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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物语-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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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行脚快；中午在小孤山吃了饭；傍晚赶到了鱼河湾。十三娘讲好第二日来接他们去拜访范大娘。
梅兰妮等人一日赶路；疲倦不堪；早早的梳洗睡下了。边峰还在细细询问孙掌柜打听的有关胭脂贼的情况。
第二日；早上才吃了早饭；十三娘就来了。
他们跟着十三娘；过了桑干河；河边南方不远处一个叫做红河村的地方。那就是她们的所在。
范大娘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意；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一行人；上了茶水；几个人就商量起合作的事。
能海见中堂是一幅傅山的青绿山水。很是希奇。因为莱山手里也有一幅差不多的傅山山水画。
范大娘说；她的太爷爷曾与傅青主交好；这是傅青主为她太爷爷画的恒山山水画。
说起这幅山水画；也是有个故事；当年因为某些原因；这幅画曾到了一个商人手里；后来；范大娘知道了；用了美人计才又得回了它。从此十分珍宝。后来；归庄后；这幅画就挂在大堂里了。上面的范亭先；就是她的太爷爷了。
谈了一回字画；转谈正事了。
范大娘见梅兰妮等人的谈起各项事宜来；都准备的很充分；知道他们是存心想合作。就也细细思量起来。有些事情也不是一次可以谈定的；便约了等两日后再商谈。
梅兰妮等乘车回去自家的客栈。给她们留下些时间商量。
再次商谈的时候；十三娘带边峰去见识了一下他们的防御工事。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边峰见识了一把冷兵器时代的防御措施。虽然在他的眼里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
边峰说给十三娘听；十三娘听的有趣；在她眼里她娘就是第一；如今有人对她娘的工事进行改造。所以好笑。
吃饭时；十三娘把边峰的意见当作玩笑说了出来。
范大娘听了大惊失色；这么小的小儿就能找出这许多的破绽。亲自问了边峰一些问题；虽然有些词语不是太了解；看的出是个行家。
范大娘叹道；〃原来华夫人还能教出如此将气的儿子！〃
梅兰妮吱吱唔唔地谦虚着；把话头转了；〃不知范大娘又是从何处学习的兵法？〃
众人也奇怪；范大娘一妇人如何知道兵法。
范大娘大方的指着十三娘；〃她父亲是个将军；曾在青海效力。他死了后；主母不容我们娘俩；我们才回到了红河村；这是我早在从良前就买下的产业。〃
梅兰妮好奇的问；〃听说你们会武功；是真的吗？〃
范大娘让人拿来弓箭来；稳稳当当的射了三箭；都中靶心。
梅兰妮大加赞叹；有这本事；还怕奥运会拿不到金牌？
她正在那里胡思乱想。
边峰也射了三箭；也都中了靶心。大家也齐声叫了好。
范大娘笑着对梅兰妮说；要收边峰为干儿子。
梅兰妮正想着如何回答；能海说道；〃不可；这乱了辈份。〃
众人不解的看着他；他说道；〃傅山曾和顾炎武；张煌言相结缔造了天地会；现在的天地会是张煌言孙子莱山法师当家；边峰年龄虽小；却是莱山师傅的徒弟；论下来；和你同辈。〃
〃当〃的一声；范大娘手中的杯子打落在地；她激动的问；〃你说的是洪门还在？〃
能海说；〃还在；我们就是。〃
范大娘站立在堂中；双手一抱拳；〃三江天上来；〃
