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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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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记忆都截止到她被那石柱砸昏过去之前,之后的事情,便零零散散的记不清了。

但记得。徐折清好像……过去了?

这可能吗?

他怎么会过去……她该不是记错了吧?

“是谁将我救出来的?”她犹豫了会儿,问向方瞒。

方瞒一挑眉,笑道:“是那位气度不凡的徐家公子,小丫头,没看出来啊,你这人缘倒是好的离谱。能让第一茶庄的少东家舍命救你。”

落银闻言一愣。

真是他!

她没理会方瞒的调侃,又问道:“那他没什么事情吧?”

“他能有什么事儿,好着呢。”方瞒说到这,语气便变了味儿,“我说你怎么不问问别人的情况?”

“我爹和南风呢?有没有受伤?”

“都无事。”方瞒奇怪地看着她。

落银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干什么?”

“你就不关心易城怎么样了?”

落银一怔,他也去了?可他眼睛看不到,怎么也跟着过去了?

她刚想开口问方瞒,一抬眼,却见易城站在门口,身形明显消瘦了许多,脸色亦有些病色,一双黑眸此刻微有翻涌。

方瞒似有所查地转过身去,见到来人,笑道:“又来看人了?”

易城也是昨天刚醒过来的,但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过来了。

“我去给传个话儿,赶紧让人过来把这小麻烦给带回家。”方瞒说罢,便拎着算盘走了出去。

易城适才抬步走了进来,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醒了。”

落银“嗯”一声,将他打量了一番,见他脖子上还包扎着,心里约莫有了底儿——这人显然是为了救她受了伤了。

刚想开口道谢,却听他说道:“当日不是说好在外堂等着我出来?你一人出去作何,你知不知道险些将命给丢了!”

这口气,就跟审犯人似得。

落银道谢的话不由就卡在嘴边,再也说不出来。

“我怎能料到会遇见那种事情,我不过是出去走一走罢了。”她不悦的皱起了眉,“我刚一醒过来,你让我静一静行不行啊?”

听她不耐烦的语气,很有赶人的嫌疑,易城脸色不禁变得难看起来,本打算询问伤势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随便你,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别想我能去救你!”他丢下这句气话,转身便欲走。

“自以为是,谁让你救了啊!”落银愤愤地回了句。

易城脚下稍滞,须臾,便黑着脸走了出去。

他当时真是疯了才会那么不管不顾的去救她。

真是疯了!

落银望着他火冒三丈的背影消失掉,不由翻了个大白眼。

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她就不知道好好地怎么就惹到这个难伺候的祖宗了。

近来,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虽然以前也会斗嘴吵架,但多半都是有理由的,二人性格都不好,成日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有摩擦。可最近。她甚至开始觉得这厮完全是无理取闹,无事生非。

且他还是一副被气的不得了的模样。

……

午时一过,叶六郎和月娘还有南风。另带着虫虫都过来了,还有李方氏。都火急火燎的过来了。

除了不能下床走动的老寨主之外,可谓是倾巢出动了。

落银既有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

落银这回好好体验了一番残疾人的生活。

由于当时双腿被石柱压到,伤了筋骨,虽然方瞒药手回春,使她不至于终身残废,但走路借助拐杖。短时间内,已经成了必须。

所以,整整十日过后,她双腿稍好一些。才得以在南风的陪同下,上门去跟徐折清正式的道谢。

去了茶铺,却得知徐折清不在铺子里,而是在汾州城购置的别院里。

此时,碰巧徐盛来铺子里办事儿。见她在此,问了因由是来找徐折清的,便热心非常的将人带了过去。

虽已经不必再借着拐杖来走路,但走起路来还是免不了一瘸一拐的,走得远些。便觉得双腿发软。

徐折清这所别院说远不远,不至于乘车前往,可说近却也不近,待落银跟着徐盛抵达此处,虽有南风相扶,但仍旧是累了一身的汗。

“这就到了,等待会儿进去,叶姑娘再好好歇一歇。”徐盛笑着说道,上前抬手去叩门。

很快,便有仆人将门打开。

“叶姑娘,咱们进去吧。”徐盛回头朝落银说道。

落银点了点头,提步上前。

沿途,打量了一番这院落中的陈设。

虽然不大,但每个细节都极为地考究,却又没有半分俗气。算是她来到这个时空之后,见过最讲究,最雅气的一处宅子了。

路过一片不大的竹林,过了一道游廊,便到了徐折清所在的书房。

徐盛上前叩门通禀,得了允,便推门而入。

“公子,叶姑娘和李公子来了。”

