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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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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无私,她自问是做不到的。可她此刻却丝毫顾不得去敬佩月娘。这样不要命的无私,有何益处?

现在她该担心的大许是若月娘无法救活咸丰帝,她们是会被痛快的斩首,还是会被处以凌迟之刑,或是更加凶残的死法儿。

然而众人的注意力却跟落银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因为月娘这句话说出来,犹如石破天惊。

她说,要解咸丰帝的毒,只需下等榆木干和熊黄草!

榆木一般用来打造家具等物,而雄黄多用来驱赶蛇虫,就算是有着清火的作用,却鲜少为堂堂一位帝王所服用。

“哈!”卢磬怪笑了一声,脸色既是好笑又是愤怒,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怪异狰狞。

这妇人分明是在拿他们当猴儿耍呢!

卢为也是皱紧了眉头,眼中俱是怀疑之色——这两种稀疏平常的东西,真的能解此奇毒?救活他父皇的性命?!

说句心里话,他不信。

余下诸人禁不住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榆木干?这怎么能用来治病呢……”

“信口开河罢了!”

“我看她也不像是有什么真本领的模样!”

“小小贱民,竟然也敢拿陛下的性命来玩笑,不要命了不成——”一直沉默不语静观其变的风郡王也忍不住说了句风凉话,兼以冷笑。

“你确定单凭这两物可解父皇性命之忧?可需要其余的药材作为药引?”饶是卢治,也觉得此种复杂的奇毒用这两种简单的东西就能治愈,实在匪夷所思。

见卢治如此慎重其事的问了起来,暴脾气的卢磬在一旁气的哭笑不得,可碍于身份,他不敢置词。

“不需。”月娘果断的摇了头,然而下一句却是峰回路转,“但是……民妇无法确定能否依此排除陛下的性命之忧。”

什么?!

众人拿无解的目光看向她。

“仅有一半的机率。”月娘说着,声音低了低,又补充道:“若是不幸……可致使陛下即刻,即刻……毒发身亡。”

众人如同听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般。顿时纷纷变色。

“放肆!”卢磬跳了脚,“你这分明就是在拿父皇的性命来开玩笑!本王绝不允许让父皇冒这个险!若是父皇出了什么差池,就是将你千刀万剐又有何用!”

他这种态度,是落银提前预想到的。也是月娘早就知晓的。

可她还是说了出来。

落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皇家贵族,向来如此。

你救活,他们当你理所应该,救治不成,便会不得好死。

“不可,不可!”一直趴伏在牀边,哭得天昏地暗的柳贵妃终于说了句话,声音沙哑而又坚决。

皇后去了意宁宫照料遭受了打击昏迷不醒的老太后,这内殿的妃嫔里,也就她最能说得上话了。

她如今不过二十七八。仗着年轻貌美,深得咸丰帝宠爱,却也因此树敌无数,同皇后的关系也相当的不融洽,但绕是她宠冠六宫。却天不遂人愿,十余年来膝下无所出,若咸丰帝离去,她便再无依仗……只怕不消几日,就会被吃的连骨头都剩不下。

“万万不能让陛下犯险……”她一个激灵扑到牀下中央,伸臂护住咸丰帝。

“来人,将柳贵妃带下去。”卢治眼皮子都不抬的吩咐道。

“殿下!”柳贵妇猛地摇头。“您岂能轻信这妇人之言,拿陛下的性命来冒险!”

这话一说出来,四下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离她近些的几位妃嫔,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同柳贵妃拉开了距离。

这话,岂能是她一个妃子说得了的……这跟当众责骂卢治不孝。又有何区分?

这柳贵妃也当真是被宠的无法无天,越发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带下去。”

卢治不冷不淡的又重复了一句。

几名侍卫即刻上前将柳贵妃强行带起了身。

“大胆,你们松开我!”柳贵妇仍旧不知服软。

想来也是,若是咸丰帝一死,她照样是活不成的。即使是妥协,也无济于事。

然而她的喊叫声却只能越来越远。

余下的妃嫔们,下意识的都停止了啜泣,只拿帕子无声的擦着眼泪。

“来人,去备榆木干和熊黄草。”

卢治又吩咐道。

几乎是一瞬间,众人皆不可置信的齐齐看向了他。

殿下竟然真的同意了……!

