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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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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都是我做的。”白景亭答的坦然,丝毫不打算为自己做辩解。

“为什么……”

“我本不想如此……”白景亭别开脸望向开了半扇窗的窗外。道:“可还记得当年太子妃一事吗,彼时皇上和太子面上百般属意与你,你却不愿。父亲不想勉强你,几番入宫却无法更改陛下和太子的意思……那日从东宫回来,父亲喊我去了书房,同我说……便是倾白家所有的能力,也不能委屈了你。”

“……”落银眼中顿时涌出了泪花。

“父亲一生戎马从不看重名利,但我不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白家因为你而被毁于一旦。”

“纵然如此,你也不能对外公下此狠手!解决的方法不止这一种……”落银觉得荒唐极了!

为了家族的利益动手弑父。这样可怕的事情……怎么能是白景亭这样一个孝子能做得出来的!

“我没有动手,那是我的父亲啊……”白景亭说到此处,眼中微有些湿润,他摇着头道:“这么多年以来,作为一个儿子,我能做的全都做了,可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心里只装着已经不在的二弟和三妹,后来便只装着你这个外孙女……为了你,他甚至不顾整个白家,不顾我——”

“我常常在想,要是十年期那场重病,父亲便已经走了……那该有多好。”白景亭神色怅然地道:“若是如此,他便等不到你们来乐宁,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更不会有机会得知当年的真相……走的时候也不会如此的痛苦不堪,死不瞑目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将那些秘密永远的埋藏起来,不让白世锦知道。

这样,在白世锦的心中,他就还是那个面面俱到,孝儒和善的好儿子。

“什么当年的真相?”落银发觉,事情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听过你那夭折的二舅吗?”

落银怔怔地点着头。

白景亭是白世锦的正妻所出,而她的母亲白莺歌和二舅则是她的外婆青凤所出。

“是我害死他的。”白景亭冷笑了一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落银看着他,觉得眼前阴冷的白景亭,陌生极了。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她自从被父亲带回来之后,父亲眼中就再没有我和我娘母子二人了……我娘更是因为她郁郁而终,所以我恨,我恨她和她的孩子。我小的时候,每日都在想,为什么我娘死了,他们还能过得那么开心?好像死的只是一个外人一样,连带着我……也都成了外人。”白景亭说到这里,脸上尽是自嘲。

“我对你母亲的好,也都是假的,当年她之所以跟你爹私奔,实则是我在暗地里挑唆的……后来,我一边帮着父亲找她,一边派人追杀她!只是都让她和你爹侥幸逃掉了,后来便渐渐失去了音讯。”

白景亭的声音很平静。落银心中的震惊却是一刻高过一刻。

之前所有的认知,全部都被一一颠覆……

“很吃惊吧……”翻起这些往事,已经让白景亭脸上的神色已然近乎扭曲了。分明是在笑着,看起来却是格外的可怖。

他直直的看着因为震惊过度而说不出话来的落银,继续说道:“就在我以为白家终于清静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给父亲养老送终了的时候,你却突然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回到了白家,更跟你娘当初一样。独占了父亲所有的宠爱!”

“你认为一辈子不让外公知道真相,就真的能成全你的孝义吗!不。你在自欺欺人!”落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近乎咆哮。

“哈哈……是啊,你说的对!自欺欺人!”白景亭点着头,道:“所以。所以那天晚上我就将这些事情一一的说给了他听,这才诱发了他的旧疾……当时我就站在那里看着,看着他一点点的失去挣扎的力气,看着他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

“不……”落银眼泪不停的落,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白世锦竟然是这样死去的……

她看着白景亭的眼神,如同是在看待着一头没有人性可言的野兽。

若是在此之前,有人在她面前说白景亭哪怕有半点不好,她都绝不会相信!

她最敬爱的舅舅……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残害弟妹。害死发妻,甚至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死在自己面前……哪怕,哪怕当时他有过一刻的心软。白世锦也不至于不治身亡!

