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女茶娘-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诹弦幼詈笠幻嬉裁荒芗蒙稀�

落银抬手将眼泪擦干,再将白世锦的手小心的放回被褥下,掖好被角。

看似好像冷静了不少,但不停颤抖的身子和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要滚滚而落的眼眶,却暴露了她此刻脆弱不堪的情绪。

白世锦今日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呢?

“舅舅,有让大夫过来为外公诊查吗?”落银沙哑着声音问道。

白景亭强自将情绪稳定一刻,方能清晰的发声,道:“找太医看过,说是急火攻心……忽然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旧病复发……”

“旧病复发……”落银喃喃着,白世锦的病在月娘的医治下,已经在渐渐的好了,近几个月来更是再没有复发过。月娘曾经说过,只要不让老人遭受到不可承受的打击,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犯病的。

不可承受的打击……

外祖父不久前到底经受了怎么样的打击?

“今日祖父都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

“只是清早去了一趟太子的东宫……但太子称病,我同父亲只得折返回府……”白景亭颓然地在身后的椅上跌坐下去,垂头埋在双掌之间,道:“想必是同此事脱不了干系……”

“去东宫?”落银表情显的有些木然,怔怔地问道:“是为了……我的事情吗?”

白景亭没有再说话,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为沉痛的气息。

落银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这么说……白世锦是因为过于操心她的事情,所以才引发了旧疾暴毙身亡的吗?

落银浑浑噩噩的想着。

“是你!”外室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瑾瑜得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都是你害死了祖父!”

她朝着落银奔扑过来,脸色狰狞无比。

落银没有闪躲,任由白瑾瑜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襟。

“你给我住手!”白景亭沉声怒道,“当着你祖父的面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白瑾瑜却不理会,一把将落银推倒在地,怒火滔天地道:“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事情,祖父又怎么会旧病复发!全都是因为这个小贱人!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为祖父报仇!”

说着,就要扬起手中的巴掌。

落银歪倒在地,神色是说不出的木然,好像全世界的一切都已经同她没有了干系。

“孙小姐!”一声带着愤懑和悲痛的喊声响起。

白瑾瑜下意识的停下手上动作,转头看去。

只见是大丫鬟丹璐红肿着眼睛走了进来,眼中熊熊怒火注视着她。

这是个很得白世锦喜爱的丫头,聪明伶俐,为人直爽。

白瑾瑜平素就很不喜欢她,此刻见她喊住自己,脸色便沉了下来。

却听丹璐出声质问道:“依照奴婢看,害死老爷是不是表小姐,怕是孙小姐才对吧!?”

白瑾瑜脸色大变,“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疯了吧!信不信本小姐让人撕了你的嘴!”

落银略显空洞的眼神缓缓转移到了的白瑾瑜的身上。

“孙小姐真是好记性!”丹璐拿一副看待仇人的眼神盯着白瑾瑜,让白瑾瑜打从心底发毛。

丹璐自幼被白世锦收养,暗中早将老爷子当做了最亲厚的家人来看待,此刻老爷子忽然暴毙,她又哪里还能再顾得上同白瑾瑜之间的主仆之别。

“那不然奴婢来提醒提醒孙小姐吧——两个时辰前,孙小姐因被老爷拒见,去而又返,硬闯了进来,老爷发了怒,孙小姐便同老爷大肆争执了起来。”丹璐边说着,边一步步的朝着白瑾瑜走近。

白瑾瑜下意识的朝后退着,忽然撞到了身后的椅上,顿时如梦初醒一般,跳了起来辩驳道:“我是跟祖父吵了一架……可是我走的时候……祖父,祖父他分明还是好好的!”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是吗?要说好好的,当时老爷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倒是好好的……可同孙小姐吵了一架之后,便一直气的咳嗽个不停,表小姐还想说我在胡说八道吗?那咱们可以找厨房的管事问一问,两个时辰前是不是给老爷熬了止咳顺气的药汤!”丹璐的神色愈发的冷,嘴唇都在不停的哆嗦着,只见她忽然伸出了手指指向了白瑾瑜,道:“害死老爷是人就是你!”

