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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碎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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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
一夜过去,昨日之事已成云烟。紫兰早早的等候在陈小洁的门外,乌黑的眼圈展示着她一夜未眠的疲劳。
晌午过后,陈小洁才在众人的催促下,极不情愿的离开暖洋洋被窝。坐在梳妆台前,敏感的擦觉到不对劲的她惊讶的回过头,看着紫兰面无血色的小脸,有些吃惊的问道:“紫兰,你这是怎么呢?要不要下去休息。”
紫兰有些吃力的摇摇头,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慢下来。
陈小洁无所事事的坐在暖炉旁,东看看、西瞧瞧。豫贝勒已经被放出来,正在屋里休息。父王和母后天没亮便被宣进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好无聊啊!”片刻也闲不住的陈小洁,在N次自言自语的对话结束后,再次换上小厮的衣服,顺着昨天和豫贝勒去茶馆的路线,快速溜了出去,背着双手在街上瞎转悠。
在不知不觉中,陈小洁走到了麻子住的客栈前。望着进进出出行人,站在门前犹豫半天后,陈小洁终于还是抬脚走了进去。房门没锁,也没有任何声音,大毛、二毛、三毛、小女孩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透过晨晨纱幔,只见麻子独自蜷缩在床上。“麻子、麻子你怎么呢?麻子、麻子快醒醒啊!”紧张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麻子,陈小洁这时才注意到麻子身上的伤痕,一条条十公分左右的於血,爬满了整个手臂。
拿起床边放置的棉被,小心的搭在麻子身上,稍稍撇开眼看向屋顶,不忍再直视麻子伤痕累累的面庞。
“恩公,你怎么来了。”小女孩端着破碗走进屋,吃惊的看着陈小洁,仿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三哥不是说:恩公再也不会来了,我们再也不可能看见恩公了吗?
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小女孩手中的破碗道:“我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进来了。你们这是干嘛去呢?你哥哥了,还有麻子这是怎么呢?怎么身上全是伤?”
小女孩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让站在原地的陈小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在没过多久,小女孩便哭累了,有些哽咽的抽泣着,揉着眼睛向陈小洁解释。“三哥找不到了,二哥出去找三哥了。大哥见麻子伤的不轻,出去想办法了。我一个在客栈里,饿了就出去要点吃的。”
靠在椅子上,被小女孩弄的有些晕头转向的陈小洁不禁叹气,这才多久,怎么变得这么混乱了。
小女孩回来后没多久,大毛也回来了,手上拿着小药瓶。见陈小洁在屋里,心中略有些兴奋,屁跌屁跌的跑过来,将一颗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糖果放在陈小洁手心,一个劲的傻笑。
第十七章 走失的三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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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将近,呼呼的北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树枝上的枯叶也随着风,化为天空中自由翱翔的精灵。小女孩端着煎好的汤药,走到麻子的床前,一点点喂给他喝。出去寻找三毛的二毛依然没有回来,注视着窗外渐渐昏暗的天空,陈小洁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大毛,麻子就交给你照顾了。天快黑了,我该走了。”陈小洁将挂在屋里的披风系在身上,不放心的再次回头,看着昏迷不醒的麻子,有些不舍的向屋外走去。刚走到房门口,便和急急忙忙跑回来的二毛撞了个满头怀摔倒在地。
被人扶起的陈小洁,看着撞疼自己的二毛不怒反喜,揉着有些发疼的手臂,走上前急忙询问道:“是不是找到三毛了,他在哪?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快速的奔跑,早已让二毛上气不接下气,有些虚脱的趴在桌子上,长大了嘴巴想回答陈小洁的问题,可是现在的他只剩下喘气的力气,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个字。陈小洁心中虽然着急,可是也无可奈何,她总不能不让人喘气吧!
