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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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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长时间的熏染,令落银再没了起初的紧绷,逐渐放松了下来。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便有宫女行入内殿,细声提醒道:“皇上,距离开宴还有半个时辰,陛下该更衣准备了。”
昭顺帝正闭着眸子倚在椅背上,淡淡地“唔”了一声,又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
“今日这茶,朕喝得很开心。”昭顺帝朝着落银微微一笑,全然没有帝王的威严,“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能喝到叶师傅泡的茶。”
落银自然是不敢有异议的。
“送叶师傅出宫吧。”昭顺帝吩咐了句。
“谢皇上,民女告辞。”落银行了个退礼。便随着宫女一同行了出去。
昭顺帝望着她的背影,良久才无声地一笑,自语道:“果然与众不同。”
说着,站起了身来,笑道:“替朕更衣!”
※ ※ ※ ※ ※ ※
“怎么样?”一出了偏殿,四处无人,徐盛即刻出声问落银。
“如你所说。陛下不难相处。”落银笑着说道,相比于来时的战战兢兢,显然平静了太多太多。
“那是当然。”徐盛似还想说些关于昭顺帝的脾性,好的坏的都提醒落银一番,但碍于还是在宫中,唯恐被人听到。便没有多说,只道:“反正做好分内的事情,好好地为皇上制茶就成了。”
落银颔首,忽觉鼻间有着淡淡的花香,探目望去瞧去。前方在琉璃宫灯的照耀下,是个三岔路口,往前是一片姹紫嫣红,入口处乃是一块泛着银色光芒的扁圆巨石,上头用朱砂染就的三个大字:御花园。
来时也经过了此处,奈何因太过紧张而无心欣赏,此刻通身的轻松舒畅,心境自是完全不同。
徐盛看出她的雀跃,脸上也浮现了些笑,说道:“现在可是御花园里的花开的最艳的时候,你这头回入宫可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落银本就喜欢侍弄些花花草草,他是知道的。
“的确是罕见的美景。”落银赞叹了一句,有许多珍稀的花种,是她只在书上见过的,徐盛见她入迷,也不催促,放慢了脚步。
偶尔遇见穿行而过的侍卫、太监或宫女,虽然都是不明他们的身份,但能在宫中走动想也不会是平常人,于是也都是守礼的一躬身,聊当见礼了。
脚下笔直的甬道走了差不多一半,落银便随着徐盛折身踏上了一条小径,这条小径走到尽头,会再衔接一条甬道,那条甬道走罢,才算是出了御花园。
皇家的这座后花园,堪比半个徐家茶庄的大小了。
刚一踏上这条仅容二人并肩行走的小径,走了不到十余步,落银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说话声。
“主子,此次前来青国,仅能停留三日。按照计划,咱们后日便要启程回去了——”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有些犹豫地说道。
却半晌没有得到回应。
落银也没太在意,又听徐盛指着前不远的一株鹤望兰道:“看那鹤望兰,竟然已经开的这么好了!”
落银探目一瞧,果然是有着几簇橙黄色的花朵,一时间不由地被吸引,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就在他们方才走过的甬道上,行在前头的男子似有所查地停下了脚步,将头转去了落银和徐盛的方向,却因隔得太远,光线恍惚,又有草木相掩,只隐约得到两道虚影,看不仔细。
后头的随从细声地嘟囔着道:“主子,您倒是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啊……”
“小爷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提醒了。”男子将视线收回,淡淡地答了句,一双黑瞳犹如夜空中的星辰一样耀眼。
“主子——”随从拉长了声音喊,却见前面的男子已经信步朝前行去,“主子您等等我啊!”
落银只觉得,心脏没由来地漏了一拍,而后再跳动的时候,胸腔里便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一时间,竟觉得难以呼吸,眼睛也有些发涩。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她愕然不已,却觉似乎有一种无形却有力的力量在牵引着她。
片刻,她豁然地转过了身去,朝着方才走过的那道甬道上看去,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路两侧的石灯散发着暖光。
“怎么了?”徐盛不解地看着她发怔的模样,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落银半晌不得回神,不知过了多久,心中那莫名的情绪才逐渐地散去。
徐盛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给她掐一掐人中,叫一叫魂了。
就在他欲将思想转化为行动的时候,却见落银忽然转回了身来,摇头道:“我没事,咱们走吧。”
徐盛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不确定地询问道:“真的……没事?”
