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登枝-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说什么惊不惊动?宫里走水是小事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可吓着你没有?”赵皇后一边连声问话,一边从正殿的后门走了出来。见太后和行晔都在,便上前施礼见过。
“娘娘你看,已经没事了,只是偏殿受了些害,没有蔓延开来,不要紧了。”缪风舞站在赵皇后的身后,指着那冒着黑烟的偏殿,宽慰她一句。
“好在是偏殿,那屋子里有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损失大不大?”赵皇后见火势已经被扼止在偏殿中了,暗下里有点儿失望。
“珍贵的东西倒是没有,臣妾将储藏室设在东边。西边的这间殿里,一直也没有人居住,原本是空着的……只是……”缪风舞将话音拖长了,看着赵皇后。
“只是什么?”赵皇后转头看她,警惕了起来。
“只是前些日子臣妾与淑妃交接,因为她经手的这几年,账目繁多。后来内侍监马清贵又送来两箱内务府的账本,两边的帐加在一起,足足占了我半个屋子,我便将那些账目暂时存在了这间空屋子里了……”
缪风舞轻轻巧巧地将话说出来,赵元灵却一瞬间就黑了脸:“这么巧?”
“不敢欺瞒娘娘,茂公公正带人在查走水的原因,娘娘有何不明之处,一会儿茂公公查清楚了,你问他吧。”缪风舞冲着东偏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赵元灵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见到揽月宫的宫人太临齐集在那里,正在接受茂春的问话。
赵皇后一口气堵住,胸口微微地胀痛。她刚才在凤仪宫中,已经梳洗停当,准备歇下了,突然就听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揽月宫走水了。
她心里一阵雀跃,急忙穿了衣服,想来看一看揽月宫被烧得黑黢黢的样子。
德妃最近势头太劲,几乎不容许马清贵和她有商议的机会,一步一步迅速地往她的凤位上逼近。她仓皇应对之时,心中不免对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子产生了深深的妒恨。
揽月宫着了火,即便烧不到德妃的人,也会惊她一下子。
甚或一场大火将揽月宫给烧光了,那便更是一件令赵元灵心中大快的事情了。
谁知道她一心来瞧热闹的,却听到这么一个令她恼火的消息。茂春是皇上的人,这件事如果有猫腻,那必是皇上授意。这样一来,她还怎么追究。
蓝惜萍的帐肯定是有问题的,她已经盯了许久了。因为那一次她与蓝惜萍抢权失败,让缪风舞这个渔翁坐收了渔利,她心里当然是难以服气的。
她本打算追着蓝淑妃以前的贪墨之事不放,让缪风舞与蓝惜萍交恶,甚或引起蓝家对皇上的忌惮于猜疑,搅浑一池水,她也坐收一回渔翁之利。
可是前几天她突然听说,蓝老夫人去了一趟揽月宫之后,蓝家随即捐出一大笔银子,给皇上充作军饷之用。
她意识到,这一定是缪风舞与蓝家达成协议,让蓝家吐一部分银子给皇上,缪风舞便不再追究蓝惜萍吞贪库银之事。
正是国家大举用兵之时,行晔不愿意与蓝家起龌龊,这一点赵元灵也是知道的,正因为如此,她越发要紧紧地追着缪风舞,不把蓝惜萍查一个底儿朝天,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她自己打算的挺好,今儿还特意让珍珠来揽月宫催了一回,以表示她坚决追究此事的态度。
却不想那边一把小火,就将她这一番苦心全部烧毁了。
来时的幸灾乐祸顿时烟消云散,赵元灵顾不得那西偏殿还冒着黑烟,抬脚就往那边去看。缪风舞也不示弱,跟在她的身后,也往刚才熄灭的火灾现场走去。
行晔静静地站在台阶上,让人看不出他的态度。等赵元灵与缪风舞都走远了,韦太后在一旁深重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悲哀的声音说道:“哀家乍一听揽月宫走水,急的百爪挠心。闹了半天,这不过是皇上和德妃演的一出戏而已。皇上如今正是翅膀硬了,有话也不与哀家讲,哀家以后也多余跟着你操心了!”