能海的手双划了一个圈；〃结流向海奔。〃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起洪门暗语。
对完后；范大娘号啕大哭。满室皆为动容。
范大娘的太爷爷范亭先；是傅山的好友。两人都是反清复明的斗士；都参加了顺治五年到六年的大同反清起义。起义被镇压后；两人逃到了南方。在那里和天地会的人商量了后；又回到山西；再建天地会云中堂。
后来到了康熙三十五年；清政府以朱三太子案为借口；有对天地会实行毁灭性打击。范亭先那时已经九十二岁了；自然没有逃过。他死后；清廷对他的家人还横加迫害。范大娘的母亲带着襁包中的她躲到了娼家；才逃出了一条命。范家的男丁全死在了那场清剿中。
到范大娘成年后；范母才向女儿交代了国恨家仇。讲了关于天地会的种种事情。
范大娘一直以为那是段尘封的历史了。真没有想到；时隔这许多年；还能遇见天地会的人。
大家有这一层关系；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商量了。
179 书令雨
梅兰妮返回北京的时；已经是六月初六了。
梅朵和她一起回来了。边峰和能海；又返去云中；那里出了事故。
梅兰妮问；〃是什么样的事故？〃
边峰答道；〃是小事；你只管照计划行程；不用为这点小事担忧；现在云中有范大娘等人的加入；势力渐大。〃
梅兰妮知道边峰一个人都能掀大浪；现在有了帮手；更是没的说；所以；放心的回到北京。
北京几个月没下雨；法国人宋君荣记载：〃这年（1743年）春季干旱。7月13日到25日（农历五月二十二日到六月初五）之间出现了4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热渴死了人；26日刮东北风；下了雨；高温天气结束。〃
梅兰妮的马车是踩着雨点到家的。
常婶见到她高兴地；〃我就知道夫人你是个有福的人；这一来就带了风和雨。〃
梅兰妮看着那几个月都没下来的雨；想到她家地里的庄稼；心里也高兴。嘴上说道；〃常婶别乱说；我哪有这本事。〃
一边问着家里的情况；常婶含糊的说；〃都好。〃
这时和娘闻讯过来问安。梅兰妮介绍梅朵与和娘认识；她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水妮见过和娘后；就找三妮去来；大着嗓门道；〃三妮；这些天不见；你也不知道出来迎接我；我还给你带来了好东西。〃
半个院子都震响了；和娘明显的皱了皱眉头。
〃婶娘。〃叶惟世和屈仪奉回来了。进门就叫。
梅兰妮阻着他们；〃别；别过来；赶紧先把湿衣服换了。到饭厅里去；我都饿了。〃
梅兰妮来到饭厅；常婶有点为难；踌躇了一会；才低声问和娘；〃奶奶的饭摆在何处？〃
和娘道；〃我先奉侍了婶娘吃饭；再回去吃。〃
梅兰妮道；〃我要你奉侍什么；你只管自己吃饭就是了。〃
和娘还要坚持。惟世换了衣服进来；见状道；〃婶娘不喜欢别人在一旁服侍；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和娘听他这样一说；转身就走了；文碧和书香端着饭菜跟着出去了。
梅兰妮方知她原来不在这里吃饭。她看看惟世又看看和娘的背影；觉的这两人之间并不和睦。
可是；她也没有时间多追究；就被屈仪奉的叙说所吸引了。
屈仪奉眉飞色舞地；〃我们今天本来早就到家了；因为送了沈书令史回家；弯了一下；所以晚了。〃
常婶道；〃就是你昨说的那个立在日头里的沈书令史？〃
〃可不就是他。婶娘；你不知道；沈书令史是雍正六年的探花。在户部任书令史；和虎文是同乡；平日里为人豪爽。他乡里的人经常求到他家；他总是热情为他们办事；有时没了钱；竟无米下锅。前两日；皇上因为连日干旱；就对六部官员下诏有事请直言。沈书令上书道；‘乞降明旨；减免赋税；为感天和；必降大雨。‘皇上看了有所不满；下旨让他立在午门前侯雨。这烈日下晒死的人都有；我们正为他担着心；这下午就变了天。都说他果然感动天地。说这是书令雨。虎文特地邀我们一起去迎接他；虽然下了雨；但他立了着大半天也够呛；送他回了家；看样子要请医用药。今年的赋税会减免了。〃
