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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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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这腿,若非不是月娘救治的及时,只怕是要废了去的。
提到王大赖的腿伤,王田氏显然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多亏了妹子你医术高明,才保住了我家那口子一条腿。这回过来就是来跟妹子你道谢的。”
话是这样说,可她的口气里却是听不出半分真挚的谢意来。
“嫂子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们一家自打来到寨子里也没出上什么大力,处处都是靠着寨子里的人帮济着。说到谢也是该我们谢你们才是。”月娘回以道。
王田氏闻言眼中现出几分‘你知道就好’的神色,口上却还算体统,“妹子这话说的客套了,今日除了跟妹子你道谢之外却也有着另外一件事的。”
这才是正题吧?
落银心道。
她一生识人无数,像春嫂这种演技差到连跑龙套都费劲,一张刻薄的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专占便宜’四个大字的角色,不用想也知道她此次过来定是来者不善,无事不登三宝殿。
定是知道今日叶六郎下山,才寻了过来。
“玉燕儿,去跟银丫头玩会儿,娘进屋跟你婶子说几句话。”也不待月娘说请她进屋,王田氏便自顾自地说道。
月娘闻言稍稍犹豫了片刻,但总也不能不让人进屋,便就点头应了,“那嫂子里边儿请吧。”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里,想到月娘那软绵绵的性子,落银不由担心她会吃亏。
可随即她便是一愣,她何时变得这么爱管闲事瞎操心了?
那名叫玉燕的女童见王田氏进了屋里合上了门,便蹭蹭蹭几步跑到了落银跟前。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叫正在想事儿的落银吓了一跳,不由猛地一抬头。
玉燕瞥了她一眼,“嘁”了声道:“傻子就是胆小。。。”
说话间,伸手往落银腰间探去。
落银哪容她乱来,起身躲开,皱眉看向她。
“哟?”玉燕见状倒乐了,咯咯地笑了几声,指着落银道:“你今个儿胆子倒是肥了,还知道躲了啊?”
落银见她这副小小年纪就欺凌与人的模样,不由在心里念了句古人诚不欺我也,有其母必有其女。
听她这话里的意思,像是欺负这原主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许是依仗着叶落银她口不能言没有神识,吃了亏也不会说才敢这么做。
连傻子也欺负,这孩子可真是够有追求的。
“小傻子,你腰间这荷包打哪儿来的?”玉燕靠近了几步,直勾勾的盯着落银腰间那做工精美的荷包,“你一个傻子要它反正也没用。”
说着,便伸出了手来。
这话,这架势的意思,是要。。。抢?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这王玉燕倒是没辜负她爹娘的熏陶——
004:偷鸡不成蚀把米
落银岂是会任由她欺负,往后退了两步,皱眉看着她。
“你作何?”
“你说我作何!我。。。”王玉燕话说到一半,不自觉的噤了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落银,表情是比见了鬼还要夸张。
“你。。。”她怔怔地伸出手指着落银,“你,你怎么会说话了!”
落银不想同她搭腔,就听到蹬蹬噔噔的脚步声响起,抬眼一看正是王田氏气呼呼地推门从屋里出来了。
紧跟着出来的月娘脸色有些复杂。
“你好好想一想吧!恩将仇报那总是说不过去的,可别回头让我亲自去找寨主说,到时可就得伤和气了!”王田氏撂下了这么一句话,走近王玉燕身边抄手将她扯了过来,气冲冲地往外走。
“嫂子——”
月娘轻声唤了一句,眼见着王田氏大步地走了出去,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皱的极紧。
被拉着出了门的王玉燕堪堪回神。
“娘,娘——”她晃了晃王田氏的胳膊。
“作甚!”王田氏显然心情欠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娘,小傻子她会说话了。。。”
“还有,她好像不傻了。”
王田氏听完这两句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叶家那傻子会说话?”王田氏冷笑了一记,道:“那我宁可相信母猪会爬树了!”
“是真的,真的。。。”王玉燕听她不信,急的晃着王田氏的胳膊。
“你这孩子!”王田氏被她晃得烦了,斥了她一句,“成天没个消停!”