这脸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落银对他扯开一个笑,“真的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咱们快些走吧,走这么晚了。”
徐盛这才放心。
接下来的一程路,落银再也无心去赏看什么美景。
心中空缺的一角,越发的空荡起来,就只是因为方才往甬道上投去的那一眼,同样的空荡无物。
她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 ※ ※ ※ ※ ※
今日宫中忙上忙下的准备,横竖就是为了这远道而来的睿郡王一人。
筵席设在保福殿内,文武百官都早已抵达,还没有到开宴的时间,正主儿睿郡王和皇上都还没有现身,气氛还算轻松,三五个同僚好友,坐在一起各抒已见。
“我朝与夏国相交已近二十年有余,此番睿郡王来访,可见夏国国君继续交好之意啊。”
“据闻这睿郡王,正是雍亲王唯一的嫡子。”
夏国亲王制,每每承袭一任便降一级,只有特封的铁帽子亲王才能除外。但郡王若立功显赫,仍有机会升为亲王。
“原来是雍亲王的嫡子!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想必这睿郡王定也非泛泛之辈。”一位素来仰慕雍亲王的骠骑将军叹道。
众官员讨论的正在兴头儿上的时候,忽听有宦官扬声通报,“睿郡王到!”
尖利的声音一层层地传达入殿内,钻进每个人的耳朵中。
对于这初次来访,素未露面的睿郡王,百官纷纷投去了目光,紧接着都是起身相迎。
入目只见一道笔直欣长的身形负手而入,端看面容,约莫只是十*岁的少年模样,刀刻般的五官轮廓分明,特别是那双黑如深潭的眼睛,似乎只消一眼,便能将人瞬间吸纳进去。
只让人觉得那一身锦衣华服似乎都成了陪衬,无需这些累缀,他整个人本身也都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尊贵和冷冽。
众人不由在心里赞叹:光是这股气势,就不枉为雍亲王后人!
阻开外殿与内殿的一层纱帘后,有身着宫装的少女屏息探头相望,晶亮的杏眼中满是惊艳的意味。
“没想到这夏国的郡王,竟然是这副模样……”她低声地自语着。
婢女在后紧张地道:“公主,咱们快回去吧……待会儿皇上该来了,让他发现您偷偷跑来这里,定是要降罪于奴婢的……”
“知道了,待会儿就走。”少女不耐地朝她挥了挥手,目光却是胶在了那道略带孤傲的身影上面,如何都移不开。
正文、191:不识时务
落银从宫里回到了家中之后,已是饥肠辘辘,想到徐盛也还没有用晚饭,落银便欲留他下来吃顿饭再走。
可徐盛却说不必这么客气,他还有些事情要回茶庄去办,落银听了也不好耽误他办事,便没继续留她。
月娘今日从绣庄交完货回来,就听李方氏和虫虫说落银进了宫去,大半天都吓得心脏扑腾腾的跳,直到见落银平安无事的回到家中,才总算松了口气。
“我听你婶子说徐盛陪你去的,徐公子去了外地,要后天才能赶回来……我就想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能不能应付的过来……”月娘余惊未了。
虽然他们的身份已经得以洗白,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彻底地放下心来。
“没事的,皇上并没有为难我。”落银笑着宽慰着月娘。
“那就好,那就好。”月娘拍了拍她的手,又道:“想吃些什么,二娘给你做?”
“随便什么都可以,就下碗面好了。”
“好,那再给你加个荷包蛋。”
落银笑着点头。
※ ※ ※ ※ ※ ※
翌日,落银起牀之后在院中洒扫着。
今日的天色远远不如昨日那般好,略显阴沉,空气中还有些雾,十步外的景象便看不太仔细了。
昨夜里应该起了风,院中的花瓣和花叶被吹落了一地,颜色各异的花瓣铺洒在青砖地上,一起风就会飘扬起来。
不知怎地,落银忽然想起了昨晚御花园中,那突如其来的情绪。
……
这恼人的雾天,在太阳还未将雾气驱散之前,便鲜少有人乐意出门儿,然而就在这个寂静的清晨里,叶家的房门被敲响了。
“有人在吗?”一道女子的叫门声响起。
李方氏正扫着前院儿,听到有人敲门。恍恍惚惚地又听着是个女子的声音,便当是拾香或铃儿,当即将扫帚搁下,开门去了。
然而一将门打开。李方氏却见是陌生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岁朝上的年纪,便疑惑地问道:“请问二位是?”