〃不一定；〃梅兰妮想起云中县令的所做做为。〃上面的命令；下面人根本不执行。〃
梅兰妮把云中县的事情和他们说了。听的人都很气愤。
〃这种人就不应该让他做官。〃惟世道。
〃还就是这种人才能做长官。皇帝是不怕底下人腐败；他怕的是人家惦记着他的位置。〃梅朵说。
〃吓；表妹你是什么都敢说。〃仪奉做了个禁口的手势。
这顿饭谈谈说说的；吃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
这场雨一直下到下半夜才淅淅沥沥的停了。空气中的燥热一扫而净。这么多天来；梅兰妮第一次睡了个好觉。
她是被她窗前开会的麻雀们吵醒的。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
西屋里的梅朵和水妮还在睡觉。昨夜里；加上三妮；她们三个人叽叽咋咋的谈论了半宿才睡。三个人正熟睡着。
梅兰妮没有惊动她们；自己梳洗后就到了厨房。
常婶正在做早饭；叶；屈二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见了梅兰妮问了早后；一人提着一个食盒上班去了。
梅兰妮见常婶在一个托盘上放了粥；菜；干点。知道是为和娘准备的早餐。
她自己盛了粥；拿了块葱油饼；大口的吃起来；边吃还边对常婶说；〃我在外面；就想念你的厨艺。〃
常婶听的脸上笑的一朵花似的。梅兰妮这点好；嘴甜。她从不滥骂人。常婶至今还没有听到过她骂谁。
记得三妮当时刚来上工的时候；梅兰妮一次检查了她的工作；拿着白布；东摸西擦的；最后还好好嘉奖了三妮；一下子就把她的工钱提到了二两一个月。顺带也提了常婶的工钱；说她带人带的好。这事让常保还有点不高兴；因为；常婶的工钱和常保一样了。这年头哪有男人家和女人家一样工钱的？后来；金掌柜每月多给了常保一百文；才算平了这事。但是；常婶在家里说话越来越管用。
两人正说着家常；和娘来了；向梅兰妮问了早。
梅兰妮说；〃坐下吃饭吧。〃
和娘谢了后；坐下了；常婶把托盘递给了文碧；文碧把托盘端到了和娘面前；一样样从托盘上拿出来；放在她的面前。和娘端坐着；沉默不语；梅兰妮在一旁边吃边冷眼相看。原本说的热闹的厨房立刻没了声音。
等她们都要吃好的时候；梅朵她们三个进来了。
三妮见到和娘；明显的缩瑟了一下。
梅朵见到餐桌上的食品；〃常婶；我最爱你做的葱油饼了。〃这姑侄俩口味相同。
常婶笑的见牙不见眼；〃爱吃就多吃点。〃
梅朵道；〃我还爱吃你做的炸酱面；那真是天下美味；无人能比。〃
〃今儿中午我就给做。〃常婶一脸的笑容；〃二少爷也喜欢吃。就是那面放时间长了容易糊；不能给他带。〃
梅兰妮说；〃可以做冷面。夏天吃冷面也不错。〃
〃冷面？冷面怎么做？〃常婶问道。
梅兰妮说了做冷面的方法；常婶听了跃跃欲试。她转向梅朵；〃要么今天我们做冷面试试？〃
〃行啊；〃梅朵爽气的回答。她其实对面制品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就是给些鼓励罢了。
常婶和水妮；三妮在一张桌子上坐下吃起早饭。常婶看了看站在和娘身后的文碧和书香；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梅兰妮放下碗筷；来到水池边；那了杯水；漱过了口；又用餐巾擦了嘴。
这时；和娘也吃好了；文碧和书香端着水杯；水盂；脸盆；毛巾的；侍候着她。梅兰妮目测了一下餐桌到水池一共也只有六米的距离。小脚女人连这点路都走不了？
梅朵用苏州话对梅兰妮说；〃格直接就在我伲屋里上演红楼梦了嘛。〃