徐折清微有惊愕,将手中的笔搁下,便道:“快将人请进来。”

说着,自己也站起了身来。

待他看见南风手中拎着的厚厚一打礼盒子,不禁笑了,“来便来了,还带这些东西作何。”

南风和落银则说道,这都是叶六郎百般交待,一定要带来的,徐折清听这多是月娘亲手制成的糕点,确是一番心意,便收了下来。

“腿伤既然还未好全,为何还急着到我这来,还是养伤来的要紧一些。”他引着落银二人坐下,吩咐了徐盛去泡茶,适才开口说道,半有责怪的意味。

落银笑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事情过去那么久,现在才过来跟你说声谢谢。”

徐折清微微摇头,看向她,“若非易公子找到了你,我倒也无法将你救出来。”

什么?

落银闻言,疑惑地看着他,“易城找到的我?”

南风也有些惊讶。

却见徐折清点了头。

然后,将事情的大致说了一遍。

落银回过神来,笑笑道:“那谢还是要谢的。这回若不是徐大哥,我只怕真的就不止伤了双腿这么简单了。”

徐折清笑了一笑,也不再多在这个话题上说什么。

三人又说了会儿闲话,落银适才看向徐折清,道:“徐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徐折清闻言眼中闪过兴味,允诺下来,“你但说无妨。”

落银主动开口请他帮忙,倒是第一次,虽说他收着她的茶叶不假,但说到底不过也是双赢的合作罢了,绝算不上帮忙。

正文、077:险地蟠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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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而他,也的确一直想尽可能的帮助她,且不仅是单纯的想帮忙,更多的是……想令她记恩。

这一点,想必落银是很清楚的,不然这些年来,她也不会前前后后婉拒他这么多次想要给她更多帮助的意思了。

所以她今日开口要他帮忙,便不得不令他意外了。

想必该是不小的会事情。

徐折清却没料想,她所谓的帮忙,竟然只是……借钱。

落银有些尴尬地一笑,“实在是有急用,不然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来麻烦徐大哥了。”

徐折清笑笑摇头,“不打紧,我这便让徐盛去取银票过来。”

“多谢徐大哥。”

… … … … … … … … … … … … … … …

晚食过后,落银帮着月娘将碗碟收拾进了厨房里。

“好了,你就歇着会儿吧,我来洗就好了。”月娘无奈地道,不让她收拾偏要帮忙收拾,这孩子,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落银也觉得腿有些发酸,便点了头,出了厨房,走到堂屋里,正见易城举步出去,大许是要回房。

“等一等,我有话跟你说。”

易城停下脚步,未有多问。

落银见状,走回自己的房间里取了个东西出来,才走到他身边道:“咱们去院子里坐一坐吧。”

易城下意识地转过头,眼神有些奇怪。

是有话要跟他单独说?

听动静,却是她已经走了出去。

易城稍作停顿,跟了过去。

叶六郎看着二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落银走到紫藤花架下坐了下来。看向走来的易城,径直开口说道:“那日史三猫的事情,谢谢你救了我。”

易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就好像是……紧紧藏着的心事被人剖开了一般。

可紧随着,他便觉得这种感觉来的简直莫名其妙。他救了她,这又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什么好心虚的。

故他恢复了一贯的神色,坐了下去,道:“你也救过我,扯平了。”

“但一码归一码,而且上回我寒症发作。你也救了我一次,说回来我还倒欠了你一次。所以谢还是要谢的。”落银一本正经地说着。

易城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你算得还挺清楚的。”

落银没理会他话里的嘲讽,闲闲往藤椅背上靠去。似乎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咦?你的扳指呢?”

