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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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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却见落银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笑。

徐盛见状不由一阵好笑。

折身回去,他既好笑又无奈地道:“小姑奶奶,您可回回神吧!”

※ ※ ※ ※ ※ ※

饶是沿途有了参照,做好了心理建树,可当落银看到这么一座精致又典雅的院落现在眼前,还是有些不好接受。

这哪里像是茶院,倒像是陈设考究,品味高雅的私人宅院差不多……

徐家的经商之道,可比前世的她,人性化的太多太多了啊。

穿过一道圆拱重门儿,便见有一身穿深蓝色绸衫,身材矮胖四十岁左右,蓄着八字胡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拱门旁往此处张望。

此人便是徐家茶庄的管事,柳共喜。

看到徐盛朝此处走来,他忙露出笑意,迎了上来。

虽然徐盛并不在茶庄里共事,但毕竟是徐折清最亲近的人,往日里茶庄里有什么事情,也都是他在中间跑腿儿传信,故茶庄里的人,不管是谁对他都是要敬上三分的,至少面上是要如此的。

“徐老弟来了。”柳共喜走近了,亲切地称呼道。

徐盛点点头,“柳管事倒也早,这么早就等在这里了。”

“不早不早。今日有一等制茶师过来,我又岂敢怠慢吶!”说着,才一脸疑惑地问道:“那位新来的制茶师,今日没有跟着徐老弟一起过来吗?”

落银闻听,嘴角不禁一阵抽搐——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难不成就如此的没有存在感吗?

徐盛清咳了几声,忍着笑道:“这不就是么,这位便是叶师傅了。”说着,拿手指向落银。

什么?

柳共喜嘴角抽抽的比落银方才严重的太多了,甚至险些将眼角也给一起抽了……

这,这这会是大茶师?开什么玩笑呢啊!

他从事这一行这么久,就没听过有年纪这么小的一等制茶师,当个小茶奴还差不多。

正文、113:没人服她

没搞错吧?

他拿询问的眼神看向徐盛。

徐盛朝她肯定的点点头。

半晌,柳共喜才回过味儿来……

“方才真是失礼失礼……俗话说的好有志不在年高,叶……叶师傅既然是东家认可的一等制茶师,那定是有真才实学的。在下柳共喜,是徐家茶庄的管事,日后叶师傅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这叶师傅……喊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柳共喜在心底咕哝着。

但人家是东家亲口指的一等制茶师,不管有没有几把刷子,面子上的功夫他还是得好好做的。

“那日后便有劳柳管事了,落银在此先行谢过。”

哟——

柳共喜眉毛一挑,心道还挺懂进退,知礼数的,看来不是个难相与的。

落银不知道的是,她这番‘知礼数’,却也被柳共喜自动归类进‘好欺负,任揉捏’的行列中去了,以至于后来,使她平白遭受了许多不公平的待遇。

“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柳管事了,我还有事儿,就不多呆了。”徐盛给了落银一个‘好好表现’的眼神。

“徐老弟就放心好了。”柳共喜保证道:“我一定将事情全都办妥。”

徐盛这才点了头离去。

柳共喜先是带着落银将茶院参观了一遍之后,再又到议事园,召集来了茶庄里所有的人,茶奴茶徒,茶师等。甚至连护院也过来了。

林林总总的,竟然是有数百人。

落银知道,这是“认脸仪式”。

不出所料的是,众人头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反应跟柳共喜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共喜刚一介绍完罢,下面的人便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就是……新来的一等制茶师?”说话的人刻意咬重了‘一等’两个字。口气嘲讽的很。

“这下胡师傅和白师傅怕是要气出病来了吧?一个黄毛丫头竟然一进茶庄就跟她们平起平坐……”

“凭什么啊,我来茶庄都三年了,还是个茶徒!她凭什么一来就是一等制茶师!”

“就是就是!”

“肯定是后头有靠山……”

“我看也是,她才几岁,就算知道如何制茶。但无论如何也没资格一进来就坐上一等制茶师的位置!我不服!”