说完,韦太后一转身,就往揽月宫外走去。
行晔看着韦太后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抬脚追了上去。
“你也不必再装孝顺了,你如今有一个贴心贴意的人儿,越发不待见哀家了。你这样做给别人看,只会令哀家的心里更不好受,你回去吧。”韦太后眼圈微微有些红。
行晔陪着太后往外走,恭敬地答道:“儿臣对母后的一片孝心,到任何时候都是诚恳的,绝无伪装。只是母后年岁一年一年大了,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太好,也该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儿臣有些事不与母后讲,恰恰是为了母后的身体着想。母后一生操忧,如今也该享享清福了,一切事情都由儿臣承担下来吧。”
韦太后听了行晔这一番话,有两滴泪从眼眶中滚溢出来。好在夜色中,即便前头有掌灯的太监,也看不清她那一瞬间的落泪。
她默默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转身面对行晔说道:“你以为哀家乐意操心吗?你以为哀家不想享清福吗?这么多年了,你扳倒了那个人吗?什么时候他从这座宫里消失,哀家才能静得下心来享享清福。他一日不死,哀家便一日不得安宁!”
行晔听太后提起了马清贵,不自在地将脸别了别,看向夜色的幽暗处,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韦太后的脸“刷”地白了,扯着行晔的胳膊,本欲抬手给他一巴掌。可她到底顾忌着前后都有人,咬牙忍住了:“你休要说这没良心的话!若不是为了你,何来当初?你不要以为只有哀家才害怕他手中掌握的东西,若是哀家的身后清名被毁了,皇上也荣光不到哪里去!”
一提这个话题,行晔的心里就郁堵得厉害。他语气稍显不耐:“母后放心,儿臣知道轻重。”
“你知道轻重,你那位小舞姬也知道轻重吗?我看她像一头初生的牛犊,卯着劲儿地要为皇上分忧解难呢!你最好时刻提醒着她点儿!毕竟她还太年轻!”韦太后说完,瞪了行晔一眼,甩开他往宫门走去。
行晔在她的身后,恭敬地拱手相送:“母后慢走,今晚让你受惊了,记得请太医给你看一看。”
韦太后也恢复了温和的语气:“皇上不必操心哀家,照顾好德妃吧,她的身子重要。”
母子二人在宫门口道了别,行晔返身回到后殿,就看见几个太监从着火的偏殿中清理出几个木箱子,摆在了院子当中。
而赵元灵手执一根棍子,俯着身子,在那烧得只剩半截的木箱子里扒拉着什么。大概里面除了纸灰,什么也没有发现吧,她沮丧地起了身,绕着那半截的箱子,仔细地端详着。
最后她让人翻开木箱的底部,终于在底板上看到了内务府特有的印记。她抬头看缪风舞,意味深长地说道:“德妃妹妹,箱子倒是内务府的,只是不知道箱子里的那一对纸灰,是不是内务府的账目呢?德妃妹妹再好好想一想,你确实把帐放在这里了吗?”
“哎!”行晔走近了,接赵元灵的话道:“内务府那边有底账的,明儿让马清贵着人再整理一份,给德妃送过来不就得了?”
赵元灵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痛与恨,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看着行晔道:“内务府的账目当然随时可调,只是德妃妹妹把内宫的账目也放在一起了。要查账,必是两下核对,如今只剩了内务府一方的帐,那么淑妃贪墨库银的事,皇上打算如何了呢?”
第一七九章 火爆王爷
赵元灵得知账目被毁,别提有多恼火了。气急之下,她也不客气了,直接问行晔道:“皇上,既然账目在揽月宫中被毁,那淑妃贪墨库银一事,要如何处置呢?”
行晔也不跟她恼,问缪风舞道:“德妃接手账目也有几日了,可做过核查吗?”
缪风舞郑重答道:“臣妾去五龙山行宫前,曾经抽出其中的一部分帐进行了核对,并未发现内宫的账目与内务府那边的账目有何出入之处。”
“淑妃打理后宫多年,也是勤勤恳恳,为皇后分担了不少的忧劳。既然德妃抽查过的账目没有问题,那就按照你抽查的结果,将此事具结上呈了吧。”行晔说完,也不等赵元灵再说话,一转身,他先离开了。
皇上一言九鼎,而且如今账目被销毁,赵皇后即便想不放手,苦无证据,也不能把淑妃怎么样了。
她狠狠地瞪了缪风舞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德妃还真是走运呢,刚刚有了孕,才要晋升贵妃,宫里就走了水,希望这一把火将德妃的好运气越烧越旺吧!”