“不是……不是我……”白瑾瑜脸色发白的摇着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景亭蓦然起身,逼视着白瑾瑜。

“爹,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白瑾瑜一味的否认着,惊恐的看着一脸冰冷的白景亭。

落银一手撑着地,站了起来。

“丹璐,方才你所说可都是真的?”落银看向丹璐一字一顿的问道。

丹璐满脸泪痕,“表小姐,奴婢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这几日奴婢也看得出老爷心事重重,但这并非今日一日之事,老爷岂会就在今日因此诱发了旧疾?”说着,拿利剑一般的目光扫向了白瑾瑜,咬牙道:“如果不是孙小姐来这里大闹一场,老爷根本不会发病!”

正文、380:灵前闹事

“你个贱婢,净是满口胡诌!你分明是因为平时对我心存不满,想借机污蔑我!”

然下一刻,白瑾瑜就愣在当场。

“啪!”

“这巴掌,是我替外公打的——”落银的脸色出奇的冰冷,道:“白瑾瑜,你若当真心存一丝孝念,有一丝人性,也断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全然不顾长辈的身体安危。你一心只装着所谓的太子妃位,像你这种蠢货,纵然进了宫去,也只会落得一个任人宰割的下场。”

“你竟然诅咒我!”白瑾瑜堪堪回神,就直接忽略了自己挨了一巴掌的事情,将注意力放到了落银的最后一句话上。

话音刚落,她就伸手朝落银的脸上抓去。

“都给我住手!”见两个孩子闹到这个地步,白景亭气的脸色铁青。

被禁了足的况氏得知消息得知的晚,这才姗姗来迟的赶了过来。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几个丫鬟奋力的拉住张牙舞爪,面部神色扭曲的白瑾瑜的情形。

另一边,落银同样的髻发散乱,一双眼睛却像是浸了寒霜一般,冷的逼人。

“这是怎么了……!”况氏惊呼出声。

白景亭冷冷扫视了她一眼,沉声责备道:“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成什么样子了!”

“我……”况氏刚想还嘴,心道自己刚过来什么都没说,怎么又来怪自己了。可话到嘴边。却反应过来现在的重点不是在这上头。

朝牀上一看,况氏的脸色便唰的白了下来,“爹……”

方才听婆子说白世锦人没了。她还不大敢相信。毕竟昨晚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况氏一下子慌了神。

完了,老爷子就这么死了,那他之前私藏的那份财产究竟在哪里还没说!

况氏下意识地看向了落银。

……

待叶流风从拾香那里得知了消息,来白府接落银回去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漆黑成墨。

落银仍旧坐在白世锦的牀边,守着白世锦已经冷却的尸身。

白烛火光的映照下。少女纤弱的身姿,落在叶流风和拾香眼中。只余下了一半昏暗的剪影。却再也没了往日那种凌人和独当一面的气场,只有说不出的凄惶和无助。

拾香忽然鼻子一阵发酸,低低喊了声:“师傅……”

落银恍若未闻一样。

“银儿,该回家了。”叶流风上前几步。说道。

原本得知了消息的月娘是要一块过来的,可虫虫无意间听到白世锦病逝的消息,哭闹个不停,月娘一时半刻走不开,也不敢带小家伙过来,便只有让叶流风和拾香过来接落银回去了。

“我不走,我想再送一送外祖父。”少女的声音早已没了哭意,只带着些寡淡的沙哑,掺杂着固执。听起来却使人心底发涩。

叶流风在她身边站了片刻,道:“你二娘很挂念你,随我回去吧。”

拾香也上前劝道。“是啊师傅,您饭也没吃水也不喝的,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你们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告诉二娘,不用担心我。”落银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躺在那里,神色安详的老人。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怕惊扰到什么。

叶流风不禁皱眉。

大丫鬟丹璐见状。不由上前细声细语地来劝,“表小姐,大爷和大奶奶已经在准备灵堂了,待一过了子时,老爷便要被移放到灵堂去了。不若您先回去歇着,明日再过来看老爷。”

“我要替外祖父守灵。”