从未有过的浓重的惊惧,让落银后背开始冒起了冷汗。

“事到如今,既然什么都告诉你了,那便全部告诉你好了。”白景亭脸上狰狞的神色逐渐地平复下来,声音却是愈发的冰冷,“你初至乐宁。跟父亲见面后,几番遭到刺杀。也是我派去的人。”

落银蓦然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做梦都没有想到吧?”白景亭不做停顿地说道:“可是这都是真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第一次被睿王爷护住了你的性命,第二次又让你侥幸脱逃……之后父亲将白古给了你,有他在,我的杀手根本没有办法靠近你。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你?所以,我假借了卢清芙之手,彼时她就恨你入骨,我便顺手推舟,给她出了主意——”

所以才会有后来那一出,叶记被指下毒害死陈大公子的事情!

落银眼前忽然闪过卢清芙那张描着红妆的艳丽脸庞,阴冷的笑着,跟她说:你永远不可能知道真相——

白景亭不甘的说道:“这本该是杀头的死罪,可以送你们一家人全部归西!可是竟然又让你侥幸逃掉了,没办法……我怕卢清芙会供出我,便让人去天牢杀了她,并制造出畏罪自尽的假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所有困扰她的谜团,全部解开了。

可是,真相却是如此难以承受……

“原来都是你做的……”落银已经没有办法形容此刻的心境。

向来处处维护她,疼爱她入骨的舅舅,暗地里竟然百般算计她,想让她死……

“你不知道我为了除掉你,花了多少的心思!我怕就怕你会回到白家,可是我机关算尽,到最后你还是回来了,怪的了谁?”白景亭说着,忽然伸手攥住了落银的左手手腕,怪笑了一声,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呢,我在这个手镯里曾经下了寒蛊,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它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你的性命——”

落银大惊失色,连忙就要抽回手来。

☆、452:求求你们

然而手腕却被白景亭越攥越紧,“可是我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你二娘察觉了,不知道怎么就解了寒蛊……那日他们来了白府找我,却误认为是况氏下的蛊想要暗害你,根本没人怀疑我,甚至……他们怕你知道了之后跟我生了隔阂,便将此事瞒了下来!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信任我,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落银只觉得周身如同坠入了冰窖,冷的她不停的颤抖,耳边俱是白景亭阴鸷的笑声。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吃下它一个时辰内,便能无声无息的死去……旁人什么也看不出来。我早料到这一天会来临,一直随身带着。”

落银摇着头,耳边白景亭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渐渐的,她发觉自己好像动不了了,眼睛也越来越沉。

想要张口,却只能发出微弱不清的声音。

“舅舅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明白的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是舅舅对不住你……”

落银觉察到,有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头顶。

只片刻,便使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

“王妃在哪儿?!”

荣寅和叶流风自马上跃下,荣寅一把便揪住了白府守门家丁的衣领。

“睿,睿王爷……小的不知道啊!”家丁吓坏了。

荣寅一把甩开他,大刀阔斧的走进了府内。

叶流风紧跟其上。

跟所有的人不同。叶流风心里一直怀疑白景亭!

只是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再加上落银这几年来再没遇到什么危险,叶流风便没再纠结于此事。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就在昨晚在叶家,叶流风意外发现白景亭会武功……

一夜的辗转反侧,叶流风细细回想了当年于黑衣人交手的招数,几乎确定了就是白景亭!

这才急忙赶往睿王府,想要告知落银真相,要她小心提防。

却不料,一来到睿王府就被告知落银只身来了白府!

荣寅听完叶流风说明此事。备受震惊,当即就策马急急忙忙地赶来了白府。

他怕落银会出什么事情……

而且他心中有一种很强烈。很不好的预感!

待荣寅和叶流风带着阿若和香药找到白景亭的书房之时,只见落银趴伏在椅边的小几上,脸色苍白无血色。

却不见了白景亭的人影。

“落银!”

“主子!”