缪凤舞听她的语气,倒不像是祝福她好运越来越旺,反而像是希望她的好运气能被一把火烧光了一样。
内持端庄的皇后也有撑不住的时候,缪凤舞不由地笑了:“借皇后吉言吧,臣妾拘管宫人不严,致使宫中走水,惊动了皇后,实在是罪过。夜深了,皇后回去歇着吧,明儿茂公公查处了走水的原因,臣妾定如实向皇后禀报。”
赵皇后一仰脖儿,往外走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必禀报了,本宫也不爱听人家编故事。”
话音落时,她已经走出去好远了。缪凤舞象征性地跟了几步,在她的身后屈了屈膝:“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离开了,缪凤舞吩咐春顺带人好好清理了一下受了火灾的偏殿,也回正殿去了。
她一进东暖阁的门,就看到行晔手捧着一盏茶,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发呆。她走上前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皇上想什么呢?”
行晔回头,冲她笑了幌拢骸懊皇裁矗辉缌耍蟮畹氖掠忻海换岢鲧⒙勖切税伞!?
缪凤舞答应一声,扶着他一起往床榻边上去,边走边问道:“太后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呢?是不是她老人家看出什么来了,心中不悦了呢?”
行晔无奈地一笑:“太后这一生,都在这座皇宫里过着明争暗斗的日子。如今朕已而立,也该让她安闲下来,享一些清福了。有些事不与她说,并不是刻意隐瞒她什么,只是不想让她操心太多。”
缪凤舞点了点头:“皇上一片孝心,太后会明白的。”
第二天天亮之后,缪凤舞去凤仪宫省晨之前,特意往后殿看了一眼。晨光之中,后殿安然静谧,除了偏殿的门窗上有烟熏火燎的痕迹之外,一切都是安好的。小说下载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想来茂春刻意地控制了火势,不让蔓延出偏殿。毕竟缪凤舞两日后要在此宫中受册封,虽是后殿,如果烧得乌漆抹黑,也还是会影响受册仪式的喜气。、
眼前这个样子,只要今天换过了门窗,便恢复原样了。
她放心地出了揽月宫,乘轿往凤仪宫去。才到了门口,还没等上轿,就见蓝惜萍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昨儿晚上真是闹腾,听说你这里走水了?可毁了什么宝物没有?”
缪凤舞看着她一贯扯高气扬的样子,不由地就来了气:“扰了淑妃的清梦,真是对不起。不过只是烧坏了几个箱子而已,并没有什么损失。”
“哦?”蓝惜萍歪了一下头,往敞开的宫门里探了一眼,“不过德妃妹妹的宝器珍物也多,毁几件也不心疼的。就是这火着的不是时候,妹妹如今正是喜气冲天,怎么竟有了这等灾事?难道老天爷也在嫉妒妹妹的好福气吗?呵呵……”
蓝惜萍冷嘲了几句,心里似乎很畅快,仰起脸来笑着。缪凤舞恨得牙痒,若不是为了遮掩她以前那些贪侈丑事,也不用在自己的宫里放一把火呀。
缪凤舞本打算不理蓝惜萍,直接上轿,被她这嘲讽的几句话激恼,一转身来到她的身边:“淑妃大概也听说了,昨晚烧毁的,主要是几只装账册的箱子。本宫刚从五龙山行宫回来,皇后就派人来追问查账的事,淑妃不妨想一想,若是没有昨晚那一把火,账目明明白白地记在那里,本宫该如何向皇后陈结呢?”
蓝惜萍听她这样说,果然春桃打听来的消息不假。于是她哼了一声:“怎么陈结是你的事,本宫既交与了你,自然就不会再管那些烂事!你就是把整个揽月宫烧了,也不是为我,所以我也不会领你的情!你不要以为揪了我的小辫子,我就要对你俯首帖耳!你才握上权柄几天?等你像本宫一样,在这座皇宫里纵横几年之后,再来本宫面前耀武扬威吧!”
蓝惜萍说完,一抬下巴,转身往自己的辇轿走去。
缪凤舞暗暗地咬牙,一旁的含香赶紧上来轻声劝道:“娘娘,咱们做事只为皇上,又不图她的好儿,何必跟她生气?娘娘快上轿吧,别晚了时辰。”
缪凤舞深深地呼吸了几次,一大早起来,就遇上这么一个娇蛮无理的人,听了这些混账不通的话,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她坐上了轿子,去了凤仪宫。
一踏入凤仪宫的大殿,就听到蓝惜萍高亢而兴奋的说话声:“本宫管了这么多年的后宫账目,从未有过账册被毁之事。德妃妹妹到底是年轻,才到她手上没几天,竟然一把火把帐给烧了,唉!皇后娘娘原本降懿旨,令德妃妹妹要严查以前的内宫账目,如今帐没了,可拿什么查哟!这件事也就发生在德妃妹妹的身上,有皇上宠着,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若是以前本宫有这等失手之事,皇后娘娘怕不得降罪下来?”