落银的声音依旧不重,却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味道。

叶流风了解她,知道这丫头一旦固执起来,就说是你说破了天那也不顶用。

“劳烦好好照顾她。”叶流风对丹璐交待道。

丹璐应下。

叶流风侧开一步,对着白世锦微一躬身行礼,适才转身提步出了内室。

“师傅,那我跟二爷就先回去了,您不要伤坏了身子,茶庄里的事情您也不必担心,我跟杜大哥会料理好的。”

拾香看了落银一眼,擦擦眼泪,随着叶流风一同走了出去。

落银在原处静坐了一个时辰之后,白景亭便带了人过来移挪白世锦的尸身进灵堂。

见落银还在,他心疼地叹了口气,上前劝了几句没什么成效,见她是铁了心的,也别无他法,只得交待了丫鬟去做些清淡的夜宵给表小姐送来。

再想想白瑾瑜,已然回了自己的院子里不闻不问,白景亭不禁心有戚戚。

落银跪在灵堂的蒲团上,将雪白的纸钱一把一把的往火盆里投放着。

腊月夜里的冷风一阵阵地灌入堂中,将林立在两侧的纸扎吹的唰唰作响。

不多时,同样身穿孝衣的况氏走了进来。

“去外面守着吧。”

况氏对守灵的两名仆人说道。

走近灵前,她垂眸瞧着面无表情跪坐在那里的落银,嗤笑了一声。

“人都归西了,你还在这装什么孝顺?再说了,你现在就是装的再好,也没人看得见。倒不如等明日有人来悼念的时候,你再装也不晚啊。”

落银又将一把纸钱丢进面前的火盆里,被风鼓动的火舌一下子将纸钱卷了进去,火势窜的老高,将落银的一张脸也隐没在了火光后面。

见她如此堂而皇之地无视自己,况氏脸色渐暗,口气也愈发的差了起来,“老头子一死,你以为你在我们国公府还能算个什么东西!日后这国公府可跟你没半分关系了,你也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识相的,你最好趁早看清楚,别到时候再让我这个做长辈的来提醒你!”

说着,她冷笑了一声,睥睨着落银道:“再者说了,老头子留给你的那些东西那笔财产,只怕你这辈子也用不完了吧——”

“可是你想想你有什么资格得到这笔财产,你不过是一个外姓女罢了……这么久,你舅舅对你的好你也看在眼里,若你还真有一丝一毫的良心,就该将这笔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还给我们白家,也不枉费你舅舅他疼你这么一场。你要是真的那么不懂事,可别怪我这个做舅母的不给你留情面了!”

落银依旧没有理会她。

“你哑巴了是不是!?”况氏见百般试探得不到结果,没了耐心。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落银头也没抬,淡淡的回应道。

“哈哈哈!”况氏气的笑了几声,“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叶落银,你在我这儿还是把这套给收起来吧!老头子对你那么好,一准儿是早早的就将那笔财产交给你了!”

落银蓦然抬起头来。

冷若寒霜的目光死死的锁在况氏的脸上。

她鬓边髻发散落了一缕,脸色苍白,嘴唇亦是冻得发青,再加上这双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竟让况氏吓得一个激灵。

“如果你不是来守孝的,请你出去。”

她之前只当况氏爱算计,心眼小,而今才发觉她竟然冷血自私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当着尸身未寒的老人灵前,同她来争什么根本不存在的财产!

这世道,最冷的果真是人心二字。

况氏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不去看那双满是冷意的眼睛,冷笑了一声,面目阴狠地说道:“守孝?你拿了那么一大笔财产,自然是有这个闲心守孝,可我辛辛苦苦为国公府操劳了半辈子,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落入你这个外人手里,我怎么能安心的守孝!今天我可把话跟你说明白了,若是你不把这份财产交换给我,就休怪我心狠了!”

真是好样儿的。

不愧是白国公府当家的主母。

落银冷笑了一声,“别说我根本没见过你口中所谓的这笔财产,就算它在我手中,我也绝不会交给你。既是我外祖父留给我的东西,又焉能让觊觎它的小人如愿得逞。”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骂我是小人?!”况氏脸色铁青一片,“今日这笔财产你非得给我交出来不可!”