荣寅飞奔过去,一把扶起落银。“落银,你怎么了……!”

叶流风忙走过来,在落银鼻尖探了探,冷峻肃杀的脸色立即便松了下来,道:“只是昏迷了而已。”

由此看来,她肯定已经见过白景亭,并且知道真相了。

“你先带银儿回去,这里交给我。”叶流风对荣寅说道,便折身出了书房。

此事必然要有一个了结。

荣寅将落银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出了白府。

守门的家丁见到这情形,顿时都是吓白了脸……



“去喊方瞒!”

一踏进睿王府的大门,荣寅便急声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阿若拔腿便朝着方瞒的院子跑去。眼泪都顾不得去擦。

很快,王妃出事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睿王府。

王妃自打从有身子以来,府里真的没有安生过!

消息传到水婆婆的耳朵里。

“出事?出什么事了!”水婆婆站起身,满脸厉色看向香蜜。

不知道她是在紧张灵女,还是在紧张落银本身。

“奴婢暂且不清楚,据说是昏迷着。情况不明……”

水婆婆闻听,当即便出了房间去。

两个时辰后。

叶家。

李方氏正和月娘坐在廊下绣花。月娘显然是心不在焉,扎了好几次手。

“到时候银儿的孩子生下来,第一件衣裳一定得是长辈绣的才好,也是你这个做外婆的心意啊……木莲和木松的可都是我绣的。”李方氏笑吟吟的,铃儿四月初生下了一子,取名木松。

李方氏一个人自顾自的说了许多,却不见月娘有任何回应。

一转头,却见月娘手中的绣绷子已经放到了腿上,正呆呆的望着前方。

“诶!你这是想什么呢!”李方氏好笑的捅了捅月娘的胳膊。

月娘顿时回神过来,有些尴尬地道:“嫂子你方才……说什么了?”

李方氏奇怪的看着她,“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发觉自打银儿有身子以来,你就一直这个样子!”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困乏。”月娘敷衍着。

她自然是不能将落银肚子里这孩子的利害关系说给李方氏来听。

随着日子的推移,她现在已经是成日成夜的睡不着觉了。

可怎么办才好……

月娘不禁又锁紧了眉心。

李方氏哪里能看不出她没说实话,刚想再多问几句,却见叶六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月娘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站起身问:“怎么了?”

叶六郎一脸急色,“睿王府的人过来说是银儿出事了!我们快过去看看!”

李方氏惊叫了一声,和月娘一样,手中的绣绷子砸在了地上,她一把拽起月娘的手,道:“咱们快去!我也去!”

月娘脚步虚浮而急促,头脑嗡嗡作响的跟在叶六郎身后。

然而三人刚来至大门前,却见白府的家丁匆匆忙的过来了。

“叶老爷……!”还没到跟前。那仆人便喊道。

“出什么事了?”叶六郎正忧心着女儿的事情,有些急躁的问道。

却听那仆人石破天惊的嚎哭了一声,而后便道:“我家老爷。我家老爷他去了!”

“什么!”月娘几人齐齐出声,莫不是惊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来报丧的!

白景亭昨晚还过来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没了!

白家连个旁支也没有,汪氏带着白明印去城外还没回来,家里没有一个能主事的男人,管家只得让人来找叶六郎。

“这。这可怎么办……”月娘心急如焚。

“你跟嫂子去看银儿,我去白家!”叶六郎当机立断地说道。

“也好!”月娘点着头。被李方氏扶着上了马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月娘和李方氏忧心不已的来到了睿王府,即刻有下人引着二人来到了明玉院。

内室中,荣寅正坐在牀边。水婆婆和方瞒站在一侧。

“银儿!”月娘几步奔了过来,见女儿脸色和嘴唇都白的吓人,顿时慌了神。

李方氏问:“银儿情况怎么样了?”