一男一女见开门的人是李方氏,对视了一眼——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为了保险起见,那女子还是开口试探地问道:“我们是来找叶落银叶师傅的,请问叶师傅是住在这里吗?”
李方氏愣了一愣,道:“你们是茶庄里的人吗?”
二人当即点头。
李方氏这才笑道:“是,我是她婶子,你们一大早地来找银儿。可是茶庄里有什么事情?”
她下意识地就将二人当做徐家茶庄里的人了,二人却也没有点破,男子守礼的一揖,含笑道:“我们来找叶师傅谈些事情,还望婶子您行个方便。”
婶子都喊上了。又是认得落银的,李方氏自然没有拦着的道理儿,当即就笑着将人请了进去。
待到了厅堂之中,李方氏道:“你们先坐会儿,我这就去把银儿叫过来。”
“有劳婶子了。”
李方氏笑着说不麻烦,便出了厅堂去落银的院子里找人去了。
虫虫刚被月娘拿毛巾擦完脸,月娘去了厨房。他便一个人晃荡来了厅堂。
一进来,就看到两个眼生的人坐在那里,他也不怕生,睁着双好奇的大眼睛问道:“你们是谁呀?”
虫虫生就一张可爱的圆脸儿大眼睛,女子见了当即露出了喜爱的笑容来,道:“我们是来找落银的。你是谁呀?”
“我是……虫虫。”虫虫见她口气带笑,便也没了一开始的戒备,走近了又问道:“你们是我姐姐的朋友吗?”
女子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朋友?算不上吧。
男子及时道:“是旧识。”
虫虫在不认识的人跟前,最大的爱好就是装老成。也不知道有没有懂旧识的意思,就点了个头,道:“哦……我知道了。”
女子忍俊不禁,伸出手来捏了捏他肉呼呼的嫩脸。
“是你们?”
一道带着讶异的询问从门外传了过来,二人和虫虫都齐齐地朝门外瞧去,只见身穿靛青色素面裙衫的少女站在门槛儿前,目含惊讶。
落银方才听李方氏说茶庄里来了人找她,还以为是茶庄里有什么事情,半刻没敢耽误就过来了。可眼下一见,却是秦方和丁庆。
“是我们。”丁庆站起身来,隔空对着落银一揖,“贸然叨扰叶师傅,还望见谅。”
秦方也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一大早的过来,真是打搅了。”
“无妨。”落银踏入厅中,示意二人坐下说话。
“不知秦姑娘和丁公子此番前来,是有何贵干?”
毕竟相识一场,虽然秦方和丁庆是凤家的人,可以说是徐家的敌人,但具体的来意还是先问清楚的好。
虫虫跑到落银面前,趴在她的腿上,很懂事的没有出声插话儿。
“我们也开门见山。”丁庆笑了笑,径直道:“不瞒叶师傅,我和方儿今日过来,是来请叶师傅去凤家一叙——”
落银听出了很多信息,方儿?只怕丁庆和秦方的关系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见她的人。
“可是凤七小姐有意见我?”她问道。
“正是,还有我们的东家,凤老。”秦方自从在晋茶会上见识到了落银的能力之后,对她便多了几分崇敬。
今日凤慜之所以让她跟丁庆过来,不过也是想着他们毕竟认识,比其他人过来请要好很多。
但对落银来说,事实上是没有区别的,她向来有原则,从不会因为一些称不上情面的情面,就动摇原则。
凤慜和凤远习竟然要见她。
落银又不傻,自然知道这父女俩要见她绝不可能是吃茶看戏。
她敢确定,是跟黄茶脱不了关系,据她所知,徐折清有意给凤家下马威。驳了凤家提出的黄茶合作事宜,毕竟凤家这些年来,对徐家做的同样过分。
这就是商场,谁都不知道明天自己会不会有求于自己的敌人。
想是凤家转而将主意直接打到她这个源头上面来了。是想挖墙脚了吧?