“我找遍了京城,所有三弟爱去或长去的地方,都没看见他的人。”终于缓过气来的二毛,抱起桌上的茶壶便是一顿海喝。落叶纷飞,残花入泥,回到王府的陈小洁,除了看见风留下的痕迹,什么也没看见。换上熟悉的华服,有些不舍的将小厮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藏在柜底。转身走到窗边,想看看院中红梅开的是否依然娇媚,却见紫兰独自站在风中,看着地下的石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忍受着风带给身体寒冷,陈小洁悄悄的走到紫兰身旁,有些调皮的突然用手拍打紫兰的肩膀,好奇的问道:“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受惊的紫兰忍不住轻叫一声,正想转身训斥吓自己的罪魁祸首,却见陈小洁笑嘻嘻的站在自己身后,忙府身行礼。“参见郡主。”
“大冬天站在外面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那个相好的?快告诉我,我帮你做媒。”看着小脸微红的紫兰,陈小洁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咚。”在陈小洁疑惑目光的注视下,紫兰突然跪倒在地,满脸泪水的哀求道:“郡主,奴婢求你,求你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不要嫁人,奴婢要生生世世的服侍郡主。”
被紫兰突如起来的动作,吓的有些懵的陈小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紫兰,你快起来,别这么激动。我开玩笑的,不用当真。”
看着跪在地上,情绪依然激动的紫兰,陈小洁只好让她退下休息。心想,紫兰今天是怎么呢?怎么怪怪的?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站在门口的小丫鬓走上前,对陈小洁道:“郡主,晚膳好了。”
模样虽然算不上一等一的出挑,但也配的上标志。满意的上下打量着小丫鬓,习惯性的拉住她的手。“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呢?”
见陈小洁拉住自己的手,小丫鬓倒也不惊,从容的行礼答道:“奴婢水芋,参见郡主。”右脚后支,缓慢的屈膝并低头。
陈小洁抬手扶起水芋,看着远处紫兰渐渐模糊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伤感。“今日就由你来服侍我吧!”
陈小洁话刚落音,便清楚的感觉到水芋的身体轻微抖了一下。疑惑的看着眼神有些迷茫的水芋,今天这是怎么呢?怎么我屋里的丫鬓,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王府没有品级的小丫鬓,怎么可以……。”微微有些叹气的,看着满嘴废话的水芋,没耐心等她说完的陈小洁,转身快步走出墨竹院。水芋见陈小洁直接无视她的分辨,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小心在旁伺候着。
走进永安王与王妃的寝殿,只见屋中的下人都低着头,正忙着收拾屋子,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有些无可奈何的轻咳几声,向众人表达她的存在。“叮、叮、叮。”看见陈小洁的丫鬓、小厮忙跪倒在地,有些哆嗦的说道:“奴婢该死,还请郡主恕罪。”
陈小洁随便走到一个小厮面前,问道:“父王、母后怎么不在?”
“禀郡主,王爷和王妃尚未回府。”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陈小洁觉得自己还是离开的好,省的在这里吓人。
回到房间的陈小洁,再次觉得生活的无聊。心中无比的想念,21世纪的手机、电脑、电视。揪着手中的丝帕,看着同样站在屋里,很是郁闷的水芋,突然问道:“你会画画吗?”
陈小洁的声音,将神游太空的水芋拉了回来。水芋看着盯着自己的主子,连忙点头。陈小洁如同捡到宝一样,将水芋拉倒桌前,递过笔,拿过纸,硬逼着不怎么情愿的水芋,按照自己的描述,为三毛画了幅画像。
极为满意的拍拍水芋的肩膀,称赞道:“小丫头,画的不错啊!”
水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然后又在陈小洁的威逼利诱下,找来了自认为信的过的小厮,为陈小洁寻找三毛的下落。
有些得意的看着水芋,有了他的画像,再加上永安王府的势力,还怕找不到三毛吗?水芋有些为难的看着陈小洁,生怕她再出什么怪招祸害自己。
看着一旁,极为高兴的主子,憋了很久的水芋,终于忍不住抗议道:“郡主,你就饶了我吧!要是让王妃和王爷知道,我帮郡主画男人的画像,非打死我不可。”
王爷宠郡主,王爷爱吃醋,是整个永安王府众所周知的事。在水灵郡主十岁那年,在湖边遇到管家的儿子狗剩。因为年龄相当,两个人玩的很开心,分别时水灵郡主将身上的玉佩送给狗剩,做为礼物。没过多久,这事被永安王知道了,永安王随即砸了玉佩,还命令管家从此以后,不许他的儿子踏入王府一步。
从此,永安王府便盛传,所有没有得到王爷允许,靠近郡主的男子都要死。
第十八章 走失的三毛(下)
屋外下人们小声的议论声,吸引了陈小洁的注意。好奇的走到门前,刚打开门迎面吹来的寒风,就让人忍不住打哆嗦。“什么?父王和哥哥吵起来呢?”