缪风舞站在殿门口,听了这一番话,顿时气郁胸口,恨不能上前那破布堵住蓝惜萍的嘴巴。
赵皇后本来也听得气恼,看到缪凤舞来了,当即展开一个笑脸:“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德妃你来,淑妃正在说昨晚揽月宫走水一事,吵着要本宫降罪呢。”
缪风舞努力地镇定,尽量不将情绪流露出来,迈开步子来到皇后的阶下,跪下施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千岁。”
按理,缪凤舞既已怀了龙种,这等下跪叩头的事就该免了。可是赵皇后仿佛没有记起来她有孕的事,笑着看她叩了头,才说道:“起来坐吧,淑妃刚才那一番,德妃怕是也听到了,不知德妃作何解释呢?”
缪凤舞落了座,欣然道:“昨晚揽月宫走水,乃是我宫中的宫嬷李巧芬将火油放错了地方。那间偏殿里存着书册账目,向来不放那些蜡烛火油之内沾火就着的东西。也不知道那李嬷嬷是怎么想的,火油一向是存放在东偏殿一只大缸里,她昨晚领了油,竟然放到了本宫存放书册账目的一地方。掌灯的宫人也不晓得那木桶里是火油,掉了一个火星,也没在意。结果掌灯之人前脚下出偏殿,身后就着了起来。”
“虽然并没有蔓延成灾,但是一则惊了圣驾,二则烧毁了账目,因此这件事一定要彻查的。茂公公昨晚及时做了处置,现在也是他在审理。若是皇后娘娘与淑妃有何疑惑之处,待茂公公审完了相关人证,臣妾亲自向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通报。”
赵元灵本来就知道那是人为的,查出来的结果,一定是牺牲一个替罪羊便罢了。只是淑妃那样嚣张,明明是为了保护她才起的火,她还反过来倒打了缪凤舞一耙子。赵皇后刚才那一句话,不过是接机挑拨淑妃与德妃之间的火气罢了。
蓝惜萍一听缪凤舞将失火的责任推到了李巧芬身上,顿时就安静了。
李巧芬这个人,真是缪凤舞去年受晋封,从疏竹宫风光回到揽月宫的第二天,引着缪凤舞的轿子载进坑里的那个宫嬷。当时因为含香察觉出她与瑶华宫的关系,缪凤舞便将她收进了屋里。
缪凤舞用此人的本来目的,是蓝惜萍处处针对,她需要有一个与蓝惜萍长期对抗的准备。
失火之事,本来也需要有一个替罪的。刚才她从宫里出来之前,春顺还来向她请示,这一次到底让谁倒一回霉比较好。
她让春顺先等一等,待她从凤仪宫回去,再做决断。
没想到刚才蓝惜萍的一番话,竟给了她灵感。这件事就推在李巧芬的身上,春顺安排下人证,她想抵赖也不成。以后若再有人拿这毁帐的事打麻烦,说不得她就得顺着李巧芬这条蔓藤,摸扯着蓝惜萍这只大瓜来。
她一提李巧芬,蓝惜萍果然住了嘴,她心中暗笑。
赵元灵本不知道李巧芬暗中是瑶华宫的人,也没太在意。反正是一只倒霉的替罪鬼,她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么不行事的奴才,送到慎刑司打死算了!”
缪凤舞没有接话,她暗下的想法,是留着李巧芬的命,关起来,这样对蓝惜萍是一个威慑,也免得蓝惜萍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到处胡说八道。
这件事在凤仪宫中,就这样了了。众妃都知道皇后、德妃、淑妃如今关系紧张,她们唇枪舌剑,也没有人敢随便插话。
等到她们终于平息了下来,赶紧有人把话岔开,说一些御花园的连翘与丁香冒出嫩芽了之类的闲话。大家坐了一刻钟,就散了。
缪凤舞从凤仪宫出来,往媲凤宫的门外吧。这一段儿路挺近的,我慢慢走走。
“娘娘!”含香惶惶地扯了她一把,凑到她耳边说道,“恕奴婢直言,媲凤宫病煞之气太重,娘娘有孕在身,不宜过多地沾染那些阴煞之气。娘娘担心皇贵妃,奴婢一会儿回宫去,备一份厚礼,亲自给皇贵妃送去,娘娘就不要去了吧。”
缪凤舞虽然也在意自己腹中的孩子,不过这等邪煞之说,她还是不太相信的。想当初她还是个身份低微的美人时,宇文柔珍就对她尊待有加。
她马上要晋为贵妃,与宇文柔珍比肩平坐了,她却不能忘了昔日的尊重与襄扶之恩。宇文柔珍昨天脸色那么苍白,虽然周瀚生跟太后说得很轻巧,但是缪凤舞知道,她一定病得不轻。
因此她更要亲自去探望。
“所谓阴邪煞气之说,只在人心,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与皇贵妃相交这么久,经常往来她的媲凤宫,我不是照样健康安好?这些话只许你说这一次,让旁人听了去,还以为我揽月宫的人有多矫情狂妄呢,知道了吗?”