王玉燕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孩子,被她这么一训便也不敢吭声了。
※※※
月娘张罗好了晚食也不见叶六郎回来,便抱着落银出了门去接人。
寨子里一入了夜就一片漆黑,连个火把也没有,只能靠着朦胧的月色来看路。
看着这寨子里的寒酸样,落银不由在心里纳闷,按理说古代的土匪强盗们干得虽然是不正当的职业,但撇开法律不说,单从客观来看还是比较有钱途的一个行业。
零投资,只要有人搭伙够胆量就可以,虽然是高风险的但往往也伴随着高收入。
落银脑海中浮现电视剧里上演的情形,个个精神抖擞的土匪,金山银山,好酒好肉,还有被掳来的美人儿。
可看看这寨子里,哪里有半分土匪窝该有的奢靡?
乍地一看,就是一个破落穷困的小村落。
做土匪做到这个地步,真是失败到了极点。
从经济学的角度出发,造成这种现况的应该是两种原因,一是领头者经营不善而导致的人心不齐从而影响工作效率,二就应该是他们没有看清这个行业的形势,没找准工作的方法。
想到这里落银不由无语地望了一眼夜空,对自己这时不时便会蹦出来的专业学术词语和分析感到极为的汗颜。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而是尽快的适应这种生活才是。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响起。
“六郎你赶紧去把月娘喊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急切地说道。
“快,快,将人抬进去!”
“小心着点!”
混乱中,落银好似听到了有人哀嚎的声音。
月娘显然也听到了,不由加快了脚步。
迎面走来了焦急的叶六郎。
见月娘抱着落银过来,他忙道:“李大哥受了伤,你快去给看看!”
说话间便从月娘怀里将落银给接了过来。
月娘点头忙小跑了过去。
受了伤?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落银在心里暗道。
叶六郎抱着落银跟了过去,刚一进门落银便瞧见这不大的院子里头挤满了人,约莫是有二三十位年龄不一的男子。
一个个都头探着头往主屋里面张望着,神色多是担忧和不安。
“爹,爹!呜呜。。。”男孩子的哭音传了出来,让气氛越发紧张了起来。
落银听出了这声音,不就是今日送她荷包的南风吗?
叶六郎抱着落银走进了主屋里,才将她放了下来,自己则是急慌慌地掀开帘子进了内间去。
落银见没人有空注意自己,也跟在他屁股后头进去了。
即刻便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冲鼻。
落银不由皱了鼻子,抬头一看正见南风站在床头上哭的泣不成声,身侧站着的是一个麻衣妇人,也是今日她见过的,在自家门前磨刀的那一位。
这妇人是李年的妻子,李方氏。
她倒是没哭哭啼啼的,兴许是见惯了血腥的场景。
只是看向床上血流不止的丈夫,仍旧是一脸的惊慌失措。
“怎么样?可有大碍?”她急切地朝着探看伤口的月娘问道。
“性命无忧。”
月娘这句话等同是给在场的人吃了一粒定心丸。
“那。。。胳膊可是。。。”李方氏还想再问,却听月娘说道:“上次给各家备的止血的草药,嫂子这里可还有吗?”
“有的有的!”李方氏忙道:“我这便去拿来!”
说完便飞快地奔出了内间去。
挡在床前的李方氏这一走,床上的情形便落入了落银的眼中。
只见躺在床上的男人痛苦的紧闭着双目咬着牙,右肩膀上一处伤直是到了手肘处那么长,血流如注,皮开肉绽,甚至连筋骨都隐隐露了出来,十分骇人。
也不知是被何物所伤。
落银不禁吸了口冷气。
这还是她头一回亲眼见到如此惨烈的伤势。
李方氏很快将草药取来,又依照月娘的吩咐去烧了热水。
清理伤口,止血,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中,落银清楚的看到月娘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李年大许是疼的昏了过去,此际是没了意识。
一个头发花白,步履却轻盈有加的老头走了进来。
“如何了?”
月娘拿帕子擦了擦手,看向老者的目光明显带有尊敬的意味,“寨主莫要担心,李大哥已经没事了。”
“这就好这就好!”