易城脸色微微一僵,咳了声,“在我房里。”

“哦——”落银故作不解,“你不是从来都不离身的么。”

“戴不戴。这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么请问?”易城嘁了一声,却是有些心虚的将脸转过去一半。

落银见状,忍着笑。

平日里只觉得他这副口气十分欠揍,但今日心里知了真相。竟是蓦然觉得他这样子既有趣又平白有些……令人感动。

“可我怎么觉得它不在你的房间里呢。”

听到这,易城方觉察到了不对。

若是好端端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会突然咬住这个话题不放了?

莫不是,她知道了?

落银适时才正了脸色,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将扳指给当了?”

易城一时无语。

下一刻,却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扯了起来,然后手掌心上传来一阵温凉的触感。

待辨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他心中不由一振。

“你——”

落银见他难得的语塞,觉得很新奇。

“我什么我,你不是说在自己房间么,可我怎么在当铺里瞧见它了?”

“……当时急需用钱,便当掉了。”他应付了一句,便岔开了话题,问她,“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赎回来?”

落银单手支着下颌,口气淡淡地,“我跟徐大哥借的银子。”

易城闻听,便皱起了眉。

“你就这么不乐意欠我这点儿人情?甚至为了还我这点人情,去找别人借钱?”

落银奇怪地看他一眼,“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易城不自觉的就想多了……“所以你宁可欠他,不愿意欠我吗?”

听他口气骤然变冷,落银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便道:“事情分轻重缓急,欠银子可以慢慢还,我还不是……看你很宝贝这东西么。”

是,这个意思?

易城听她解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总之,不管是你救了我,还是为我去当掉这玉扳指,我都欠了你一个人情,我会记住的。”落银口气正正经经儿的。

易城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只“嗯”了一声。

“对了,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荷包?”落银忽然问道。

“什么荷包?”

“就是……在土窑里我抛出去的荷包,里面装着的红豆。”当日她是存着给他们提供些线索的心思,费力将荷包塞了出去。

今日听徐折清说易城找到的她,她才有此一问。

易城嗤笑了一声,“我怎么会捡到你的什么荷包。”

话罢,他又郑重其事的补充了句,“没有捡到。”

落银就“哦”了一声。

这时,便听月娘的声音响起,是喊落银进去喝药。

落银应了一声,又转头对易城说道:“我先进去了,你也早些回房休息。”

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

易城将空空如也的目光投放到她的背影上,摩挲着拇指上有着温润触感的扳指,心中涌现一种莫名的情绪。

……

翌日一早,南风来了落银家中。

他一脸急色,“早上一起床,我便见我娘昏倒在院中。喊她也不应!”

月娘闻言当即便让落银去取药箱子。

做到一半的饭也顾不得去做了,便随着南风急急地去了。

李方氏自打李年走后,生了那场大病。便留下了病根子,这几年来。各种大病小病,昏迷什么的就没间断过,像今天这种突发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回了。

以至于李方氏这本身一个身形颇有些魁梧的妇人,如今已经消瘦的形销骨立。

不止是身体,大概也是跟心病有关吧。

落银深深叹了一口气,接茬将饭菜弄好。将饭菜端上桌之后,见月娘仍旧没有回来,她便去了南风家里。

此刻李方氏已经转醒了过来,倚在牀头。不停地抽噎着。

落银一见此状,便知她定然又是提起李年来了。

月娘坐在牀沿不停的安慰着,南风则是红着眼睛站在一旁不说话,见落银进来,他忙搬了凳子给人坐。

落银摇摇头。然后示意他出来说话。

落银走在前头,待进了院中,回头便见南风跟了出来。

“怎么了?”南风看向她。

“上次你让我跟方瞒打听的事情,也就是我二娘说的那一味药,我已经问到了。”

南风眼睛一亮。“真的?他可有说哪里找得到!”