落银站在那里,坦然地迎视着四面八方投来的不满目光,这些目光加起来,绝对可以将人戳出几个大窟窿来。

不过她有什么好害怕的,更没什么好心虚的,她不是平白无故地就坐上这个位置。所以没必要去跟这些人争论,他们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日后。她会用实力来一一堵住这些人的嘴巴。

可她没想到的,她高估了这些人的耐心,这些人根本没耐性等到那一天。

听着下面的声音,柳共喜脸色有些挂不住。忙喝止道:“都肃静,肃静!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众人这才安静了一些,但脸上的表情,却满满地写着不满和不服。

“都认一认,这就是叶师傅,茶院定在西攀院,日后见了叶师傅。记得行礼问好,都听见了没有!”

尴尬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回答。

底下的人,出奇地保持着一致——沉默。

有些本来想答应的,但见无人开口,也不敢做出头鸟,只得跟着一起。

一时间,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柳共喜见状面色复杂——这,这跟打人家的脸有什么区别啊……

可他虽然是个管事,但也是要靠这些茶师来稳住地位的,一个两个的还没什么,但要是因此开罪整个茶行里的茶师的话,他在这里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了……

于是,柳共喜站在那里,就像是默认了这些人的行为一样,没再开口加以训斥,只是脸色为难地看向落银。

落银见状,不由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可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啊。

底下的人见状,愈发得意了起来,一个个的都拿奚落和挑衅的眼神看着落银。

周围安静的令人窒息。

好大会儿过去,就在柳共喜打算随便说句话圆圆场,将此事就此揭过的时候,众人却见那抹纤细的紫色身影,徐徐地站起了身来。

柳共喜以为她要走,小姑娘脸皮薄也是正常,被这么多人堂而皇之地表达不满,任谁也呆不下去。

他忙跟上前去,对着众人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干活儿吧!”

“且慢。”

就在众人不屑地哄笑一阵,即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听得落银开了口,声音不咸不淡的,却带着莫名的威压感。

众人都下意识地将目光集聚在她身上,有讽刺的,有嫉妒的,甚至还有少数人的怜悯。

她微微扬起下巴,迎视着这些目光,声音仍旧没有什么起伏,“不知道大家方才只顾着谈论我有没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有没有将柳管事的话听进去。”

见众人一脸莫名其妙,她又道:“我想定是没有的,那我便来自我介绍一些,我叫叶落银。其外,有必要提醒大家的是,我脾气不佳,不好相与,若是日后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大家多多包含,并多多适应。”

说完,从容地一躬身。

望着那看似柔弱,但往那里一站,却有种慑人气场的小女子,底下众人多是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继而,便有人被气笑了。

她自己知道自个儿脾气不佳不想着去改,却让他们来包含,还适应!

这算什么人呐!

她凭什么这么目中无人!

“听见没有,这意思是日后要整治咱们呢?”

底下开始哗然了起来。

却见那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身,从容地下了议事台,脊背笔直,像是对身后的议论声充耳未闻。

柳共喜有些傻眼了。

这,这小姑娘……怎么能如此嚣张?这样岂不是得罪了整个茶庄里头的人吗?她坐上这个位置本来就颇受争议了,怎还如此不懂退让呢?

真是年纪小不懂人情世故!

这,这以后还不知道得给他找多少麻烦呢!

柳共喜对落银一开始存有的些许好感,顿时烟消云散了。

听着底下的人吵吵嚷嚷的,一时不由地越发心烦,一挥袖子道:“吵什么吵,人家都走了没看到吗!快都回去干活儿!耽误了出茶,你们承担的起吗!”