原来是寨主啊。
落银偷偷地打量着他,只觉得明明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她如何也不能相信这是一个山贼头子。
众人听李年没了事,便都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月娘又嘱咐了李方氏几句。
这时只听那老寨主惊呼了一声。
“银丫头怎地进来了!”
落银本没觉得自己跑进来有什么不对劲的,但被他这么一嗓子喊的,是觉得自己好似不该进来。。。。。。
她不明所以间,已被老寨主拦腰抱了起来,箭步一般的冲去了内间去。
落银:“。。。。。。”
“天呐!”月娘和叶六郎的反应更甚,二人急慌慌地奔了出来,一副紧张不已的神情。
落银觉得有些凌乱了。
她不过就是跟进来罢了,他们一个个的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银儿,你觉得如何啊?”
“快,快掐人中啊!”抱着落银的老寨主急的不得了,忙出声‘提醒’着叶家夫妇。
掐,人中?
落银彻底的迷茫了——
眼见着月娘伸手上来了,落银撇头躲开。
要掐也可以,只是,能否给个理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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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傻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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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银这一撇头不打紧,直叫老寨主和叶家夫妇三人都愣住了。
“银丫头。。。何时知道躲了?”老寨主率先反应过来,拿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夫妇二人。
合着这位原先竟是傻到了任由别人打掐都不知道躲的主儿!
“。。。咿?”老寨主看向落银,眼神更加的奇异起来,“这回好像没事儿!竟是连血也不怕了吗?”
他可记得这丫头最不能见血的,最严重的一次是直直地昏迷了五天五夜。
从那以后,若有血光都必得叫她远远的躲开才行。
月娘回过神来,拿手摸了摸落银的额头,见她的确没有任何异常,嘴角顿时绽放出了一个激动不已的笑来。
“银儿好像真的不怕见血了!”她从老寨主怀里将人接过来,搂了又搂,拍了又拍。
叶六郎则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完全呆化。。。。。。
※※※
落银被抱着回了家,月娘将她放在正屋由叶六郎看着,自己则转身将饭菜端到厨房又热了一遍。
叶六郎显然很高兴,坐在凳上把落银放到腿上,一会儿晃晃胳膊,一会儿揉揉脑袋的,欢喜的简直是要合不拢嘴了。
以她原本的眼光来看,落银觉得叶六郎的反应有点太过了。
但从一个家人的角度来看,落银心中竟升腾起了一种淡淡的温暖。
她决定慢慢地‘恢复’成一个正常人。
装傻可不是长久之计,虽说这个家穷破不堪,且还是个匪窝,但夫妇二人对她好却是真的,她既然是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便要好好作为叶落银活下去。
“好了,先吃饭吧。”
月娘将热好的饭菜布好,见叶六郎还在逗着一脸无感的落银,笑着说道。
她伸手从叶六郎怀里将落银接了过来。
月娘掰了窝窝头正准备给她泡汤吃。
原先的落银不知咀嚼,只会下意识的吞咽,稍微硬一些的东西都必得泡软了才可以下咽,故月娘一直以来都是用这个法子来喂她。
可这回她刚将手中的窝头掰开,便见落银伸出了一只小手来,将她手中的一半窝头抓了过去。
这动作让叶六郎二人都是一怔。
眼见着落银抓着窝窝头咬了一口,月娘才反应过来,欠身便要阻止她,生怕会噎到她。
却被叶六郎伸臂拦住。
“等一等……”叶六郎眼里闪现着期待的神色看着落银,唯恐吓到她一般,声音放的极轻,“我看银儿似乎是知道如何吃东西了——”
月娘闻言动作一滞,是想起这几日来她喂饭的时候落银确实大有进步。
如此一来,二人皆是眼睛也不舍得眨一下的盯着落银看。
落银暗道了声幸好她脸皮够厚,演技够高,这才能在二人如此炙热的注视下还能处之泰然的……啃窝窝头。
她成功地将第一口咽了下去之后,明显感受到夫妻二人铺天盖地的欢喜朝着她袭来。
“好……”叶六郎怔怔地点着头,“太好了。”
月娘则是赶紧舀了勺温热的青菜汤递到落银嘴边,“银儿,喝口汤顺顺,小心别噎着了。”
落银顺从的喝了下去,然后又低头去跟那半块窝窝头做斗争。