她威胁道:“否则你的茶铺,你的茶庄,你叶记的名号,就休想再继续留在乐宁!”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落银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见落银根本不为她的胁迫所动,况氏脸青一阵白一阵,“老头子一死,你还有什么好依仗的!莫不是还在做太子妃的白日梦不成?”

原来来之前,她是做好了势在必得的准备,想着落银再如何,也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吓唬吓唬定是要将东西乖乖交出来的。

却不成想,竟是会发展成此种情形。

况氏袖中的指甲嵌入了手心。

不行!

虽然具体的她不清楚,但这份财产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她说什么也要拿回来才行!

况氏气愤难平之下,忽然抓起了手边香案上方才用来剪裁白布的剪刀。

当即,握着它对准了落银的方向。

“你要是不想下去陪你的外祖父,就把财产给我交出来!”

落银抬头,瞧见这副景象,问道:“你这是要杀我?”

况氏险些被她气倒在地。

难道是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我要不要杀你,这就得看你愿不愿意将财产交出来了!”

正文、381:是个好人

蠢货。

落银失笑了一声。

“你,你笑什么!”况氏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

该死,怎么觉得事情的发展永远无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我笑你蠢笨的可以。”落银看着她,面上是不掩饰的嘲讽,“先说你杀不杀得了我。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杀的了我,这灵堂里只有你我二人,你想好为自己洗脱嫌疑的说辞没有?”

她当真不懂,像舅舅这样的男人,怎会娶了这么一个一无是处还偏偏爱自作聪明的蠢女人。

“你……”况氏气的双目通红,握着剪刀的手不停的打颤,却是无言相对。

这时,她脑子一热,当即也顾不得去想什么后果,举着剪刀就要往落银刺去。

然而她刚想有动作的时候,忽觉什么东西刺到了她的手腕,惊的况氏“啊!”的一声惊叫了出声,手中的剪刀应声落地,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脚上。

况氏疼的跳脚,连连后退了几步。

抬手一看,只见手腕处不知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了一道口气,正冒着鲜血。

“你……!”况氏惊骇万分地看向落银,却见她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根本不曾挪动过半分。

落银转头望去,眼中亦是有着深深的疑惑。

“是谁!”况氏开始惊慌失措的左顾右看。

偌大的灵堂中。除了香烛和纸扎等物……就只剩下了盛放着白世锦尸身的棺木。

棺木并未盖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况氏觉得那口棺越看越可怖。越看越阴森。

难道说是……白世锦的鬼魂在作祟?

怎么可能!

况氏脸色刷白,吓得双腿打起了颤。

这时,忽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截断烛,正中况氏的脑门儿。

“啊!”

况氏吓得跌倒在地,却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手脚并用,死命的往灵堂外爬去。

“天呐!夫人。出了什么事情了!”堂外守着的仆人被吓了一跳。

“闹鬼了,闹鬼了!”况氏因为心虚的过度。害怕是白世锦听到她方才所言回来同她索命,哭丧着一张脸大喊大叫着,加上头发凌乱,脑门上红肿一片。还半趴在地上的模样,活像是个疯子一般。

一听闹鬼两字,两名仆人吓得有多快跑多快,哪里还顾得上去扶况氏。

况氏扶着门槛,越发觉得身后犹如冰窖一般寒冷彻骨,巨大的恐惧让她不敢回头去看,用尽了全力扒住了门框,勉强站起身来,朝着外头逃去。

一时间。灵堂中恢复了寂静。

落银惊疑不定的环顾着四周。

她从来不信那些鬼神之说,并不认为是白世锦的魂魄归来。

若当真是白世锦回来了,她倒也不必害怕了。

可她心中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灵堂中……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活人在——

“表小姐别怕,是我。”

有些似曾相识的声音。

落银愣了愣,遂反应了过来这是何人。

“白古。”她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重新跪坐回原处。

这么久以来,她再没遇到过什么危险的事情,以为白古早就不在了。没想到竟然还一直暗下守在她左右。

“表小姐放心,有我在。大夫人绝伤不了小姐分毫。”提到况氏,向来不露情绪的白古,口气里也隐隐带了些不齿。

落银笑笑,并未接话,反而问道:“如今外祖父已经不在了,你日后,有何打算?”