……

“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大茶师呢,原来是个黄毛丫头。”一位身着深紫色广袖裙,面容娇美,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望着落银渐渐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不屑。

这便是手握紫笋茶秘方的大茶师,胡琴是也。

她身侧站着是正是白芷,白师傅。

相比于胡琴的美貌,白芷仅能称得上端庄,穿着更是朴素的过分,分明仅比胡琴年长五岁的她,看起来却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既然能坐上这个位置,必定是有不凡之处的,同为一等制茶师,你日后最好不要为难与她。看她的样子,才是跟我女儿一般大的年纪,也是极不容易的。”白芷感慨道。

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却要面对这么多的刁难,日后在茶庄里的日子想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胡琴闻听,仅仅是冷笑了一声,面色带着倨傲。

只要不妨碍到她,她也没什么闲心去跟一个半大的孩子置气。

※ ※ ※ ※ ※ ※

落银照着方才柳共喜带她来的路,返回了西攀院,也就是日后她制茶的地方。

她找到了茶房,推门而入。

里面织着三口大小不一的锅,大小蒸笼,茶篓茶盘,还有熏烤用的吊笼和小炉子等各种工具都很齐全。

三口锅虽然不是炒茶用的连锅,但也不妨事。

这些锅都是烧炭的,而且锅底的风门通过调整,便能控制不同的温度,实在是很方便。

落银望着这些东西,想到日后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了,可以以最方便的方式制茶,便觉得方才受到的排挤都算不得什么了。

反正,她是来给徐家制茶的,而非是给他们,她又有自己的茶院,平日里跟她们尽量少接触便是了。

做好自己本职内的工作,其余的不去理会便罢。

殊不知,树欲静而风不止。

今日只是过来熟悉环境,明日才是正式上工的时间,落银见没了其它的事情,便欲先行回家。

她认路的本领不错,凭着来时的记忆,也果真就出了徐家茶庄,大许都在干活儿,一路上并没有遇到茶庄里的人四处走动。

徐盛在不远处的一方阁楼上,看到落银出了牌楼而去,不由摇头叹着气,眉头也皱的死死的。

他将窗子合上,转头道:“少爷,您是没瞧见方才落银被欺负的情形,那些茶徒和茶娘们,简直一点儿规矩也不守!话说回来,您既然让落银坐上这个位置,为什么又任由……”

徐盛说到这里,声音低了许多,但还是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您怎么任由她被欺负……也不出个面儿啊?”

徐折清笑了笑,道:“这种事情,我帮不了她。”

徐盛表情古怪的很,为落银打抱不平道:“……您帮不了,那谁能帮得了啊……她一个人怎么跟茶庄里那些虎豹豺狼周旋……”

正文、114:不做棋子

“只有她自己能帮得了自己。”徐折清若有所指地道。

徐盛还是觉得无法理解。

只要少爷出个面儿,看他们谁还敢?

不过话说回来,落银却是比他想象中的坚韧太多了,从始至终,他在一旁看着,竟然也没见她皱一下眉头。

这丫头,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徐盛在心底叹了口气。

※ ※ ※ ※ ※ ※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月娘和李方氏正坐在前院儿刺绣,见落银回来,讶异地道。

本以为是要等到晚上才能回来的。

落银对二人笑了笑,道:“今天只是去熟悉熟悉,认认路儿,明日才算正式上工呢,我看没其它的事情,便回来了。”

“哦……那有没有在茶庄里用午食?”月娘问道。

哪儿有什么午食啊,都没人跟她提过在哪儿吃饭好不好。

落银在心里咕哝了一句,面上却笑意不减,她摇了摇头道:“还没来得及吃便回来了。”

“你这丫头,回家着什么急连饭也顾不上吃。”月娘责怪地道,却是起了身来,要给落银去备吃的。

半天折腾下来,落银却也是真的饿了,见月娘朝厨房过去,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在李方氏身旁坐下,看着她一针一线地绣着一朵淡菊。

“徐家茶庄咋样啊,大不大?里头的人好不好说话?”李方氏边绣着东西,边问道。

“特别大。”落银一副夸张地口气。

“人好不好?”李方氏见她没回答后半句。抬起头来又问了一遍。

再大再好的地方,里头的人不好相与那也是白搭。

“都挺好的,婶子你难道还怕我吃亏啊,谁敢欺负我啊。”落银一副自得的口气,抬手拿起月娘绣了一半的鸳鸯图,着手帮着绣了起来。

“人好就行了,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记得告诉我跟你二娘。我们俩虽然没你懂得多,但多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李方氏含笑着说道。

“嗯,我知道。”落银颔首,转开了这个话题,问道:“虫虫呢?”