月娘适时地在一旁喂着汤,一口窝窝头一口汤的,落银竟是吃出了一种很欢实的感觉。
她自己竟也说不清是为何,只觉得能让叶家夫妻二人开心一些,她的心情似乎也会跟着好上许多。
叶六郎的眼眶开始发红,饭也顾不得吃了,就盯着落银看,好像光看着她就能看饱了肚子一般。
月娘见状提醒着道:“再不吃可都要凉了,今日累了一天,待会儿吃完了饭早些上床歇着吧。”
“嗯。”叶六郎连连点着头,几口便将一个窝头啃完,咸菜却没有尝一口,显然心思不是在吃饭上头。
待一家人吃完了饭,收拾完之后,月娘又给落银泡了个药浴。
约莫是两柱香的时间过去,才将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仔细地擦干了身子穿了衣,最后将落银抱进了被窝里去。
“看来是这药起效果了。”月娘欣慰地对着叶六郎说道,“一天一副药,三日泡一次药浴,这才一个月不到竟有了这么大的起色。”
叶六郎点头,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药该剩的不多了吧,明日我再去采!”
月娘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轻拍着落银的背,听他这么说,不由笑道:“我看你是高兴的糊涂了吧!现在可是大腊月,这药早没了!剩的是不多但对付到明年打春儿还是够的,不急。”
叶六郎这才顿时恍然,也觉好笑,仰脸笑了几声。
这还是落银头一次从他这里听到如此爽朗愉悦的笑声。
假寐着的落银微微弯了嘴角。
“对了,李大哥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会伤的那样重?”月娘想起了李年来,看向坐在油灯旁的叶六郎。
说到这,叶六郎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些,“今日山里过了辆马车,被我们给拦了下来,那车里不知坐的是什么人,一听寨主要过路钱,他倒爽气,直接让人拿了十两银子出来。”
“十两!”月娘有些诧异,想了想随后便道:“那应当是个大户人家,不想徒惹是非想借钱消灾吧?”
这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对于城中的大户人家来说,却是不值一提的。
往往越有钱的人越惜命,在他们的观念里,一般不被逼急,是不会,也不屑跟这些亡命之人硬碰硬的,用小钱打发小麻烦倒是不难理解,落银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在心里暗自想着。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李大哥更不该受伤的啊?你们拿了银子回山上便是了。”
“若真如此倒也好了!”说到这里叶六郎的脸上浮现了些怒气,道:“怪就怪那史三猫!”
“史三猫又怎了?”月娘皱眉道。
这个史三猫是整个寨子里最滑头的一个,平时做事的时候遇到难缠点儿的,就数他最喜欢躲在后头只会瞎嚷嚷,若是遇到了厉害的角色,说到逃命他定是跑在头一个。
“大致是见这人好欺负,他竟是狮子大张口上前索要一百两!”
“结果车里的人还没说话,那赶车的马夫立即就黑了脸,训斥了史三猫几句,他偏生不听还拔了刀来吓唬人,谁知那车夫是个练家子的,一鞭子就朝着史三猫抽了过来!我们见他要吃亏才都上去,李大哥跑在最前头,白白替史三猫挨了那一鞭子——”
“原来是这样。”月娘听得惊险,忙又问道:“那后来他们怎肯放你们走?可还有其它的人受了伤吗?”
“得亏那车里坐着主子的倒是个有度量的,让那车夫住了手。”叶六郎无奈地摇着头,“这史三猫,回回最爱坏事!”
最后一文钱没要着,还白白害得李年受此重伤。
落银听到此处,不免也是对那素未谋面的史三猫嗤之以鼻。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看来这被抢的人定然不是寻常之辈,李年那伤她也见到了,一鞭子可以将人抽成如此重伤,想必得有极好的身手才能做到。
那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马车主人,更显得修养不低。
夫妻二人又细说了些关于李年的伤势。
月娘的意思大致是说他那条胳膊日后就算恢复的好,只怕也废去一半了。
叶六郎闻言没忍住又将那史三猫一通狠骂。
约莫是骂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似才解了些气,只脸色还愤愤不平。
月娘这才犹犹豫豫地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来。
“今个儿春嫂过来了。”
叶六郎立马就皱起了眉:“她来作甚?”
