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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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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大人被当成遮羞布,却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感觉,欣然将温软幼香的人儿扣在怀中,一对灰眸挑衅的看一眼正慢慢站起来的袭羽,忽然另一手在她腿弯一抄,将她横抱起来,双足一点,翩然飞起,在树梢轻踏几下,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但听林中突然掠过一阵阴寒疾风,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射出,紧紧追随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神仙大人抢了就跑。

感谢每一位阅读和留印的宝贝,抱而狼么之

负责遇到意外

但听林中突然掠过一阵阴寒疾风,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射出,紧紧追随而去。

袭陌从夜空中收回目光看向袭羽:“三弟,我与清茶正在不远处赏月,忽听到惊呼之声,便赶了过来。那个救了染掌柜的男人,是谁?”刻意的把“救了”二字咬得很清晰,偷眼瞥了一下一声不吭、脸色极难看的林清茶。

袭羽的脸色沉得几乎滴下水来,生硬的回到:“臣弟不知。大概是染儿的朋友。”

袭陌的嘴角挂着别有深意的微笑:“行宫防卫如此严密,此人能来去自如,倒很有些本事。也不知是敌是友。是友还好,若是敌……”

袭羽粗声打断道:“多半是敌,皇上不如让封项灭了他。”

袭陌上前安抚的拍了拍他三弟的肩膀:“三弟,仅是你的情敌,你皇兄是不能滥杀的,抢女人用不得蛮法子,得到一个女人也用不得蛮力,今晚,三弟你也未免太……心急了些。”qǐsǔü一面说,一面辛苦的忍笑。

树梢突然又有疾风掠过,一名黑衣侍卫落在袭陌面前。此人二十多岁的年纪,五官有如刀刻,目光阴鸷,单膝跪地,以长剑撑地,禀道:“微臣有罪,竟将那闯入者跟丢了。”

袭陌微吃了一惊,眸色暗沉如夜,低声道:“抱了一个人,却连封项都追赶不上他,这般高强的身手……幸好没有歹意,否则……”眼锋若有若无的扫向袭羽。

袭羽面色一凛,急忙跪下,道:“臣弟有罪。只顾着私心叫了染儿来,却不料招来这等麻烦人物,使皇上处于危险境地,请皇兄责罚!”

袭陌微微一笑,将他搀起来,道:“三弟也不是有意的,朕自然不会怪罪。”

袭陌拍了他的肩膀两下,转身走到一直默不作声的林清茶面前,伸出手去:“清茶,时间还早,我们再去散散心如何?”

林清茶有些生硬的道:“清茶想一个人走走。”也不管袭陌伸在半空中的手,转身走开。

袭陌的手缓缓收回,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月下的行宫中,三人分别走开,各自孤单对影。

……

怀中的人儿,扭动,扭动……原本沉着脸一语不发、凝神踩着树梢“凌空飞行”的神仙大人忽然间心乱如麻,气息紊乱,脚下居然踩空,急忙敛气收形,抱着方小染在半空中旋转几圈平衡住身形,终于平稳落在一片茂密林间。

他半跪在地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膝头,灰眸中星云暗涌,呼吸有些急促的责备道:“喂,你乱动些什么?”

方小染全然没有心思去注意神仙大人飞红的面颊和深沉的眸色,变本加厉的在他的胸口一阵乱蹭,带着哭腔道:“痒,痒,痒!疼,疼,疼!呜……”

他这才记起了什么,将她放在草地上,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举到她的跟前,借着火光细细察看。只见她颈子上高高肿起一道殷红,直蔓延到领口深处。她因为被放下而得了自由,抬起手来便要在那红肿上抓挠,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别抓。”他说,“是被毛虫的毒刺蜇伤了。若是抓破会更疼痛。”

“呜……那怎么办?!痒啊!”火辣辣的刺痒感让她忍无可忍。

“我有药。”他在怀中摸了一下,又摸出一只白色小瓷瓶。方小染十分怀疑他的衣襟之中是仙器百宝囊,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他令她乖乖不动,倒了一点药汁在手指上,小心翼翼的沿着那道红肿涂抹。凡是涂到之处,顿时清凉爽快,刺痒立消。方小染舒心的吐一口气,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咪一样伸着脖子,半眯着眼享受药物的清凉。只觉得清凉感觉沿着颈子一路下行,直到锁骨之下时,犹豫的停止了。

