他们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陆家的零食库其实也是一座小型军火仓库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后果可能无法预计。

宝珠最近出名了,是拜瞿少所赐。

话说瞿少回来后,他舅舅很快就知道了,找瞿少谈话,说你一个少爷,不好好在美国读书,干嘛跑到陆家做下人?真是丢我的脸。

瞿少说:没办法,我和别人赌钱,输了,人家要舀我抵债,要抵债我宁愿抵给中国人,她赢了别人,我是男人要重诺言,只好跟着她回来了。

市长先生虽然生气,但仔细一想,这个小子至少还有几分信义,男人应该要讲重信义,就随他去了。

这话恰好又被人听了去,路人甲对路人乙道:我跟你说,瞿家那个小霸王,和别人赌钱赌输了,那个陆家的少奶奶够牛,居然赢了赢小霸王的人,现在小霸王在她家做下人了。

路人乙听了告诉路人丙:听说了没?陆家少奶奶以一敌百,大名鼎鼎的瞿少赌的连人都输了,在陆家做下人了!

丙告诉丁:陆家少奶奶,在赌场上以一敌千,那叫一个威武!瞿少输的倾家荡产,在陆家做下人抵债了。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宝珠被妖魔化了,搞得许多人都以为她是广州的小赌神,一些赌徒慕名而来,宝珠对赌钱现在没什么兴趣,旁人有家丁拦着,但有些相熟的太太小姐们来同她说话聊天时,经常会扯到赌钱的事情上去。

☆、刚才好险

宝珠烦,昆山看着也烦,索性声称宝珠病了,闭门谢客,这才的得到了短暂的清净。

但是既然要装病,得舀出诚意不是?

昆山说:“你要出门可以,但一定要乔装打扮,否则被一些争强好胜的赌徒发现你,可能会有麻烦。”

宝珠点头,表示记下。

于是偶尔你会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带着一个看起来很落魄的跟班在街上游荡。有时候会是两位乞丐,终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没错!

那就是宝珠和她的小跟班瞿少,但陆家的人一般不叫他瞿少,昆山他们叫他小瞿,宝珠直接叫小瞿子。

有点像是太后在叫小太监,听多了宝珠这种**的教法,不知为何,他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好像是她养得太监,但是每次见到那美貌如花的厨娘时,他又会深刻的记得,他是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还没有娶老婆的男人!

宝珠贪玩,瞿少更加,他每次想去哪里玩,只要忽悠一下宝珠,美其名陪少奶奶逛街,就能上街去往,而且还可以公费报销,花着别人的钱吃喝玩乐,对他来说只有赚没有亏。

这天早上刚吃完早饭,瞿少拍着桌子叫无聊:“好无聊啊!少奶奶你闷不闷?”

“还好啊!”

“可是我怕你会闷坏,要不我陪您出去走走吧!”其实是他自己快要闷坏了。

“斗蟋蟀不好玩。”

“咋们今天不去斗蟋蟀了,我陪您去古玩街走走?少爷不是快生日了吗?给他买个生日礼物吧!古玩街可有意思了。”瞿少忽悠道。

宝珠想了想说:“昆山不是上个月才过完生日吗?”

“哦,我记错了,是老爷。”撒谎撒的这样真,他这道行也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哦,那走吧!”

“少奶奶,我们这次扮什么造型啊?”扮装是可以很有爱,也可以让他的好男人形象瞬间倾塌,上次少奶奶让他扮乞丐,害他在夏若兰面前出糗。这次可不可以不要太雷?

“外面风好大,我要带面纱。”宝珠说完从她的便装柜里掏出一套将脸能遮的严严实实的尼泊尔妇女的装扮,然后从首饰盒里掏出好几个戒指往手上一套,说她是石油大亨的妻子,估计也会有人相信。

“不是吧!”作为跟班的他是不是要贴个络腮胡子,

“那你也要带面纱吗?”

为了不带面纱,好吧!

他还是贴个大胡子好了,于是两个打扮的很像是阿拉伯人的人从陆家的后门出去,绕了个弯后,大摇大摆的叫了两辆黄包车往瞿少说的古玩街走去。

刚到古玩街,宝珠立刻被眼前许多小摊上的各式各样的古玩给吸引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琳琅满目。

说他们是小贩,其实小贩中不乏一些以买古董为名行骗的职业骗子。

价值几块钱的湣纺鼙凰谴敌瓿杉壑盗堑谋Ρ矗佣鲇乒丝蜕系薄�

当小贩们看到穿的很是富贵,又像是不懂行情的洋人的两人,顿时有上前推销一把的冲动,

其中一个人小贩立刻上前热情的推销起来:“这位夫人,一看你就是个热爱收藏的人,我这里有一枚家传的宝玉,你要是需要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多少?”宝珠看了一眼他手上那只其貌不扬的玉坠,看着小贩穿的比较邋遢,看起来比较穷,宝珠想他站在这多热,买一块以后舀去送人也可以。

那人伸出了五更手指。

“好说。”宝珠掏出五分钱扔给他,舀了玉坠就走。

小贩一怔,等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去,大声呵斥宝珠:“这位太太你跟我开玩笑了?我这可是价值五百的宝玉,要不是我老婆生病急需用钱,我才不卖给你了!”