据说寒食草这味药可完全根除李方氏的病疾,但是格外的难寻,就连月娘也不知道何处可以找得到,亦或是她知道哪里可以找得到,但那个地方……却是去不得的。

“听说……是在蟠龙山上。”落银口气有些犹豫。

南风眼中满是惊愕。

蟠龙山……

蟠龙山,青国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地方,地势险要都是其次,山顶更是剧毒聚集之地,更重要的是,据说山上住着一条巨蟒,盘踞在这山头数百年,蟠龙山一名亦是由此而来。

据说那山上有数不清的珍稀药材,但却无人敢前去采摘,除非是想要自杀,不然没人会去那里。

南风一时无言,脸色不住的起伏着。

许久,他猛然抬起头来,看向落银,眼神和口气俱是坚毅无比,“我要过去!”

落银一阵惊吓。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蟠龙山。”她强调道。

“我知道,没人去过,便不能说明不能去,不是吗?”南风看着她,“既然没人去过,说不定那些都是谣传罢了。”

落银闻言皱眉。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若非真的危险之极,绝不会空穴来风。

“再这样下去,我娘的身子迟早会垮掉,我已经失去了我爹,不想再失去我娘了……”南风说到这里,口气满是悲切。

李方氏的身子,月娘提过两次,长此以往,不消两年,只怕人便要保不住了……

落银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双幽深的眼睛,似藏着说不出的不甘。

他定是,日日夜夜都想着可以重见光明吧……

失神之际,又听南风果断地说道:“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决不能让我娘知道这件事情,我明日便出发前往。”

这冲动的性子!

“不行!”落银瞪着他,“就算要去,也决不能如此贸然前往,不然只会是送死,你若是回不来,让婶子怎么活?”

“可是……”

“你暂且等一等,我准备一番,跟你一起去。”

“落银!”南风惊愕的看着她,想也不想便急忙拒绝,“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犯险!”

“就你这脑袋,去了还回得来吗?”落银不客气地损了他一句,肯定地道:“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就定能全身而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芒,让南风几乎移不开眼睛,下意识的……就觉得她这话十分可信。

二人说定了此事之后,当日落银便下了山,去找了方瞒。

“那个,能让山猪啊老虎啊什么的,瞬间昏迷的东西有没有,当然,能让它瞬间死亡的就更好了。”落银一脸正色的看着方瞒。

正文、078:三人行

方瞒嘴角一抽,“你要这些东西到底干什么,辟毒丹、假死药,现在还要这么毒的东西?姑奶奶我这是药铺,不是毒药坊!”

“可你明明就有啊!”

“我……”方瞒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成日炫耀,自己炼制毒药的功夫多么炉火纯青。

“你先说,要这么东西干什么!你该不是想要杀人吧?”

落银白了他一眼,“杀人至于这么麻烦吗,我只是……想要上山打猎而已,以防万一遇到什么凶猛的毒兽,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什么!”方瞒听罢气的直接跳脚,失声吼道:“打猎!你要我这些宝贝竟然就是真的为了毒倒一头山猪?你知道我炼这些药要费多少人力物力和心力吗!”

最后,他义正言辞,不容商榷地道:“绝对不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落银揉了揉被他的声音震得发疼的耳朵。

随后,便掏出了一锭银子来。

方瞒见状,脸色忽然松弛了下来,“你,你别拿这种东西来侮辱我,你真觉得我这么爱财?”

落银呼了口气,又拿出了一锭来。

方瞒即刻换上一脸狗腿的笑,殷勤问道:“你要多少?我现在就给你取来!其它的还要不要了?比如便于携带的毒粉之类?”

落银:“……”

最后落银走出医馆的时候,他则是一脸自信的保证,“有这些东西,别说几头走兽了,就算是十几个大汉,也不是你的对手。”

… … … … … …… … …… …

“二娘,你之前说的那个可解百毒的十毒草,大概长什么样子啊?”