风郡王也是膛目结舌。

他不懂为什么卢治会答应下来。

这毒若是放任下去,不消几个时辰咸丰帝定会断气。咸丰帝一死,这皇位便是卢治的。而他眼下答应用这等凶险的法子来为咸丰帝医治,若是不成,甚至会背上不孝之名!

他这是何必多此一举?

难道他真的将咸丰帝当做了父亲来看待,而非一位帝王?只是一个儿子不愿放弃一线生机也要将父亲救活的决心?

风郡王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卢氏皇家何时竟也出了如此孝儒而奋不顾身之人?

卢治分明该知道,这后果的严重性。

咸丰帝这样死去是一回事,因他点头用旁门偏道医治而丧命,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一旦出了岔子,这将会是他日后再也抹不去的污点。

月娘是在以身返险,他又何尝不是拿日后的帝王名声相博?

落银亦不得其解。

但她认为,这样一个冷静理智的人……不该这样才对。

※ ※ ※ ※ ※ ※

正文、342:“已经无治”

因为她在卢治身上,几乎看不到一丝一毫人情的味道——这是一种绝不会出错的认知。

从没有这样一个人,让她一点都看不透,像是被一层恍惚而严密的东西紧紧的封闭了起来,丝毫不外泄。

“此法行不通……”卢为不赞同的说道。

他觉得今天的卢治格外的反常。

一言一行,都再不如平日里的平和。在他眼里,卢治是个极会避事的人,虽然这在外面的人眼中或许有些怯懦,但他知道,卢治只是谨慎,他只是从来不去招惹无谓的麻烦。

而此时此刻,他同意用此法救治咸丰帝,分明是冒天大的险!

如果这医妇满口保证可以救活咸丰帝,那卢治应下自然是全了孝意,在场众人也不会有人反对。可她已经明言,只有一半的机会,而若失败……更是会立即毒发身亡,再没有任何救治的可能。

这个时候卢治同意下来,暗下未免会遭人非议。

而且咸丰帝若当真丧命于此,届时此事甚至会被安亲王党拿来大做文章,说卢治在明知会致咸丰帝崩殂的情况下,还照此进行,实在居心叵测。

这些卢治肯定都已经想到了。

但他却执意要这样做。

卢为觉得,这实在不像卢治……

“我意已决。”卢治声音依旧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

“你……”卢磬呲目欲裂,双拳握紧十指骨节啪啪作响。

“王爷——”一侧的近卫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用只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劝道:“陛下性命堪忧,照此下去定也回天乏术,倒不如依太子爷之意……王爷万不要因一时意气使太子爷对您生了隔阂。”

卢磬听罢咬咬牙,但细想也觉得有理,便强自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双拳攥紧了又放,几经反复。总算将怒气压制了下去。

说的对,咸丰帝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放手一试。

反正若是不成,这恶名自有那医妇和卢治担着。同他无碍。

罢了……

卢磬打定了主意之后,深深看了牀上的咸丰帝一眼,便扬长而去,出了内殿。决心不再插嘴,只等着消息出来。

“你们也都退下吧。”卢治朝众人说道。

卢磬近卫所想到的,在场多数人已经想到,都不愿去做吃力不讨好的劝说,一个个只得怀着各异的心思,去了外殿等候。

一出了内殿,风郡王便去了暗处。唤来了贴身的侍卫。

侍卫附耳过来,将风郡王的吩咐记下之后,便行礼退下,迅速的出了内宫而去。

风郡王眼底颜色起伏,冷冽与炽热交相重合着。

……

内殿之中。月娘朝卢治屈膝俯地而跪。

“民妇愿意全力以赴,为陛下解毒保命。”她朝着卢治说道。

“请起。”卢治并无多言。

月娘却未肯起身,又道:“可民妇终究无法断言一定可以救治得了圣上,若……若届时情况不妙,民妇便罪不可赦——”

卢治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到时还请殿下不要迁怒与民妇的女儿,她与此事没有半分干连……要杀要剐。民妇绝无半句怨言!”月娘说罢,叩了个重重的响头。

“二娘——”落银眼神微动,而后随同月娘一起跪了下去。

“殿下是明白事理之人,应该知道我二娘插手此事,无非是全了一个医者仁心,若殿下不放心将陛下交给我二娘医治。便另请高明。若殿下点头同意,民女认为这后果不该由医者来承担。”