端听这口气便知是对王田氏十分不待见。
今日王田氏过来是不知同月娘说了什么,想起她临走之前气哄哄地说的那句让月娘好好想想,免得让她找到寨主那里去云云的,多少是有些威胁的成分在其中,落银便没了困意打起了精神来想要听个明白。
006:开口
“说是……日后咱们家分来的东西要送去一半给她。”月娘无奈地说道,秀眉紧紧地拧着。
“凭什么!”叶六郎顿时就瞪圆了眼,“我看她是占便宜占惯了,当真以为我叶六郎好欺负!”
“唉——”月娘叹了口气,又细说道:“说是王大哥腿受伤后便没下山,因此东西也分的少了……她家四口人,那点东西哪里够吃的,又说起之前他家如何帮衬咱们,我说等你回来商议商议,她就急眼了,说若不答应她便找到寨主那儿说理去……”
“尽管让她说去!”叶六郎提高了声音道,“寨主岂会听她胡言乱语,王大赖那腿伤是他包藏私心的报应,若不是你费心,他那条命说不定都没了,现在还倒打一耙,真有够不要脸皮的!”
“说是这样说……可再怎么说也都是在一个山头上过活的,若闹得僵了,岂不是不好吗?不如咱们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折中的法子?”月娘建议着道。
“你别回回这么心软,就是因为你这心软的毛病,她才敢找上门来,不然她怎么不敢别家闹!”叶六郎沉声道。
月娘即刻噤了声,垂首不语。
“我不是骂你。”叶六郎见她如此,解释着道:“别人敬咱们一尺,咱们回敬他一丈,可他王大赖一家就是泼皮!日后不必理会他们,否则只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嗯,我记下了。她若再来,我不理会她就是了。”月娘会意地点着头。
落银将叶六郎的话听在耳中,多少有些庆幸,还好她这爹是个硬气的,不然这家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儿……
人善被人欺这句话,不管是在哪个时空,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
***********
次日落银早早醒了过来。
好大一会儿,也没听到外面有动静,叶六郎和月娘似乎都不在。
又眯了一盏茶的时间,她坐起了身来。
犹豫了片刻,她伸手将床头的衣物拿了过来。
开始着手一件件地穿了起来。
既然都打算渐渐‘好转’了,便从穿衣吃饭这样的小事开始做起吧。
还好这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衣物不算繁琐,纵然是冷天,除了里衣之外,也只是一件厚重的旧棉袄,外套一件掉色的开襟,对合起来用一条布带系上,并无扣子。
穷苦人家,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孩子,也还穿不上什么裙子,只一条寻常的粗布厚裤。
精致的东西总是只出现在上流人士身边。
她下了床去,弯腰穿着鞋。
忽然听得吱呀一声柴扉被推开的声音。
她手下动作一怔,随即继续将鞋提好。
她做这些,本来就是给叶六郎他们看的,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在渐渐好转。
谁知进来的却不是叶六郎夫妇。
而是一个模样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个灰布衫,上头打着几个大小形状不一的补丁。
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往正在地上穿鞋的落银看了眼,便将目光放到了别处打量去,确定了屋里‘没人’,他动作也开始变得大摇大摆了起来。
似乎就没看到落银一般……
也是,她这个眼不能识,脑不能用,口不能言的傻子,的确是同空气无甚区别。
他四处翻找着,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没找到什么东西,他转身去了外间。
落银无声地跟了过去,躲在隔开她这间房和外间的柴扉后面,透过缝隙看着他的动作。
那男人朝着墙角处的一只小坛子走去。
将盖子打开,他探头瞅了瞅,眉开眼笑地从怀中掏出了个布袋来,将坛子端起来便往布袋里倒。
半坛咸菜被倒得干干净净,他才又将坛放回原地,盖好。
落银这才恍然过来——这人是来偷东西的!
又见他将家里仅剩的半小袋红薯也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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