缪凤舞严肃地教训了含香,便往媲凤宫的方向转身。却不料含香不但不认错,一咬牙追了几步,又挡在了缪凤舞的前头,扑通跪下道:“娘娘责罚奴婢骄肆狂妄之罪,奴婢领受便是!但目下保住娘娘腹中小皇子是头等大事,任谁笑话几句,说几句难听的又如何?只要事关小皇子,奴婢宁肯信其有,请娘娘回宫歇息吧。”
缪凤舞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觉得好笑:“含香,我这可不是生第一个孩子了。怀着玉泠的时候,咱们在疏竹宫里,屋子又冷,又吃饱肚子,还不是照样生下一个聪明活泼的好孩子?怎的这一次,你竟如此紧张呢?”
含香少有的顽固,只跪不起:“奴婢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当初在疏竹宫时,形同于置身宫外,虽饥寒难过,到底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不吉不祥之物。内宫中多年不出皇子,国师与多少高僧明道来看,都说是因为阴煞之气过重。奴婢以为,娘娘为小皇子着想,不光是皇贵妃那里,娘娘以后都不宜到处走动,还是安然地多呆在揽月宫中为妙。”
“疏竹宫中干净吗?还不是三番五次地闹鬼?个中道理,你难道不晓得?那些怪力乱神之说,究其根源,不过是人为罢了,不要信那个。”缪凤舞说完,绕过含香,往媲凤宫的方向走去。
含香在缪凤舞的身后,跪了半晌,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追了上去。
媲凤宫中,宇文柔珍正半靠在床头上,翠苹侧身坐在她身边,喂她一口一口地喝着药。
宇文柔珍喝了几口,伸手推开药碗:“太苦了,不喝了。”
“娘娘,不喝药怎么成?这是周太医昨晚熬了一个晚上,才得的一副好药,浪费了多可惜。”翠苹轻声劝着。
“好药又如何?不过是更苦的水罢了!本宫这些年喝了多少苦水在肚子里?实在是厌烦了,我不喝!”宇文柔珍生气地别着脸,不肯就着翠苹。
“贵妃姐姐这是身体不适,心情不好呢。翠苹把药先拿出去温着,让贵妃姐姐缓一口气,一会儿一口喝下,就不会觉得苦了。”缪凤舞进了屋,边劝着,边坐到了床边上。
宇文柔珍见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德妃妹妹见笑,那药实在是太苦了,简直不是给人喝的,翠苹你拿去温着吧,我一会儿再喝。”
“既是熬了一晚上才得的,必是集方中精华,不苦才怪。贵妃姐姐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可不是越品越苦吗?你只要憋一口气,端起碗来一口灌下,还未觉出苦呢,药已经下肚了。一会儿你试试,我小时喝药,都是用的这个法子,总能洒出去一半,喝下去一半,就算是我喝完了,我娘不但不骂,我还得奖我一块麻糖呢。”缪凤舞笑眯眯地拉起宇文柔珍的手,像是哄孩子一样,劝着她。
宇文柔珍叹了一口气:“我小的时候,身体可好呢,从来不生病。那时候不懂事,看别人生病喝药,不用读书纷盅欤古巫抛约阂材苌怀〔。诖采咸杉柑欤萌怂藕蜃藕饶侵趾邝聍竦囊┨滥亍D鞘焙蜃芫醯么┮簧硌┌椎乃慷兴拢贩⑸⒖桓乃看城嗌慕跣灞蛔哟钤谘洌种卸艘煌胍┨溃幸恢植∪踔溃蛲撕靡徽笞幽亍!?
“哈哈……贵妃姐姐怎么还有这等向往?我小时候天天听一墙之隔的街上有街坊的孩子玩耍欢闹的声音,只盼望着自己身体棒棒的,爹娘能让我出门去,跟那些孩子疯闹嬉耍呢。”缪凤舞跟她讲着笑话,欢快地笑着。
宇文柔珍摇头浅笑:“我在娘家的闺阁,就在我娘那座大院的后头,下人们连走路都像是怕踩到蚂蚁一样小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