吃惊的看着突然收声的众人,不顾身后水芋的阻拦,飞快的朝着父王、母后的寝殿冲去。“我才不要娶什么红尘郡主?她不仅人长的丑,而且还是个泼妇。”
嘿嘿,原来哥哥也是外貌协会的。站在寝殿门口,还未来得及进去的陈小洁,便被哥哥和父王的争吵声震住了。
“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在这里说什么要不要?”虽然还在屋外,看不见永安王的表情,但从那狮子吼一般的音量,也能猜测出永安王应该发怒了。
“你们怎么可以逼我和一个不喜欢的女孩结婚?父王,你不觉得这样太残忍呢?”
“好了,你不用多说呢?这桩婚姻是皇上赐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呆在王府里,准备结婚吧!”
……
“既然父王你这么无情,那我也告诉你,我是绝不可能娶这样一个泼妇进门的。”
“你这不孝子,我打死你。”
在屋外,一直默默偷听的陈小洁,再也忍不下去了。大着胆子走进屋,只见一个小厮抓着豫贝勒,一个小厮拿着家法,正在等待永安王的命令。家庭暴力啊!陈小洁无奈的在心中叹着气。看着脸如锅底般黑的父王,陈小洁虽然很想发表她的婚姻自由论,但屋内已经下降到零点的温度,让她无法提起勇气。
毫不客气的抬脚,再永安王和豫贝勒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将两个小厮踢到一边。安慰性的拍拍豫贝勒的肩膀道:“哥哥,你别这么激动,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永安王见陈小洁走进屋,表情也稍微缓和一些,眼睛瞪着自己的儿子,拨弄着茶碗中的茶叶,沉默不语。
“娶个老婆而已,至于这样吗?男人嘛!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哥哥你要是不喜欢,大不了再娶一个回来。把那个什么红尘郡主,弄过来伺候父王、母后,当个丫鬟使使也不错。”听完陈小洁的话,永安王和豫贝勒的表情都僵住了,心中也颇为无奈,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看着终于缓和的气氛,陈小洁急忙转移话题,害怕哥哥和父王因为这件事,再次吵起来。“父王,母后呢?怎么没看见母后?你不会把母后给弄丢了吧?”
“噗!”不满的瞪了眼陈小洁。“你说瞎说什么呢?你母后被皇后娘娘留在宫内做伴了,明天才会回来。”
有些失望的轻轻叹气,如果今天永安王妃在场,父王和哥哥也不会吵的这样,无可开交。好奇的偏着小脑袋,问道:“父王,你和母后是因为哥哥的婚事才进宫的吧!”
经陈小洁这一提醒,永安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大意的拍拍自己的头,笑眯眯的看着陈小洁。“当然不是这样的哦。今天进宫,可是为了你的婚事。至于你哥哥的婚事,是再商量完你的婚事后才决定的。长幼有序嘛!你要结婚,你哥哥当然要先娶妻呢!”
陈小洁再次被永安王的言语石化了,原来今天我才是主角,哥哥只是顺带的。如同梦游般,陈小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个寝殿的。心中对于那份婚姻的恐惧,让她已经忘记了生气,忘记了反抗。甚至忘记了问自己将要嫁给谁,婚期是什么时候。
看着安静走出寝殿的女儿,永安王忍不住指着陈小洁的背影,教训起豫贝勒。“你就不能学学你妹妹?你这个做哥哥的,应该做好榜样。妹妹都知道遵从父母的安排,难道你这个做哥哥的,连妹妹的不如吗?”
豫贝勒已经完全没心情听老爹的大吼大叫,敷衍似的道:“好,好我知道呢?”
半夜时分,躺在床上无法入眠的豫贝勒站起身,毫无目的的在花园瞎逛。看着陈小洁房中,依然亮着的烛光。水灵应该也很难过吧!