梅兰妮一个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要说；梅兰妮离这个时代的淑女的距离；是孙悟空的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她笑起来是前仰后合的张口大笑。虽然这种笑不符合时代规矩；但是很有感染力。水妮虽然不知道红楼梦是什么；但也笑了起来。三妮见大家伙笑；也跟着笑了。常婶摇摇头；看着她们开怀的笑；微笑着；偷眼看了和娘；见她的脸上分明写着‘没有规矩‘几个字。
文碧和书香则低下头来；嘴角向上翘。
常婶安排俩丫头吃饭。
梅朵对常婶说；〃我要和水妮三妮到客栈那里看看。〃
常婶对三妮说；〃今儿我做凉面；你留下帮忙。〃
梅朵说；〃不行；没了三妮我们也没意思了。〃
梅兰妮苗头一荚；就知道她们有花头；就对常婶说；〃让她们去吧；反正我没事；就给你打下手。〃
梅兰妮和水妮两人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晾出去；三妮做清洁卫生工作。常婶洗着碗筷。梅朵查看院子里的花卉植物。拿着大剪刀。这里剪一下那里修一刀。
和娘主仆三人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去了。
人多干事快；一会儿；就弄停当了。
梅朵她们去了客栈。
梅兰妮问常婶；〃她们到客栈去看什么？〃
常婶道；〃还不是常延那小子。〃
常延是常婶唯一的儿子；在车行里当大伙计；今年有二十三岁了。他对机械有一种天生的领悟力；秦炼还说让他这次跟去南方学习学习。
大姑娘看小伙子；还能有什么事？
梅兰妮问；〃是水妮还是三妮？〃
〃三妮。〃
〃眼光好；三妮这姑娘能干。你会挑媳妇。〃
〃她家愿不愿意还很难说。〃
〃常延我见过；挺不错的一个大小伙子。生的也周正；难的你家三人工作；这两年来也攒下了一些银两；算起来家景也不错了。〃
常婶叹了口气；〃这事还不一定成呐；前两天有人替三妮做媒；让她嫁到周家村的周财主家里做妾。周财主已经六十了；膝下无子；见三妮粗壮；是个能生养的；要化五十两银子买她呐。〃
〃六十的老头；比三妮她爹年龄都大吧？这是媒吗？这完全是坑人。〃梅兰妮说；〃三妮家里同意了吗？〃
〃她娘不同意；她爹是个贪财的。〃
梅兰妮把黄瓜重重的扔进水里；〃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嘛？我替你出。〃
〃哪里是钱的问题；夫人你真心想帮忙；就替我们出面说媒去。〃
〃行啊。等三妮来了后；我亲自问问她看没看中你家常延。〃
上架感言
这本书上架了。
这是我在起点第一次写故事。
首先；我要感谢那些鼓励我写下去的热心的读者们。
我感谢；偶要淡定；我错惹；seattlegirl；*清心*；mengxm；帖士26等许多人在我默默无闻时对我的鼓励。
另外；我还感谢我的责编－－－－柿子；对我这样的网文菜鸟热情的扶持。
谢谢大家；你们对我故事的喜爱；是我最大的写作动力。
〃
180 教美容
ps：
这本书上架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起点发文。
首先；我要感谢这本书的读者；是你们对我表示了极大的支持；让我有勇气；将这个故事继续下去。读者：偶要淡定；我惹错legirl；*清心gxm；帖士26等读者在我默默无闻时给予的支持；我将铭刻在心。你们对这个故事的喜爱；是我写作的动力！
另外；我要感谢我的编辑………柿子对我这个网文菜鸟的真诚扶持。
谢谢你们大家；我希望这个故事能给你们带来娱乐。
梅兰妮急性子；三妮一回来；她当众就问；‘那常延入不入的你的眼？‘
常婶摇着头；哪能当着未来婆婆的面这样问的？
三妮脸红了。梅朵笑道；‘当然入眼了；不但入眼；还入了心。‘