“用罢了午食。在睡觉呢,晌午见你没回来吃饭,哭着闹着要去找你呢。”李方氏无奈地摇头笑着,“最后我跟你二娘费了大把的劲儿,才给哄好。”

落银闻言眼中也是带笑,“没离开我不习惯。等过几日便好了。”

李方氏点点头,“嗯,哄几天就好了。”

中午剩了很多没动的菜。月娘简单地热了一遍,又给加了个水煮蛋,才喊了落银进去吃饭。

落银应了一声,适才放下手中的绣品。朝厨房走了过去。

※ ※ ※ ※ ※ ※

令落银没有想到的是,下午她跟着月娘在院子里绣东西唠嗑的时候,徐折清竟然登了门。

月娘知道他来找落银定是为了茶庄里的事儿,便将人请到了花厅去,泡好了茶之后,便将花厅留给二人,自个儿则是又回院子里绣东西去了。

“今日头回去茶庄。觉得可还适应?”

落银点了一点头,道:“尚可。”

她应付了这么一句,便抬起头来,问道:“徐大哥让我做茶庄里的一等制茶师,这件事情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过?”

真的是让她一点准备也没有。

徐折清就笑了笑,道:“你有能力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实至名归罢了,之前本想寻机会跟你说的,但辗转之下竟给忘了。”

忘了?

落银有些汗颜,这种事情竟然也能忘了。

她怒了努嘴,口气有些复杂地道:“我看徐大哥是有意要考验我的应变和适应能力吧……”

徐折清闻言稍愣。

继而,便是一阵笑,“倒不是说考验你。”

他端起茶盏,磕了磕茶盖,看着氤氲的茶雾,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道:“我能呆在茶庄里的时间少之又少,你必须得学会怎样独当一面。我这么做,只是不想你日后在面临别人的排挤之时无法应对,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放的很轻,听起来带有几分朦胧,落银透过他面前升起的茶雾望向他的眉眼,亦是一片朦胧。

好大会儿,她才点头道:“我明白。”

其实她本来也没有想过去倚靠跟徐折清之间的交情,从而在茶庄里站稳脚步,方才她心生几分不满,不过是源于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安排了去路而已,而徐折清在一旁看着她的表现,就像是驯兽师一般。

想将她培养成理想中的大茶师吗?

落银在心底笑了两声,一时间心绪有些复杂。

她早便知道,徐折清看似随意潇洒,实则却是控制欲很强烈的人,他想将手中掌握的一切人和事,都按照自己的思路和计划有条不紊的前进着。

只是,她却不想成为他手中的棋子,一颗万能的棋子。

她来徐家茶庄,不过是为了偿还徐折清对她家的恩惠,而非是将整个人生都交由徐家茶庄来恣意左右。

“我以后该怎么做,我也明白。徐大哥想要什么,我也明白。”落银见他看向自己,微微笑道:“只是棋盘虽大,却并非我之所向。”

徐折清脸上现出错愕。

棋盘虽大,却并非她之所向吗……?

言下之意,显是在暗喻她不愿为人手中棋子,用以博弈。

徐折清一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有错愕,更有不解,甚至还带有几分说不出的其它情绪。

“你既爱茶,定不愿一生碌碌无为,我可以让你平步青云,将你培养为天下闻名的大茶师。”

诱。惑确实很大。

可纵然如此,也无法让她放弃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决心。

前一世的经历,让她看清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徐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但是我更想要的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上那个位置——”说到这,她歉然地一笑,道:“欠徐大哥的我会一一还清,但我的以后却无法交由任何人来操控。譬如今天,被蒙着眼睛往前强推而行的感觉,我实在……无法接受。”

她口气不重,但却是不容商榷的。

被蒙着眼睛往前强推而行……

这种感觉,试问谁会喜欢?纵然那个人是打着为了你的以后考虑的旗号。

徐折清心里有了答案。

他又一次看轻了落银……

听得出来,她方才那句话里,对他的做法不仅有不认同,更是有失望。不然她便不会将‘欠他的回一一还清’这句话摆在明面上说出来了。

有些话这么直来直往的说出来,就代表着想同人划清界限了。

是失望于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顾她的感受吗?