话音刚落,就见自横梁上飞落而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落银没想到他会现身,被吓得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黑影单膝俯地,垂首道:“白古从被老爷派去保护表小姐的那一日起,就已经是表小姐的人了,日后的职责自然还是保护表小姐。”

落银听罢一怔。

她之前还不知道,白世锦派人保护她,竟然是将人送给了自己。

下意识地,落银朝着那口还未上漆的棺木看去。

大半夜下来都几近麻木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又有了些许的起伏。

心口处又酸又涨,难受至极。

“我回国公府没有多久,对外公的了解也不甚多……不知道外公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落银轻声问道。

想白世锦之前,定是个十分古板而严厉的模样吧?

白古沉默了许久,就在落银认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却听那带了些沙涩的年轻男子的声音说道:“老爷一直都是个好人。”

在他心里,只是这样的。

……

次日一早,白国公白世锦病逝的消息传遍了乐宁上下。

白世锦在外人和同僚眼中,虽是出了名的古板冷硬不好相与,但赫赫功劳摆在那里,无法抹去。虽没有雍亲王那般受人爱戴,但在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地位,从来也都是极为尊崇的。

是以,消息一传开来,举国同哀。

今日灵堂中,哭声一片。

况氏和白瑾瑜身披孝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撕心裂肺,实在是让前来哀悼之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太子殿下到——”

一声高呼传入灵堂。

卢治皱眉,示意身侧小太监勿要在灵前喧哗。

小太监吓得忙垂首不敢吱声。

灵堂里的人却都听到了方才他喊得那一嗓子,三三两两的都朝着堂外看去,见果真是太子殿下亲自前来悼念,忙地行礼。

白瑾瑜借着低头行礼的间隙。飞快地理了理鬓发,擦了擦脸上杂乱的泪痕。

“不必多礼,是这奴才不懂规矩。惊扰之处,勿要挂怀。”卢治口气温和有礼。

“殿下言重了……”况氏看向卢治的眼神隐隐含着打量。

说不准,这可就是她未来的女婿了啊。

“殿下,瑾瑜带您上香。”白瑾瑜自告奋勇,连忙走上前去,生怕有丫鬟抢在她前头似得。

“有劳。”卢治颔首,目光却越过白瑾瑜。落在了那垂首跪坐在右侧,任由宽大的孝帽遮挡住大半张脸的纤细身姿上。

当场跪着的人当中。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哭出来的人。

卢治眼光微动,将目光收了回来。

为死者上完三炷悼念香,卢治便带人离去了。

白瑾瑜苦于没有能跟他再多说上几句话,但跪在那里。已然是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了,满脑子都是方才卢治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算你识相,日后见到太子殿下你就该这样,老老实实的……不然有你好看。”白瑾瑜低声朝身侧的落银说道。

在她眼中,白世锦一走,落银再没什么好依仗的了,早就不具备跟她争抢太子妃之位的资格。

落银权当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的往火盆里添着烧料。

白瑾瑜冷嗤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落银不知是在想些什么,望着火盆里燃的啪啪作响的烧料发着呆。

时过半晌,前来悼念的人差不多都走了。

掰着指头算一算。会来悼念的重要人物也都来了个七七八八,况氏跪得双膝又疼又麻,便径直站了起身,去后堂歇息去了。

想到昨晚在灵堂中的诡异,她至今看到落银还有些心有余悸,认为老爷子的魂魄在暗下保护着她。一时半刻倒是没再去招惹。

白瑾瑜见母亲走开了,便也跟着起身。跟去了后堂歇着。

“表小姐,您也去歇一歇吧,奴婢帮您守着。”丹璐在落银耳畔轻声说道。

从老爷出事到现在,表小姐可是一刻也没合眼,几乎都是一直跪着的,若再不去歇着,只怕铁打的人也扛不住,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纤弱女子。

“我不累,你们要是累了,便下去歇着吧。”落银的声音确实听不出疲惫与倦怠。

丹璐见自己劝不动,只得叹口气,跪坐在落银身边,陪着她一起为白世锦守灵。

老爷能在归去极乐之前,找到这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