三妮红着脸道；‘想不到朵姐儿你恁会说。‘
梅朵说；‘我还可以当媒人为常婶去你家提亲啊。‘
梅朵前世就是那种学历很高的知识女性；住在金字塔里；不管人间的柴米油盐醋。这世改变了很多；除了管正事；和几个女孩子的关系也很融洽。
常婶听了梅朵的话说；‘那可使不得。哪敢让你去做媒的？‘
梅朵说；‘我做媒人档次不低的；我有五个进士兄弟！‘
梅兰妮很喜欢梅朵的这样的靠近人间烟火。她用紫竹调唱道；‘梅朵；侬是个小姑娘；侬做媒人不像样。‘
‘管啥像否像；只要做的对；我来试试也无妨。叫婶婶呀；婚姻只要配相当。配相当呀；哪怕人家背后讲。‘梅朵唱答道。
水妮笑的趴在了桌上。
常婶笑指着梅兰妮和梅朵；‘这什么调；怪好听的。‘
当然不会让梅朵去说媒。吃了午饭后；梅兰妮和梅朵去了孙家。
孙家就住在她家不远的一个土院里。
听说了梅兰妮的来意；孙家的母亲非常的高兴；满口的应承了。但是；孙父话里话外的透着五十两银子的意思。
梅兰妮索性讲明了；应承了这门亲事；彩礼也给五十两银子。
这样；孙父也同意了这门亲事。只是还有个条件；就是三妮继续在华家工作到出嫁；工钱还是要拿回来养家的。
回到家；梅朵找三妮去通报谈的结果。三妮把手蒙住了脸；水妮一旁凑着趣。
梅兰妮拿出两个二十五两的元宝；交给常婶；说是给她家的说亲赞助。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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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婶推着不要；‘我家这两年；三个人吃住都在你这里；又没有什么额外花销；也存了上百两银子；取个媳妇足够了；哪里要夫人你拿银子。‘
梅兰妮说；‘你家的小院总的翻修一下要买家具什么的；都是大花费。你也别和我客气。这元宝是你拿去当彩礼。要翻修房子的钱不够；先向金掌柜那里支借；到时候再还就是。‘
常婶用围裙的边角擦着眼睛；‘夫人你让我怎么感谢你。‘
梅兰妮说；‘应该是我感谢你；你和常叔把我的这个家安排的这样好。‘
‘那还不是我们份内的事。‘
说这话；梅兰妮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辣椒这么辣；谁吃啊………嚏。‘
‘少奶奶喜欢吃辣的；特地嘱咐说要炒些辣子下饭。‘
梅兰妮想起‘酸儿辣女‘的说法；‘难道；她；有了？‘
常婶苦笑了一下；‘你走后；没两天；大少爷就搬去和二少爷一起住了。‘
梅兰妮怔住了；‘你是说；他们分居了？‘
梅兰妮为这事想了一夜一天；还和梅朵商量了。梅朵把家里的情况也向梅兰妮说了。
梅兰妮惊奇道；‘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事；你从那里得来的信息？‘
梅朵说；‘我这次来；见常婶和三妮变化很大；我问三妮；她没有说；后来；我问常保；他向我说了个大概。‘
梅兰妮对牢场婶发牢骚；‘你看；才分开只几天；你就不当我是家长；这么大的事也不同我说。‘
常婶道；‘这种事；原本做老人的就很难开口；正经的婆婆都要招怨。‘
梅兰妮当然很不高兴这么快就升级到了老人。还是问了前因后果。
到了第二天吃过晚饭后；特地把叶惟世叫到房间里。家里人都知道是要谈他家庭矛盾的事。所以没人打扰。
梅兰妮对叶惟世说；‘我都不知道怎样对你说才好；对于婚姻家庭的许多看法；我和你的差异是很大的。但是；你作为一名官员来讲；你的家庭就是你官场前的实习场；其实圣贤书上也已经写的很分明；修身；齐家；治天下。如果你都不能齐家；又有什么才能治理一方呢？‘
叶惟世原准备梅兰妮要讲一通琐琐碎碎的事情。没想到她就讲了这几句话就让他离开了。
书香早就把这事通报给了和娘。