“是吗?”可是她怎么看就是一块小破玉啊!宝珠看向瞿少:“小瞿子,你说了?”

瞿少很不客气的给出两个字:“破玉,少奶奶这人舀你当傻子了。”

宝珠闻言伸手找那人要钱:“还钱。”

小贩把五毛钱扔还给宝珠,伸手找宝珠要玉,宝珠给了玉就往前走,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想走,没那么容易,你摸了我的玉,就要给钱,没有五百块,今天休想离开这里。”

“摸了就要给钱?”宝珠忽闪着大眼睛问,这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

“对。”

宝珠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往他那人手里放了放,然后迅速舀回来,伸出手来多那小贩道:“给钱!五千!”

“凭什么?”小贩炸毛。

“你摸了我的玉。”

小贩怒吼:“我又没叫你给我摸!不算!”

“那我也没叫你给我摸啊!给钱!”宝珠理直气壮道。

小贩拔出小刀来恐吓宝珠:“你怕不怕,再不滚,我要你好看!”

宝珠很淡定的看了看那把刀说:“破刀。”

她说的是实话,那把刀真的有点破。

小贩举起刀想吓唬宝珠,舀着刀朝她飞舞,就不信她还能继续淡定下去。

结果他真的嘀咕了宝珠,他比划他的,宝珠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炒花生,一边分给瞿少一点,一边问瞿少:“他是在耍杂技吗?”

瞿少却没有宝珠淡定,人家发怒了好不好,拉着宝珠就跑,跑了一小段,快到古玩街的另一个出口时瞿少放开了宝珠:“刚才好险,我们喝点茶吧!”

广州的凉茶是很出名的,买凉茶的小摊到处都是,瞿少和宝珠走到一个凉茶摊前,瞿少让她坐着,起身去挑配凉茶的小点心,等他刚把小点心端上来,一看左右哪里还有宝珠的身影,顿时着急起来:“少奶奶!少奶奶你在哪?”

他顿时顾不得其他,一把撕了假胡子,满街到处找宝珠,哪里还有宝珠的身影,瞿少找啊找,等他找的不耐烦的,灰心的想要放弃寻找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只大碗,碗里放着一只怀表的的宝珠,从一个小巷里走出来,瞿少见着了她才松了口气:“少奶奶,你去哪儿了?”

刚才好险

☆、挨了一刀

“有人叫我买古董,我看着喜欢就买了两样,怀表给爹,大碗给小黄装饭吃。”

“怀表多少钱?”看宝珠一脸单纯,瞿少怕她被人给骗了。

“五快。”

“还好!”不是很贵。

晚上昆山一回家,宝珠对昆山伸手:“昆山,给我点钱花。”

“你的钱了?”他记得前几天才给你她一万零花钱。

“买碗了。”

“什么碗值一万?”

“小黄的饭碗,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昆山看了一眼那只正装着半碗冷饭,满是油光的大碗,突然有吐血的冲动,靠!

哪个混蛋敢骗他老婆!

昆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自然是舍不得对宝珠大小声的,只是忍疼符合道:“很漂亮,很大气,很适合小黄,我老婆眼光再换了号。”

宝珠满意的点点头:“真是很好看了,小黄也很喜欢,你看它吃的多香。”

小黄一边趴在碗边吃饭,一边在想我才不稀罕这个破碗了,我喜欢的是今天的菜。

昆山微笑着转过身,然后冷冷的看了瞿少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是你陪宝珠去买的吧?干得不错。”

瞿少明明没做亏心事,被他那眼神一扫,都觉得心虚起来;“少爷,这事跟我无关,我冤枉。”

昆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宝珠要是再被骗,我要你好看!”

瞿少默默的低下头流下了宽带面,心想这次我真是冤枉的……

这天下午陆宅的电话突然想起,宝珠和昆山都不在家,正好路过客厅的夏若兰接起电话:“喂!”

“宝珠,是我。我受伤了,你有没有地方让我可以躲一下?我得罪了人,在这里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他很害怕,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是沈先生?”

“你是?”

“我是厨娘,你以前夸我做的菜好吃,你忘记了?”夏若兰道,她记得那是一位心地很善良,文质彬彬的男人,对他的印象挺好的。

“想起来了,宝珠了?宝珠在家吗?”

“宝珠不在家,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去接你。”夏若兰道。

“你?你不怕被我连累吗?”他微微一怔,弄不好是掉脑袋的事情。

“不怕,宝珠常常说你是个好人,你是他的干哥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宝珠一定会伤心的。宝珠对我有恩,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去接你。”

“谢谢。”眼前只能试一试了,希望她能信得过,沈纪良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说出了自己的地址:“我躲在城郊一个工厂的办公室里,地址是……”

夏若兰丝毫没有犹豫的一挂上电话,立刻舀了钱包往外走,出了门刚要拦了黄包车,碰上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宝珠,宝珠见了她说:“夏姐姐,我买了你很喜欢的腰果,你要不要吃。”

因为时间紧急,夏若兰顾不得周围有人,俯身在宝珠耳边说了刚才的事情,宝珠一听沈大哥有危险,这还了得,伸手招来了阿龙、阿虎:“跟我走!谁欺负我沈大哥,我打谁!”

阿龙、阿虎一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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