徐折清蓦然发觉,自己今日的行径,和内心早已勾画出的宏图,实际上全部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出发,藉口这是一种“共赢”。

实际上,却从来没有询问过落银的真实想法,哪怕一次。

自幼,他便是这种思维模式,从来不曾考虑过这么做有哪里不妥。

“我今日的话徐大哥不必放在心上,我并无其它的意思,只是想自己决定自己的以后而已。徐大哥既为商人必有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只是我跟徐大哥的观点不同罢了。”

听到这里,徐折清像是明白了什么。

“今日的事情,是我有欠思虑,置你于那种情形之下。日后不会了,如你所言,你的以后该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的,而我没有权利干涉。”说到最后,他嘴角闪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落银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她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太清楚,选择跟徐折清摊开来说这件事情,也并非出于赌气,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说她不顾情面也罢,反正她是认为既然徐折清已经开始将她作为棋子谋划以后,她便没有理由再被情面所束缚,坐等被别人操控所有了。

她的原则很简单,别人以心待她,她加倍还之。反之,亦是一个道理。见落银不语,徐折清略显僵硬地笑了笑,道:“你好好休息,明日去茶庄上工,我会亲自过去安排。茶庄里还有事需我处理,就不多留了。”

落银点头,起身道:“那我送徐大哥出去。”

徐折清摆摆头,“不必麻烦了。”

落银便也不坚持,目送着他出了花厅,然后才又坐了下来,深深吁了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其实挑明了也好,徐折清有意将她作为棋子她虽然心有不平,但也有一丝丝庆幸,如此一来,二人之间便无其它的瓜葛,她只需将欠的东西还清便可。

眼下这样,也好比之前那般,人情交杂,让人理不清头绪。

徐折清有些神思恍惚地离开了叶家。

他差不多已经可以料想的到,日后落银待他再不会如从前一般交心,纵然不会疏远,但却也绝不会涉及除了茶庄和报恩之外的其它。

她有她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毫不拖泥带水,果伐不输男儿。

如此也罢,他想要的不过是让她进徐家茶庄为自己所用罢了,她如何看待自己,委实不算重要。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如何也释然不起来。

恍恍惚惚间,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是落银对他的……信赖吗?

正文、115:让她制金奉天

………………………感谢宝冬投出的粉红票,谢谢………………………

次日一早,落银独自一人去了茶庄里。

此时正逢上工的时候,茶奴茶徒还有茶师们都三五成群地走在茶庄里的各个甬道上。

落银刚一走进茶庄,便有许多人认出了她来。

“快看,那不是叶师傅吗?”女子的娇笑声传过来,刻意咬重了‘师傅’二字。

“听说叶师傅今日就该正式上工了呢,不知道叶师傅会被安排制什么茶?”

“我看……可能是粗夏茶吧。”有人故意拿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道。

这话一出,便爆出一阵响亮的笑声来。

在这个时空里,所有夏日里采摘的夏茶,不管种类如何,都统一称为粗夏茶,制作过程是最为简单且不挑工艺的,甚至有的蒸也不必蒸,直接晾干捣碎制成饼茶便可。

这种茶是最低劣的茶叶。

“怎么可能,那岂不是跟咱们一样了?叶师傅好歹也是一等制茶师啊。”

“可叶师傅年纪轻轻的,就算懂些制茶法子想必还没练熟手呢……你们说呢?”

她们有意让落银听见,声音很高,走的也是不紧不慢,很‘配合’落银的步伐。

但见当事人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有人冷笑了声道:“叶师傅制茶的手艺不知道如何,但装聋作哑的本事倒是一流啊!”

旁边的几人便是一阵附和的笑。

落银听着身后近在咫尺的声音,顿下了脚步。

后头那几名茶娘也都下意识的伫立。

见落银回过头来,显然是被她们激怒了。方才说落银装聋作哑的那一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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