卢治的眼神不能再平静,让人根本无法揣摩半分情绪。

落银心中惊魂不定,面上却尽量作出冷静的模样。

这些话,她必须要在事前说清楚。

既然如今已经无法脱身。便只能尽量争取了。

“你的意思是说,若本殿不事先答应赦免你们的罪过,你们就不医了。”卢治口气还是那么平静,却让月娘捏了一把汗。

她忙想摇头说‘不敢’,却被落银抢在了前头说道:“正是。”

月娘惊骇的转头看向她。

卢治听得这二字,终是抬起了眼睛。

跪在下方的少女虽是垂首看着地毯,但脊背却挺得笔直,就如同她方才说的‘正是’二字一样,藏着说不出的坚毅,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更改。

落银无暇去擦拭额角的细汗,幸在有额发遮挡,没让人瞧了去。

她觉察的出,卢治还在看着她。

月娘已经起了一身的冷汗。

饶是她的感知不够敏感,却也能清晰的察觉到,落银这是在跟卢治僵持着……

落银没有松口的打算。

卢治的目光也未曾移动。

“本殿答应你。”

月娘怔怔,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来。

先妥协的,竟然是卢治吗?

“不管结果如何,本殿都不会加罪于你。”卢治将目光收了回来。

落银大松了一口气,刚欲叩头道谢,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又忙说道:“还有我二娘——”

卢治一愣,拿一种极好笑的目光看着落银。

她竟认为,他会存心埋下语言漏洞不成?

当真也是谨慎的可以。

卢治失笑一声,而后补充道:“不管结果如何,本殿都不会加罪于你们。”

是在原有的话上,将你改成了你们,这一字之差,却让落银蓦然安心了下来。

什么人会翻脸不认人,什么人会说出了就不会食言,她分的清楚——而卢治,属于后者。他这样的人,是不屑于在这种小事情上出尔反尔的。

是的,她们母女二人的性命,在卢治面前,不过就是一桩小事情罢了。

叩首行礼之后,得了卢治的允许,落银扶着月娘站了起来。

宫人已经取来了榆木干和熊黄草。

“可是要熬药?”宫人细声询问月娘。

月娘摇头,“先将榆木干捣成碎末。”

树末吗?

宫人不禁皱眉。但见卢治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只得依言去做了。

月娘取出了药箱中的银针包,走上前,将第一针竟是径直落入了咸丰帝的心口处。

一旁捣末的宫人吓得失声惊叫了一声。

这怎么可以……!

这同行刺有何区分?

但卢治却仍旧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像是在看待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宫人却是吓得不行,就连捣药的手都在发颤。

落银见状,上前接过药舀,代替她捣了起来。

……

半个时辰后。

外间宫女隔着屏风轻声禀道:“启禀殿下,睿郡王求见。”

落银眼睛一亮。

纵然卢治已经答应不管如何也不会降罪于她们,可一听荣寅来了,她方彻底的觉得,再没了半分危险。

一颗心不能再安稳。

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人足以保护自己,便是如此吧。

“让人进来。”卢治声音平平,这令企图从他的声音里来分辨咸丰帝现下情况如何的宫女。得不到半分讯息。

宫女应了一声之后,不多时便有一道欣长伟岸的身影从屏风后绕了进来。

荣寅一身朝服,衬得眉宇间的英气愈盛,几近让人不敢逼视。

“微臣参见殿下。”荣寅行礼的间隙,对上了落银的目光。确认她情况无虞之后,眉间稍一松懈。

他一得了拾香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宫中,就是唯恐她会出什么事情。

卢治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从没见过荣寅有过如此神色,好比是最珍贵的东西遭受到了威胁,而后确认其完好无损之后的模样。既庆幸,又将身上的冷冽之意尽收。转眼就换上了满身的暖意。

是的,就在方才荣寅大步而入的时候,卢治清楚的感觉到了他散发出的迫人寒意。

微一迷惑之后,眼中就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她就是叶落银。

怪不得,如此不同。

卢治唇边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不必多礼。”

“谢殿下。”荣寅恭谨说道,而后行至了落银身侧。

“不知陛下现在情况如何了?”荣寅朝牀上的咸丰帝看去。

月娘已经开始为他收针。聚精会神,不敢走神半分。

纵然隔得不近,但荣寅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咸丰帝的脸脖上已然布满了淋漓的汗水。

这并不是什么好预兆……!