“……身体暂无大碍。”方瞒道。

“那……孩子呢?”李方氏听出了方瞒的话外之音。

“暂时还说不定,要看醒来后的情况。”方瞒面色堪忧。

水婆婆在一旁冷声道:“若是真的没了,说不准也是她的造化。”

没了倒是省事了。

李方氏没见过她,也不知内里情况,此刻听这老太婆说这么难听又奇怪的话,顿时拉下了脸,忍着气没说难听的话。她又问道:“为什么会昏过去?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而且按理来说,孩子都八个多月了,不可能那么轻易就……

呸呸呸。事情还不一定呢!李方氏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嘴臭。

月娘看向荣寅,“易城,可是你……?”

纵然不想要这孩子,也不能如此伤害银儿的身子啊!

荣寅坐在牀沿边一言不发,视线始终放在落银的脸上。

方瞒见月娘误会,忙解释道:“照王妃的情况来看。应当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才会导致胎象大动。再加上之前情绪也不太稳定,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什么巨大的刺激……”月娘怔怔地看着牀上的女儿。

女儿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从怀孕到现在不管遇到怎样的事情,都没见她动过胎气,而到了这个时候……又能有什么事情刺激到她?

……

落银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清早。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就见荣寅靠在牀边,阖着眼睛。

看这样子,像是守了一整夜。

落银微微动了动身子,却觉下腹处疼痛无比,她忍不住痛吟了一声。

荣寅被这细微的动静给惊醒,一转脸就见落银睁开了眼睛,顿时喜道:“醒了……觉得如何了?”

落银疼的抽着冷气,道:“肚子好疼……”

“岳母!”荣寅顿时面朝外室喊道。

月娘执意要守在这里,也是一夜没有回去。

此刻听得荣寅的喊声,即刻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二娘,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落银一把捉住月娘的手,眼中含着泪光,乞求道:“我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再护着孩子。

荣寅被她眼中仓皇惊惧的神色刺伤,面色不忍的别过头去。手中握着的,是打算喂落银吃下去的药丸。

“二娘答应你!快别说话了,躺好——”月娘安抚着女儿说道。

细致的查看了落银的情况,月娘既喜且忧。

“怎么样了……”荣寅紧张的问道。

他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如果孩子没了,他该高兴还是难过?

如果孩子还在,那他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453:洗骨

当日午后,落银方从叶流风的嘴里得知白景亭已经去世的消息。

落银大感震惊。

当时白景亭的样子……后来又拿出那粒药丸,她以为是要逼她吃下的。

原来,是为了他自己准备的……

“这是他临死前,要我交给你的。”叶流风交给落银一封信,道。

这件事情,他暂且没有跟叶六郎说,知道的只有他和落银荣寅三个人,现在外面的人只认为白景亭是突发了怪病猝死的,包括汪氏和白明印在内。

落银靠在牀头,将信纸打开了来看。

统共不过五六句话。

除了道歉的话之外,便是恳求落银能将此事保密,随着他的死,一切都该彻底结束了。

他已经不是个好人,不是个好儿子,可是他最后想做一位好丈夫和好父亲,他不想拖累无辜的汪氏和明印。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活着,而不是因为有他这个十恶不赦的存在,而遭世人诟病。

最后还说,他其实早就已经后悔了,在落银帮白家化解危机之时,就已经后悔了。

若说之前对落银的好都是虚情假意,那么之后……便是出自内心的疼爱和弥补了。

……

落银将信纸放下,仍旧有些不能接受。

短短的时间内,她的舅舅白景亭就这样走了。满怀着负罪感,离开了人世。

或许……这样也好。

落银冷静下来后。这样想。

对于白景亭来说,或许只有这个结果才能获得解脱。

让他一辈子背负着这些秘密和内疚,才是最折磨人的。

一个人做了坏事。并不难捱。难捱的是,做了坏事之后却良心发现,日夜活在悔恨当中不能自拔。

想必这些日子以来,白景亭过得极其辛苦吧?