她正焦急的想催他继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坐正了身子,爆红了脸。他垂着睫任目光散散落在地上,将瓶子塞进她的手中,然后背过身去。只反手举着火折替她照明。

她吐吐舌头,扯着领口往下看了一眼,只见那红肿一路延伸到腰部,暗叫一声苦。尽管神仙大人背着身,她是很紧张,将药倒在手上,伸进肚兜里一通乱抹,便急急的掩好了衣服。红着脸道:“好了。”

他侧回脸来,却没有看她,面颊泛着可疑的粉红,将火折子递给她,道:“路途还远,便在此歇息,等天亮了再走吧。”

“……去哪儿?”她忽然有些想回行宫。这样子跟着神仙大人消失,袭羽会怎么想?

他的眼神凌厉的扫过来:“你想去哪?!”

她脖子一缩:“呃……要不,回家吧。”

他鼻子里冒出冷气一股,总算是收敛了眼中的怒意。丢下一句“我去拾些柴禾。”说罢便走到附近去捡柴禾了。

方小染无奈的耷拉了肩膀。唉……也好。行宫中的几个人关系诡异,掺合其中着实尴尬。再说了,她不过是个送书人,书既然送到,还有什么理由走了又回去?

神仙大人很快抱着柴禾走回来,选了一棵大树底下,把柴堆架起,用干草引燃。一堆火很快旺旺的燃起来。他的脸还是红红的。这次却不再是那种从皮肤底下泛上的粉红了,而是纯粹被火光映红的,那阴沉沉的表情与红粉粉的肤色全然不搭。坐在数尺开外的方小染见他面色不善,莫名的心虚起来。

他拿木棍拨了一下火堆,用眼角的余光扫着那个鬼头鬼脑的家伙,终于忍不住出声,颇暴躁的冒出一声:“过来!”

***继续***

正狐疑不定的方小染仿佛被人在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四脚并用的爬将过来,冒冒失失险些一头拱进火堆。幸好他及时出手,一把扯住她,火焰在眼中映出的两团货真价实的“怒火”,斥道:“为何总是这般冒失!”

她委屈的瞅他一眼。还不是他拉了一张臭脸搞得她心神不定,突然吼出一句“过来”,吓了她一跳。

这样委屈的神情落在他眼中,心中莫名其妙的邪火顿时熄下去,变成明明灭灭,转瞬将逝的火星子。撇了一下嘴角,转过脸去专心的拨弄他的火堆,一脸生闷气的样子。

方小染偷眼看了看他别扭的侧脸,尴尬的抓抓脑袋,犹豫半天,吭吭哧哧冒出一句:“嗯,那个……纯属意外。”

他握着木棍的手突然用力,卡嚓一声脆响,木棍居然被捏断成两截。方小染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细脖子。他不会是把那木棍想像成她的脖子吧……

急忙再补充一句:“毛虫掉进衣服里哎,是个人都会本能的脱衣服的……”话说了一半,瞥见他的脸上瞬间结冰一般,声音顿时小下去,直至收声……

他恼怒的飚出一句:“那也没必要让他替你脱!我看他就是趁人之危占你便宜,你非但不闪避,倒主动任他轻薄!”

她心中那个憋屈啊,暗道那毛虫计明明是他出的馊主意,为什么反过头来指责她?想把这个理由正大光明的提出来,抬眼看到他满面怒容,顿时被打压了下去。小小声替袭羽争辩道:“他也不是故意的啦。”

他的眼睛眯了一眯,灰睫将火光聚敛眸中,竟有几分狠辣之气:“还说不是!那毛虫分明是他故意打到你身上的!”

“我觉得不像啦。他好像非常、非常害怕毛虫哎。那毛虫落在他身上时他那副吓丢了魂儿的样子……哎,我说神仙大人,你给我出那个毛虫计的时候,怎么就没算中他恰巧害怕毛虫呢?”

抱怨的抬眼看去,却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一丝似曾相识的阴险冷笑。顿生狐疑。盯着他,问道:“神仙大人,您不会是其实早就知道他怕毛虫了吧?”

他将目光盯在火上,“哼”了一声,竟不否认。

她立刻想起毛虫被从竹筒中甩出去时,明明甩出了好远,偏偏凭空来了一阵怪风,将毛虫刮到了袭羽的身上。她疑惑的看着神仙大人:“你……故意的?”