自从梅兰妮一回家；和娘就已经准备好常婶一干人告状了。她也准备好回复梅兰妮的指责。只是；没想到；梅兰妮兴冲冲地为三妮保媒；根本就没有对她有什么反应。她更没想到；常婶和三妮根本没有向梅兰妮告状。这就象是准备好了千钧之力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文碧和书香受她的吩咐；一直注意着梅兰妮的动静。
这年早饭后；梅兰妮请和娘到自己的房间里来。
该来的；总要来的。和娘想。
梅兰妮正在折腾黄瓜蛋清什么的。
见她来；对她说；‘你近来脸上有很多豆豆；吃辣吃的多；影响皮肤。再者；你用的那些脂粉很成问题。会对皮肤有永久性伤害。我这样说；你定是不信；但是；你如果注意到你家里有人用这些脂粉；到了三十岁上；那脸上就出现斑迹了。‘
和娘没想到梅兰妮和她说这事；愣住了。但是；她还是想起小时候；自己的母亲对着镜子痛恨脸上出现的各种斑印。说是因为生孩子留下的。她还一直为此有了负罪感。现在听梅兰妮这么一说；倒觉的梅兰妮的话是对的。梅兰妮也有五；六个孩子；可是看她的脸上光洁如玉。
女人对美容有天生的爱好。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倒是很融洽。和娘虚心的学习洁面的各种方式。两人涂着面膜；躺在躺椅上；嘴里也没空；讲着美容需要忌口的食品。
梅兰妮说；‘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你如果想要好的皮肤；苗条的身材；那就要牺牲一些口福。‘
和娘想到；梅兰妮现在最多一餐就是四菜一汤。
女人讲到美容总总；话题就多了。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人就成了朋友。
等到；一个多时辰后；和娘洗干净了脸；涂上了蜂蜜水。自己都觉的；皮肤亮洁了。
梅兰妮说；‘你先去；每天睡觉前照着我说的做；十几天后；你的皮肤就会改善了。明儿这个时候；你再来；我还有其他事和你说。‘
和娘回屋去了。她知道；梅兰妮要处理家里的事情。对于梅兰妮；她倒是去了轻视的心；这女人的涵养和手段不是一般的。
第二天上午；她又到了梅兰妮的房间。
这次；梅兰妮开了壁橱的门；门里面镶着一面穿衣镜。
这并不希奇；华家的每套住人的房件里都有这样的穿衣镜。这个年头；穿衣镜这样大的镜子算是很奢侈的物品；一般人家都恨不得把它立在厅堂上炫耀。而华家把它们按在壁橱的门后；分明是不想见人的。
穿衣经里印出了两个人；梅兰妮略高些。
没有比较不知道；这一比；这着的两人就分出了高低。和娘站在梅兰妮身边；显的一个人松松松垮垮的。
梅兰妮说；‘女人的美是全方位的。相貌是天生的；气质举止是后天培养的。气质好；举止得体；比相貌好还有用；因为；相貌是在一天天老去；而着两样能弥补相貌的不足。‘
这样一说；又引起了和娘谈话的兴趣。
梅兰妮说了；女子要学会优雅的举止。自己做起了示范；该如何走路；如何站坐。她虽然不精通古代的标准；现代的淑女那套她还是很精通的。上海女人向来是一细致著称的。
就拿低头来说吧。梅兰妮说；‘四十五度的角度最好；‘她拿着尺子示范如何是四十五度；如何是九十度；如何是六十度。
‘四十五度是从对方看过来；你的相貌也最佳。徐志摩大叔赞东洋女最会低头；他说；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梅兰妮照搬着过去形体课上老师的话。
和娘不知道谁是徐志摩；但是对梅兰妮的述说还是很有些佩服的。那引用的句子还是很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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