而且还打听到了她住的地方,知道她今日不在茶庄,这消息可这是有够灵通的。
“还请二位替我回个话儿,我的身份乃是徐家的大茶师,在职期间,私下会见其它茶庄的掌权人,实在于理不合。”落银含笑道。
丁庆和秦方互看了一眼,似乎早料到她不可能轻易地答应。
秦方便道:“关于具体的合作方面的事宜……可以见了面之后再详谈,叶师傅您再想一想。”
这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想提的条件。凤家都会尽力满足,一定比她在徐家的待遇好。
落银却不假思索地摇了头。
丁庆见状,直截了当地道:“叶师傅也该知道择优而栖的道理,选择一个更好的环境,这是叶师傅的权利。叶师傅何不再考虑考虑?”
“我自有自己的思量。”落银歉意一笑。“二位真的不必多言了,得罪之处,还望凤老和七小姐见谅。”
丁庆听到此处才算明白过来——一开始落银拒绝,他还当是摆架子拿乔,可现在才明白,她这是真的铁了心不愿意前往。
连谈也不愿意谈,这是认定了徐家茶庄吗?
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更好的条件摆在眼前却不要,这是什么道理……
秦方仍旧不死心,“叶师傅,您好好想想,到了凤家。您一样可以做上大茶师的位置,而且能得到更好的待遇和尊崇。”
这些东西,不外乎是一个大茶师毕生所求了,地位,名声。尊重,待遇。
“但我认为,这些东西我在徐家一样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落银口气仍然带笑,却显然是为了维持礼数。
“叶——”秦方还欲多劝,却被丁庆握住了手,一转脸,就见丁庆正冲自己摇着头,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了。
再说什么显然都是没用的。
“既然叶师傅心意已决,我们也断然没有强求的道理,打搅了,告辞。”丁庆站起身揖礼道。
落银颔首道:“二位慢走。”
秦方临走前,还十分不甘心地看了落银一眼。
李方氏刚泡完茶过来,却见位置上空荡荡的,疑惑地道:“人呢?”
“已经走了。”落银答了句。
“怎么这么快……茶庄里是不是有事情啊?”李方氏问她。
“没什么事儿,已经解决掉了。”
“那就好。”李方氏走过来,将茶壶放到茶几上。
※ ※ ※ ※ ※ ※
丁庆和秦方回到凤家茶庄,将事情的大概同凤慜和凤远习叙述了一遍。
“真是不识时务!”凤远习本就尖利的一张脸越发的冷然。
“她真的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凤慜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那个小丫头她不是没见过,身上定是有野心没错儿的,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徐家到底给了她多少好处?甚至让她听也不愿意听一听她的条件,就直言拒绝。
秦方垂首怯懦地道:“是……”
“现如今黄金茶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而去凤家却制不出来,客人上门来买都买不到,传出去颜面何在!而且我已得到可靠的消息,徐家除了给合作的茶商供给之外,茶庄里还囤积了不下百斤黄金茶!”凤远习怒的一拍茶案,道:“他却故意捏在手中,不愿同我们凤家合作!”
凤慜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正文、192:捉奸在床
现在正在气头上的凤远习并没有去反省,之前凤家刚有反超徐家趋势的时候,他是怎么对待徐折清的。
就如当时凤慜研制出来的攒林茶,徐家也曾上门求过合作,却被冷脸相待。
“不管如何,这黄金茶我们一定得拿到手,就算是从别的茶商手中花高价来买,也要拿回来!这关于凤家茶庄的名声!”凤远习发令道。
“是,女儿待会儿便让人去打听合适的茶源,一定尽早将此事办妥。”凤慜恭声应道。
“这件事情不容许再有差池了,你今年输了晋茶会,我念在是那叶落银出人意料的表现,就不对你多加怪责了,但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为什么别人做得到,而你却做不到。”凤远习声音严厉。
凤慜垂首,“女儿一定好好反省。”
“你知道就好。”凤远习看也不看自己这个庶出的女儿一眼,径直起身离去了。
凤慜抬起头来,纱幕下的那双冷眸极沉。
“你们都先下去吧。”她朝着秦方和丁庆吩咐道。
二人道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凤慜静坐了大许有一刻钟的时间,刚站起身的时候,却见自外间行来了一道熟悉的粉色身影。
“七小姐!”