落银见状,也是吓了一大跳。

就在半刻钟前。咸丰帝的脸色已然恢复了红润,怎转眼间竟是青白到了如此地步!

说句难听的,现在咸丰帝的脸色……就同一个死人一般可怖。

卢治豁然站起了身来。

连续整整一个时辰下来,月娘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加上过于紧张的缘故,脸色也是白的吓人。

卢治行至牀前,打量了一番咸丰帝的脸色,而后转脸看向月娘。

月娘刚欲开口,就听卢治说道:“父皇的毒,你并未解得了。”

“……”月娘忙地跪了下去,惊惶地说道:“殿下,陛下他——”

“你要记得,父皇的毒症,已经无治。”卢治又说道,声音冷的如同结了冰的寒潭。

月娘闻听,身体顿时僵住。

不知何时,殿外已近昏晓,无边的昏黄笼罩了天地,微弱的余光挣扎着不肯就此散去,打在朱红色的宫墙之上,斑驳而微渺。

正文、343:势如破竹

伴随着最后一缕暮色的消失,一声悲怆而尖凄的声音刺破了一重又一重厚重的宫门——

“陛下驾崩了!”

“皇上……!”外殿等候的皇子和群臣们闻言脸色大变,而后纷纷下跪。

很显然,这是那民间的医妇没能救治得了咸丰帝,并且促使咸丰帝断了气!

“父皇!”

卢磬失控的朝着内殿奔走而入。

七八名皇子和公主们纷纷跟上,个个脸色惊惶,又夹杂着不可置信。几名年幼的公主,已近无法行走。

昨日,就在昨日,咸丰帝还好好的出现在早朝之上……这才一日,这才一日的时间,人就突然没了!

他们说什么也无法接受……

而且,近来卢安淼日益嚣张的态度,已经让他们意识到大夏朝只怕要迎来一场大风雨。

而眼下咸丰帝一死……不外乎是给卢安淼提供了最好的时机。

头顶上的这片天,只怕是真的就要变了……

四下哭喊声震天。

意宁宫,年迈的太后刚一听到这个消息,再度昏厥了过去,不省人事。殿内宫女嬷嬷忙上忙下,加上皇帝驾崩人心惶惶,顷刻乱成了一团——

皇后坐在原处愣了半刻钟有余,眼泪未来得及落一滴,便蓦然醒神过来,站起身来吩咐道:“传本宫的话,让禁卫军统领加派一千侍卫前来意宁宫,务必保证太后娘娘的安全!”

意宁宫中的大宫女一阵发愣,待回过神来,遂三下做两下的将眼泪抹干,踉跄的奔出了意宁宫而去。

皇后娘娘何以要派禁卫军前来……

四下的宫女面面相觑,都从各自的眼睛里得到了答案。

娘娘这是在未雨绸缪。

就连久居深宫的皇后娘娘也在第一时间里,意识到了如今情势的险峻程度。

咸丰帝驾崩,之于这形势而言,更犹如是一道强有力的波浪。将事情再度推近……好比汹涌的大水翻腾不息,决堤,近在眼前。

一时间,伴随着各个宫殿里滔天的哭声。宫中人人已经开始自危。

皇城外百里,隐隐有火光闪现,由一点逐一扩大,变成星星点点的一片,逐渐在朝城门处靠近。

“这是……”

城楼之上,守将神色迷惑地咕哝着,“那是什么东西?”

另一名守将走来,眯起了眼睛定睛看着,只见视线中的火光正朝此处逼近,浩浩荡荡。在这夜色之中,犹如一条火蛇蜿蜒游走,且后方的阵势越来越长。

这么大而整齐的阵势……

守卫眉心一跳,朝前方瓮楼的守卫喊道:“快探明前方情况!”

瓮楼守卫也已然察觉到了不对,早一步登上了西侧的闸楼。朝着前方观望一番后,惊呼道:“那不是北营的位置吗!”

“什么!”

门候郭烈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前一刻,咸丰帝驾崩的消息刚刚传到他这里,转眼间……北营忽然调动兵力又是为何!