几天过去,永安王府的气氛依旧低沉,处在梦游中的陈小洁,总是呆呆的看着院中的红梅或是傻傻的站在风中,和那天的紫兰一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郡主,有消息了。”水芋俏皮的出现在陈小洁跟前,小声说道。
几天来,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终于浮现出一丝微笑。“真的?他在哪?快带我去。”
拉着水芋,心情转好的陈小洁,欢快的在王府中奔跑。突然一个凄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独自一人走上前,望着独立在湖边,望着湖水发呆的豫贝勒,叹着气唤道:“哥哥。”
豫贝勒并未转身,依然望着湖水。“水灵,你知道,你要嫁给谁吗?”
听着这样兴趣缺缺的问题,陈小洁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无所谓,谁都一样。”因为这几天,她已经想清楚了。不管她的未婚夫是何人,也不管是否是皇亲国戚,她陈小洁绝不可能接受这种,被逼迫的婚姻。所以她现在很忙,忙着聚集自己的力量,忙着为离家出走做准备。
在水芋的带领下,陈小洁来到了一个,房屋破烂、杂草众生的地方。穿着女装,艰难在凹凸不平地面上行走的她,心中那个悔。看着远处,靠在残壁下的三毛,有些犹豫的正想走过去,将三毛送回客栈,便见二毛往这边跑来。
急忙拖着水芋躲在残壁的后面,希望不被二人发现。透过缝隙,看着二毛拉着三毛的走,貌似要将他带走。三毛努力挣扎着,并不愿意走。有些挫败的二毛,无力的甩开三毛的手,笑着说着些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陈小洁,虽然听不见,但她却看见三毛脸上浮现出笑容。不用二毛拉,自己急匆匆的离开了。好像遇到什么喜事一样。
第十九章 创业计划(上)
“郡主,要过去吗?”水芋看着站在原地,呆呆望着远方的主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陈小洁脸上的表情,再次消失。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一声不吭的回到王府。
刚走进王府大门,咆哮声便再次传入陈小洁的耳朵。微微有些叹气的走进自己的小院,父王和哥哥又在为婚事争吵。紫兰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冒冒失失的差点将洗脸水晒在陈小洁身上。端着点心进来的水芋忙走上前,乖巧的从紫兰手中接过水盆,为陈小洁梳洗。
“紫兰,袭宁的伤,可好些呢?”看着梳妆台上,那日亲手为袭宁插上的珠花,忍不住问道。
陈小洁的问题,并未马上得到紫兰的回答,反而等到了茶被落地的轻响。不满的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慌忙收拾碎片的紫兰,不自觉提醒道:“小心。”话还未落音,就见紫兰吃痛的缩回手指头,红色的血液从指间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绽开,宛如院中新开的红梅花。
急忙抽出怀中的丝帕,紧紧的缠在紫兰受伤的手指上。“水芋,快去请周大夫。”
“郡主,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看着陈小洁有些焦急的表情,紫兰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
“什么没事?还站在这,还想被划一下?”见着被划伤后,反而一脸笑容的紫兰,陈小洁忍不住训斥道。强拉着蹲在地上,想继续收拾碎片的紫兰,远离那堆危险物品。又叫来屋外的小厮,进来将地面收拾干净。
“郡主,我……。”
“好了,好了。那来那么多废话,去将桌上的珠花收起来,抽个空给袭宁送去。”说话的功夫,周大夫便来了。注视着带着紫兰,下去疗伤周大夫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今天来的可真快。
取下头上的珠花,放下各种配饰,换上小厮衣服的陈小洁,大摇大摆的从王府正门走了出去。没走多远,陈小洁便发现有些不对劲,总感觉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可当她回头看时,却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难道是我想多呢?