这是家中从小伺候她的丫鬟,碧霞。
“你怎么到茶庄里来了?”凤慜皱眉问道,碧霞从来不会这样的不知规矩,来茶庄更是头一回。
碧霞满脸的怒色,看了左右的人,犹豫了一下,在凤慜耳畔低声地说了一阵,声音小的只二人听得到。
凤慜脸色寒极。
碧霞一脸急色,“小姐,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凤慜深吸了一口气,举步走了出去。碧霞见状连忙跟上。
马车带起滚滚的烟尘,朝着凤家宅邸行驶而去。
现如今的凤家早已非之前的凤家,以前的凤家,随便哪个奴婢都可以给她凤慜脸色看。只因为她只是个庶出的七小姐,又相貌丑陋。
而如今的凤家,整座府中却是谁都要靠她的脸色过活,只因如今的凤家,是被她凤慜一力撑起来的。
凤慜一踏进大门儿,一路上所遇的仆人和丫鬟都纷纷行礼,她却看也不曾看上一眼,直接朝着自己的寝院去了。
“小姐今日怎么了啊?怎么觉得特别不对劲?”待凤慜走的远了些,才有人敢窃窃私语。
“嘁,她哪一天对劲过啊?她要是哪一天对劲了。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一位丫鬟撇嘴道。
几人围在一起便是一阵窃笑。
再说已经来到寝院前的凤慜,径直推开了紧闭的大门,朝着卧房的方向走了过去,手心越来越冷,脸色越来越冰。
碧霞紧跟其后。脸上的神色也是越来越愤懑。
卧房里的人显然都没有发现有人在靠近,正沉浸在一场*之欢中。
“啊……”
“我可想死你了,今个儿我可得好好的泄一泄火!”
“瞧你……是不是,是不是她把你给憋坏了……啊!轻点,轻点啊……”
男女纠缠酣战的声音传至外间,恩哦的呻/吟声格外的放肆,女子的娇喘。男人的低吼,混合在一起,端是无比的旖旎。
牀榻下丢落着七零八落的衣衫,女子鲜红的肚兜上绣着艳丽的鸳鸯,在此刻显得十分刺眼和讽刺。
“嗯……云郎……”女子吐气如兰地唤着的那个名字,不是别人。正是她凤慜的夫君。
凤慜就站在隔开内外间的垂帘外,脸色已经结冰。
碧霞既羞涩又气愤难当,但见凤慜没有动作,她也不敢自作主张。
就这样,主仆二人隔着一层有跟没有没差的珠帘。静静地看着那摇晃不止的牀帐。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女子发出了一声极为销/魂的吟/叫,男人亦嘶吼了出声,显然是到了极要命的时候。
凤慜似乎再也忍不住,一把挥开珠帘,大步走了进去,怒吼出声:“石青云!”
女子又是一声尖叫,但却是跟前面的不一样,显然是被惊吓到了。
牀帐内一阵剧烈的晃动,和男女慌张的喘/息。
凤慜咬紧了牙关,奋力抓拽住了牀帐一角,也不知道究竟是使了多大的力气,只听“嘶拉”一声长响,牀帐被拦腰撕下了一半,里面的春色再也遮挡不住。
碧霞惊叫了一声,羞愤地捂住了眼睛,背过身去。
鲜红的牀单上,有着暧/昧的水渍残留在上面,欢/爱之气扑面而来。
牀上的男女皆是一丝/不挂,女子攀着男人的肩膀,惊惧地躲在男人的背后,瑟瑟发抖,那模样简直可怜极了。
凤慜无声地冷笑了一声。
看着那男人因情/欲而满是潮红的一张脸上也全部都是惧意,她欠身上前,一巴掌狠狠地落下!
响亮的巴掌声和女子受惊的尖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慜儿,我……你先冷静冷静,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男人回神过来,一把捉住凤慜的手。
“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凤慜一把挥开他的手臂,后退了两步,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眼前这狼狈而又没有尊严的男人,这就是她的夫君!
“你听我解释啊,都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真的!”男人急得不得了,一边弯身将牀边是衣袍捡了上来,手忙脚乱的穿着。
女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云,云郎……你怎么——”
什么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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