他僵着脸,不答。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凑到了他的面前,兴冲冲道:“难道,你的本意,是为了成全我?是想把毛虫丢到他领子里,让他自己脱掉衣服,让我看个光光,然后我就可以……”

他的手一抖,火堆中“啪”的炸开一团火星子,灰眸恶狠狠向她瞪来,暴怒锋利的目光顿时将她刺了两个透明窟窿。怒道:“你就可以怎样?!”

她吓得往后一缩,结结巴巴将她的话说完:“可以……对他负责……”

他额上青筋啪啪暴跳,狠狠将手中的木棍砸进火堆,飞溅起一片火星,恰有一阵风吹过,那密灼灼的火星子便朝着方小染扑去。她躲避不及,只惊呼了一声,就有一袭白衣严严笼住了自己。回过神来抬头一看,见是神仙大人整个身子掩了过来,替她挡了火星。他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侧,一对敛水清眸俯视着她,目光中有几许愤怒,几许酸楚。

她恍然意识到什么,却不敢触及,硬着头皮道:“呃……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烧伤?”说着屁股蹭着地面往旁边挪了一下,企图爬出他的笼罩范围。

他的另一只手臂却适时的落下,撑在了她身体的另一侧,以压倒性的姿态拦住了她的去路。

作者有话要说:

请抱我回家。

这几天工作上遇到点烦心的事,几乎没有心绪码字。争取从明天开始恢复更新频率,求理解~

退让遇到逃兵

他的另一只手臂却适时的落下,撑在了她身体的另一侧,以压倒性的姿态拦住了她的去路。

荒效……暗夜……孤身男女……他以如此强势的姿态欺压过来,本应顶着神圣光环的神仙大人,怎么看怎么像是……禽兽。她身体后仰着,拿两只手肘撑着地面,惊恐的仰望着他。

他的眼神却忽然柔软下去,语调晦涩:“负责么?……你可曾想过对我负责?”

轰隆……一直笼罩在她心头的那块阴云终于爆发的劈出了它酝酿已久的闪电。她就知道,神仙是不能乱亲的。亲了,就要负责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拚了命的辩解道:“可是,神仙大人,我本没有夺您的初吻的意思,那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呀!”

他的眼睛闭了一闭,暗暗咬牙。再睁开时,又变得凶巴巴的:“我不是指那个。”

“咦?那是指什么?”除了初吻,她还有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

“……”他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忽然收回禽兽的姿式,坐直了身体,扭过脸去,拿后背对着她,隔着肩膀闷闷丢过一句:“你一心想甩掉那包袱,我说了又有何用?”

“哎?”方小染听不懂他说的话。难道是说……那个初吻,不要她负责吗?

他背影生硬的线条,分明勾勒出萧索的情绪。神仙不都是六根清净,没有七情六欲的吗?这位神仙很不同哎。会生气,会动凡心,会害羞,还会……难过。

啊,没错,她分明觉得,神仙大人是在难过。尽管她不太能把握他究竟在难过些什么,他们之间目前这种生冷的气氛却很让她感到难过。……好吧,他们都在难过了。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那种温存呵护,有几分宠爱的态度。乍然的冷却下来,十分不适应。为了尽快的找回之前相处的感觉,找回那个温柔亲民的神仙大人,她决定主动的打破僵局。

她悄悄的往他身边挪了几寸,凑到他背部仔细看了看,终于让她找到了缓解气氛的契机。

她惊喜的呼叫一声:“啊~你的衣服烧出了个洞洞也~”

格外欢欣的语调招得他回头砸下一记怒目。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用错了语气,赶忙换成沉痛的调子:“呃……烧出了个洞哎……烧伤了没有?痛不痛?”嘟起嘴巴,讨好的冲着那个小洞洞轻轻的吹气。

如兰的气息透过衣裳的窟窿,扑到略有些灼痛的皮肤上,激得他的脊背颤抖了一下。她吃了一惊,抬头问道:“真的痛哦?神仙也会痛哦?”

他忽然转身,一把搂住她,脑袋抵在她的肩窝,烟色长发柔软的蹭着她的脸,叹息一般道:“会痛……心会痛。”

她更觉得不可思议了。“心痛?为什么烫到脊背,心倒会痛哦?”

“嗯……痛到心里去了。”他低低的回答,语调中分明透出难掩的痛楚。

“神仙的身体结构还真是奇怪呐。”她满心疑惑的拍抚着他的背心,以期能缓解他的疼痛。“这样好些了么?”