郭烈觉得不可置信,当即亲自登上了闸楼查看情况。

前方千军万马已经逼近,马蹄声犹如山倒之势,轰动天地。

待看清那高高扬起的帅旗之上。一个大大的‘程’字,郭烈整个人都懵了。

程思谣这是要……借势造反!

“快快!将情况速速禀入宫中!策马速去!”郭烈嘶声朝着身后的守卫吩咐道。

守卫忙不迭应下,三步并作两步,奔下了城楼而去。

“大人!”

一声疾呼并着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不好了郭大人!”

郭烈已是六神无主草木皆兵,此刻听得这话,眼皮子更是狂跳不止。连忙举目望去,就见城内一将士正跳下了马,身上兵服狼藉,头脸上布满了血污。

就连他身后的马匹,脖颈之上也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血肉朝外翻展着,疼的马儿撒蹄律律的惨叫着。

这是西城门的守卫!

郭烈从他的衣着上辨认出了他的身份。

见状,急急忙忙的就下了闸楼。

那西城门而来的守卫显是受了伤,刚一下马就跌坐在地,城门前两名守卫一左一右将人架起,使其堪堪稳住了身形。

“怎么回事!”郭烈见他伤势如此严重,忙询问道。

“郭大人……西城门已经失守……福大人拼死相抗已经死在了反贼的箭下,临死之前让属下特来,特来通禀郭大人……安,安亲王已经造反,要大人务必,务必守住正城门!”

这番话费力的说罢,那守卫便断了气息。

“……”郭烈惊得身子战栗不止,在城楼明灯的照耀下,四方的阔脸之上,惨白一片。

安亲王已经攻陷了西城门……?

昨日还同他吃酒说笑的西城门门候福沅奇已经死了!

郭烈觉得这突如其来的险况,如同一场噩梦……

他重重的掐了自己一把,入骨的疼痛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福沅奇死了,卢安淼造反了,就连程思谣也极快的换了自己的主子……北营兵力驻扎城外数十年,保的乃是举国的安危。

可一眨眼,却成了最大的威胁。

程思谣虽是古板刻薄,却也是出了名的忠正不阿,咸丰帝应当到死也想不到,北营头一个倒戈的武将,便是他最信任的主帅程思谣。

此刻已经乱作一团的皇宫,当真抵挡得了来势汹汹的安亲王大军吗?这群人被卢安淼豢养了多年,一个个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一般,此刻一经放出,会是怎样的凶残?

这一点,从他们在顷刻间就攻陷了西城门就可见一斑了。

卢安淼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并非一两日的事情,宫中怎会毫无所查?可纵然如此,竟也丝毫未有提过增派守城兵力之事……

但凡宫中有所防备,卢安淼的兵力又岂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攻入皇城之内!

看来咸丰帝当真已被所谓的长生之道蒙蔽了心智。

郭烈一时间既怕又怒。

“大人……北营大军距城门已经不足十里!”守卫张皇的提醒道。

“他娘的程思谣!”郭烈愤愤的怒骂了一声,而后忽然拔起腰间长刀,冲四下将士命令道:“死守城楼!”

然而内心也十分清楚,以城楼里外一千兵力与北营数十万兵力相抗,根本是天方夜谭。

可他宁可死,也决不苟活!

郭烈手中长刀高举,铮铮的刀光在夜色中寒冷逼人。

……

宫门前,厮杀声震耳欲聋。

刀剑相搏,战马的铁蹄踏过残骸,猩红可怖的血流交织成了一道一道的暗红色沟河。

卢安淼坐在一匹棕红色的大宛马之上,身上穿着金黄色的鳞甲衣,眉眼高抬,越过眼前的厮杀看向灯火通亮的宫殿重楼,神色倨傲而冷冽。

“父王,照此下去……今晚这皇宫,便是我们的下榻之处了!”卢清锋眼底难掩激动之色。

这一路杀来,势如破竹,可以说是毫无阻碍。

现在眼见着龙椅就要换人坐了,他日后就是大夏朝的太子爷,未来的皇帝……他怎能不激动!

“该换称呼了。”卢安淼唇角一咧,笑容残暴而狰狞。

卢清锋稍稍一怔,遂笑着高声喊道:“父皇!”

“哈哈哈哈……”

……

“快!”

“快走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宫中随处可见背着细软疾步奔走的太监与宫女。

眼前安亲王就要杀入宫中,依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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