“二伯,这件事情……我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沉默了良久之后,落银出声道。

“随你。”叶流风一副这本来也就跟我没关系的表情。

二字言罢,便起身欲走。

“二伯!”

牀上的落银却突然喊住了他。

叶流风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落银笑着道:“谢谢您。”

这么多年来,叶流风对她的疼爱。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她感受的到。

“好生歇着吧。”叶流风唇角弯了一下,便提步走了出去。

亲自将叶流风送着出了睿王府的大门,荣寅才又回到明玉院。

“不逼我吃药了?”见他走进来。落银笑着说。

荣寅无奈的叹了口气。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过来坐着,咱们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得有半年了吧。”落银一反平日里对待荣寅的防备。

荣寅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不过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反抗不得,便用上了缓兵之计。

他明知如此,却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正如落银所说,他们的确太久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

落银刚想将准备好的话说出来,却被荣寅抢在了前头开口。“你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吗?”

荣寅看着她,目光柔的像是一汪水。

落银不知道荣寅这忽然转变的态度是为了哪般,不由地怔了怔。

她本来还想欲擒故纵。使计稳住他呢……怎么看他这副样子,根本不需要自己多说什么了?

好一会儿,落银才点了头。

“这孩子大难不死……说明老天爷都想我将他生下来,这是老天赐给我们的孩子。”落银握住荣寅的手,放到她小腹处,笑着道:“你还没有摸过他呢……”

荣寅的手掌有些僵硬。

“他经常踢我。顽皮的很,肯定是个男孩儿。”落银笑容灿烂。

荣寅的声音忽然有些低哑愧疚。“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自从落银怀孕以来,他便没有过一天的好脸色,想尽了办法要为她堕胎。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落银笑的无害至极,心里却有个小人在说着:你知道就好!现在我怀着身子不跟你计较,等以后你看我怎么跟你算这笔账……

荣寅正为妻子的大量而感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记恨上了。

夫妻二人说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话,直到落银渐渐有了疲态,荣寅看着她躺好,为她盖好了被子,方出了房间而去。

荣寅去了水婆婆这里。

而且……气势汹汹。

显然,方才被落银洗了脑的他,此刻俨然已经将自己摆在了一位父亲的位置上。

“王爷来作何。”水婆婆口气一贯的冰冷。

“请水婆婆帮忙——”相比于前些日子好声好气的请求,荣寅这一回显得十分冷硬。

水婆婆冷哼了一声,不愿同他多说。

“婆婆既然来都来了,又焉有不救的道理?”荣寅目光逼人。

“当初若非你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又怎肯随你们前来!”想到当初荣寅他们的举动,水婆婆仍旧觉得生气。

“那晚辈便明白了——”荣寅冷笑一声,眼中寒光尽显,“请恕晚辈无礼!”

话音刚落,便霍然抽出了腰间的利剑,动作果决的指向了水婆婆。

“亏你还是举国敬重的英雄人物!如此又同匪贼有何区别!”水婆婆怒骂道。

“事到如今,为保全妻子性命,荣寅不得不出此下策,若是婆婆肯帮这个忙。晚辈日后一定将婆婆当成长辈来尊敬奉养,再来偿还今日不敬之过——”

任由荣寅软硬兼施,水婆婆却丝毫不为所动。“要保全她性命的方法不止一种,是她自己固执,非要生下孩子,关我何事!”怪也怪那孩子命太大,这般折腾竟然还平安无事。

“落银是固执!”荣寅握着剑柄的手逐渐收紧,“可婆婆何尝不是同样的顽固!落银的固执乃是出于做母亲的缘故,而试问婆婆又是为何?不过是一个早已没有存在意义的灵女传承罢了!”

“你——”

“落银什么错都没有。不该平白受此磨难……”荣寅的目光沉痛无比的看着水婆婆,道:“还请婆婆无论如何也要出手相助。”

水婆婆松弛且长满了白斑的脸上。极快的闪过一抹复杂。

都在跟跟她打人情牌!

就她一个人没有人情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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