这一日正午。落银坐在月娘身边刺绣,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问这个作何?”月娘笑了笑道:“那东西万不可能找得到。”

“我就是好奇,前日里听方瞒说那东西在蟠龙山上有……”

一听蟠龙山。月娘眼皮便是一跳,手下的针不自觉就搁了下去。

蟠龙山上有十毒草。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那个地方,又岂是常人去得了的?那里的险要,她再清楚不过了。

“易城的眼伤,方大夫不是已经找到了医治的方法么,只是还缺一味药引子,耐心等一等便是了。”她看向落银。一脸慎重地说道:“蟠龙山上生有守山的巨蟒,但凡有人要接近那些药材,便会惊动于它。”

落银闻言忽然有些心虚。

“我……又没说要为他去找什么十毒草,我只是想知道这么厉害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子罢了。”

就算她的确是要去蟠龙山,但也绝不是专程为了他,而是顺便而已。落银在心底自言自语着。

月娘听她这么说,便就信了。

“十毒草长得很独特,一眼便能辨出。在蟠龙山顶端的最西面,世间仅有一株,叶子是月牙形状,呈墨黑之色。”

落银一一记下来,却忽然发现了不对。

她转过头看着月娘。问道:“二娘,你怎么好像对蟠龙山很熟悉的样子?”

月娘一怔,随即摇着头说道:“我也只是凑巧在医书上看过关于十毒草的记载罢了,大许这撰写医书的前辈曾去过蟠龙山也未可知。”

落银貌似了然地点了头,却也无心去细究这个问题。

想起自己的计划,她这才说到了正题,“二娘,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一个来月才能回来。”

“什么?出远门?要去哪里?”

落银对她的态度早就料想到,毕竟她从未离开过月娘身边,突然说要出远门,她定是一时接受不了。

“嗯……就是去丰州一带,据说那里的制茶手艺较为独特,趁着现在正是茶园最闲的时候,我想去长一长见识。”

纵然她这理由很上得台面,但仍旧缓解不了月娘的担忧,“可是你一个人去可以吗?要不要让你爹一同过去?”

落银闻言忙地摇头,“爹若走了你跟虫虫怎么办?我不是一个人,南风会陪着我一同过去。”

南风近年来武功学得倒是不错,三五个人还近不了身,再说又是去丰州这种祥和良好的地带,应也没什么危险,想到这里,月娘才勉强放了些心。

却仍旧没有直接点头,而是道:“等待会儿你爹回来,咱们再商量商量。”

落银点头说好。

… … … … … … … … …

叶六郎毕竟还是个爷们儿,跟月娘不一样,他听罢了落银的话,是觉得这未尝不是个机会,孩子现在还小,多见见世面自然是好的。

可他有个硬性的要求。

那就是,让易城一起过去。

“南风毕竟还小,你们三人论武功论见识还是易城更好一些,让他一起去,没有坏处。若你觉得不行的话……”叶六郎说到这里,呵呵笑了两声,道:“那你们也甭去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落银暗自磨牙。

可也心知不能与自己这爹硬碰硬,便嘿嘿一笑,道:“易城不爱出门儿走动,我们总不好因为自己的私利而要求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对不对啊爹?”

叶六郎朝她背后看了一眼。

须臾,落银便听自背后响起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无妨,我不介意。”

落银僵硬地回过头去,见易城倚在门边,不知道待了多久。

“这一路上可能很辛苦,你确定,不介意吗?”落银口气捏的很到位,明显是有着暗示的意味,如同在说‘你快说介意啊’。

却不料,对方悠悠地答道:“无妨。”

无妨,无妨!以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随和了!落银双目泛着火光。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准备准备明日上路吧。需要什么,都别忘记带上。”叶六郎那边,已经对这次商议做了总结。

落银欲哭无泪。

……

次日一早,来找落银的南风见到落银和易城并肩站在门外,正聆听着叶六郎和月娘的诸多交待,他一时有些未能反应过来。

直到叶六郎牵来了马车,催促着落银和易城上车,又交待着南风路上务必要注意小心云云,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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