“还是痛……”

“哎,怎么办啊。”她有些焦急起来。

“没关系……”他说,“我可以等。终会有那样一天……”

“什么?!”完全脱线的方小染惊了,“神仙的体质究竟有多娇嫩啊?烫这一小下究竟要疼多少天哇!”

他不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更紧密的抱了她,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她护在自己手中,任谁也抢夺不去。

清晨。叶隙漏下的阳光照在脸上,晃醒了方小染。眼睛却不情愿睁开,只因她睡着的地方温暖舒适,清香怡人。脑袋满意的拱了一拱,再睡。忽然意识到不对。她的“被窝”拱起来的感觉,为何如此有弹性?

睁开眼睛看去。烟色的发,被阳光照得半透明。发梢凝结着细小的露水。那低垂的长睫半覆的灰眸,也仿佛当浸了露水,氤氲莹泽。她倦意未消的眨了一下眼睛,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神仙大人是背倚着树干坐着的,将她横放在膝上,手弯让她当枕头,袍襟解开将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使得她身上没有被晨露染湿一星半点。而这样也就说明她整个人钻在了他的外袍下,密实的贴着他只着中衣的身体,而她的手臂,则找到了最佳的抱枕——他劲瘦的腰身,毫不客气的环绕着他。

见她醒来,他也不主动放开她,只静静的俯视着,眼看着她的神情由初醒的迷茫转变成紧张羞赧,温暖睡眠在她腮上涂染的两酡粉红迅速的弥漫了整个脸蛋儿。

她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从神仙大人的膝盖上爬下去,半天不好意思看他。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偷眼看去,却见他一脸委屈的揉着膀子。这才意识到他抱着自己睡了一夜,定然十分辛苦,自己应该道谢才对。

正色道:“神仙大人,谢谢你。您真的十分……亲民。”

郑重的做出这个她早就想发表的表扬,却见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巴,仿佛更委屈了。她急忙上前帮他捏肩膀,他的脸色这才欣然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十分享受十分惬意的模样。调整了个姿式,将整个脊背亮给她,一语未发,却分明是在示意她继续伺候。方小染只能卖力的捏捏捏……

享受了半天按摩,他老人家终于满意的吐出一句:“嗯……可以了。”

“呼……”方小染吐出一口气,顺势趴到他的背上。

感觉到温软的身体整个的覆过来,他的脊背僵了一下,有些惊怔,一时间倒不知该做何反应。只听她伏在耳边欣然冒出一句:“那么,神仙大人,咱们驾云起飞吧?”

他就知道……

背负着一个聒噪的家伙运行轻功,真不是一件易事。

“哇哇,神仙大人,你飞得好高!可是你脚底下为什么没有云朵朵?”

“咦?你这飞行的方式跟我们玄天派的轻功好像啊!难道你是在用轻功,根本不是在驾云?为什么不驾云?我要驾云……我都还没驾过云……”

“我明白了!难道因为我是肉体凡胎不能驾云?你倒是说啊,说啊,说啊……”

“闭嘴!否则我们一起掉下去!”

耳边顿时清净了……

……

回到京城七八日后,方小染百无聊赖的在珍阅阁的院中小亭下与神仙大人对奕,输了三局之后,愈输愈勇,大有不输掉老命不罢休的势头。方小鹿外出买菜回来,路过亭边时,随意的丢过一句:“师姐,你让我打听的那个人,昨天回来了。”

方小染举在半空迟迟不定的一枚棋子,啪啦一声掉落在棋盘上。

对面,神仙大人原本因为赢了棋,嘴角一直噙着的微笑隐没不见,灰睫缓缓抬起,凉凉的目光砸在她忽然间变得呆呆的脸上。

她六神无主的站了起来,漫无目的便走出亭去。背后传来清冷的唤声:“染儿?”

“嗯?”她茫然的回头看着他,两眼却根本没有聚焦,显然三魂倒有两个出了窍。

他指间捏了一枚棋子,眼底忽然浮起一丝乞求,声线也低了下去:“这盘棋,还没有下完。”

“哦……”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敷衍的说,“我不想下了。反正总是我输,这盘也算你赢,呵呵。”转身欲走,却又被他一句话扯住了脚步。

“染儿……我让着你,让你赢。”忍让的,退让到没有退路的乞求。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背对着他,摇了摇头。“我不玩了。”轻声说了这样一句,抬脚,回去自己的房间。

他的眸中光亮滤去,如寒夜渐深,寂然寥落。执子的手缓缓落下,落在棋盘上,棋子硌疼了手心。

小染遇到小狼

他的眸中光亮滤去,如寒夜渐深,寂然寥落。执子的手缓缓落下,落在棋盘上,棋子硌疼了手心。

入夜。方小染坐在梳妆镜前。呆呆看着镜中的自己。良久,叹息一声。手无力的举起,拔下发上别着的发簪,头发散开,松松落在肩际。

门忽然被推开,方小鹿走了进来。

“师姐。”

“小鹿,这样晚了,还不睡啊?”