“我来了,大家都还好吗?”人还没进门,陈小洁就忍不住大叫起来。和麻子他们在一起,虽然偶尔会有些不如意,但却少了王府内的那份拘束,不用摆着郡主的架子,害怕失了身份。
门被推开,一个黑影飞快的冲了出来,在陈小洁面前停住脚步,用手擦擦脸上的鼻涕,跳着说道:“恩公,你真的来呢!太好了。”
看着眼睛,欢笑着的三毛,陈小洁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下意识的又想起来什么,绕开三毛走进屋,只见麻子靠在床头,正喝着小女孩送到嘴边的药。额角的淤青淡了不少,脸色也红润起来。坎坷过后,平静安详的生活即将开始。
麻子见陈小洁进来,微笑的点点头。小女孩放下手中的药碗,搬过凳子,端上茶请陈小洁喝。“大毛和二毛呢?怎么没看见他们?”环顾屋内,没看见大毛和二毛的陈小洁,又开始担心起来。他们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银子用完了,大哥和二哥出去找吃的呢?”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难为情的回答道。
小女孩话未什么,麻子就轻敲她的头,训斥道:“不许瞎说。”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又被训斥的小女孩,头低的更低了,脸红的如同红鸡蛋一般。看着小女孩,奇怪又可爱的表情,陈小洁敲着自己的脑袋,在屋里不停转悠着。我怎么这么大意,只帮他们付清客栈费,却忘了留下银子让他们生活。
拿出衣袖中的所有银量,放在小女孩手中道:“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应该能撑几天。”突然一只小手,出现在小女孩手的上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银子,放在陈小洁手上。
“这些银子,恩公还是收回去吧!”麻子挣扎着从床上站起身,扶着桌子将银子放在陈小洁的手中,坚定的眼神不容人抗拒。
看着眼神坚定的麻子,陈小洁只得将银子收回口袋,担忧的看着他的伤,关切的说道:“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麻子那人好面子,恩公你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三毛跟在陈小洁的身后,送她离开客栈,小手的拳头紧紧的拽着,眼睛看着路旁的房屋。
陈小洁随意的摇摇头,好似并不在意。心中却盘算着,如何既能帮到麻子,又能让他们接受自己的帮助。虽然麻子他们叫自己恩公,但陈小洁始终记得,那天晕倒在寒风中,是麻子他们救了自己。
食物的香味,飘进陈小洁的鼻孔。回过神,却见豫贝勒的茶馆,着落在她的身旁。虽然豫贝勒茶馆的点心很难吃,但是开店的位置,却是一等一的好。
“三毛,帮我办件事。”不等三毛答应,陈小洁便带着三毛,走进了茶馆的二楼。因为曾和豫贝勒一起来过,陈小洁便成了店小二重点服务的对象。面对着满满一桌点心,拿着筷子,不停夹着点心的陈小洁,却一个也没吃。反而一个劲的催促三毛,使得三毛的嘴巴塞满了点心。
“小二,继续,继续。”将桌上的空盘子扔给小二,兴奋的说道。
小二看着,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陈小洁,有些为难的走上前,小声说道:“公子,小店的所有点心,都已经上过一遍了。公子……。”
不等小二说完,陈小洁更加兴奋的说道:“已经完了,那太好了。你下去吧!”点心全部试完,陈小洁是既兴奋,又开心。但其他人,可没她这么好的心情,三毛已经撑的动都动不了呢!靠在椅子上,一个劲的打嗝。以前三毛最担心的事,是没饭吃饿死街头,但现在他最担心的事,是陈小洁继续叫点心,将他撑死。
“三毛,你觉得这家店的点心,那样最好吃。”看着试吃完毕的三毛,陈小洁拖着下巴问道。
三毛有些为难的看着陈小洁。心想,大哥,你一下将这么多点心,强行塞在我的嘴里。我都快被噎死了,那还知道什么味道。
第二十章 创业计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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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三毛沉默不语,陈小洁有些为难的抓抓后脑勺,她可没勇气再吃一次,豫贝勒店中的点心。“我们去下一家吧!”
苦着脸,跟在陈小洁后面的三毛,打着嗝道:“还要吃啊!”
“好了,别啰嗦呢!快跟上,我们要尽快将京城好吃的点心,筛选出来。”排在队伍的最末端,注视着紫云楼,如黄金般闪耀的楼体。这里生意这么好,排队的人这么多,味道想必不错。
黄昏将近,呼呼吹着的北风,失去了白天的活力,变得温柔可人。喷嚏声在陈小洁身后此起彼伏的响起,在温柔的风,也是风,能使人发烧、感冒。陈小洁拍拍三毛的肩膀,示意他站在原地,继续排队。自己则跑到对面的布庄,挑选了一黑一灰两件披风。
“快穿上,天气这么冷,小心着凉。”将灰色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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