“何止我没睡,这院子里,谁都没睡呢。”

方小染愣了一下,一时没有明白这话的意思。

小鹿又道:“今日没等到羽王爷,师姐很失望吧?”

她勉强笑一下:“也没有……他刚回京,定然积攒了很多事务要处理,怎能有空闲跑来看闲书?”

小鹿不屑的抿了抿嘴巴:“师姐倒真是体谅人,很会替人找理由呢。你这份体谅,若是分给别人一些也好啊。”

她听得这话里有话,不解的向小鹿看去。

小鹿将手中托着的一样东西递到她的面前。她定睛一看,是她们家的棋盘。奇道:“拿这个干嘛?”

“师姐仔细看看。” 小鹿将棋盘移到灯光底下。

方小染仔细看去,惊奇的“噫”了一声。却见棋盘中间的几枚棋子深深的嵌进了木质的棋盘内。她拿指尖触了触棋子,惊疑道:“是谁干的?”

“大概是神仙大人。”

方小染睁大双眼定定的盯着棋子,咕噜咽了一口唾沫。“他……他好像很生气。”

“不对。”小鹿说,“他不是生气。只是伤心。”

方小染愣了半响,勉强扯出一个干笑:“小鹿,说什么呐,他是神仙,伤哪门子心啊。”

小鹿正色道:“师姐。你真的以为他是神仙吗?”

方小染躲闪着眼神:“唔……他说他是啊。”

小鹿嗤笑一声:“其实师姐早就猜出他根本不是什么神仙了。”

方小染小声的争辩了一句:“我没有……”

小鹿:“师姐,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认定他是神仙,就可以把种族身份的不同,当成天然屏障,就可以对他的心意视若无睹,视他的关照为理所应当?——就可以不认他?”

方小染抵死坚持:“不可能……我记得他的头发和眼睛,明明是黑色的。”

方小鹿乐了。“哈!师姐果然是早就认出他了。太晚了,我去睡了。” 小鹿利落的头发一甩,往外走去。走到门边又站住,回头道:“对了。院子里,有个人在喝闷酒呢。”说罢便走出门去,离开时却有意无意的没有关严门,留了一道缝隙。

她仍坐在梳妆台前,目光落在棋盘上,怔怔的发呆。

她早就知道他其实不是神仙……一开始在月老庙,见他从破碎的神像中钻出来,又生得天人一般,的确以为他是神仙。她又是害怕月老怪罪,又紧张月老一发火挑了她与袭羽的姻缘线,wωw奇Qìsuu書còm网一时吓昏了头,也没有猜疑。

及至带他回来,住进珍阅阁,见方应鱼居然那样顺从的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住进她的院中,而且两个男人之间居然相处得十分融洽,似乎早就相识一般。那个时候,她就怀疑之前他们曾经认识。

再想起之前的事,想到自己之所以前去月老庙,正是方应鱼的签指引的。那么这个人,也可能是方应鱼事先安排在那里等她的。

方应鱼怎么会安排一个陌生男人在那里与她相会?

可是,陌生吗?细细的偷看他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一张清俊的少年面孔渐渐浮现在记忆深处。然而她又不敢肯定,她明明记得那个人是黑发黑眸的。

她也想过找方应鱼求证一下,却在犹犹豫豫间,一直拖延着没有问。

为什么不敢问?……是不是正如小鹿所说,只要认定他是神仙,就可以把种族身份的不同,当成天然屏障,就可以对他的心意视若无睹,视他的关照为理所应当。就可以不认他……

今天听小鹿忽然说出这些话,便印证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的猜疑。方应鱼一定对小鹿背地里说起过。所谓神仙大人,其实就是她七岁那年劫持到山上的那名少年,她的童养夫,方晓朗。

也不知枯坐了多久,起身,轻轻推开小鹿故意没有关严的门,在门前回廊之下站定。

月下,院中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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